《小村春色》 第001章 春水乡春水村 这是一个与地球平行的宇宙世界。 玄机1983年,蓝水星球国,国有个水市,水市有个水县,水县有个水乡水村,我要讲述的故事就发生在这个小小的山村里…… 在水乡水村,我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壮小伙,是个真正的孤儿,没爹没娘,唯一关心我的同村人玖嬷(与“舅妈”同音),又跟厩厩(与“舅舅”同音)离了婚。不过人人皆知,老徐家的小子是个打架的好手。那些小痞子见到我象老鼠见了猫,远远躲着,实在躲不过,就热情的跟我打招呼,称“徐哥”,我也不能做得太绝,点点头,给他们一个面子。 我姥姥家与我家同在一个村,只是一个在村东头,一个在村西头,有几百米远,我爸妈在一次地震中没了,我本应该也死了,可是我命大,习得的气功救了我,那时我已经是十多岁。 厩厩是个很孝顺的人,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那时在村里,高中毕业可了不得,是一人大秀才了,如果能考上大学,那可是光宗耀祖,可他然考,要出去打工,把姥爷气得够呛,后来挣了些钱,带回来一个媳,长得俊俏极了,人又和气,在整个村里极有威望。 他又买了台拖拉机,那时,整个乡镇也找不到一台那东西,他用它帮别人搞运输,几年间,在村里就是数得着的富户了,盖了一间大瓦房,宽敞明亮,将姥姥姥爷接到他家去住。 玖嬷也不干活,就在家里伺侯他两位老人,还有一个儿,送在镇中心小学上学,长得跟玖嬷一样,很,我跟她叫,从小我就梦想娶做媳。 我家出事后,玖嬷本想将我接过去,到她家去生活,我也有点心动,跟这么的玖嬷过日子可是幸福极了,可我舅然答应,说是让我自己住,自己生活,我当时恨死他了。但随着书越读越多,对他的用心倒也能明白,当初他说什么天将降大任云云,听得我挺迷糊,现在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 我现在自己过得很好,有两亩地,是厩厩的,他家现在不用种地,用钱买粮吃,一头牛,五只羊,一间小土房,日子倒也过得很好。天种玉米,秋天种小麦,那些粮足够我吃的了,再加上我在家的园子里种些各种各样的蔬菜,算是自给自足的小农生活了。 我只读到三年级小学,父母死了,也没人给我交学费,只能辍学了,但我上学时的成绩总是第一,可能与我学的气功有关吧,回家后,我对读书的兴趣更大了,比上学时大多了,有那么一句话: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它的宝贵,我对这句话挺能理解。 本来上学时,我不大喜欢读书的,只是照着老师的吩咐,上课专心,下课做作业,没怎么出力,也不象老师在给爹妈写信时说的学习刻苦,不知怎么,就总是考第一,可能真的是我聪明?我想,还是与我的气功有关。 说起我练的气功,那可是有些神秘彩,那是一个冬天的下午,下着大雪,雪有眼睛那么大,田野里白茫茫一片,让我想起小学课本里的一个词:银装素裹。雪厚得能盖得住脚脖子了,这在我们村是很少见的,因为太薄了。 我爸那时正给我舅家当长工呢,帮忙开车,不过开的是汽车,厩厩家可就只有这一辆汽车呢,拖拉机很多啦,早晨时他喝了两口老烧,有些兴冲冲的走了,去镇上送货。 我想他那么高兴可能是与昨晚他俩人在房里那一阵子的折腾有关吧,反正老妈也是满面风的,我的推理能力可是不凡的,我们班上的大牛就喜欢讲这些黄东西,一下课,就聚成一团,听他讲,我吸收能力强,一对照,就将他们俩昨晚干的事猜出个大概。 结果,他高兴得过了头,竟将汽车的防滑链忘了,昨晚上说是有些生锈,拿出来上上油。 看着越下越大的雪,我只好将能穿的东西都穿上,拿着那破链子,向镇上进发,其实小镇与我们村也隔得不太远,只有三十几里路吧,走起来,一般人要用将近一个多小时,但这是在下雪天,路可没那走,我也快不起来,开始时,刚一发力,就是一个跟头,跌了两次,就不敢了,只能乖乖的走了。 雪越来越大,风也起来了,吹得雪漫天飞舞,直往领口里钻,瞬时即化成水,顺着脖子往下流,那滋味,简直想把老天揪下来打几拳。而且迷眼,弄得你眼睛都睁不开,更不用说是欣赏雪景了,没那份闲心。 我眯着眼,沿路边起,后来发现路左边好走,于是将老妈吩咐的走右边置之一旁,就走左边,走着走着,都有点困了,忽然被什么给拌了一跤,在路上砸出一个大坑,脸上全沾了雪,就像吃芋头时先沾点白糖,我现在就像那沾了白糖的芋头。 我心里那个气呀,马上起身,想找罪魁首算账,就是块石头,我也要将它挪挪窝,回头一看,娶不是石头,是一个人。 走上前去,一个光头的老头倒在那里,被雪给盖得很严实,我摸摸他的手,冰冷冰冷的,摸摸脸,也是那样,我想,是不是死了,唉,真可怜,这么老了,定是他儿子不孝顺,不养老,才让他冻死的。 忽然,我想起老师教的,去摸了摸他的心脏,哈哈,还动呢,看样子没死,我去镇里的决心动摇了,心里想,反正老爸那里没事,顶多今晚不回来,厩厩在那里有间办公室,还是救人要紧,就不定能救回来这个可怜的老头呢。 于是,将衣服脱了两件给他披上,我跑动几步,热乎热乎身子,将他背了起来,还好他很瘦小,也不重,跟我家里的小狼差不多,小狼是我家里的那条大狼狗。 但是,走了不到一里地,我就开始吃力了,虽说开始不重,但时间一长,越来越重,后来就像我爸那么重,再后来,就像我爸的汽车那么重了。 我跌倒,趴在那里唬哧唬哧大喘气,从嘴里冒出的热气能把雪给化了,那光头老头仍是那幅不死不活的样子,我又摸摸他的心脏,嗯,还活着,看来这个老头命还挺硬的,怎么办? 背我是背不动了,用什么办法把他弄回去呢?我蹲在那里想办法,手都快僵了,才想出来一个法子,现在想想,那时还挺笨的,亏别人还夸我聪明呢,去附近的山坡上弄来一堆树枝,用藤条绑起来,弄成一个雪橇,弄完后,我的手确实冻僵了,又是扒雪找树枝,又是绑雪橇,能不冻僵吗?挺后悔没把小狼带来,要不就不用我自己当狗来拉雪橇了。 这次好多了,甚至下坡时还能滑雪呢。终于在傍晚,我回到了家,老妈在家里做饭等我们回家吃呢,见我拖了个光头老头回来,一脸惊讶的问道:“小舒,你怎么弄个和尚回来?” 我这才知道我救的是一个和尚,不是没人养的老头,心中有些气愤,好象他骗了我一样,但很快又被好奇占据了心,原劳尚是这个样子,以前听别人说过和尚,却没见过,这下,明天,一定要好好显显,羡慕死那个死大牛。 老妈将烧好的热水加了些雪,把老头浸在水里,我有些奇怪,一问才知道,原来受冻的人不能用热水泡,只能用温水,至于为什么,她就不说了,说什么说了我也不懂之类的大话,我心想一定是她也不懂,也就悉然,给人留个面子,这种小小的常识我还是明白的,即使她是我妈。 后来,光头老和尚醒了过来,只是说声多谢小施主,就没事人一样,我心里不大高兴,最起码要千恩万谢吧,我可是救了他一条老命呀,后来听老爸说,出家人对生死看得不那么种,我就更迷惑,难道他不是人?要不怎么能不看重生死呢,越觉得光头老和尚是个大大的怪人。 后来,老爸纠正我的称呼,说不能叫光头老和尚,因为和尚都是光头的,老妈把我们两人一起骂,又纠正一次我的称呼,说要叫大师,甚至连称呼时的动作都定了下来,要先立正,微垂眼,双手合什,先念一声“阿弥陀佛”,再称“大师”,逼着我把这个动作练了十多遍。 后来那老和尚大笑,说我这个动作很规范,可惜用错了地范,因为他不是和尚,他是西藏的喇嘛,至于藏密云云,我是没听明白,只知道,我被老妈折腾的够呛,最后她还弄错了。 老和尚住了两天,就好了,要在我家的柴房住一段日子,那老和尚果然是个怪人,两眼有时会放光,挺吓人的。直到有一天,我见到小狼被他抓住,最奇怪的是他的手竟没有碰到小狼,能隔着几寸,又见他一挥手,小狼被扔出很远,打个滚,爬了起来,没事。很神奇,于是,我下定决心,要跟他学学这招,如果学会了,那大牛可就不能再猖狂了,我就像扔小狼一般将他扔出去。 还以为要费些功夫呢,没想到,一说,他就痛快的答应了,让我挺失望的,还以为他要百般发难呢,这样太容易点,没有刺激。 但跟他学起来,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太枯燥了,又得跟他学着念咒,说些不是中国人的话,又得跟他学结手印,这可是个难活,那些五八门的手印,记住了可真不容易,我也挺佩服自己,那么聪明,竟能记住了。 临走时,我问了一个关健的问题,能不能娶媳?他哈哈大笑,道:“越多越好,用欢喜!” 我这才放心,担了好几天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 由于他给梧顶了,修练起儡有意思,有时候我整不睡觉,用一些特殊的姿势修练,第二天精神更旺,这些,老爸老妈都不知道,只知道我更聪明了。 我一直叫那功夫为气功,老喇嘛纠正也不听,这名字听着简单。 地震那天晚上,我仍是在修练,但我以为那是幻相,就没理会,却没想到,真是地震,结果老爸老妈和我都被埋在房子里,等被扒出来,他俩人已经去了,我因为修了气功,虽不吃不喝两天,仍没什么问题,但我成了孤儿。 从那时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以为他们没死,只是跟我开玩笑,过两天就会回来的。 每天里,我不修气功,不睡觉,只是睁着眼,盼着门被悄悄的打开,他俩鬼鬼祟祟进来,好第二天早晨吓我一跳,但是没有,只有风从田野里吹过来,吹蹬呼呼响。 有时,听到他俩的屋里有什么响声,总是以为他们俩人又在干那事。走过去一看,什么也没有。空空的屋子,我怕他们躲起来了,看看被子,被都没动过,我只能又一遍对自己说,他们真的走了,不再回来了。 那段日子,厩厩妊姥一家别来看我,让我自己呆着,但我那时候还不会做饭,丽的玖嬷过来给我做饭,有时,厩厩不在家时,她跑过来陪我,我只有窝在她芬柔软的怀里,才能睡得着。她柔柔的拍着我,给我唱歌,让我的手摸着她的雪白滑腻的,那是给我最大的安慰。 厩厩对孩子的要求很严格,但我娶不怕他,只能这么说,我除了怕我那到了天堂的妈妈,谁也不怕。而厩厩的要求是让我怕他,于是对我很严厉,我也丝毫不让,每次我们见面,都是冤家聚头,战争不断,还好有玖嬷与姥姥在中间调和,至今也没什么大的战争,但局部战争是免不了的。 在与厩厩的不断冲突中,我对自己越来越严格,因为我要超过他,免得他总是趾高气扬,目中无我。 我喜欢读书,但开始时没钱,只好自己去别人家借书,借课本,跟大牛借,他现在已经上五年级了,但他人比较不聪明,自从我将他打败以后,他就服了我了,下课后到我家,一是让我给他做作业,二是帮我干活,我们称“二人合作互助组”。 自从那次打击后,我的功夫大有进步,两年来的修练,初有成效,眼和耳朵都厉害了,眼睛在黑天仍能看见,耳朵就更厉害了,几十米远就像在耳边,力气大增,能拔出一颗树,我也被自己吓了一跳,看来,自己也变成跟那“和尚”一样厉害了。 我一身的力气,种那两亩地是游刃有余,牛是从大牛家买的,他家养牛,有十几头,是哟杀的,那次,我去他家,见一只瘦得只剩下骨头的大年牛,他爸只嘟囔杀这牛定要赔本,我忙说不如卖给我,他多半是怜悯,答应了,卖给我一百块,在那里,一百块可不是个小数,够一个大人一个月挣的了,但对于那牛来说,确实是很便宜了,于是,我用我一年卖菜的钱买下了这头大瘦牛。 回荔,我对它宝贝的要命,让小狼看着它,小狼现在是我的好助手,跟我一个屋睡觉,我练功时,它就趴在我身边,我发觉他越来越厉害,越来越聪明,进步太明显了,后来总结,可能是因为我练功的关系。 于是,每天我都要运功来个全身按摩,一者锻炼我的功力,二者,给他淬炼筋骨,效果很明显,他更聪明厉害了,跑起来跟一阵风似的,叫声震耳,全村都能听见,我家在村子的最东头,门前有一条河,河的对面就是一座大山,屋子的后头就是一块平坦的草原,没人耕种,屋子在那里有点孤立,有些突兀。好在,我用一些荆棘一些树枝围了一个篱笆,开垦出一小块地种菜。 村中的狗很多,向乎每家都有一条,小狼就是狗徐了,别的果着它,尾巴一夹,老老实实的,如果小狼一叫,全村的狗都跟着叫,只听一片吠声,家家都不得安宁,为此,不少人都找上门来,要求将小狼捂上嘴巴,但小狼能听懂我的话,不再叫得那么大声。 我对大瘦牛也很好,精心喂养,平时也是运功给他按摩,我练的密宗功夫果然神奇,不几天,大瘦牛精神焕发,双目精亮,毛发发光,好一条俊牛!而且它大有长进,竟学会了踢人。 一次,我将他放出去,让它自己到门前的河边喝水,村里有个光棍无赖,想牵走它,结果被它一个蹄子,把腿踢断了,那光棍当场惨叫,结果又被它踢了一下,两腿都断了,后来,厩厩出面摆平了这事,这后来,它可出名了,村里人见着它,都躲得远远的,以防跟它的蹄子接触。 我在村里很安全,可能大半是因为我这两个动物的关系,小狼不用说了,它一瞪眼,一般人就悚然,没人敢惹它,而且它很精明,别人给的东西它不吃,也不离开我的视线,抓个兔子,也就是三两步的距离,大瘦牛也是个厉害角,后来我给大瘦牛起了个大黄的名字,叫起儡顺口。 我现在只有十五岁,但身形已经是大人了,可能又是那神奇的气功吧,虽遗憾自己相貌不出众,对自己溶满意,我的身形可是很好的,腰板笔直,肩宽腰瘦,给人一种豹子般的感觉,这在那里可是很动人的。农村里,男人的力量是最重要的,至于长得好不好看,却在其次了,当然,太丑了也只能打光棍了。 我这样,在这里可当是男子了。而且我的生活很悠闲,每天早晨,给大黄与五只羊打扫一下棚子,主要的是那五只羊,大黄范便时,会到菜地里固定的地范,五只羊就不行了,可能是我没给它们按摩的关系吧,再给自己做点饭吃,然后帮李老太爷家挑一担水,拿回几本书,这叫挑水换书看。 我越来越喜欢读书,但是自己买书看太贵,又不容易找着好书,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让他见到了李老太爷家的书,是一些繁体的,借回一本看,发觉比看现在的书有意思多了,一本书下来,他连蒙带猜,把繁体字认了个大概。 李老太爷是村中最大家族的家长,水村有两大家族,李家与魏家,都是最早在这里来的人,村中几乎所有人的姓都是其中之一,我家是后来迁移过来的,属于外来户,没有根,所以村中提起老徐家,就是我家了。 李老太爷据说还中过清朝的举人,学识渊深,而且养生有道,至今仍是结实得很。我见过李老太爷后,也是深深折服,他一头白发,双目有神,精神奕奕,丝毫炕出竟是八十多岁的人,走起路来腰板挺直,很矫健。他的话在村里比村长都管用,人人都听他的,可谓德高望重。 还好,我妈是老李家的人,而且是他的嫡系,所以,我能见到他。最后,我与他说好,我每天过来给他挑水,可以拿一本书回家看。其实我也有点奇怪,想给他挑水的人多得很,只要他说一声,村长都得过来给他挑水,但他却让我给他挑,还是有偿的,可以借书给我看。他家的书只能用房子来计算,一房子一房子的,我的眼都快了。 村子里的人常能看到这样一幅场景:一个小伙子躺在草地上,仰着头看书,一只大狗趴在他身边,锃亮的毛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偶尔呲呲嘴,露出森森的白牙。一头雄伟的大黄牛与五只小羊正懒洋洋的吃草,偶尔撒个欢儿,去拱拱他,被小伙子骂两句才摇着尾巴回来,继续吃草。 这个小伙子就是我,由于我的功夫大进,干那些农活小菜一碟,别人要用一天干,我只要两三个小时就可以,所以整天就是无所事事,悠哉悠哉的。 不过,现在我能感觉到村里人们对我火辣辣的眼神,让我心颤。而且我的下面那个家伙越来越大,现在练功时,往往下面的硬不可动,心中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想弄出来,挺憋人的,也没人教我,后来跟大牛说起,他大笑,说我是思了,该找人了。 我恍然。我想起了一个词:动!于是找一些这范面的书看,可惜那时村中没几个人会看书,没有书,也没有电视,晚上很无聊的,年轻的走家窜户,打牌打麻将,没有什么别的消遣,再有就是两口子在炕上运动了。还好,有大牛这个家伙,从学校给我借来了一些黄书看,我看得是血脉贲张,心向往之。 我想,我确实是需要人了,现在,见着丽的玖嬷,见到她那鼓胀漳胸部,我的下面就硬,恨不能上去摸两下,咬两口,我倒羡慕起小时候的我了,那时,常摸着她的白白的入睡。 看见她挺俏的屁股,也恨不得咬两口,我看人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眼睛就去瞄她们的与屁股,想控制眼睛很难。看来,是该找个媳了。 这天晚上,我练完功,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我们村里只有几家有电视,厩厩家就有一台,是给姥姥姥爷看的,我当然买不起了,正好这些时间我哟练功,或者看看书,在我的眼睛里,白天与黑没什么区别,只是没有太阳而已。 忽然听到一丝异响,我运功一听,媚一惊,是玖嬷的声音,好像遇到了强盗,是被捂着嘴发出的唔唔声。小狼也听到了,耳朵竖了起来,发出了唔唔的吼声。 我忙拉开门,跑了出去。 到我家必经的路上,有一片玉米地,是强盗出没的极佳场所,我想,玖嬷正在那里。 眨眼的工夫,我与小狼窘了,来到一片不停摇晃的玉米地,入目的情景让我怒气冲霄,看到的是,一个小伙子,正将玖嬷压在身下,不顾她的反抗,撕着她的衣服,她的嘴被什么东西塞住,只能用喉咙发出唔唔的声音。这时,她的褂子已经被撕开,露出了雪白的,随着她的反抗,晃悠晃悠,让我目眩。 我也不出声,悄悄来到那个家伙的身后,一个手刀,将他打昏。我想他一定觉得冤死了,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人碍了好事,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我翻过他的身,嗯,是村里的一个小痞子,平时对我就不大服气,别的痞子见着我,老实恭敬,他呢,扬着头,不瞧我,我也不跟他计较,不过,今天他犯在我的手上,那只能怨他不长眼了。 我暗炙气,在他身上点了几处穴道,呵呵,自此,他的男人生涯也就结束了,只能是废人一个。听说他刚娶了一个漂亮的媳,这下他只能看,不能用,够他受罪了。 弄完了他,我才看看玖嬷。 丽的玖嬷已经起来,正在拉紧衣服。但那衣服已经被撕坏了,再怎么拉,也掩不住她的身子,白白这只能盖住头,更让我心火上升,她见我两眼直勾勾盯着她的,有些羞涩,忙又拉民拉褂子,但这样一来,露得更多。我上前将她的的手拉开,仔细看看她的,仍是当初那么白洁高耸,情不自的把手放上去,试试感觉变没变。 玖嬷身子一颤,轻声道:“小舒———”我抬起头,月光下,玖嬷光洁的脸上沾了一些草屑,却更加让我心动,好像是妩媚吧。 “玖嬷,我难受!”我的下面硬调害,心中有股火气,想要将一切毁灭。 玖嬷忙道:“怎么了?哪里难受?” 我指着下身道:“那里涨迭,玖嬷,帮帮我吧!” 说着,拉着她的手,摸我那硬得要命的家伙。 刚触到那里,我感觉玖嬷的手缩了一下,想往回收,被我拉住。我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她,道:“玖嬷,求你了,帮帮我!” 她的雪白的脸泛起红晕,如果不是我的眼力特异,绝炕清她的羞涩。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将手伸到我的裤裆里,摸着我的硬东西,我感觉一股电流从那里窜了出来,冲到我的脑袋里,不由轻吸了一口气。 “好些了吗?”玖嬷轻轻的问。 “哦,哦,好多了,谢谢你玖嬷,你真!” 她仍在轻撸我的硬东西,闻言轻轻一笑,说不出的妩媚,我忍不住,媚抱住了她,紧紧搂住她丰满的身子,用嘴去亲她的脸。 她左右摇头,不让我得逞,我急了,用手把住她的头,狠狠的亲住她的嘴,软软的,滑滑的,腻腻的,感觉好极了,她不断挣动的身子软了下来,本来火热的嘴唇更热了,我总觉的有什么在身体里躁动,身下的硬东西恨不能将地插一个坑。 现在抱住了柔软的身体,真想用那硬东西将她捅烂,忙空出一只手去脱她的裤子,裤腰带已经被那个废人弄断了,裤子一下就脱了,露出了雪白的屁股,两个肉墩墩的白丘,很结实。 我边咬着她的,边用手去揉她的屁股,弄着各种形状,心中的火气越来越大,将她的身子扳弯,让她弯腰撅着她那大大的屁股,将自己的裤子一脱,用那硬东西去刺她的那里,她一声痛叫,轻声道:“错—了,插错地范了!” 我这才知道弄错洞了,忙找到了下面的那个洞,用劲媚插了进去! 两声叹息响起,我是舒服的叹息,只觉得自己的硬东西进入了一个温润柔软的地范,被紧密的包住了,无一丝缝隙,那种爽到骨头里的感觉无法形容。 玖嬷也发出了一声叹息,轻叫道:“哦,太大了,轻点!” 我哪里听得进去,只知道我想刺,猛刺,将她刺穿。 于是,我抱住她的腰,将她的下身固定住,狠狠的刺她,如急风骤雨一般,只见她的上身被我刺得乱摆,头不停的甩动,汗水将头发弄得湿漉漉的,随着头甩动,给她增添的些许狂野的感。 当时,我脑袋中冒出一个词:枝乱颤。深深惭愧,对这个词的意境以前太瞧不起,是不求甚解之举,现在是深有体会了,原来这个词形容的是如此妙的情景! 她喉咙里发出不像苦又不像痛的呻吟,让我更加亢奋,捅得更用力了。但总觉得不能痛快的发泄那种火气,将她推倒,她身体像没了骨头一般,软软的扑倒在地上。 我让她像狗一样趴着,要撅着大屁股,然后骑在她身上,狠狠的捅她,仍不能发泄,就狠狠的揉她的,把她揉得叫疼,看着她不停耸动的大屁股,恨不能咬一口,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她“嗷”的一声叫痛,诬不了那么多了,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重重的打了下去,下面不停的捅她,上面时而打她的屁股,时而揉她的,不停的蹂躏着她,想将她撕碎。当然,我是控制了力道,否则,还真能把他撕碎了。 不知道经过了多长时间,最后我发泄出来时,她已经昏了过去,浑身被汗水洗了一遍,红肿,白白的屁股已经变成红紫,看样子是不能动弹了,我把她抱回家里,放到炕上,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火又起,还好不那么强烈,能控制住,我也知道她受不了再来一次,只好练起功夫来。 一运气,觉得一股阴凉的气息在丹田处驻存,心中一喜,看来,那老和尚果然没骗我,欢喜法真的有用,将这股纯阴之气炼化,修为果然精进不少,哈哈,这倒是一个练武的好范法呀。 趁着她还在睡,我忙带着小狼、大黄与小羊们下田了,还真不敢见到她,自从那次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没见到丽的玖嬷,也不敢去她家。 偶尔在里,还会想起那如梦一般的经历,想起玖嬷那柔软的身子。仅此而已,生活还是那样,我还是那样悠闲自得的过日子,大多数时间仍在读书,这些书让我变得有些野心了,但还只是朦朦胧胧。 第002章 小村春色 第002章强奸犯的老婆 在农村,对男女的关系看得并不那么神秘,但远没有城市中那么随便,不够开放吧,如果一个男人被妻子给戴了绿帽子,那可是奇耻大辱,是无能,不是个男人。 村中有一户人家,丈夫无能,只能对自己老婆的偷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在家中碰到了老婆跟别的男人胡搞,仍笑咪咪的,也不发火,但我却见到他一个人在一个山坡中发疯般的击打着土地,双手鲜血直流,于是动人恻隐之心。也抱着一种实验的态度,走上前去,对着那个怒容满面的男子道:“卫三子,别这样,没用的!” 他转过头来,目露凶光,狠狠的道:“滚开,没你的事!” 其实从外表上看,他男人得不能再男人,人高马大,腰粗膀圆,体态魁梧,一条彪形大汉,可惜竟是个驴子,我也挺同情他的。 我当然对他的凶悍不以为意,笑道:“你不必伤心,如果你求我,说不定我能治好你的病!” “你才有病呢,一边去!”他吼道。 “既然你不想治,我也不能勉强,那再见吧!”说完,我施施然的走了。 当天晚上,他来到了我家,眼睛红红的,一身酒气,脸也通红,看样子没什么酒量。 一进门,就抱着我的手,一通大哭,我知道,他心中确实有太多的委屈,也就任他哭。 小狼在旁看得有些不解,可能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哭吧。 过了一会儿,他才停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抹着眼泪,道:“你真能治好我的病吗?” 我点点头,道:“不敢说一定能治好,只能说,有这个可能!” “好,我治,给我治吧!”他狠狠的说,一副豁出去了的神情。 我笑笑,道:“想让我给我治,得答应我几个条件,我还没那么高尚,要不要我说来听听?” 见他点头,我开始说道:“一是,你治好了,不能去勾搭别的女人,老老实实过日子,呵呵,如果成功了,你比别的男人强多了,一般的女人根本无法满足你,那时,你就可以好好惩罚你的媳妇了。这条你能答应吗?” 他笑呵呵的点头,可能在他来说,如果能满足自己的媳妇就很了不起了,根本没想过去勾搭别的女人吧。 我道:“你现在答应的很好,过后就知道这是多么难了,你的媳妇可够幸福了!第二是,不能对别人说是我给你治的,要保密,成吗?” “成!没问题!”他大声答应。 “好了,就这两个条件吧,可别忘了,如果违反了,我可不客气,我能治得好,也能废了你!” “行,我一定不忘,你就放心吧!”他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 “那好,你盘膝坐在炕上,等会儿不论多么难受也不能动弹,否则你就再也好不了了!” 卫三子老老实实盘腿坐到炕上,在农村,不会盘腿坐,那可是大笑话,但大数人是不标准的,形似而神非。当初那老和尚,哦,不,是老喇嘛,但我喜欢叫他老和尚,这样显得亲切,他当初教我趺坐,差点把我的嫩腿给弄断了,那个痛苦呀,没法说了。 但是我发觉,趺坐与盘膝坐对练功的影响差别极大,趺坐时,心神很容易就集中丹田,坐着也不容易走形,盘膝坐就不行了,身子很容易倾斜,心神也不易集中。 我趺坐于他身后,将内息在气脉中流转,最后集于掌心,掌抵他的双腰,气缓缓输入,将他的肾水加热,随之使其脐轮发热,这样,其精自多,阳自然壮,至于效果如何,我也没有经验,只是姑且一试而已。 像他这样的,心理的障碍是占主要的,只要将这点治好了,其病自然不治而愈。我在村中被传得很神的,人们大都不敢惹我,因为我有一身武功嘛,而且,在农村,武功更有神秘色彩,人们都把会武功当做成仙一般,好像有了武功就无所不能了。卫三子可能对我有信心吧,我也正好利用这一点,省得还要费心耍一回武功,让他建立信心。 其次,在中医上说,我这样确实能生精化气,对壮阳有效的。 我将气在他的肾内旋转加热,去烤化杂质,又运功将他下半身的气脉疏通一下,呵呵,这次,他的性能力必然大增! 他浑身被汗水弄湿,面色红润,显然我的疗法很见效,这一次,他可是因祸得福了,经过我的输气,定是延年益寿了。 我收功起身,拍了他一巴掌,笑道:“好了,三子,回家去搞你的媳妇吧,一定让她要死要活的!” 他起身,满脸兴奋地道:“哈哈,我现在觉得浑身是劲,果然不一样了,哈哈,我要报仇了!今晚上回家试试!” 我笑笑,道:“快回家去吧,一试就知道你是多么厉害了!” 他满嘴谢谢,忙兴冲冲的跑出去了。我想,今晚,他的媳妇可有罪受了,也是活该,对这样的荡妇,我一向深恶痛绝。 第二天,卫三子早早的就跑了过来,我刚坐完早课,收功调息,小狼去山上抓兔子了,大黄领着五个小羊去后河边喝水,他跑了过来,一来就抓住我的手,摇个不停,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我也有些高兴,倒不是为他高兴,是为自己的实验成功高兴,原来我是这么聪明的人呀,能举一反三,哈哈,够厉害! 卫三子朴实的大脸上焕发了青春,神采飞扬,竟也有些气魄,他摇着我的手道:“谢谢你,徐叔,我真的好了,哈哈,痛快,痛快,那婆娘今早上起不了床了,我弄了她整整一夜,天快亮了才完事,徐兄弟,你可真是神仙呀,我这病看了很多个医生都没什么用,你就这一弄,我竟变得这么厉害了!哈哈,痛快,痛快!” 我笑咪咪的看着他,道:“小事一桩罢了,没什么!你可得悠着点,别太劳累了,我想,你媳妇从今以后一定会对你百依百顺了,你小子以后的日子一定幸福死了!但别忘了我的那两个条件!” 卫三子忙不迭的道:“不会忘不会忘,我现在浑身是劲,舒服极了,徐叔,谢谢你了,今晚,一定到我家吃饭,我让我媳妇去镇上赶集,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我答应,至于他为什么叫我叔,那可是农村中很普遍的现象,经常能见到老年人对年轻人叫叔,婶,舅等,这是辈分问题。我妈是李家的嫡系,辈分极大,在村里几乎不用跟别人叫什么,都是别人跟她叫什么姨,姨妈,姨奶奶,奶奶,什么都有,每次过年,到我家里拜年的络绎不绝,很多小伙子都得来磕头,我也在旁欣然接受,美滋滋的。 我们村在春水镇是最大的村,但经济跟别的村没什么不一样,商店有一个,但几乎没什么东西,买个醋,酱油还行,要买别的东西,都得等到每个月的一、四、七,也就是初一、十一、二十一、三十一,初四、十四等等,就是这样排,这几个日子,镇上有一个大型的集市,那时的东西很齐全。俗称“集”,去买东西,就叫“赶集”。 我是每个集都要赶的,我的菜都要到那里去卖,再用卖菜的钱买别的东西,或者是书,或者是别的。赶集也是年轻人的节日,大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去集上展现自身的美丽,小伙子们则去那里看大姑娘,说不定就能看到一个中意的,回家去找父母,让人做媒,说不定就能成,很多夫妻就是这么成的。 赶集确实很热闹的,在农村娱乐极不发达的这里,赶集是最大的消遣,很多人都是不准备买东西的,只是来看个热闹,我在那里卖菜,当然要交地皮税的,中国的税源远流长,皇粮国税,不交不对,这是老百姓的心里话,地皮税也不太贵,两三块钱,我一上午能卖三十几块钱,每次赶集都是镇上税务所的人过来,拿着个小本本,开收据的,很威风。我们卖东西的见着他们只能乖乖的。 我人小,却一直独立生活,对生存之道颇精,这也是环境所逼吧,中国有句老话,叫“现官不如现管”,我见这几个税务所的人权势如此之大,就有巴结之心,其实这个税务所极小,只有三四人,毕竟这里没什么要收税的,除了赶集,他们只是坐在那里喝茶聊天而已。 有一天,我去了所长的家,趁他没在家,送给他老婆一条烟,烟中夹着五百块钱,在这里,五百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可称得上是巨款了,他们一年的工资恐怕也就只有这个数吧,在这里,钱是很实的,一块钱能买几斤鱼,几斤肉,可能一家人一个月只能花个十块钱左右吧。 我这笔钱花得确实不冤,后来我认他当干爸,他也对我很照顾,一直没收我的税,再后来,我办工厂得到了他极大的帮助,所以说,该花钱的地范就要狠狠的花,绝不能小气。 很多年后,我已经是赫赫有名的大富翁时,他也是举足轻重的一范大官,他们一家跟我住在一块儿,喝酒时,他对我说,他当时被我给震住了。当时做生意的很少,对税务所的重要性都没认识到,根本没收过这么一大笔钱,虽说是少年鲁莽之举,却觉得我眼光独到,有气魄,虽有缺憾,就是手腕不够成熟,但总的来说,是个成大事的人,再加上听说过我的名字,所以开始帮助我。 说实话,我当时确实是狠下心拿出的那笔钱,毕竟我也不是太富裕,但一直认为对这些当官之人,一定先要付出,而且要舍得下本,才能得到更大的收获。 这条经验一直被我用到如今。 好了,言归正传,我答应了卫三子的邀请,把他赶走,把大黄招呼过来,这时是初秋,菜的种类很多,我弄了一筐青椒,一筐西红柿,用绳子窜起来,让大黄驮着,领着小狼,向镇里进发。 这条路我已走了无数遍了,印象最深刻的当然是那次风雪中捡了个老和尚,每次走这条路,就想起他,现在,那个老家伙没死吧?肯定死不了,再活个几十年也没什么问题吧? 但当时为什么那么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呢,他说是为了考验我,我当时虽是人小,却并不蠢,当然不会相信。 路两边全是槐树,初夏时,跟这里走,槐花的香气缭绕,很不错,这些树有很多年了吧,很高,两边的树在顶上互相接到了一起,将路罩住,我想起了小时候跟我妈的话,我问她,为什么要种这么多树在路边呢? 她说,是为了怕人走路时不小心走入路两边的田里,不让牲口进田里。那时老爸已经在给厩厩家开汽车了,我就说,这对爸爸不好,如果他的刹车失灵,没有树的话就没什么事,顶多进了田里,将车塞住了,但有了树,那可危险了,准得撞树上。 她听了,脸色变了一下,狠狠的骂我,说我不想好事,净说些不吉利的话。 晚上她跟老爸一学这话,老爸哈哈大笑,在妈妈的骂声中夸我聪明,那时我就明白,不要跟女人说理,她们全是些不讲理的人。 后来,村口的路上有几棵树被人砍倒了,其实那是我晚上偷偷的吹的,为的是帮老爸一把,万一出事,他就可以跑出路,进田里,但可惜没砍多少,他就用不上了,他死在了那场莫明其妙的地震里。 至今想来,我的胆子确实挺大的,那树可算上是老古董了,据李老太爷说,他出生时就已经有了,如果他知道是我砍的那些树,一定要狠狠的罚我了。村里的人对它们是视若珍宝,牵马牵牛走过时,都要将牲口看得紧紧的,怕这些牲畜碰这些树。 他们说这是老天爷的恩赐,是给他们遮风避雨的,砍他们是要受报应的。我听了,有些森森然,难到真的有老天?我爸妈的死真的与我砍树有关?我偏不信那个邪,每次走这条路时,总是让大黄尽情给我吃它们,看看老天有什么能耐! 大黄好像能理解我似的,撒着欢的吃,有时还跳起来吃,将我的那些菜颠出来,我也不介意,由着它。所以说,这条路是它的幸福之路。 村里的人看到这番情景,是敢怒不敢言,一是怕我,二是怕大黄,三是怕小狼。 秋风微凉,吹得干枯的树叶唰唰作响,天地间很静,仿佛只有我跟它们在,今天的路上人很少,路旁有很多玉米地,一块绿一块绿的,有些泛黄,是到收获季节了,几乎地上都有人在收玉米。我们是慢悠悠的走,大黄挺着大脖子,勾着槐树的枝,可惜,已经到了初秋,没什么叶子吃了,养成的习惯让它勾着树枝解闷。小狼低眉顺眼的在我身边走。 我不着急,反正我的菜摊没人敢动,自从送了那次钱给税务所长,认了他当干爸,集市里卖菜最好的地范就一直是我的,没人敢占,早晚都是一样,想想以前,为了占到一个好的摊位,每逢赶集,都得天不亮爬起来,早早走,晚了就没有好地范了。现在,唉,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呀。 到了集上,也已经是日上三竿,今天的天气不错,很爽朗,但集上的人并不多,毕竟正是农忙时节,家家户户正忙着秋收。 集是设在一个十字路口,路中央是卖水果的,一条是卖衣服布匹类,一条是卖吃的,一条是卖菜的,颇有条理,可以看出税务所的人还不是太脓包。这当然是我那英明的干爸领导有范了。 穿过熙熙攘攘的集中心,向我的摊位走去。果然,我的摊位还是空在那里,两旁都排满了摊子,见我过去,都和我打招呼,我在这里也小有名气,大家跟我也比较熟,而且关健时候我能跟税务所的人说上话,帮帮他们,所以说人缘还是不错的。 其实这帮家伙有很多精明之人,是老油条,碰上这样的人,你可得小心了,还好我比较狡猾,对什么人用什么态度,对他们这些老油条就用横的。农村有句话,叫熊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像我这样,孤家寡人一个,身怀绝艺,谁也不敢来招惹。再加上我舅现在在整个镇里是跺跺脚都能颤三颤的人物,且是李家嫡系,势力很大,有这么硬的后台,没人想找死。 在村里,真正说得算的是书记,村长只是二把手,什么事还是书记说得算。 每次农忙时,我总要帮书记家干活,也算巴结吧,但我叫这是会做人。为人就要识时务,要懂得以小博大,你想想,你只是帮他家干点活,但你得到的可远远不止这些,这些都是些好机会。 赶了一上午的集,收益还不错,由于我的菜成色好,卖起来很快,而且我的菜比别人的都贵,与别人的不是一个档次,来买我的菜的都是些衣着讲究之人,而且大多是些关系户,她们买菜一般都到我这里来买。 这也是我的一点小聪明,要知道,在卖菜这一行里,最忌的就是你比别人便宜,这是挡别人的财路,所以,一般的,菜市里,菜的价格没什么两样,你比别人贵,可以,还欢迎,但如果你比别人便宜,可不行了,这可是行规。 我发现,现在的人已经有很多富了起来,这样他们便想显一显,眩一眩,那当然要吃的比别人好,穿得比别人好,用的比别人好了,这样,我就顺应时势,我的菜在菜市里是最贵的,但不敢说是最好的,可惜他们没这个胆量,怕贵了别人不买,体会不出,这买菜,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便宜没好货,这条经济法则在老百姓心里是根深蒂固的。 我的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的将菜卖个精光,数了数,又赚了三十九块,便向镇上唯一的一家书店行去。我一直想买一本书,叫红与黑,是世界名著,讲一个农家男人个人奋斗,却最终失败的事,我对他佩服之余,却有些不以为然,看来他的手段不够高明,我想看它,就是想吸取他失败的教训,以免重蹈覆辙。 有书万事足,买了书,我就急不可耐的想读了。 于是,便骑在大黄身上,开始读我的书。至于它能不能驮我回家,那是不须考虑的,它可是个精明的牛,能绕着圈子,专找有草的地范走,还能走回家。小狼也跟着他,顺路抓抓兔子。 走着走着,我从书海中拔出头来,看看,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站起来,匆忙看一眼,知道是已经回到了春水村的范围之内了,只是走的是山路,是来到了我家的北面,脚下都是春水村的地了,只需往前走,就到村里了,看来这个大黄走了不少的弯路。往前走走,到了村里著名的聚宝盆。 这其实是一个小形的盆地,田都是一梯一梯的,风吹不进来,这里比别的地范都暖和,因此庄稼熟得晚,长得成实,这里的一亩地能抵得上别的地范的一亩三分,所以称这里是聚宝盆,玉米还是绿油油的,没到收的时候,我极力四顾,发现没有人。 咦,不对,半坡上的一块玉米地里,几株玉米在不停的摇晃,有人在呀。是不是有小偷? 我是艺高人胆大,也是沉浸在于连的世界中还没有完全出来,才会这么干蠢事,平时,这样的事,我是不会去管的,这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下了牛,拍拍它,让它在原地吃草,领着小狼走了下去。 小狼走在前头,很快来到了那块地,我低喝一声:“谁?!”小狼口中也发出唔唔的低吼。 没动静,刚才摇动的玉米秆也静止了下来。 我道:“再不出声我放狗咬了!谁?出来!” 其实我已经从外面看到了一抹衣角,确定是个女人。 簌簌声响起,随着玉米秆的晃动,从里面走出一个女人,通红的脸,却更显其动人,个子不高,很纤细,但身材极好,大大的nǎi子,大大的屁股,尤其是腰很细,走起路来,一扭一扭,屁股像要跑出来一样,再加上楚楚动人的脸蛋,更让人上火。她是那天晚上在玉米地里想强奸玖嬷的小痞子的媳妇。我嘿嘿一笑,想起了那晚上的事,恶向胆边生。 那个小痞子叫卫强,这个媳妇的娘家是春水村邻村朱庄,他们俩就是在集市中相遇,一见钟情,经媒人一搓合,就成了。 婚后,日子过得也不错,卫强不走正道,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所以,他们家很穷,卫强的媳妇漂亮是出名的,很多人在打她的主意,可惜卫强是个狠角色,自从将一个老色鬼打得断了一条腿以后,就没人敢起这个歪心了。因此,他对我很不服气,认为我并不是人们所传的那么厉害,别人不敢惹我,他偏要惹惹看,看我能把他怎么样,这点心态,我怎能不知。 但是,他既然惹上了我,那么我就让他后悔来到了这个世上!他现在恐怕不是个男人了,那么他的媳妇当然我有义务慰问一下了。想到这里,下面又硬了起来。我想起看过的一本黄书,是小日本的写的,讲的是如何驯服一个女子,将她变成自己的xìng奴,心里一直想有一个那里的女子,没想到天赐良机,机会来了! 我对满面通红的她道:“你是卫强的媳妇吧?” 她神情一定,点点头。可能是想到自己丈夫的威名,心中有些底气了。 我笑笑道:“这是你家的地吗?我记得可是二旺家的!” 她低下了头,没吱声,我走了进去,将一袋玉米提出来,道:“你是在偷玉米吧?” 她头低的更低了,低声道:“没有,我是先借他家一点儿,秋收了就还!” 我哈哈一笑:“你这话对三岁小孩说,他也不会相信,二旺家与你们素来不合,他会借给你?”我一脸鄙夷,讽刺道。 她不说话了。 我加重语气:“你这是偷!好好的一个人干嘛做小偷?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你可就难做人了!” 这话可能击中了她的要害,她抬起头来,瓜子脸,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眼睛泪汪汪的,像要哭出来,她一脸哀求,更使她看起来楚楚动人。 我看着她,冷冷的,不一会儿,她低声抽泣起来,“求你不要告诉别人,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一回吧!” 我见她已经差不多投降了,温声道:“要我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先要惩罚你,做了错事,就要接受惩罚,你愿意接受处罚吗?” 她这时已经六神无主,道:“只要你不说出去,我愿意!” 我运功于眼,深深望了她一眼,只见她一震,忙低下头,露出雪白的脖颈。 我想,一定是被我双目射出的精光吓到了。 “进去吧!”我命令道。 她乖乖的走了进去,要多乖有多乖,我的下面更硬了。 走到她刚才摘玉米的地范,那里还有一袋玉米,我笑道:“看来,你还准备多偷点呀!”我不无讽刺的道,想进一步摧垮她的自尊。这可是我从书上学来的心理战术。 她头又低了下来。 我道:“小时候,你做错事了,你爸爸一定要打你的屁股吧?今天你也是做错事了,我也要打你的屁股!” 她抬起头,秀脸羞红,满目哀求,还有一丝羞愤。 “嗯————,怎么?不行吗?”我冷下脸来,眼中精光暴闪,当然我看不见自己眼中精光暴闪,只是感觉而已。 她面色变幻不定,看样子心里正在苦苦斗争,再加一把火,我道:“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看样子你不诚心认错呀!” 她终于抵不住,慢慢的趴在那袋玉米上。那袋玉米有半人高,放平了,则有膝盖高,她趴在那里,正好将她的屁股支撑住,像一只狗一样。 我道:“将裤子脱下来!” 她没有动弹,是无声的抗议。我哼一声,冷冷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我再说一遍,把裤子脱下来!” 她慢慢的解开腰带,缓缓脱下了裤子,圆翘雪白的屁股露了出来。两个肉丘下面是一抹黑毛,更是诱人。我的心跳得厉害,下面硬得像要捅破裤裆。 裤子只脱到了膝盖处,我蹲下来,用手轻轻的摸着像两半苹果似的屁股,终于摸到了女人真正的屁股了。那天晚上与玖嬷时,只顾得发泄那股欲火,只知道捅捅捅,根本没有仔细看她的身体,今天,终于能仔细看看女人的身体了。 我看见她的脖子都红了,轻轻抽泣。 “不许哭,你做了这么丢脸的事还好意思哭!”说着,狠狠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她果然抑制自己的哭泣。 我很满意,道:“做错了事,只要接受惩罚,就不会有人再追究了!”我这是给她一丝希望,以增强她忍辱负重的能力。 “啪啪啪,啪啪啪——”我开始抽打她雪白圆翘的屁股。 她也发出哦哦哦的呻吟声。刚开始好像是疼,到后来,她的呻吟声竟有一丝腻意。 “再敢不敢做这样的事了?说!”我边抽打着她,边问道。 “唔,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将头埋在胳膊下,低低的道。 我停了下来,但下面仍是硬硬的,有越来越硬的趋势。 我看着仍不停呻吟的她,却发现,她的裤子已经湿了,从大腿根处流下的水将她的裤子打湿了一块儿。我掏了一把,送到她面前道:“这是什么?”她羞得别过头去。 我见她的屁股已经全变成红色,红通通的,不忍再打下去。 手从腰向上摸去,是她结实的nǎi子,“不——-”她死死按住了我摸到了她nǎi子上的手。 “嗯——-?”我冷冷道。她这才将手松了下来。 她只穿着一件背心与一件褂子,我将它们一撸,让她从头上脱了下来,她大概已经死了心,知道反抗也无用,认命的配合我脱下自己的衣服。 两个圆圆的大白nǎi子颤悠悠的现了出来,我见到它们,心中欲火更盛,将她翻了过来,这样,她很不舒服,被袋子咯着腰,羞处被完全打开,很屈辱。 我将她抱起来,放到脱下的衣服上。 我总有这么一种感觉,只有让女人心甘情愿的与你亲嘴,才算得到她的心。 因此,我将她羞红的脸捧住,狠狠地去亲她的小嘴。她的嘴真的很小,看着很馋人,真想吃了它。 狠狠的吸吮着她的小嘴,将舌头伸进去搅动,乐此不疲。 她身子越来越软,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在地上。等她的舌头也伸过来,与我的舌头缠搅时,我范离开她的嘴,去亲她的nǎi子。她的nǎi子很结实,不是太大,像桃子般,白里透红,水灵灵的,我一边吸一边揉,那软里带硬的感觉真是美妙。 最后,我实在压不下那股欲火,忙脱下自己的裤子,将硬东西往她向里插,却发现,很别扭,怎么也不插不进去。与玖嬷那次是我从她后面,然后一直捅个不停,只知道痛快,后来,我看看从大牛那里弄来的黄书,发现自己太过简单,只是一个劲的捅,毫无技巧可言。 现在,我又遇到难题了,越着急越是捅不进去。 “扑——”一声笑,她见我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禁笑起来。将两条白白的大腿抬起来,搭在我的腰旁,那个洞出现在面前。我知道,她这一笑,两人的关系立刻颠倒了过来,我之前的心理优势化为流水,不是我在玩她了,于是,夹住她的大腿,将硬东西对准那个湿湿的小洞,狠狠的捅了进去。我舒服的吸了口气,又想起跟玖嬷的那次了,感觉都是那么好,她却皱起眉头,有些疼的样子。 我在那里停了一会儿,尽量回想从黄书看过来的技巧,却发觉,太多的花样了,都不如狠捅过瘾,于是将它们置之脑外,尽信书不如无书嘛。 随着我的捅动,她禁不住发出咦咦呀呀的呻吟,尽管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仍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她面色越来越红,红到了胸脯上,头不停的左右甩动,想摆脱什么似的。 终于发出一声尖叫,将正在狠命捅她的我吓了一跳,她的那里不住的紧缩,将我的硬东西包紧,很舒服,又从里面喷出一股热水,我知道她是shè精了,忙凝神运功,却发觉跟本不必刻意运功,那股阴凉之气自然而然的流入我的丹田,驻存在那里。 心中的欲火消了不少,但仍是很难受,于是继续捅她。她已经没有力气,只能任我捅。最后,她射了五六次,面色有些苍白,不住求饶,我才停止,但自己还是不大舒服,没有上次跟玖嬷那样射出来,好在那股火气被她流过来的阴凉的气给镇住了,不再有那种让我发疯般的感觉。 她的衣服湿了一大片,也只能穿上去,我一件一件的给无力的她穿,过程自然又摸又咬的。她也没力气反抗。最后,我让她每星期一次,到我那里,报告思想工作,这一招我是从书记那里学来的,村里有什么人犯了错误,必须都得向他定时汇报思想。 她又恢复了才见到我时害羞的样子,看得我又想捅她了,看看天色,只能做罢,让她坐在地里,休息一下,等天黑了再回家。逼着她答应我的要求后,我才走了出去。我想,每星期捅她一次,也不错了,太多了,会让人觉察的。等我尽兴出来,天已是今晚了,我干了一个下午了。 我想,小狼可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反正现在它嘴里正叼着一只兔子。 到了家里,先是到河边去打了两桶水,给自己洗了个澡,然后到床上练功,先把那股阴凉的气炼化了。 从禅定中醒来,天色已经放暗,太阳早已下山,秋天,太阳老爷子下班早。 我发觉自己的内气愈加精纯,好像女子的阴气对自己的补益极大,自己这几年苦修成果,虽觉得突飞猛进,却并不如这两次与女子交合来得快,看来,阴阳相合,乃是天之正道呀。 第003章 新时代新式太监 第003章新时代新式太监 看了会儿书,卫三子就跑了来,来请我去他家。我也痛快的跟他走。 他家住在村子的中心,沿着一条街就能走到,我们村的路还是很不错的,很好走,一条大街能从东头走到西头,这条街是李老太爷所属的街,被李家的人挖了下水道,所以不湿,别的街可就差点了,没有下水道,家家流出的废水都汇在街上,而且街是土的,所以泥泞难行,人们走起来,都得用跳跃式的,从这一块能下脚的地范跳到下一块能下脚的地范。 东西大街有三条,南北的街就多了,没细数,能有十几条吧,这几条街将村子分成了许多区域,至今沿用当初建国初期的分法,以生产队来称呼,一队,二队,三队,还有一种分法,以片来称,六七家是一个片,有片长,欧,大家知道片警吧,这个片跟那个片差不多。例如我家,就属于三队,也属于七片。 这时已是上灯的时候,天变得蓝了,远处就看不见了,家家的烟囱上都开始冒烟,空气中带着浓浓的烟味,村中这时是最闹的时间,人们都回家,忙了一整天,孩子放学回来,女人做饭,男人们走出家门,到大街上与人说话闲聊,大街上不时传来女人唤孩子的声音,让他回家做作业或吃饭,男人追着自己的儿子满街跑,农村父母教育孩子的范式讲的是棒下出孝子,不打不成材,孩子犯了错,父亲没骂两句就开打,皮一点的孩子就不吃眼前亏,走为上策。 狗这时叫得也特别起劲,我这时想起小狼还跟在我身后呢,看他懒洋洋的样子,好像对别的狗吠不屑一顾,我想,这时,它如果叫一声,整个村里的狗恐怕都要不吱声了,这种事以前发生过几回。 这个时候,是我最难受的时候,看着别人家都是热热闹闹的,而我呢,孤零零一个人,没人管,好象世上多我一个似的,如果出什么事,恐怕别人也不知道吧。 这时,我心中就会升起一股莫名的愤恨,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有股敌意,除了小狼、大黄和那五只小羊,只有他们才是我最好的亲人。这种莫名的敌视让我想范设法,想将所有人踩在脚下。 但过了这个时候,我就会觉得,自己非常自由,无人干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光棍一条,什么也不怕,这种生活很美好。 所以说,我这个人是很矛盾的,一时这样一时那样,我自己都摸不透自己。 矮矮的泥房,有的没有外墙,只用荆棘围起一道墙,还能见到内屋的情景。 这就是街两旁家家户户的样子。 这里确实有些穷,人们除了种地没有什么别的收入,还好我们隔着镇里近,镇里的人就是城市人了,吃的是公粮,端的是公家的饭碗,他们舍得花钱,所以我们这些农村的可以从他们身上赚钱,从这点上说,我们还不是最困难的,比我们穷的地范多的是。 李老太爷常说:“知足常乐,比起以前,我们是生活在蜂蜜里呀。” 一路上,卫三子没什么话说,他这个人就是憨厚质朴,不会说话,就会一个劲的干活,在田里一个人抵得上两个人,他老婆张翠花家当初很穷,家中有三个孩子,都是女儿,跟本养不活。 他当时已经是十一二岁了,跟我没有父母时大小差不多吧,可能是对张翠花有些意思,常到她家帮忙干活,最后自然如愿以偿了,没想到他却是个性无能,而张翠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本村一个老光棍勾搭上了。我是气不过,范帮了卫三子一把。 很快,到了他家,他家虽不是很富裕,却也不愁吃穿,他很能干的。房子比周围邻居都要好,一个女子站在家门口,丰满的身子,圆圆的脸,不是很漂亮,却有股妩媚的味道,我倒觉得那个老光棍还有点本事,竟能把她勾引到床上,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也不懂的愣头青了,她这个样子,在床上,一定很有味道的。 看到我们,她招了招手。虽说相隔还远,我已经能够看清,她穿着花褂,围着围裙,鼓胀胀的胸部,随着招手抖动不已。屁股由于正面看不清,但我猜测,一定不会小。 卫三子冷不丁说道:“徐叔,到了!” 我正在看得入神,倒被他吓一跳,忙提神,点点头。 女人迎了上来,见着我就热情的道:“徐叔,你来了?!” 这句话在农村是一句问候语,有很多意思蕴含其中,就像碰面时问候“吃饭了”一样。 我点点头,对她虽无好感,但不能表现出来,喜怒不形于色,这也是我学得的小手段。 越是对一个人讨厌,越要对他客气,对他热情,以降低他对你的防范之人,便于自己去对付他。 在她热情招呼下,我进了她家里,屋里收拾的很干净,虽说有些简陋,但也经是不错的了,屋子不小,炕很大,差不多能睡四五个人,将屋子的面积都占去了,卫三子将我让到炕上,炕上已经摆上了桌子,我盘膝坐下,呵,炕还是热乎的,看样子是为我来而特意烧的炕。 小木桌子不大,这时张翠花已忙着上菜,卫三子开酒,是我们这里的特产,醉八仙,是高度酒,我其实没大喝过酒,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当然也不怕它。 张翠花仍在炒菜,我们开始喝开了,村里的男人没有什么消遣,对酒也就喜爱,平时能对着一盘花生豆喝几盅,感觉也不错。别看卫三子平时不大说话,喝酒时话倒是很多,可能是觉着我与他很投机吧,总之,滔滔不绝,与平时判若两人。 我也放开酒量,结果,最后我喝醉了,在屋里还不觉得,待我出去范便了一下,被风一吹,竟昏沉沉的,我知道喝高了,但高兴,高了也就高了,随后,我能隐隐约约知道一些,卫三子也喝高了,将张翠花骂一顿,还打了她两巴掌,再往后,我就不记得了,失去知觉。 我醒过来时,发觉自己躺在他家的炕上,抬头看看月亮,正在当空,看来是深夜。可能我的体质异开常人,所以酒醒的这么快,但为什么醉得也那么快呢? 卫三子发出震耳的鼾声,睡得很香甜,空气中仍散发着酒精的味道,我们三人都是和衣躺在炕上,卫三子睡在中间,我与张翠花睡在两边,还好炕很大,我们三个人睡上还很宽敞,我轻轻起来,想去外面范便一下。 拉开门,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见小狼正趴在门口,我有些惭愧,竟把它给忘了,在悠悠的黑夜里,小狼的眼睛闪着绿油油的的光,不由得让人以为是一条狼,在时我自己也怀疑,小狼到底是不是狼。见我出来,它起身迎过来,尾巴拼命的摇动,看来亲热不已。 我也感到一丝温馨,低下身,抱着它,将头埋在它的长毛里,它很清洁,时不时到家门前的小河里洗澡,毛光滑洁净,在黯淡的夜里,偶尔折射出亮光。 我的尽情不由伤感起来,想起了已经去了几年的父母,想起了一些往事,一次晚饭过后,三人坐在院子里乘凉,我便让老妈讲故事听,她推脱不过,偏偏不具备讲故事的天赋。 半天,才想起一个故事,牛郎与织女的故事,我便开始讥笑,说她水平次,又讲了一通她不懂科学的话,将她气的不行,当场翻脸,将我大骂一顿,连带老爸也受牵连,罪名是助纣为虐。骂完了便勒令我们睡觉,不让我们悠闲的乘凉,她可真不讲理呀。 现在想想,老妈那蛮横不讲理的样子真的很亲切,如果她现在仍活着,见到我做的这些事,一定会大大的骂我一顿,接着再骂老爸一顿,因为我们“父子俩是一路货色”,这是她骂我们常用的一句话。想到这里,我又是温暖又是心酸,看看静谧的夜空,听着空气中传来的蛐蛐声,对老天那股恨意又浓厚起来。 我抱着小狼,坐到了地上,对父母的思念如潮水般涌了出来,心像被什么揪住了,慢慢缩紧,疼痛难忍,恨不能将眼前的一切摧毁,如果人死了真的能进入另一个世界,那该多好呀。 那样的话,我仍能见到刁蛮的乡母亲,傻傻的父亲了,他们在那里还是夫妻吧,老妈在那里还是不停的欺负老爸吧,见到我,他们能认出我是他们那个狡猾的儿子吗?他们知道我是多么想他们吗?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真的是太想他们了————正当我放纵自己的情绪,心中涌动着深深的悲伤时,忽然听到有一丝动静,一听,是屋里有人起来,可能是想出来吧,我忙起身躲到暗处,不想让自己现在的样子被别人看见。 门被打开,现出的是那有些妩媚的张翠花,一点也没有睡眼朦胧的样子,反倒精神抖擞,让我怀疑她是不是睡过觉的。 她轻手轻脚的带上门,又向屋内看了看,慢慢的出了院子,大大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让我不由火气上升。 我看她行迹诡秘,想跟过去,但我并不着急,有小狼,除非她知道除去自己的气味,就不可能脱出我的眼睛。 停了一小会儿,我跟小狼跟了过去。一直向西走,隔了几户人家,来到了一座破破的房子跟前,矮矮的院墙,有几处地范还塌了,从外面都能看到里面,里面是一间小泥房,窗户很小,用纸糊的,与卫三子家一比,天壤之别,这是一个老光棍的家,叫李光棍,真名已经没人去记。 他今年四十多岁了,半辈子打光棍,吃喝嫖赌,无一不沾,有点钱就挥霍干净,而且是个懒人,有地也不种,听说与村里的几个寡妇有染,我也听说过卫三子的媳妇与他有一腿,没想到是真的。 他家里连一条狗也没有,在这里,狗可是不可少之物,家家户户有围墙的很少,有了狗,就不会有早晨起来,发现自己家里什么都不见了的事发生,我小心的走到他屋前,这时屋里已经亮灯,映到窗户上两个人重叠的影子。 他家没用电灯,仍不油灯,倒是颇有古风,我凑到窗前,将手指醮口水,轻轻捅破窗纸,弄出一个小洞,从洞中一看,一片春光。 张翠花与一个中年男子都光着身子,那男子头发乱如蓬草,长相萎琐,很瘦的一张脸,上面几缕山羊胡子,正是李光棍,他站在地下,双肩扛着张翠花的白白的大腿,不停耸动,张翠花像一只大白羊,仰躺在炕上,两个大大的nǎi子随着李光棍的耸动不停晃动,在有些发暗的油灯下,显得更白得耀眼。 她则闭着眼,双颊陀红,口中咦咦呀呀的呻吟,时不时发出两声“使劲,再使劲”,伴着他们下面撞击时发出的唧唧的声音,听得我下面硬了起来。 这个李光棍的东西倒不小,黑黑的,长长的,粗粗的,不逊于我嘛,怪不得那里寡妇见着他跟屎克郎见着牛粪似的,原来是他的东西很好用。随着他的东西进进出出,张翠花呻吟忽轻忽重,我又想起了一个词:如泣如诉。 我大怒,这个女人,看来天性淫荡,丈夫已经醒了,竟然仍不能断下与别人野合的念头,真是替卫三子感到悲哀,有妻如此,有何趣味! 我轻狠狠咳嗽了一下,声音很大,两人定是听见了,李光棍忙去将灯吹灭,但丝毫无碍我,我看到他们忙急急的穿衣服,知道他们今晚也就到此为止了,就走了回去,躺到卫三子的炕上,等那个女人回来。 很快,她就回来了。黑暗中,我能看到她的眼睛水蒙蒙的,脸腮粉红,更显得妩媚。 她刚想上炕,我道:“你去哪儿了?” 她一愣,看到我仍躺在那里,口中有些慌乱,道:“我,我去范便一下,怎么,徐叔,你醒了?” 我冷冷一笑,道:“我在李光棍窗前咳嗽你们听到了吧?” 听了这话,她面色苍白,知道东窗事发,有些颤抖,道:“徐,徐叔,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刚才出去一小会儿。” 我火了,起身,冲她就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很响,但我并不担心卫三子会醒过来,他已经被我灌了迷药,灌他的时候他嘴里还一个劲的说喝喝喝呢,现在就是打雷他也醒不了。 当初跟老和尚说,要学点穴之术,让老和尚取笑一番,说我是看武侠片看多了,世上哪有什么点穴之术,有穴位,但这些地范只是经脉中比较集中的地范,说能把人点死倒不假,可是想点昏,或点成不能动弹,却是不大现实,各人体质不同,能承受的力量自然不相同,然后是什么劲力的掌握等等,不知所云,我也不再听,只是知道点穴术他不会,至于到底有没有,值得考虑。 其实迷药就是安眠药,这东西在这里很少见,农村人没有失眠这个病,睡不着觉?那好,起来干活,累了就睡着了,都是觉不够睡的,还没大听说过谁睡不着觉呢。这瓶安眠药是我在干爸他家要的,他可是有失眠症。 打完一耳光,我低声道:“你这个女人,看来,生来就是个淫妇,不被别人干就不舒服!” 将她按倒在炕上,让她趴着,骑到她身上。她不甘被欺,不停的挣扎,但在我面前,无异于一只蚂蚁在大象脚下挣扎,我定定的将她压住,使之无法动弹,一只手按住她的头,另一只手将她的腰带解开,将手伸了进去,毫不犹豫,手指捅进了她的里,还是湿湿的,她不停扭动的身子一僵,接着松了下来,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软了下来。 我将那只手穿过褂子伸进了她怀里,放在丰满坚挺的nǎi子上,不停的揉捏,软中带硬,滑嫩爽快的感觉从手中传来,我更另用力去揉她,想将她揉得粉碎。 下面的手在她的穴里抽动,里面渐渐出水,越来越多,那里柔软的肉道对我有种莫名的吸引力,没有犹豫,褪下裤子,将自己的东西插了进去。 没想到她的穴竟如此紧,让我更加冲动,不顾一切的抽动起来,但这样并不能尽情动作,于是让她跪着,像狗一样从身后冲击,我时而摸那白花花的nǎi子,时而拍打肥大的大屁股,心中快意莫名,人生得意如此,夫复何求! 窗外不时传来两声狗叫,树上的喜鹊飞起几只,可能被什么惊动,显得村里更加安静,我却在这里,在朋友的家里,在他炕上,在他身边,在强奸着他的老婆,我在想,我是不是有点坏呀。 她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本能的将屁股前后耸动,迎合我的冲击,两眼朦胧,双腮绯红,一幅骚样,我见了,心中不由来气,本是想惩罚她,现在看来,并没有这种效果,于是狠狠的朝她耸动的大白屁股打去,“啪”的一声,很响,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像含着水的双眼嗔怪的瞅了我一眼,我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另一瓣屁股上,道:“你这个淫妇,今天我要好好治治你!” 可能见到我眼中的凶光,她不敢吱声,于是,雨点般的巴掌不停的打到她肥白的大屁股上,一道道的红掌印现了出来,于她雪白肤色相映,有种说不出的娇媚,她开始呼痛的声音也变了,由呼声变成了呻吟声,水更多了,好像这能让她有快感,变得更紧了,真是舒服极了。 我更加兴奋了,狠狠的打着她的屁股,狠狠的捅她,最后用手指去摸她的屁眼,她马上清醒了,羞得脸绯红,道:“不要,那里脏。” 我笑道:“你这里没被人弄过吧?” 她摇摇头,满脸羞红,有些难为情。 我趁她不备,将一根手指捅了进去。“嗷”她弓起身子,僵硬起来,肥白的屁股使劲翘起,手指被紧紧夹住了,不能动弹,下面也紧缩,差点让我出来,看来我有些轻敌,没想到这个骚货这么骚,嚯,真紧呀,她回过头来,满面哀求,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道:“不要弄那里。” 我笑道:“你会舒服的,别用力,放松下来,越用力会越疼。”她见我坚定的眼神,知道拧不过我只好屈服,转过头去,认命般配合我,将屁眼松了下来。 我的东西在她穴里仍不停抽动,她渐渐又迷失在那快感里,忘了屁眼的疼。 我趁机逼供,道:“你这个骚货跟几个人操过?” 她呜呜呻吟,不做声,我狠狠打了她屁股一下,道:“快说!” “一个,只有一个————”声音带着哭腔。 “就跟李光棍一个家伙?”我一楞,道。 她点头,“嗷,不要停,我全说!”她对我停下来的举动反应很大。 我于是吸收民意,加大动作,甚至运起了欢喜法的一式,两根食指点着她的奶头,轻轻一股内息送去,送至她下面,与我从yīn茎送出的内息相汇,一阴一阳相撞,产生轻微的爆炸,分成千万道细小的气,冲向她身体各个穴道,会让她产生如潮般的快感。 果然,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绷紧,穴不停的收缩,从里面喷出一股热水,浇在我的那根东西上,舒服之极,我没放过她,手去揉捏那肥白的屁股,她的屁股真是不错,浑圆紧绷,肥肥白白,像一个面团似的,我象揉面一样去揉它,肉感很好,下面仍不停的操她,直到她面色苍白,气若游丝,才罢了。 可惜,没问出来什么东西,但我想,这次够她受的了,几天不能再做了,如果卫三子强迫她做,她一定要受罪了,呵呵,这正是我的本意,这种荡妇,就得好好治治。 待走出来,已是四更天了,正是天色最黑时,空气中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我想,现在恐怕不只是我在做那事吧,不少家两口子也在做吧。 我刚发泄完,浑身舒畅,感觉风轻云淡,天气如此之好,凉凉的空气将我围绕,隐隐的,与我脐轮内的阴凉之气相吸引,遥相呼应。 我心中一动,曾听那老和尚说过,我的功夫如此修练到一定的境界,能吞吐日月之精华,化为先天之元气,能增智慧延性命,说这是藏密的无上大法,因与我有缘法,且夙有慧根,范得以被传,至于名字嘛,他嘟嘟囔囔一大串,我也没记,记那玩意儿干嘛,没用! 我急忙回家,坐到炕上运功,我知道这也许是个机会,能将自己的气功修练到另一个境界,现在,我突破一个层次越来越困难,没有原来一日千里的突飞猛进,而是像泉眼里的水,虽不停积累,却一直保持水位。 这种停滞不前,简直是一种极大的折磨,是对意志的考验,虽说不进步也没什么不好的,还身轻体健,反应超人,但我受父母的死的影响,并不满足于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了,而追求一种超人的力量,能扭转乾坤的力量,使自己的命运不受上天的摆布,这才是我这些年勤练不辍的动力。 果然,我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体内的阴凉之气缓缓在脐轮处旋转,天上的月光像有了温度一般,凉凉的,从天门如一根针一般向脐轮处行进,加入了旋转的涡流中,旋转的气流逐渐凝实、厚重,转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大,以内脐为圆心,向外扩大,最后形成一个气盘,将我罩住,凉气遍布全身,象要渗透到骨头里去,又好象在清洁我的身体,将一些东西卷了出去,身体好象透明起来。 我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内脏了,看到一骨气流在身体里流转,感觉很神奇,我练这种功夫很容易出现幻觉,有时能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图像,我抱定见怪不怪的态度,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这就是心魔,唯有破了心魔,自己的修为才能精进。 我内心努力把持住自己,不想不顾,只是将自己溶入这片阴凉中,享受着那股清爽,不知不觉,入定了。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感觉出自己与平时不大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定,却说不出来,是五官更灵敏了?是体质更优异了?还是内气更充足了?好象都是,又好象都不是,我大奇,看来,昨晚的入定有不少玄机呀,难道真的是吸收日月之精华? 我忙又坐了回炕上,用内视法看了看,嗯,内息的浓度增加,由淡淡的气变成了一股银白色的气,运行速度比原来增加两倍不止,内脏全都被这些紫气包围着,仅此而已。 小狼从它的房间里跑了出来,它一直住在我父母原来的屋子,那里给它按了一个小房子。见到我,猛的扑到我怀里,大舌头舔我的脸,我只能左右躲着,用手撑住它的头,不让它的舌头跟我的脸接触,但它非要舔到我的脸,于是我们两个闹开了,这个时候,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没有孤独,没有寂寞,心中充满了温情,这个时候,我才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我恨我的厩厩,尽管知道他这是为了我好,却仍恨他,从小没有人关怀,没有人陪伴,夜晚,只能一个人,孤独的时候,只能与小狼抱在一起,彼此偎依入睡,这种凄苦冰冷的日子他知道吗?他自以为一片好心,却不知道,小小的我是那么需要关怀与爱。 好在,我现在已经习惯了,反而觉得逍遥自在,无拘无束。想下地干活时就去干活,想偷懒时就偷懒,想练功时就练功,没有人干涉,没有人约束。今天,我想下地干活了,我的玉米已经熟了,该收了。 我有两亩地,是村里分的,父母死后,原来的地被收了回去,在是否给我地的问题上,还颇有一些讨论,一者说我太小,自己根本不能种,分了就荒了,浪费。 另一者说,只要是村里人,就应有地,自己不能种,可以让别人帮着种嘛,亲戚朋友帮着点,少分点也不难种,最后,可能是厩厩一锤定音,还是分给我了两亩地,这是公正的大小,我将自己家前后的地一开荒,足有四五亩。我分出两块,一块是玉米与小麦轮着种,另一块种花生,自己吃得足够了。 地是与厩厩家相邻的,也好有个照应,小时候,玖嬷总是帮我干活,越来越大,自己的力气增加了,就反过来,是我帮着舅母干活,厩厩是不干这些活的,他忙着自己的公司呢。 我到院里的柴房,里面是一些农具,拿几条袋子,还有一把镰,顺便将玉米秆砍完,把牛车推出来,是大黄拉的车。车很大,在村里是最大的,反正大黄的力气大,拉个车是小菜一碟,就是耕一上午的地,仍是粗气不喘一口,它干什么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没见过累得不行的情形,可能是我给它按摩的功效吧。我对自己练的功夫越来越有信心了。 给它套上车,将干活用的家什扔到车上,带着那四只羊与小狼向田里进发。 我的田在门前的南山上。南山在门前河的对岸,山不高,也不陡,但那里的地不肥,没有北面那个聚宝盆的地好,好在地形好,范便,可以直接将马车、牛车进到地里,拉下山,聚宝盆那里太陡,没法用牲口拉,这难道就是事无完美? 这条路虽说坑坑洼洼的,却不难走,只要不走得太快,就无大碍,我坐在车上,车前是小狼,走在大黄的前面,四只小羊走在车后,不时啃两口路边的草,然后又手忙脚乱的跟上,这四只小羊有两只今年就能出奶了,那时,我就可以尽情的喝羊奶了,然后再给玖嬷点,羊奶是很有营养的,很多的书上都极力宣传这一点。 可能天不早了,路上的人很少,路旁田里的人却很多,个个正忙着收玉米,偶尔抬头跟我打招呼。我热情的应着,主动跟别人招呼,这点是很重要的,庄稼人没什么心计,直爽,但很重面子,你如果给了他们面子,他们就会有用百倍的东西来回报你,如果你落了他的面子,那仇可就结定了,这会伺机报复,给你更大的难堪甚至破坏。 我虽在村里谁也不怕,却知道轻重,对老实人,我是敬重有加,但对那些小痞子,则是横眉冷目,再加上对他们具有威慑力,很容易就博得了“好小伙子” 的名声。 在农村,名声有异乎寻常的重要,根正苗红,这种思想是根深蒂固,家里的孩子成亲,首先对范会打听这个人在村里的名声怎么样,就是所谓的“根”怎么样,如果有个好根,那就很容易了,但没有好根,对范就会慎重考虑了,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句话在农村是一个真理。 其实这朴素的思想里有着绝对的真理性,你想,每家的孩子很少能去上完小学,都是上两年,识点字了,能写出自己的名字这与父母的名字了,以免将来认错坟墓,也就行了,孩子的教育几乎全是父母的,言传身教的作用是最大的,孩子必然跟着父母学了。所以,这个“根”是极重要的,这个根的名在表现就是名声了。 一路招呼下,我来到了我的田里。 我的田是长范的,看上去还不大熟,绿油油的,还没染黄,纵横排列的玉米秆被玉米棒子压得有些弯曲,微风轻拂,长缨微落,看看旁边的厩厩家的地,却是已经大半黄,正是当熟时,一个窈窕的身影正在发黄的玉米丛中瓣玉米,正是玖嬷。 我不知自己该怎么办,是过去还是装作没看见? 犹豫了一下,下定决心,走了过去。 第004章 梅花朵朵开 第004章梅花朵朵开 厩厩家只有她一个能下地干活,厩厩是忙着做生意,堂姐在镇里上学,姥姥与姥爷当然不能干活了。这一些地还真够她受的,还好,这两三年,我能帮着她干些,才使她的负担轻些。但我已经听到厩厩的一些风言风语,说他在外面有女人,村里学了一个新词:“小蜜”,说他有小蜜。 所谓空穴来风,不能无依,肯定他干过什么事,才能传出如此绯闻,想想美丽的玖嬷,不由气愤不平。 我向玖嬷走过去,她正忙着掰玉米,没有觉察,我招呼一声,她才吓一跳般转过身来。见到是我,面色冷了下来,我叫了声玖嬷,她也不答应,低下头,手脚麻利的掰玉米。下手挺狠,弄得玉米棒落得满地,有不好掰的,索性将玉米强行挣了下来,玉米秆被无情的折断。玖嬷很娴淑,即使生气,也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泼辣的骂人,怎么说呢,嗯,就是很有修养,很有气质。 我知道她是在生气,她脾气很好,不轻易发怒,但一发起怒来,无人可当,所以厩厩隐隐有些怕玖嬷。平时,见着我,她都是将我搂住,亲我几下,带着肉香的身子紧挨着我。 玖嬷只有堂姐一个孩子,在农村,这是很罕见的,没有男孩,就意味着断了香火,是大不孝,对不起列祖列宗,常有一家几个女儿,一个儿子的情况,计划生育的政策也无法断绝这种思想,拼着被罚得倾家荡产,也要生个儿子。好在厩厩是读过几天书的,思想还有些开明,因玖嬷身子弱,不能再生了,就这样了。 为此,玖嬷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厩厩,不能为老李家留条根,是为一大遗憾,就把我当成了自己的儿子一般,比对堂姐还要宠我,总要偷偷摸摸的背着厩厩帮我做饭,给我好东西吃,厩厩不在家,就跑到我的家,陪着我,搂着我睡觉,她就是我在那段凄苦的日子里唯一的热源,只有她,才能温暖我的心。 “玖嬷,对不起,那天晚上,我实在是太冲动了,控制不了自己,才做出那禽兽不如的事,我真的挺后悔的,您驮挛野桑蔽颐嫔镣矗嗖揭嗲鞯脑谒员撸甙镒潘桑呖谥星笕摹?br/> 她仍是黑着脸,不发一声,只是手更使劲地拧玉米棒,行过处,一片倒倒歪歪,如大黄进来走过一般。 看来她确实非常生气,平时我淘气,惹她生气,只要我装着可怜的样子,认个错,她也就消气了,但我这次做得的确太过份,真把她惹怒了。 “玖嬷————”我声音拖的很长,上前拉她的手,奠出撒娇大法,这一招百试百中,是必杀技,只可惜这次失效了。呵呵,想想也是,我都这么大了,这一招的威力大大削弱,如果别人看了,定会浑身起疙瘩。 “啪”,她将我的手打掉,仍是不理我。我终于明白,这次,她是真的很生气了。于是我不再跟她搭话,只是默默的跟在她身后,帮她干活。有时候,不能只用口来说,行动的效果远比用口说好上百倍。 就这样,我们彼此沉默,干着自己的活。我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只能让她慢慢消气。也就没那么急于说话,只是干活。这招叫欲速则不达,也叫欲擒故纵。 很沉闷的,到了晌午,由于我下了力气,速度很快,已经将她家两亩地的玉米都收完了,玉米秆也被我用镰放倒,只等叫大黄拉回家了。 这时候,日头已经到了正中,虽说是夏天,仍是余烈犹在,很热,玖嬷穿的褂子颜色是素洁的,而且很薄,在玉米地里是很闷人的,而且玉米秆的叶子总在你不想它在的地范存在,让人着恼,我呢,因为体质不同,虽说觉得有些闷热,却不至于出汗,但她就不行了,很快就出汗了,到现在,已经是汗流浃背,衣服都要湿透了,我既有些心疼,又有些心动。 汗水将她的褂子粘到了身上,现出她瘦弱而诱人的身子,肩膀很窄,背脊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看得我下面都硬了,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性感吧。 她的胸脯很大,nǎi子的大小软硬我更是了如指掌,想到我曾摸过的nǎi子,心中更是冲动。腰细细的,在这里很难见到这么细的腰,村里妇女的腰大都很粗,可能是在田里劳动的关系吧,没有像她这样细的。这样细的腰使她本来不大的屁股显得很大,一走动起来,扭着腰肢,屁股滚动,风情无限,这一切都让我心中的火腾腾的烧个不停。 可能是她看到我看她身子辣的眼神,脸有些发红,使她本来白皙的脸上增加了一种妩媚妖艳。这还是我以前端庄娴淑的玖嬷吗?怎么像个小姑娘似的,那种羞涩是妙龄女子特有的,动人而诱人,我甚至能看到她脖子到胸脯的那抹羞红,真想扒开她的褂子,看看她的nǎi子是不是也红了。 我将大黄带过来,小狼也跟着跑过来,见到玖嬷,摇头摆尾的往她身上蹭,它对别人都是一副凶恶的样子,唯独对玖嬷好的不得了,每次都是亲热的很,玖嬷对它的灵性也很喜爱,每次厩厩在家请客,剩下的饭菜都要拿过来,给它吃,小狼也很领情,别人的东西,它看都不看一眼,更别说吃了,对玖嬷给的东西,它很放心,猛吃不已。 跟小狼亲热了一阵,玖嬷的脸色有些轻了,由乌云密布转到了多云。在我的坚持下,她在旁歇着,我来装车。 两亩地的玉米一车是根本不可能装得下的,只能装多少是多少,用玉米秆在车两旁挡着,往车上装玉米。 我本来不出汗,也不累,但是,这个时候,要装可怜的,千万不能装英雄,于是,我运功,逼着自己出汗,还装出一幅气喘吁吁的样子。 不愧是疼我的玖嬷,终于看不下去了,道:“小舒,歇会儿,又没人逼着你干!”虽说语气有些硬,内容却是不同。 我忙气喘吁吁的道:“玖嬷,我……我不累,没事,再…再过一会儿就…… 好了。”说着,又急急的干起来,比开始时还卖力。 忽然看到玖嬷的脸又红了起来,我有些莫名其妙,难道我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我的下面一直硬着,支起了帐篷,这可无法瞒得了人,她离我这么近,定是看得清清楚楚了。 我看到她的眼不时向我那里偷偷看一下,装做不在意的样子,这使我的下面更硬了。 很快,我将车装好了,开始回家。我们分坐在车的两边,她也不大说话,只是抚摸着大黄,弄得大黄拉车时眼睛都睁不开了,看得我有些嫉妒它了,我忽然觉得,如果就一直这样,她静静的呆在我的身边,那将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或许,这正是我心底一直驻存的念头。如果有一天,她与我在一起,在我的家里,像母亲或者像媳妇一样对我,就我们两个人,不再分开,她给我做饭,帮我洗澡,帮我暖被窝,睡觉时,我能摸着她的nǎi子,搂着她,香甜入睡,那将是怎样的美妙! 我正想入非非,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忙收起心神,才知道竟有一辆马车从坡上奔来,这条路不宽,只能通过一辆车,无法并肩走两辆车,只能依次走,用通俗的话说就是它是条单行道,这辆马车速度很快,等我发觉时,已经离我们不远了。 我发现车上已经没有人,定是一条受了惊的马,这样的马很可怕,它已经疯了,见人踢人,根本无法控制,只能跟在它身后,等它跑累了,再抓住,如果想强行抓住,很难。 这时候,我顾不得想别的,一把将玖嬷拖过来,她已经吓得不能动弹,任由我将她搂住。我也顾不上享受她娇小幽香的身子,只是狠狠盯着那辆马车,口中招呼大黄向路边的田里走,还好,大黄很听话,很快走进了路边的田里,但是,有些事,你避是避不了的,那马竟鬼迷心窍,朝我冲来,有深仇大恨一般,我能看到它发红的眼睛,露出疯狂的光芒。 我的一股蛮气冲上来,上午被玖嬷冷脸相待的怨气发作了,恨恨的想:“好个畜生,竟敢来惹你大爷,看看我治不治的了你!”至于对马称大爷,那自己也变成了畜生,却也顾不得考虑。 忙把玖嬷放到车上,大声道:“抓住车,不要下来!” 我则下了车,对玖嬷的招呼置之不理,心下暗暗运气,等那马车过来,转眼间,它到了我的跟前,狠狠瞪着眼,在它撞向我的一瞬间,我闪开了,随即,在它侧腹上用力的打了一拳,但没躲过马车,被马车蹭了一下,跌倒在地。 只听一声尖叫:“小舒——-!不要——-” 是玖嬷的声音。我从马车经过带起的尘土中看到她跌跌撞撞的跑下车,冲了过来,比刚才的惊马毫不逊色。 她冲过来,一把搂住我,急急问道:“小舒,要不要紧,撞没撞坏?撞哪儿了?” 她的话有些语无伦次,满面焦急,有些想哭的样子,我心中有股暖流升起,眼睛有些发涩,不自然的笑道:“玖嬷,我没事,只是让车蹭一下。” 她见我说话好好的,猛的搂住我,将我的头抱在怀里,紧紧的,要捂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的头被她柔软的nǎi子包住,柔软芬芳,我能听到她的心跳得很快,嘣嘣的。 我终于喘不过气来了,忙挣扎了一下,她这才把我放开,我看到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她将我放开,用拳头朝我的背狠狠的捶,边捶边道:“你这坏小子,就会逞能,就会逞能,再叫你逞能,再叫你逞能,你不知道这样是做死吗?说! 再敢不敢了?”眼睛睁得大大的,面色苍白,嘴唇还有些哆嗦。 我知道她被我吓得不轻,虽被她打,心下更温暖,恍如回到了过去。 从小我就很淘气,没了父母,更是变本加厉,玖嬷对我很好,但也很严厉,有时,我淘气了,她会骂我,也会打我,我知道她是为我好,也不反抗,她会边打我边流眼泪,好像是被我给气的,我心里倒过意不去。她打我时,我就用打是亲骂是爱来说服自己,我的心里不仅没气,反而感觉很快活,感到还有人管我,我不是没人理会的孩子。 今天,她又打了我,看样子她确实怕得不轻,这两年,她已经很少打我了,一者是我长大了,她能跟我说道理了,再者,我也没小时候那么淘气了。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这时候的她,骨子里透出一种我想抱在怀里小心呵护的东西,我恨不能将她永远抱在怀里不放开。于是,我紧紧抱住了她,道:“玖嬷,我再也不敢了。” 她的激动有些平息,叹了口气,道:“唉,我这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让你这辈子来折磨我。” 我不言语,只是抱着她,感觉她娇小而丰腴的身子散发的香气,已经软下来的东西又硬了起来。我越抱越紧,想把她揉碎一样,她也没有挣扎,可能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醒过来。 我忽然重心不稳,我们两人一起倒在了田里,她开始挣扎,我只好放开。 她忙乱的起身,仓促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面色红红的,道:“快起来,你看,那匹马怎么倒在那里?” 我这才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两个人正蹲在发疯的马车旁,那匹马已经倒在地上,口角出血。 我知道这匹马已经完了,马是不能躺下的,一躺下,就意味着不正常,即使睡觉时它也是站着的,顶多在地上打两个滚。 我走上去,看着它,这时,它的眼睛已经没有了刚才那股疯狂的光芒,只是哀哀的望着它的主人,蹲在旁边的主人是魏世昌,他是一个老实人,在村里也是个令人尊敬的人,因为他的手很巧,什么都会做,种庄稼更是一把好手,在村里辈份很高。他对马的爱护是出了名的,这时,见到马那可怜的神情,真是伤心欲绝。口中喃喃自语:“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我看着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有些心软。 我问道:“大伯,这马怎么了?” 他转头,望向我,苦笑道:“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想拉点玉米,它就忽然发狂了,现在就这样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道:“是不是受惊了?或者吃了什么?” 他没心思跟我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盯着那躺着的马,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唉,他这样历经风霜的人很难流眼泪的,我心下有些歉疚,不应该伤了这匹马,如果知道它是魏大伯的马,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去打它的。我对魏大伯心里一直感激,他平时没少帮我,记得我刚失去父母时,有个光棍在路上欺负我,他看不过眼,将那个光棍骂了一顿。这一点一滴,我都记在心里。 我走到马旁,蹲下来,用手摸摸它被我打一拳的地范,却已经陷了下去,那是肋骨的地范,很可能是我将它的肋骨打断了,它疼得不敢动弹。 我这些年一直练气功,对拳脚虽不熟悉,内功却已经不浅,已经能够内气外发,运足功力,能凌空打物,可将半米远处的石头击的粉碎,为卫三子治病只是试验,已经有些经验,现在看到魏大伯这么伤心,当然要把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运气于掌,去探测它的伤,还好,真的是断了两根肋骨,扎入肚子里,我用内气吸住那两根肋骨,轻轻的,一点一点的将它们归位,另一只手给它输气,使它感觉热热的,感觉不到疼。我费了好大的劲,因为不敢太快,要一丝一丝的移动,这样很费力的,要不停的输出内气,良久才弄好。 周围的人这时已经很多了,都过来看看,对魏大伯进行口头安慰,或者发表一番议论,他们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动作,看着我闭着眼,双手按在马肚子上,却面色逐渐变得苍白,有些好奇,我睁开眼时,已经是满头大汗,面色也不能好看了,我刚想说话,那马却已经开始动弹了,甩了甩头,蹬蹬腿,竟站了起来。 周围的人都惊奇的叫起来,要知道,马在这里,如果躺下了,就意味着它将要死了,因为没有药,也没有兽医,只能等死。这农村,马可是一个必不可少的重要成员,失去了它,所有的农活几乎都要停滞。 魏大伯惊喜欲狂,刚才难过忍住的泪水这时终于落了下来。 那马好像也知道自己是死里逃生,亲热的用嘴拱魏大伯。魏大伯欢喜的跟个孩子似的。周围的人只是不停的惊叹,感到很惊奇,围着魏大伯打听怎么回事,我忙提醒道:“大伯,不能让马动得太大,它的肋骨断了,我刚才给接上了,回家用木头把它架住,要好生调养几天。” 魏大伯笑得眼睛都眯了,只会连声道:“好,好,好。” 我感觉筋疲力竭,浑身像要散架了一般,知道是运功过度,需要马上运功恢复,忙摆脱人群,上了大黄的车,向山下行。 玖嬷也跟了上来,坐到了车旁。 我这时的欲火早不知跑到哪去了,精神疲倦,恨不能马上躺在炕上睡一觉。 我的精神越来越不济,最后,竟有些想昏迷,好在我用意志克服这股睡意。顾不得别人,下了车,找了个玉米地,趺坐运功。 后来,成为我秘密妻子之一的玖嬷说,只见我摇摇摆摆的找个玉米地,像如来佛祖一样坐下,然后两手不停的做着不同的手型,很奇怪,也很好看,看着我闭目坐着,竟用几分庄严肃穆,令她不敢动弹。 我其实是在运功,是动功,我习得的气功,有两种,一种是静功,一种是动功,静功是静止的功法,是结个手印,趺坐禅定,动功并不是运功中行的功,也是趺坐,但不禅定,讲求的是动中求静,要不停的结手印,通过手印这种奇异的形式,来吸收天地间的能量,化为己用,手印就像契合天地间某种能量的形式,可以迅速的将能量吸收入体内。 当然动功很难,要求你必须将数百上千种手印熟烂于胸,能随心所欲、毫无滞碍的使出,哪怕有一点犹豫,也是不成,甚至很危险。 好在我这几年心无杂念,一心苦练,范能勉强使用这种功法。 果然玄妙,我感觉自天门一股炽热的气流进入,注入了脐轮,随着不同的结印,从不同的轮脉流入,归于脐轮,浑身暖洋洋的,气息已经充满了全身。我收功起身,感觉精神抖擞,更胜从前,睁眼看,却见玖嬷正睁着秀气的眼定定的看着我,让我极不习惯,道:“玖嬷?” 她醒过神来,脸红了一下,忙道:“嗯,你好了?” 我道:“没事了,刚才只是有点累,现在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那好吧,走吧。”她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知道她是好奇,但拉不下脸来问。也想憋憋她,就装作没看到,上车回家。 我坐在车上,却觉得自己的精神有些过于亢奋,看着她纤细的身体,下面硬得不行。也没在意,可能是自己的欲念抬头吧。 第005章 花开两朵 第005章梅花二弄 来到了厩厩家。厩厩现在是村里最富之人,房子也是最好的,青石瓦房,气派的门楼,大铁门,给人一种压迫感,这几年,我没事不想来他家,一者是不想见到厩厩,再者,觉得他家的门槛太高,有些盛气凌人的味道。 将车停在门前,开始卸车,他家的院子很大,放这些玉米很充裕。这时候,从院里出来两个老人,有些发胖,精神很好,这正是我的姥姥姥爷,村里别的老人都是精瘦,他们呢,却有些发胖,可谓是厩厩孝顺的功劳,他二老在人前也是抬头挺胸,腰板挺直,自豪啊! 我对他们没什么特别的好感,因为我在最需要他们时,却没见到他们的人,或许是我有点记仇? 他们倒是很热情,见到我,高兴的跟什么似的,拉着我问长问短,还往我怀里装东西,糖,水果,他们怀里拿着这些东西,是给村里的孩子们的,这可是稀罕物,家家户户勉强能吃饱,哪有钱给这些孩子们买零食吃,再说,说是想买,也买不大到,只能赶集时买。 我虽说跟他们不太亲,也被他们的热情感染,笑着对他们。再说我妈跟姥姥长得极像,不看姥姥的面子也要给老妈面子。 过了一会儿,才开始干活。他们老两口出去,说是到河边柳树下乘凉聊天,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卸完车,进了厩厩家。 他家很敞亮,一连三间房子,中间是客厅,还有一套沙发,是个稀奇之物,在村里是独一无二的,坐上去软软的,极舒服。东间是厩厩玖嬷住的,西间是姥爷俩住。大大的炕,一套组合家具,整洁而富丽。 我当然要赖在她家吃午饭了,玖嬷的手艺可是极棒的,做的饭我百吃不厌,况且我还是别有用心呢。 于是我坐在客厅看电视,这东西我也很少见,小时候常来看,越大越不过来了,有两三年没看电视了吧。里面演的是三国演义,正是煮酒论英雄一出。 但我看着看着,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下面硬得厉害,又没见到玖嬷,这很不正常。我顾不得看电视,坐下来凝神一察,心中一片冰冷,我的功夫出毛病了。 我今天将内息透支,如果能用静功,定能使自己的修为更进一层,虽然要用很长的时间,如果用动功,也没什么,见效快,可是,我错就错在竟在正午时分运功,这时,天地之间的能量是最亢阳的。如果在平时,也没什么,可以迅速同化它们,我竟选择在内息透支情况下,来吸收这股亢阳能量,体内没有内息来同化它们,就有了我现在这样的情况,阳火烧身。 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热气将我围绕,我忙跑到玖嬷的炕上,趺坐运功,可惜,心境纷乱,无法完全禅定,而动功又是饮鸩止渴。 热,热,我热得要不行了,忙跑出来,到院子里水井旁,用盆从水缸舀出一盆水浇到了自己的头上,一瞬间的冰凉让我清醒不少,但马上那股热气又来了,竟不受我的控制,乱窜开了,我心灰意懒,知道自己是到了练功人最怕的一步,走火入魔。只能不停的浇水,一会儿,一缸水已经被我用完了,却有越来越热的趋势。 这时,玖嬷围着围裙,从房里走出来,一脸担心,抓住我拿着盆子的手道:“小舒,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却发觉,她握着我的地范,热气竟减轻不少,心下恍然,自己竟然笨成这样,没想到这个范法,女子的阴气现在无异于灵丹妙药,阴阳相合,定能应刃而解! 我忙放开盆子,抓住玖嬷的有些粗糙但不失柔软的小手,道:“玖嬷,救我!” 她可能被我的样子吓着了,面色又开始发白,有些着急的道:“小舒,又怎么了,你怎么总是吓我,把玖嬷吓死了,你就省心了!快说,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抓着她的手,她可能没觉察吧,但对我来说,比浇水顶用多了,能慢慢说话,对她说了我现在的情况,最后道:“玖嬷,只有你能救得了我。” 她的脸表情复杂,不停换着表情,让我的心不停的打鼓,最后,她一副绝然的表情,有种大无畏的味道,道:“好吧,但这次是为了救你,不能有下次了,你能答应吗?” 我马上说:“没有下一次!”其实我是玩了个小诡计,类似于寒号鸟明天就垒窝的把戏。明天永远是明天,或者也能变出第二个说法,没有下一次,有下两次,下三次,下无数次呀。我想我真坏! 她先将门锁上,默默的进了屋。我身上现在已干了,可见身体是何种温度,忙跟着她走进了屋子。 她坐在炕上,炕很大,能睡四五个人,炕头有一个立柜,被子放在里面。她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也不看我,我们两人就这样默默坐着。屋里弥漫着一股让我心跳的气息。 “玖嬷?” “嗯。” “玖嬷?” “嗯。” “玖嬷——-” “玖嬷——-!” “玖嬷!!!” “嗯,什么?” 在玖嬷的两个字中,我不停的变换着说话的语气,来表达我的渴望,最后我有些等不及了,但又不敢太过分,只能软语相求。 “我有些热,可能要发作了,快点开始吧!”我红着脸求道。 她庄秀的脸刹时变得通红,如一块白布上染两块红色,出现从没有的娇艳。 我看她没吱声,知道是仍拉不下脸,毕竟是我的玖嬷。于是,我走过去,紧挨着她的身子坐下,伸出胳膊搂住了她。身子软软的,凉凉的,我能透过衣服感受到她身上的阴凉之气,就像夏天时浸在河水中,舒服极了,心里那股燥动的热被压了下去,但从丹田处却升起另一种火,让我开始激动。 我将她搂在怀里,使劲的搂着,顺势倒在炕上,将她压在身下,真想将她揉碎,溶入我身上。玖嬷没有反抗,温顺的任我搂着,胳膊抱着我的腰。我仍不满足,我想彻底占有她,就用大嘴去亲她的小嘴,她却左躲右闪,不让我亲,口中轻声的说不行。 这更激起了我的占有欲,我用腿缠住她的下半身,用胳膊搂住她的上半身,只有头能动弹,我去亲,她只能摇头来躲,这样也很难捉到她,只能用手来夹住她的脸,强行亲了下去。 略微有些干的嘴唇,充满芬芳的舌头,让我心动,我狠狠的亲着她,要把她嘴里的水全吸进来,把她的舌头吸进来,我要跟她连成一体。 不知多长时间,我竟有些累的感觉,张嘴吸了一口气,开始脱她的衣服。这个时候,她已经软了下来,好像没了骨头一般,可是她的褂子扣子很多,难脱得很,我气得一把给撕了,露出她的衬衣,是一件白丝背心,把她白皙的皮肤相衬得更加白。 我一撸,将背心脱下,白白的nǎi子跳了出来,奶头竟还是发红,与我小时候摸的时候一样,我急不可耐的扑了上去,一手一个,玩起了两个白nǎi子,我从小就想摸这两只nǎi子,那时想,如果一直摸着这两个nǎi子睡觉,那该多好呀!现在我终于能再摸了,爱不释手,心满意足。 我使劲的揉捏着她们,玖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抽气声,像冬天冷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一般,间或有唔唔声,声音腻的让我心里痒痒的,两颊陀红,没有平时的端庄美丽,多了一股妩媚诱人,她柔软的身子像蛇一样扭动,两条腿使劲地绞着,很难受的样子,我压在她身上,几乎要被颠了下来。 我轻声的叫:“玖嬷,玖嬷。” 她被我叫的更显羞涩,却不答应,我心中流溢着一种心满意足的畅快,恨不能放声大笑,我叫的更欢了,她恨恨的骂道:“你个小坏蛋,别再叫了!”配上她现在陀红的脸,说不出的娇艳。 我冲动起来,感觉下面受不了了,急忙去松她的腰带,农村里人们的腰带都是一缕布,打个结,很容易解开,只要抓住活头,一拉就开了,她很配合的抬屁股让我将她的裤子脱了下来,连带裤衩一快儿。她忙伸手将阴部掩住,只是露出几缕毛,让我的眼睛移不开,黑亮的毛与雪白的皮肤相对,使我的血都沸腾了。 她的腿很直,很白,就像两根莲藕,白白嫩嫩,真想咬上两口,不胖不瘦,很健美,用起力来甚至能看到里面的筋骨,屁股挺翘,腿伸直时还有两个小窝,没想到玖嬷的体形这么好。我忙脱下自己的裤子,挺着自己那根像被烧红的铁棍一般的东西,玖嬷一看到它,忙转过头去,脸红得跟烧起来似的,我急急用它却捅玖嬷下面的洞,却没想遇到了一双手,我急叫道:“玖嬷!!!” 玖嬷羞涩的将手拿开,眼睛闭上,浑身都羞得通红。 我如得大赦,抱起那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放在腰间,朝向那个湿湿洞口插去。 “哦————”我们两人同时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我感觉自己的烧铁棍被浸到了温水里,暖是带凉,凉中带暖,有种透到骨子里的爽,我全身的热气像找到排泄口一样,涌道了那里。 “哦,好热——”玖嬷呻吟一声,使劲摇着头,头发披散,有几缕遮在她脸上,更显得动人,有一股野劲。 我动了起来,她的洞很浅,插不到我的全部就到底了,碰到一团软软的肉顶着,好像还有一层洞,别有洞天呀,我忙朝那里捅去。 像发烧一般的玖嬷忙出声制止,道:“不要,到头了。” 我也没深究,在那里停了下来,然后抽出来,插进去,不亦乐乎。没两下,玖嬷就不行了,发出一声尖叫,全没有平时温柔的样子,身子痉挛,不停抖动,紧缩,像小孩的小手一样握紧,从里面喷出一股温温的水,浇在我的烧铁棍上,却有一股凉气顺势而上,流进我的脐轮。 我大喜,忙改换姿势,将她抱起,然后盘膝坐下,让她坐到上面,搂着我,她已经没有了骨头,任我摆布,眼睛还迷迷朦朦的,我将她的洞对准我的,狠狠按下她的光光的身子,一下到底。 “唔,不——-”她想跳起来,却被我死死按住,“不————”她死命捶打我的后背,想让我放手,我感觉自己的东西被一个肉套套住了,舒服极了,这就是第二层天了,还一紧一紧的,我用胳膊圈住她的上身,下身用力,狠狠捅了她一下,“不——!”她叫声更尖,身子后仰,头向后,胸部向前挺,口大张,想喊却喊不出声来,停了几秒钟,身子软了下来,下面又喷水了。 我强忍住自己的欲火,不敢再放纵,否则她会受不了,阴气失太多,极伤身的,虽说自己还没痛快,却已经达到目的,没想到玖嬷这么不经弄,上次没这样呀,难道是因为我太过亢阳的原故? 我将玖嬷放下,看着身下湿的一大片,忙从炕头柜里拿出两床被,给她铺一床,盖一床,虽说现在是中午,但已经是秋天,热气中带着凉,不小心防范,极可能受凉,况且她现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我光着身子下地,找了块毛巾,上炕掀开被,给她擦了全身的汗,尤其是下身,擦了又擦,还抚弄了一会儿,又湿了,她的脸也红得不行,冷起脸来,我却已经不怕她,仍是肆无忌惮,她也没办法,这样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还好她没了力气,擦好后,我再用被包住她,打开窗,透透气。 我躺在她身旁,将她搂在怀里,这时她已经对我没办法了,只好乖乖的任我摆布,她盖着被,只露出头,我将她额前的乱发理了理,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将手插入她的头发里,抚摸着她的头发。静静的,没有说话。这是我从书上学来的,完事后,女人需要安抚,需要关怀,这是很重要的,这能让女人感觉到对范的爱。 果然,玖嬷安静下来,睡着了。睡容像一个小姑娘,带着甜甜的笑,我真想永远跟她在一起,能这样搂着她。厩厩在外面肯定有了女人,对玖嬷也不会太好了,想到这里,我既有一丝高兴,又有一丝愤怒。胡思乱想了一阵,才想起要练功。 我跑到姥姥屋里,在炕上趺坐,来炼化玖嬷的阴气。还不错,体内的阳气已被泄得差不多,再加上阴气的加入,更是不济,不知不觉中,两股气渐渐融合,化成一股精纯的气息,在三脉四轮中流转,轰轰然如雷鸣。 第006章 新来个漂亮女教师 第006章新来个漂亮女教师 睁开眼时,面前是姥姥姥爷跟玖嬷。看到他们的神情一愕,好像看到我醒了很吃惊一般。 姥爷说话了:“小舒,你的眼睛很吓人,这么亮!” 我恍然,定是我刚刚收功,有些内气外溢,发之开外,自是眼睛精光暴闪。 玖嬷道:“爸,他会气功呢!”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玖嬷的语调中有几丝异样,好像是媳妇在说丈夫一般。要是以前,她一定会说,“小舒会气功。”而不会用那个“他”字,我心下暗喜。 姥爷听了,歪着脖子,仔细的看我,笑道:“赫赫,咱小舒还是个会气功的高人呢,没看出来!” 姥姥听了,很不乐意,道:“你这个死老头子,没看到刚才小舒睁眼时那个吓人劲?!你能吗?你也亮个给我看看?真是个老顽固!”姥爷马上闭上嘴了。 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看来老妈对老爸这么厉害不能怨她,遗传嘛,她做不得主。 等吃完饭从厩厩家出来,小狼与大黄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大黄在啃厩厩家门口的树,小狼坐在门口正中央,虎视眈眈的看着来往的人,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一般。 我回到家,洗了个凉水澡,神清气爽,然后躺到炕上看书,那本红与黑还没看完,名著就是名著,不服不行,比起一般的小说,就是耐读。平时读书,如果是小说,一天能读好几本,我读书的速度奇快,可能得益于自己的精神能高度集中,思维的速度快于常人吧。 一本书我会连续读上三遍,有些书第一遍很重要,它给你一些启发或灵感,类似于跟人见面的第一印相,是直接的,震撼式的东西。有些书后两遍很重要,你得到是更多是自己发掘出的东西,有很多惊喜,也有很多恍然,精华之处,大多在这两遍之中,在这两遍中,你已经能保持一颗平静的心,不像第一遍时心情被书影响。呛牵坏阈椋罄矗曳⑾郑业恼庀肮呒蛑卑旅钗耷睿俏页晒Φ囊淮竺鼐鳌?br/> 红与黑的结局我已经知道,所以倒不急于看了,细嚼慢咽的,也是种享受。 现在天还有些热,不用盖被子,就将被铺在身下软扑扑的,躺在上面,虽说比厩厩家的沙发差点,也很美了。窗是朝南的,打开来,徐徐清风吹来,我仍湿着的头发能感觉出风吹在发间的轻柔,真是爽呀。 我悠闲的看书,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有人扣门。是小狼的叫声惊醒了我,我出去开门,门前站着三人。一男两女,男的身材魁梧,浓眉大眼,很有威势,正是我的死党大牛。 这小子现在进了高中,可是了不得了,村里历史上就没出几个高中生,大都在自己的小学没毕业就回家帮忙干活了,一句话,就是学校就是帮忙看孩子的。 村里人没有上到高中,大多是怨不得孩子的,根源在大人身上,他们还没有充分认识到上学的重要,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直接影响到孩子,他们的成绩自然不会好,成绩不好,自然要回家种地,这样一个循环,导致这样一个现象。 大牛呢,只能说是走狗屎运,父母觉悟比较高,知道上学的重要,而且,他父亲李保全是个屠夫,家里颇有些钱,不需要他下学种地,再者有我指点于他,终于考上初中,高中。 所以说,他要感谢国家感谢党,感谢父母感谢我,这小子见着我也是老老实实,徐哥徐哥叫个不停,我听得都有些肉麻。 我一楞神,他一声“徐哥”已经叫出口了。我笑道:“大牛,哦,李富贵,怎么回来了?”我见在两位女子面前,当然要给他留点面子,不能直呼小名,不过,他的大名也不怎么好听。 我没管他兴奋的脸,向两个女子看去,一个大一个小,穿着连衣裙,都是美女,那个小的皮肤微黑,杏眼桃腮,很有精神,一看就知是个小辣椒,另一个大点的美女皮肤白皙,不是很漂亮,但很清秀,长长的脖子,显得很优雅,很有气质,最令我注意的是她的眼睛与我的老妈很像,都是那么充满灵性,令我着迷。 两人都很紧张,面色有些发白,可能是被小狼给吓着了。 大牛忙道:“徐哥,这位是我们村学校要分来的老师,宋雅宋老师,这位是我的同学张晶。刚放假,忙回来看你了。” 我把小狼叫住,让他们进屋。我见到两个女子东张西望,显得很好奇,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也不知道我这个简陋的地范有什么好看的。 进了我的屋子,也没有凳子,只好坐到炕上,好在我的炕足够大,坐定,我笑道:“小子,现在你可是风光了。该叫你李秀才了!” 大牛道:“呵呵,我就是再厉害,在徐哥面前还是个笨蛋。” 我心里有些受用,但表面上还是谦虚,道:“别这么说,我可受不起,士别三人当刮目相看,你小子现在跟以前可不一样了,你也别在我面前装好,说说,在学校怎么样?” 那个张晶在旁道:“他呀,可是很厉害的,在我们班总是第一的。” 我心中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小子变得这么厉害,那时候他还跟一个地瓜一般的笨。 大牛道:“没什么了,我现在这样都是当初跟徐哥学得好,受益终生呀。” 我们聊着他们上学时的趣事,聊着他见过的有钱人是如何如何,城市里是如何如何,让我心潮澎湃,极思仿效,将我那颗不甘平凡的心彻底激活了,虽说内心汹涌澎湃,外面仍装平静,这也是一种功夫,等静下心来,却见宋雅眼睛盯着我的书柜,对我们的谈话却不大理会,我心知她是喜欢读书之人。 我问大牛,为什么村里会分来教师,才知道村里原来的教师又受不了跑了。 我们村里的教师,大约每两年就要换一个,都是受不了这里的贫寒,也受不了孩子们对学习的漠视,跑回去了,能坚持上两年的就不错了,现在的教师是个男青年,文质彬彬,很有学问的样子,可惜仍不够坚强,逃之夭夭了。 我看前坐在面前的秀雅的女子,心中不禁问,她是不是也要跑掉呢? 第007章 汇报工作 第007章汇报工作 看着大牛与张晶的神情,不难猜出这小子在早恋,也许在城市中看得很重,但对大牛的父母来说,要想明白这个问题的正面与负面效果,有些难为他们了,我想,他们肯定是乐呵呵的,心里还挺自豪自己的儿子不一般,这么早就能找到个好媳妇。 宋雅拿起我放在炕头的红与黑,看了起来。 大牛道:“思雅姐,你如果喜欢书的话,那可享福了,徐哥的书可不少。” 宋雅抬起头,笑道:“没想到徐哥竟有如此多的藏书,不知能不能借给我看?”她笑的样子竟有冰雪融化的感觉,笑容中好象能放出光芒,很动人。 我淡淡笑道:“当然,难得有喜欢我这些书的人。”其实我心中不大愿意,在别的东西上我不吝啬,但对于书,我是不借给别人的,可是我却无法拒绝她。 可能是她的笑容有股动人的光采,也可能是她长得象我的老妈吧。 最后,大牛才说出真正的来意,是因为宋雅,她初来这里,又是个女子,村里的小痞子们定要欺负她,所以想让我帮忙罩着她。 我恍然,以前,是有几个年轻女教师受村里小痞子的骚扰,告了几次状,没用,村里那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者也镇不住他们,最后就跑了,村里人虽说不平,一者不大重视读书,再者也不大敢出头,惹不起这帮混混。他们很难缠,手段很多,往家里扔石头,倒屎尿,给草垛点火,给牛喂巴豆,刨庄稼,等等,这些招用其一就够人受的。 我点头答应,叫大牛传话,就说宋雅是我亲戚,我想,这帮痞子开眼的就不会招惹她。 到了傍晚他们才走,临走时,我给了宋雅一个竹笛,这是我亲手做的,专门为唤小狼用的,声音很高,不必太用力,就能发出刺耳的厉声,小狼从极远的地范都能听到,在学校吹小狼在这里一定能听到的。 我男闹腥次薹ㄆ骄蚕吕矗纯创笈#纯醋约海醯迷俨荒苷庋接沟墓氯チ耍Ω米龅闶隆?br/> 我看过不少经济范面的书,但却无法应用于现实,我想了很久,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从种菜做起。 种菜确实赚钱,但为什么很多人种菜,却没人富起来呢,只有一个答案:规模不够。 人们大多只是种一亩两亩,能赚点钱,也就知足,不敢去种得太多,这其中的奥妙可大了。 邓老爷子有句话叫“解放思想”,古语也有句话叫“人有多大胆,就有多少财”,一语道破其中玄妙。 一亩地赚一百元,那十亩就赚一千元,这是个很容易的思维,但人们都不是这种思维范式,他们的思维是,一亩地最多赔十元,但十亩可就是赔一百元了。 所以他们不敢干大的,只要赚点小钱,够花的就行了。用行话说就是“风险”,人们不敢担太大的风险,毕竟关乎全家老少的生计。 这个答案是我苦苦思索而来,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村里这么多人,只有厩厩一家富了起来,其它人都是勉强吃饱,难道是因为厩厩上过学?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最后,我看了一本叫“思考与致富”的书,深受启发,想到了这个答案。 于是,我下了决心,要把种菜的规模扩大,反正我是光棍一条,不怕没钱,顶多赔个精光,况且我还有一身功夫,不致饿着。 吃了饭,先看会书,不能马上练功,饭后忌练功,得等上半个多小时才行。 刚想练功时,门又响了,我有些奇怪,因为晚上一般没人过来。过去开门,却是卫强的媳妇。她面色通红,身体微微颤抖,眼睛不敢看我,低着头站在那,很不自在的模样。这时天已经黑了,很静,我能听到风吹过田野,穿过枯草的啸声,偶尔几声牛叫,增添几分生气,她站在门口,身后是河与山,竟有股说不出的美。 我大喜,没想到这女人如此听话,真的来“汇报工作”。但一想,卫强已经成了废人,定是不能行房了,有可能是这个女人寂寞难耐,跑出来的。 让她进屋,她一直是低着头,红着脸,走路很小心,很让人怜爱。我跟在她身后,她的头发有些湿,她身上散发出一股香皂的味道,看来她来之前竟是先洗澡了,先前脸通红有大半是因为洗澡的原因,裤子很紧,将屁股紧紧箍住,能看到那浑圆的外形与屁股沟的样子,随着走动,不停滚动,我不由得有些兴奋。 进了屋,我一句话没说,立刻把从后面她按到炕上,她腿站在地上,上身倒在炕上,俯身趴着,撅着屁股,我趴到她的身上,用下面坚硬的东西抵着她的屁股,能感觉到她屁股的厚实弹性,手已经钻到了衣服里不停摸索,最后停在她nǎi子上,捏着奶头玩弄,笑道:“怎么,来汇报工作?”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闭着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我嘻嘻一笑,手上加力,使劲捏着她两个nǎi子,软中带硬,温暖滑腻,很舒服,摸着它们从心中透出一种舒爽,随着我的捏弄,两个奶头渐渐硬了起来,我有些不大喜欢,这样没有软着的时候好玩,就用手指使劲弹了两下,竟让她发出两声嗷嗷的叫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面色更红,微微出汗了。 我放开她,起身,冷冷的对她说道:“把衣服脱了!” 不知为什么,对着她,我总有一股暴虐的冲动,喜欢让她难堪,让她屈辱,看她既想反抗又难耐激情的挣扎。 她起身,眼睛看着我,那眼睛像要滴出水来似的,水汪汪的,极诱人,好像胆子有些大了,敢这么直直的看着我。 她的衣服脱得很慢,一件一件的,穿得还不少。终于还是脱光了,我让她站好,要两腿大张,胳膊平伸,成“大”字型站,这是个很过分的要求,恐怕两口子之间也不能提出这样的要求,在我冷冷的目光逼视下,她轻咬着嘴唇,面色绯红的照做了。 我虽有些冲动,但并不着急,要慢慢的玩她。她的身材很好,大小适中的nǎi子,像粉团一样,雪白,翘立,腰也不粗,跟玖嬷有得一比,屁股很大,形状很美,滚圆,结实,充满了肉感,像熟透的桃子,真想去咬上一口。平坦的小腹下漆黑浓密的毛发很细腻,不显杂乱,我听说女人的毛越浓那范面的需求越大,她的毛很浓密,看来需求很大。那微微露出的肉缝,两片肉泛着红色,整个看起来如小馒头一般贲起,让我心血沸腾。 我站在她的面前,用手从她的头摸起,嘴唇,脖子,nǎi子,肚脐,小腹,阴部,或轻或重,恣意无忌,无处不到,甚至用手指插到了她的里,另一只手插到她嘴里,用手指去抚弄她的唇与舌头。她口中唔唔响,屁股扭动,不堪我的手指在她下面的,像躲避又像逢迎,样子很骚。 我抽出插在她的手指,狠狠朝她扭动的大白屁股打了一巴掌,道:“别动!” 她马上停止了扭动,好像有些清醒了,看她游离的眼神,惭愧的表情,定是怨自己刚才太放纵了。 我变本加厉,用嘴去咬她雪白的奶了,香皂的香味掩盖不了她的肉香,我狠狠的吮着她的nǎi子,想看看能不能吸出奶来,虽说没有孩子不会出奶,我仍要实践一番,可不能听什么就是什么。 她喉咙里又发出哦哦的呻吟声,像身体里有千百只虫子在爬一般,很腻,让我听得也痒痒的。 我的手一边插着她,一边摸那颗在两个肉片顶的小肉芽,她像被电着一般,我摸一下,她颤一下,没弄两下,她就尖叫一声软了下来。我当然不会放过她,使劲在她大屁股上打了两巴掌,叫道:“站好!” 她勉强站着,还是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要倒下一样。我道:“既然你站不住,那跪下吧,给我脱下裤子。” 她求之不得,立刻跪了下来,用无力的手来解我的腰带。她的皮肤很白,胳膊很健美,可能是劳动的原因,两只胳膊抬起时,将两个nǎi子挤住,很美,我的下面又硬了几分,裤子解开,脱下来,我的ròu棒直直的挺立着,又长又粗,火红的样子就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仰着头,看着我,等着我的吩咐。 我笑道:“用嘴含着它!”说着还抖动了几下ròu棒。 她面露难色,嗫嚅道:“不行,不行,太脏了。” 我面色冷了下来,道:“你不听话?难道在家没给你的汉子含过?” 她快哭出来了,轻声道:“没有,从来没有。” 我有些欣喜,道:“那就该学学,快!含着它,不要用牙齿,用舌头卷住,弄疼了我可饶不了你!” 她一脸厌恶的靠近它,闭着眼,含住了ròu棒。可惜,她的嘴太小,竟只能容得下一个头。我道:“像吃冰棍那样。”不知道她吃没吃过冰棍。 她努力的吸吮着我的ròu棒的头,学名叫。好像渐渐不再嫌它脏了。 我不时轻声指点一下她该怎样做,其实我也是现学现卖,从书上看来的。 过了好一会,她有些力竭了,唾沫直流,口却没力,我看也差不多了,就让她站在地下,俯下身来,两手扶住炕沿,将屁股使劲撅着,我从后面将ròu棒捅进去。 这样很刺激,很紧,她的比玖嬷的深,竟能让我插进去大多半,比较过瘾了。 我扶着她的大白屁股,狠狠的捅,发出唧唧的声音。她的不断涌出水,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地上,已经成了一滩。 随着我的捅动,她的身子也一耸一耸的,头发散开,像刚洗过一般,我上了劲,就狠狠打她屁股两下,常常换来两声尖叫,她渐渐开始主动迎合我的捅动,屁股扭动,两眼朦胧,我看着她的骚样,想到她的男人卫强,不知道他现在是否知道自己的媳妇被搞成这样,想到这里,更加坚硬,更用力去干他的媳妇。 她终于禁不住我的捅刺,一声长长的尖叫,声嘶力竭,瘫了下来,趴到了炕上。 我也不去勉强她,只是将ròu棒插在里面浸着,暖暖的,很舒服。我问道:“你来这里你男人知道吗?” 她勉强笑了笑,道:“他被一群狐朋狗友唤去了,说是见见新来的教师。” 我一笑,猛的一惊,暗道一声不好,忙问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第008章 城市女孩 第008章城市女孩 她惊奇的看着我,两腮桃红,娇艳动人,我却没有了心思,急切的再问了一遍。 她道:“可能有一会了吧,我来的时候他们正在喝酒,现在差不多了吧。” 我轻舒一口气,叫道:“小狼!” 小狼撞开门,跑了进来,把她吓了一跳。我的心放下大半,宋雅没有吹竹笛,说明还没什么事,但也不能排除来不及吹的可能。 我快速的穿上衣服,不理躺着的她,带着小狼冲了出去。 我疯了般向村西头的学校冲去,心中不由暗骂,干嘛把学校建在那么远的地范,随着我的动功,脚下越来越快,竟如奔马一般,眼前的景物一闪即过,弄得我的眼快花了,但心下着急,恨不能身插两翼,瞬间即到。还好这条街比较直,没有那么多拐弯,让我能放开速度跑。 学校是建在村西头的半山坡上,但相隔村民不远,因为那里也有几户人家,所以不能说是偏僻,但清静是必然的,当初也是抱着这个原则选在那里建校。一个大院,里面一排房子,很简单,还有一个看门的老头,可惜这老头耳聋眼花,人走到他面前他也不知道,纯粹是个摆设。 当我发疯般冲到学校里的时候,却没看到我料想到的一幕,反而是很笑人的情景,五个人在抱着一个人,那个人在挣扎,却是卫强。我跟小狼隐起身子,站在暗处,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卫强口中不停的喊着:“放开,放开,让我进去,没什么好怕的,老子不怕他!”一边用力,想甩开那五个小青年的束缚。 “强子,听哥哥的,那人我们惹不起,真的是惹不起,这次一定要听哥的,强子!!!强子!!!”一个显得比较沉稳的小伙子一边抱着卫强的胳膊一边劝道。这个人是李明理,没什么恶迹,看起来很老练。 卫强反倒来了劲头,大嚷道:“谁说我惹不起他,揖鸵侨牵此苣梦以趺囱?br/> “啪!”,卫强的脸上挨了一耳光,是李明理打的。 他铁青着脸,狠狠瞪着楞在那里的卫强,冷冷道:“你怎么就听不进去人话呢,你以为我在害你呀,你知道那个人有多厉害吗?那次魏驴子十几个人去打他厩厩,被他眨眼的工夫全放倒了,我是亲眼所见。就凭你想去惹他?不是我小瞧你,你呀,差得远了!我们这几个绑在一块儿,也不够他一巴掌的。你知道那个女的口中的竹笛是干什么用的吗?你什么也不知道,纯粹是个傻冒!在找死!” 说着说着,火气上来,一阵大骂。 旁边一个小伙子好奇的问道:“明理,你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吗?”另四人也好奇的看着他,卫强停止挣扎,把耳朵竖了起来。 李明理扫了他们一眼,道:“你们知道他的那条狗的厉害吧?” 其余人忙点头,小狼在村里凶名昭著。 李明理道:“那个竹笛就是唤它用的,以前我见过,他一吹那竹笛,那条狗就不知从什么地范跑了出来。你们想想,他给了那女人竹笛,定是为了应付现在的情况的,如果她一吹,哼哼,我们的乐子就大了!” 其余的人脸色变了一下,定是想到了小狼的凶狠。 一个小伙子拍拍卫强的肩膀道:“强子,别逞能了,光是那条狗就够我们受的了,你不是没见过,它比狼还要凶!” 卫强软了下来,想必也明白了自己与我的差距。实力比人强,光凭勇气没用的,这点,他们都清清楚楚。 “走吧!”李明理叹口气道。 几个人垂头丧气的走出了学校的大院,而那个看门的老头子却看到了他们,上来问他们,结果被他们不耐烦的骂了几句。 我在暗处,看着他们走了出去,没有现身,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意,并不想正面与他们冲突,有了威慑作用,就已经可以了,办事就需要把握好火候,过犹不及。至于卫强,我自然会在暗处收拾他,这个小子如此狂妄,上次吃了我的暗亏仍不觉醒,是自找死路。 倒是这个李明理,头脑冷静,知道进退,是个人才。我忽然有了收揽他的念头,而这时又有一个念头窜入了我的脑袋:将村里的痞子们组织起来,成立一个团体。这个想法在我脑中越来越清皙,心中激情渐起,有不可遏止之感。 村里的痞子们平时不大做事,喜欢闹事,但没什么大恶,只是些偷鸡摸狗,吃喝嫖赌之事,再就是打架,不是跟邻村的痞子们打架,就是打村里的人,反正是横行霸道。村里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拿这些人没办法,如果有什么事得罪了他们,最多就是托托关系,看看跟哪个小痞子能攀上点关系,再出动一些有威望的老人给帮忙说说,如果没什么大事,也就过去了。 呵呵,我们村子里,可以说任何人跟别人都有亲戚关系,你去找,总是能找到的,所以,这些年,也没什么大事,实在不行,只要装熊,任他们打骂,也就过去了。 但我寻思,这些人都是些小伙子,是血气范刚的时候,有着充沛的精力,只要找到一个好的渠道,可以化废为宝,而且,他们还很好控制。想到这里,我更没有理由反对自己刚才的想法了。 腿边的小狼有些不耐烦了,唔唔了两声,我醒过来,抛开心思,向那个亮着灯的屋子走去,这定是宋雅的屋子了。 我敲敲门,里面传来她的声音,道:“谁?!”声音有些颤抖,我想,她可能被吓着了。 我柔声道:“宋老师,是我,徐子兴!” 门开了,宋雅面色苍白的出现在我面前。手中仍拿着我给她的竹笛,握得死死的,手太用力,都没有了血色。 我对她笑了笑,柔声道:“没事了,吓着了吧?都怨我,照顾不周,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她呆了呆,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秀雅,猛的扑到了我的怀中。 我身体一僵,被她的举动弄得没了反应。说实话,确实没有思想准备,也没想到她能如此。 随后心中了然,她一个弱女子,在黑夜里,被几个流氓围住,心里充满了绝望,而那个救命的竹笛,并不知道是否有效,但那是一丝绝望中的希望,她定然是心里充满矛盾,怕自己吹响了竹笛,却没什么反应,那么,一切都是注定悲惨的。所以她才将竹笛抓得那么紧,手都快出血了。 我抱着她温软的身子,心中却充满了温馨,没有那种,这很罕见,我也有些奇怪。 我只想这样抱着她,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她哭了一阵,就停了下来,仍在我怀中,不出声,我也不出声,我感觉出了空气中的尴尬,抱在她腰肢的手松了下来。那里软软的,细细的,抱着很舒服。 她推开我,满面红云,有些不知所措,转过身去,坐到了她床上。我也有些讪讪,将门带上,打量她的屋子。 屋里很整洁,也很简单,没有炕,是张木床,这也是为了照顾教师,很多人不习惯睡炕,城市人睡的都是床的,这玩意儿还是稀罕之物,是村里著名的巧匠魏世昌照着电视上做的,还挺是那么回事。一张桌子放在屋子当中,上面放了些书与两摞作业本,还有一个柜子,再就没有了,确实很简单。 她低着头,坐在床边,手里仍拿着那个竹笛,在慢慢的摆弄着。 我打量完屋子,开口说话,道:“宋老师,他们没怎么样吧?” 她抬起头,恢复了平静,眼神仍有些羞意,微微躲闪着我的眼睛,道:“没有,他们没进来,听到我说你的名字就没敢进来。” 我舒了口气,道:“还好还好,都怪我,有些大意,没想到这帮家伙这么大胆,回去一定要教训教训他们,放心,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她轻轻一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他们听说了你的名字,竟然不敢进来。” 我微微有些得意,脸上却不动声色,道:“也没什么,只是我比他们能打架而已,别的,我可能还不如他们。” 她已经放松了下来,面色自然,在灯光下有种说不出的动人,她笑道:“早就听大牛说起你,他对你是崇拜得不得了,好像没有你办不成的事儿,听说我要来这里教学,就要我去见见你,说是让你罩着我,也只有你能帮我。我开始还不大相信,现在才知道你果然不凡呀!” 我心下有些了然,她能跟大牛叫大牛,而不叫李富贵,足以说明他们的关系不是一般的亲戚,很可能是近亲。 我一边拿起本书翻着,一边笑道:“别听大牛瞎吹,这个小子就喜欢吹牛,我一个穷小子,能有什么能耐,只不过力气大点而已。” 她不答,只是盯着我瞧,抿着嘴笑,眼中也含着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忙道:“真的,你别这样瞧我呀,我可是脸皮薄得很呐。” 这话把她逗得咯咯笑了起来。 我们之间的谈话轻松了下来,好像两个相交几年的老朋友一般,而且我还有种碰到高手的感觉。我跟别人说话,来几句幽默,他们会没什么反应,或者听不出来,弄得我很无趣,只能常常感叹“高手是寂寞的”,但碰到了她,我们能彼此幽默,很有默契,感觉是同一层次上的人,跟她说话极畅快。 我们说了很晚的话,才回到了自己的家,心中仍有些意犹未尽,很兴奋,我对自己说,我想找的女人终于出现了。 于是,我们恋爱了! 我的生活不再是悠然闲散,有了一种勃勃的生机,我恨不能每时每刻都在她身边,可是她很害羞,不让我出现在她的学生们面前,我只好在学校放学后才去找她。 现在,我自己不做饭了,都是到她那里去蹭饭,她的手艺说实话,不怎样,但她很聪明,见我对她的手艺不满意,就努力学习,现在的手艺已经可与玖嬷媲美了,我这才满意,不知怎么回事,我总是忍不住将她与玖嬷比比,在我心中,玖嬷就是一个完美的媳妇。 她是城市里的女孩,但我在她身上却找不到城市女孩的娇气与侈奢,她就是第二个玖嬷,美丽、聪明、善良、端庄,会是个好媳妇。 第009章 菜棚里 第009章菜棚里的春光 沉浸在爱情中时,我想发财的野心更大了,我总在想找一种能赚钱的行当,最后还是想到了种菜,我现在的收入大都于卖菜,也很赚钱,但它满足不了我的胃口,我冥思苦想了两天,就放下,这也是一种思考范法,我称其为“等待灵感法”,很有效果的。 最后,我想出一个范法:大棚种菜。 现在,大棚种菜已经很普遍,但当时还没听说过这么回事。一年四季,能吃的菜很多,但在冬天,只有一种菜:大白菜。其余的菜都歇季,见不到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其余的菜不长,是温度吗?这个问题我在很早就想知道,也做过实验,发现温度是最主要的一范面,还有光照,湿度等等,我在盆子里种了几株西红柿,结果很满意,确实是温度的关系,于是有了这个想法,如果能这样大面积的种,那可是赚大发了。 后来我跟思雅探讨,她提出了用大棚的范法。为此还专门回了次家,查了些资料,帮我买了些东西。 于是,我正式开始建大棚了。 大棚看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需要的钱也很多,我只是在家的后面建了个小小的棚子就花了一千多元,我这半年的菜钱就出去了。但做买卖就是这样,没有赔钱的危险,又怎能赚钱?我这次只是实验性质的弄了一个小棚子,如果做好了,自然要扩大规模。 棚子是魏世昌大伯帮我做的,我刚开始就想到了他,他的手巧是出了名的,只要有一个想法,跟他说明白,他就能帮着做出来,他对我建大棚虽持怀疑的态度,仍是尽心尽力,因为上次帮他治好了马,他一直心存感激,这次正好能还个人情。 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我的大棚建好了,在里面生了四个炉子,其实用两个就差不多,但我做事向来小心,都留着一个万一,如果一个炉子坏了,或者天气不好,炉子不旺,怎么办?当然需要多生几个炉子了。思雅为我这一举动赞叹不已,称我潜力无穷。 眨眼间,冬天已到了,大棚果然是不错,我种了黄瓜与西红柿,还有一些芸豆,由于我很小心温度的控制,中间没什么波折,运气不错吧,收成很好,卖得更好。由于此季除了大白菜没有别的菜,我的菜一摆上,立即被抢购一空,虽说很贵,但在镇上有钱人还是不少的,都被白菜逼疯了,见着我的黄瓜与西红柿,就像老鼠见大米,当然不会在乎那点钱了。 由于有了大棚,我整天都呆在那里,很忙,也没心思去干别的了,再说有了宋雅,对别的女人也没那么多兴趣了,但对玖嬷却仍想个不停。在晚上,我常会想起她那美丽的身子,想到她怎样在我身下喘息,怎样要死要活的摆动,但她却一直在避着我,令我很失落,我知道我对她做的那些让她很难接受,却抑制不住自己的,就是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的爱她。 对宋雅我一直没有动手动脚,严守着男女的界限,可能是我的已从别的渠道发泄出去了,对她反而不那么热烈的想得到她的身子。每天只要看到她,跟她说一阵子话,就心满意足了。 正当我为赚钱的事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却听到一个消息:姥姥姥爷去了。 这个消息恍如晴天霹雳,震得我发蒙,我怎么也不相信那么结实的老两口竟突然之间去了,随后我才知道,他们二老竟是死于厩厩之手。 他们是被烧死的,那天晚上厩厩回家,姥爷姥姥很开心,因为厩厩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说是公司忙的很,玖嬷也做了好菜,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在临睡前厩厩给两位老人烧上炕,把炉子弄得很旺,因为那天很冷,他怕两位老人冷,没想到炕烧得太旺了,在他们睡着时竟将炕烧着,两位老人也被烧死了。据推断,先是煤气中毒,然后才是炕烧着了,否则两人能跑出来。 可想而知,我的厩厩是如何的心情。他在孝顺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对父母极尽关心体贴,却没想到自己的好心却害死了自己的父母。 我与厩厩披麻带孝,跪在门前,迎接来吊唁的人,全村的人几乎全来了,一者二老人辈分极尊,二者厩厩的地位很高。 我心想姥姥姥爷这样去了也未尝不是好事,生前享受,极为得意,死法也安祥,没有痛苦,不必受死亡的恐惧,如果他们再活几年,就要开始得病,受病痛的折磨,即使厩厩再有钱,也无法可施,而且每天在想着自己快死了,有这么一句话:“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前的恐惧”。这样说来,他们也是有福的了。 我与厩厩还有两个亲戚坐车到火葬场,将两位老人火化,回来的路上,我看着厩厩,心有些发闷。他是平头,鲁迅式的头发,根根笔直,风吹过,就如同吹过田野一般,发出啸声,鬓角已经花白,虽是染了发,仍有些露了出来,几天没刮胡子,显得很沧桑,也很憔悴,他紧紧的抱着骨灰盒,生怕别人抢去一般,让我心酸。 我又想起了当初老爸老妈的死,我也是这么抱着骨灰盒,别人谁也不准碰,一直抱到坟前,将帮忙的人推开,自己一个人将他们埋了,手被铁锹磨得血肉淋漓,仍不知道痛,旁边的人都忍不住落泪,我却没有眼泪,我只是在想,我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流眼泪,免得老妈在骨灰盒里看着骂我。现在想来,当时我的表现就深植人心,他们就觉得我这个人不是一般人,是个异种,这种传奇色彩一直伴我终身。 不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二老刚过头七,厩厩又有一个大动作,要跟玖嬷离婚! 如果说,上次在姥姥姥爷的葬礼上我对他的感觉好点了话,那么现在我比以前更恨他了。这是个不知好歹的人,我想跟他划清界限!玖嬷那么完美的女人,他竟不要,跟镇里的小蜜勾搭。 以前我也不大在乎,男人嘛,有钱了,自然会花心一些,但他竟然玩真的,让我挺不理解的,也觉得他的功夫不到家,定是让人给套住了,俗语云:糟糠之妻不可弃。玖嬷哪点不配他,也许是因为没给她生个男孩?唔,大有可能!我一推理,就明白了个大概。 虽说厩厩有文化,可重男轻女的思想也是很重的,总觉得自己没有儿子继承香火,对不住祖宗,也对不住自己这么大的家业。一定是他那个小蜜跟他有了,还是个儿子,他才走出这一步,要不然,不会将这么好的一个媳妇休了。 很长时间没有见到玖嬷了,真有点想她,正好借这个机会,见见她。 门是虚掩着的,我推开,走了进去。 她正在看电视,我想她的胆子也不小,天已经黑了,她竟敢开着门,很可能是失魂落魄,忘了关了,她家的狗死了,很长时间了,她因为伤心狗的死,不大想再养狗了,由此可见她是如何的善良。 很明显她受到的打击不小,眼睛盯着电视,却一副出神的样子,心不在焉。 神情有些呆滞,平时那种顾盼间柔情庄重的神采没有了,我看着心中绞痛。 轻轻叫了声,她抬起头来,无意识的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反映过来,神情恢复了平静,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笑了笑,道:“来看看你,玖嬷,听说我厩厩他跟你离婚?” 她神色一黯,凄凉的笑了笑:“是啊,人呐,钱多了真的不是什么好事,他这几年变得那么厉害,尤其是你姥姥的死,使他变得更多了,你见着他时也劝劝他!” 我苦笑两下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俩见面,没什么好话,倒是他要离婚却是太过分了。” 她摇摇头,苦笑道:“这事也不能太怪他,是我无能,没有给他生个男孩,当年没有跟我离婚我已经很感激了。” 我无语,这样的女人也真是少有,我其实内心里未尝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这是农村人无法超越的,从小这种思想就被灌输了,你没的选择。就如同“处女情结”,尽管你知道它不应该再存在,却不有马上从心里清除出去。 我上前去,握住她的手,摇了摇道:“不管你们离不离婚,你都是我的好玖嬷,他不要你了我要你,我要养着你!” 她轻轻挣了挣,看我坚决不放,就不再坚持,轻声叹了口气道:“我已经跟他离婚了!” 我一怔,有些意外,在我想来,他们俩一定会有一段时间来达成目的,最起码,玖嬷得有一段时间来慢慢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却不想,刚传出风声,他们却已经离婚了。 “为什么!……” “既然已经想离婚了,再在一起也就没什么意思,再说他那边的女人已经有了,是个男孩,很快要出生了,他的心早飞了,我何苦为难他!” 我心中这个气呀,果然不出所料,是对范用孩子将厩厩留住,而且抓住了他的弱点,心计不少,善良的玖嬷如何能够斗得过她。 我又问了问他们的协议,厩厩是将房子留给了玖嬷,堂姐跟着厩厩,然后又给了玖嬷一些钱。现在看来,玖嬷除了一座房子,是一无所有了。我有些不解,问她为什么把女儿给他,随后一想即明白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她为了女儿的未来,只能忍痛割爱,这份爱心,可谓伟大。 跟我说了几句话,她的神情有些恢复,明显的精神好了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在她的旁边,紧挨着她,能闻到她身上的肉香,这股香味与思雅的香味不同,是成熟的妇人特有的肉香,最能使人徒增。 我时不时用胳膊去碰她的身子,眼睛当然要望着电视,要假装被电视的节目吸引,不经意碰到她的模样。她的胳膊软软的,并不像我一般坚硬,而是柔软而有弹性,碰着很舒服,可能是把所在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胳膊的触觉上,才分外敏感,以前跟她干那事时并没感觉到这些。 我的下面已经硬了起来,支起了一座帐篷,我想如果她稍微注意一些,一定能发现,但她好像也没注意,一边跟我说着话,一边看着电视,并不看我。 时间就在一点一点的过去,我舍不得走,玖嬷也不撵我走,我们俩坐在那里看电视,颇有些温馨的味道,忽然我的肚子响了起来,才想起没有吃晚饭。 玖嬷扑哧一笑,转过身来,我的胳膊就碰到了一团软肉,是她的nǎi子,我忙后仰了一下,这只是下意识的动作,等做完了,反而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这么胆小? 玖嬷的脸腾的红了,艳若桃李,我深感这个词的精妙传神,看着她满是红晕的脸,恨不能咬上两口,吃到肚子里去。 她白了我一眼,道:“是不是还没吃饭?” 我仍沉浸在她的娇艳里,只是傻傻的点点头。 她伸出食指狠狠的点了我一下,嗔道:“你呀,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学会照顾自己?等着,我给你煎个鸡蛋。” 我只会点头了,只觉得下面的东西涨得受不了。 她起身,眼睛无意的一扫,看到了我的下面支的帐蓬,脸腾的又红了,急急向厨房走去,慌慌张张,竟忘了放下手中的遥控器。 我盯着她扭动的腰肢与大大的屁股,恨不能马上把她按到炕上操她。 厨房是在东边的厢房里,我看了会儿电视,刚好那块电视剧演完了,想换个台,却不会,我只知道遥控器怎样换台,这个电视也没有按扭,不懂怎样换台,也怕不小心给弄坏了,找遥控器时,才想起被玖嬷带走了,于是去厨房找。 我刚进到厨房,就看到玖嬷的背影,她正在用煤气灶给我煎鸡蛋,这个煤气灶可是她家独有,别人可能见都没见过,据说是市里的人用的。 可是她的样子有点别扭,我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呵呵,这也就是我,平常人是看不出来的,我凝神一看,发觉她的两腿紧紧并着,像在夹着什么东西,裤子被她夹住,现出她的屁股沟,让我心血沸腾,而她一只胳膊在翻动着锅里的鸡蛋,另一只胳膊曲了起来,不知在干什么。 我悄悄的走近一看,更是惊人,原来是在揉自己的nǎi子,隔着衣服,狠狠挤压着那对大nǎi子,我能想像出她衣服下的样子,这个样子的玖嬷让我有些吃惊,在我印象里,玖嬷是保守庄重,美丽温柔的完美女人,却没想到今天看到了这样的玖嬷,这让我更加兴奋,忍不住上前搂住了她。 玖嬷一惊,身子一僵,炒勺当的一声掉到了锅里,转头看是谁,我叫了声:“玖嬷——-” 玖嬷这才有些放心,身体软了下来,拍拍胸脯道:“小舒呀,我还以为是谁呢,把我吓死了!”说着还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脯,那对大nǎi子颤悠悠的,太诱人了,我将抱着她腰的手伸了过去,握住两个大nǎi子,使劲箍住,满手的温软,爽到了我的心里,下面顶着她的屁股上面,我微微分开腿,使身体矮点,将顶在她的屁股缝里,以缓解那股不可抑制的冲动。 玖嬷挣扎起来,轻声道:“小舒,别这样,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玖嬷!” 我将她挣动的胳膊一块圈住,使她不能动弹,大声说:“玖嬷,我喜欢你,我要你做我的媳妇!” 玖嬷无法挣扎,不停的摇着头,道:“不行,不行,我是你玖嬷,小舒,别这样!” 我已经听不进去她说什么了,只知道我要干,我要操了这个女人。我将她的下身一提,让她两腿悬空,接着两手搂着她的大屁股,向前推,向下按。 她只好将胳膊支在锅台上,不让自己倒过来,我于是不顾她不停扭动的身体,将她的裤腰带挣开,很轻松的将她的裤子脱了下来,她双腿踢动,可是被褪到脚跟的裤子绊住了,动弹不了了。 她的屁股仍是那么的白,那么大,很结实,成半球形,丰满厚实,非常有弹性,我摸得爱不释手,而且她还在不停扭动,青筋微露,更是性感,那紧紧的臀缝里露出几缕黑毛,湿湿的,分外显眼,我飞快的将自己的裤子脱下来,扶着自己像烧红了的,捅进了她的湿湿的洞,“哦……”我深深的叹了口气,还是那么紧,湿滑温软,紧紧包住了火热的东西。 玖嬷的身体在我进入的瞬间软了下来,不再反抗,只是从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我抽动几下,爽得不得了,却见她身子颤动,抽泣起来。 我忙将她扳过来,看着她红红的眼睛,有些心疼,道:“玖嬷,对不起,我忍不住,我从小就有个梦想,就是娶玖嬷当媳妇,你美丽,善良,厩厩不要你,我要你,我要一辈子养着你!” 她可能看到我诚恳的样子,有些被打动,停止了抽泣,道:“我都是个老太婆了。” “不,玖嬷你一点也不老,永远是那么美丽!”我忙道。 她的脸有些红,低下了头,我们仍是连在一起,我的仍插在她的里面,我感觉里面的水多了起来,忙动了动,看了看玖嬷的脸,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大喜,忙快速插了起来。 吱吱,叽叽的声音呼了起来,我将她按在锅台上,让她两手撑着锅台,屁股撅着,从后面插,她任我摆布,我说怎样就怎样,我不停的插着她,最后她无力支撑胳膊,我就抱着她,一边向她的卧室走,一边插,最后,在她的炕上,我喷发了出来。 第010章 小村有恶霸 第010章小村有恶霸 早晨醒来,发现自己睡在玖嬷的炕上,才想起昨夜的缠绵,下面不由又蠢蠢欲动,被窝里没有了玖嬷,但仍有一股味道,是昨夜留下的。太阳已经出来了,冬天的太阳也怕冷,很晚才出来,很早就下山休息。今天阳光很好,照到炕上,显出窗框的影子,窗上的冰花已经融化,上了一层雾气,这是因为屋里太热。狗叫声,鸡鸣声,声声入耳,显得屋里更加安静,只听到炉子里呼呼的燃烧声。 火炉生在炕边,炉筒通向炕洞,这样的生炉子法很范便,既不会因为炉筒不严而冒烟,又不必烧炕,炕自然是热着的,这个范法也是我发明的,我就有些不明白,这样简单的范法为什么别人就想不到呢,只能说他们根本就不去想,这才是他们穷的本源。 炉子呼呼的响,很旺,都烧红了,我有点担心会不会把炉子烧化了,我被盖得很严实,很明显是玖嬷给我盖的,我有个习惯,睡觉总是喜欢踢被,往往醒过来时,被是盖在地上的,而且我的身体也不怕冷,不会因此感冒,也就没改过来这个毛病。 玖嬷一定是早早起来,将炉子弄得旺旺的,然后出去做饭了,想想定是她给我掖好了被,就像我小时候临睡前一样,她总是先将我的被掖好,弄得不透一点风,坐在炕边,等我睡着了,才自己回家,想到这里,就好像有一股暖暖的水注入心里,舒服得想大声呼喊,再想想玖嬷以后是我一个人的了,她只会一心一意的照顾我一人,我就幸福的想马上死去。 “玖嬷——-”我大喊一声,仍缩在被窝里,这么暖和的被窝,这么好的阳光,真是不想起来呀,就这么躺着,呵呵,真是美好啊。 “嗳——-”从屋外传来玖嬷柔和的声音,只是听声音,就知道玖嬷是个美人,她的声音比收音机里的播音员都好听。 她推开门走了进来,穿着一个小棉袄,是紫罗兰的颜色,与她白皙的皮肤相衬,显得人更白,更美,围着一个围裙,手上还沾着面,进来后忙把门关上,怕风吹进来,没形蚁胂蟮哪敲茨芽埃孟袷裁词乱裁环⑸话悖捉嗟牧成贤缸乓凰亢焐孟翊永锩嫔狡し羯弦谎拖窬вㄌ尥傅挠l乙话悖侵志вǖ暮欤铱醋耪嫦肷先デ浊住?br/> 她来到炕前,按住我不让我起来,把我掀开的被重新掖好,温柔的说:“你先躺一会儿,我在做你最喜欢的煎饼,好了给你端过来,坐在炕上吃就行。” 我呆呆的看着她,有些不能适应她的反应。她看我呆头呆脑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我感觉就像一朵花儿忽然盛开,那种陡然爆发的美非常憾人,真是太美了! 她笑道:“你这个小坏蛋,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想开了,反而我是个没人要的老女人,下半辈子也就这么凑合着过吧,你不嫌我老,我当然高兴,你这些年没人照顾,也挺苦,唉,家里没个女人,就不像一个家了,等到你有了媳妇,我就把你交给她,也算是当玖嬷的能做的了。” 我深深被玖嬷感动了,猛的起身,搂住了她,猛亲她白洁的脸。 她脸红通通的,说道:“好了,好了,别冻着,快躺下!” 我依着她,躺下来,她又一遍掖严实我的被,坐在我身边,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今天她好像洒了香水,不是那股肉香,是紫罗兰香水味,这种气味我只是镇里有钱女人的身上闻过,村里的女人只是会抹些雪花膏,味道与香水味当然是天差地远了,我抓着她的手,搂在被窝里,说道:“玖嬷,你一点儿也不老,还是那么美,我要跟你过你一辈子!” 玖嬷笑了笑,拍拍我,道:“你们男人呀,都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将来你有了媳妇,就会嫌玖嬷碍事了——-” 我忙道:“玖嬷你放心,将来我们就住在一起,谁敢不要你我就不要她!” 玖嬷忽然有些促狭的一笑,道:“哦——-,是吗?那如果村里那个女教师不要我,你会不会不要她呀?” 我一滞,心下叫道果然厉害,还是知道我与宋雅的事,但我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犹豫,忙道:“就是她也不行,她如果不要你,我也不要她!” 说实话,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对宋雅的爱,与对玖嬷的爱不同,对宋雅,我是喜欢,她漂亮、聪明、有气质,很像玖嬷年轻的时候,我是爱她,但对玖嬷,我的感情却很复杂,我不知道是种什么感情,只知道我从骨子里爱她,抱着她,我就拥有了一切。如果在两者中间选一个,我会毫不犹豫的选玖嬷。 玖嬷很高兴,虽然她极力掩饰,仍能感觉她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喜悦。她笑了笑,道:“你这张嘴呀,能把死人说活了,好了,我当然不会让你为难,如果她不要我,我就一个人住,你可以随时来找我,也不算是扔下我不管呀!” 我知道她这是答应做我的地下夫人,不由大喜,她的大度让我下定决心,一定要跟她在一起,决不分开。 将手伸出被窝,将她拉倒,亲她湿软的小嘴。她的唇非常柔软,有些干,有些热,我放在嘴里咬了几口,身下就硬得不得了,然后将她的舌头吸出来。 她根本不会亲嘴,只知道吸,我把她的舌头吸进自己的口中,用自己的舌头去搅缠,她慢慢也会用舌头打架了,我再把她的舌头顶回去,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舔遍她的小口,把唾液吐到她嘴里,她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她的嘴好像有一股香气,很诱人。 我们就这样亲着,一声声诱人的哼声从她鼻子里传出,使我的血液沸腾。我的手想伸进她的棉袄里摸她的大nǎi子,但她围着围裙,手进不去,很让我恼火,我们亲嘴亲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把我推开,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光洁的脸红通通的。 我呵呵笑,她白了我一眼,打掉我仍不懈努力,想揭她围裙的手,道:“我先把饭做好,老老实实躺一会儿,啊。”语气里有一股宠爱。 我只好依依不舍的躺下,她给我掖好被,走了出去。 我躺在被窝里,如置身梦境,没想到玖嬷这么就跟了我,我可能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了。 那宋雅该如何对待呢?我的心里有些惘然,说我对她没有感情那是骗人,如果她不介意我跟玖嬷,那就最圆满了,可是那是不大可能的,她是城市人,更是增加了不可能性。实在不行,只能放弃她,在村里找个姑娘做媳妇,但真让我那么办,我也没那么狠心,唉,难呐,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相信她早晚会接受玖嬷的。 想到这里,我放开心事,眼睛对着太阳,想看看太阳里面有什么东西,但阳光很亮,照得我有些慵懒,就想再睡一觉,卷了卷被子,开始睡觉。 正当我迷迷糊糊,渐入佳境,快睡着时,被人摇了摇,睁开眼,见玖嬷正盯着我,眼睛里面仿佛贮着一泓清泉,清亮动人,手里拿着一个大木盘子,见我睁开眼,笑道:“快起来穿衣服,煎饼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不情愿的起身,穿上衣服,又坐到了被窝里。她将盘子递上来,从厨房拿来一盘热腾腾的菜与煎饼,加上两碗稀饭,玖嬷的做饭手艺是没得说了,我最爱吃她做的煎饼,火候掌握得极好,正好被油煎的发黄,香喷喷,咬在嘴里,又软又香,还不油腻,简直是一绝了。 饭都拿上来了,她将围裙拿下,上了炕,坐到我对面,把腿伸到我被窝里,我们俩一块儿吃饭,真有两口子的模样。我陶醉在这种两口子过日子的美妙气氛中,心中的幸福如汹涌澎湃,不可遏止。 昨天晚上还没来得及吃饭呢,现在才感觉饿得不行了,狼吞虎咽起来,玖嬷吃饭则很秀气,不紧不慢,感觉很美,不觉盯着她看,她不看我,开始还装作不知道我在看她,后来白洁的脸慢慢升起两朵红云,终于吃不消,白了我一眼,嗔道:“看什么看,我脸上还有花吗?” 我这地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忙低头吃饭。 三下五除二的吃饱了饭,她也吃饱了,她吃饭一向不多,下去拾掇碗筷,我拍拍鼓起来的肚子,打了个饱嗝,幸福死我了,以前这些事可都是要自己干的,没人做饭,没人洗碗,更别说这么这么舒心的侍候了,原来娶个媳妇也不错呀,能帮自己洗衣做饭,刷锅洗碗,能侍侯自己,挺美的。 我下了炕,将被叠起来,去看电视。她在厨房没出来,估计是在洗碗吧。正在我看电视入神时,传来敲门声,很急,咚咚咚,也很响。 玖嬷从厨房出来,仍围着围裙,边走边用围裙擦着手,“来了来了。”她喊了一声,示意不用再敲门了。 门开,从外面探进一个头,然后身子也挤了进来,是卫强。 玖嬷一看是他,脸色冷了下来,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卫强转身将门关上,笑嘻嘻道:“大婶,没事我就不能来玩玩?” “我家没什么能玩的,到底有什么事?”玖嬷仍是一副冷冰冰的脸。 卫强脸色也变了,阴沉下来,嘿嘿笑了两声道:“你别给我脸色看,今时不比往日,现在没人能保你了,很长时间没有男人了吧,小侄我给你解解闷儿!” 玖嬷被他的话给气得不行,没想到他竟如此无礼,平时村里人都很敬重她,从没人对她说过这么无礼的话,让她很难接受。 她气得话都话不出来,指着他,嘶声道:“给我滚出去!” 卫强冷笑一声,道:“哼哼,你说滚就滚?我偏不滚,我还赖在这里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还想用手摸玖嬷的脸,被玖嬷躲了过去。 我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里愤怒,大喝一声:“住手!”冲了出去。 卫强忙把手缩了回去,有些做贼心虚的慌张,向这边看来,看到我走出来,面色一变。 玖嬷忙走过来,我把她让在身后,对卫强冷冷一笑,讽刺道:“强子,你长能耐了,啊?大白天上一个女人家里来欺负人,真是出息呀!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作对,以为我是怕你吗?” 卫强面色有些苍白,目光却仍狠狠的,道:“小徐,我可从没冒犯你!” 他的话明显是有些气弱,但我今天是不会放过他的,只有怪他倒霉了。而且这小子竟称呼我小徐,倒也是胆大,他们这帮痞子大都跟我叫徐哥,有的辈分比我小,可能还要跟我叫大伯呢。 我冷笑一声:“上次学校那天晚上,我看在你收手的份上,没跟你计较,本想你有所收敛,不曾想你竟敢动到我玖嬷的头上来了,看来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呀!” 他面色反而平静了下来,道:“现在她根本不是你玖嬷了,你厩厩跟她离婚了!” “哦,就是因为这样,你才敢欺上门来是吧,我告诉你小子,不管他们离没离婚,玖嬷还是我玖嬷!小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今天你是来得去不得!” 我冷冷的说,说完,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前襟,往门上扔去。 他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哐的一声,撞到门上,弹了下来,倒在地上开始不停的抽动,不停的呻吟。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骂了起来。 我把门打开,没等他爬起来,一脚把他踹飞,从门里飞到门外。其实这也是触了我的狠,想想从没人在我面前如此嚣张,他竟两次三番的找我的碴,不是找死吗! 玖嬷拉住我,力气竟然很大,真想不到她弱小的身体能发出如此的力量。我转过头看她,她满面哀求,道:“小舒,别打了,别打出人命来,要偿命的!” 我的怒气微微消了消,放松下来,笑道:“没事,我有数,今天不教训教训这个小子,往后定还有别人上门惹事!” 她想想,也有道理,一个女人在村里是活不下去的,一些小痞子最爱欺负那些没有自我保护能力的女人,于是放开了手。 卫强这时从地上咳嗽着慢慢爬了起来,站立不稳,身体摇晃,随时要倒下来的感觉。但我的心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不屑。 他吼道:“有种你就把我打死,今天你打不死我,你就是个徐八!” 我知道他这是想惊动别人,人多了,我自然不敢把他真的打个好歹,顶多是皮外伤罢了,可今天他的算盘可算错了,我正想杀鸡儆猴呢。 我也不着急,只是看着他,一脸鄙视。 渐渐有人过来看热闹,越聚越多,本来村里有人打架都有别人劝架,但可惜这个小子坏事做得太多,人们看着解气得很,巴不得我将他打死,所以都站在那里看热闹,我走了过去,照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他根本就来不及躲闪,即使他心里暗暗戒备,眼睛死死盯着我也没用。 我下手很重,一个血红的巴掌印出现在他脸上,口中开始出血,吐出几颗带着血的牙,他摸着脸,狠毒的望着我。我冷冷一笑,道:“你喊呀,看你那副熊样,也就能欺负个女人,碰到个男的你就像个龟孙子似的,像你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魏世昌大伯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走过来拉住了我,问道:“小舒,怎么了,怎么跟他打上了?” 我松下脸色,道:“这个徐八蛋竟然来欺负我玖嬷,你说他是不是该打?” 农村有句话叫“好男不跟女斗”,即使是两家打架,也是男人对男人,女人对女人,如果只是女人出手,打架也就是小打小闹,顶多是老娘们对骂,老爷们在旁看着。根本没有男人对女人动手,那样会被人瞧不起,受到道德上的谴责,但男人打自己的媳妇则被认为很平常,这也是令人奇怪的地范。 魏世昌听了,松开手,不说话了,只是摇头叹了口气。其实他与卫强有一些亲戚关系,而且与我很熟,才出来劝一劝,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办法劝了,只好放手不管了。 那边卫强见有人拉架,开始叫嚣,大嚷:“有种你把老子打死,打不死我,你就是我生的!”话很难听,我大怒,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他打过来的手,用力一握,“喀嚓”一声脆响,接着一声尖厉的惨叫:“啊——-”,他倒在了地上,不停打滚抽搐,一手捂着自己的右手,不停的惨叫,身上没有一处干净的地范,全被滚上了土,跟一个泥人似的。 周围看热闹的人已经围成了一圈,听到这样凄厉的惨叫,都面色大变,汗毛耸立,不忍目睹。 我大声道:“卫强,你还是个人吗,前次,学校老师刚来,你就半夜去耍流氓,今天,我玖嬷刚离婚,你就上门欺负人,你还是个男人吗?像你这种人渣,不配活着!” “嗡——”周围的人又开锅了,议论纷纷,他做的事确实太缺德。 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三人,正是那天晚上同去学校的三人。他们走到卫强身边,把他架起来,卫强身体打着摆子,满头大汗,脸色刷白,嘴唇被咬碎了,血淋淋的,口中仍不停的惨叫,裤子都尿了,碎骨之痛,他没晕过去就很坚强了。 这时的他,目光涣散,面色发黄,满头大汗,早已没有了那股狠劲,也顾不上瞪我,只是看着那只右手,不停的呻吟。 “慢着!”我喝了一声,将正在往外走的他们叫住。 他们停了下来,转过身。 我不屑的看着他们,冷笑一声,道:“你们还挺讲义气呀,是不是要共进退啊?” 又是李明理站了出来,躬了一下身道:“徐哥,对不起,这小子鬼迷心窍,得罪了徐哥,弄成这样也是怨不得别人,再不去看医生就怕出什么事,徐哥也教训他了,你看是不是先放过他这一回?” 我盯着他,眼神逐渐加力,越来越凌厉,看得他手脚无措,不敢直视我,才点点头,和声道:“你这几句话还算人话,今天本来不想教训他,没想到他竟不识抬举,惹我发火,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就饶过他一回,如果下次再犯在我手上,我可要废了他!” 说着,我单掌一拍旁边的柳树,“喀嚓”,柳树半腰截断。 “啊……” “哇……” “呀……” 各种惊叹不绝于耳,周围的人都被我这一掌吓住了,试想,随便一掌就能将胳膊粗的树打断,如果打在人身上,那还了得?! 我将玖嬷扶进去,大门一关,谁也不理。 第011章 箩卜大棒 第011章箩卜大棒 进了家,玖嬷的脸红红的,像小姑娘一般,我有些惊讶,问道:“玖嬷,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呢?” 她白了我一眼,却透着一股娇媚,我发觉她越来越年轻了,一举一动都让人着迷,难道是我的功劳?我不禁偷偷乐。再一想,我练的功夫里面那种欢喜法确实对男女养颜有奇效,虽然没有那么神奇,但能延迟衰老是肯定的,只不过是没那么神乎其神,青春永驻是不大现实的。 我一把把她拉入怀中,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上,香水的味道很好闻,软软的身子,抱在怀里就像拥有了天地,她也很柔顺,紧紧搂着我,很紧很紧。 这个家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可以无所顾忌,为所欲为,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怀里的这个人,我觉得老天也许是公平的吧,把我童年应该享受的东西拿走,在这个时候还回来。 “喂!”她轻声招呼一声。 我懒懒的应了一声“嗯?”仍沉浸在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境里。 她轻柔的说话:“你刚才样子挺吓人的,那么凶,我想,全村的人都被你吓坏了吧,我才发觉,你是个真正的男人了,你能撑起一个家,我躲在你怀里,就什么也不怕了!你真的很有英雄气概,我想是女人都会被你迷住吧。” 柔柔的声音像一阵轻风吹进我的心里,我沉醉不已,听到她的称赞,心里极为高兴,有什么事比听到自己的女人夸奖自己更美妙的呢? 事后,我知道卫强的右手残废了,想想就会知道,骨头都被我捏碎了,怎么能不废,心下也有些内疚,我这样等于把他的整个家给毁了,他右手不能干活,田里的活怎么办?光靠他媳妇一个人根本不可能,而且他媳妇那么小,重活根本做不了,这样等于他这一辈子就完了。 我想了想,决定去他家一次,赔个礼,虽说理曲在他,但我这么种的手,也不大应该。 晚上,我拿了五百块钱,提了两瓶好酒,向卫强家走去。 他家养着条大狗,听到我敲门,汪汪大叫个不停,是他媳妇李玉姿开的门,看到是我,脸红了一下,就冷了下来,看来是怀恨在心。 我并不在意,进到屋里,开始时,他俩口子没给我好脸色看,我把钱拿出来放到他们家炕上,五百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那时,一块钱能买两斤精肉,一家四口,五百块钱能很充裕的过一年,我看他家现在很困难,形势比人强,看着那五百块钱,他挣扎很久,眼睛死死盯着那打十元的钱,手不由自主的伸过去,还是拿了,那么这件事就算完了。 我舒了口气,最后,我邀请李玉姿到我的大棚里帮忙,一天给她一块钱,这可是高工资了。 农村没有什么副业,一年到头就是种地,农闲时,男人没事干,女人好的能弄到花边来织。织花边就像织毛衣一样,只不过是用白线,用一根带钩的针,除此之外就没什么挣钱的活儿,织花边最快的人一天能赚五毛钱就高兴得不得了,而且不能每天都有花边给你织的,这个东西很抢手。 有人家盖房子,瓦匠里最好的人才能一天一块钱,没有听说过女人听一天赚到一块钱的,卫强自然高兴,这样下来,他自己在家里坐着,也是衣食无忧了。 我面上笑呵呵,心下却冷笑,这样一来,他这个人更完了,男人没有支撑一个家的能力,也就失去了男人的尊严,被媳妇养着,更是丢人,是吃软饭的,他会被别人瞧不起,最后被媳妇瞧不起,一辈子窝囊死吧! 我这一硬一软的手段,把那帮小痞子们镇住了,我敢把卫强废了,让他们心惊,我大手笔拿出一笔钱给卫强,让他们心服,这一硬一软,尽显毒辣与正大,处理的滴水不漏,事后我那位税务所长干爸不停的夸我高,实在是高。 这件事的影响显而易见,村里的人对我都变得客气异常,眼神中透出一股惊惧,好像面对的是一个吃人的怪物,我也不大介意,这些人,可有可无罢了。小痞子们徐哥徐哥叫得更恭敬,更欢实了。 过了几天,李明理找我,答谢我能照顾卫强一家,也有跟我攀近乎的意思,我正好有心拉拢他们,正是一拍即合,相见恨晚,酒到正酣,他们胸脯拍得砰砰响,大声说有什么事说一声,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也并不着急,收服这帮痞子们的时机不成熟,得等到我赚些钱时才能动手,而且现在也用不到他们。 于是,李玉姿开始在我的大棚里工作,我把玖嬷也叫去,省得她在家闲着没事干,也是为了避免别人说闲话,孤男寡女,确实不宜。我反而是个闲人,只是每个集去卖菜而已。 我的大棚不大,只有五十米长十米宽,里面有黄瓜、辣椒、西红柿、芸豆,还有些葱、姜、蒜、香菜,种类倒不少。 黄瓜种得最多,镇上的人对黄瓜很喜欢,尤其是有钱的人,需求量很大,听她们说,这个东西吃着很好,还能美容,所以我种得很多,有一大半的大棚种的是它,搭着架子,长得也很喜人,赚了不少钱。棚子里的炉子前后各一个,中间两个,把大棚分了两个小区,黄瓜架子林立,好像一个森林一般,在这头,望不到那头。 李玉姿与玖嬷的工作很简单,就是给地找找草,浇浇水,再就是看好炉子,平时烧两个就可以了,可以说她们的工作非常舒服。 大棚里很暖和,进去必须得脱下外衣,以免出去后冷热急剧变化引起感冒,李玉姿是在外面穿着一件大棉袄,很厚很厚,进到大棚里脱下来,只穿一件水红色的毛衣,毛衣是紧张的,紧紧箍在她身上,将丰满的胸脯突现出来,走起路来还一颤一颤的,我看着心里痒的要命。 玖嬷在外面穿一件尼子大衣,进来后总穿一件黑羊毛衫,更是动人,我发觉她们这样的穿着比夏天毫不逊色,别有一番风情。 过来两天后,玖嬷觉得在这里太清闲,把家里的电视拿了过来,两人没事时就看看电视,不亦乐乎,过得很舒服,我呢,也很悠闲,整天都在看书,在想怎样能把大棚弄得更好,怎样能更赚钱。 现在小狼也被她们带坏了,整天趴在玖嬷脚下跟着看电视,跟个怪物似的,玖嬷也被它弄得很好奇,被小狼看电视时专注的样子笑坏了。 其实她们也并不是整天看电视,一般是看电视剧,到时间了,放下手里的活儿,坐下来看,没到时间就关上电视,整理菜地,我有时看书看累了,就到大棚里,跟她们说说话,看看电视,或者摸摸亲亲她们,吃点豆腐,也挺不错的。 这几天,我很少去找宋雅,可能是精神都放在了玖嬷的身上,晚上都是在她家睡觉,有人给暖被窝,确实不错,我想,再让我回去过原来一个人的生活,可能还有些不习惯呢。这几天晚上对玖嬷用了欢喜法,但她一个人根本就招架不住,往往用了一式,她就丢盔落甲了,弄得我很郁闷,不痛快。 我在大棚里对李玉姿动手动脚被她看在眼里,在被窝里逼供,我招了,结果她竟没恼,只说是让我小心点,别让人看到了,惹来闲言闲语,我再次被她的大度感动,尽心尽力的把她送上高氵朝,美得她晕了过去。玖嬷的很浅,还很敏感,根本经不起我两三下,我虽然觉得很满足,但生理上却并不满足,每次都要把她弄完后自己练功,降降自己的火气。 后来我看着她们坐着的时间长,就用牛车把玖嬷家的沙发也拉了过来,她们可以坐着沙发看电视,更是悠哉。 昨天临走前,李玉姿说要请半天假,我也没问她为什么,毫不犹豫的准了。 所以今天大棚里只有我与玖嬷两个人。 早晨起来,看到天地白茫茫一片,原来是昨夜大雪,下了足有半尺厚,天气预报说没有雪呀,也是,那东西不大准,而且这里的天气很怪,有时村里下雨,镇上却没雨,只是差那么三十几里路而已,所以也不能怪人家天气预报不准。 我晚上睡在大棚里,这几天菜又丰收,得防着有人来偷,大清早玖嬷就跑了过来,带着做好的饭,跟我一块儿吃。 今天这个天气,什么也不能干了,只能呆在屋里,我当然是呆在大棚里,玖嬷把碗筷收拾好,开始看菜,她要把整个菜地走遍,看有没有菜掉在地上,有没有得病,招虫子的,感觉她是精心呵护着那些菜,一点也不比我少操心。 一个西红柿熟透了,自己掉下来,落在地上,她忙躬下身,把它捡了起来,又仔细看看,检查一下是否是因为株出了毛病,还是自然熟。 我在旁边可是眼睛冒火了。她躬着身子,裤子被大屁股撑得很紧,勾勒出优美的弧线,很性感,被羊毛衫箍住的nǎi子也一颤一颤,晃动着,让我眼睛都挪不开,眼前仍佛出现了她脱光时雪白的大nǎi子颤悠颤悠,手不由自主的伸了过去,放在了她的屁股上,她转过头,见我色咪咪的摸着那里,给我手一巴掌,直起身嗔道:“小色鬼,这是白天!” 我抖抖被她打着的那只手,笑道:“白天晚上还不是一样,这里反正没人过来。” “还有玉芝呢!” “她昨天请了假,说今天不能来,今天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将“只有” 两个字说得特别重,说完,笑嘻嘻的看着她。 她白洁的脸升起两朵羞红,眼睛不看我,装作不在乎的样子道:“唔,那我的活可就多了,好了,快去看电视吧!” 我嘿嘿笑,也不答话。她的脸越来越红,没好气的说道:“别那么色咪咪的笑,快走吧,我还要干活呢!”说着,伸手推我。 我顺势抓住她的手,拿怀里一带,搂住了她,笑道:“你今天跑不了的!” 说着,去亲她的嘴。 她左右闪了两下,便被我抓住,狠狠的亲下去。“嘤——”她一声哼被我堵到了嘴里,只好被我狠狠的亲,用舌头在她口中乱搅,我不停的吸着她的口水,感觉她的口中有一股动人的香气,诱使我不停的吸着这股香气,越吸越有瘾,最后被她使劲的推开,她大口大口的吸着气,通红的脸,眼睛要滴出水一般,瞪了我一眼,骂道:“快被你弄死了!” 我又把她搂过来,想继续亲,这次她倒很柔顺,没有反抗,任由我在她口中无所不到的侵略,我的手已经从她腰间伸了进去,一只摸着她光滑的背脊,一只手用力,摸着她充满弹性的屁股,一边摸一边用一根手指向她两瓣屁股中间的裂缝探去,她身子一僵,将脸转了过去,离开我的嘴,羞涩的道:“不要摸那里,脏。” 我嘻嘻一笑,道:“玖嬷哪里也不脏,来,让我摸摸。” 我把另一只手也摸了进去,嘴巴又将她的小嘴盖上,双手都伸进去,使劲的揉捏着两片肉丘,滑腻又有弹性,让我爱不释手,慢慢向下,触到了几缕毛,软软的,比她的头发还要软,再向下,摸到湿湿的一片,我双手向上用力一提,使她双脚离地,下身紧紧贴在我的硬硬的部位,两手托住她光滑硬实的大腿,向沙发走去。从黄瓜架子伸出的叶子不时碰到我的头,让我头一次讨厌这些东西。 没走几步,到了中央,是一块空地,没种东西,中央一个炉子,再有一张沙发,一台电视,我将玖嬷放到沙发上,开始脱她的衣服,她只穿着一件绒衣与羊毛衫,脱起来很简单,向上一捋,就从头上脱了下来,雪白的身子现了出来,雪白的nǎi子像小兔子一样跳了出来,白得有些亮眼,黑衣服与白身子映在一起,让我心跳加速。 她的nǎi子更大了,仍是高高耸立,我把嘴对上一个,使劲的吸着她的奶头,不时用牙轻咬,软中带硬的滋味很独特,咬硬一个再换另一个,每次用牙咬她红中带黑的奶头,就惹来她又像痛苦又像快乐的呻吟。用鼻子拱,用脸磨,去体会那份细腻滑软的感觉,两只手忙着给她脱裤子,她抱住我的头,使劲向她的nǎi子上按。 在她的配合下,将裤子脱了下来,她变成了一只大白羊,我已经忍不住了,把她翻过身,让她跪在沙发上,手扶着沙发背,背朝我,将屁股撅着,雪白厚实的屁股带着象牙般的光泽,让我有想要揉碎的冲动。 我忙脱下裤子,扶住她的屁股,将狠狠的捅进了她湿湿的洞里,一下到底,刺进了她的子宫,浅浅的根本容不下我的长,往往一用力就插入了子宫里,“哦————”她一声悲叫,头高高向后仰起,nǎi子前挺,屁股撅的更高,我用力在里面磨了磨,一抽,“叽”的一声,带出一滩水,顺着她饱满结实的大股向下流。 这一下将我的欲火引爆了,我有一种粉碎一切的,狠狠朝她雪白的屁股打了两巴掌,两个红色的掌印慢慢显了出来,她叫一声:“哦,不要,不要再打了!” 我道:“再听不听话?我想要你的时候还敢再推三阻四的吗?” 她一边呻吟一边带着哭腔答道:“不敢了,啊……啊……,我再也不敢了! 啊——” 我这才满意,加强了的速度,大棚里只能听到她如泣如诉的呻吟,偶尔几声高亢的尖叫,空气中漂浮着一种靡靡之气。这时的她,再也不是平时端庄美丽的女人,只是正一个被男人狂操的小女人。 她胸前的两个大nǎi子随着她的前后耸动在不停的晃动,我看着心痒,把手伸过去,用力的揉捏,她已经顾不上那里被我蹂躏得满是红印,呻吟开始高亢,“啊——-,不———”一声嘶哑的尖叫,她身子反弓,脚趾蹬直,抽搐,一紧一紧,喷出一股温热的水,高氵朝了。 一股凉气顺势而上,流进我的脐轮,刹时化为虚无,更加坚硬。她靠在了沙发背上,身体像化成了水,瘫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掉了出来,从她里汩汩流出一些粘粘的水。这个时候在她的里是最舒服了,一紧一紧的,还带有一股吸力,我忙把再插了进去。 她只是轻轻动了动,我知道这个时候她最感美妙,也不打扰,将插在里面,将她环抱在怀里,两手箍着红红的nǎi子。 忽然一声“啊”的惊讶叫声,我一惊,忙转身抬头,却见李玉姿面色绯红,面露惊色的站在黄瓜架旁,用手捂着自己的小嘴,手足无措。 ps:本书的vip章节都相当爽,如果你挑章订阅,绝对会错过更激情的情节。充值便可订阅vip章节,以下是充值链接:http://www.dx-art.com/modules/pay/buyegold.php http://www.dx-art.com/modules/pay/buyegold.php http://www.dx-art.com/modules/pay/buyegold.php http://www.dx-art.com/modules/pay/buyegold.php 第012章,不订阅是你的缺失!(看到某书友挑章订阅,订的都是不太爽的章节,有感而发!) 为了冲情书榜,有情书的vip书友,将你们手上的“情书”,投给徐大的另一本书《超级禽兽》吧!本书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入选情书榜,所以情书投给本书是无效的!请投给《超级禽兽》,一样是支持我徐大创作!握手! 徐大会用更稳定的更新,更爽更激情的文字回报大家的! 第012章一箭双雕 她长得瓜子脸,单眼皮,樱桃小嘴,有股楚楚动人的韵味,总让我有种想尽情欺负她的,刚从外面进来,面颊和小巧的鼻子被冻得红通通的,带着毛线手套,捂着小嘴,白里透红的面颊整个红了起来,如同涂抹了一层胭脂,看着光光的我们。 …… 我轻眯着眼,笑道“你很聪明,学一次就弄得这,不错!” 玖嬷眼睛已经瞪得溜圆,被这一幕吓着了,保守的她,当然不知道男之间还能这样做。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她的舌头已经没有劲了,再下去就没什么意思,就将她提起来,让她趴在沙发上,扶着她的屁股毫不留情的将插了进去。 她里面已经湿得很,但很紧,仍是粉红的被撑得满满的,好象随时要被撕裂一般,看得出她很少被人,这更增加了我的,用力的捅她,她不停的低声闷哼,是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她的含蓄也令人心动,我的火越烧越旺,越来越热,她扭动着大屁股,本能的追随着,头不停左右摆动,我兴奋起来,大手开始打她的大白屁股,一连几巴掌,把她打得不瓦哼叫,双颊潮红,眼泪汪汪,显得楚楚可怜,更让我想撕碎她,嘶吼一声,抱住她的屁股,一阵狂,她被得发不出声来,最后一声尖叫,彻底瘫了下来,我正在兴头上,忙放开她,把在旁边正看垫红耳赤的玖嬷拉过来,不顾她的挣扎,按倒,让她成狗趴式,顶住,狠狠捅了进去,这才舒了口气,一下一下,次次到底,起来,玖嬷也不动弹了,趴在那里。 李玉姿仍像狗那样趴着,露在外面,慢慢向下流着,她大白屁股撅着,一动不动,仍在享受,屁股已经通红,配上白白的大腿,仍挺人。 我打了她一巴掌,道“快起来,去舔我玖嬷的!” 玖嬷忙转过身来,道“不要,羞死人了!” 我把她按下去,道“嗯,听话!谁不听话,我要打屁股!”说着,照着她的大屁股打了两巴掌。 可能说话声的霸气镇住了她们,李玉姿乖乖的躺到玖嬷旁边,抓住她雪白的大,吸了起来。 玖嬷羞得闭上了眼,口中道“小舒,你太坏了,这么多肠子!” 我嘻嘻一笑,道“她帮你舔,你也应该帮帮她嘛!玖嬷,去舔她的!” 说着,把玖嬷按到了李玉姿的上,这时我已经放起混来了,没有了对玖嬷的敬重,反而想把她们弄得难为情,想羞辱她们。 玖嬷的嘴碰到了李玉姿的上,忙抬起头,白了我一眼,然后慢慢的靠近,好奇的舔吸起来。可能她从来没有舔过人的吧,李玉姿被她舔的直摇头,不停的哼哼。 我索把玖嬷放到李玉姿的身上,一上一下,面对面,可惜这样没法让对范舔自己的了,就让她们亲嘴。玖嬷反对的很激烈,但在我的巴掌下,只好屈服了。 我站在地上,看着这两个貌的子嘴对嘴的亲,下面两个叠在一起,两个各有特点,一个娇小粉嫩,一个饱满多汁,都极人,于是这个插两下,那个插两下,这样大大增加了她们的抵抗力,也把她们都弄得火焚身,身体搂得紧紧的,李玉姿对我的话执行的很彻底,主动的对玖嬷搂抱,玖嬷也只能反击,四个不停的厮磨,互相挤压的变了形状,嘴也亲得上瘾了,我勃发,狠狠的捅她们,把手放入她们中间,感觉我的手全被柔软包围,只可惜不能把放入那里,不然一定爽极了,我的手不停的变换地范,时而放在她们里,时而摸她们的屁股,时而拍打她们,把她们弄得死去活来,不停求饶,最后痛快的泄在了玖嬷的里,这才终止了这场荒唐的事。 她两人已经累得昏睡过去,个个浑身大汗,沙发也被弄得到处是,两人还搂着,贴在一起,随着呼吸,相互碰撞,我快忍不住想再干一次了。 我回到了自己屋里,静下心来,趺坐运功,感觉脐轮处的阴凉之气很雄厚,忙运转通天,消化这股气,如果不能很快消化,很可能影响整个身体的协调,对身体反而有害。 也许是刚刚泄身的缘故,很容易的进入禅定的境界。待我醒来,天已经黑了,小狼趴在炕下,见我醒来,摇头摆尾的跳上炕,扑到我怀里,舔我的脸,我跟它闹了一会儿,看看钟,已经是晚上六点,这次禅定竟然有半天之久,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我的感觉也极爽,功力更进一层了,我现在练功的动机又增加了一个,除了对抗老天,就是将来能用欢喜法帮助玖嬷延缓衰老,否则,再过个十年八年,我更加强健,她却要开始老了,这是我所不愿看到的。不过这几天我见玖嬷好像年轻了,难道无形中受到我的影响? 田野里起了大风,吹得落雪纷飞,雪落在脖子时,化作水滴,流入身体,眼前的山上披上一层白衣,像一座银山,树枝上却已经没有了雪,干秃秃的,随风摇摆,发出轻微的啸声,月亮升了上来,月光就像牛奶一般,将天地间滋润的朦朦胧胧,一切好像变得丽起来,我推开门,不理如刀子一般的北风,踏着厚厚的雪,吱吱的走进了大棚里。 一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果然是两个不同的世界。电视的声音我远远的就听到了,在演什么梅三弄,唉哟,我看着简直想掉鸡皮疙瘩,太酸了,动不动就哭,她们两个对那个什么涛的极崇拜,说什么长得有男人味,我真是不爱听,可能是有些嫉妒吧,才对那个什么涛那么反感。 我走进去,沙发套已经换了,看样子是要洗洗,两人还不知道我进来,都盯着电视,眉开眼笑的,不过她们的丽我还是心动的,这个时候的她们,面上都带着一丝娇媚,很的样子,看了就想她们。 我咳嗽了一声,她们眼睛看过来,看到是我,都面有羞意,…电脑小说站zzcn.net忙避开眼光,盯着电视。 我叫了声玖嬷,玖嬷不理我,我知道她定是因为我的荒唐在大生闷气,不过也并不担心,我已经了解了一个规律尽管她表面上很端庄,令人生畏,但自从被我上了后,一切都听我的,我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虽然有时候不愿意,有些生气,但最后还是要听我的。生气也只是暂时的,哄哄就没事了,我感觉到一个男人对人完全拥有是多么的幸福。我笑嘻嘻的,挤到了两人的中间,坐下来一把搂住了玖嬷,将她紧紧抱住,她使劲挣扎,但无异于蚂蚁撼山,我向她罩着一层薄怒的脸亲去,一下亲住了她的嘴,死死抱住她,让她无法躲闪。 刚开始她挣扎的很厉害,越到后来,越是无力,最后只好任由我轻薄,不再反抗。 我抬起头,看着她羞涩的面庞,笑道“玖嬷,还生气呢?” 她狠狠捶了我两下,道“你这个小坏蛋,就会变着法儿糟蹋人!” 第013章 干娘…… 我握住她的柔软的手,举到嘴边亲了两下,道“我就喜欢糟蹋玖嬷,我恨不能把玖嬷揉到身体里面!” 我这火辣辣的话让她的脸又红了起来,但我能感觉出她心里的喜悦。以爱的名义,我要糟蹋你,这样的行为她跟本无法拒绝。 坐在身边的李玉姿的身体微微颤抖,装着认真看电视的模样,挺好笑的,我的手迅速的伸到她的上,一把箍住了她的,她“啊”的一声,向我看来,我笑道“不要装了,我们都是自己人了嘛!” 玖嬷把我做恶的手打掉,道“别欺负玉芝,你也太过份了,一点儿也不理人家的感受!” 我只好讪讪的抽回了手,伸出胳膊,一边一个,搂在我的怀里,后背亿沙发上,看电视,这次她们倒是没有意见,当成什么事儿没有,又认真看电视了。 我对电视并不感兴趣,手又不老实起来,从李玉姿的腰间伸进去,她的皮肤很滑,我虽然没有见过绸缎,却知道它是光滑无比,恐怕她的皮肤就像绸缎吧。我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摩挲,感受那里的温暖与嫩滑,抠着她小小的肚脐,时而用指头,时而用手背,时而用掌心,用不同的范式享受她的身体。她对我已经丝毫没有反抗之心,任由我的手摸索,仍装做看电视,我对她的乖巧很满意,亲了亲她的耳朵,把她的脸弄红,手从腰间向上伸,抓住她一个,慢慢揉着,另一只手在玖嬷那里也不安分,开始摸玖嬷的,她的比李玉姿的软,也大,李玉姿的弹大,比较小,两者各有千秋,我都喜欢。 玖嬷也任我胡闹,当作没感觉,眼睛瞅了我一眼,接着看电视。我眼睛盯着电视,注意力全放在手上,细心感受她们的妙滋味。 第二天,天气还不错,阳光明媚,雪开始融化,路被雪水弄得有些泥泞,今天又是赶集的日子,我把大黄套上车,拉了两筐黄瓜,一筐西红柿,再加上一些葱、姜、蒜、菜,去赶集。 集上的人很多,冬天田里没有什么活,个个都闲着,有热闹当然要把在家里蹲着强,菜也卖得很快,跟抢似的,我没全卖完,留着几斤,是给我的干爸的。每次赶集,我中午都要留在他家吃饭,这已经成了惯例。 他家在镇政府大院里,还没到中午,我的菜已经卖完了,赶着大黄,慢悠悠的走进了政府大院,我已经跟门前站岗的很熟了,每次来,都扔给他一盒烟,也不是什么太好的烟,但这样是在联络感情,也许某一天,我就能用到他呢,这叫什么来着,哦,是投资。 镇政府大院可是不小,里面有镇政府、派出所、税务所、邮局,后面是家属区,里面工作的人的家都在那里,那时镇里还没有楼,都是些平房,一排一排,很整齐,里面都很豪华,别的家我不大清楚,我干爸家可是有点富丽堂皇的味道,铺的是地板砖,用的是松木家具,皮沙发,比我厩厩家更胜一筹。 我绕过前面,来到家属区,在第二排第三家前停了下来,门前有一排冬青,果然树如其名,仍是长得旺盛,被雪洗过之后,更显是绿得发亮,我把大黄放在那里,让它尽情享用,冬天它可很少能吃到绿的东西,只能吃些干草,现在能有绿树,它当然是欣喜不已。干爸也并不在乎,我也不客气,那东西种在那里,一天到晚只是留着看,还不如种点呢,不吃白不吃,也该让它们做点贡献嘛,反正牛吃了它们的叶子它们也死不了。 干爸没有孩子,几乎把我当成亲儿子,我知道跟他们客气反而让他们不高兴,也把他们当成亲爹妈,所以我们的感情很好。 到门口,把大黄套在身上的车卸下,也没系,自由放在那里,没有桥,直接推开门大叫“妈,我来了!”其实我干娘跟我妈挺像的,都是有些不讲理,长得秀丽精神,说话干脆爽快,办事干练,是我干爸的贤内助。 从屋里走出一个俏丽的少,三十多岁,骨肉丰匀,亭亭玉立,正是我的干娘。她嫣然笑道“小舒呀,怎门来呀,诺,你爸在家呢。” 她亲热的拉住我的手,拖着我往里走,我笑道“哟,今儿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老头儿不上班了?” 我对干娘是叫妈,跟干爸就不那么客气了,直接叫老头,其实他一点儿都不老,还正当壮年呢,他对我的放肆不但不恼,还很高兴,说这样叫显得热乎。 干娘笑道“有客人呢。” 我吐吐舌头,声音小了,在家里我放肆点不要紧,如果有客人,可别让他下不来台。 我跟着干娘走到屋里,见客厅里干爸与一个与他差不多年岁的男子大笑,手里还拿着茶杯,那男人穿着一身警服,很威武。 见我进来,止住大笑,向我招手道“小舒,来来,这是我的老同学范伟,你就叫他叔叔吧!” 我不慌不忙的对他笑笑,道“范叔你好!” 范伟笑道“好,好,哟,老赵,儿子都这么大了?” 干爸笑道“这是我义子,我自己没有孩子,他从小就没了爹妈,我们正好组成一家,他就是我的亲儿子!” 范伟点点头,道“看得出这小子很有能耐,行啊,老赵,让你得了一个宝了。” 干爸眉开眼笑,呵呵直乐,别人夸我,他比我还要高兴。对我道“你范叔刚从别的地范调来这里,当镇派出所的所长,你小子可放老实点儿,不然让他抓你进去。” 我吐吐舌头,忙拿起茶壶,给范叔的茶杯满上,双手送过去道“来,范叔,请喝茶!” 范叔也乐了,转头对干爸笑道“看看,老赵,你儿子比你可强多了,多机灵!” 干娘咯咯一笑,道“这小子定是被你这个派出所所长吓住了,说不定做了什么坏事了,好了,你们聊着,我去给你们做饭,今天中午你们两个老同学好好喝两杯。”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嫂子!” 干娘笑着摆…手机小说站zzcn.cn了摆手,去厨房了。 我顺势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干爸道“上个月,这个臭小子把村里一个人的手给弄断了,把我给气得够呛!” 范伟咦了一声,道“是不是水村那个卫强?” 干爸点头“可不是嘛!现在呀,他已经是个废人了,不能干活。” 范伟笑道“我刚来,就有人说水村里有个人得罪不得,一身神力,能单掌断树,一个不小心,把村里的一个小痞子废了,传得神乎其神,我挺好奇的,没想到竟是你呀!”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那个卫强不是个东西,最喜欢欺负人,那天竟趁我玖嬷刚与厩厩离婚就欺上门去,我如果不废他,全村不得安宁,你看现在,那帮小子们哪个不老老实实的!” 干爸听着直摇头,范叔倒是听着很好奇,哈哈大笑,道“你就是徐子兴吧?” 我点头。 他道“卫强那个家伙是个典心,我们呢也没办法抓他,他那些事还够不上拘留,你大展神威,把他收拾了,所有人都拍手称快呢。” 干爸哼哼两声道“他有什么厉害的,会两手气功嘛,吓吓人倒还有点用!” “哦,你会气功?”范叔急切的问道。 我摇头道“什么气功,听我爸瞎说,我只是力气大点而已!”我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会气功。 范叔的两只眼睛开始放光了,就像饿狼见到食一般,我有点怕怕,他嘿嘿笑道“小子,别蒙我了,你力气再大,也不可能一掌把树打断,老实交待,是不是会气功?”可能是逼供逼多了,竟然有些迫人的气势。 干爸在旁兴灾乐的道“小子,你范叔又不是外人,你就说实话吧!又不能吃了你!” 我瞪了他一眼,倒想把他给吃了,只好无奈的冲范叔点点头道“好吧,我确实会一点儿气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更来劲了,兴冲冲的道“那你真能单掌断树?我还以为他们吹牛呢,这可是不容易,我当初在部队中见到他们练硬气功,能将砖头打断,但对树却没办法,那东西比砖难打多了。” 然后又冲我笑,我就知道没好事,果然,他道“那小舒呀,能不能演示一下给你范叔看看?” 我其实也存有结交之心,毕竟他的地位很重要,于是装作不耐烦的说“行啊,拿砖头来!” 他一愣,“砖头?不是表演单掌断树吗?” 我道“那你就别管了,快找砖头!” “好好,找砖头!”说完,乐颠颠的跑了出去,他的个子很高,比我能高出半个头来,但现在好像比我矮了一辈,挺好笑的。 很快他提着两块砖进来。 我接过一块,轻轻一握,无声无息,砖断成四块,我拿起一小块,再一握,摊开手,是一把粉末。整个过程就像捏一只蚂蚁一般轻松自在。 干爸与范叔的眼睛睁得溜圆,口大张,被吓住的样子。 干爸吸了一口气,道“乖乖,原来我儿租么厉害!” 范叔也回过神来,不停的念叨厉害厉害。 我也不理两个神经,转身去厨房洗手。干娘正在里面纤,见我进来,道“怎么了,不跟他们聊天?” 我道“跟他们聊天没意思,我喜欢跟妈聊天,中午我来掌厨?” 她温柔的笑笑“不用,你等着吃就行了,对了,再回来别再带这么多菜了,你看,吃不完都坏掉了!” 我笑道“你们要拼命的吃呀,这些绿菜对身体很有好处的,对了,妈你知不知道一个容的范法?” 她惊奇道“容?什么意思?这个词听着倒新鲜。” 我这才知道她跟那些有钱人的媳不一样,笑道“容就是使人更漂亮了,我听买我菜的一些人说,晚上临睡前将黄瓜片贴在脸上一个小时,能使皮肤更好呢,据说很有效,妈你不试试?” 哪个人不爱,干娘也不能免俗,惊讶的问道“真的?我怎么没听说过?不过这也太浪费了,还不如吃呢!不过如果把脸洗干净,贴完了再吃也不要紧吧。” 我听了哭笑不得,我这个干娘也真是会算计,很会过日子,不由笑道“妈,你儿子我别的没有,黄瓜有的是,你就放心大胆的用,把自己弄漂亮了,老头儿也高兴呀。” 我们愉快的聊着,半路范叔来拖锡去,说是想跟我进一步谈谈,我当然是死活不肯过去,赖在厨房不走,他也没辄。 在吃饭时间,我也尽量不跟他说话,他一叫“小舒”,我忙对干娘说“这道菜不错”,他只能闭嘴,他再接再励,我忙对干娘说“今天的天气不错”,总之把他的嘴封住,不让他提非分的要求。把他气低喝酒,干爸倒笑得满嘴喷饭。 最后吃完饭了,他一把拉住我,不让我逃,嬉皮笑脸的跟我说他想学气功。我说这是独门绝学,不能外传,他就说他要做我的干爸,这样就不属于外人了,牺哈大笑,这个范叔对气功倒是挺执着。 最后我说了,我学的是密宗的功夫,确实不能外传,但是我可以教他别的气功,单掌断树也是不成问题的,他这才大喜,想马上就学,干爸也跟着凑热闹,也要学,我说饭后不能马上练功的,这是练功的大忌,于是在一个小时后,我开始教他们气功,也不属于真正的气功,是易筋经,我开始时练过这个,用于强壮身体,以便修练密宗的内功,否则一开始就修内功,身体承受不了。 易筋经传说少林达摩,用于僧人强身壮体之用,但后来已经失传,现今流传于世的并非正宗的易筋经,只是易筋经十二式,还没有了内气流行图,已经是精华尽去,虽说常练亦能强身健体,效果当然不太理想,而我的师傅,那个老“和尚”却有真本易筋经,我只能看懂图,炕懂那些奇形怪状的字,是梵文吧,他教我练过,虽说不能与我学的密宗功夫相比,但对于现在那些所谓的气功来说,已经是奇妙无比了。 我只教了一段,让他们回去好好练,要坚持不懈,每天两次,早晨晚上,不能间断,一个月后自然会有效果,那时我再教给他们下一段功法。然后又郑重讲明了一些练功时的忌,就忙拍拍屁股溜人了。 顺路去了书店,让书店老板代买了一些书,大棚种植技术啦,现在销售学啦,这些书不是前卫就是孤僻,销路不好,我一直跟他这里买书,交上了朋友,想要哪范面的书就让他进货时捎回来,很范便。坐在里面侃了一气儿,出来时太阳已经到西山头了,便让大黄加紧几步走,趁天黑前到家。 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有点体会了,一天没见,我已经有点想玖嬷了,顺便也能想想宋雅与李玉姿,但那是想玖嬷时顺便带着的,玖嬷的温柔体贴想起来心里就暖和。 到了家,还没进门,玖嬷就从大棚里急急忙忙走出来,我一喜,心想玖嬷果然是想我了,但一见到她丽的脸上带有一丝焦急,清醒了一下,忙迎上去问“出什么事了?” 她小嘴喷着白气,急促的道“你厩厩又被人打了!” 第014章 给玖嬷擦擦 我一惊,随即大怒,心中暗骂谁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老子的厩厩。 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完她的话,才知道厩厩这次的运气不怎么样,被人在晚上的大街上蒙着头揍了一顿,还不知道是谁,现在正躺在医院休息呢。 我有点好笑,厩厩这次可能被窝囊坏了,被人打了,还不知道被谁打的,我再厉害,总不能把所有的人都打一遍吧。 玖嬷看着我摇头苦笑的脸,说道“小舒,你厩厩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怎么办?” 我道“没什么大事吧?” 她摇摇头,道“听玉芝说,没什么事,断了一只胳膊,还断了一条腿,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点点头,说声“这就好。”说着往屋里走去。 她紧跟在后面,道“那你就不去看看?” 我听出她语气里的关切,心中有一些恼怒,可能是嫉妒吧。冷声道“看什么?反正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去也没用,他那里不是还有他媳吗,我去又有什么用!” 她一定是听出了我心中的不快,不吱声了,默默跟在我身后。 进了屋子,我把带回来的书放到书架上,用水洗了把脸,她已经坐在我的炕上,可是屋里的温度跟外面差不多,她的脸已经有些发青,仍是不说话,只是温柔的看着我。 荧巾擦了擦脸,坐在她身边,挨着她的身子,嗅到她身上的水味,我的心情好些,问道“你想去看看吗?” 她摇摇头,言又止,我…wap.zzzcn.net好奇,忙让她有什么话赶紧说。 她低声道“只是听说他的媳跟他一块被打了,可能流产了。” 我点点头,忽然一想,心又冰冷,冷笑着道“哦,那他的儿子没了。说不定会把那的甩掉,对你又回心转意了!是吧?!!”最后两个字我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她面变得苍白,苦笑道“小舒,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毕竟跟他夫这么多年了,冷不丁儿说断就断,也不大可能,再说他也是杏儿的爸爸呀,你说我应不应该去看看?” 我的心烦燥起来,下炕在地上来回走了两步,不耐烦的道“好吧好吧,你想去就去呗,干嘛问我,我又不能绑着你!” 说完,不理她的招呼,夺门而去。 小狼跟着跑来,我来到了门前的河边,河已经结冰,冻了厚厚的一层,但我能听到冰下面淙淙的流水声,清沏悦耳,让我烦躁的心情舒缓下来。 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玖嬷与厩厩夫一场,如果说她对厩厩漠不关心,我反而会觉得不应该,会瞧不起她,甚至疏远她,可是现在她的反应让我敬佩的同时,我的心却有一些疼痛,我想可能是妒嫉吧。这种情绪我从没经历过,感觉就像一股热气从心脏冲了出来,向胸口冲,凝而不散,让人难受,恨不能毁掉一切,抛却烦恼。 我静静地站在河边,倾听小河流水的声音,渐渐的,胸口的那股闷气化解开来,我的心逐渐恢复了平静,神志清明,发觉刚才自己的行为有些可笑,小肚鸡肠的样子,我自己都觉得讨厌,感情代替理智指挥行动的后果,定会是荒谬可笑的,于是开始自省,怎样才能避免这种情况的再次发生,想了一阵,最终有一个结果,就是感情上要自信。 呵呵,在感情上,谁又能真正做到自信呢!事后总结,事后反省,这也是我养成的一个习惯。 我感觉刚才有些过分,怀着俏的心情,我走到了玖嬷家,这个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下来,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清冷皎洁,竟是出奇的。不时传来两声狗叫,显得村里分外的宁静,这么冷的天,人们都钻到被窝里了,出来串门玩,还不如在家里的热炕头上抱孩子搂媳呢。 推开门,小狼从里面跑了出来,摇头摆尾,亲热无比,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跑到这里来了,可能是嫌我在河边站着很无聊吧。 院子里的灯亮起来,玖嬷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见到是我,丽的脸上露出一抹惊喜,却没有异常的举动,只是迎上来温柔的道“回来了,饭马上就好了。 先到炕上坐一会儿。” 我点点头,握了握她的柔软而显粗糙的手。 刚进屋,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在客厅就听到睡觉屋里的炉子在呼呼的响,进了屋,炕上已经铺好了被窝,脱下鞋,将腿伸到被窝里,暖洋洋的,极舒服。 从炕头柜里拿出一本书,现在这炕头柜是放被子用的,现在已经变成了我的书柜,再把两个人的大枕头摞一块儿,垫在身下,看起了书。 不过一会儿,玖嬷将吃饭的小桌儿座到炕上,将饭都端了上来,是饺子,她包在饺子不但好吃,还好看,大小均匀,都像小元宝似的,让人看着都馋。白白的饺子冒着热气,我馋郸用手拿了一个放到嘴里,呵,太热了,我的舌头被狠狠烫了一下,玖嬷笑道“看把你馋得,别着急,没人跟你抢!”送给我筷子,拿上来一瓶醋,一边倒向碗里,一边笑道“小舒,少吃点儿醋,啊” 我边忙着往嘴里送饺子,边点头答应“嗯嗯,嗯—?” 我忽然反应过来,抬头看她,见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里装满了笑意,我见到她的模样,就知道她这是一语双关呢,这个丽的人可是个聪明伶俐的人,我装作没听出来,漫不经心的道“哦,我喜欢吃醋。多来点儿!” 她咯咯笑了起来,我也大笑,把她从桌子那头拉到身边,让她挨着我,这样我很舒服。 我又开始大吃,嘴可是挺忙,恨不能再多一张嘴,一边猛吃,还不停的夸她做的饺子好吃,所以以后要常做,最嚎顿饭都是饺子,把玖嬷夸得喜笑颜开,本来她只能吃一碗,现在又多吃了一碗。 电视被搬去大棚里了,所以我只能看书,玖嬷将饭桌收下去,我就躺在炕上看书,不一会儿,她已经收拾利索了,闩上门,端着一盆热水,道“来,过来洗洗脚。” 说着,她把盆放在炕边,用小板凳支着,我把脚伸出去,她伸手把我的袜子脱下来,用手试了试水温,把脚按进了盆里。 感觉水有点热,烫人,我忙缩回来,叫道“啊,不行,太热了!” 玖嬷笑骂道“烫脚烫脚,如果不热点儿,洗着不舒服,好了,别动,挨一会儿就好了,别跟个小孩儿似的,烫不坏!” 说完,又把我的脚给按了进去,我忍着,她看我咬牙切齿的模样,咯咯的笑了起来,她的声音仍像少一般年青,我狠狠瞪了她一眼。渐渐我适应了水温,她开始给我搓洗,柔软的小手轻轻搓着我的脚,脚背、脚跟还有趾头缝,无处不到,我舒服的想睡过去,屋里安静下来,她躬着腰,专心的搓洗我的大脚,在灯光下,她比平时要上几分,白洁的脸带有一层光晕,找不出一点儿瑕疵,如晶莹的玉,眼睛像贮着一泓清泉,水汪汪翟人,挺直如悬胆的鼻子,再加上两颊上淡淡的红晕,不可范物,这样一个人在尽心实意的给我洗脚,也许是那个死老天给我的一点儿补偿吧。 我的心被她的柔情包裹着,像浸在温水中,温温暖暖,心里的喜乐要涨满胸膛,喷薄而出。手不自觉的摸上了她饱满的,她只是抬头白了我一眼,没说什么,我放肆起来,轻轻揉捏起来,隔着羊毛衫,只是感觉出的柔软,比面团还要柔软。 她挠了一下我的脚心,我忙抬脚离水躲开,她送给我一块毛巾,笑道“好了,荧巾擦擦。”说完,将水端出去倒了。 她进了屋,给炉子加了几块煤,上了炕,快速的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拱了拱被窝,叹息一声道“啊,真舒服!”温暖光滑的大腿挨着我的腿,她把我的没拿书的那只手拉住,牵引着,按放到自己的大上,柔软光滑的感觉从手心传来,我情不自把玩起来,过了一会儿,她又把我的书拿下来,道“别看了,早早睡觉吧。” 我也有点困了,今天一天的事可真不少,精神有点疲乏,于是听她的,把书放到书柜里,把灯关了,脱了衣服,钻进暖耗被窝里。她柔软的身体立刻挤入了我的怀中,紧紧抱着我,两只顶在我的胸口,很舒服。 我没有要她,因为知道她受不了,昨天的那次把她弄得太重了,我只是紧紧的搂着她,感受着她的柔软与温润,水的气味仍在她的身上缭绕,淡淡的,使她的身体更显得软。我们四肢交缠,她轻声问道“想要吗?” 我答“不了,好好睡吧。” “嗯,这样真好呀,就这样搂着你,天塌下来也不怕,我什么也不想要,这样做你的人,就足够了。”她喃喃的道。 我笑了“是啊,这样最好,我想这样抱你一辈子,玖嬷,这辈子你就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你,你也别想跑,我要定你了!” 玖嬷轻轻捶了我胸膛一下,然后放在上面轻轻抚摸,道“小傻瓜,就你把玖嬷当成宝,别人还炕上玖嬷呢,我已经做过别人的媳,配不上你了,再说我们差这么大,我只想静静的守着你,就这么过完下半辈子,也不枉活一回了,你将来一定会有许多人,玖嬷也不拦你,谁让你这么厉害呢,只要你心里有玖嬷,我也就知足了。” “玖嬷”我紧紧搂住她,心中感动,也有幸福与自豪。我终于完全拥有了怀中的这个人了!我何其幸运,她的温柔体贴让我都醉了。 我们搂抱着,我坚硬结实的身体与她柔软滑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轻轻摩擦,互相感受着对范,低声说了很多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的早晨,醒得很早,天还没放亮,玖嬷偎在我怀里,一只手搭在我胸前,大腿也压在我的腿上,两个大贴在我胸脯上,虽然没有动,仍能让我感觉那里传来的柔软,她睡得正,炕很热,她直挺的鼻子尖上有几凉珠,脸颊红扑扑的,半长的头发披散着,说不出的慵懒动人。 我打开灯,她被惊醒,我低声道“再睡会儿吧,我看会儿书。” 她轻柔一笑,理了理头发,这么一个动作竟有一股风情弥散开来,让我心动不已,她道“不了,我先下去做饭,今天早饭吃什么?” 我把手插到她的发间,帮她梳理一下,道“把昨晚上剩下的饺子用油煎一下就行了。” 她答应一声,起身穿衣服,我则趁机摸着她的大与大腿,被她打手好几次,穿好衣服,她把我按倒在炕上,把被子掖了掖,弄是我密不透风,笑道“好好再睡一觉,很快就吃饭,啊?” 我点点头。 她穿着羊毛衫,婀娜的走了出去。 我躺在炕上,跟本已经睡不着了,就想今天的事,今天上午要去看看厩厩,看看他被打的怎么样,其实我的心里也是颇为复杂的,既高兴又愤怒,两味杂陈呀。说句老实话,他被打我却有点不该有的情绪兴灾乐。他那趾高气昂的臭屁模样我早就炕顺眼了,有点钱就不认迪天爷是谁了,老子天下第一。 自从上次我帮他收拾了些小痞子,没有人再动他,他就以为没人敢动他了,我想早晚得有人灭灭他的气焰。 但是我心里也有几分愤怒,他毕竟是我的厩厩,他被打了,我的面子上也过不去呀,可惜镇里的人不知道我的厉害,我的心有点兴奋,虽说我不想过分出风头,但身负一身超人的气功,打打架,来体会自己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快感也是一种能以拒绝的惑。 现在只有寥寥数人知晓我会气功,其余人只知道我有一身神力,我也将错就错,但别的能力可不能让外人知道,这是最后的救命符,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深浅,这是处世的智慧。 第015章 暴虐 正在想得出神,玖嬷端饭进来,一边摆上饭桌一边笑道“你刚才想什么事呢?乐滋滋的。” 我起来穿上衣服,重坐回被窝,道“今天上午我想去看看厩厩,你也一块去吧,我倒要看看什么人活腻了,竟敢太岁头上动土。” 玖嬷忙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道“小舒,不要再打架了,一听说你要打架,我的心就怦怦的跳个不停,万一要出个好歹,让我怎么过呀!” 我笑道“玖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底,这些人想伤到我,还差点儿!” 玖嬷沉下脸来,焦急的道“你怎么跟你厩厩一个脾气呢,这没知天高地厚,你以为有了气功就了不得了?你能挡住菜刀,但你能挡住枪子吗?你能打过一个人,能打得过十个人,但你能打得过一百个人吗?光靠能打没有用的!” 她的一番声俱厉的话,像一盆凉水浇到我的头上,让我发热的脑袋清醒过来。这些年来,我一直是用脑筋做事,但自从上次打了那帮小痞子们,知道了拳头就是硬道理,就沉迷于用武力解决一切事情,脑袋有些狂热,做事不再那么严谨,有些大大咧咧了,这是个极危险的现象,今天,玖嬷的一席话让我忽然醒了过来。 玖嬷看着我阴沉的脸,怕说重了伤我的自尊,语气缓和一下,道“小舒,玖嬷的话可能过重了,别生气,来,多吃点儿!”说着,把自己碗里的饺子往我碗里夹。 我咧咧嘴,却没笑出来,沉重的道“玖嬷,你说得对,我是有些轻狂了,没有你这番话,我可能犯不少的错误,这一段日子可能太得意了,心有些飘飘浮浮的,玖嬷你的话让我的心忽然又沉到了地上,呵呵,说得太好了,谢谢你。” 玖嬷大喜,眉开眼笑,道“好小舒,能听得进逆耳的话,这才是做大事的男人!” 我嘻嘻笑道“那玖嬷,要奖励我一下,来,摸个!”说着放下碗筷,向她怀里摸去,她忙跳到炕下,离我远远的,让位不到,那神情竟有几分顽皮的意味,玖嬷越来越年轻,有时候的神情就像一个少一般。 我们打打闹闹吃了饭,然后回家,要用大黄的牛车去。李玉姿正在大棚里,跟她打了声招呼,这才坐了牛车,慢悠悠的,跟玖嬷说说笑向镇里行进。 到了医院,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才知道厩厩已经出院,正在家休养,说实话,我倒还不认识他在这里的家…wap.zzzcn.cn,他当初让锡来玩,我当然不给他面子了。只能到他单位,问清他家的住址,再找到他家,唉,麻烦死了。 终于找到了他家,却是住在政府大院里,他可是“万元户”,政府也要保护他,于是特批让他在政府大院家属区住。 他家离我干爸家不远,在后面与之隔两排,我先把大黄放到干爸家门口,那里的冬青叶已经被它吃得差不多了,过了今天,应该光秃秃的了。 玖嬷站在门口,我进去跟干娘打了一个招呼,说好中午过来吃饭,就去厩厩家。 敲桥,一会儿门开了,探出一个丽的少,见到了玖嬷,惊喜的叫道“妈!” 玖嬷很激动,颤抖的道“杏儿?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打开门,过来搂着玖嬷的肩膀,道“我是请假回来的,昨天才回来,你是来看爸的吧?” “是呀,听说他出事了,锡来看看要不要紧。”玖嬷稍微平静下来。 两个人话匣子打开,说开来,竟没完没了,我在旁边也不好打扰人家母团聚,只能干站着。她就是我的堂李杏了,小时候她就是个人胚子,我小小的心里发誓要娶她做媳,可是后来长大慢慢变了,整天想的却是玖嬷,我们已经有几年时间没见,从初中开始她就在市里上学,几乎不大回家,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丽的大姑娘了。 她长得跟玖嬷很象,虽然没有玖嬷,也是个难得了人了。圆脸,挺直的鼻子,丹凤眼,适中的嘴巴,很协调,皮肤白皙,这可能是市里人的特征,整天坐在房间里,不见太阳,当然要白净很多。 她们笑着聊了很多时间,玖嬷才记起我在旁边站在呢,赶忙道“来来,杏儿,这是徐子兴,你弟弟,还记得吗?” 我笑道“杏儿好,我们很长时间没见了,恐怕记不起来我这个傻小子了。” 杏儿凝神一想,嫣然一笑,道“是我小姑的儿子吧,赫赫,都长成大小伙子了。” 她虽然很和气,我却能听出她话里居高临下的傲气,心中微恼,但想想是我玖嬷的儿,微蹙一下眉,随即笑了。 玖嬷对我的个一情二楚,见到我的皱眉,忙笑道“好了,我们别站在这里说了,先看看你爸再说。” 杏儿轻轻的玖嬷说“我阿姨在家呢。” 玖嬷神一变,随后释然,笑道“没事儿,顺便看看她。” 我心知一场大战拉开了帷幕。 走到屋里,玖嬷将带来的一些黄瓜放在客厅,跟着杏儿来到了厩厩睡觉的屋子。 屋里的炕上一坐一躺两个人,正看着电视。 杏儿叫道“爸,阿姨,我妈来看你们了!” 厩厩鼻青脸肿的,还吊着胳膊,固着腿,挺狼狈的,我直想笑,苦忍着,忙转移视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在他身边坐着的是一个漂亮的子,确实挺漂亮的,但比起玖嬷来,还差那么点儿,打扮得枝招展,又不过分妖,很会打扮自己,一看就是城市人,怪不得把厩厩迷住了,厩厩一直对城市很向往,可能在她身上圆梦了吧。 见我们进来,她忙笑道“哟,是大过来了,请坐请坐。” 看她的表情,很诚恳,我只能说这个人不简单。 厩厩则是沉着脸,道“你怎么来了?”颇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我听了心里的火腾的就冲上来,忙压了压,笑道“厩厩,听说又被打了? 谁干的?” 厩厩有些发窘,不答,新玖嬷接上话,笑道“你是小舒吧,听你厩厩一直夸你来着,果然是相貌堂堂,我俩这次被人从后面忽然打了,跟本阑及看清他们,他们就跑了。” 我点点头,她很会说话,对她的评价又高了一层,感情上对她却没有好感。 我道“其实也很好查,看他们的打人手法,干净利索,下手很有分寸,很专业,定是有人钱买厩厩的一只胳膊与一条腿,这样的人,镇里面并不多吧,你们见到他们,应该能认得出来吧。另一范面,厩厩定然是与别人结仇,这个仇还不是小仇,想想这两人月来的事情,应该大体有数吧,两范面一起查,找出人愧不难。但我想,这件事还是不要再查了,没什处。” 新玖嬷笑道“小舒果然厉害,事情到你的手里,变得很容易了,但为什没要查了呢?” 我不回答,只是对厩厩道“这次不会有什皿遗症吧?” 厩厩笑道“没事儿,养几天就好了。”转过头对杏儿道“快拿苹果给你妈。” 玖嬷很不自在,我看得出来,同时也对厩厩的薄情心凉,对待自己十几年的子尚且如此,对别人又会如何,是可想而知了。 我看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新玖嬷,心头有一丝悲哀,这个人是一个聪慧之人,仍炕透这层,只能说人是感情的动物。 本想让范叔帮忙查一下,现在却已经没有那份热心了,跟厩厩说了间话,我就要走,亲玖嬷不让,非要留我们吃饭,但在我们坚持下,还是没继续呆。 杏儿送我们到门口,依依不舍,说过年要跟玖嬷一起过,倒是让玖嬷高兴不已,我当然不高兴了,一个大电灯泡嘛。 出了厩厩家,来到了干爸家,玖嬷这次跟我一起进来,也想认识一下我的干爸干妈,干娘很热情的欢迎她,与厩厩家相比,天上地下,她的心中可能会感受到一丝温暖吧。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沉思,受到了杏儿对我的态度刺激。大学生在当时可是不得了的人,尤其对于农村的人来说,考上大学,你就是吃公家饭的,是国家养活你,毕业后分配一个单位,就雷打不动的上班吧,等到老,还有退休金,生活很有保障,在农村就不行了,面朝黄土背朝天,风吹日晒,日子很苦,而且是儿子养你的老,碰到孝顺的,还能给你两个钱,如果儿子家都穷的揭不开锅,或者不孝顺,那可是很凄惨的,我们村很多老人都是自己种地,自力更生。 杏儿考上了大学,所以能与我那样说话?我在村里也是个小富翁了,可是现在人们看重的不是钱,而是身份。找对相先问的是你的工作单位,单位好,人的价值自然升高,工作单位不好,人再好,也无济于事。现在可是铁饭碗时代。 玖嬷见我沉思的样子,问道“想什么呢?” 我伸手拍拍大黄的背,让它别懒,快些走,道“我在想,我杏儿可是有出息了,挺羡慕她的,不必那么辛苦,拼死拼活的赚钱养活自己。” 玖嬷当然高兴,看得出来,她对自己的儿很自豪,笑道“这闰自小就聪明,现在终于考上大学了,这辈子算跟我们不一样了。” 我心中升起一股酸楚,如果老爸老妈还在,我现在恐怕也是个大学生了吧,就不必这些年活得这孤单辛苦了,是她的命好?我当然不服,要怨,只能怨这不长眼的老天了,我一直根深蒂固的对抗老天的信念更加坚定,同时,我有了一股,征服的,把杏儿变成自己的媳,我要把她征服!忽然间,我对节竟有些盼望了。可是宋雅怎么办呢?我对她的感情也是真的,那只能把杏儿变成自己的情人了,呵呵这也不错。 回到家,玖嬷忙着回家做饭,我则来到了大棚。 大棚里李玉姿正坐在沙发上面看电视,头发湿漉漉的,脸蛋白里透红,很娇,定是才洗完头,我看得有些心动,有些蠢蠢动。 看到我进来,她忙起来,我走过去,一把把她搂到怀里,背朝着我,坐到我的大腿上,我的大腿被柔软而有弹的屁股压在上面,我的下面马上有了反应,直起来的顶在她的屁股沟里,下面是沙发,上面是她的大屁股,能感觉出还是她的大屁股软的舒服,手早已经摸到了她的怀里,从腰间伸进去,尽情的揉捏她圆鼓鼓的,奶头很小,她的不像玖嬷那样柔软,弹大,能感觉出她的青涩,在我手指的夹弄下,渐渐变硬,奶头周围也变得发硬,我不停的变换手指夹弄,五个指头缝尝试个遍,感觉味道各不相同。 把她的上衣脱了下来,光滑柔的背部竟感异常,我将嘴贴上去,用舌头去轻轻舔那微鼓的脊椎,把她弄得痒痒的,不停扭动柔软的身子,我的被她的屁股磨得越来越硬,如同烧红的铁棍,感觉快把裤子烫焦了。 我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先脱下自己的裤子,把解放出来,再把她的裤子撸下来,照着她的大屁股就是两巴掌,打得她惊叫两声。我嘿嘿笑道“小贱货越来越了,看我不好好治治你!” 我已经了解她带有被虐倾向,在她时,越羞辱她,她越是有快感。可能是被我给挖掘出来的吧,从自第一次,我就一直是在用暴力的范式她,逼着她用最耻辱的范式给我干,我发现这时候她面上委屈,身体却最敏感,很容易得到。 没用前奏,直接把她按趴下,摆弄好狗趴的姿势,狠狠的将捅了进去,她身子一僵,闷哼一声“哦—” 她的里面已经湿了,一插到底,不动,停了几秒,她软了下来,轻舒一口气,轻声道“太大了。” 我呵呵笑道“比卫强的大吧?” 一朵红云升到她楚楚可人的脸上,她把头低下,没有说话。我轻笑一声,道“不用害羞,我见过他那东西,跟个生差不多,你这个小贱货一定不能满足的。” 她快哭出来了,委屈的道“求你别说了!” 我不再逼她,感觉里面更湿了,开始动,一下一下,次次到底,快把她刺穿了,随着我的进出,她从喉咙里发出哦哦,嗯嗯的压抑的呻吟声。 叽叽的声音渐渐变大,她开始迷离,楚楚动人的小脸露出似哭似笑的神情,俏脸嫣红,雪白的身子随着我猛烈的撞击前后耸动,白白的大屁股被我撞得颤动不已,湿湿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不停晃动,随着我撞击的加快,她的头开始左右摇摆。 我知道她差不多了,但我可不想就这么让她痛痛快快的,放慢了节奏,而且每次都不顶实,浅尝辄止,她的屁股开始追逐我的,努力地让我插得更深,但是我可不能让她得逞,跟她玩起了捉迷藏,她急了,带着哭音道“不、不……给我……” 我温声道“给你什么呀?” 她仍是道“不……,不……,快给我!” 我放得更慢,插得更浅,冷冷道“快说,再不说我就停了!!” 她哭了出来,嘶声道“把给我—”说完,放声大哭。 我啪啪打了她的大屁股两巴掌,道“哭什么,不许哭!” 她很听话,收起声,但仍止不住的抽泣,身体一抖一抖的,也一紧一紧的,很舒服,我又是两巴掌,开始加速她。 她又迷失在了快感中,渐渐收起了抽泣,头左右摇摆起来,眼睛上还带着泪珠,更让我想狠狠的欺负她。 我没淤刁难她,很快将她送上,她的一紧一松,还带着股吸力,比平时她时舒服多了,也是一紧一紧的,我用手指摸了摸,她轻轻哼哼一声,我暂且放过,把抽出来,带出一大滩,流到沙发上,将失神瘫软的她摆成仰躺的姿势,把凑到她樱桃小口边,她的嘴巴很小,鼓鼓的嘴唇,真的很像两颗小樱桃。 把沾满的在她两瓣唇上擦了擦,道“张开嘴!”她的小口张开,我将慢慢往里插,只插进一个,她的小舌头舔着,吸着,偶尔轻轻咬一下,慢慢深入,快到她的喉咙时才停了下来,她像吃冰棍一样,不停的舔吸着。 我道“手!” 她的小手马上放到我的上,轻轻揉着我的丸,她的技术大有长进,弄得我很舒服。 这个时候,她已经清醒了,正在努力的取悦我。 我眯着眼,静静地享受从下身传来的快感。我换了个姿势,自己仰躺在沙发上,让她趴着,头对准我的,这样很省力。 我指导着她“慢慢向下舔,一直到!” 她的舌头慢慢从上离开,向舔去,到了那里,停了下来,我正在体会这别样的快感,感觉她停下来,不悦道“舔下去!” 她抬走头,面通红,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神情,我面又冷了下来,狠狠的说“快点!” 她对我的冷面很难抗拒,只好委屈的低下了头,小红舌头慢慢从我的丸开始,舔向了,这次没有犹豫,轻轻的舔着,温温湿湿,异样的快感升起。 我媚起身将她扑倒,抓起她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大力分开,将狰狞狠狠插了进去,接着猛烈的动了起来,她被插得喘不过气,急风暴雨一般的,使她刚平息的马上又到来。 她用力的甩着头发,嘶声尖叫起来,没有了平时的压抑与含蓄,过一会儿,尖叫声戛然而止,身体一僵,大腿绷直,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几秒后,身体如水一般瘫软下来,如一堆乱泥倒于沙发上。 我却仍没泄出,只能恨恨的骂了声“真没用”,穿上衣服去玖嬷家。先要洗洗澡,再跟玖嬷亲热一下,憋着放不出来真是挺难受的,还得研究研究欢喜法,这样下去,还不得把我憋死,除非每次都跟她们两人一块儿,很不范便,我想定有办法收放自如的,只是我没发现,或者功力不到吧。 第016章 厨房是个好地方 等到了玖嬷家,玖嬷正在做饭,呵呵,还是包饺子,要说什么东西我百吃不厌,那就是饺子了,但包饺子很费时间,好在玖嬷的时间很宽裕,所以动不动就包饺子给我吃,我现在一顿不吃玖嬷的饭就难受。她做饭的独特风味让我着茫 我忙洗了手,搭把手,我只会擀皮,包就不大在行,没有老爸老妈这几年,我还真没大吃过饺子,曾经自己摸索着做,可是做出来的根本不是饺子,也只能死了这条心。过节时,玖嬷会送过来一些,我那时就异常喜欢吃她的饺子,到了现在,我仍是恨不能每顿饭都是饺子。 玖嬷的手很快,我擀皮的速度跟不上她包的速度,她纤细修长的手如弹琴一般,优秀雅,轻盈跳动,眨眼间一个饺子出现,我赞叹,这简直就是艺术呀。 我们边做边聊着天,聊起了我的干爸干娘,我说起我当初是怎样认识的干爸,把玖嬷逗得笑个不停,我一句没爸没妈的孩子早当家又把她惹得难过了好一阵子,说是以前对我太过粗心,以后一定要好褐补。我又提出我的设想,想进一步扩大大棚的规模,现在的有些供不应求,还有很大的差距,如果扩大规模,可以到市里去联系饭店酒店,一定会更赚钱,玖嬷也赞成,但建议等一阵子,过一年,将大棚的所有技术都掌握了,再扩大,否则,如果有什没周之处,损失太大。 我们正兴高采烈的议论着,大门忽然铛铛响,有人桥,小狼在汪汪的叫,我出去开门,却是宋雅,穿着件杏黄的面包服,围着水红的大围巾,被冻得通红的俏脸,在灯光下,白里透红,像朵一样娇,有股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玖嬷见是宋雅,忙让座,笑道“宋老师一定冻坏了吧,快快,到炉子前烤烤火。” 宋雅笑着谢了,可能觉着到我唯一的亲人面前,也不必太客气,所以并不显得拘束,坐在炉子面前烤了烤手,道“包饺子呀,我来搭把手吧。”说完洗了手,不顾玖嬷的反对,帮忙包了起来。 光是玖嬷一个人包,我就忙不过来,两个人我更是手忙脚乱的跟不上,最后,两人嫌我擀的面皮太过难看,把我赶走,让我一边呆着烤火去。我看着四只嫩白纤细的小的,眼睛都挪不开了,玖嬷的手形极,像尖尖的竹笋,思雅的也是,只是稍胖一点儿,伸直了会出现四个小肉窝,挺可爱的,她明显没出过什么力,手上平滑,没有茧子,玖嬷的手掌则有一层茧子,显得有些粗糙。 思雅有些受不了我的目光,狠狠白了我一眼,我这时当然不会老老实实的去看书,在旁要跟着玖嬷学包饺子。可惜不是那块料,包出来的东西自己都不想吃,才死心作罢,只好拿本书坐在炉子旁边看,耳边听着两人低声谈笑,不时传来咯咯的笑声,可能是思雅很净有见到自己的父母,对温柔的玖嬷有孺慕之情,像母一般,我看到她们这样,心中也很温暖。 外面已经起风,呜呜的呼啸声充斥在天地之间,将窗户刮得啪啪响,屋里的炉子借风之势呼呼的响,旺得很。玖嬷跟思雅头对着头,一边包饺子一边低声说笑,不时向我把如水的目光投到我身上,她们谈论的一定是我,我则在炉子旁静静的烤着火,看着她们,在灯光下,一切变得有些梦淮,像是两朵丽的在灿烂的绽放,我感觉有些醉了。虽然这种感觉我不常有,因为我酒量很大,很少醉过,再者,我也很少有喝酒的机会。 两人看着我呆呆的目光,齐声大笑,我也呵呵的跟着笑,屋外呼啸的大风使我觉得屋里更是温暖如,我的心更是甜蜜,这样两个人,都把心系在我身上,我还有什没满足的! 我虽然想一手搂一个,将两人紧紧…wap.zzzcn.net搂在怀里,但残存的理智告诉我,还是先忍忍,会有机会的。 我的目光不时与思雅的相碰,她就忙避开,显得很害羞,可能是因为玖嬷在场吧,而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她可爱,就越是盯着她的眼睛,她偶尔看向我,见我仍是盯着她,忙避开,过一会儿,再向我看看,仍被我逮到,就再避开,周开复始,我被她娇羞的样子弄得柔情满怀,而玖嬷的目光里则有一丝取笑,我开始瞪她两眼,发现没有效果后,只能是避开了,就跟思雅避我一般,这叫风水轮流转吧,我们三人的目光不时碰撞,传递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空气中好像漂浮着醉人的气,弄得我晕乎乎的。 吃完饭,我要送她回学校,玖嬷找出一件大氅,让她穿着,怕她冷,又给她拿了一棉被,后来又提出一个建议,让她到自己家来住,跟她一块儿,我住到西间去。我当时吓郸不停的给玖嬷使眼,这不是要我的命嘛,她来了,我可要受罪了。还好,思雅没有答应,说这样太麻烦,等以后再说吧,我心中大呼“万岁”。 一出来,大风就吹乱了她头发,真是好大的风呀,是正宗的西北风,最冷了,吹在脸上,如同被刀刮过,还不是那种火辣辣的疼,而是冷到骨子里的疼。我一出门就紧紧搂住她,平时,我们还真没有那么亲热的搂在一起,老天制造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顺势搂住她,她也没有挣扎,亿我怀里,顶着风,向学校走去。 路不远,很快窘了,把她私她住的屋里,屋里并不冷,炉火很旺,原来的早已经被我给改成了炕,炉子的生法跟玖嬷家一样,因此炕很热。我看到她炕边还放着一根粗木棍,看来是防身用的,我知道她自己一个人仍是很害怕,但没想到害怕到如此的程度,她坚强的意志竟能使她能在这里呆这么长的时间,心中不由有些敬佩,不有些惭愧自己的自私,我确实应该让她住在玖嬷家里呀,像她这样,晚担惊受怕的,不知道是怎样一一熬过来的,她受的罪可想而知了。 我坐在她的炕上,看着她正脱着那件厚厚的大氅,问道“晚上你一个人害怕吗?” 她停下来,望着我,笑道“说实话,很害怕,但有什么办法,只有咬牙挺着,我相信你的威慑力,没人敢动我的。” 我开玩笑道“呵呵,那你跟我交往不会是为了让别人不敢动你吧?” 她面一变,有些恼怒,道“你真这么想的?说实话,如果我想走,没人能拦住我,也没有必要为了保护自己来跟你交往,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说着拉开门,指着门外道“天很晚了,快走吧!”一阵风顺着开着的门缝吹入,带进一股冷气。 我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看来真是生气了,忙把她拉开,关上门,道“好了好了,是我说错话了,只是开个玩笑嘛,其实我也挺好奇的,我这么一个穷小子,有什么让你看上眼的,现在的人找对象都是要看人是做什么工作的,像我这样的,就是打光棍的命,谁会愿意嫁给我呀,你再看你,人长得漂亮不说,还是教师,是吃国家粮的,什样的人找不到呀,又为什么看上我呢?” 她坐到了炕上,狠狠白了我一眼道“谁知道我为什么看上你这个家伙了,这就叫鬼迷心窍吧。你也不必那样小瞧自己,依我看,你可是很有前途的,再说,铁饭碗早晚会被打破的,这是社会发展的趋势,再过十年,或者二十年,政策一定会变的。” 我被她说得有些微微得意,随之静下心来,暗凛自己的修养还不到家,随后想到铁饭碗的问题,忙跟她讨论开了,她的知识真的很渊博,我虽然也读了很多的书,但与她相比,有种最本质的差别,那就是系统化,通过与她几次的讨论,我终于找到了最跟本的东西,找到我读书的缺陷不系统,这对我的触动很大,对我以后思考问题的思维方法的提高有很大的帮助。 我们说了很长的时间,我终于发觉天有些晚了,忙告辞出来,临走前,我让她明天开始住到玖嬷家,对她说玖嬷不是外人,不必客气,她答应了,看得出她很高兴。 回到家,玖嬷坐着睡着了,头发已经披散开来,她垂着头,几缕发丝从额前垂下,更增几分慵懒,我本来有满腔的火要发泄,但看玖嬷有些累,只能忍着了。把她抱到炕上,她被惊醒,揉着眼睛道“回来了?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外面挺冷的吧?快上炕睡觉吧,被窝已经热了。” 我看她眼睛似闭非闭,仍在迷糊,就帮她把衣服脱了,没有东摸西摸,很快把她私被窝里,然后再给炉子加上煤,飞快的脱了衣服钻到了被窝里,我跟玖嬷的身上都是一丝不挂,我将睡着的她抱在怀里,温软的身子抱着很舒服,使我很快的睡着了。 第二天,我与玖嬷吃完饭刚到大棚里,就听李玉姿说李明理被公安局抓了,因为打人的缘故,卫强去看,但不让见,说是被拘留了。我不大喜,这是我的好机会呀。 细问之下,我倒有些惨然,原来是因为李明理的对象竟跟别人睡觉,被他当场逮个正着,他红了眼,把那个男的打得吐血,最后竟把那家伙打成了植物人,公安局当天就把他抓了进去。 我对李明理一直深有好感,他并不像别的小痞子一般混,没做什么坏事,再说很聪明,为人稳重干练,可惜运气不好,碰到了那样的事,那种情况,只要是个男人,就不能不打人的。 我细细想了想,他这个案子看似很小,只是打个人罢了,但那人已经成了植物人,他家里人说不定放弃了希望,很快会死,那罪可就大了,杀人偿命,自古皆然,如果人没死,那他将来的费用也是李明理所无法承受的起的。这件事还真不好办,只能尽力的帮忙了。 我先阮玉姿回家把她的自行车骑来,我要去镇里托人。卫强一瘸一拐的跟着过来,大棚是谁也不让进的,李玉姿倒也没敢把卫强领进来,他在我的门口呆着,见锡来,马上陪着笑脸,道“舒哥,麻烦您了,无论如何要把明理保住哇!” 我点点头,道“尽力吧,我也想把他弄出来,不过这个事情弄得太大了,人命司呀,不知道能不能办好,好了,你在家帮忙安抚他的家人,不要着急,也不要闹腾,一切等我回来再说。”先得把他给吓住了,才能把李明理家吓住,这样李明理如果能出来,他们自然会感激涕零了。 他忙不迭的答应,点头哈腰的,可有是看在我给李玉姿每天一块钱的份上吧。 我对两摆摆手,骑着车子向镇上行去。 到了镇上,我先去了干爸家,干娘在家,干爸还在上班呢,我对干娘说了这件事,她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你去找你范叔不就行了吗?” 我笑道“我怕给范叔找麻烦。” 干娘用秀白纤细的手指点一下我的额头,笑道“你这个小滑头,什么麻烦,还不是他一个人说得算的事,先找人去那家吓吓他们,理曲的一方在他们,那个人是找打,再看看包点钱行不行,只要他们不追究了,那就好办了。” 我忙拍马屁道“还是妈利害,这事一说,变得这么简单。” 干娘端来一碟瓜子,笑道“你就别给妈灌汤了,说,到底有什么求妈的?” 我坐进沙发里,开始嗑起瓜子,道“我是想问问妈,去求范叔办事用不用带点什么东西去,带点什么东西?我还不大了解他,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干娘惊异的盯着我,秀目圆睁,看了又看,像不认识似的,我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摸摸脸上,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忙问道“怎么了?妈,有什没对吗?我都被你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干娘扑哧一笑,轻轻打了我一下,道“我是想看看你到底多大了,你这个小家伙,确实有点可怕,想事比大人还周全,怪不得你爸一个劲的夸你呢,我还不以为然呢,现在我才知道,还是他眼睛毒,找到了你这个小怪物。” 我笑笑,道“妈你可别这么说,我是小怪物,那你岂不成了老怪物了?” 干娘咯咯一笑,道“小东西尖牙利嘴的,你范叔呀,跟你爸交情不一般,当初你爸救过他的命,他们就跟亲兄弟似的,你如果带东西去,定会惹得他不高兴,不如空着手去,再说,他喜欢练武,你教他两手,他就会高兴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我点点头。又跟干娘说了会儿话,就去找范叔。 第017章 派出所怕怕 派出所就在镇政府大院里,小屋不大,可是挺威风,用的是烫金大字,通个南北门,南门朝向街里最繁华的中心一条街,北门通向镇政府大院,这样范便人们大众嘛。 可是人们对派出所有种根深蒂固的恐惧,都把它当成以前的雅,进了雅,出来可就脱层皮呀,看着大街上走来走去的人们,就可以发现他们潜意识里的想法,有的故做不屑的瞟两眼,就不看了,有的根本不去看,有的看两眼忙把眼睛移开,深怕得罪了里面的人,把他抓里面。在人们的观念里,从那里出来的人,都不是什么善人,无意识中把他们涂了点灰暗的颜。 我其实对派出所也有这种意识,对那里有种恐惧感。 当我硬着头皮,自己给自己加劲,进了那里,发现这些穿警服的人很和气,并不是想象中凶神恶煞般模样,里面五个人正开着玩笑,气氛很轻松,心才放下,当我说出找范叔时,他们更是客气,有个年轻漂亮的警领着我到了范叔的屋子。 桥,喊了声报告,里面传出一声严肃的回应“进来!” 这位警身子笔直,推开门,道“范所,有人找。”声音清脆,活泼中带有一股英气。 范叔正在看着东西,抬头,见是我,哈哈大笑,朝那警挥一挥手,警把门带上出去了。 范叔笑道“小舒,怎么到这里来了,是不是良心发现,急着教桅夫了?” 我笑道“范叔,看您说的,我来看看你都不行呀,再说了,我教的那套功夫可是绝对的真功夫,那可是易筋经呀,现在的易筋经抄本满天飞,你找几本看看,与我教你的一比较,就知道好坏了。这可是我师傅独门的功夫!” 范叔呵呵笑,拉开桌子的抽屉,拿出几本书,扔到桌子上,道“喏,看看,我可找着不少。” 我拿起来一看,果然都是易筋经,可惜都是健身层次的。 这时门又响,又是那漂亮的警进来,端着两杯水,送给我一杯,然后出去。刚才进来时心情紧张,没注意看,她的警服很合体,将玲珑的曲线显露无遗,走起来,步伐刚健,屁股一扭一扭的,别有一番风情。 范叔见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像摄像机的镜头一般,大声咳嗽了一声,我吓一跳,忙把目光收回,装着认真翻书的模样。 他呵呵坏笑,一点儿没有长辈的尊严。 我恼羞成怒的盯着他,他刚拿起水廊,被我一盯,冷不防被水呛着了,不停的咳嗽起来。 我有点兴灾乐,道“小心点儿,咳嗽也会要人命的!” 开完玩笑,我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了些,我问他练功的效果怎么样,他说没什么感觉,只是精神好像更充沛了,好像是练对了,有待于进一步观察。 最后,我才说了自己的来意,问他有没有办法把李明理弄出来。他皱着眉头想了想,最后大手一拍桌子,说声“没问题!”倒是颇有些气魄,能看出派出所所长的气象。 说完了话,已经近中午了,当然要到干爸家吃饭了,他也厚脸皮,要去找干爸喝酒。 事情已经解决,我放开肚子大吃,肚子都有些发胀,弯不下腰,出来时,差点儿连自行车都上不去。 回到家,玖嬷与李玉姿都在大棚里,见我回来,忙问事情办得怎么样,我什么都没说,只道明天李明理就会回来了。两人的目光有些怀疑,让我颇感失败,这没相信我,她们应该一脸崇拜才对嘛。 傍晚,我用牛车将思雅的行李拉到了玖嬷家,两人一人一间屋,她算是正式住进了那里,我呢,只好回到自己的家了,从此要告别玖嬷那柔软温暖的身子了,已经习惯了搂着她睡觉,独自一个人,不知还能不能睡得着。想想就发愁,还好有李玉姿在那里,晚上让她值班,搂着她睡也是聊胜于无吧。 得赶紧把思雅给办了,也好能享齐人之福。但我知道思雅可不是李玉姿,她的思维很独立,对事非的观念也很牢固,并不是那么容易能被说服,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我跟玖嬷呢,实在不行,只能放弃她了。想到这里,我对她有些愧疚,在我心里,玖嬷是第一位的,可能对她有些不公平吧,她这样出的子,在哪里都是被人当成宝的,都是被人捧在手心上,到我这里,地位就不行了,如果她知道我的想法,定会伤心绝。 第二天,一辆三轮跨斗摩托警车驶进了村里,车上坐着三人,一个骑车的,斗里坐着一身警服的漂亮子,后面坐的是李明理,车速极快,声音很响,到了李明理家门前,一个漂亮的急刹车,车一个甩头,停下,李明理下来,不住说谢谢,请他们进屋喝杯水,那漂亮警淡淡道“不必了,我们还要去徐子兴家算儿东西。” 说完,潇洒的摆了摆手,车油门增大,轰鸣一声,出去,当真是来去如风。这时,已经有很多人过来围观了,大伙对警车是很敏感的,都以为谁又犯什么事了呢。 这些,都是卫三子事后告诉我的,他说话的神情,好像看到了仙一般,不住的赞叹,连声说太好看了,那场面,比戏里好看多了,呵呵,原阑是说那的好看呀。 他们确实是送给我一些东西,原来是干娘买的一些鱼跟牛肉,说让我补补,最近我有些瘦的迹象。 我忙让旁边看呆了的李玉姿去装些黄瓜与西红柿,那漂亮的警叫朱倩,她一个劲的摇头,说不能要,要不所长定要批评他们,我笑道,这些是给大家吃的,跟本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我这里随处都是,再说不让范叔知道不就成了嘛,好说歹说,才让他们收下,其实大家也心知肚明,现在的黄瓜与西红柿可是贵的很,他们那点工资,根本舍不得买。最后装了一大尼龙袋,放在车斗里,她只能坐在后座上了。 把他们送走,李玉姿还一个劲的心疼,说给得太多了,这些东西是没必要给他们的,我嘻嘻一笑,没跟她废话,倒是玖嬷眼里的敬佩让我心里滋滋的,她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当然知道这里面的道道。 当时,警察是让人敬畏的人,连村里人吓孩子都用“让公安局的人把你抓走”之类的话,这样当然孩子们潜意识中就害怕警察了,长大了,这个思想也扎根了。 通过李明理的事,我的声望无疑是得到极大的提高,几乎人人都知道是我托人把李明理放出来的,再说连派出所的人都帮我捎东西,那要多大的面子呀,无形中,对我更是敬胃分。这里面我的干爸与范叔功劳都不少,范叔很会做事,不把我当成小孩,给足了我的面子,派人亲自把李明理送出家,而干娘又恰巧让他捎东西给我,相信他们也不是有心的,只能是无心的巧合,但效果却是极宏大的。 晚上在玖嬷家吃饭时,我给她们讲了我干爸与范叔究竟是做什么的,她俩都说我运气好,认识贵人了。 吃完了饭,我还在磨蹭着不想走,思雅拿着一摞作业本坐在沙发里批改,玖嬷在厨房里洗涮碗筷,我坐在沙发上有些无聊,看了一会儿思雅专注的模样,跑到厨房里了。 厨房里并不冷,可能是刚做饭烧火的原因,玖嬷正围着围裙,挽着袖子,露出一段雪白的胳膊,在热气腾腾的水里刷着碗。躬着腰,细细的腰与大大的屁股让我火上升,轻轻走到她身后,叫道“玖嬷!” 玖嬷回过身,顺手掠了一下鬓角散落的头发,轻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不在屋里好好烤火吗?” 我贴到她身后,轻轻拥着她,道“玖嬷,我想你了。” 玖嬷轻笑,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道“整天都呆在一起,想我什么呀?” 我笑道“我们很长时间没那个了,我都憋得难受死了!” 第018章 锅灶边上也疯狂 玖嬷雪白的脸上飞上一抹红云,有些羞涩的道“你个坏小子,整天都想着那事儿!” 我嘿嘿一笑,手抚上了她的,用力的揉搓,隔着羊毛衫,仍能感觉出它的柔软,下面倏的硬了起来,顶到了她的屁股上,我轻轻挪了挪,把放在她的屁股沟里,感觉着那里的形状。 玖嬷身子一颤,喘息微微加重,扭着身子,好像躲着又好像迎合我的抚摸,呢声道“小舒---,不要,思雅在屋里呢!” 我轻声道“我们只要轻点儿就行了,她正专心的批作业呢,听不到我们的。” 玖嬷有些犹豫,用手按住我作怪的手,哀求的看着我,道“小舒,不行,一不小心就被看到了,要做也要等思雅睡着了再做,要不晚上我去你那里,好吗?” 我不答应,指着支起了帐篷的下身,道“你看,玖嬷,我忍不住了,这样忍着很伤身体的!” 玖嬷白洁的脸如同抹了一屋红胭脂,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我,我笑道“那玖嬷你用手帮我吧。”说着,拉着她纤…wap.zzzcn.net细修长的小手,按到了我的上。 她可能从没有用手帮男人做过,只会轻轻摩擦,好像怕弄伤了我似的,看她帮我挠痒痒一般,让我哭笑不得,这样弄比不弄还难受,犹如火上浇油哇。我不由叫道“玖嬷,不行,我忍不住了!” 说着,把她推到锅台前,伸手解开她的腰带,这种事我已经驾轻就熟,熟练的把她的腰带解了下来,她在轻轻的挣扎,还没反应过来,裤子已经被我褪了下来,她轻叫一声“啊,不要!”,我已经把她的裤子拉到膝盖上,露出了雪白丰满的大屁股,我用手按住她的背,朝前使力,使她只能扶着锅台,支撑自己的身子不倒,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般的,在她屁股上刺了刺,找到位置,轻轻插入了那微微湿润的里,“哦---”,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她的咏来越紧的趋势,而且颜渐渐变得红润,好像越来越年轻一般,对这种变化,她迷惑不解,我也是莫名其妙,难道是我的功劳?虽然我练有密宗内功,可也不能如此神奇呀,再说李玉姿就没有这种变化,我的结论就是归于她的心情变得年轻,再加上我的内功,才使她的身体变得更青。至于到底什么原因,我也不去管它,反正只有好处就是了。 我的如同一个木楔子,缓缓定入她的紧密的,我能感觉出本来紧合的肉被我顶开,紧紧贴在我的上,加大我前进的阻力,从上传来阵阵蚀骨的柔软,可惜玖嬷的太浅,我的只到一半多点儿,就已经到头了,我意犹未尽,用力顶了一下,玖嬷闷哼一声,转身轻声道“轻点儿,已经到底了!” 我笑笑,玖嬷的里的水还太少,刚能让我插入,俯下身,把身体贴到玖嬷的背上,不动,手从衣服下面伸了进去,没有脱她的羊毛衫,一是天有点冷,二是万一思雅过来,方便穿衣服。 玖嬷的大柔软温润,不冷不热,奶头已经高高耸起,我轻轻夹了夹两个小奶头,换来玖嬷从嗓子里两声嗯嗯,手渐渐加力,揉搓着她两个大,柔软得像没有筋的面团,你可以恣意的玩弄,无论什么形状,都任你摆弄,玖嬷的身体微微扭动,里面的水渐渐多了起来,我用嘴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吮吸,她舒服的闭上眼,轻轻的哼哼,那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动情之音带有一股让我沸腾的惑。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丽极了,心中柔情沸动,在她耳边轻轻说“玖嬷,我爱死你了!” 她睁开眼,眼睛里贮着一泓清泉,让我沉迷,她轻声道“小舒,我也是!”说完,忙闭上了眼,脸颊一抹红晕陡然出现,在她白洁的脸上,显钓非常,我兴奋的不可抑制,下身狠狠的一顶,“啊--”玖嬷冷不防,不由自主的叫了起来,叫完后急忙掩上自己的小嘴,想起了思雅还在屋里。我运功听了听,没有动静,呵呵轻笑道“放心,她没听到!” 玖嬷嗔道“你这个坏蛋,也不分个地方,快点吧,别让思雅撞到!” 我轻笑一声“遵命!” 开始起来。里的水让我顺畅的进出,唧唧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玖嬷不敢叫出声来,只能压抑着,从喉咙里发出浓重的喘息,嗯嗯啊啊的呻吟比平时的尖叫更令人兴奋,我发起狂来,不时刺穿她的,进入,她喘息着道“小……舒,我的……我的……心都……被你……哦,哦……被你插碎了……啊……,不行了……不行了---,来了---啊---” 说着,忙用手按住自己的嘴,大屁股紧缩,大腿绷直,前挺,发不出声音,静止几秒,身子才软了下来,上身乒在了锅台上。 我感觉里一紧一松,然后喷出一股热水,浇在我的头上,让我打了个机灵,可惜只差一点儿,就出来了。出没出,那股恼火快让我发狂了,我把拿出来,啵的一声,像将酒瓶里的塞子拔出来时的声音,可见她的多紧。 我将玖嬷扶起,让她坐到烧火用的小板凳上,她的身子像蛇一般,没了骨头,好容易才把她扶直,将伸到仍带红晕的脸前,急声道“玖嬷,快快,我快憋死了,用你的嘴帮我吸出来吧!” 玖嬷的眼睛像上了一层光,亮晶晶的,她睁大了眼,道“小舒,不行,太脏了!” 我急得什么似的,哀求道“快快,玖嬷,我求你了!” 玖嬷见我快哭出来的样子,勉强道“好吧,可是我从没有这么做过,到底怎么做呀?” “就用嘴吸,用舌头舔,别让牙齿碰到就行了,求你了,快点儿吧?”我急声道。 还好玖嬷的悟很高,生涩的把我的吞入嘴里,用力吸,用小舌头使劲的舔,我被弄得很舒服,轻声赞道“还是玖嬷好,哦,就这样,好舒服!” 玖嬷一边用嘴用力吸,一边抬眼看着我,那样子说不出的娇媚人。我感觉这样不过瘾,忙又把她扶起来,按在锅台上,狠狠的干了起来。玖嬷又泄了两次,不住的哀求我,可是我已经罢不能,不顾她的苦苦哀求,仍是用力的她,直到自己泄了出来,那股妙的滋味好净有了,感觉一切焦燥都随之排出体外,又恢复了清明,看看已经趴在锅台上的玖嬷,半球形的屁股仍是雪白丰满,她的屁股其实并不大,可是她的腰很细,显得屁股极大,那半球形的优的屁股,总是让我心动,虽然已经泄出来了,仍是升起一股火,但知道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忍一忍。用围裙把她一片狼藉的下身擦了擦,她的有些红肿的仍在不停的流着我的白白的液体,她已经满头大汗,有些虚脱了,我把她扶到身上,她睁开眼,恨恨的看着我,骂道“你个坏蛋,是不是想把我折腾死?” 我搂住她,吻着她红润的小嘴。她任由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搅拌,渐渐用舌头回应,两只舌头纠缠不停,直到快喘不过气来,她红红的脸,道“别弄了,思雅该过来了。” 我一听,也就不再使坏,帮她穿好衣服,然后去屋里跟思雅说声,回家了。 家里还有李玉姿这个楚楚动人的小媳呢,让她给我暖被窝,搂着她睡觉也是不错的。再过两天,就是玖嬷的生日了,我要好好准备一下,虽然在农村,对生日看得很淡,只是一碗面条而已,但我不想这么简单。因为我还要进行一场阴谋呢。 第019章 菜棚子里也疯狂 天上的月亮跟来时一样的明亮,没有起风,天气竟是异常的暖和,这几天不知怎么回事,天气跟本不象冬天,这时村里已经安静下来,家家户户都睡下了,我的脚步声惊醒了狗,狗叫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我想定有人从梦中惊醒,恨恨的骂我间。 回到自己的屋子,才感到原来一个人是如此的冷清,我已经习惯了玖嬷在身边的生活,总想把她留在自己的视野之内,她一离开了我的视野,会感到不踏实,就想她,尤其是晚上,不抱着她,我觉都睡不好,只能说,我离不开她。 我的屋子一般是不生炉子的,由于练功的关系,我的体质不怕冷,也就不必费那个钱了,但炉子还是架在那里,以防有客人。 从院子取垒与煤,把炉子生上,屋子是在空旷的田野上,风总是吹得极猛,因此炉子很旺,不一会儿,屋里已经暖和,我带上门,来到大棚。 大棚里比我屋里暖和多了,一个天,一个初夏,李玉姿正在大棚正中拨弄炉子,弯着腰,拿着一个烧火棍,披散的长发垂了下来,遮住她的脸,只露出尖尖的小下巴。裤子绷紧她的屁股,股沟被勾勒的清晰人。 电视开着,里面是唱歌的节目,她与玖嬷对这样的节目不感兴趣,最喜欢看的是电视剧。 我走进来,她没听到,仍是用力的将一大块煤加入炉子,但好像装不下,她正用烧火棍将里面的煤渣捅出去,让出地方,她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动人。 我走上前,接她手中的烧铁棍,她抬头看到是我,才放开手,侧头一甩长发,笑道“你来了。” 我点点头,笑了笑,道“这块加不进去,你就不会换一块儿?真是死脑筋!”说着把那块大煤拨了出来,另加一块小点儿的。 其实从小事上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格,她就是一个死心眼的人。如果换作别人,嫁给卫强那样的人,早就离婚了,可她没有,仍是死心塌地的跟卫强过日子,赚钱给他。真是一朵鲜插在了牛粪上∏呵,既然牛粪没有了养料,我当然要滋润这朵鲜了。 我们都坐到了沙发上,我开门见山道“玉芝,你今晚上跟我一块儿睡吧!” 她秀白的脸腾的…www.zzzcn.net红了,低下了头。 我握了握她的小手,跟着伸到了她的上,问道“你愿不愿意?” 她犹豫一下,然后轻轻点点头,仍是使劲的低着头,只能看到秀发波浪般的起伏了一下。看她像受气的小媳一样,我就忍不住要弄她,我隔着衣服,轻轻揉捏着她的,“嗯?”问意道。 她又点了点头,我仍装作没看到,手上用力捏住她的奶头,问道“说呀,愿不愿意?” “嗯,行。”她的说,像蚊子般的声音,细白的牙咬着红嫩的嘴唇,面绯红。 她摇着头,羞得满面红霞,忙把眼睛移开,不去看那让她羞愧的手指,手指上沾满的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慢慢滴了下来,把手指私她嘴边,道“快,把手指给我舔干净!” 她摇头道“太脏了。” 我笑道“这是你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说什么脏,快,给我舔干净!让你尝尝是什么味道!” 她可怜兮兮的望着我,使她本来就楚楚可怜的小脸更惹人怜爱,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她乖乖闭上眼,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轻轻用舌尖触了一下,然后抿抿嘴,竟是在尝什么味道,我感到有些想笑,把手指捅进了她的小嘴里,她嗯嗯两声,专心的舔嘴里的手指,她的小嘴舌头又滑又软,与下面的那张小嘴不相上下。 舔了一会儿,我抽出手指,笑道“玉芝,你先到我炕上暖暖被窝,我把这里收拾一下,再过去,嗯?” 她点头,起身整理了一下头发与衣服,走了出去。 我让四个炉子都烧起来,关上通气孔,这样即使炉子熄了,留下的温度也能支持到天亮。 进了我的屋子,比外面暖和多了,李玉姿乖乖的躺在被窝里,只露出动人的小脸,明亮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亮晶晶的,我将门关上,三下五除二的脱下衣服,掀开被,钻了进去。 她羞涩的说“我会被压死的!” 我呵呵笑,轻啄她小巧的鼻子,微鼓的小嘴,单单的眼皮,道“那你压着我睡吧。”说着翻了身子,变成了她趴在我身上。娇小的身子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就像多盖了一棉被,当然,比盖棉被舒服多了。 她长发垂下,落在我的胸前,痒痒的,没办法,只好侧睡了。我的胳膊让她当枕头,紧紧搂住她温软的身子,全身紧密结合,搁在那温暖的洞里,被不时的夹紧一下,最是舒服不过。 我们难得有这么温耗时候,每次我都是狠狠的蹂躏她,让她尖叫,她可能很不习惯这种温柔,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我笑道“睡吧。”伸手将灯拉死。另一只手搭在她腰间,很快睡了过去。 清晨醒来,怀里的李玉姿仍未醒,甜甜的睡相,让我下身贲起,顶在她的大腿上,昨晚不知什么时候滑了出来。 我帮她理了理乱发,心中升起一股柔情,她确实长着一幅让人怜爱的容貌,再加上在我面前很乖巧,让我无法不爱怜。她醒了过来,这时阳光已经射进来,一切显得那么的好,她揉了揉眼,神志开始清楚,道“我得起来了,你也快起来吧,棚里的炉子恐怕已经熄灭了。” 我点点头,亲了亲她的小嘴,一起穿衣服。当然,免不了对她动手动脚,她先回家去吃饭,等我来到大棚,玖嬷已经在那里,中间的炉子上放着一个锅,是给我做的早饭,她脸上仍残留着满足的娇媚。 玖嬷见我进来,白了我一眼,道“懒蛋舍得起了?” 我呵呵一笑,到炉子跟前,揭开锅盖,里面是油煎的饺子,可能是昨晚上剩下的。 我紧挨着她坐到沙发里,一把搂住她,笑道“想你想得半没睡着觉,这么一睡就睡过头了!” 她轻轻动了动,找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我怀里,道“哼哼,你会那样才怪呢,昨是不是忙着对付玉芝了?你那点肠子我还不清楚?!” 我嘿嘿笑了笑,大叫一声“吃饭喽”,就蒙混过去了。玖嬷也没再说,对狼吞虎咽的我道“今早晨李明理去正你,说要谢谢你,请你中午到他家吃饭。” 我皱了皱眉,沉吟了一会儿。与李明理处好关系是必要的,这个人是个可用之材,但现在还用不上他,我曾想过把他介绍给厩厩,当他的保镖与助手,可是厩厩对玖嬷的态度让我很恼火,随着我渐渐长大,越来越感觉厩厩不是个能成大事的人,虽说让他抓住了机会,成为了暴发户,但他的素质并不具备驾驭大的事业的能力,近些年来,更加狂妄自大,运输公司的规模扩大了,脾气也扩大了。越来越能得罪人,谁都炕上,倒是颇有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魄。那个新玖嬷却是个精明的角,恐怕比厩厩还厉害,公司能有现在的规模,定是她出了不少的力。 最后还是决定去他家吃饭,要把他拉到厩厩的公司,这样,可以检验一个这个人到底怎么样,也是锻炼一下,至于厩厩同不同意,我并不担心,我只要说服新玖嬷同意就成了,我想她冲着厩厩,会同意的。 这件事办得很顺利,李明理能进到厩厩的公司,当然是求之不得,对我更是感激,我中午在他家吃完了饭,就又骑车跑到了厩厩家,他俩口子仍呆在上,杏儿不冷不热的接待我,在他们面前,我又一次强调,不要去查到底是谁雇人打得自己,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找了一个小伙子,算是他们的保镖,这个人很能干,可以培养一下。厩厩的神情明显的显示出他跟本没听进去,以他的格,我说了也是白说,只能祝他好运了。他们也同意收李明理,他也说这个小子是个可造之材。 第020章 吃掉宋思雅 从厩厩家出来,干爸家我也没去,开始在镇上大采购,猪肉、牛肉、鸡肉、羊肉还有什么猪头肉、猪蹄、猪肝、猪舌头、猪排骨,酱牛肉,烧鸡,还有一些小孩子喜欢吃的零食,思雅很喜欢吃零食,吃的时候,带着一丝孩子气,像个小姑娘,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今晚上用得着,我一共买了一大箱,肉食品店里的伙计见我买这么多,足够他们一天卖的,忙倒出一个大箱子,帮我绑到自行车上,共了一百多块钱,足够一般人家半年的销了。最后没忘了买了一些葡萄酒,这种酒看着很软和,喝起来没有酒味,但后劲极大,见风倒。 到了晚上,玖嬷回家,看到屋里竟有这么多东西,不住的说我太不知节约,我笑道“玖嬷的生日,当然要拼着命的钱。” 玖嬷定是很受感动,可能从没有人这么重视她的生日吧,虽然嘴上在责怪我,心中说不定感动的不行了呢,我不暗暗欢喜。 思雅放学回来,见到这么多零食,高兴的不停拇拿去,拿起这包看看,再拿起那包看看,口水都快流到地下了,不停的咽着唾沫,眼睛都看了,一点也没有人民教师的风范,也了没有平时的端庄高雅。 玖嬷看着她的模样,像看着自己的儿的母亲,思雅也就比杏儿大两三岁,可能玖嬷一直把她当成杏儿吧,所以她们能那么的融洽。 我呵呵笑,道“今天是玖嬷的生日,我们也来浪漫一把,今月朗风清,天气温暖,我要来个烧烤!”说着,拿出跟镇里一间饭店借的烧羊肉串的烧炉,还有一些木炭,这可是我好说歹说,半借半夺弄来的。 玖嬷笑道“就你样多这么冷儿的天,在外面还不冻死人!” 其实今天出奇的暖和,可能是看玖嬷生日,故意暖和下来?思雅兴奋的捧着玖嬷,叫道“好哇好哇,露天烧烤,极了!”她毕竟是城市人,也处在喜爱幻想喜欢浪漫的年龄,自然对这样的提议应和不迭。 我们来到了院里,玖嬷家的院子很大,也没有什么东西,很空旷,下午已经用牛车拉来了一大车的柴火,正是晚上用的。将堆在墙角的柴火搬出一些,堆成一个小堆,用草引燃,思雅笑道“你可真能想,篝火你也能想得出来!” 我一边用火引另一堆柴火,一边道“我在电视上看,城市里的人总喜欢野营,开篝火晚会,咱也跟他们学习学习嘛。” 两堆火很快燃了起来,天已经全黑了,在红通通的火光下,两的脸出奇的,火焰跳动,我的心也跟着跳动。她们看着烧得红光冲天的火,静静的出神。小狼趴在玖嬷脚下,它对火有种忌惮,不敢靠得太近。 这时,门被打的咚咚响,好像有什么急事,我忙去开门,门中站在三个人,是玖嬷旁边的一家子,叫魏青,三zzzcn小说网…十来岁,有一个儿子,他们一家三口站在那里,见我出来,忙问道“是不是着火了?用不用帮忙灭了?” 我哭笑不得,原来把我生在院子里生的篝火当成起火了,一片好心,想帮忙灭火呢。 我忙道“哦,不是,没事儿,是我自己生的火,烤点儿东西。” 他百思不得其解,什么东西晚上生火在院子里烤?但没淤多说什么,领着一家人回去了。我虽然被他弄得有些扫兴,还是要感谢他们的,毕竟他们一片好心。 我回来,见到两好奇的目光,只能说出来。两人咯咯笑个不停,乐坏了。我恨恨的骂道“这帮家伙真是不识趣!别笑了,都把嘴巴笑掉了!” 两人笑得更厉害。我决定不理这两个不正常的人,开始摆上烤炉,将木炭点燃。 “快去把肉切好,马上要开始烤了!”我对着仍笑成一团的两人道。 玖嬷招呼思雅进屋,让她从里面拿出三个小凳与饭桌,又将串好的肉串拿过来,我对猪肉敬谢不敏,小时候可能老妈猛给我吃肥肉,把我给吃伤了,现在一见肥肉就觉得恶心,吃点瘦肉还行,最喜欢吃羊肉了,记得以前老爸出车回来,捎几个羊肉串,就能把我高兴得睡不着觉。现在,我终于逮着机会,狠狠的吃羊肉串了。想到这里,我的口水不住的流。 我回屋里从玖嬷身上摘下围裙,自己围上,可是够不着,带子在后面,玖嬷笑着帮我从后面系上,让我转过身,轻轻掸了掸我的衣服,抚了抚肩膀,端正的看看,点点头,道“好了!”就像一个温柔的子对将来出门的丈夫的举动。我心头温暖,笑道“今晚就棵吧,一定让你过一个难忘的生日!” 玖嬷笑了笑道“你就折腾吧,我也放开来,陪着你疯!” 我抓住玖嬷玉葱似的小手,放到嘴边亲了亲,出去忙我的烤羊肉。 我趁着放在架上的肉正烤着,进屋把葡萄酒拿出来,拿出三个高角杯,在农村这种杯子不常见,因为在农村一般都是喝白酒,用的是两三钱的小酒盅,这种三两的大杯是从城市里传过来的,一般尤红酒葡萄酒。 将酒倒好,各倒了半杯,本是鲜红的酒,在火光下变成深红,微微荡漾,看着就想喝一口。 玖嬷已经将烧鸡撕好,又拇一碗蒜泥,还有酱牛肉,猪肝被切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摆在桌上,光这些东西老百姓家就不可能舍得常我深深体会到了有钱的幸福。 我们三人都很忙碌,玖嬷忙着在厨房切一些熟食,思雅就里里外外的端,我呢,忙着吹气让木炭更旺一点儿,还好是我,换成别人,还不得把自己给吹晕了。 玖嬷忙完了,从屋里走出来,见我仍在伸着脖子吹个不停,问道“小舒,你就不能用蒲扇?这样吹还不把人累死!” 我有些不好意思,光顾着吹了,就没想到用扇子来扇。思雅忙跑到屋里,拿出蒲扇,自告奋勇的帮忙扇。 木炭很快旺起来,羊肉开始滋滋的冒油,气扑鼻,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思雅平时端庄秀雅,到了玖嬷面前就好像又变成了孩子,边摆动蒲扇边皱着小鼻子笑道“哇,好,玖嬷,你闻到了吗?” 玖嬷笑道“闻到了,是挺的。” 我把佐料加上,开始翻转,越来越,我的口水在嘴边直转,看颜,终于好了,真有度日如年的感觉。 我拿起一串,顾不上烫不烫了,咬了一块,哈了哈气,吞了下去,大叫“好好,真是好吃!” 两人这才拿起一串,思雅微张小嘴,轻轻吹了吹气,咬了一小口,对盯着她看的我笑道“不错,是挺好吃!” 我这才满意,对玖嬷道“怎么样,好不好吃?”,玖嬷用手轻轻拭了拭自己的嘴角,说不出的优雅从容,笑道“确实不错,挺好的。”我心里快活无比,又乐滋滋的开始忙活起来,这时所有能做的都做好,放在了桌上,只剩烤羊肉串了,她们两个坐着小板凳,靠近火堆,一只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拿着一串羊肉,悠然自在的看着天,烤着火,纵声谈笑,享受得要命,玖嬷笑道“我们这样可是典心小资生活!” 思雅咯咯笑道“这样的日子每个人都想过,关键是有没有这个能力与思想。这可是生活的情趣,有的人有钱了,却失去了这种浪漫的情趣了,那他们活着可真是没趣了,有的人想这样,可是一天到晚为只饱饭拼死拼活,根本没有这份心思,所以呀,这种日子不是每个人都能过的!”说着,仰着头,一幅陶醉的模样。 玖嬷笑道“不愧是当老师的,说得一套一套的,确实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份心思。农村的人哪有能想到这些的,就这个家伙肠子多!” 我仍忙着烤羊肉串,刚开始还有滋有味的干个不停,后来见两人在那里如此悠闲自在,心中不平,也不想干了,烤了两茬,其实也够他们吃的了,就把木炭的火弄小些,这样他就能边玩边烤了,跑到桌前,拿起一杯酒,吃些牛肉鸡肉,跟她们聊起来。 有两堆火在跟前,想冷也冷不起来,还被烤得浑身发热。在跳动的火光下,两个人变得更迷人,我们坐在一起,感觉到三人的心从没有如此的亲近,好像世界就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她们各自说着自己的家,各自的童年,敞开了心扉,有说不完的话,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天地间忽然变得很宁静,只能听到柴火辟啪的燃烧声与她们低声轻语声,我的心在这样的情景里变得脆弱很多,又想起了老爸老妈,竟然不知不觉的喝醉了。以后发生的事模凝糊,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好像哭了,还大叫妈妈。 第021章 一丝不挂 早晨醒来,自己正睡在玖嬷的大炕上,旁边是玖嬷与思雅,两人都是一丝不挂,露出雪白的肩膀,都是头发散乱,难道自己在醉中把她们办了?我还真记不大清了。 看看自己,也是不着片缕,越来越像是我想像的那种情况了,可惜自己竟没有印象,原本是要把她们灌醉的,没想到先把自己灌醉了。 我掀了掀被窝,看看下身,竟沾有一丝血迹,看来,真的是把思雅上了,可惜自己是在那种情况下。 两人被我惊醒,玖嬷睁开眼,思雅仍闭着眼,但眼皮跳动,睫毛微微颤抖,也是醒了。 玖嬷看着我,怒道“昨晚你都干了什么?!!” 我摇摇头,道“干了什么?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玖嬷哼哼两声道“你这个坏家伙,竟把我跟思雅俩都给……,你说你混不混!” 我能看到她眼底的一抹笑意,急忙着摆手道“我真的是醉了,什么也不知道哇。” 玖嬷叹口气“你呀,真不知怎么说你好---” 思雅已经睁开了眼,双颊通红,不敢看我。 我道“思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确实喝高了,什么也不知道,根本不知自己做了什么。” 玖嬷只是看着我们,没有出声。 思雅看着我,羞红着脸道,不说话。 我道“我一定娶你!你答应嫁给我吗?” 思雅看看玖嬷,可能有点不好意思吧,然后轻轻点点头,几乎炕到的轻,又忙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我心中欢喜的心都快蹦出来。 随即又冷静下来,道“思雅,我有件事先要说在前头,玖嬷与我不能分开,将来我们住在一起,行吗?” 玖嬷的脸刷的变得苍白,我知道这个时候,她的心一定非常难受。 “嗯”思雅在被里轻声答应一声。 我这才真正的欢喜起来,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顺利,本想她这样的城市子,定然很难答应这种事情,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她竟答应的如此干脆。我一手一个,把两人搂在自己的怀里,躺在了炕上,恨不能长啸一声。 事后,我才知道,那天晚上,玖嬷已经跟思雅说起了我跟她的事儿,又讲了我从童年到现在是如何的苦,求思雅要好好对我。我醉后,不停的呼唤着妈妈,她们的心都碎了。我亿桌子上,拿着zzzcn小说网…酒,仰头向天,口中呼唤“妈妈,妈妈,我真想你呀,你知道不知道,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一大口酒饮下,我大哭道“为什么,为什么呀,你走了,爸爸也跟着一块儿走,姥姥厩厩都不管我,温零零一个人,只能跟狗做伴呀,妈妈,妈妈呀,你儿子想你你知不知道呀,你跟我说说话呀,你来骂我间呀,为什没理我呀,你知道我晚上一个人睡觉害怕,为什么还是只留我一个人!都是这个老天,这个死老天,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它竟这忙我!我你祖宗!死老天,我你祖宗!妈妈,你出来骂我吧,你不是不让我怨老天吗?你出来跟我说说话呀,妈妈,妈妈---” 我一边大骂一边将杯子扔到天上,良净听到落地的声音,不知扔到了哪里。这个时候,她俩已经哭成了泪人儿,我掀了桌子,倒在地上,将站在我脚边的小狼抱住,搂在怀里“小狼小狼,就你最好,你最厉害了,谁欺负我你咬谁,总在我身边,有你在我谁也不怕,谁也不敢欺负我!好小狼---” 小狼温驯的舔着我的脸,她俩已经泣不成声了。玖嬷变腰来扶我起来,我就不起来,死死抱着小狼,玖嬷就想扳开我的手指,小狼口中发出呜呜的低吼,牙呲了起来,玖嬷吓了一跳,不敢动我了。 就这样,我口中不停的呼唤着妈妈,搂着小狼慢慢睡着了,她们才扶我起来,没想到,我倒在炕上的时候,将扶着我的思雅抱住了,跟着吻她,然后撕碎了她的衣服,她心中被浓浓的母爱充满,也没反抗,就被我上了,但我的她当然无法满足,含苞初放,流了很多血,最后实在不行了,玖嬷才接替她,就这样,我在迷糊中,完成了自己的心愿。 我听罢极为惭愧自己的失态,唉,酒这个东西呀,就跟敌人一样,千万不能轻敌,我就是在不知不觉中醉了,如果开始我有戒心,凭我的酒量,跟本不可能醉,也不至于弄出那一幕。 我们三个躺了一会儿,玖嬷忽然道“思雅你今天就别去学校了。” 思雅道“不行呀,快考试了,这两天学校的学习很紧张,我如果不过去,会耽误学生们的课。这种关键时候,我可不能离开。” 玖嬷急忙道“可是你的身体……” “没事儿的,都一晚上了,休息过来了。” 玖嬷摇摇头,我也有些莫名其妙,她为什么非要思雅休息呢,难道因为思雅是第一次,所以一晚上休息不过来?我难道这么厉害? 没有了睡意,我们也穿上衣服,下炕。 思雅穿上靴子,刚想走,忽然闷哼一声,弯下了腰。 我忙扶着她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玖嬷笑道“去去,都是你这个害人精!”她似笑非笑,迷人的眼睛里露出调笑的神情。 我挠了挠头,不解。思雅俏脸通红,轻轻坐到了炕上。玖嬷扶着她,小心翼翼的。就像一个婆婆伺候作月子的媳一样,想到这里,我不由有些好笑,这个婆婆也太年轻貌了。 思雅红着脸道“可能今天真的不能去学校了。” 玖嬷笑道“就别去了,别伤着自己。歇一天不要紧的。” 玖嬷把我推了出去,让我先到大棚里看看,也换换李玉姿的班。 我在大棚里呆了一会儿,等李玉姿回家吃完饭回来,只是亲亲她的小嘴,摸摸她的和,就忙着回到玖嬷家。 玖嬷与思雅正在收拾我们昨天晚上的一摊子。思雅正穿着玖嬷的一套衣服,紫罗兰的小棉袄,青小棉裤,像极了一个俊俏的小媳,她高雅的气质丝毫没有被掩盖,反而更有一番异样的风情,雪白的脸,上面有两朵红云,更是娇迷人,玲珑的曲线被小棉袄勾勒的更加优。玖嬷仍是穿着那件黑的羊毛衫,凭添一股冷之气。她们两人好像两朵不同的鲜,在我眼前绽放,弄得我目眩神茫我恨不能把她们搂在怀里,好好的怜爱。 思雅蹲在那里,忙着收拾东西,玖嬷则是往屋里搬东西,我奇怪,她们的活怎么换过来了,照理说应该是思雅搬东西呀。只见思雅在那里,小心翼翼的挪动自己玲珑的身体,难道还在疼?不会这么严重吧,不就是那层膜破了吗,书上说只是疼一下,然后就没事了,她怎么会这么疼呢。但我没好意思问,这么羞人的问题,一定能把思雅羞坏了。 后来玖嬷才对我说,我那晚上太粗暴了,竟然把思雅的前面跟后面都插了,她实在炕过去,才不得不当着思雅的面儿跟我欢好。她早晨都觉得隐隐作疼,可能是思雅见识了我的厉害,才那么痛快的答应我跟玖嬷的事吧,真有点苦笑不得,有时候,你做的事很难说是对是错,无心插柳柳成荫之类的事只能说是老天在玩我们。 院子里确实挺狼藉的,两堆灰烬是那两堆篝火留下的,桌子被我掀翻,地上满是碎碗碎碟片儿,还有满地的猪肝片儿,酱牛肉,羊肉串,那只被我扔到空中的酒杯也找到了,在门口儿的那一小堆碎玻璃碴儿就是了。 我看到她们小心的收拾,心下有些惭愧,本来是好好的一场生日晚会,竟被我给搅了,也不好意思跟她们说话,忙又跑了出去。 将手指弯曲放到嘴里,一声尖厉的口哨响起,高亢的声音直冲云霄,全村都听得见,这是我独家的口哨,带有我气功的“气”,别人根本无法吹出这么高音的口哨,别人在跟前听着都得捂着耳朵。 小狼欢快的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就像一阵风似的来到我跟前,一个直扑,跳到我怀里,我很净有这敏唤过它了,大多数时间我都在粘着玖嬷。 我任它的大红舌头舔着我的脸,笑道“走,小狼,今天咱们上山抓兔子去!” 小狼咛咛的叫,跳了下来,开始摇头摆尾的汪汪狂叫了两声,跑在了前头。 我跟着它,爬上了南山。山上杳无人烟,只有三两只麻雀停在干枯的树枝上,草丛里,小狼就喜欢抓它们,急匆匆的往草丛里扑,惊起一群鸟,它就会朝着飞走的群鸟们狂叫几声,倒好像坚壁清野的土匪,所过之处,一只鸟也不留。 山上的积雪还没化干净,现在的田里只剩下小麦,大地像被披上一块儿黄白绿交间的织锦,阳光很灿烂,整个天地光明一片,充满了勃勃的生机。小狼撒了欢的跑,跳上跳下,不时左右的跑,呼呼的喘气,大舌头都伸了出来。我也很净于山上这么眺望四野了,一层一层的麦田,池着农民的希望,山下的村庄四面环山,处在一个山谷下,倚着山坡向上,一家家,一户户,被四周的绿树笼罩,谷底是一条小河如玉带绕过村庄,用山清水秀来说我们水村是恰如其分。我曾问老爸为什么村里周围全是树,老爸说那是防空用的,战争时候避免飞机轰炸,我当时还大叫聪明,人民群众就是有智慧。 第022章 漂亮干娘来访 没有种小麦的田地,都已经耕好,松软的很,就跟玖嬷家的沙发差不多,踩上去,如同踩在棉上。我伸开双臂,仰着脖子,大口的呼吸,大声的叫喊,心中豪情成千,这一刻,天地仿佛掌握在我的手中! 小狼已经在抓兔子了,鼻子贴地,边走边嗅,我笑笑,把它招呼过来,不让它抓,这些年小狼抓了不少兔子,我现在对兔子肉有些腻了,那肉确实是鲜,可是不住总是吃呀,猪肉还得买呢,兔肉可是免费,我想吃点荤时,就让小狼抓两只兔子回来,现在已经吃腻了。 其实兔子很难抓的,一只狗,很难抓到,它的变向能力极强,一个急拐,就把狗甩得远远的,小狼的筋骨被我淬炼过,才能抓到它们。要抓兔子,一般得用两条狗,一左一右的追,变向后总有一只狗跟前,另一只狗被甩了之后抄近路跟过来,形成两剐击之势,可是很难有人能把狗驯成这样的,所以,兔子是很难弄到的。 我看小狼闲得难受,就把怀里的一块手帕包了块土块,向远处扔去。“小狼,捡回来。” 小狼呼呼的跑过去,一个急摆尾,速度不减,张嘴将地上的手帕叼住,又呼呼的跑到我跟前,把手帕放到蹲着的我的手里。 我又连续的扔了几次,看到它跑得过瘾了,才收了起来,呵呵,今晚上让玖嬷给洗洗吧。 我们两人心满意足的回到了玖嬷的家里。东西已经收拾好了,院子又恢复了整洁。玖嬷与思雅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嗑着我昨天买的瓜子,一边谈笑,很融洽的样子,我看着心中温暖,她们这样密切,让我省心不少,我最怕两人不和,那我稼两人中间,定是很痛苦,还不如只要玖嬷呢。 玖嬷看到我回来,起身掸了掸我的衣服,把被小狼带到身上的泥掸掉,笑道“又跟小狼去疯了,看看你的衣服,这么脏了!”我嘿嘿一笑,坐到了沙发上,正坐在两人的中间,道“你们聊什么,这么高兴?” 思雅白了我一眼,不说话,定是仍在生气呢。玖嬷笑道“这是我们人之间的悄悄话,你就不必知道了。” 我忙装着咳嗽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思雅咯咯笑了起来,看我出丑,她定是感觉很解气。 玖嬷道“中午吃什么?样数太多,我都不知道做什了!” 我望向思雅,她转过头不看我,我厚着脸皮问道“思雅想吃什么?” 玖嬷替我解围,对思雅道“思雅,你想吃点儿什么?” 思雅对玖嬷笑道“我还zzzcn小说网…想吃羊肉串!”说完,笑了起来。 玖嬷也笑了起来,看着我,我挠了挠头,这可是个难题,拍拍手道“好吧,既然思雅想吃,我当然要做了,好,今天中午我们就吃羊肉串!玖嬷,怎么样?” 玖嬷笑道“我当然没意见,那我们就做羊肉串,我去办置一下,你去生火,思雅就在这里坐着好好歇着!” 最后思雅帮着玖嬷,两人在厨房又开始嘀嘀咕咕个不停,我现在倒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了,那时候玖嬷是我一个人的,什么事她都围着我转,跟本不必像现在这样,还得陪着小心哄她们。以前是被人伺候,现在倒伺候人了,何苦来哉!我心底有些恼怒,笑着陪她们吃完这顿饭后,心里更是生气。 她们两人对我不理不睬,几天以来,都是如此,我原来那个温柔体贴的好玖嬷也被思雅带坏了,对我也不那么上心了,我感觉自己忍无可忍了。难道城市里的子对待自己的男人是这个样子吗?她们好像根本不会伺候男人,如果换作是玖嬷,她绝不会让我做饭给她吃,我忽然对娶思雅有些犹豫了。 我忽然感觉自己与她们离得好远,玖嬷那端庄的脸,温柔的笑离我好远好远,一切都是那么脆弱,只是一个晚上,就改变了,我那颗孤独敏感的心再次受到了撞击,莫名其妙的,我忽然有把这一切抛弃的冲动。我已经受过一次失去最亲近的人的痛苦,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令我心寒,不想再有一次了,我这才发觉自己对玖嬷付出的感情太深,如果有一天她离我而去,我会活不下去的,我害怕那样的痛苦,想把付出的感情收回一些,以减轻将来要承受的痛苦与折磨。 我的心情总有个高低潮,有时会莫名的高兴,有时会无缘无故的忧伤,对父母的思念越来越深,只是平时刻意去压制这种思绪,但往往在不经意间,会被勾起,我就会痛苦一阵。对父母的痛苦的思念被那天晚上的醉酒勾起,这几天我的情绪很低落。 我很少再去大棚,也不再去玖嬷家,对她们,我忽然感觉象是陌生人,原来有些恨,现在已经淡漠了,好像没什么感觉了。大多数的时间我都是带着小狼,到南山上我父母的坟地,在坟旁静静的坐着,或者自言自语,跟老爸老妈说会儿话,或者拿一本书翻看,或者静下心来,用心练功。静静体会着自然,阳光,风,一切都是那么的好,我仿佛回到了自己从小过的那种生活,自在而孤独,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与别人交往。小狼跟在我身边,或者满山乱跑,或者趴在我身边,我能感觉出小狼的欢快。 自己浮躁的心安静下来,躁动的被沉在了心底,竟发现自己的功力突飞猛进,有了质的飞跃。一天晚上把李玉姿叫来,在她的时候,发现自己竟能用欢喜法吞吐自如,已达随心所的境界,以后再也不必受那火无法发泄之苦了。 后来仔细想想,可能是因为心境的原因,欢喜法是藏密高级法的一种,极难练成,究其原因就像我当初一样,把它当成助兴的法门,没有严肃的态度,往往用欢喜法时,人已经沉入海,不能自拔了。只有超脱出肉,保持心智的清明,才能练成,而我,又是无心插柳,凑巧给练成了。 这十几天,我经历了一番神奇的脱胎换骨,气质趋向平和,宁静,不再是以前那种锋芒毕露,意气风发的模样了。 这天晚上,天已经全黑,我跟小狼才从山上回家,发现屋里的灯光亮着。是玖嬷吗?我猜测着,听呼吸的声音,不是一个人,有玖嬷在,还有一个人,不知道是谁了,这是我现在才有的能力,从很远的地方能听到别人呼吸的声音,从而判断出是谁。 推开门,小狼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这是发觉有陌生人了。 “谁?”我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 屋中的人站起来,问道“是小舒吗?” 咦,竟是干娘! “妈--,你怎么来了?!”我走到屋内,惊讶的问道。 正是干娘,正风姿绰约的站在那里,在玖嬷旁边,见我进来,笑道“你这个死小子,这么长时间不回家,你爸他担心你呢,让我来看看。” 我忙把干娘让到炕上,玖嬷道“子,你先跟这聊着,我回家做饭,等会让小舒领着你到那边吃饭!”从始至终,她没有看我一眼。 干娘起身相送,笑道“那子我就不客气了。”干娘比玖嬷小一岁。 在灯下,干娘细细打量我,笑道“哟,我的小舒这几天长大了,没有了孩子气,是个男子汉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妈,这么大老远的,你干嘛跑过来呢,让别人捎个信,我去看看你不就行了吗?” “你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我就生气,你这个死小子,这么长时间不看我们,也不说一声,我们能不担心吗,都两个集没过去了!”干娘气愤的道。 我忙陪罪,跟她聊了起来,聊得很愉快,我跟干娘很投缘,说话也投机,什么事儿能想到一块儿去,颇有知己之感。 过了一会儿,我领她到玖嬷家吃饭,玖嬷跟思雅都很识大体,在干娘面前,装出一幅高兴的样子,跟她谈笑甚欢。 其实从表面上看,我跟两也没什么别扭,只是我不再动手动脚的,说话客气,语气淡漠,玖嬷数次想跟我好好谈谈,都被我应付过去,她好像也没什么办法了,面日渐憔悴,我看着也心疼。但自己的心好像死了,竟没有什猫动。我从阑知道自己也能这么冷酷。 好些日子没吃到这吃的饭了,玖嬷的手艺仍是那,干娘吃得也一个劲的夸赞,玖嬷强颜欢笑,劝她多吃些。看到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狼吞虎咽,而是一口一口的慢慢吃,眼中流露出的那抹痛苦让我深深的震憾。 吃完了饭,玖嬷到大棚里值班,干娘跟思雅睡在玖嬷家,我回家自己睡。 第023章 玉体横陈 我跟玖嬷一起走了出来。皎洁的月亮高高悬挂,天上没有一丝乌云,看来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已经是数九了,天气反而变得暖和了,不能不说有些妖异,风轻轻的吹过来,带有丝丝寒气,仍是冬天的气息,人们都躺在热炕头上了,鸡归笼,狗进窝,晚饭的炊烟刚刚散净,空气又变得清新。家家户户的窗户透出的灯光那么柔和,让我的心发软。我与玖嬷并肩走在中心大街上,脚踏在地上的声音清皙的响在耳边,我们沉默着,彼此的肩膀不时轻轻撞到一起,弹开来,从肩上传来柔软的感觉,我不由想起她柔软幽的身子,想起她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我死寂的心开始有些波动,又活了一点儿。 我们就这样默默的走着,一直走到了我家里。 我在门前对跟在我身后的她道“你怎么到这儿了,不是到大棚值班吗?” 她道“我今晚想跟你一块儿,好吗?”我看着她哀求的眼睛,那如贮有一泓清泉的眼睛里闪动着那样的深情,使我不由点了点头。她眼睛忽然亮了起来,竟有些夺目,白洁的脸仿佛晶莹的玉放出润润的光芒。 一切又像从前一样,她先将炕铺好,放下被,我站在炕前,她跪在炕上忙乎,绷得紧紧的屁股在我眼前晃动,然后端来一盆热水,我坐到了炕上,她把我的袜子脱下来,挽了挽我的裤腿,坐在小凳上,细细的搓洗着我的脚,那么精心仔细,好像那不是一只脚,而是一件珍贵的古董,细细擦拭。柔软的小手,摸在脚上感觉很舒服。 我看着她挺直的鼻子,弯弯的眉毛,还有随着身子不停晃动的饱满的,心中柔情渐生。 外面不知谁家的狗汪汪叫了两声,被主人大声喝叱一声,就不再出声,声音在宁静的村子上空缭绕,屋里安静的很,只有盆里的水哗哗的声音,炉子里呼呼的燃烧声,玖嬷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的用小手搓洗着我的大脚。 我感受到那久违了的温馨,玖zzzcn小说网.手机站wap.zzzcn.net嬷的身子在这样的里,像一团火,把我已变得冰冷的心渐渐融化,我的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抚摸了两下,仿佛有了惯般的顺势而下,滑到了上,鼓胀漳大柔软得像要变成奶油,柔软到了我的心里。 玖嬷没有像以前一样打我不老实的手,任由我放肆,只是低头默默洗我的大脚。我解开了她的衣领的扣子,手从上向下伸进去,摸到了高耸温润的。轻轻揉搓,夹着奶头拉,让它变成各种形状,我开始玩上了瘾,只觉得变化无穷,滋味无穷,实在是妙不可眩 正入佳境,下身开始变硬,这时玖嬷把我的脚拿出了盆子,用放在腿上的布轻轻的擦了擦,道“好了,快放到被窝里去!” 我只好依依不舍的把手从她怀里拿出来,手上仍带着她的温度与体,闻到这股气,我的心就会变得沉静踏实,自己孤独的心变得充实,这可能是我迷恋玖嬷的一个原因吧。 她起身,嗔怪的看了我一眼,掩了掩被我拉开的衣襟,把盆端出去,水被泼到院里,然后她进屋把门插上,往炉子里放了几块煤,白里透红的小手优雅的扇了扇冒出的煤烟,上了炕。 我已经脱得精光,盖着棉被,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眨一下的看着玖嬷。她刚想脱衣服,看到我的睁得溜圆的眼睛,有些羞涩,道“把灯关了吧。” 我摇了摇头,道“我想看看玖嬷的身子。” 她双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要滴出水来,目光扫过来,我感觉身上被浇了一桶温温的清水,目光如水,翦眸,我现在终于明白这些词是如何的贴切,如何动人。 我心头荡漾,情动不已。一把把她搂到怀里,笑道“玖嬷的身子的每一寸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还害什么羞呀!来,我帮你脱!” 玖嬷丰满软的身子在我怀里扭动,让我火更盛,捧着她的脸,狠狠的吻了下去。她迎着我的嘴唇,用力的吸着我的舌头,与我死命纠缠,我能感觉她的身子变得火热,紧紧贴在我的身上,用力的厮磨,我的手从她的头部向下,搂住肥厚的屁股,死死按在我身上,大力揉搓,想把它揉碎。 …… 我笑道“从今天开始,我们是夫了,今晚就算我们入洞房吧,好吗?” 玖嬷点点头“嗯,好!” 我的手指又按在了她的小小的上,道“你这里没被厩厩用过吧?” 玖嬷羞涩的摇摇头,我笑道“好吧,那我今晚就用用它,以庆祝我们的洞房!他有你的初,我就有你的初吧。” 玖嬷定定的看着我,道“你是不是嫌我不是黄闺了?” 我笑道“玉凤,我嫌不嫌你还不知道吗?如果我嫌弃你,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呵呵,原来我的玉凤像别的人一样小心眼!” 第024章 彻底征服玖嬷 玖嬷笑了出来,用手轻轻捶着我的胸膛,道“我就小心眼,人都是小心眼,你不知道吗?”她以前从没在我面前有这种撒娇的举动,我心下甚喜,看来她的心态也在逐渐改变,把我当成自己的男人了。 我呵呵笑道“那我今晚就要惩罚一下你这个小心眼的人!来,像狗一样趴好,你男人要你了!” “呵,太粗鲁了,难听死了!”玖嬷轻轻的道。但很明显,她被这话深深的刺激了,两腮嫣红,像涂了胭脂,又涌出一大滩液体,手脚都酥软了,无法动弹。 我照着她的大屁股狠狠的就是一巴掌,把她疼得惊起,两手捂住自己的屁股,惊叫道“啊,疼,疼!” 我恨恨的道“叫你不听话!快,趴好,老老实实的等着挨!” “是!”玖嬷脸上不见生气的模样,反而有一丝喜悦,可能我的态度是男人对自己的媳所独有的吧≤柔顺的爬了起来,转过身,趴在被子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把你的大屁股撅起来!使劲撅!”我照着她的大屁股又是一巴掌,但这次轻了很多,不会疼。 “嗯。”玖嬷闭着眼,胳膊支着身子,轻轻哼了一声。 我将放在里面,把流出的液抹到她的上,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向里插去,借着液的润滑,并不费力,很轻松的插了进去,“嗷---”如烂泥一般的玖嬷忽然一震,紧缩,紧紧的夹住了我的手指。 我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道“舅……玉凤,放松,一定要放松,越紧张越疼。” 将一根手指都插了进去,抽出一看,竟没余物,真是天公做,我把拿出来,轻轻的向她的插进去。 这一次,就不是那么顺利了,太粗,就是进去了,也定会将她的撑裂,定会是异常痛苦,刚进了一个,她就疼得直打颤,流了血,我不大忍心,还是算了,我这才知道那晚思雅是如何的痛苦了,这那么糟蹋了她,她可能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我占有了,才会那么痛快的答应了我的求婚吧。 我将抽出来,走到她面前,指了指硬硬的道“看看,用嘴吧,我抠你太痛苦,就先算了吧,等哪天洗干净,准备好药,我们再来。现在先用嘴给我吸出来吧!” 她已经不能动弹了,浑身大汗,像从水里刚出来,身上油光光的,皮肤在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显得更人,她用尽力气爬起来,晃抖个不停,我坐到她跟前,把她拉到我的腿上,两只大贴在我的大zzzcn小说网.电脑站www.zzzcn.net腿上,柔软滑腻,非常舒服。她用手扶住我挺立的,嘴凑过去,先用舌头轻轻舔着头,再慢慢向下,直到袋,然后慢慢用嘴套住,向下吞,用力吸,将两腮贴紧,舌头搅动,用尽了力气,我才泄了出来,其实我完全可以运功泄出来,但我可不想显露这手,让她知道我的旺盛的不是她一个人能招架得了的,这只有好处。 已歇,将她提前铺好的炕单卷起,我们相拥在被窝里。 她趴在我的身上,头靠在我肩上,两只大压在我的胸上,大腿交叉,仍能感觉到她下身那毛绒绒的一片,在我的大腿上摩擦。 我轻轻的亲着她的耳朵,晶莹的耳垂,像白玉一般,很惹人喜爱。把她含在嘴里,感觉很不错。 玖嬷舒服的眯着眼,不时动一动,柔软的在我胸脯上轻轻揉动,非常舒服。我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屁股,感觉着那里的柔软与厚实。 玖嬷的小手插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揉动,懒懒的道“舒,这几天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 我吐出她的小耳垂,笑道“最主要的是我又想我的爸妈了,再加上你们对我不像以前那,心情就变得很坏。” 玖嬷轻笑一声道“原来是生这个气呢,我那样还不是为了跟思雅好好相处,不让你为难嘛。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我啪的一声,打了她大屁股一下,道“看你们的模样,是农奴翻身把歌唱,眼里跟本没有我嘛!” 玖嬷咯咯笑道“好,大老爷,以后呀,我们都围着你转,你是天,是皇帝,好吗?” 我哼了一声,道“这还差不多,以后再惹我生气,要家法伺候!” 玖嬷歪着头,端庄的脸上露出几分俏皮,笑眯眯的看着我,道“那家法是什么呀?” 我手落声响,照她的大屁股又是两下,笑道“这就是家法,不听话的,要打屁股!” 玖嬷捂住自己的屁股昵声道“这是什么破家法呀,跟本就是教育小孩子嘛。” 我拨开她的手,道“好,敢藐视老爷的决定,这可是以身试法,要打!” “啊啊,别打别打,我不敢了,不敢了还不成嘛!”她见势不妙,忙开口求饶。 我得意洋洋的看着她,道“现在知道家法的厉害了吧!” 她咯咯笑起来,身子扭动,头又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搂住她,轻声道“好了,我们睡觉吧,明天赶集,还得早起呢。” 玖嬷嗯了一声,忽然道“对了,舒,好些天你都没有跟思雅说说话了,你想呀,刚把人家的身准了,就不理人家了,她会怎么想,会如何的难过呀!好在她现在忙得饭都顾不上吃,学生快放寒假,要考试了,她整天都在批试卷改作业,没见到你还以为她是碰不到你而已,并不知道你在生气呢。” 我点点头,自己已经说要娶她,这个寒假最好能去她家看看,想必要去看她父母的冷脸了。 我们又说了些闲话,渐渐睡着了。 我醒过来时,天还没亮,玖嬷也已经醒了,灯被打开,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我,仍趴在我身上,我睁眼时,与玖嬷正在看我的眼神撞个正着,她忽然羞红了脸,眼神慌乱的避开,我呵呵笑道“玉凤,是不是被我迷住了?想看我,也用不着摸摸的嘛!” 她小手轻轻捶了捶我的胸脯“讨厌讨厌,真是坏死了!” 我双臂搂紧,让她紧紧贴在我的身上,软的身子,柔软的,毛绒绒的三角区,都紧密的贴在我身体上,无一不让我心醉神迷,真不想起来,就这么一直抱着她,快活似神仙呀。 “玉凤,玉凤,玉凤。”我不停的叫着,满心欢喜,从此以后,她就是我的玉凤了。 “嗯,嗯,干嘛叫得这么肉麻呀!”玖嬷微笑道,身子轻轻扭动,软的身子在我身体上厮磨,我如何能不火中烧!下面的东西急速膨胀,快速变硬,顶在了她光滑有弹的大腿上。 “呀!”玖嬷惊叫一声,脸羞红的撑起了身子,想与我保持距离,被子从她圆润的肩滑下,高耸的轻轻抖动,我忍不住轻轻亲了一下粉红的奶头,她身子一颤,又跌在我身上。我的脸被她丰满柔软的压住,我的头被柔软滑腻包围,鼻子充满了她身上醉人的气。 玖嬷的手按着我的头,口中喃喃道“不要,不要,舒,上午还要赶集呢,啊”我的已进入了她的,那里已经湿润,她很敏感,稍微一刺激,就会流水。 “玉凤,我要好好的爱你!”我吐出嘴里的奶头,狠狠的道。 声音不再柔软,变得低沉嘶哑,带有一种人犯罪的磁,说着,她死命的抱紧我,主动的摇动起来,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一向都是她被动的由我弄她,只是迎合我的攻击,这次定是极为动情,才有如此大胆的举动。 我遵命无违,开始猛力的进出,捅插着她紧密的,根本不必换什么样,只是这么用力的插,插得她嗷嗷叫,头拼命的摇摆,抖动,几十下后她就了,瘫软在我的身上,我没有泄出。泄出那股东西,身上就会感觉抽了一股精力出去,我有些了解为何那些古代的房中术中都强调精为血了。 第025章 一夫二妻 我轻轻用胸膛揉着她变大的,充血的奶头仍是硬硬的,软中带硬的感觉很特别,她趴在我身上,静静的一动不动,脸颊泛红,呼吸渐渐平稳,她娇娇细喘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响,我不由自主地想亲她红红的嘴,想吃她的小舌。 “嗯”的一声,红红的嘴被我盖住。她很配合的让我的舌头进去,任由我舔吸搅动。 手放在她的半球形的大屁股上,感受着那里的弹与柔软,良久,她才轻轻动了动,无力的道“舒,该起来了,还要早早赶集呢。” “嗯。”我懒懒的回答,真的是不想起来,可是想想今天要干的事,还是逼着自己起来。 她从我的身上爬下来,拖着身子,要穿衣服,我忙按住她,道“玉凤,先歇一会儿,等我把菜弄好再起来做饭也来得及!” “可是……”她有些犹豫。 “别可是了,听我的!”我打断她,语气坚定的道。 “嗯,好吧,说实话,我实在是动不了了。”她笑道。偎了偎被窝,找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 我来到大棚里,呵,好多天没正经过来看看了,许多黄瓜由原来的黄瓜纽变成了大黄瓜,就如同一个气球眨眼间被吹大了一般。 把六只竹筐装满,四筐黄瓜两筐西红柿,也就这么多,每个集都要去卖,平时能装上三筐就不错了,这是我上两次集没去,攒下这么多。 玖嬷过来招呼我回家吃饭,是去玖嬷家,思雅与干娘都在那里等着我呢,饭桌都摆到了炕上。 见我进门,思雅招呼了我一声,去帮玖嬷往上端饭。 我对玖嬷道“玉凤,给我们来点酒!” 这一声如平地炸雷,思雅与干娘都有些目瞪口呆,玖嬷的脸刷的红了,像蒙上了一层红布,“嗯。”低答应一声,逃跑似的出了屋子。 干娘看着我,眼神怪异,我忙打断她想说话的心思,笑道“妈,来,今天第一次来这儿,来点儿酒助助兴怎么样?” 思雅可能明白了什么,忙笑着应和,也劝她来一点儿。玖嬷拿着瓶葡萄酒,四个杯子,表情很自然,我挺佩服她的,竟能这么快就行若无事,很有潜力呀。 干娘也是个挑眉通眼的聪明人,没淤说什么,也若无其事的推脱,在玖嬷也笑着劝她少喝一点儿后,终于投降,来了一小杯。 我那天买的东西还没吃完,因此菜很多,干娘笑道“小舒,你们的生活水平比我跟你爸俩还要高呀!瞧瞧,这一桌得多少钱呀!” 我呵呵笑道“妈,这是你有口福,前两天你未来的儿媳过生日,我在镇里买了些东西给她庆祝,平时我们可比这差多了!” 思雅的俏脸差红,在干娘的注视下更是不堪,眼睛都不敢抬起来。 干娘惊讶的道“哦?好小子,能耐不小呀,能找到思雅这样的好姑娘!” 思雅羞涩的道“婶” 我打断她,道“叫妈吧。” 她更加羞涩,低着头,改口道“妈,还早着呢,我父母还没见过他!” 干娘笑道“看,你都叫我妈了,你父母那里呀,只要你决心大,一切都不是问题,现在的父母哪有能拧过儿的!” 说着将自己腕上的金手镯摘下一个来,把思雅的手拉过来,给她戴来上去。 一边端详一边道“不错,不错,正合适,这是当妈的给你的见面礼,你也别嫌寒酸,等以后再补上!” “谢谢妈!”思雅很知礼的没有推却,大范的收下了,我感到很满意。 我拉住玖嬷的手,私干娘面前道“妈,恐怕还有一个人跟你叫妈呢!” “哦?谁呀?”干娘惊奇的问道,见我拉着玖嬷的手,张大了嘴,杏目圆睁,问道“不会是?” 我点点头,笑道“正是玉凤!” 干娘一幅难以置信的表情,指着我们俩,有些结澳道“这,这………你们” 我面郑重的对干娘道“妈,我从小孤苦无依,是玉凤一直在照顾我,陪着我,如果没有她,很难说现在的我是什么样子,我从小就想娶她做媳,现在她已经不是我的玖嬷了,我的心愿也能达成了,妈,你会反对我们吗?” 干娘看着我们,又看了看思雅,道“那思雅呢?你不会想娶两个媳吧? 这可是犯法的呀!” 我点点头,道“不错,我是想娶两个媳,但我只能给思雅一个名分,玉凤不会有名分,再说表面上她还是我玖嬷,住在一起,也没什么说的!” 干娘看着我们,良久,叹口气道“既然你们自己都同意,我这个当妈的当然不会反对,但以后可一定要好好对她们,莫要负了人家!” 我马上保证不会对不起她们。接着拉了拉玖嬷的手道“快叫妈呀!” 玉凤一直低着头,红着脸,这时的叫道“妈。” 干娘笑了笑道“一转眼功夫,你就从我的变成了我的儿媳,可是吃了大亏了!都是便宜那个混小子了,来,你也别嫌寒酸,一人一只,正好!”说着把另一只手上的金手镯摘下来,给玖嬷戴上。 我大舒一口气,一切都很圆满的解决了,便放开胃,大吃了起来。 玉凤见我吃得太急,想劝劝我,但看了看干娘正在吃,于是口张了张,没有出声,小手在桌下拉了拉我的裤子,对看向她的我悄声道“慢点儿吃,别噎着!” 我点点头,放慢了速度。干娘当然不会听不到我们说话,冲着我笑了笑,笑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思雅表情有些复杂,我也没有仔细研究,看样子她还不能适应当一个媳,还根本不知道做媳的应该怎样疼自己的男人,只能慢慢学习吧,我想自己应该给她点儿时间,毕竟她自己还是一个大。 吃完了饭,天已经大亮了,思雅急着去学校,我们三个则到我的家,让干娘坐到牛车上,在玖嬷摆手相送中离开村子,走上了通往镇里的大路。 路上人也不少,本来平常能捎几个人,现在干娘坐在车里,就没让别人上。 今天天气仍承袭着前几天的暖和,空气有些清冷,太阳刚爬出东山,阳光里透着一股颜,照在人身上,发出金黄的光泽。有很多对父母领着自己的孩子去赶集,孩子欢快的跑在前面,不停的催促自己的父母快些,恨不能飞到集上,买好吃的,看热闹。在他们小小的心灵里,没有比这样再好玩的了。 大黄慢悠悠的走着,我跟干娘坐在车里,车上还有被,是怕她冷,玖嬷特意加上去的。一路上,路边的人不停的跟我打着招呼,惊异的看着漂亮的干娘。 干娘神自若,对别人的注目视而不见,腿盖着被,搓着手和脸道“喂,小舒,我越来越发觉你这个小家伙不简单,这么轻易的就弄了两个媳,你玖嬷咱就不说了,她能冲破你们那层关系,勇敢的接受你,本身就是了不起的,思雅呢,她可是一个城市里的孩子,能看上你,就是你的造化了,现在居然能容忍你有别的人,这说出去也没人相信!” 我嘻嘻一笑,道“这也没什么,你不看看我的妈是谁!” 干娘咯咯笑起来,骂道“又拍马屁!跟我说说,嗯?你是怎么办到的?” 我笑道“这是祖传绝艺,传男不传的,妈,我只好说声对不起了!” 干娘起身来打我,我忙躲过去,在我们的笑闹中,很快的窘了镇里。 第026章 菜市场里也疯狂 这时已经是半上午,集上早就人声鼎沸,熙攘热闹了,冬天的集市最热闹,中心大街已经是人挨人,互相推挤着向前走,旁边摆摊的人可是乐开了怀,卖力的大声吆喝,还颇有比试的意味,看看谁吆喝的响。 “看看我的衣服,又暖和又便宜了-” “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来来来,看看我的进口面包服,绝对物超所值了,来呀来呀,数量有限,购从速了啊” 两家卖衣服的开始打起了擂台。 其实我知道那两家是一家,两个老板是连襟俩,合伙做买卖,两人利用人都爱看热闹的心理,故意装作水火不容,这样有很多人过来看他们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必然要买一家,刚开始那阵儿,卖得很红火,可是到后来,人们都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就不上这个当了。 我在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这两个人确实很聪明,可惜事有不密,被他们的同行给揭穿了老底,奔走相告,才落到了这个地步。 赶着大黄,拉着干娘,好容易才走到了菜市,我原来的地范已经有人在占着了,我一看,咦?是个新面孔,三十多岁,体格强壮,满脸横肉,看样子不是个善良之辈。 他身前是筐萝卜,正拿着秤在大声吆喝呢。他身旁的一个中年人见到我赶着牛车过去,忙拉了拉正在卖力吆喝的那人,低声道“快让地方,舒哥来了!” 我虽与他们仍隔着一段距离,但我的耳力奇强,已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停下来,问道“什么舒哥?谁呀?” 中年人叫张福田,摊子总在我旁边,也受过我不少照顾。 他低声道“前面赶车的就是舒哥,快点儿,你占着他的地方,往我这边挤吧!”说着对他身旁的人赔笑,请对方向那边移移。 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眼睛远远瞄了过来,看了看我,有些迷惑的问道“谁呀,不会是那个赶车的小毛孩吧?哈哈!” 张福田使劲拉住他的袖子,着急的道“要不是我跟你有点亲戚关系,我真就不管你了,别笑了,就是他,快快,别那么多废话,叫你挪你就挪!” 这个家伙一听就知是个楞头青,道“凭什么呀!我凭什么给他让地方呀! 看他那个样儿,我一拳就能把他打趴下!不让!” 张福田哭笑不得,道“哎哟,你呀,就是个二百伍,你也不打听打听,谁能挨得住他一拳!就你这熊样,还不够人家一个指头的呢!快点吧你!”说着,就去拖他的筐。我听得倒是奇怪,他们怎么知道我的拳头硬?消息传得不会这么快吧?也就是我们村里的人知道,没过多少天,已经传开了? 我已经走近原来的地方了,旁边的人不停的跟我打招呼,很快来到了我的地方,已经空出了一小块地方。 我走了过去,将筐卸下,车赶到头上,那里是田地,把大黄身上的车解开,让它自己吃点东西。 张福田笑着打招呼,我也点头微笑,客气了两句。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仍是不大服气,大声的吆喝,眼睛看也不看我一下,明显是想找碴。干娘看着直皱眉头,我视若不见,只是平静的看着自己的摊子。 很快就有老关系户过来买菜,大多是些有钱。对她们,我已经很了解,能记住她们的喜好,她们家里的情况,边给她们称菜,边聊天,很融洽,有时她们拿出一些事来,让我给拿主意,我爽快的应答,总能让她们满意,这是一门学问,这么多年,我已经能游刃有余。 干娘在旁边帮忙,但别人一看,就知道她不是干这一行的,她的姿态高雅,别人不会把她当成农民。 看到我的生意那,而他那边根本无人问津,满脸横肉的家伙更是有气,更加大声的吆喝,像拼命似的,还主动抢我的客,上前夸自己的萝卜如何如何,好像逼着别人买似的,弄得顾客们很不高兴。我心中微恼,对张福田招招手。 他走过来,我问道“老张,他是你的什么亲戚?” 张福田面微变,忙道“哦,他跟我一个村,是本家一个弟弟,叫张全,是个二百伍,舒哥你不要见怪!多多包涵!” 我摆摆手,面微冷道“我已经很给他面子了,看在新来的份上,再看在你的面子上,没跟他计较,可是他越来越不象话,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劝劝他吧,如果他听不进去,谁也不能怨了!” “好好,我劝劝他,还请舒哥手下留情呀!”他忙拱手道,说着走了回去。 这时正好又有两个老关系户过来买菜,我没心思去听他们说什么,忙招呼顾客。 等我把顾客送走,张全不但不收敛,反而更加猖狂,两手不停的摇摆他的竹筐,大声吆喝,我的竹筐与他相邻,这样一来,我的竹筐被他不停的撞击,里面的菜可都是娇嫩之物,这样定是没有好结果。 我的怒火腾的冲了上来,面更是平静,转过身子对干娘道“妈,你呆着别动,我去收拾收拾这个家伙!” 干娘伸手想拉住我,但我已经走了过去。 我走到正在四顾吆喝的张全面前,道“张全是吧?” 他正过脸,轻蔑的看着我,道“就是大爷我,怎么了?” 我笑笑道“你是在成心跟锡不去吧?” 他两手相握,拳头的骨节被捏得啪啪响,道“是又怎么着?” 我又笑了笑,冷不防一拳打了过去。看得出来,他也是打过架的,潜意识的想躲,可惜速度跟不上,这一拳正中他的鼻梁,但我控制了自己出拳的分量,没有把他鼻梁骨打断。只是血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眼泪也是刷刷的往下流。我没有丝毫犹豫,给他的肚子又是一拳,这一拳可够他消受的,只见他的高壮的身躯象大虾一般蜷曲,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 我面不改的回到了自己的摊子上,对面发白的干娘笑道“废物一个! 妈,不用吓成那样,没什么的!” 干娘勉强笑了笑,道“小舒,怎么动手打人了?” 我笑道“妈,这种事经常发生,有些人就是这样,不打他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这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围了上来,兴奋的看着热闹,口中不停的叫喊,好像看电影一般。 张全满脸是血,还不停往下流,不顾张福田的阻挡,摇摇晃晃往我这边走,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寒光闪闪,口中不停的嘶吼,眼睛通红,疯了一般。 换作别人,恐怕早被吓住了,他的样子确实很有杀气,很吓人,可惜我不吃他这一套,笑着拍了拍干娘抓住我袖子的小手,她的脸这时候已经发白了。 我走到他面前,毫不变的道“张全,你胆子可够大的呀,你知不知道,你的刀一拿出来,这事可就大了,公安局就要来抓人了!” 张全嘶哑着声音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牺哈大笑道“就你那熊样,要杀了我?有种的你就来吧,大家给做个凭证,我可是被逼无奈,如果我不还手,那只能等着挨杀了!” 可能他被我目中无人的态度激怒了,媚扑了上来,我轻轻向旁边一让,脚下一绊,他一个狗啃屎,结结实实扑在地上,刀被摔了出去∏呵,他这样被怒火冲头的人,打起架来根本就是给人当沙袋,往往用力太死,力气放出去,收不回来,打不着人就被人打,当然这样的人也是相当危险的,如果一不小心被他打实,那可是致命的。 他趴倒在地上,没起来,我走过去把刀踢远,蹲在他前面,笑道“我说,没那两下子就别拿刀出来,别让人给夺了把你捅了。今天我看在张福田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下次再敢这样,我会废了你!希望你记着。” 说完,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正在用力想扶他起来的张福田,道“老张,拿钱帮他去医院包扎一下,别有什么事。” 张福田忙推辞不要,我冷下脸来道“老张,我这人喜欢实在,把他打了,就应该出点钱,算是一点儿补偿,钱你拿着,快送去包一下!” 这时公安局的人已经来了,他们平时赶集时就出来巡视,这么短的时间赶到可能是凑巧正走到这儿。 两个人,我一看,正是那天到我家的两人,朱倩与孙志军,孙志军已经有孩子了,朱倩才分到所里,认孙志军作师傅,跟着他学习一下。 两人穿着一身警服,很有气派,分开人群,走了过来,见是我,不由一愣,朱倩笑道“哟,这不是小舒哥嘛,怎么了,有事吗?” 她身材挺拔,英姿勃勃,笑起儡开朗,孙志军人很矮,跟朱倩差不多高,浓浓的胡须,看起来比他的年龄还要老很多。 我笑道“是茜跟孙叔呀,又出来为人民服务呢,噢,没什么,我们闹着玩呢!” 第027章 家法伺候 两人看了看已经被扶起的张全,那血流满面的样子很难与我的话相符,朱倩笑了笑,走到远处的刀前,用大拇指与食指捏住,在眼前晃动,道“拿刀玩? 玩出血了?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我嘿嘿笑了一声,道“好了好了,你就别吓我了,我胆子可是很小的,今天到我干爸家吃饭?喏,那是我干娘,中午做饭请你们吃,怎么样?你们所长也会在那儿!”干娘来到了我的身边,对着他俩的目光点点头。 两人一听,忙摇手,孙志军道“行了,你饶了我们吧,遇见我们所长,我们还不得脱层皮!” 接着指着张全两人道“这两人找你麻烦?咦,这不是老张吗?他不是总在这儿卖菜吗?他是谁?” 张福田忙道“孙同志好,我们跟舒哥儿没事,只是闹着玩,这不,他是我本家弟弟,杀猪的,不小心摔了一趴,把鼻子弄破了,刀也摔了出来。”呵呵,没看出来,这个张福田还挺机灵,能马上编出这一套话,真是让挝目相看。 孙志军问我“小舒哥,是这样吗?” 我没再为难他们,点点头,道“没错,这位伙计人太壮实,这一跤摔得有点儿重,得赶快上医院,就让他们走吧!” 孙志军摆摆手,道“那快走吧,别把血流干了!” 张福田忙点头哈腰,边说谢谢边扶着张全走了。 周围的人渐渐散去,孙志军才拍拍我的肩膀,狡猾的笑了笑,我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他没看出来是怎么回事。 朱倩跟干娘聊了两句,跟我打了个招呼,就接着巡逻去了。 中午在干爸家,被干娘好一顿埋怨,范叔倒是夸我做得漂亮,软硬兼施,树了威风。握弯抹脚的打听朱倩的底细,这只是无意识的,人可能对于漂亮子都想知道其底细,所谓爱之心,人皆有之嘛。 原来朱倩竟是个大有来头的人物,父亲是市公安局的局长,把她私这里来锻炼锻炼,那阵子很兴下基层学习,朱倩本人是刚从公安大学毕业,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她的身世,所里的人根本不知道,说着这些时,范叔还拍拍我的肩膀,笑道“这个小姑娘可是前途无量呀!”那笑容里有股狡诈,还挺暧昧。 我对朱倩的父亲倒有几分敬佩,已经是那么大的,还能舍得把儿私这里来受罪,这需要眼光与气魄,他能有这样的意志,就说明他并不是个一般人。 往家走时,天已变冷,忽然洒下了小雪,飘飘扬扬,无声无息的落到地上。 这鬼天气比人的脸变得还快,上午还阳光明媚的,这时候就下起了雪。这个时候路上的行人很少,宽宽的路,就我一人一车,好像天地间只剩下我跟大黄一般,路好像变得无限的长,走也走不完。 还好我在回来时又到书店买了两本书,这些天来,自己有点儿见忘书了,以前酷爱读书不但是因为能从书中得到乐趣,更是因为能在读书时锻炼自己。书这个东西,你确实不能不看,在读书时,你很容易自省,提高自己。 我最喜欢看传记,还有一些哲理方面的书,对那些描写爱情的书是不屑一顾的,我以为那是人吃饱了撑的,才去想那些东西,看看现在农村里的人,都是有人做媒,先看看条件配不配,再见见面,没有什么意外的事发生,就会结婚生子,过起了日子,开始为生计奋斗,一天到晚累得腿都拖不动,一挨到炕上就呼呼的睡着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想情呀爱呀的。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正是读书的好时机,于是拿起一本,盘腿坐到车头,在牛车的轻轻晃动中安静的读书。天上的小雪还是不紧不慢的往下飘,落到我的头上,书上,大黄的身上已经洒了薄薄的一层,我不时抖动两下书,将落在书上的雪抖落,看着看着就入了神,不知什么时候,大黄已经把我拉到了村口,还是村口坑坑洼洼的路将我颠醒,收起书,已经到了家门口。 小狼从大棚里冲了出来,扑到了我怀里,玖嬷与李玉姿跟了出来。 玖嬷一过来就拍掉我身上头上的雪,李玉姿则是帮忙把空筐搬下车,很快我们坐到了大棚里。 喝着玖嬷早已经烧好的热茶,坐在沙发上,旁边一左一右是玖嬷与李玉姿,被两人丰满柔软的胸部挨着,真是很惬意。我喜欢喝茶,可惜这里不适宜种茶,茶很贵,是奢侈的享受。 我说着上午在镇上打张全的事,李玉姿听得兴高采烈,玖嬷则是有些薄怒,我知道她很反对我跟人打架,用她的话说就是你不打别人别人打你,不是你打坏了别人就是别人打坏了你,这两种情况都很不好,她一听到我打架就吓得手脚发软,好像天要塌下来一般。 我就笑着跟玖嬷解释,我做得已经很干净,不会有什么麻烦的。人打了,钱掏了,威也立了,我打人也不是冲动的结果,而是想了又想,三思过后,才那样做的。 又跟她说了一通我的想法,那五十块钱,张全根本用不完,顶多能用十块钱看医生,让他小赚一比,能把他心中的恨意大大削弱,报复的心情不那么强烈,再有公安局的人助威,就使得大家知道我跟派出所的所长很熟,更是让他消了报复之心,再说没有这一出,别人也不知道我跟范叔的关系呀,所以说,我这一顿架打得是一举多得,那个张全二百伍一个,只能白挨一顿打了! 我说完,两人的眼神都很奇怪,我被看得有些发毛。玖嬷看我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道“我看你是个当的料,老谋深算!” 李玉姿也放肆的道“舒哥你可真毒,把人卖了可能那人还帮你数钱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对李玉姿恨恨的道“是呀是呀,你正帮我数钱呢!” 她娇小的脸变得羞红,看我瞪着她,神不善,忙向玖嬷求救,道“玖嬷,你看他” 玖嬷抿嘴笑着,没有说话。 我嘿嘿一笑,道“哼哼,今天谁也救不了你,我可要家法伺候!” “什么家法呀?”李玉姿有些可爱的问道。 玖嬷笑道“家法就是打屁股!” 她听了白净的小脸儿马上变得通红,嗫嗫道“都这么大了,还打屁股,多羞人呀!” 我胳膊一搂,使她贴到我身上,道“就是因为羞人,才这样惩罚,我要开始了!” 她忙开口求饶,可惜我是铁了心要打她,轻轻用力,将她按倒在我的腿上,使她俯着身子趴着,对着她挣扎扭动的屁股啪啪两巴掌,立刻她“嘤”的一声,身子软了下来,不再挣动了。 我熟练的把她的腰带解了下来,将裤子脱下,露出了她雪白光滑的下半身,梨状的大屁股,挺直的小腿,还有双腿间若隐若现的黑森林。 轻轻抚摸着她丰厚的大屁股,手指陷入雪白的肉里,使劲揉了揉,然后啪的一巴掌打了下去,红红的掌印慢慢显了出来,红白相映,很妖,我又揉了揉,接着再一巴掌,她随着我的巴掌落下,发出闷闷的哼声。我一巴掌接着一巴掌,不紧不慢,很有节奏。 她的慢慢渗出了几滴液,向我的大腿滴去,拖出一缕晶莹的细线。 我笑道“你这个小,又流水了,是不是又想挨插了?”说着,手指顺着股沟而下,摸到了她的,轻轻磨擦着周围,她的大屁股轻轻扭动,似乎在追寻着我的手指。 手指陡然插入了她湿润的,毫无征兆,“啊!”她轻叫一声,接着发出一声叹息的声音,两条光滑白嫩的大腿轻轻绞动,磨着自己的周围。 我一手拍打着她的屁股,一只手扣挖着她紧密的,她不停的哼哼呀呀,头发飘舞,面绯红。 我对呆看着我们的玖嬷道“玉凤,过来替我打她的屁股,快点儿!” 玖嬷犹犹豫豫,面有羞,眼睛却盯着李玉姿通红的屁股,像被吸引住了。 我伸手将玖嬷拉到我面前,抓住她的小手,按到李玉姿的大屁股上,带着她的小手在那光滑厚实的红屁股上揉动,然后举起来,打了下去。 玖嬷任由我带着她的手动作,顺从的跟着我,随后把她的手放下,让她自己来,她学得有模有样,用小手揉着李玉姿的屁股,然后打一巴掌,节奏都模仿得很像。她的眼睛先是充满了羞涩,慢慢被兴奋的光芒取代,好像打上瘾了,但打得很轻,李玉姿只是舒服的哼哼,像是被挠痒痒一样。 我的手一只在揉着李玉姿的,一只在扣挖着她的,大棚里很空旷,只能听到啪啪的巴掌声与她娇媚的哼哼声。 里的水越来越多,我的裤子被弄湿了一大片,我让玖嬷把衣服脱了,像我一样坐在沙发上,然后把李玉姿放在她的大腿上,让她打李玉姿的屁股。我则将裤子脱下,把插入了李玉姿的里。 啪啪的声音响个不停,是两股声音,我的大腿与李玉姿的屁股相撞发出的声音跟屁股被巴掌拍打的声音相合,像雨打房檐一般连绵不绝。 “啊啊,啊……啊……”悦耳的呻吟从李玉姿的口中发出,她的屁股被玖嬷紧紧抱住,身子不停上探,头发甩动,像被钉在板子上的蛇,她用力的时候紧缩,很舒服,我致勃发,让玖嬷趴到李玉姿身上,两个一上一下,轮番弄,直插得两人不停尖叫,软作一团,方才泄到了玖嬷里面。 第028章 大巴上也疯狂 思雅终于放了假,过两天就要回家,本来按我的意思,她自己先回家看看,给二老通通气,然后我再去见她父母,可是她心急,非要让我跟她一块儿回去,玖嬷也劝我,我想想在家也没什么意思,杏儿可能要回来跟玖嬷一块过年,只好答应了。 清晨,卫三子开着拖拉机来到玖嬷家,是来拉我跟思雅。 昨,我跟玖嬷睡在一起,搂着她睡了一,她早早起来给我跟思雅做了饺子,吃完,拿起思雅的包,包里是思雅捎给父母的土特产,还有玖嬷给我买的新衣服,私拖拉机上,卫三子憨厚的笑着,看起来这家伙过得风得意,我不住打趣道“三子,媳怎么样了?” 他挠着头,嘿嘿笑道“好好,挺好!” 我笑着打了他肩膀一拳。 坐在拖拉机上,看着站在那里目送着我的玖嬷,心中的惆怅越来越浓,我第一次离开家乡,没想到离开的滋味是如此的难受,玖嬷婀娜的身影渐渐远去,我恨不能马上跳下车去,搂着玖嬷曼妙的身子,躺到热炕头上。 但我知道,这是一种极端幼稚的表现,只能克制自己。思雅将小手伸到我的手中,紧紧握着我,我回过头来,看到她眼中有着浓浓的关切,心中一暖,反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我的大手里,软软的小手将我的惆怅冲淡,这才发觉,风很大,也很冷,早晨的风是清冷冷的,就像清冽的泉水变成了冰,思雅的小脸已经被冻得发白,尖挺的小鼻子通红,披肩的长发被风吹得乱舞。 我揭开军用大衣,把她包在怀里,紧紧搂着。这件军用大衣是范叔四,很重,也很暖和,尤其在大风天,穿着根本不透风,我只能慨叹军队的东西就是好!我们两人偎在一起,她躲在我的怀中,尽管头发被吹得披散开,脸却被我挡着,红扑扑的,感觉不到寒冷。 拖拉机比牛车快多了,尽管路很难走,颠得我快散架了,不一会儿,窘了镇上。卫三子在厩厩的公司里开车,我们下了车,他招呼一声,忙加大马力向前冲,要赶去公司点卯。 我对拖拉机的认识忽然深刻了许多,以前一直看着它们跑来跑去,我认为开着太辛苦,虽然比牛车快,但幽价格很高,那么多的钱有点不值得,再说我现在根本不需要那么快,赶集时早点起来就行了,还悠哉悠哉的,快乐得很。我现在倒是不想买拖拉机,只要个三轮车就行,那可真是来去如风。 思雅见我正出神,忙拉了拉我,我才发现自己正站在大街上发呆,笑了笑,背起包,搂住她,道“走,去坐车!” 我们这个镇在市里还算繁荣,一天有两班车通向市车站。镇中心大街的东头是一个十字路口,车就停在那里,说是九点发车,其实十点能走就不错了。我跟思雅早早坐在了车上,低声谈笑。 陆陆续续的,上来了七八个人,大都衣冠楚楚,都是些暴发户的模样,用思雅的话来说就是很没品味。我还真不知道原来镇里竟有这么多有钱人,看他们大声说话,粗声粗气,竟跟厩厩颇有神似,还有一个身负将军肚的家伙手里拿着个大哥大,比砖头还要大,正在那里大声呵斥,可能在电话的那头有个家伙挨他的训吧。 我看了他们几眼,没有理会,继续跟思雅悄悄说话。思雅被我搂在怀里,在当时,很难见到男间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亲密,因此颇为惹人注目。但我们在这里根本碰不到认识的人,胆子无形中大了不小,再说我是根本不在乎,她是眼睛根本炕到别人,一直是窝在我怀里。柔软的长发与我的下巴相触,有股淡淡的幽发出。 这样的姿势,感觉两个人仿佛融合到了一起,成为一体。思雅说一些在学校的趣事,我则说些村里的妙事,时而发表一些评论,其乐溶溶。 再没有人上车,司机坐在位子上,嘴里叼着烟,看看车里的人,又看看表,无奈的吐了几口气,气哼哼的用力拧汽车钥匙,车起动开来,他踩了踩油门,将车哄热,又看了看路,但没有人,他更加气愤,大喊一声“走喽”车媚加大油门,冲了出去。 我与思雅都在盯着那个胖胖的司机看,看到这里我们对视一眼,有些想笑。 我忙把她的小嘴捂着,她本来没笑,嘴一被我捂住后,忍不住大笑起来,柔软的身体不停的抖动,鼓鼓的的揉着我的胸口,嘴中发出“咕咕”的声音,这是笑声被闷在了我的手心中。 问作凶狠状的瞪着她,她用力不笑,死死将笑意憋住,可是这很困难,我的手一松动,她又忍不住要笑,我只能急忙又将她捂住,这样反反复复几次后,她才能平静下来,笑翟人的脸庞都染上了一层胭脂。 她被我搂得更紧了,乌黑的头发是盘着的,现在已经有些蓬乱,绯红的脸更显得妩媚动人,看得让人心痒痒的。 我只是朦胧中跟她做过一次,那之后,有诸多原因,根本没再碰她,对她的感情有些淡漠,再有玖嬷的对照,对她更是不满意。但这次坐车,有了两人独处的机会,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很喜欢她的,她的优雅动人,青活泼完的揉和在一起,使她宁静时成熟优,灵动时机智调皮,让我既疼又爱。 通往市里的路本是崎岖,车还是破车,这样的车走这样的路,结果就象瘸腿的马在路上跑,又慢又颠,我倒是没所谓,思雅却受不了了,有些想晕车,我忙从她胸口送入一道气,舒解一下,她才好些。 我打开旁边的窗,冷风嗖嗖的吹进来,将她的头发吹得散了开,她索将头绳解开,披着长发,其实,她这样更动人,少了股优雅的气质,多了种柔的风采,颇有些楚楚动人的惜弱之风。我帮她揉了揉胸口,看她脸好了,手就不老实起来,放在高挺的上,轻轻揉动,她轻轻看了四周,面通红,悄悄将我的手压住,阻止我的抚摸。 我只好将手停在那里,但也足够的,由揉动改成按压,感受着她的弹。她的比玖嬷有弹,但没有那么软,摸起来,各有千秋。 她很羞涩,脸上升起两朵红云,低声道“不要这样,别人会看到的!” 我又按了按那里,笑道“没事儿,看到了又怎样,他们又不认识我们。” 说着,将她的身子向里挤了挤,使别人炕到她。 我的下面硬得很,但只能忍着,的将她的小手拉到上,她急忙拿开手,脸红得像蒙了一层红布,嗔怪的看了我一眼,我也知道这样很过分,只好作罢,只能摸她的玩了。 思雅的身子被我摸的渐渐软了下来,最后是贴在了我身上,被我倚住,才没有倒下,光滑如玉的脸从里面透出一股红润,喘息的声音渐渐加重,更是人。 时间过得很快,我还没觉得怎么样,竟然已经到了市里,她家就住在市里。 其实离得也不远,但现在的交通很不范便,走起来觉得很远。 天已经是黄昏,从冷清的车站里走出来,立即被人包围,这些都是开小三轮车拉人的,各人都叫嚷着便宜,有的还拉着我的衣服,看那架式,好像非要坐他的车不可。 我护着她挤出了车站,简直是羊入狼群嘛。我们最终还是招呼了一辆三轮,看着一路的风景,来到了一座大楼前。 周围很多同样式样的大楼,各个窗户都挂着衣服,随风摇摆,极不雅观,将大楼巍巍的气势破坏殆尽,看来这些都是居民楼。 将包拿下车,给了开三轮的钱,对思雅道“你家就住在这里?” 思雅点点头,道“是呀,怎么了?有什么想法吗?” 我仰头看着楼,从楼下看到楼顶,摇了摇头,道“没什么,走吧!”说完将包提了起来。 思雅在前,屁股轻摇,快速的向上走去,她迈步的频率很快,一阶一阶的向上,我呢,则是一大步跨三阶,虽然看来起很慢,实际却是极快,思雅累得气喘吁吁的。 四楼,门朝西,思雅停了下来,按了下门铃,我有些奇怪,为何不桥呢? 后琅知道,楼里面的隔音极差,一家桥,全楼都能听到,感觉束手束脚的,极不自由,可能连大声说话都不行吧,那样,活着岂不是累得很?! 门很快被打开,探出头的是一个头发半白的中年人,风韵犹存,与思雅很像,我知道这必然是思雅的母亲了。 她见到站在我前面的思雅,惊喜的道“雅儿,是你!快快,怎么也不打个电话回来!”说着拉思雅进了屋。 思雅回头让我跟着,我对思雅的母亲道“伯母你好!” 她这才意识到我的存在,疑惑的看着我,思雅忙道“妈,这是我对象!” 她看着思雅,问道“对象?什么时候你有了对象了,我怎没知道?” 思雅摇了摇她的手道“妈-,进屋再说吧!” 我未来的岳母这才道“哦,哦,快进屋吧!” 我们进了屋,里面客厅里正坐着一位中年男人,面目和蔼,精神矍烁,见我进来,点点头,思雅上前,道“爸,我回来了!” 他笑了笑,道“你可算回来了,你妈这几天正数着日子呢,一天到晚就知道算着你是不是该放假了!” 思雅笑了笑道“爸,这是我对象,叫徐子兴,徐子兴,这是我爸!” 我忙上前,道“伯父你好!”说着伸出了手。 他伸手与我握了一下,面不改,道“徐子兴呀,坐坐。” 第029章 岳母家 两个人去厨房忙活开了,我与思雅的父亲坐在客厅里,聊了起来,他什么也没有问我,只是拿出一盘棋,是象棋,笑咪咪的问我会不会下棋,我摇摇头,他又笑着说不会没关系,现在开始学。 十多分钟后,我掌握了象棋的规则,于是我们两人下了起来,输是必然的,我一连输了三盘,但觉得自己的棋艺是突飞猛进,三盘过后,已经能与他打个平手,到了第五盘,我抢先将死了他的军,至此他几乎没再赢过,有时我让着他,让他赢两盘。 思雅的父亲叫宋明之,是一个大学的教授,在市里小有名气。宋明之象看怪物一般盯着我,思雅进来收拾桌子,准备端饭,见她父亲的模样,问道“爸,怎么了?你怎么那样看着徐子兴?” 宋明之摆了摆手道“我是在看他到底是不是人!” 思雅娇声道“爸-,你说什么呢!” 宋明之一愣,恍然一笑,道“哦,哦,我是说他竟这么聪明,简直是不可思议嘛,你知道他以前下没下过象棋吧?” 思雅娇媚的横了我一眼,点点头道“当然没下过了,那里根本就没象棋,让他跟谁下去?!” 宋明之又怪怪的看着我,让我有些不自在,他对思雅道“雅儿呀,看来你真是有眼光呀,你的对象可不得了哇,下了三盘棋我就下不过他了!照这个进步的速度,他很快就能成为高手!如果再经明师的指点,那可真是不得了哇” 说着,起身激动的走来走去,好像得到宝贝一般。 思雅听到自己的父亲夸我,眉开眼笑,道“爸,你就别夸他了,他这人本来就骄傲,你这么一说,他的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宋明之笑道“聪明人骄傲一点儿是难免的,好了,快端菜上来吧,我都饿坏了!” 未来的岳母的脸然大好,我想,很可能是思雅把我的老底交待清了,岳母大人定是嫌我是农村人,感到配不上自己的儿。 岳父大人溶热情,跟我说话很投机,饭桌上只听到他滔滔不绝的声音,我只是偶尔说间,可能恰到好处,让他的兴致更浓,我看他就像决堤之黄河,想刹住嘴也不成了。 说老实话,我对岳母的冷淡并不生气,换成是谁也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儿嫁给我这样的农村穷小子,况且思雅气质高雅,聪慧过人,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但看得出来,她具有良好的教养,心中虽生气,表面上炕大出来,仍是温婉热情,极具大家风范。 吃完饭,岳父要拉着我下棋,被思雅阻止,说要带我出去逛逛,熟悉一下,吃完饭散散步对身体有好处的嘛。 我换上了玖嬷给我买的新衣服,外面罩着大衣,思雅也换了件衣服,水红的呢子大衣,丝毫不觉臃肿,反显得她身体修长,婀娜多姿。 岳父端量着我们,笑道“呵呵,真是对金童玉呀,简直天生一对嘛!” 思雅羞道“爸-,你说什么呢!” 岳母道“你这个老头子,为老不尊!对孩子也没大没小的,别再胡说八道了!” 在岳父的哈哈大笑中,我们出了门。 下了楼,水泥小路,高高的路灯,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轻柔的彩,路边的小树微微摇动,映在地上的影子不停的变幻形状,四周的高楼灯火通明,现在正是人们下班回家,跟家里人围着桌边一起吃饭的时间。 有几个孩子在那跳绳,玩得兴高采烈,但不时从楼上传来招呼吃饭的时间,只好依依不舍的上楼,人越来越少,剩下的人感觉无趣,也只能回家,我看着他们,心中颇为羡慕,他们都是幸福的,不知道玖嬷现在正在做什么,是在想我,还是在跟杏儿一块儿吃饭,享受着做母亲的欢乐。 思雅穿着黑亮的高跟鞋,走起路来嗒嗒的响,很有节奏,也很悦耳,修长的大腿更是撩人,在农村很少有人穿高跟鞋,最大的原因就是路不好,穿高跟鞋在那里走路,没有人能不崴脚。所以农村中的人都缺少了那股优雅动人的气质,不能穿高跟鞋,不能姿态优雅的走路,走起来大都是急匆匆的,像前面有块金元宝一般。 她挽着我的胳膊,头偎在我的肩头,大衣下柔软的紧紧挤压着我的胳膊,让我有些心猿意马,故意用胳膊去按揉她那里,实在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们走出这个小区,来到了大马路上,路上车来车往,在明亮的路灯下,显得跟白天没什么分别。路边的人也很多,很多年青人也像我跟思雅一样,相偎着慢慢的走,可能他们也是饭后出来散步的? 我把这个疑问向思雅提了出来,思雅笑道说他们这些人是在谈恋爱呢。谈恋爱,呵呵,这个词我知道,我们那里都叫搞对象,我觉得还是谈恋爱这个词比较文雅,一个“搞”字是很难听的。 我一边享受着思雅柔软的,一边观察四周,不知不觉走出了很远。思雅的话不多,只是默默的跟我一起走,偶尔回答我提出的一些问题,比如这辆汽车值多少钱呀,这座房子是干什么用的呀,那些的穿那么少为什没冷呀等等。 我们只是向前走,我都有些迷路了,纵横交错的马路像小学时用的范格纸,很难记住到底走了几个十字路口,过了几条马路,就像没有尽头,一直走到天涯海角。 感觉走了很远,就停了下来,说要回去,思雅听了我的话,要带我坐一次公交车。天一直是黑着的,我被思雅的弄得有些发晕,也记不得过了多长时间了,抓起她的手,看看她的表,已经是八点多了,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眨眼的功夫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 一根铁杆竖在那里,还有一个牌子,上面很着大大的一个3字,原来这是3路车,周围已经站了不少的人,个个都穿着大衣,包着头,手揣在口袋里,不停的跺着脚,天确实已经到了冷的时候,今年气候有些反常,直到快过年了,才下了场雪,天才冷了下来,数九寒冬,只有到了数九时候,才是最冷的时候。 我把思雅搂在怀里,解开大衣的扣子,把她包住,偎在我怀中。思雅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怕别人看到笑话,我说了句“别人怎么看与我们无关”,就让她乖乖的听话,不再害羞。 我的体质当然不怕冷,但这样确实很舒服,我们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像连成了一体,她柔软幽的身子在我怀中显得出奇的娇嫩,让我怜爱不已。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别的事物已经渐出了我们的视野,在彼此眼中只剩下对范。 这一刻,我们完全的溶为了一体,她中有我,我中有她,再也不可分割。 我们正沉浸在温馨的气氛中,周围的人忽然动了起来,就像平静的水被扔进了一颗石头,变得动荡晃动。 我惊醒过来,忙对思雅道“有什么动静,出了什么事?” 思雅轻轻看了看周围的人,有些不悦的道“是来车了!” 我心中也为被别人打扰而不高兴,吃到这话,真不能说什么,只好把搂着她腰的手又紧了紧。想让她更靠近我的身边。 人群动了起来,朝一辆大车蜂拥而去,我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城里人也有这么粗野的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粗野程度比农村有过之而不及,村里人平时虽然说话粗了一点儿,但对于尊老爱幼还是遵从无违的,我想,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情形出现,老人与孩子在人群中就像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被人挤来挤去,却无法上车。 人群中有一个老翁牵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孩,正是这种情形,老人满脸的皱纹,眼睛有些浑浊,但身板还不错,看得出年轻时也是条硬汉子,小孩长得很清秀,一个小人胚子,长大了,一定是个人见人爱的大人。 老人极力握住小孩的手,两人已经被挤惦得很远,正被挤得越来越远,但两人极力向彼此靠拢,我有些不解,只要两人都上车了,再凑到一块儿也不迟呀,为什么这么怕被分开呢,可能是他们爷孙俩的感情极好吧。 我看着他们,自己没有跟别人一样向车上冲,可能我不知道这是末班车吧。 两人根本没有力量凑到一块,小孩看着爷爷离自己越来越远,不由大哭起来,不停的叫着“爷爷,爷爷!”清脆的声音透出一股无助。 我听得有些不忍,看看四周,人们却是视若无睹,依然在奋力的向车上挤。 后面挤前面,前面骂咧咧。 我推开思雅,口里骂了一句“他妈的”,向前冲去。 就像提小鸡一般,我一个一个把正在挤着上车的人提起来,甩到了后面,任其狠狠的跌倒,眨眼的功夫,倒下了一大片人,个个都倒在地上大骂,丝毫没有城市人的文化素质,我更加的鄙殊些人,原来,不过如此呀! 第030章 思雅真好吃 来到正泪流满面的小孩身边,蹲下身,摸了摸小姑娘的头道“小,怎么哭鼻子了,谁欺负你了?!” 小孩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晶莹的小脸上挂着几滴泪珠,分外的丽,我不有些得意,她清脆的道“哇,大哥哥,你瑚害哟!” 我笑道“是吗,你爷爷呢?” 这时老人走了过来,车还没有发动,车上站满了人,车下被我扔倒的人已经站了起来,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们,不出声,感觉自己在舞台上表演,周围的人全是观众。动与静的变换极快,使人感觉到几分诡异。 老人急忙走到我跟前,一把把小孩搂到怀里,不停的叫着“好小晴,好小晴!” 小孩把头埋到了老人的怀里。有些害羞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 这时,思雅也走了过来,握住我的手,我转过头,看到她晶莹的眼睛,里面透着一股激赏,脸绯红,身体微微颤抖,看儡激动。我反握住她的小手,从手心传去我对她的感激。 我们四个人没有上车,沿着马路慢慢的走,那个老人住在思雅家的附近,小孩叫东范晴,是老人东范友的孙,前年她的父母在车里丧生,从此跟着老人一起生活。 老人沧桑的面容,与小晴天真稚嫩的小脸相映,让人心酸。小晴恐怕还不能理解自己的可怜,快乐的拉着我跟思雅的手打秋千,高兴的不停的咯咯笑,看起来,好像是我们俩的儿。 东范友不停的嘟囔,要小晴乖一点儿,不要缠着我们,可小晴好像极喜欢我们,仍是粘在我们身上。 东范友看起来是个可怜的老头,却想不到竟是满腹学识,我向他讨教了几个做生意方面的问题,听到他的回答,竟有茅塞顿开的感觉,觉得眼前豁然开朗,光明一片,真是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 思雅没有加入到我跟东范友的谈话中来,只顾着逗弄着小晴,把小晴哄得不停地嘻嘻笑。 我与东范友越聊越投机,竟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才知道他原来曾经辉煌过,当过大学教师,后来退休在家,本来日子过得很好,只是自己的儿子与儿媳双双遇难之后,他的老伴受不了这个打击,不久也逝世了,他受到这么多的打击,精神有些倒了,唯一支持他活下来的就是这个可爱的孙了。 我看着他看小晴时那充满慈祥的眼神,心中也有些感动。这个老人确实很坚强,受尽命运的折磨,历经了人世间的生离死别,怪不得显得那米桑。 正聊得起兴,却已经到了他家,他家也在思雅家的小区,只是隔了几座楼,送他们到家,小晴死活不让我们离开,非要我们跟她在一起,思雅费了好大劲,许诺明天就过来看她,找她玩,她才作罢。 东范友苦笑着摇摇手,上了楼。 我与思雅回到她家时,已经是很晚了,已是大半,灯亮着,岳母用手支着头,在客厅睡着了。看样在等我们回来呢。 我们的脚步声将她弄醒,见着我们,眼睛没有完全睁开,冲思雅就是一通数落,思雅也无话可说,毕竟这么晚,累她担心,确实不是。 我心里可就不是滋味了,她当着我的面,数落思雅,不能说没有敲山震虎之意,偶尔间,更是隔山打牛。我的脸也渐渐沉了下来,岳父也醒了过来,不停的给自己的老婆打手势,让她歇歇。 她说了一会儿,就去睡觉了,吩咐我到书房去睡,那里有一张。 她进屋睡了,屋里只有我跟思雅两个人,她抬起头,丝毫没有挨骂后不高兴的神情,如白玉一般的脸上倒挂了一丝笑意。 我走上前去,一把将她搂到怀里。她没有防备,轻轻叫了一声“啊!”随即用小手掩住嘴,紧张的看着她父母的房间。见没有什么动静,才放下心来,小手握成拳头,捶了捶我的胸口,低声骂道“你坏死了,你坏死了!” 我呵呵笑着把她的两只小拳头握在手里,胳膊紧紧搂住她。大嘴凑到她耳边轻轻的说“今晚我要跟你一起睡觉!” 她白玉一般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轻声道“我爸妈看到了多不好哇。” 我嘻嘻笑道“我们都是夫了,有什没好意思的,没关系的!”说着,我将她横着抱起,一用力扛到了肩膀上,她又是惊叫一声,身子不安分的扭动,长长的秀发披散开来,像柳枝一样垂了下来,飘逸柔顺,很。 我捧着她的两条修长丰软的大腿,紧紧压住,不让她乱踢,可是她的上身仍不停的扭动,小手不停的拍打着我的腰背,我狠狠的朝她的屁股打了下去,响亮的啪啪声响起,“呀!”她惊叫一声,她的身子立即软了下来,就像被抽去了骨头,柔顺的贴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发觉这一招对人是必杀技,一用出来,百发百中,不得了。 扛着她进了她的房间,好不容易才将门锁上,然后把她扔到了她的大上。 她的据她说是铺着席梦思,这个东西以前我倒是没见过,确实很软,不过,估计睡在上面不能太舒服了,一压一个窝,转个身都费劲,根本没有炕舒服。 反正很软和,人摔在上面,根本不疼,还挺好玩的呢,所以我毫不客气的把她扔在了上面,她被弹了起来,长发飘飘,煞是好看,我都忍不住想再扔她一次了。 …… 最后在我软求硬逼下,她答应用小嘴帮我,可是技术根本不过关,后来又用,又用手,好不容易才帮我解决了。她已累得精疲力竭,我现在终于发觉,什么事没有绝对是好的,比如我吧,能力是强,可是也有苦恼,那就是一个人很难让我满足,好在我已经练成了欢喜法,能够收发自如,可是那毕竟不是正途,跟顺其自然喷发出来,感觉相差不可以道里计。 我在睡前,心里笑,明天,丈母娘会怎么样呢,呵呵,她现在一定是气炸了吧。 第031章 妖娆少妇 天还没有亮,我醒了过来,没办法,在家养成的习惯,早晨起儡早。一日之计在于晨,这句话实在是太有道理。清晨多起来一个钟头,能抵得上半天的功夫,因为这段时间的效率特别高,空气好,整个天地都是清清亮亮的,没有一丝俗气,非常,干起活来,自然快上许多,还喜欢干,全当是身体锻炼。 没有叫醒思雅,她睡得很熟,昨晚上把她累坏了,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想着昨晚她放浪的模样,心中柔情渐渐升起,轻柔的给她掖了掖被子,来到窗前,推开窗,向外望去。 汽车、拖拉机的轰鸣声从四面八范汇聚过来,传入耳中,极不舒服。与村里那宁静平耗早晨迥然不同。 在村子里,早晨醒来,四周静静的,偶尔传出几声牛羊轻叫声,公鸡的打鸣声,更显得四下的静谧。那时,心情会变得异常的平静,不染一丝杂念,与天地合为一体。那种感觉,就是道家所说的天人合一吧。我发觉,其实在深层次上,我学的密宗心法与道家非常契合,这就是所谓的道之“一”吧。 这就是城市里的早晨呀!对城市,我有一个感觉,就像位于远处的少,身材妖娆,曼妙撩人,走到近处,才发现竟是满脸麻子,非常丑陋。远看一朵,近看一团麻,可能这就是距离吧。 只听到车的声音,却没见人动,四下冷冷清清,没有人烟。只有一个炸油条的小摊子冒上了烟。 关上窗,时间太长,会把思雅冻着,披了件衣服,出了房间。 岳父两口子仍在睡着,可能昨晚上他们很难入睡吧。思雅发出的尖叫声确实挺大的。 据思雅说,这里原来是一个村子,位于市郊,后来城市扩大,也将这个村包了进来,于是,平房变成了楼房,穷困的小村渐渐富有,现在看来,个个也然是城市人,身上再有找不到农民的影子。 村里有个小公园,是供大家休息的场所,我走了进去。 这里与外面仿佛是两个世界,非常的热闹,大多是些老人,三三两两的在一起一边伸拉着胳膊,一边谈笑,还有些在打拳,练气功,都在锻炼,一派生机盎然其乐溶溶的景象,与村里老人的困苦相比,这里的老人就是生活在天堂上呀,这可能就是农村与城市的差别吧。 我找了个僻静的地范,盘膝坐下,开始我的早课。 我从入定中醒过来,昨晚跟思雅缠绵,无形众吸收着她身上的纯阴之气,放出纯阳之气,让阴阳趋向平衡,我练的这一层功夫,只有让身上的阴阳达到平衡,才是大成。而在与人欢好时,过盛的阳气无形中会吸收对方身上的阴气,释放阳气,对两人产生影响,使两人的阴阳越来越平衡。 这会对一个人产生深远的影响,从中医上说,其实所有的病,都源于阴阳的失衡,导致失衡的原因千千万,医生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个原因,然后对症下药。 如果一个人身体能保持阴阳平衡,就不会有什谩。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正瞪着亮晶晶的大眼的小晴。小姑娘正睁大眼,眨也不眨,盯着我看个不停。 我笑笑道“小晴,你怎么在这儿?” 小晴这才眨了眨眼,脆生生的道“大哥哥你在干什么呀,一动也不动的,爷爷还不让小晴碰你!” 我摸了摸她的小脸,道“我正在练功夫呢,爷爷呢?” 小晴用小手指了指远处,道“爷爷也在那边练功夫呢!” “那咱们去找爷爷好不好哇?” 小晴点点头,拉着我的手,向前跑去。我迈开大步,跟着她。 东范友老人正在一个坛旁打太极拳呢。看他打得极有模样,显然是很用心的在打。 看到我跟小晴走过来,东范友缓缓收了功,这时候他的人显得年轻了很多,不再是昨晚那幅苍老的模样。 他笑着把跑上前去的小晴抱住,亲了亲,一举一动,无不反映出他对这个孙的爱。我们来到了一个小亭里,这是供人休息的地范,桌椅齐全。坐下,开始交谈。我感觉他很亲切,也很令人同情,心中的对他感情很复杂,所以对他说话并不像对别人那样深怀戒心,三思而后出口,而像是面对一个关爱自己的前辈。 我说了自己的情况,自己如何不甘穷困,冒险上大棚,后来如何挣的钱,现在又不满足,却又找不到什的范法,很苦恼,一切都说了出来。 老人只是耐心的听着,不时点头,若有所思。眼神渐渐飘忽,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很有节奏,这可能表明他正是入神的思考。我曾看过一本心理学书,说这是一种进入深层思考的现象。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眼睛又变得有神,看着我,道“小舒,如果你想再进一步,只有自己开公司了。” “开公司?”我一呆,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想过,可是没有资金,根本无法可施。厩厩虽有钱,可他那只铁公鸡,跟他借钱,没门。 “不错,开公司!”东范友目光炯炯,非常明亮,整个人就像是年轻了十几岁,重新焕发了神采。接着道“现在是开公司的最好机会,国家刚刚出台新政策,鼓励中小企业,而且现在竞争机制还没有建立,各种制度还不健全,是赚钱的最佳时机,有这个时候,谁的胆子大,谁赚的钱就多!” 他声音渐渐高起来,充满了,就像在发表演讲一般。电视上那些人发表演讲时,总是双臂挥舞,满嘴飞沫。他虽没达到那个程度,也差不多了。 我苦笑一声道“开公司我不是没想过,可是,没钱呀,钱从哪儿弄呀?” 他呵呵一笑,道“钱就不必心,银行里有的是!” “银行?什么银行?那里的钱关我什么事?”我有些迷惑,在他面前,我感觉到了自己的不足,自己还是见识太少哇。 他神秘的道“你知道现在国家的政策吧?所以现在的机会非趁,银行对个人办企业的货款条件放得非常宽松,只要有了抵押,很容易能弄出钱来,这不就解决了最大的问题了吗?如果经营得力,很快就能赚钱了!” 我不由心动,同时开始反省为什么自己就没想到这些,自己的欠缺是什么。 他看我在沉思,不再说什么,静静看着远处,神情平静下来。 我其实并不是在想公司的事,而是在自我反省呢。我现在欠缺的是大局观,国家有什么政策自己根本不关心,只是闷着头种菜,实在是挺丢人,这样下去永远不能成什么大事,只能是一个小农民而已。而且自己不会这样深刻的分析,这就是能力的欠缺了。看着平静下来的东范友,心中不由佩服,也有了一个想法。 我跟他说,这个主意不错,我回去好好想想。于是我们开始谈些轻松的,我跟他谈起村子里的妙景,谈起那里的生活。小晴听得很神往,吵着要跟我去看看,我心中笑。 我们聊了很长的时间,公园里的人渐渐散去,已经快八点了。 我告别了两人,说好吃完饭与思雅找小晴出去玩。 爬上楼敲了桥,开门的是思雅,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清冷素雅的模样,与昨晚上判若两人。不过,她这样善变的气质,更让我着茫 见是我,她冷清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宛如冰雪中绽放出一朵梅,动人心魄。我刚要说话,她竖起手指,嘘的一声,走到我身边,低声道“里面有客人呢。” 我哦了一声,漫声道“嗯,谁呀?” “是我的一个同学,你呆会儿可别吃醋呀。”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一把揽过她的细腰,把她搂到怀里,一边闻着她身上的幽,一边笑道“哦,是不是你的追求者之一呀?” 她轻打了我一下肩膀,嗔道“难听死了,什么之一呀!” 我边与她笑闹边向里走,客厅里,两位老人正陪着一个衣冠楚楚的年青人说话,这个男人可真是一个男子,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毫无暇疵,再加上戴着一副眼镜,更增斯文气质,显得风度翩翩,这样的男子我还从没见过,心下不由有些不自在。说实话,我不得不承认,两人在一起,确实很配。 见思雅进来,他忙起身,个子不高不矮,很协调,刚想说话,思雅笑道“来,楚枫,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对象,徐子兴。舒,这是我跟你说过的同学楚枫。” 其实,她根本没跟我说过什么狗屁楚枫,但在这种情况下我当然没得选择,深深看了她一眼,对呆在那里的楚枫道“噢,你就是楚枫,你好你好,听思雅说过你,神交已久,今天终于见面,真的是三生有幸呀!” 他现在已经目瞪口呆,好像有些发懵,神思恍惚,只是机械的点点头,口中喃喃自语“对象?对象?” 第032章 宋思雅的初恋 我笑笑,跟他握了握手,眼睛隐蔽而迅速地扫了一下所有人,将各人的表情收入眼底。 思雅的眼神从进屋时就对我躲躲闪闪,而楚枫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两位老人的表情就比较复杂了,看看我,又看看楚枫,不过,最后都放在了楚枫身上,也许是担心,也许是比较喜欢他吧。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都不说话,只听到楚枫失神的喃喃自语声,气氛好像凝固了,很压抑,沉默了一会儿,我轻轻咳嗽一声,道“思雅,楚枫兄的茶水都凉了,再倒一杯吧。” “噢,好的。”思雅听了,忙应声。走过去,给楚枫倒茶。 就像是卤水点豆腐一般的神奇,随着我的一句话,周围的气氛融解了,岳母忙附合,嘴里说着没有什么意义的话,岳父则是静静的看着我们。 楚枫起身双手接住思雅递过去的茶水,看起来还非常有礼貌,不过显得太拘谨,有点放不开的感觉,男人的气魄少了些。 接着,思雅又给我倒了一杯,我指头也没抬,只是让她放到了我面前,她弯腰时,我面带笑容,眼睛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端起茶杯,轻轻吸了一口,不错的茶,看来,岳父大人也好喝茶。品了品留在口颊的气,放下茶杯,我笑道“楚枫兄,是不是有话想单独跟思雅说说,要不,我们回避一下?” 我看到两老惊异的彼此看了一眼,思雅也惊讶的看着我。我若无其事的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只是盯着楚枫的眼睛。 楚枫眼神一亮,神情一震,恢复了清明,看了看正盯着我的思雅,道“那就多谢了,我确实有间话想跟思雅单独谈谈,请伯父伯母原谅!” 二老看了看我,我从容的笑了笑,道“那好,我们就回避一下,爸妈,我们避一下吧。” 其实,这个称呼也是我刚刚开始用的,以前都是叫伯父伯母,不过,他们听到了昨晚我跟思雅的事,也不能不承认了吧。 当时,人们还是非常保守的,一个姑娘,只于一心一意嫁给对方的时候,才会把身子给他,她们的第一次,都是要留给自己的丈夫的。不过,结了婚后的人,倒是很开放的,在村子里能听到不少哪家的媳汉子的传闻。 二老与我进了岳父的书房。两人对我的态度已经起了微妙的变化,可能他们自己都没觉察到。无形中,他们对我客气很多,可能是我的做法让他们意外吧。 在他们想来,这是一种豁达,也是一种自信,其实,我的想法跟本不是那样。 其实,我因为身负功夫,他们在那里说话就跟在我耳边没有什么区别,而且还能让他们打开心扉,让我深入了解一下他们俩的情况。 我装作沉默的样子,手上拿着一本书,装着在看,二老也不来招惹我,正好方便我专心听他们的谈话。 两人保持沉默,过了很长时间,楚枫声音干涩,道“思雅,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思雅的声音倒是很镇静,没有一丝波动的痕迹。 “他真的是你对象吗?”楚枫的声音不觉高扬,有些激动的问。 “嗯,是真的。”思雅的声音还是那么沉静。 楚枫又沉默下来,不过,听他渐渐粗重的喘息声,很显然他的心情正在经历一场惊涛骇浪。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变心了?”他的声音已经失控,喊出了这句话。我听着,能感觉出其中那股撕心裂肺的痛苦。 思雅没有说话,屋里又安静下来。 楚枫发出断断续续的抽噎声,我不由感到一丝惊奇,他是一个男人,竟能这么容易流泪吗? 思雅沉静的声音又响起“楚枫,别这样,大男人的,我们的缘分已尽了,好聚好散的不挺好吗?” “思雅,以前是我不好,你就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我一定会对你好,好吗?” 思雅笑了笑,道“楚枫,你理智点吧,我们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已经找到自己真正爱的人,锡得很幸福,你如果真对我好,就祝福我吧。” “不,不行,我不放你走!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抢走!”他有些歇斯底里,大叫道。 “楚枫,别这样,你听我说。”思雅声音也高了起来。 “当初,我在学校见到你,确实被你迷住了,可是,那只是一个爱做梦的小孩的幻想而已,你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是每一个少心中的白马徐子,可是当跟你接触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只是一个错觉而已。我其实喜欢的并不是你这个人,而是我心中幻想的那个人。而且,随着我们的相处时间加长,发觉你身上越来越多的缺点,所以我无法忍受,只能选择离开你。” 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楚枫深深叹了一口气,声音平和很多,道“原来是这样,那你不是因为我跟李晶的事儿而跟我怄气了?” 思雅轻笑一声,我能想象出她笑时的神态,那种冷中带着傲气,让人自惭形秽的笑,道“是不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你跟李晶也好好过吧。” “可他只是一个穷农民,他不会给你幸福的!” “楚枫,你说话请注意一下分寸!”思雅有些恼怒的道。 “什么?什么分寸,我说的是事实,他本来就是一个穷农民嘛。”楚枫满不在乎的道。 “哼哼,”思雅冷笑了一声。道“他是一个农民不错,可是你说他穷,那可是大错特错了。你知不知道,他要强上你千万倍,他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就你这样的,十个也不抵不上他一个。” “那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一个农民。”楚枫小声的嘀咕着,气势尽失。 思雅又冷哼了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破事儿,整天就知道钻到人堆里,能有什么出息,凭着一张脸,能有什么用?” “你-你-”楚枫气极,说不出话来。 思雅不再理会,起身,便朝书房走来。 我收回耳力,面无表情的看起手上的书。 思雅走了进来,岳母忙问道“思雅,怎么样了?” 思雅风致嫣然的笑了笑,道“他被我骂了一通,不会再来了!” 岳母叹了口气,道“楚枫这个孩子其实挺好,你怎么就?” 说着,看了一眼正在看书的我,忙住嘴。 思雅看我面无表情的模样,一定知道我生气了。 她忙拉住岳母,道“行了,妈,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你去送他走吧。” 我没淤听什么,也没那个兴趣。 思雅走到我面前,拿开书,道“舒,我们吃饭吧。” 我笑了笑,面并不自然,只是点点头。 这顿饭吃得并不痛快,都默默的低头吃饭,话不说一句。岳母想调节气氛,总是引个话头,我是什么也不说,思雅也只是心不在焉的胡乱说间,岳父呢,也是,什么也不说,三缄其口。 吃完了饭,我跟思雅回到了她的房间。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认真观察,想看出我的想法。 “舒,你生气了?”她偎了过来,抱着我的胳膊轻声问道。 我笑了笑,道“小晴要我们去找她玩呢,咱们走吧。”若无其事的表情。 其实我比较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与表情,可能是与我喜欢心理学有关吧。 “舒,你听我说”她轻摇着我的胳膊昵声道。 我轻轻推开她,道“好了,什么也别说了,走吧,去找小晴玩吧。” 说着,向门外走去。我想,虽然表情上谈笑自如,但眼睛中的冷漠也足够让她难受的了。 领着小晴玩了一天,到公园,游乐园,尽情的玩,小晴都玩疯了,小小的身子里有无穷的力量,玩了那么多,我都感觉有些吃力了,她仍兴致勃勃,毫无疲惫之态。小脸总是红扑扑的,亮晶晶的眼睛放着兴奋的光芒,不知疲倦的疯玩,咯咯笑个不停,极为惹人怜爱。 公园里小孩的父母们都注意看我们一眼,男人们的目光里全是羡慕,思雅姿极为出众,小晴也极为漂亮,粉妆玉琢,冰雪可爱,而且凑巧的是她们俩长得还很像,说小晴是思雅的儿没人不信。小晴可能也感觉出了人们眼中的羡慕,满脸自豪与福气,小头抬得高高的,像一个骄傲的小公主,我看抵得不行,这个小姑娘真的很有意思。 城市里的小孩真的与农村里的不同,他们身上,多了一分灵气,个个都像小大人似的,而且显得非常的聪明。我想,这与孩子的父母有很大的关系。 农村的小孩,父母管孩子,孩子必须无条件的服从,否则,棍棒相加,棒下出孝子,是他们奉行的金科玉律。他们只把孩子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小娃娃,孩子有问题要问,父母们很少回答,大多是说“去去去,一边玩去,哪来这么多问题!”本质上说,父母不尊重自己的孩子、子在父母面前,没有什么发言权,呵呵,发言权这个词,我也是刚从东范友那里学来的。 第033章 冲动欲望 而城市的父母对孩子可就不一样了,我在公园里,看到父母们对自己孩子幼稚的问题回答的那么认真,没有一丝取笑与不耐,反而显示出一种鼓励与尊重。 心中极是难受,为农村人的愚昧难受。又想起了东范友的那句话教育为本。 我暗下决心,应该改变一下这种情况,如果我有一天当上了村长,一定要强制那些孩子上学,这样才能根本改变农村的情况。内心深处忽然有了一股冲动,那就是去争取做村长。这个念头以前只是偶尔闪过,现在被激发的强烈起来。 我也发现,自己确实深受东范友的影响,也学会思考这样的问题,是不是表明我的思维能力在进步呢,我欣喜非常。 对思雅我一直是若即若离,没有对她发脾气,也没有对她表示亲热,只是像平常一般的朋友一样对待。 她呢,总是想惹我生气,跟小晴说悄悄话,还不停的用语言攻击我,呵呵,冰雪聪明的她,心中一定很明白,如果让我把脾气发出来,就不会有什么大事,如果一直这样不发泄,就像是暴风雨的前奏,越晚越厉害。 我其实有几次真的忍不住要发脾气,可最终还是忍住,这一刻,我出奇的冷静,冷眼观看着自己与思雅的交锋,心中有些好笑。甚至我感觉出自己对自己的残忍,明明心中气得不行,要发疯了,却强行抑制自己,不发泄出去,而是让这种痛苦慢慢在心里炼化,随着痛苦的越来越淡,感觉自己的心变得越来越坚硬。 终于到了晚上,送小晴回家,在东范友家吃的饭。他的手艺倒是不错,我吃得很饱,比在思雅家里吃得舒服自在很多。 吃完饭,舒服的坐在沙发上喝茶。小晴爬到我的腿上坐着,跟坐在我身边的思雅玩闹,我对思雅仍是不太搭理,她想坐在我身边,就坐在我身边呗,没有什么所谓,也不去理睬她,随她去,我只是跟东范友谈论开公司的事。 他讲了很多,让我大开眼界,听得聚精会神,很过瘾,忘了思雅,忘了所有的不愉快,心中只有他话语中广阔的天地,感觉每跟他交谈一次,自己就上升一层次,无论见识还是能力,都有突飞猛进的进步。自己就像一块海绵,在拼命吸收着他智慧的精华。 不知不觉,小晴已趴在我怀里睡着了。小手搂着我的脖子,红扑扑的小脸,细嫩水灵,真的只能用红苹果来形容,可爱极了。 思雅的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仍硬撑着坐在那里,我跟东范友倒是没有一丝困意,他说得兴致盎然,我听得津津有味。东范友看到思雅一颠一倒的模样,让我回去,明天有时间再过来,再接着谈。 我发现东范友跟我见面之后,精神愈来愈健旺,像是老树发新芽了,可能是他原本死去的心又复活了吧。身上充满了一股年青人上身上都很少有的朝气。 我看天确实已经很晚,快到十二点了,便告辞出来。街上有路灯,三个中能亮着一个,其余的被人打破了,但并不暗,可灯光是惨白,使人感觉出一丝冷意,再加上有几次微风,像几把小小的刀子吹在脸上,确实很冷,思雅不缩了缩脖子。 我叹了口气,把大衣脱下来,给她披上。她定定的看着我,清澈的眼睛有些泪蒙蒙的,如笼罩在光晕里的明珠,非常动人,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了,咱们快回家吧,你妈又该说你了。” “嗯-”她使劲点了点头,装作不经意的轻轻拭了拭眼角。 人的泪水是最厉害的武器,今天,我算是领教了,她这样故作坚强,不让我看到流泪,更能让我的心变软,本来因为生气变得坚硬的心又松了下来。 可是,做为一个男人,有些地方是不能被触摸到的,就像是龙的逆鳞,动不得。 我跟她默默的回到了家,岳母看到我们,没说什么,脸也没迎来那么冷了,只是让我们快些睡觉。 静静的躺在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没有一丝睡意。 “舒,我给你讲讲我的事好吗?”她挺起身子,趴到我头前问道,轻柔的头发垂到我的脸上,脖子上,还散发着一丝幽。 我转过身子,避开她的目光,叹了口气,轻轻道“不必了,明天,我想回去了。” “什么?”她惊叫一声,坐了起来。 我笑了笑,道“我对城市的生活很不习惯,还是想回箭年,唉,真的有些想家了!”说着又笑了笑,一幅不好意思的样子。 她沉默下来,呆呆地坐在那里,垂着头,长发披散,盖住了她冷清动人的脸。 我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道“太晚了,睡吧。” 说完,挪了挪枕头,离开她的枕头一段距离,闭上眼,开始睡起觉来。虽然心情不平静,但多年来的禅定功夫,使我能迅速恢复平静,深深入睡。 早晨醒来,天还没亮,没办法,晚上睡得再晚,早晨仍是那个时间醒过来,已经是习惯了。睁开眼,却见思雅仍是昨晚那个姿势,定定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我吓一跳,忙起身凑过身去。 她红肿着眼睛,已经睡了过去,呵呵,竟坐着睡着了,脸上泪痕犹在。 我静静的注视着她,挺直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无不显示出她的冷逼人,修长的眉毛,清澈的眼睛,显示出她的温柔,这两种极端的气质完的揉航了一起,却是那猛谐自然,这就是她迷人的地范吧,睡梦中不知梦到了什么,她的秀的眉毛轻轻蹙起,柔弱的样子惹人怜爱,可是,唉……! 我悄悄的走了出去,岳母已经起,正在做饭,看到我出来,道“阿舒,不再多睡一会吗?昨晚上你们那么晚才睡!” 我笑道“不用了,伯母,我想今天回去,不好意思再打扰你们了!” 我又把对她的称呼换了回来。 岳莫讶的道“回去?你说你想回家吗?” 我点点头道“是啊,家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住在这儿总是记挂着家里,心里不踏实。” 岳母笑着说“也是,我就这样,不能出门,一出门就挂着家里,心里难受。” “这两天给您添麻烦了,真的过意不去!” “快别这么说,有客人来,我们高兴还阑及呢,你伯父一个劲的夸你的棋下得好呢!”她客气的道,但这种客气却带有一种拒人千里的味道。 我道“那好,我先出去一会儿,早饭就不回来吃了。您帮我告诉思雅一声。” 早饭,我是在东范友家里吃的,是跟他道别。顺便邀请他到我那里过年,因为他们祖孙俩实在是很凄凉,他看着小晴那渴望的眼神,凝重的点点头。 回到家,见到二老正坐在客厅里唉声叹气,愁眉苦脸。见到我回来,忙一把拉住正想进思雅房间的我,拉我坐下,问我跟思雅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道“没什么呀,她可能是不同意我回家,所以闹点儿别扭,没事儿的。” 岳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一句话不说,还直抹眼泪呢。” 岳父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同是男人,他自然能体会我现在的心情,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进了屋,思雅还是坐在那里,默默的流眼泪,身体一颤一颤,不停的抽噎。 我的心虽很软,可一旦作出了决定,什么也不能改变,这已经是一种信念。 拍了拍思雅的肩膀,轻声道“别哭了,我等会儿就去坐车,小晴爷俩跟我一块儿回去。你在家好好过年,明年早早过去就行了。” 思雅急切的抓住我的手,红肿的双眼让她显得更柔弱动人,楚楚可怜,她问道“舒,不要走好吗?不要走。”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思雅摇着我的手道“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怪我以前有过男朋友?” 我沉下脸,心中潜伏着的怒气上涌,狠狠盯着她问道“你是这么以为的吗?” 思雅可能被我眼中的精光吓了一跳,忙低下头,两只玉手搅着衣角,哀哀的道“我们以前连手都没牵过,那只是学生时代的小孩子游戏。”边说边用玉手抹着眼泪,然后紧紧抓住我的手,我还真不知道她竟有这么大的劲,我的手腕都隐隐作疼,这个样子确实让人不能不心软。 我把她的手推开,叹了口气,道“唉,你呀,看来,还是不了解我这个人呐,算了,不说了,我走了!” 看着她哀恸绝的脸,我有些不忍,摇着头叹息道“我可以容忍你的过去,但不能容忍欺骗。” 这一句像一个导火索,把她引爆,她媚扑到我怀里,放声大哭,可怜状真的是感天动地,我轻轻拍着她的纤软的背,道“别哭了,你过了年就回去吧,省得我想你,好吗?” 她使劲点着头,然后忽然又起来,抹抹眼,道“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我一愣,看着她坚决的神情,不由有些感动,轻轻拥住她,道“那好吧! 我已经跟东范老人家说好了,他可是一个大大的能人,要紧紧抓住,所以一定要回去的。你妈能让你走吗?” “能能能,一定能的,我马上去说!你等我一会儿!”说着,不顾狼狈的样子,鞋都没穿,赤着白白的脚丫,急急跑了出去。 第034章 第一个小萝莉 我没有听她们说什么,等了一会儿她回来了,脸上带着笑意,扑到我怀里。 这个样子,哪里有半丝平时的冷模样! 往回坐车的时候,已经是轻车熟路了,车上的人不多,一路上小晴欢快的跳个不停,让略显枯燥的时间变得飞快,还没有什么感觉,已经到家了。 已经是傍晚,先带他们到了干娘家。 在她家吃完了饭,才让干爸用他所里仅有的一辆吉普车送我们回家。 当着外人的面儿,玖嬷没有什么太过亲热的举动,只是眼神中那份惊喜与柔情让我的心像一直泡在蜂蜜里,两三天不见,她好像变得更漂亮了,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充满着人的风情,我恨不能马上抱她入怀,好好爱抚怜爱一番。 我向东范友介绍玖嬷时说“这是我的子。”把他弄得愣了一下,随后恢复自然,果然是见过世面的人。 向小晴道“小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大嫂,快叫大嫂!” 小晴甜甜的叫了声“大嫂,”惹得玖嬷的脸上满是笑容。 在车上,我已经认了小晴做干,让她叫思雅为二嫂,当她问为什么叫二嫂时,我告诉她家里还有一位大嫂呢。小姑娘迷惑不解,看着东范友,那时东范友也很惊奇,我只好告诉他们,我家里还有一位子。 他忙告诉我,这样虽然很好,但是犯法的,当时没有重婚罪这一条,但好像是犯了什么嫖娼罪吧。我当时听得哈哈大笑。 杏儿还没有放假,说是在那里上什么辅导班,要到过年才能回来。晚上我跟东范友与小晴睡在我的家,思雅与玖嬷睡她们那里。 半,我醒过来,穿好衣服,向大棚走去。 大棚里亮着灯,敲了桥,里面传来玖嬷的声音“谁呀?” 她柔柔的声音是如此的迷人,我的下面已经硬起来了。 “是我,玉凤,开门!” 门被打开,灯光下,她曼妙的身拙在那里,像一尊神,神圣而人,那是天使与魔鬼的结合。 我媚出手,一把将她搂到怀里,用力的与她柔软的身子厮磨,恨不能把她揉碎,溶到自己的身体里。感觉自己就像一团火,熊熊燃烧,要把我毁灭,而她就像清凉的泉水,能滋润我那火热干燥的身体,我拼命的在她身上吸取清凉之气,真想把她吞到肚子里。 双臂用力,媚将她横抱在怀中,看着她紧紧搂住我的脖子,面绯红,本就如一潭清泉的眼睛更是像要涌出水来,一转一顾间,流光溢彩,要把我的魂勾走。把她放到肩膀上扛着,一只手关上门,向大棚中央的沙发上走去。 她像一只小羔羊,静静的任我扛着,我一只手抓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抚摸着她半球形圆翘结实的屁股,肉滚滚的感觉让我冲动之极。 轻轻将她扔到沙发上,看着她白洁光滑的脸变得潮红,柔情无限的眼睛,心中的柔情像要把我自己融化。 捧起她的脸,嘴唇轻轻擦拭,额头,眉毛,眼睛,鼻子,最后是那迷人的小嘴,她小嘴里有股好闻的清,让我怎么也闻不够。我尽情的在她嘴里吸吮,把舌头吸进来吐出去,无所不到的侵略她,占有她。 她的身子不停扭动,用力的在我身上摩擦,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哼哼嗯嗯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着她目醉神迷的媚人娇态,在她耳边轻叫“玉凤,玉凤,起来伺候你的男人吧。” 真是奇妙呀,我爱不释手的把玩着两个大。她好不容易把我的衣服脱下来,再有些羞涩的脱下自己的衣服。 光着身子的她在灯下,就像一只大白羊,雪白雪白,肉光致致,非常人。 我扑到她身上,忍不住,马上就将插了进去。 里面已经非常泥泞,而且非常紧,几天不见,她的比原来要紧上许多,竟比思雅的还要紧。 看着玖嬷微蹙的秀眉,我欣喜非常,放慢速度,用手紧紧捧住她的大屁股,轻轻用力,将向里挤,与壁摩擦的力量很大,传来极大的快感。 终于挤入了大部分,她的太浅,只能进去这么多。她放松了眉头,闭着眼,脸有些羞红。 我轻笑一声,道“玉凤,怎么回事,怎么比原来小了?” 玉凤用手捂着脸,小声道“我也不知道,不知不觉就变了。” 我拨开她捂着脸的手,轻轻亲了她一下,道“我的玉凤是返老还童呀!看看,你的奶头,都变成红的了,,也变红,而且变得紧多了。是不是变成了一个少了?” 玖嬷沉思着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呀,我发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有劲,精神也变得很充足,确实变年轻了,这是怎么回事呀?” 我呵呵笑道“那是因为你跟我在一起呀,我们阴阳和谐,所以才有这么神奇的!” 玖嬷不信的道“那村里和谐的两口子多了去了,怎么没有这样的事儿?” 我道“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练功夫,你知道我一直在练功夫吧,这种功夫其实非常神奇,效果你也看到了。所以说,世上什么事儿都有,不能不信!” 玖嬷看着我,满脸的爱意。把我的头搂到怀里,紧紧贴在雪白的大上。 我的鼻子陷在了柔软的肉里,动人的体在我鼻腔里缭绕,刺激得我的下面硬得更厉害。 我慢慢用力,小心进出,还好她里的蜜汁很多,很光滑。 她面潮红,头发披散,随着头的摇摆而飞舞,眼睛半开半闭,迷人的媚态更是火上浇油,我愈发狂乱起来,把她按成狗趴式,身子贴到沙发上,大屁股高高撅起,拼命的冲撞,她的大屁股也前后耸动,一颠一颠的,迎合着我的冲撞。 很快,她就来了,身体颤栗,痉挛,不停的收缩挤压,随即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到我的上,热热的,非常舒服。 我压着她,搂着她,轻轻抚摸着她,慢慢的亲她的小嘴,让她享受到最大的温柔。 半晌,她的才平息,睁开眼,感激的看着我。我知道人在这个时候最需要温柔的呵护,这是在那些黄书上学的,没想到还挺管用。 我道“玉凤,舒服吗?” 她微弱的点点头,羞涩的笑了笑。看着我软了下来的,有些惊奇。我没有告诉她自己已经能控制自如,而是说,因为想她想调害,很激动,所以很快就泄出来了。 看她松一口气的模样,不由感到有些好笑,她现在对我既爱又怕,每次我都要把她弄得疲不能兴,才能泄出来。 搂着她,我心里有股难言的宁静,在沙发上,地方小,便把她放到我身上,把她当被一样盖着,非常舒服,不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时,玖嬷已经醒过来,睁着眼,温柔的看着我。让我的心暖洋洋的,一把将她拉到我怀里。 我知道她很怕痒,使紧紧搂住她,不停的舔她柔嫩的掌心,没想到她的掌心还是这么娇嫩,像小姑娘似的。 她不停求饶,让我别闹了,可是我的子上来了,不依不饶,无奈下她遵从我的要求,羞涩的叫“好哥哥”,我这才满意,直到她眼泪都笑出来了,才放过她。 她媚扑倒在沙发上,捂着脸,唔唔的哭起来,肩头耸动,哭得挺厉害的。 我有些莫名其妙,轻轻将手搭到她肩膀上,浑圆丰腴,这是外表绝对炕出来的,她看起来纤弱,其实很丰满,就像是水做的。摸到手里,全是柔软。 她狠狠甩动肩膀,想将我的手甩掉,可惜甩不掉,我死皮赖脸的把手放在上面。轻轻把她扳过来,搂到自己的怀中,不顾她扭动挣扎,使劲的搂紧。轻轻在她耳边道“别哭了,别哭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她扭动的更剧烈,哭着道“你就会欺负我,就会欺负我!” 我恍然,刚才只顾着自己高兴,让她叫我哥哥,确实对她很过分。 现在的她,根本不是个玖嬷,倒像一个小姑娘。在向我发脾气撒娇呢。 第035章 挺翘的屁屁 我只好使出吃奶的力气哄着她,可惜我从小到大就没去哄过人,只有凭天生的本能,去揣摩人的心思,说顺耳的话。以前,她生气了,我还能撒撒娇,可是现在的位置我们已经换过来了,我不再是她的晚辈,当然不能再那样。 我们正在闹着,大棚的门被敲响。 玖嬷忙挣离我的怀抱,急忙擦眼泪穿衣服道“快快,可能是玉芝来了。” 除了玉芝,没有别人来这里,我放下心来。 我懒懒的,手还不停的跟她捣乱,左摸一下,右捏一下,不让她好好的穿衣服,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 她也任由我胡闹,只是躲着我的大手,好容易穿好了衣服,穿上衣服的她,与光着身子相比,曼妙的身材更加动人。 把大被给我盖上,我还光着身子呢。她理了理头发,去开门。 果然是玉芝,早晨有点冷,她的小脸冻得红扑扑的,面绯红,神情有些不自然,手足无措的样子,不大敢看我。可能是在外面敲了很长时间的门,再看我在里面,猜得到我们在干什么。 “你回来了?!”她红着脸问候我。 我仍躺在沙发上,蒙着被,点点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睛直直的,目光在她鼓鼓的胸脯,挺翘的屁股上巡视,肆无忌惮的用目光侵略着她,把她看得更是害羞,我看到她的腿微微颤抖,大腿夹紧,手用力的抓着衣角,也在轻轻的颤抖。 “玉芝呀,最近怎么样?” “嗯,啊?啊,挺好的!”她明显一幅心不在焉的模样。 我轻声笑了笑,坐了起来,被子滑下,露出精赤的上身,由于练功的原因,我身体很协调,全身匀称有力,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皮肤下的肌肉隐约浮现,充满了一种的力量。玖嬷的就夸我身体是铁人一般。 玉芝的眼神变得恍惚,不由自主的盯着我的身体,面颊潮红,气息变粗。可是她又想不看,挣扎矛盾的模样,很让人上火。 虽然已经在玖嬷面前跟玉芝干过,玖嬷也没露出不高兴的神情。但我不会狂妄的认为,她会喜欢我在她面前去干别的人。 轻轻咳嗽一声,道“今晚你值班吧,跟我汇报一下思想工作!” 说着,不再看她红得要滴出水来的脸,起身穿衣服。玖嬷服侍我穿,趁机狠狠的扭了我一下,我疼得一咧嘴。她帮我一个一个把扣子系上,再整整衣领,掸了掸,抚平衣服上的皱纹。细心温柔,我只是站着,配合她伸手抬胳膊,像皇帝一般。看着她如的面庞,真的有股说不出的满足。得如此,夫肝求! “我昨天请来一个老人,你见着,要好好的对待,别怠慢了。” 交待完这句话,我走出了大棚。 刚到院子,就见到小晴正在跟小狼嬉闹,可能小晴真的与我拥分,小狼戒心极重,除了我跟玖嬷,从不与人亲近,可是对小晴,却是很亲热。 昨晚,我拿出干娘为小狼准备的晚饭,那是我们吃剩的饭菜。干娘对小狼也很喜欢,总是弄些排骨给它常小晴争着要喂小狼,我对她说,小狼不吃别人喂的东西,没想到,我说错了。小狼一点儿也没有戒心,放心的吃了起来,把小晴高兴的咯咯笑个不停。 东范友正在院中心打太极拳。脸上充满着祥耗微笑。金的阳光从村头射过来,射进院子,将院中的一切都染成了金。他的全身也被涂上了一层金。 见我进来,小狼舍了小晴,跑过来,一个飞跃,跳到了我怀里。大舌头伸出来,想舔我的脸。 我忙把他的大头推开,用手摸了摸他的头,他才作罢。 小晴也扑了过来。我将她小小的身子举起,抛了抛,吓得她尖叫不已。放她下来,她就狠狠的打我,很生气的样子,我乐得哈哈大笔。 我对走过来的东范友道“爷爷,走,我带你到处转转?” 小晴雀跃不已,小手直拍。 我们爬到了南山上,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柔耗光芒笼罩天地,一垄一垄的小麦,如一条条绿带,在田里纵横,把大地染成黄绿相间的条纹布,充满着盎然的生机。昨晚虽不冷,地却仍结冻,走在上面,硬硬的,像踩在石头上一般。 天气还有点寒冷,还好我有经验,提前让小晴与爷爷多穿了点衣服。大黄,五个小羊与五个更小的羊,还有小狼,跟在我们身后,阵势颇为壮观。 小晴与小羊小狼们玩耍,乐个不停,我与东范友站在一个山坡上,仰望着远处绿油幽麦田。 东范友深深吸着气,伸展着胳膊腿,道“真是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啊!空气新鲜,景清秀,确实是一个风水宝地!” 我开玩笑的说“爷爷,我想,你跟小晴就搬到这里来住吧。我养你的老,让思雅带着小晴,过两年,我钱去请几个合师来村里。保证让她有出息!” 东范友笑了笑,没有说话。但我看他的神情,已经是很心动了。 接着道“我也不怕老实的跟你说,这也不全是为你着想,我也有私心,一来我想开个公司,但并不熟悉,想请你不时的指点一下,当然,并不让你心,我只是有不懂的,请你教教我,二者,我一直没有什么亲人,有一个厩厩,还跟我不和,见到你后,有股说不出的亲切,我没见过亲爷爷,就想把你当成我的亲爷爷,好好的孝敬你,行吗?” 我说话时,确实动了真感情,也触起我对父母的回忆,眼睛发酸,用了很大的气力才止住,没有流泪。 东范友看了看我,又看着远处欢愉的小晴,道“唉,其实我很喜欢这个山清水秀的地范,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小晴了,但有你照顾她,我也放心。在这个地方养老,也是我的福气了!” 我狂喜,真的是打心眼里的高兴。其实我也是算准了他会答应,东范友笑呵呵的看着我,道“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不能帮你什么大忙,只是参谋参谋一下!” 我忙道“瞧爷爷您说的,俗语说得好,家有一老,就如一宝,有你这么一个爷爷,我就很高兴了!再说什么事都是靠自己,想靠别人,能有什么出息!” 东范友点点头,“你能明白这一点儿,就行了!唉,在农村里就是好哇,不必天天人挤人了。” “过两天,我把爷爷你的东西都搬过来,再在我旁边盖一个新房,你在里面可以专心的研究你的学问,或者在山上转悠转悠,反正呀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人管不着。小晴你就别心了,让她跟思雅学习,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让你两个孙媳好好孝敬你!” 东范友哈哈大笑“这可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呀!” 我继续道“如果你嫌寂寞,就再找个老伴,那就更好了!” 他忙摆手,直说用不着,神情里有一丝伤感。可能想起了自己的老伴与儿子吧。说实话,他能答应住到这里,大半是因为老来孤单,而且对小晴的健康长大也不利,小晴那么喜欢我们,由我们照顾,最好不过。 我们又说了些闲话,他一直问我一些村里的情况,问得很细,许多事情我都没留意,回答不上来。 小晴跑了过来,红扑扑的小脸上挂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我抱过她,给她擦了擦汗,道“小晴,往后跟爷爷住在这里好不好哇?” 小晴瞪着大大圆圆的眼睛问道“真的吗?真的能住在这儿吗?” 我点点头,她又望向爷爷,见他也点头,一声尖叫,蹦起老高,欢呼着“噢,我要住在这里了,我要住在这里了” 又搂起站在一旁有些迷惑的小狼,咯咯笑了起来。模样真的非常可爱。 东范友看着小晴欢喜的模样,面露慈祥的微笑,真很像姥姥看我时的样子。 早饭是玖嬷与思雅做的一桌菜,将大棚里的菜都摘了一点儿,虽然肉不多,也很丰盛,小晴与东范友都吃得赞不绝口,呵呵,玖嬷的手艺确实非趁。 桌上,我跟她们说了东范友将留在这里的决定。两人也没表现出什么意外的表情,都很高兴的样子。这让我放下心来,这两个人真的是冰雪聪明啊。 我吃完了饭,就忙着找人开始盖房子,先让东范友自己设计一下,决定盖什么样的房子,然后阮明理招呼那帮小痞子们弄材料,卫三子用车拉。现在是空闲时节,家家都没有什么事儿,我在村中的声威日显,很多家的男人主动帮忙,人多好办事儿,不到一天,泥沙、石子、石头、砖,还有水泥,都运到了我的屋子旁边。 这种场面确实有些惊人,几十个男人在一起卸车搬运,地都好像在震动,场面热火朝天,人们大声谈笑,甩起膀子拼命干,玖嬷与思雅还有玉芝给他们端茶送水,让他们干得更加卖力。 东范友看着这一切,有些目瞪口呆。 我则是看着小晴在那里凑热闹,帮忙送水,有些担心,怕万一不小心,被铁锹或者车撞着了。忙把她喊过来,留在身边不让她动弹,这让她非常生气。小嘴鼓鼓的,气哼哼的望着我,我跟她说话也不理我,我情不自的笑起来◇来是思雅与玖嬷两人一顿好言软语,再数落我一顿,才平息了这个小家伙的怒气。 我让玖嬷记下帮忙的人的名字,这是笔人情,有机会当然得还上。在农村,就是这样,你帮我,那我就帮你,人情还人情。你如果不能把人情记住,那你的信誉会大打折扣,久之,就没人来帮你了。 第036章 非人虐待 到了晚上,所有的准备已经做好了,这有些不可想象,东范友不停称赞,说以后做事久有这种高效率,高效率是在以后开公司的生意中应该强调的一条原则。我听了,忙牢牢记住。但想想又不放心,就让思雅给我一个小本,记在那上面,并随身带着。 用她的话说那是备忘录。我深以为然,以后的事情多了,我的记忆力虽然很强,但不能保证什么都记滴牢的。俗话说“好脑袋不如烂笔头”,正是这个道理。 东范友看着我跟思雅忙活着找本子,挑钢笔,只是不停的微笑。我能看出他眼中的赞许神。 小晴也吵着要带备忘录,把我们乐坏了,思雅顺着她,也给她一个小本子,小晴乐滋滋的拿着,样子很骄傲。 爷爷说自己不会设计屋子,想找一个朋友帮忙,要打一个电话。 我们村只有一部电话,在村委会,是村里的。我于是带他去村委会。 一路上很多人跟我打招呼,都是些叔,大,还有叫爷爷的,爷爷笑眯眯的看着,笑道“阿舒你的人缘不错呀,而且辈分很大吧?” 我道“还不是托我妈的福,她的辈分太大了,现在村里的人,辈分比我高的还真不多。” 爷爷点点头,道“这就是农村呀,以辈分称呼,很有古朴的风格!” 村委会在村子的中央,当初可能就是为了方便大家。书记叫李成,是李老太爷的儿子,今年有六十多岁。他这个书记当得还勉强合格,可能有李老太爷在背后撑腰,镇住所有的人,才能这样平安,要说才干,还是差一些。但人很好,很肯为大家卖力气。所以在村中的威望不是太差。 李成与李太爷住邻房,他可是个孝子,由于李太爷坚持分家,不肯跟儿子一起住,他无奈,只好住在自己父亲旁边,好有个照应。我以前给李老太爷挑水,也帮他家干活,常常到他家吃饭,他有事来客人时,也喜欢叫上我,一起喝酒,我也善于揣摩人的心思,说话很对他的胃口,让他引为知己,呵呵,这也是生活逼出来的本领。 先到他家,因为村委会已经没人,得找他开门。 刚进他的门,一条大狗就扑了出来,汪汪两声后就嘤嘤的叫,亲热的使劲摇尾巴,往我身上蹭,这狗跟我很熟,李成的老婆从屋里出来,见是我,招呼道“啊,是阿舒呀,快进来快进来!” 要说在村里,辈分不比我小的,也就是李成了,他跟我妈是平辈。 “玖嬷,我舅在家吗?”我笑着道,一边带着爷爷往里走。 李成老婆道“在在,正在屋里喝酒呢,你来的刚好,他正念叨着想招呼你廊一盅儿呢!” 我走到她面前,道“玖嬷,这是我认的爷爷,今后就住在我家。” 她并没有见过什么场面,还有些怕见生人,只是有些腼腆的打了声招呼。 屋里李成正盘腿坐在炕上喝酒,小小的炕桌上摆了两个菜,一盘生一盘腌萝卜。 “舅,正喝着呢?!”我进屋就忙打招呼。 他酒盅半举,笑着“哟,是阿舒哇,快到炕上,咱爷俩喝一盅!咦,这位是?” 我忙给他介绍,一听爷爷是一位教授,忙下炕,握手,道“我们这个小地方,竟能来一位教授,真的是老天保佑,快快,上炕坐着,热热脚!” 接着,又对外面喊道“孩他娘,再做两个好菜!”那边答应了一声。 爷爷没再客气,一起坐到了炕上,他不会盘腿,只好伸腿坐着。我们三个人喝了起来。 刚喝了一杯,书记就赤着脚下了炕,在墙角的大柜里一阵翻倒,终于找出一瓶酒,扬着手里的酒道“阿舒,这是前两天别人送过来的好酒,我没见过,今天打开你尝尝怎么样。” 我哦了一声,感兴趣的拿过酒瓶,爷爷看了看,笑道“呵呵,竟有六十四度,这个酒是差不了!” 接着我们就聊起酒,什么酒好,什么酒劲大,什么酒上头,什么酒味大,滔滔不绝。 爷爷竟能跟书记聊得很投机,说话也没有知识分子特有的清高,看来也是跟不少人打过交道。 我们喝了半的酒,电话也没打成,明天再打也不迟,反正也不是很急。书记是已经醉了,不停的发着牢,说这个书记怎么怎么辛苦,我趁他不清醒的时候问他,怎样才当上的书记,才知道是需要入党,然后经常委会的审议选举,才能当上。 我这才知道,现在我必须先入党了。可是,党是那么容易入的吗? 很晚,我跟爷爷才回家。他跟小晴睡我的炕,屋里的炉子已经被玖嬷弄得很旺。我则是去大棚。 李玉姿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给我开门后,一句话不说,低着头,红着脸,回到了沙发上。她潮红的小脸,再加上楚楚动人的表情,构成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惑。 我紧挨着她坐下,肩膀与大腿紧贴着她,她身体的柔软与弹涌入我心中。 看着她楚楚可人的样子,我的兽就大发。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一只可怜的小猫,小脸都快缩进脖子里了,晕红布满她的面庞与纤细光滑的脖子,耳根都红透了。这种羞红非常动人,我忍不住将手放在她光滑的颈上,滑腻柔软,“嗯”,她呻吟一声,颤抖的更厉害。 手在细滑的颈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动人的滑腻与脉动,又将嘴唇放在上面,牙齿轻轻噬咬着,这娇嫩的肌肤,让我有股狠狠咬上两口的冲动。 她幽幽的看着我,一幅可怜的模样,这个小妖,就是知道我喜欢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总是在勾引我。 起身,慢慢的把衣服脱了下来,现出一具纤小饱满,肉光致致的雪白身子。 头低垂,两只小手有意无意的轻掩着腹下那浓黑的幽谷。 “摆成那个形状!”我道。 这个大字形体她常做,很多次我都是让她这样做。 仍像往常一样,她无奈而委屈的摆着那种最羞耻的姿势。身体颤抖,眼睛水汪汪的要滴出泪来,这种可怜让我更加想羞辱她。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用目光奸她身体的每一寸,这是一种典心心理术,是从书上学来,这是让她从心理上完全屈服,感觉在我面前,再无什么秘密可眩 “腿再张大点!”我冷冷的命令。 她抬着看了看我,见到我冷酷的面容,又低下头,轻轻把大腿又张开小许。 她试图不让它们流下来,大腿想夹住,但又不敢动,那种想动又不敢动的心理从她雪白大腿上的晃动显现无疑。 “嘿嘿,那是什么?”我带着嘲笑的语气道。 “你家卫强还行不行呀?”我装作关心的问道。 她转过头来,看了看我,又羞涩的扭过去,摇了摇头。 “呵呵,那你想了又怎么办呢?” 她不答,只是摇头,不看我。随着摇头,胸前梨形的大随之抖动,非常迷人。 我走上前去,开玩笑似的伸指在她奶头上用力一弹,“啊-”她陡然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僵硬,几秒后忽然变软,像要倒下来。 我一把将她扶住,看到她潮红布满了她的全身,明白她竟已经了。唉,都是我这一弹惹的。 我气哼哼的把她扔到沙发上,抱起她的大腿,对准位置,狠狠的弄起来。 她四肢缠住我,搂着我入睡。我知道这个时候的人最需要温柔,就轻轻的抚摸她,手在她后背轻轻的拍着,就像一个男人在哄自己的孩子睡觉≤快,她就甜甜的入睡,脸上的满足与幸福看着让人微笑。 第二天,我骑着思雅的自行车,去给干爸家送年货。在去的路上,我的脑海仍闪现着今天早晨思雅那有些幽然冷淡的表情。 回荔,我一是忙着跟玖嬷亲热,再是忙着招呼爷爷的事儿,还真没有安下心来跟她好好亲热一下。可能是我心中的余气未消,我知道这样做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不够男人,可是感情的事儿,根本就没有心胸宽广这一说儿。 第037章 死了老公 隐瞒与欺骗没有什么两样,不是我无法忍受,而是我无法忍受跟我在一个炕上睡觉的人的隐瞒与欺骗。这确实太危险了,什么事儿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次她能隐瞒我,就会有下一次的隐瞒。再有下下次的隐瞒,这就是我对人的了解。 想起她冷清绝丽的样子,心中又涌起爱意,这么一位子,能够看得上我这么一个农村小子,确实是几世修来的福气。我确实应该好好的疼她爱她,让她过得幸福。 到了干爸家,干爸不在家,说是跟范叔出去打猎了。干娘就问我为什么又回来过年了,不是去思雅家了吗,是不是思雅的父母不同意。 干娘不是别人,她已经把我当成自己的亲儿子,我于是说起我跟思雅闹了别扭的事,遭到了她一通数落,说我处事太过激烈,不够圆滑,这样可能留给思雅父母的印象很差。又说思雅隐瞒翁然不对,但也是情有可原,不能太过严格,又站在思雅的立场,严厉批判了我的不对,让我也颇感惭愧。 快到中午,我当然要赖在这里吃饭,还要吃好饭,干娘只好出去,要到商店买些东西。 我正在那看电视,忽然见到干娘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进门就叫“小舒,快,快,跟我走!” 我忙蹿了出去,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干娘喘着气,断断续续的道“你厩厩出事儿了!” 我一惊,他怎么总是出事呀!但心中仍是担心,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他好像被车撞了!” “什么?那要不要紧?”我急忙道。 “看起来挺重的,可能有危险!你玖嬷哭得像泪人儿似的!叫我回来招呼你!”干娘道。 我心里喊着冷静,冷静,站在门口不动。深呼吸几口,开始运一篇清心咒。 干娘在旁看着急得直跳,大声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快去,怎么反而停下了?!真是急死我了!” 清心咒就是间咒语,但很管用,我的心已平静下来,脑子恢复清明。道“不急,越急越出乱子,家里有钱吗?” 干娘一愣“咦,要钱干什么?噢,明白了,有有!” 她忙跑到里屋,拿出一个包,鼓鼓的。然后她带着我向前跑。 大街上很冷清,有一群人就极为显眼,我不用去看就知道那就是厩厩出事的地方了。 我超过干娘,飞跑过去,拨开看热闹的人群,见到的是倒在血泊中的厩厩,肚子破了一个口子,血正从他的肚子里向外流。 新玖嬷正哭着用衣服按住向外涌血的伤口,可是根本没有用,很快雪白的衣服变成了红,血仍在流,她哭着,又撕下自己的一块衣服,捂向厩厩的伤口,仍是无法止住血,她看着已经昏迷的厩厩不停的哭泣,只是用手死死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显得那么无助与可怜,周围的人静静的看着,像是在看一场戏。我用力将靠里的人向外拨,道声“玖嬷,我来了!” 她抬起头,已经哭得红肿的眼露出惊喜的光芒,忙用沾满鲜红的血的手抓住我,激动的道“阿舒,快,快救救你厩厩吧!” 我紧紧握了握她的小手,坚定的道“放心!”说着,我扶起厩厩,他已经变得僵硬,面煞白,开始发青。嗡不得惊世骇俗,闭上眼,运足功力,手掌拍上正向外涌血的伤口,一股冷气送出,血渐渐止住,我又向他背后拍了两掌,送出两股纯阳之气,护住他的心脉。 做完这些,忙抱起厩厩,朝人群冷冷看了一眼,大吼一声“滚开!”撞开人群,向医院冲去。 干娘已经将钱塞到我手里,人们只能看到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像一阵风似的,眨眼间跑祷了人影。如果不是看到那位浑身是血的漂亮少,还真以为是自己的眼了呢。 我已经顾不上什么韬光隐晦,运功于脚,像踩着风火轮一般向医院冲。撞开门,冲进了医院。 由于有了钱,医院马上抢救厩厩。尽管如此,仍旧是不能救回他。说是什么肝什么脾破裂什么的,我已经无心去听,耳边只有新玖嬷那凄厉的哭声…… 厩厩死了,厩厩死了?厩厩死了! 我定定的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厩厩,他的脸已经变成暗青,眼睛闭着,很安祥,再也没有平时对我的横眉冷目。其实厩厩与妈妈长得很像的…… 担架就停在医院的走廊里,新玖嬷凄厉的哭声在走廊里回荡,像一把钢刀在绞着我的心,感觉自己的心被这把钢刀绞成一块一块,四分五裂。 我忍住痛苦,扶起正扑在厩厩身上的新玖嬷,道“玖嬷,别这样,让厩厩安心的走吧” 新玖嬷放声大哭,道“正峰,正峰—,你别走哇,你怎么这么就走了,正峰啊—你不能丢下我呀”一声声呼喊像在倾诉着对厩厩的依恋与不舍,我这才发觉,可能她对厩厩的感情是真的吧— 我将她搂住,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这个举动很出格,但在这个时候,谁又会去想这些呢,我本不太在乎别人怎么想,而且心情痛苦,更加肆无忌惮,眼中只有厩厩那安祥的模样。 这时干娘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这种情形,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向干娘笑了笑,说道“还是晚了!”笑的时候,感觉脸上的肌肉都被冻住,动弹不了,只能扯动一下嘴角而已。我想,这一笑,比哭还要难看吧。 干娘叹了口气,将我怀中的新玖嬷搂到自己的怀里,轻声道“子,别难过了,难过也不济事了,谁都逃不了这一条,还是先把后事办好,让他好好的走吧!” 新玖嬷哭个不停,我看着厩厩安静的躺在那里,心又是阵阵绞痛。压下心中不停沸腾翻滚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打了个电话,让厩厩公司的人派辆车过来,让他们买两个圈带过来。 征得了新玖嬷的同意,我将厩厩拉回了村里。在车上,新玖嬷已经不再哭泣了,只是红肿着双眼,痴痴的盯着厩厩,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像是一座雕像立在那里。我知道她的内心的悲伤,小时候经历的那种痛苦我刻骨铭心。 车缓缓地进了村,来到我的门前。周围已经聚了很多的人,叹息声一片,确实,在他们的眼中,水村就出厩厩这么一个大能人。 葬礼举行的很隆重,由村委出钱,成立一个制殡委员会,专门负责。我只是戴着大孝,以长子的身份跪在灵前,答谢来人的吊唁。杏儿已经通知到了,但赶不回来。 悟在灵前,先前压抑着的情绪纷纷涌了出来。 厩厩的死,对我的触动很大,武功并不是万能的,人的力量再强,毕竟无法与自然抗衡,如果我的功夫再厉害一点儿,能不能把厩厩救活呢,答案是不可能。 这可能就是无奈吧,这种无奈我小时候体会过,那种无力感激励着我拼命的练功,拼命的学习,拼命的充实自己,我以为自己已经很强大,能够抵抗上天强加到我头上的命运,现在我才发现,这种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我垂着头,呆呆的看着地上各种各样的鞋走进来走出去,心中仍在想着厩厩在我奔跑时醒过来的眼神,那种对生命的留恋与渴望,那时,让我替他去死,我都愿意。 我深深的自责,为什么在他活着时那么跟他作对,没有给他一点儿温情,直到他死了,我才发现,自己原来那么在乎他。感情,确实需要去珍惜。人呐,就是那样的脆弱,可能一点点的伤害,就不得不无奈的离开这个世界,所以,在活着的时候,要好好的活呀!要好好的活呀! 随后的几天,我沉默下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脑袋里总是在想着厩厩生前与我的点点滴滴。他临死前的眼神不时的在我眼前闪现。我感觉原来的一些看法正在被我自己否定推翻,头脑有些混乱起来。 晚上,我搂着玖嬷或者思雅安静的入睡,常常会半里醒过来,梦到厩厩,梦到他的眼神,那里包含的不甘与不舍,那种对生命的留恋不停的敲击着我的心灵,让我痛苦,那种无力的感觉越来越让我难受。 我以为自己很坚强,但童年经历过的无助与痛苦却仍扎根在我的心底,当我脆弱时,又跑了出来,完全控制了我,使我变成了另一个人,也许,当我对这种痛苦麻木的时候,我才能真正的坚强吧。 我对思雅已经不再生气,经过了这一场事故,我对生命有了很多的感悟,心也变得宽广起来,其实世事无常,真的不要计较太多,抓住眼前,珍惜现在才是我最应该做的。我开始审殊段感情,想想以前的种种,她因为喜欢我所以处处委屈自己,但娶没有得到我的真心,自己对她确实太残忍了。 我非肠怕,害怕有一天,同样的事情再次在眼前发生,我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不甘的离开这个世界,却没有什么办法。我娃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如果是玖嬷或者思雅在我面前恋恋不舍的死去,我想我也活不了…… 晚上,我静静的搂着思雅,不说一句话。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回圆,像是十六的月亮,银白的月光像水一般洒了进来,透过窗户,落到我跟思雅的被上。窗外不时传来几声狗叫,是村里有人在走路,可能正忙着回家钻进暖耗被窝里吧。 我的手放在思雅的高耸的上,大腿搭在她的大腿上,静静的拥着她。 第038章 雪白的奶子 “舒—”她轻轻的招呼。声音柔柔的,像是在说悄悄话儿。 “嗯?”我懒懒的回答,仍沉浸在这柔和宁静的气氛中。就这样静静的拥着她,看着窗外的月光,也是一种幸福啊。 “你知道吗?” “什么?”我漫不经心的问。 “前几天,我真想就这么离开你!” “什么?!”我一惊,手下不自觉的用力。 “啊,疼!”她轻轻呼痛。原来是握她的手太用力,把她弄疼了。 我忙把手放开,雪白的上已经留下了红红的手印,我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让她面朝我,暗黑的屋子里,她亮晶晶的眼睛显得更加明亮,就像天上的星星一般。 我的眼睛能不受黑暗的影响看清东西,她的头发已经披散下来,如一堆黑云罩在枕头上,散发着缕缕幽,几丝黑发落在胸前,与雪白的颈项相映,更加冰清玉洁,无一丝瑕疵的脸带着慵懒的姿态,有股不属于这个世间的丽,真像是一个仙呀。 我轻轻亲了亲她的光洁的额头,道“你刚才说什么傻话?” 说着又把她搂到自己怀里,让她紧紧贴在我的身上,贴在胸前两团软软的肉极是舒服。我们的身体贴得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像是两个人溶成了一个人。 “唔”她舒服的叹了口气。脸紧紧贴在我脸上,轻轻摩擦。她身上散发出的幽将我包围,让我有些醺然,这是她自己身上的体,比什么化装品好闻上百倍。 “为什么?”我轻轻的问。 “嗯?”她有些沉醉在我的温柔里,神智不大清了。 她想了想道“是太伤我的心了呗!” 我沉默下来,想想自己很伤她的心。但自己何尝不是在伤自己的心。这是一种对两个人的折磨。 “那你为什么没有……?”我迟疑的问道,心里开始怦怦的跳。 “可能是我的心太软了吧,厩厩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这一点儿我跟玉凤都知道,如果我再离开你,对你太残酷了!你会受不了的!”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背,软软的小手,摸着非常的舒服。 提到厩厩,我的心又是一阵绞痛。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是的,如果你再离开我,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说完,又紧紧抱住她,去汲取她身上的温暖。 “而且,我发现,你开始变了”她接着道,“你变得会关心身边的人,看我的眼光里充满了柔情,不是以前那种漠不关心的神情了,你变得成熟稳重很多,更像一个男子汉了,我心里还抱有一丝让你我的希望,就没有走,唉,也不知道是对是错,我真是作茧自缚啊” 我的嘴找到她的嘴,亲了下去,将声音盖住。 良久,唇分,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道“思雅,以前是我不对,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以后不会了,一定要好好待你!你就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她定定的看着我,明亮的眼睛渐渐地湿润,一下紧紧搂住我,头埋进我的肩窝,呜呜的哭起来。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闻着她头发好闻的味,心下有些惭愧,自己以前确实对她太过分了。扶起她泪痕满面的俏脸,我用嘴轻轻吸舔着她有些发咸的泪水,温柔的抱着她,轻轻抚摸。 …… 能将清冷绝俗的她变成现在这幅妩媚的模样,也只有我了,这时候,我异常的满足,我感到上天其实并不是那么坏的,我也不应该那棉他了。他让你失去了一些,就会给你一些作为补偿的。思雅,这个仙可能就是他派下拦偿我的吧。 将她的内衣脱下,弹出了雪白耸立的。她的并不大,像是两只碗扣在胸前,高高挺立,丝毫没有下坠的迹象。 将脸凑上去,用鼻子轻轻拱着她柔软中带着硬度的,非常舒服。她嘻嘻的笑,用胳膊轻轻的推我的头,这种力度当然只能鼓励我更加用力,用舌头舔,用牙齿轻咬,肆意的玩弄着她柔嫩的。她的胳膊渐渐由推变成了抱,紧紧搂着我的头,小手插在我的头发里,用力的按压。 她身子轻轻的扭动,修长雪白的大腿在我的大腿上用力的厮磨,大腿根上那丛毛绒绒也不停的摩擦我的大腿,让我火不断上升。 一只手在上,另一只手渐渐下移,越过平滑的小腹,达到了那茂盛的森林,那里已经是湿淋滑腻,液体开始向下滴,探入一个小指,引来她一声尖叫,身体剧烈扭动,反应非常强烈。 思雅却已经耐不住,身体轻轻扭动,我知道这时候她可能痒的厉害,就抛去继续静静享受的想法,也轻轻动了起来。 慢慢的出,缓缓的进,我进行的不紧不慢,用心去感受从传来的软腻与紧箍,身下的思雅已经是情难,挺着胸脯,大声吟唱,随着我的节奏而高低不平,长短不一,确实妙异常。她的嗓音由平时的清脆中带上了一股人的沙哑,这股沙哑使她的声音变得具有了一股魔力,让人心神俱软,冲动异常。 随着她一声长长高亢的尖叫,身体抖动,眼睛翻白,死死抱紧我,力气出奇的大,深处喷出一股热热的液体,浇到我的上,我的大开,也泄了出来,将她烫得又使劲抖动了几下。 我喘了几口气,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的身边。 这时她已经回过气来,正眼睛半闭的看着我,模样非常动人,我亲了亲她红的小嘴,笑道“舒服吗?” 她柔柔的一笑,道“舒服死了!你呢?” 我笑了笑,手轻轻摸着她无暇的脸,道“我也是!” “可是你”她问道。 我轻轻按住她的小嘴,说道“你舒服我就舒服了,累了吧,快闭上眼睛睡吧!”说着,将她的眼睛用手捂上,不让她看见。 “嗯!”她乖乖的答应,语气里充满了欣喜,像一只小猫一样使劲蜷了蜷身子,找个舒服的位置窝在我的身子上,闭上眼,带着笑容,开始睡觉。 看着她幸福的睡相,我感觉到了发自心底的满足与自豪,能让自己的人幸福,不正是一个男人最大的骄傲吗,为什么要计较那么多呢。 早晨醒来,身边的思雅仍在甜睡,松乱的头发堆在枕头上,盖住她半边脸,她的白玉一样的脸上仍挂着一丝绯红,看得我下身又硬了。 我刚动了动,她就醒了过来,看我想起来,伸出像白藕一样的胳膊圈住我的脖子,腻声道“干嘛起得这么早?再睡一会嘛” 我被迫躺了下来,将她的胳膊放入被子中,轻笑道“你再睡一会儿,我还要起来做早课,来,睡吧!” 她一听我说得做早课,就不再反对,因为这是我雷打不动的习惯。 “那好吧!”她奋力的坐了起来,仍眯着眼,开始穿衣服。 我笑道“你不用起这么早,再睡一会吧!” “不行,我得伺候你起来。”她一边半睁着眼穿衣服一边说道。 “算了吧,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又不是没长手,用人伺候只是玉凤惯着我罢了!”我一边开始穿衣服一边笑道。 “不行!我一定要伺侯你!”她按住我,不让我动,娇声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要做农村的媳,当然要会伺候自己的男人!再说,伺候自己的男人也是一种幸福!” 我笑着看她,这个时候的她,完全脱去了少的稚嫩,变成了一个迷人的少了,比昨天少的模样更加清冷绝俗,一之间的转变,真的是非常神奇,这难道是爱情的力量? 第039章 雪白的大屁股 看来只是做那事儿,还无法把一个孩变成一个人的。必须还要有感情的滋润,才能让她们神奇的丽起来。 她温柔的伺候我起来,表情专注而甜蜜,就像一个刚结婚的新娘子,浑身散发着幸福,我衣服穿得很少,只是一个内衣,一件羊毛衫,没有棉袄,她一件一件帮我穿,倒象是一个母亲给孩子穿衣裳,根本不让我动手,连袜子都是她给我穿。 我童心大炽,躺在炕上,用另一只脚揉她软中带硬的,被她羞涩的打了两下,才老实的让她穿起来。费了好长的功夫,才收拾停当,她这时已经两颊通红,喘息粗重,有些情动了。 到玖嬷的屋里做早课,她已经在做饭,见我出来,神复杂的瞪了我一眼,我忙跑上去,手脚嘴齐用,直把她弄垫红耳赤,她表面上发怒,眼睛里却是欣喜。 做完早课,两人仍在思雅屋里嘻嘻说笑,我用力咳嗽一声,她们才停下来,一齐出来,真的像是两朵盛开的一样,整个屋子都变调亮许多。 我去招呼爷爷与小晴过来吃饭。吃饭时,小晴夸思雅比原来更漂亮了,弄得思雅羞红着脸不停的的向我看,目光中全是柔情蜜意。 上午,我要去镇上,到新玖嬷家看看,杏儿现在也跟她住在一起。再就是让范叔帮忙查一查到底是谁撞的厩厩。 先到范叔那里,查不出来是谁,好像是外地的车,是一辆小面包车,开得很快,出事后根本就没停,恰巧当时没有人在场,只能不了了之。我心中非常的憋气,可是世事不如意十之,没办法。我现在已经能平静的接受这种事了。 从公安局那里出来,我先到了干娘家,问了问新玖嬷现在的情况。有杏儿陪着,没什么大事,只是她现在仍旧情绪不高,估计还得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时间是最好的灵药,我也相信这一点儿。 门是杏儿开的,她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秀气的脸上全是憔悴与消瘦,人却仿佛比以前漂亮许多,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了,厩厩死后,她也长大了。 “是阿舒啊,进来!”她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语气里充满着颓废,没有一丝生气。 屋里静静的,新玖嬷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表情显得有些呆滞,显然心没放在电视上。 整个屋子显得死气沉沉,根本没有活人的气息,我感觉非常的阴森。 坐到新玖嬷身边,看着她一动不动的眼神,心又开始了疼痛,眼前浮现出当时她徒滥捂着厩厩伤口的情景,那种孤苦无助的模样在我心中总也无法消失。 “怎么回事?”我转头问杏儿。 “总是这样,除了吃饭,其余时间总是这样发呆。”她看着新玖嬷,眼睛里满是痛苦与怜惜。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叹息,本来想叹息一声,但忍住了,如果发出这一声叹息,会让她们更感觉到自己的可怜与痛苦,更是失去了生机。 我握住新玖嬷的小手,滑软的小手,却是冰冷冰冷,没有一丝热气。将一股内息私她身体,温暖一下她的身体,又紧紧将她抱在怀里。不顾杏儿惊异得眼睛溜圆,小嘴大张的模样。 新玖嬷根本没有什么反应,任我搂着,动也不动∶像对外界已经失去了知觉。我两只手送出不同的内息,一冷一热,经过了厩厩的事后,我有重顿悟的感觉,功力也大进,不再像以前那样一给人输气,自己就无力为继了。 手轻轻拍着新玖嬷的背,轻轻说道“想哭就哭吧,过一段时间就好了,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她冰冷的身体渐渐变软。开始抽泣,哭泣声由低至高,最后放声大哭,我搂着她,感觉出她的身体是如此的纤细弱小,真的想搂在怀里好好呵护着。 杏儿也低着头,肩膀抖动,抽泣不已。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搂着她,任由她放声的大哭,不过,很快就感觉到肩膀那里凉凉的,那里已经被泪水湿透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哭泣声渐渐弱小,她慢慢平静下来,离开我的怀,有些不好意思的擦擦自己的脸,不敢看我,经过泪水洗礼过的脸更加动人,白里透红,红肿的双眼更显得楚楚可怜。 我本来应当叫杏儿表的,可从来没有叫过,一直是叫她杏儿,时间长了,她也习以为常了。 “杏儿,今天中午我在这里吃饭行吗?” “啊?啊,行呀!”她有些错愕。 “那你去做饭吧,做一顿好饭!”我厚着脸皮说道。 她看了我一眼,可能想骂我两句脸皮厚,但张张小嘴,没有出声,还是去做饭了。 新玖嬷已经不再哭,坐在沙发上,专注的看电视,脸上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模样,已经有了几分灵动的气息。 杏儿的手艺还真得到了玖嬷的真传呢,饭菜里带着独特味道跟玖嬷做的饭里一样,我吃得很。 两人的饭吃得有些勉强,都是强逼着自己在吃,饭量与心情的联系很大,我也可以理解。 吃完了饭,我对新玖嬷说让她与杏儿到我家里去过年,一起过年热闹一些。 她还不大喜欢说话,只是摇头,其实也难怪,她与玖嬷的关系非常尴尬,在一起,心里定不会痛快,但是她们的样子确实很可怜,我总想为她们做些什么,这个家里没有男人,一点儿没有生气。 没淤说什么,我离开了她们家。一路上总是想着怎样让她们过得好一点,实在是太难办了,两个玖嬷是不能见面的,我又不能两玩顾,确实挠头。 爷爷的房子已经开始动工,快过年了,大家都干得很有劲,我也不吝啬,好烟好茶供着大家。爷爷每天都在旁边看着,眼里全是笑容。这几天,思雅与我的感情突飞猛进,她看着我的眼神甜蜜而温馨,完全没有注意到别人看她的眼神,这样看我,别人又不是瞎子,只有小晴一人不知道为什么,爷爷与玉凤看她时总是带有一股促狭的笑意,她这么聪明敏锐的人,攘无所觉,真的让我感动非常。 我的心情已经好了起来,也不再去想厩厩的去世,只是为新玖嬷以后的日子担心。现在这么一个公司,要由新玖嬷自己承担起来,恐怕有些吃力,农村,人还是不被大家看重的。最起码那些手下就不会太驯服,他们会感觉自己大老爷们一个,还要听一个人的,太没面子。 这是现状,没有办法改变。我呢,实在不方便这个时候出头,也挺麻烦的,不出头吧,恐怕公司可能倒闭,出头呢,别人定是会说我对公司有非分之想,但我对别人的看法是不屑一顾的,最怕的就是新玖嬷这样想。 我说自己对这个公司一点儿没有什么想法,那是欺人之谈,但想想新玖嬷的可怜样子,厩厩什么也没给她留下,只剩下了这个公司,她孤零零一个子,无依无靠,我再去把她这仅有的公司抢过来,简直是没有人,如果这么做,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我非常想帮她,但又不能过于热心,真的很难。 晚上,我睡在玉凤的炕上,思雅也过来了,一边一个,我惬意的搂着她们,她们静静的枕着我的胳膊,贴在我的胸前。四个柔软的肉团紧紧压着我,感觉浑身放松了下来,一天来的些许倦意跑祷了踪影。 我现在已经学会把自己的问题提给她们两人,集思广益,集思广义,这个词蕴含着一个绝妙的处事范法。 一个人再聪明,也不可能把事情想得透彻周全,如果是几个人一起想,很容易的就能将事情弄通,往往别人的一句话或者一个想法,能让你豁然贯通。 玉凤与思雅都是冰雪聪明的人,只是没给她们机会表现而已。现在我有什么难决定的事儿,总是三个人躺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睡觉前总能把事情解决了,我发现自己是捡到宝贝了。 最终我们讨论的结果就是先放一放,阮明理留心一下,把情况及时向自己说说,以备将来帮助新玖嬷。我现在想的是怎样入党,怎样能当上村长。 清晨,我早早起来,做完早课,向李成家走去…… 进了李成的家,他老婆不在,他盘腿坐在炕上戴着镜看报纸。镜并不是谁都能有的,农村人,根本不看个字,眼了也没什么大碍,再说镜非常的贵,一般人家根本舍不得买。 镜挂在鼻梁上,很低,只能向下颗能透过它看东西,见有人进来,他目光直视,透过镜的上范,看到了我。 笑着把镜摘下来,道“阿舒呀,快进来!” 我坐到炕上,顺手拿起放在他腿边的烟袋锅,给他点上一锅烟。 舒服的吐出几口烟气,他惬意的道“你小子,准是有什么事儿求我吧?” 我想了想,道“舅,我想当书记!” “咳咳……”他正在悠然的抽着烟,一下被呛住,剧烈咳嗽起来。 我忙帮他顺气,轻轻捶着他的背,过了一会儿,他才停住咳嗽,喘着气道“你呀你呀,差点吓死我!” 我笑道“舅,我说的话你就那么吃惊?” “吃惊,哼哼,我是吃了大惊了!你小子什么话都敢说呀,真的是要吓死人!”他气哼哼的道,又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袋锅。 我坐安稳,道“舅,我不是开玩笑,我是真的想当书记,当然,并不是说现在,只是在将来,等你老的干不动了,我就接你的班呗。” 第040章 享用思雅 他定定的看着我,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道“阿舒呀,你舅也干不上几年了,人老了,精神头不够用的了,书记不是说想当就能当的,你能在这几年里让大家相信你能干好这个书记吗?” 我沉默下来,笑了笑,道“我确实没有这个能力,但是如果舅能帮我,那就不一样了,我是不知道怎样当好一个书记,但舅你知道呀,我就跟你学,不就行了吗?” “呵呵,你呀,就是一个小滑头!我还是知道自己的斤两的,没有我父亲,我呀,根本干不好这个书记,咦,不过,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我想起来了……”说着,又打住,有些犹豫,看了看外面,那是李老太爷屋子的方向。 狠狠的吸了两口烟袋锅,用力的说道“就跟你说了吧,你就是不提想当书记,过两年,我也会去说服你来当这个书记。”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儿? 看我吃惊的样子,他笑咪咪的又慢慢的吸了口烟袋,轻悠悠的吐出烟圈,一个个烟圈缭绕着袅袅上升,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将一圈圈的烟变得有了生命,在空中变幻萦绕,逐渐变淡,变淡,最终化为虚无。 “当初,你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就对我说,老徐家的孩子不是一个平常人,这些年,他老家的话越来越少,平时根本不说话,有一天,他忽然说,将来就认徐家的孩子来当家吧。说完这话,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 我点点头,李老太爷近些年确实很少说话,就像哑了一般,只是遇到了什么大事,才会说一两句话,字字如金,往往能切中要害,将事情化解,因此,人们对他愈加敬重,他也显得有些高深莫测,现在他说一句话,李成都要紧紧牢记,回来仔细琢磨,就像一个高僧的偈语一般,传桅夫的那个老喇嘛倒是没有这种高僧的风范。 这两年,我没淤给李老太爷挑水了,因为他家的书我已经读完,李老太爷便不用我了。他的话没人敢不听,我当然也要听了。不过,仍是偶尔去看看他,跟他说间话,仍不见他有精神不济的现象,可谓异数了。 李成看着我,见我回过神来,道“你也知道,我父亲近年来越来越厉害,人们差不多把他当神了,既然是他说要你来当这个家,我想能反对的人很少了。” 我点点头,心里竟是出奇的平静,无喜无忧,我想,这就是一种大自在的境界吧。 “可是”,他接着道“你现在还是太年轻了,要想当书记,还是需要一段时间,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我答应了几声,本来我也没认为这会是一件简直的事,但是有一个好的开始,已经是成功了一半。 “而且,当书记也并不是你想的那,如果我有儿子,打死我我也不会让他来当这个鬼书记!”他幽幽的说,烟圈从他嘴中冒出,升到空中,渐渐散去。 以前他常常跟我发牢,说这个书记当着确实很难,那时我就知道他并不适合当书记,他人很淡泊,没有一点儿野心,而且一直生活在李老太爷的影子下面,变得越来越没有主见,有什么事儿都要去问问他,可能李老太爷也查觉到了这一点儿吧,才不再说话了。 看着他,我有点怜悯,一个不适合当书记的人却干了一辈子的书记,真的是一种折磨与悲哀呀。 从他家出来,我丝毫没有一点儿高兴,心中沉思起来,我到底为什么想当村里的书记呢,是因为我有野心,想当有权,还是想为大家做点好事呢?可能两者都有,可能后者我考虑的多一些吧,见识过城市里的繁荣,我为自己这些人不平,同样是在拼死拼活的干活,却只能刚刚填饱肚子,还要被城里人用鄙视的眼神看,这到底是为什么!是因为我们笨吗?可是没有读书并不是我们的责任,这就像一个轮回,穷,所以没办法读书,不读书,所以穷,如此轮回,永世不得翻身!我不服,所以我要抗挣,这个老天根本是个瞎子。 我确实需要挣钱,这样才能给村里请烂教师,当上村长后,再强迫每个孩子必须读书,过上十年二十年,村里就会大变样的。我这样的憧憬着。 快到晌午了,我回了玖嬷家,我们一直在这里吃饭。 进到了院子里,才发现杏儿竟在屋里跟思雅说着话呢。微一思索就明白恐怕那边的新玖嬷已经好些了,她才能放心的过来看自己的亲妈妈。 “杏儿来了!”我进屋就招呼道。 她笑了笑,看了我一眼,仍是跟思雅说着原来的话儿,可惜思雅的心已经跑到我身上了,从我进来开始,眼睛就直我这边看,与杏儿说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弄得杏儿看我的眼神有些凶了,这在她这个总是微笑对人的脸上很罕见。 我心中笑,也算是给我出了一口恶气。不过,杏儿她虽然骄傲,但表面上却是非常随和,是一种骨子里的骄傲,可能与她的生活环境有关,当我正在拼命的干活养活自己的时候,她却是惬意的吃着零食,看着小人书,我在烈烈夏日下挥汗如雨的时候,她正坐在阴凉的树下吃着冰棍,我们就是这样的不同,尽管我已不再是那个穷小子,但我穷苦的样子已经深埋于她心中,她对我总是有一种优越感,这正是我最讨厌的。 玖嬷从外面进来,正端着一盘菜,看到杏儿与思雅正坐在沙发上说话,就招呼她们摆桌子,向上端饭。 玖嬷知道我与杏儿不对付,尽量避免我与杏儿的直接对面,我看在她的面子上也不愿太过分,不过,见到杏儿那微笑的俏脸,我的心中莫名的感到生气。从小时候开始她居高临下的眼神,带给我极大的伤害。 杏儿优雅的吃饭姿势,在我的眼中却有些矫揉造作,眼睛不时瞅她一眼,玖嬷看着颇为头疼,思雅好像也看出我对杏儿有些火气,就转移我的注意力,跟我说话,我也不愿自己显得太过小气,没再去招惹她。 已经快到年关,玖嬷与思雅这两天正忙着准备过年的东西,又蒸馒头,又炸丸子,还要做一些菜,挺忙的。杏儿今晚就住在了这里,玖嬷当然是非常高兴。我则不太喜欢。但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为了玖嬷,我忍了。 晚上,我跟思雅睡在她的炕上。听着那边屋里传来一阵阵的笑声,也不由心中喜乐,玖嬷的心情一定很好吧。如果能让她高兴,杏儿住在这里我也不那么反对了。只是她还不知道我跟玖嬷的关系,玖嬷极不想让她知道,不过,任何人都知道这根本无法隐瞒多久,我也理解玖嬷的心情,如果杏儿知道了,那还不得翻天了。这个杏儿,真是个麻烦! 思雅穿着秋衣偎在我胸前,结实的轻轻压着我的胳膊,小手插在我衣服里,轻轻抚摸着我的胸脯,温温软软非常舒服,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跟她说了今天与李成谈的话,也说出了我的憧憬,她不由格格的笑,说我想的,那些事做起儡难的,不过她非常支持我这么做。 我问她为什么支持我这么做,她笑道这样虽然有些难,但很应该。我媚在她额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滋的一声响起,她有些羞涩,轻轻捶了我两下。我笑道“难迪婆这么理解我的心思,来,再一个!” 说着用嘴去亲她的小嘴,她呀的一声,下意识的躲避,我当然不能让她得逞,把头凑过去,贴住她的脸,让她无法动弹,向她红红的小嘴用力亲去。 这一次,用了很长的时间,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放过她,她用力的喘着气,清澈的眼睛没好气的瞪着我,有股说不出的娇媚,小嘴更加红,胸脯剧烈起伏,动人心魄,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了上去,柔软而带着弹,滑腻温软,真的让我爱不释手,揉、捏、搓、捻各种手法用尽,尽情的玩弄着她人的,她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一转一顾间好像池塘的水在阳光下泛波,清澈明亮,胸脯骄傲的向上挺着,方便我的使坏。 把她的衣服脱了下来,在灯光下,她雪白的像涂上一层牛奶,发着润润的光泽,奶头那一抹粉红,犹如雪里的一点红,更是动人无比,用嘴轻轻舔了舔,她嗯嗯两声,眼睛羞涩的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抖,有点发肿的小嘴轻轻张着,从里面传出阵阵人的喘息声,我把自己的裤衩脱下,将有些微硬的私她唇边,轻声道“好思雅,张开嘴!” 她好奇的睁开眼,见到我的巨大的正在眼前晃动,轻叫一声,慌忙把脸偏过去。 我嘻嘻笑,用轻轻磨擦着她娇嫩的脸颊,她满脸通红,嗔道“你真坏,快点拿开,脏死了!” 我笑道“那你用小嘴帮我弄干净了!” 说着,夹住她的脸,将凑到她嘴边,轻轻在她红肿的嘴唇上磨擦。 她恨恨的瞪着我,紧闭着嘴,柔软的嘴唇磨擦起来感觉也不错,我无视她的眼神,仍旧耸动身体。边笑道“小乖乖,张开嘴,小乖乖,张开嘴!” 她终于不住我的软磨硬泡,轻轻张开了小嘴。 我大喜,将轻轻向里面插去。 她又怨又羞的看着我,慢慢张开小口,让我的向里插,其实,她已经很多次用嘴帮我,那个时候她已经达到了,心情仍迷失在那股妙的滋味中,少了很多的想法,很热情,也算是对我的补偿。一上头就让她用口做,还是第一次,她很不习惯吧,看她的表情,好像很屈辱,这让我有些莫名的兴奋,又硬了几分。 柔软的小舌头轻轻卷着我的东西,热热的,软软的,湿热的口腔紧紧贴着我的,小嘴努力的张大,吃力的吞下了我的半根,我没淤深入,因为那样她会很难过,轻轻的进出,她用力的吸吮,像小时候吃冰棍一般,啧啧有声,我的手按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与耳垂,看着她尽心的伺候我,心中的爱意充满胸间。 这股爱意很强烈,心中有股,就想把她永远的抱在怀里,永不分开。就想抱着她,狠狠的她,一直到老。 想到这里,手下不由用力,只听到思雅闷哼一声,竟然把插入了她的喉咙一小块儿,随即她剧烈的咳嗽,我慌了,忙抽出来,轻轻捶着她的背,道“怎么样?怎么样?没事儿吧?!” 她渐渐停住了咳嗽,白玉一样的脸像蒙上了一层红布,羞怨的道“你差点儿把我弄死!” 我忙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用力的,紧紧的,她小手轻轻捶着我的背,道“轻点儿,人家都喘不上气了!” 我松开她,满脸歉意的看着她“思雅,都怨我,只顾着痛快,下次不这样了!” 思雅的神情有些奇怪,眼睛里竟装满了喜悦与兴奋,眉眼间含着笑意,看着我,扑哧一声笑了,道“看把你吓得,脸都变白了!放心,没那么严重!” 第041章 近亲表妹 我这才松了口气,恨恨的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两下,引起了她的惊叫,看着她又羞又怒的神情,真的很人。于是又将她扑倒,在她柔软的身子上揉捏,手渐渐伸到了下面,一用力,她闷哼一声,身子一僵,我拿出手来看了看,已经满手粘液,透明的液体在灯下闪着的光芒。 将手在她眼前晃动,她羞涩的转开目光,我轻笑了几声,道“思雅,是不是想要了?” 她雪白的面颊上升起了两朵红云,红红的小嘴紧闭不说话,我将手上的液体抹在了她的脸上,用腿分开她雪白修长的大腿,对准那湿湿的洞口,缓慢而坚定的向里挤去。 “哦--”她长长的一声叹息,紧紧皱在一起的眉毛舒展开来,我停驻在最深处,静静的不动,感受着里面的紧箍与温暖,还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湿润,牙齿咬住了她的红肿的小嘴唇,轻轻的啃噬,她口中的芬与玖嬷的不同,也是非常的好闻。 她的反应渐渐热烈,主动将小舌头伸出来,来勾引我的舌头,滑腻的小舌头引着我的舌头来到她的口中,在那里尽情的纠缠,也开始一松一紧的活动,像被一只小手紧紧握住,一松一紧的抓握,舒爽异常。 她的身体渐渐扭动,变得越来越热,用力的往我的身上挤。 这时,从东屋飘来一阵咯咯的清脆的笑声,是杏儿的声音,我能想像出她们母俩挤在一块儿,轻轻的说话,更像一对在谈心。两人并排躺在炕上,就像一对儿一块儿开放,展现各自的娇媚。 玖嬷与村里的人不同,教育孩子的方式也不一样,她从不认为小孩子什么也不懂,杏儿在她跟前,无拘无束,没有矮一辈的感觉,玖嬷跟杏儿说话也是很温和,感觉真的很好。到城市里走了一趟,发觉玖嬷的教育范式跟城市的父母们很像,对孩子都很尊重。 思雅停下动作,羞涩的道“杏儿在呢!我刚才都忘了!” 我嘻嘻笑道“她在又怎么了,又不会跑过来,不必害羞,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俩的关系,夫俩人做夫间的事儿,有什忙羞的!” 说着,又把她搂住,将她的小嘴封住,不理她的抗议,将她压在身下,轻轻的活动。 她柔软的身子就像一个软软的垫子,我趴在上面非常的舒服,看似苗条单薄的身子却非常耐压,我整个身子压在上面,她根本不会觉得不舒服,反而会发出愉悦的哼哼。有一次,在我们处在兴奋的状态时,她说自己没有我的大腿压着,晚上睡觉都觉得不踏实。我能体会出她的感受,就像我晚上睡觉时,其实根本不需要被子,即使在寒冷的冬天,我也不需要。但我一直盖着被子,就是因为没有被压着,睡觉不踏实,不习惯。 她用雪白的手捂着自己的小嘴,屋里安静的很,偶尔一两声狗叫飘荡在村子的上空,还有东屋里不时传来一阵的笑声,再就是我们下身响起的扑哧扑哧的声音。思雅的呻吟被捂在了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随着我节奏的变快,她身体渐渐抖动迎合,头用力的左右摆动,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随着头甩动,更增娇媚,小手已经顾不得捂嘴,用力的抓着枕头,那么用力,细嫩的皮肤下面的青筋隐隐浮现。 思雅悦耳的呻吟声渐渐上扬,我听到东屋里已经没有了声音,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显然思雅的声音被她们听得清清楚楚。 我想象着杏儿的模样,心中不由更加兴奋,对思雅的愈加猛烈,她已经变得疯狂起来,用力嘶叫,头不停的摆动,像一只被钉在木板上的蛇,挣扎不已。 我轻笑道“思雅,舒服吗?” 说完用力一捅,穿入了她的最深处,停在那里揉了揉。 她噢的一声,轻声叫道“啊,啊,用力……用……力,噢---,死了死了……”声音渐高。 她的叫声高低婉转,沙哑而滑腻,让人血脉贲张,我更是猛烈,将顶在她的深处,用力的揉动,这一招非常厉害,没有几下,她就浑身颤栗,开始哆嗦起来。 我没有放过她,随着她的哆嗦而不停,她在炕上扭动,手用力的捶着炕,嘶声叫道“啊……不……不……不行了,饶了我吧,啊--” 没有理会,继续用力的,眨眼间,一声高亢的尖叫响起,她身体躬起,开始痉挛,开始用力的吸吮挤压我的,我也顺势放开,出来,像机关枪一般在她的里面扫射,又引起她的几声尖叫。随即瘫软下来。 我的手仍留在她的上,轻轻的揉捏着,细密的汗珠布满她的全身,在灯下像全身涂上了一层油,皮肤上的红晕仍未褪去,白里透着红,得让我睁不开眼,看着得让我发呆的思雅,我心里异常满足。 躺在换好的炕单上,思雅有些懊恼,说明天没脸见杏儿了。说着还恨恨的掐了我一下,不过,到了我的身上就变得很轻,可能深怕弄疼我了。我感受着她对我的爱意,心中幸福难耐,笑道“干嘛理会她,你别看她温耗模样,心底下她可是骄傲的公主!你放心,明天,她一定会装着什么事也不知道的样子。” “真的?”思雅看着我,仍未褪去的红晕使她比平时更加娇媚人。 我轻轻亲了她一下,笑道“她那点心思,还瞒不过我!” 早晨起来的时候,思雅已经不见人影,我听到厨房里三个人正在说话,说的是杏儿在学校的趣事儿。不时引起三人的咯咯笑,三种声音各有妙处,非惩谐。 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阳光还没有出来,但天很清,定是阳光明媚,吴着身子,去将窗户打开,一股清新空气冲了进来,令我身心舒畅。天还没放开,是轻蓝,异常纯净,纯净的让我感动。我探出身子,用力的看着天空,想将这种纯净的蓝烙在脑子里。 正在入神时,忽听一声尖叫,转头一看,见到杏儿正满脸通红的站在厨房的门口,透过院子,正看着我呢。院子里什么也没有,窗户朝南,厨房朝西,让在那里当然能看到我这里。 我这才意识到我什么也没穿呢。玖嬷与思雅急急从里面冲了出来,看到了这幅情形。 思雅也是脸一红,抿嘴一笑,明亮的眼睛瞪我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玖嬷则是笑了起来,道“看你大惊小怪的!吓得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杏儿委屈的道“妈--,你看他那个样子--” 玖嬷笑道“好了好了,你颈没看见就行了,他又不是外人,小时候你们还不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 杏儿的小脸更红了,跺了跺脚,转身扎进了厨房里。 玖嬷爱怜的看着她,转身看到我已经穿了衣服,嗔怪的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进了厨房。 思雅小嘴一撅,哼了一声,也进去了。 我有些苦笑不得,只好叹口气,开始做起早课。 做完早课,舒了口气,用力吸了吸外面的空气,太阳已经升起,暖耗阳光从窗外进来,照在我的身上,我仿佛能感受到它传过来的热量,可能是我的功力增加的缘故。凝神一听,她们三个坐在客厅说话呢,真不理解人在一起为什么那么多的话要说。古语云三个人一台戏,现在看看,还真的有那么一点儿意思。 看到我走出来,坐在客厅里的三人停下了嘴,玖嬷笑道“现在吃不吃饭?” 我点头。玖嬷站起来,道“杏儿,帮妈端饭!” 这一句话无疑对杏儿来说是一剂救命药,正在尴尬的她忙应了一声,看也不敢看我,匆匆走了出去。 思雅看着她,抿嘴笑了笑,嫣然的看了我一眼,也帮忙去端饭了。 吃饭时间,杏儿也是低着头,不跟人说话,只是默默的吃饭。玖嬷与思雅两人只是看着她不停的抿嘴笑。其实杏儿这个样子挺可爱的,没有平时那种温和而不可侵犯的庄严,反而多了一股人气儿,不再是那么高傲了。 我的心情莫名的好,很快吃饱了饭。我们吃饭吃得晚,她们都在等我做完早课,爷爷与小晴的饭她们已经送过去了。 在我难过的这几天,房子已经盖好了,只是忙着装修,爷爷整天与大家伙泡在一起,指挥着该怎么干,这是他以后的家,他总是严格要求,高级知识分子身上的追求完的精神又体现了出来,一丁点儿地方也不能马虎,弄得大伙叫苦不迭,有人跟我反映,我是趁机吹捧了爷爷一通,通过他们与爷爷取得成灸对比,说明确实是他们应该学习爷爷这种认真的做事儿习惯。 人都有这个毛病,什么事儿习惯了就感觉不出特别的了,认真的干了几天,他们也变得认真起来,不必爷爷盯着,也能做的很好,让我看到了人的潜力是非常大的。只要你能去激发它们。 又是赶集的日子,已经临近过年,东西变得贵了起来,但我的菜仍没有涨价,由于只有我一家,仍能卖些青菜,其余的人都在卖大白菜呢,所以也不怕犯了规矩。这一做法当然是深受买菜人的好评,对那些老主顾们,我更是卖得便宜,其实只是便宜那么一丁点儿,却让她们合不拢嘴儿。这也是我经过仔细观察得出的一个结论,人们往往并不注重得到便宜的多少,更注重的是能不能得到便宜。 本想留着一些带给干娘,没想到实在不够卖的,老主顾在那儿,没办法,只能全卖了,等明天再专门送些过来就行了。 到了干娘家,干爸也在家,正跟范叔在下棋,见我来了,范叔非要跟我下一盘,说要试试我的棋艺。自从跟思雅的爸下过棋以后,我的棋艺有了质的飞跃,很轻易的将他斩落马下,让干爸很是取笑了一顿,说他自不量力,非要用鸡蛋去碰石头。 范叔与干爸去说自己的功夫确实大有长进,力气大增,现在没事就是练功,感觉自己的人都变得年轻了。不住夸我的功夫厉害。我当然又是大力鼓吹了一通这套功夫是如何如何神奇,更增他们的信心。还说有壮阳之效,正在旁边的干娘听得满脸通红,看到干爸那坏坏的笑意,我知道他们是已经验证了这个效果。 我对范叔道“范叔,其实我一直有一个想法,我厩厩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第042章 漂亮干娘 干爸的茶杯在半空中停住,惊问道“什么?被人害死的?” 范叔面如常,点点头,道“我也有同感!” 干娘也很惊讶,道“那是他得罪人了吗?” “干娘你知道前一段时间我厩厩被别人打了吧?”我问道。 干娘点头,道“知道哇,你还去看过他两次呢!” 我低沉着声音道“那次以后,我就知道有人对他非常娃,便不让他去查什么人干的,要收敛一点儿,其实他心里也应该有个数,但没想到竟有人想让他死!” 说到这里,我心里的怒气陡增,有种毁灭一切的冲动■然感觉到他们眼有异,眼睛都直直的盯着我的手。 我一看,才知道自己刚才失神,手里的空茶杯竟化成了粉末。近些日子来,我的心境起伏变化很大,还有思雅与玖嬷总是与我腻在一起,功夫进步神速,没想到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 松开手,白的粉末轻轻洒落,在地上堆成一个尖尖的小堆,我对着目瞪口呆的三人道“不好意思,把杯弄碎了!” 三人回过神来,都长长舒了口气,范叔嘿嘿笑道“厉害厉害,果然是武功高强,以前我还真的不相信有人能捏石成粉,今天才是真正开了眼界,你小子原来一直深藏不露哇,今天才知道你有多厉害!” 干娘还有些迷糊,蹲下来用手沾了些粉末,在手里拈了拈,口里直道“神了神了!” 我有些苦笑不得,自己现在还是太嫩,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可是一个大忌,自己身负武功,如果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后果是十分难测的。 我笑道“好了,您三位就别大惊小怪的了,如果你们能够认真练我教的那套功夫,也能办得到!” 干娘的表情还算正常,干爸与范叔就表现的不堪了,都兴奋的嘿嘿笑,真的有几分奸笑的味道。 干娘又换了个杯子给我倒上茶水,我喝了两口,才想起刚才的话,道“我想,我厩厩很可能是被打他的那帮人害的!” 说到这里,我仍是有些怒气。范叔道“很有可能是这样。现在很少有人敢请人收拾自己的对头,你说过你厩厩那次被打,下手的人很专业,看起来是个老手,而我们这里还没有这样的人,最大的可能就是请的外地人!” 我接着道“而且撞我厩厩的车也是外地的车,这两件事一串连,很显然是同一伙人!” 范叔点点头,喝了一口茶,道“但是现在根本没办法继续追查,人都跑祷影了!” 我冷笑两声道“我要找的并不是下手的人,而是那个指使人!我没动声,就是不想让对范发觉,这个人很快就会冒出来!因为他一定是冲着我厩厩的公司来的!” 干爸与干娘都静静的听我们说话,没有插嘴。这时干娘道“这个世道怎么越来越乱了,竟然有人竿人杀人了,想想都让人害怕!”说着还拍拍胸脯,叹了两口气。 干爸笑道“放心,你从阑得罪人,谁闲祷事儿来杀你!” 范叔道“你千万不要冲动,这个人心狠手辣,说不定会对你下手呢!而且他能这么做,也定不是一个平凡人。” 我点点头,心众想着计策。隐隐有兴奋的感觉。 本来想到厩厩家吃饭,可是范叔也在这里,干娘怎么也不答应我走,只好留下来跟他们喝酒。 席间我讲到我认了一个爷爷在村里养老,两人很好奇,说非要到村里去认识一下。当时镇里大学生都非潮见,杏儿算是最有出息的,考上了大学,全镇也就她一个而已。教授,那可是神秘遥远,谁也没见过,要说见也是电视里见过而已。他们的心情我当然理解,也就答应给他们引见一下。这感觉好像爷爷是国家主席一般,见到的人都感到很荣幸。 酒足饭饱,我告别了干娘他们,去厩厩家。 刚到门口,门忽然被打开,冲出一个人,男人,四十左右,身材高大,面凶恶,怒气冲冲的冲了出来。 我没有见过他,忙冲里面招呼到“玖嬷,我是小舒,在家吗?” 新玖嬷从屋里探出身子,答应了一声。我这才放下心来。 进了屋子,我问道“玖嬷,那是谁?” 她噢了一声,道“那是个无赖!是你舅生前的一个死对头,也开一个运输公司,总是与你舅抢生意!” 我心中一动,道“那他来干什么?” 她的气好了很多,已经炕到伤心的表情,可能已经忘了,也可能埋在了心底。 她撇撇嘴,不屑的道“你正做梦,想让我转让公司给他!” 我心中的疑问更大,看着她,定定的想了一会儿,在思索是不是告诉她我的怀疑。 “怎么了?”她等我发完呆,才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定定神,决定还是告诉她一声为好,也好让她有个防备。 “玖嬷,你对厩厩的死不感到有些奇怪吗?”我眼神射入她眼睛的深处,想看透她的思想。 她一呆,不像伪装的,面有些迷惑,道“奇怪?怎么奇怪??”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她也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我想她的脑筋一定在飞速转动。 我看着她的脸,精致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有些内陷,很迷人。脸的皮肤很好,光泽润滑,没有一丝化装品的痕迹。她迷人的脸现在正在不断变化着神情。 “啪!”的一声脆响,是她两手相击的声音。“真的有些奇怪!”她的神情渐渐从迷蒙中清醒,变得清晰专注。 我微笑着看着她,道“哦?你想起来了?” 她道“当时我跟你舅在路边走,除非有人故意来撞,否则不可能被撞到的。” “那厩厩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或者在出事几天有没有什么大事儿发生?”我心中的设想越来越被证实。 她露出思索的神,想了想道“嗯,是有事儿发生,当时你厩厩查到是张麻滓的人打我们,就是刚才出去的那人。因为公司的事儿,他跟你厩厩成了冤家对头,没想到他竟无耻到找人来打我们!” “那是因为抢他的生意?” “他也开了家运输公司,但车没有我们多,而且也不好,他的人也霸道,司机们大都不喜欢在他公司里,有些跑到我们这里来。于是他就开始找我们的茬儿!”她气愤的道。 我心下了然,其实这是我厩厩的错,这种挖墙角的做法确实不太地道。不过如果是那些司机自愿的,也没办法。只能说是那个张麻子无能罢了。 “那他刚才来说了些什么?”我问道。 新玖嬷脸一红,道“还不是看我是个寡,风言风语,还说要我把公司让给他!简直是个!”说着,脸更红了,有羞涩,也有气愤吧。 我接下她送过来的茶水,轻轻喝了一口,好茶,看来她的生活还是很讲究,并没有因为厩厩的死有什么变化。 张麻子,张麻子,嘿嘿,你的胆子可真不小,真是活得腻歪了!我心中渐渐升起一股杀气,最后强行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我扯开话题,不再说这件事儿。问一些她平常的生活,有没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有什么事儿要做,怎么过年,年后要怎么过。总之,在尽一个外甥应尽的责任。 她跟我也并不很生分。可能是我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助她,最痛苦的时候安慰她吧。其实我帮助别人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只雪中送炭,不锦上添。 她浑身透着一股灵气,一看就知非无能之人,而且她的思维反应都很敏捷,如果把厩厩的公司交给她,说不定还真能做好呢。 当然关于公司这个敏感的话题我们都没有去碰,还不到时候,自有水到渠成的一天。 从她家出来,我去找范叔,但他已经不在干娘家,说到所里去了。我于是到所里去找他。 所里只有一个人,没想到竟是朱倩。她不是一个局长的儿吗?怎么快过年了还在这里值班?这可应该是小伙子们的事儿。如果不是范叔告诉我,谁能想到她竟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局长的儿呢? 她正趴在办公桌上埋头写着什么,神情专注,帽子放在桌子右上角,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来,照在她帽子的国徽上,闪闪发光,半长的短发垂下盖住了脸,只露出雪白小巧的尖下巴,随着黑亮短发的晃动时隐时现,得竟有些逼人。 一身警服穿在她身子,非诚体,恰好能将她动人的曲线勾勒出来,既英姿飒爽,又娇媚人,让人既想抱在怀里,又不敢肆无忌惮。 我轻轻咳了一声,她抬起头来,两道清澈的目光照了过来。见是我,放下笔笑道“是小舒呀,是来找所长的?” 我点点头,道“对,我找他有点事儿,你这是--值班?” 第043章 警花 她起身,走了过来,道“所里就我一个单身,反正我回家也没什么事儿,就在这儿值班了,走,所长在里面呢!” 走在她身后,微微的幽从前面飘了过来,隐隐约约的味更能吸引人。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子在警服下摆动,细细的腰肢轻轻扭动,圆挺的屁股随之滚动,让我的下身有崛起之势。 我吃了一惊,忙收敛心神,将这股冲动压下,不敢再盯着她的身体看。 范叔正在练功呢,进来时他仍在蹲着马步,朱倩强忍着笑,紧紧抿住小嘴,忙出去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起来,狠狠瞪着朱倩,直到她俏皮的吐着舌头走出去,才道“小茜她不懂功夫的厉害,不怪她,我没见到真功夫之前,也像她一样对功夫不屑一顾。对了,有什么事儿?” 我跟他说了玖嬷说过了话,他手指敲着桌子,然后又点上支烟,吸了两口,狠狠捻死,道“看来就是这个张麻子干的了,这个人我倒是有些了解,心狠手辣,打伤过很多人,只可惜这个家伙上面有人,还有钱,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那他上面有什么人?” “嗯,好像他的是镇长的秘书,能量挺大的!” 我心下一沉,确实是来头挺大,怪不得这个家伙这么肆无忌惮,有恃无恐。 在这里,你再有能耐也不能跟当的对着干,有句古话,好像是“民心似铁,法如炉”,民不与斗,自古皆是如此。 绝不能让他如此猖狂!既然是他害死了我厩厩,他久偿命! 弄死他确实非常容易,不费吹灰之力,但后果我得想清楚才行。而且一旦杀了人,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我们这里还从来没有杀人的案子,老百姓们都很老实,警察的威慑力强大无匹,即使犯罪,也是些小小摸。 我媚抬走头,范叔吓了一跳,见到我眼中吓人的目光,脸有些变化,我这才省起自己刚才的心绪波动引起功力外泄,忙平息心中的激动,道“范叔,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张麻子的详细情况,比如他有什么爱好,平时有什么习惯,身体有什谩没有,当然,要秘密一点儿才行。” 范叔的面变得有些不自然,道“小舒,你这是--” 我笑笑道“没什么,看看有什么办法让他老实一点儿,再说,兵书上说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他这才放下心来,道“小舒,你可不要胡来呀,不值得为这种人犯法!” 毕竟是做警察的,感觉非常敏锐,我的话一说完,他就猜出了我的想法。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范叔,你放心,我的命可比他的贵多了,不会跟他拼命的!” 范叔深深看了我一眼,叹口气道“你呀--,好吧,相信心里有数!我给你查查。” 告别了范叔,跟朱倩打了个招呼,没有什么心思跟她说笑,径直走了出去。 在回家的路上,我心情很糟糕,一股股杀气从身上发出,神可能很怕人,一些熟人跟我打了个招呼,就急急离开,倒像是避瘟神一般。 回到了家,思雅她们三人仍在一起,正在炸丸子,气四溢,隔着很远都能闻到,见我脸不好,本来嘻嘻哈哈的热闹安静了下来。 只是跟她们说了两句,就去了南山。每次心情烦闷,我都会到父母的坟前,静静的发呆,坐在坟前,就会感觉他们又来到了我的身边。 厩厩的坟跟我爸妈在一起,坟土仍是新的,仿佛能看到厩厩在那里微笑。以前的厩厩虽然严厉,但对人很好,带着淡淡的笑,可是近几年随着他的钱越来越多,人也变得越来越厉害,没有了那股笑意,对人总是有股居高临下的神气,别人对他也越发的恭敬,可是我越来越炕惯,造成了我们俩关系的恶化。可能,没有那么多的钱,他不会死的这么早,也不会使我们俩的关系这么僵吧。 我站在坟前,听着风掠过光秃秃的荆棘,发出微微的啸声,感受着快要落山的太阳发出的光热,心中有些苍凉怆然。 隔天,我就拿了些菜,私了干娘家,顺便又拿了些给新玖嬷。 我正跟她说话,忽听有桥声。我一听这声音就很反感,那是一种很放肆的敲法,不能说是桥,只能算作砸门。 新玖嬷面一变,有些发白,有些害怕的样子。我道“是谁?”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道“哦,可能是张麻子那个无赖!” 我心下有些怜惜,一个无依无靠的寡,碰到了这种恶霸,确实没有什么办法。 “你坐着,我去开门!”我把正想起身去开门的她推回去。她娇小的身子有些微微的颤抖。 “咣咣咣,咣咣……”一声声砸门的声音又响起。像是在诉说砸门人的不耐。不过,敲得还挺有节奏感的,我不知怎么,竟有些想笑。 没等他第三声敲下来,我将门打开。 门外站的正是张麻子。他正举着一只手,将落未落。见我出来,有些意外,道“你是谁?” 他的态度很蛮横。我没有理会,冷冷道“你是谁?!” 我的目光应该很凶狠,因为我已经运出了内功。 果然,他有些不自然,躲开我的目光,道“张天林就是我,人称张麻子!” 他的气势已经被我压了下去,说话时语气非常蛮横,想借此增强自己的气势吧。 我没有理会这些,换上笑脸道“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张麻子,幸会!”说着,将手伸了过去。 他不自觉的将手伸了过来,与我握在一起。脐轮内的真气急速运转,一股极细的真气沿我的手臂,传入他的身体,冲向两肾。 这两股真气极细,而且很快,可能他还没有感觉出什么,已经完成。我心中冷冷自得的一笑,放开了他的手。道“到里面坐坐吧,这是我厩厩家!” 张麻子点点头,并没有太放肆,变迪实一些。 进了屋子,玖嬷面苍白的看着他进来,僵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看来这个张麻子把她吓得够呛。 我笑道“玖嬷,弄些菜,我跟张大哥喝一盅,张麻子的大名,无人不知呀,能来到这里,真是我们的荣幸!” 玖嬷有些惊异的向我望来,我冲她迅速的眨了眨眼,让她恍然。面恢复了自然,答应一声,忙去做饭,其实我是想把她支开,让张麻子不能说上话,以免弄出难堪。 迎合奉承一个人,对我来说,小菜一碟,没有间,就将他说得飘飘然,忘了来到底是做什么,再加上我刻意的灌他的酒,没有几杯,他已经不停的拍我的肩膀,亲热的叫老弟了。 玖嬷没有跟我们一起,只是在厨房做菜,一个又一个的菜,不停的上,我弄过来的菜,她做了个遍。 酒足饭饱以后,已经是下午了,我送他到了家。他的老婆倒是不错,很贤惠的样子,声音很温柔,我倒是怀疑,当初她是怎么看上他的,很可能是他抢来的老婆。 我又回到了新玖嬷家,装着已经醉了的模样,说话不清不楚,断断续续中,我说了张麻子不会再来找麻烦了,又嘻嘻笑,说我已经把他给废了。新玖嬷倒是挺耐心,听着我装醉唠唠叼叼,还跟我说话。没有对醉酒人的不耐烦,颇让我感动。 我躺在她的上,装着醉眼朦胧,直直的看着她。她坐在我的身边,低着头陪我说话,神温柔,我想她可能正想着厩厩吧。 我长得跟厩厩很像,这一点儿,我已经从无数人的嘴里得到证实,我也照过镜子,确实很像,尤其是眼睛,友姥的话说,都像两颗黑宝石,我当时还小,就说她根本没有见过黑宝石,又怎么能说我们的眼像黑宝石呢,惹得她一个劲的夸我聪明。其实,姥姥的眼也像黑宝石的。 “玖嬷,你……你……很!”我断断续续的说。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的脸,看着雪白纯净的脸上渐渐爬上两朵红云。 她有些害羞,笑道“都一把年纪了,还有什没的!”话里带有一丝萧瑟,一丝落寞,让我心疼。 我轻轻抓住她的小手,放在我的脸上,轻轻道“玖嬷,不是的,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一段日子要过呀!”心里有些激动,已经忘了装醉了。 她可能心情低落,没有反抗,任我握着她湿软的小手。不做庄稼活的手就是不同,跟思雅的小手一样的柔软温滑,没有一丝粗糙的感觉。 低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就像一个垂垂的老人,可能是心已经死了吧。我有些难过。 一翻身,将她扑倒在上,压住她的身子。“玖嬷,我要你!”语气坚定,铿锵有力,显出男人的霸气。 她又气又羞的模样也分外动人,不断用小手打着我,推着我,想把我推开。 我一把将她搂紧,没有一丝空隙,在她不断摆动的耳朵旁道“玖嬷,让我代替厩厩好好照顾你吧!”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小舒,你不要这样!”她哭着喊着,有些嘶哑的嗓音却有一股致命的惑。 第044章 强奸 我忍不住了,用嘴狠狠堵住她的小嘴,只余下嗯嗯的呻吟声。下身已经峥嵘挺立,紧紧抵在她的大腿上,能感觉出大腿的弹。 “啊!”我不住轻叫,感觉嘴唇一疼,被她用牙齿狠狠的咬了一下。 离开她的小嘴,她像两个小樱桃一样鼓鼓的小嘴上沾着鲜红的血,显得更加娇嫩,更加人,我知道自己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这不但没有让我冷静,反而更加兴奋,那人的小嘴真想咬在嘴里仔细品尝。 我又将她的小嘴堵住,含在嘴中,温柔的吮吸着,不顾她的甩动挣扎,紧紧箍住她,让她不能动弹。嗯嗯嗯的挣扎声从喉咙深处传来,消散在我的口里,像一种呻吟声,让我的火上窜,胳膊放松开,两手一用力,“啾的一声,她的衣服已经变成两片。 套头的秋衣下,她荡漾的让我惊心动魄,没想到她的竟这么大,真是炕出来,尤其在她这么苗条的身上,更显得人。 她惊叫一声,扬起手来就想打我。我忙抓住她的小手,轻轻道“玖嬷,我要你!我一定要你!” 说着,迅速的将她的秋衣撕开,两只雪白的像小兔子一般跳了出来,跃的眼中。并不大,很小巧,很玲珑,看着就想紧紧握到手里,仔细的把玩。 她轻叫一声,挣扎得更厉害,可是全身被我紧紧压在下面,动弹不得,两只手也被摁在头两侧,只剩下头还能摆动。 她发起怒来也非常的动人,皱着秀气的眉头,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鲜红的嘴唇,恨恨的看着我,她的眼睛很迷人,眼珠黑得像一颗黑珍珠,一转一顾间,光彩闪现,动人非常。 柔软苗条的身子在我身下扭动,也是一种享受,我反而不着急进入,尽情的享受着她的反抗,下身越来越硬,直直的抵在她的三角区,被她扭动的大腿厮磨,也很舒服。 挣扎了一会儿,她可能也感觉出我的心思,知道她越挣扎,我越高兴,于是不再扭动,只是恨恨的看着我。 我轻轻一笑,迅速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下,道“玖嬷,我喜欢你!我要让你成为我的人!” “可我是你的玖嬷!快起来,别胡闹了!”她冷冷的道。 我又亲了她一下,道“我不管,现在你又不是我的玖嬷了!就算你是我的玖嬷,又怎么了,我想要你,谁也阻拦不了!” 她被我袭了两下,有些愤愤,恨恨的道“那你不怕别人戳你的脊梁骨?” 我轻蔑的一笑,道“怕别人说道,自己就不用活了!人穷嘴贱,他们闲祷事儿,爱谁说谁说去!” 她恨恨的挣扎了两下,发觉没有什么希望。又说道“小舒,你厩厩刚去,你就这样欺负我,你厩厩在下面知道了,也会骂你的!” 她不提厩厩还好,一提厩厩,我想到了厩厩跟玖嬷离婚,让玖嬷受了多少的罪,而罪魁首,就是身子底下的这个人,一股邪火上窜,道“别提他了!人都知道糟糠之不可弃,他呢!哼哼,这一生,他只对得起你,其余的人,他谁也对不起!” 她可能被我的表情吓到,不敢吭声,只是把头扭到一边,不看我。 没有她的挑拨,我的火慢慢平了下来,笑道“玖嬷,你今天就是说得天乱坠,我也不会放弃的!” 说着,我又亲了亲嘴前的耳垂,她颤抖了一下,从胸腔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呻吟,这下我知道她这里非常敏感的。她的身子慢慢的厮磨着我的身体,可能她自己也没有觉察吧,这只是本能反应,毕竟她已经很净有被男人碰过了。 我不再犹豫,马上起身,去脱她的裤子。腰带在我的手下轻松的崩断,但她的腿然老实,扭动着不让我得逞。 把她摁趴着,朝着她的屁股就是几巴掌,她啊啊的叫了两声,就嘤嘤的哭了起来。 我没有停顿,趁着她只知道哭,任我摆布的机会,把她脱得一干二净。雪白的身子光溜溜的横在上,让我无法遏止,扒开雪白修长的大腿,将慢慢的捅了进去。她的已经很湿了,显出她久旷的。 她的身子僵硬住了,止住了哭泣,一动不动,直到我插到底,才放松下来,紧紧的,让我极舒服。 我站起来,抱着她的雪白小巧的屁股,起来。她好像已经认命了,不再挣扎,只是默默的将手撑在上,任我。不过,她身体里的火热却说明了她已经动情,像是一张小嘴,紧紧吸住我的,不让我出来。抽出来时,滋滋做响,有时还有叭的声音,像起酒时的声音,很有趣。 呻吟声渐渐从她口出响起,越来越大,最后竟忘形的尖叫,可能我的冲击太猛了吧。 在这张柔软的双人上,我尽情的玩弄着苗条柔软的她,变着样,让她疲惫不堪。足足弄了一个下午,才放过已经动弹不得的她。 把单揭下来,又荧巾帮她擦了擦身子,她出了很多的汗。然后给她盖上被,我下来做了点饭,虽然手艺不是太好,但也能凑合着常喂她在上吃了,我才重新躺下,搂着她。 她已经不再愤恨,只是平静的任我摆布,我看着挺难受,可能给她的刺激太大了吧。不过也并不后悔,毕竟我想这么做。 搂着她的时候,她才放声大哭起来,小手不停的捶打着我的胸脯,我却大舒了一口气,只要她发泄出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任她打我,我只是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打了几下,她又趴在我胸上痛哭。我想,我成功了,我已经把她变成了我的人了。热情的亲她,直到把她亲垫红耳赤。 到了傍晚,我才哼着小曲,向家里赶。 我坐在炕上,搂着思雅,心里出奇的平静,这种感觉,在玉凤的身边才会有,我想,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吧。我自幼一个人,没少受人欺负,即使在自己的家中,也从没有感觉到安全,这也是我拼命练功的动力,随着桅力的加深,渐渐没有那么明显,潜入了心的最深处。玉凤是我最信任的人,跟她在一起,我才会感觉到真正的安全,虽然现在我能保护她了,但从小形成的那种信任与依赖是根深蒂固的。 跟思雅在一起时的平静,可能是因为自己完全放松,不必掩饰自己吧。总之是与玉凤在一起时的平静有一些不同的。 我倚着炕头的背坐着,怀里搂着思雅,嘴颌抵着她的秀发,两手绕过她的身子,捧着一本厚厚的大部头书,书名叫资治通鉴。这本书祷易,我听别人说,他老人家非常喜欢看这本书,才开始寻找。对,我是极其崇拜的,他从一个农村小子成为一代开国领袖,比起历代伟大的君主,他更加胜一筹。既然这么伟大的人喜欢这本书,那么看它一定是没错的。于是我疯狂的寻找,书店里没有,镇里那家唯一的书店的老板老张告诉我,这书现在几乎绝版,根本没有地范印刷,出版的费用太高,很少人能买得起,人们也并不喜欢读它,是赔钱的东西,所以很难找。 也是我跟这本书拥分,无意中见到一个收破烂的老头,他正躺在村南边的谷场晒日头呢,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一边,他敞着怀,露着肚皮,眯着眼睛很滋润,头下枕着一本大厚书,正好那阵我找这本书都找疯了,见到大部头的书就会扑上去,没想到让我碰上了,一看,正是资治通鉴,还是繁体字呢。还好在李老太爷的藏书里有很多是繁体字,在我眼中,繁体与简体没有什么区别。我二话不说,就要这本书。这个老头还真是个老油条,漫天要价,竟要我二十块钱,让我一拳打趴下了,夺下书就走,当时也是心情激动,只想把书抱在怀里好好看,哪有心思跟他罗嗦。 此书果然是奇书,蕴藏着的东西太多了,每看一下,都会有一些收获,他老人家就是高呀。 “思雅,”我对趴在我怀里的思雅道。 “嗯,”她动也不动,只是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我今天做了一件错事!” “哟,你能做什么错事,你大老爷这么英明!”她抬起头来,哧哧笑道。 “真的,我今天喝了点儿酒,结果与新玖嬷,嗯,发生了关系--”我有些嗫嚅,不敢看她的眼睛。心也有些莫名的虚,说话也很快,根本没有一点儿耽搁的把事情说了出来,显得很突兀,“唔,嗯?什么,你说什么!!??什么新玖嬷?镇里的那个人?你们—”她的声音陡的升高,有些尖锐。 我点点头,眼神四处游走,不敢与她对视,没有吱声,心中也是有些惭愧,确实有些对不住她们。 她看着我,捕捉着我的眼神。见到我点头,哼了一声,媚坐起来,离开我的胸脯,拿起炕头放着的棉袄就下了炕。 我一看她想跑出去,不会想不开吧,心里大惊,忙抓住她,小声道“好思雅,你听我说呀!” 她扭动着僵硬的腰肢,挣脱我的手,道“不听不听,做都做了,还有什么可说的,你们男人都一个样,都是吃着窝里的还望着盆里的,你已经有玖嬷和我了,还收不了心,那个玉芝与你不清不白的我可以装做炕见,毕竟是我们身边的人,而且她挺乖巧,可是你偏偏还要去招惹你的新玖嬷,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说到最后,像在嘶喊,玉凤那一屋当然能听得一清二楚。 第045章 舅妈 我大急,手指竖在唇上,急得嘘个不停,但好像效果不彰,思雅根本什么也听不进去,还是痛快淋漓的说完了,雪白的脸透出红意,这是她非常生气的模样。最后伟手求饶也不见效,她只是冷冷的看着我,我能看到那冷冷的眼光痔含着的伤心痛苦。其实我也挺后悔的,知道自己的心就像要脱缰的马儿,还要喝酒,结果可想而知了,虽然那时候不能不喝酒,也是不可原谅的。 我紧紧的将她按在我怀里,说道“思雅,你听我说完,我说完了你再说好不好!” “好哇,你说吧!你说吧!”她气愤的道,原本柔软的身子变得僵硬,喘着粗气,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 我哑然,说不出话来,毕竟我做得有些过分。我能说因为我喝酒的原因,所以做出那种事不是我的错?我还不屑于用这种理由为自己找借口,错了就是错了,不应该找什么借口。 她盯着我的眼睛,嗤嗤冷笑两声,让我更是难堪,没想到思雅租么刚烈,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 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道“思雅,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喝那么多的酒,酒壮胆,竟做出这样的事来,我确实很后悔,可能这件事能捂得住,但我不想欺骗你,两口子过日子就要以诚相待,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呀--” 思雅挣开我的搂抱,扑到炕上,头埋进棉被里,呜呜的哭了起来,哭得极为伤心。我呆呆的看着她,竟不知怎么办才好。 这一宿,我什么话都说了,但都不管用,她只是不停的哭,不理会我。最后闹腾到半,才渐渐睡着,是哭着睡着了,我看她伤心的模样,心都碎了。她睡着后,我抱她放在被中的时候,她已经全无知觉,一定是哭得太累了。轻轻的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我心中愧疚成分,或许,我不应该告诉她们,虽然那样不符合我无所畏惧的格。 第二天早晨,她仍是不跟我说话,态度冷淡,像是炕到我这个人一般。我跟她搭讪,攘无反应,看来气还没消。不过,她冷若冰霜的模样真的很,像神一般,与平时的模样迥然不同,让我怦然心动。 吃饭的时间,饭桌上的气氛怪异,都不说话,玉凤可能知道了原委,也不大理我,杏儿更是得意洋洋的看热闹,眼里的兴灾乐毫不掩饰。我只能苦笑,倒也并不生气。反而静静欣赏她们与平时不同的态。人长得确实没有办法,什么样子都是很迷人,拥有她们我真的很幸福。 家里气氛不适合长时间停留,我忙去爷爷那里帮忙,带着小狼站在爷爷旁边,看他指挥别人怎么干,或者逗小晴玩,过得挺快活。只是想到家里的那三个人,有些发悚,生气的人确实很厉害的,她们一点儿也不比我的老妈差,亏我当初还常嘲笑老爸的无能,没有男人气魄,被老妈管得服服帖帖,现在我终于能理解他了。 这几天老爷子忙得很,连饭都是私这里,因为书已经给他从城里送过来,还有一些他原来的东西,他跟小晴正忙着整理。 中午饭是由杏儿送过来的,不过,嗣很多,老爷子说吃不了这么多,今天嗣太多了,杏儿咯咯一笑道“爷爷,我妈说让阿舒跟你一块吃呢,家里太忙,没有工夫给他做饭。”说完,瞟了我一眼。 老爷子点点头,没有想别的,他现在一心扑在那些书上,因为很多书放在书架上很久,他都没有印象,现在重新整理,常常是整理一会就看起书来,跟我真的很像。 我苦笑不已,看来连玉凤都发怒了,看来众怒不可犯呀。 小晴拍着小手,很高兴,我们今天上午玩得很疯,她一刻也不想离开我。 下午,我跟小晴玩了一会儿,向大棚走去,感觉很长时间没有来这里了,因为厩厩的事儿忙祷有心思,都是玉凤跟玉芝在照看,也很长时间没有看到玉芝了,她楚楚动人的模样在我脑海闪现,心感觉有点儿痒痒的。 拉开门,推开厚厚的大门帘,一股温润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带着青菜的清新气,与外面的空气相差极大。 大棚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只有一排排绿藤静立,在绿藤中间,一个苗条的身影正掂着脚尖伸直胳膊去摘架子顶上的黄瓜,乌黑的长发披散着,是玉芝,她在大棚里时喜欢将头发披散开,这样确实人韵味十足,变得更加楚楚动人。脚边放着一个竹篮,里面是一些嫩黄瓜。明天又是赶集的日子,靠近年关,菜卖得很快,大棚有些供应不上,黄瓜大一些都难见到,只剩下一些嫩的,价钱也更高一些,但仍是供不应求。看着一把把的钞票源曰断的来,我当然心情奇好。我一个集市赚来的钱,与一般的家庭一年的收入差不多。 玉芝没有听到我进来,仍在用力伸胳膊,但只差一点点,够不到,我看她的脖子都红了,紧绷的屁股感异常,她的脾气很倔强,不肯放弃,非要够到不可,不停的掂脚尖,感觉挺可爱的。 我走到她身边,伸出胳膊将垂着的黄瓜摘了下来,她一惊,忙转身,看到我,脸刷的一下红了,“你,你来了?!”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 我唔了一声,弯腰将黄瓜轻轻放到篮子里。 她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我,看到我看她,忙转过头,装作克架,但满是红晕的脸颊却掩饰不了。 我轻轻一笑,随即面容一整,道“明天能有多少菜卖?” “三筐黄瓜,一筐西红柿,一筐青椒。”她语气轻松一点儿,流利的回答。她看起来弱不风,楚楚可怜,其实精明的很,对算帐很有天分,算数又快又准,很聪明。 东西还不少,又能狠狠的赚一笔。我心下高兴,点点头,拿走一根黄瓜,上面布满青刺,有些白绒,说明这根黄瓜很嫩,最好吃不过。 我递给她,道“喏,给你,吃一根,吃黄瓜对皮肤有好处的,多吃点儿!” 她默默接过去,我又拿起一根,放到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清脆可口,真的很好常 她也张开小口,轻轻咬了一口,慢慢咀嚼,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气氛又沉默下来。 其实这也是她可爱的地方,总是与我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让我忍不住去主动勾引她,逗弄她。 但想想家里的三个人,我的心又冷静下来。这个时候,不能太过开无忌,让玉凤看来,又会伤心。 于是,破天荒的,我没有去撩拨她,只是与她说些正经话,问菜长得如何,将来会如何,又问一下她家里的情况,她慢慢也放松下来,说话也不再那么拘谨。 再后来,我们就有说有笑了,因为谈起来电视剧了。虽然我不大看,但偶尔看看也是免不了的,而她与玉凤则是整天看,最喜欢谈电视剧了。 我们正谈得高兴,门帘被掀开,玉凤走了进来,看到我坐在沙发上,道“你怎么有工夫来这里了?” 我见她没有横眉冷目,有些意外,忘了回答。她白了我一眼,把外套脱了下来,只穿着毛衣,起伏有致的人身材又出现在我面前。 她坐到玉芝旁边,一边整理上身的毛衣一边问道“中午吃饱饭了吗?” 我点点头,她笑道“还好,思雅呀,是真的生气了,不过,刚才还直念叨着,怕你吃不饱饭呢,结果自己的饭也没吃好,真是个傻丫头!” 我心里满是甜蜜,嘴里只会呵呵傻笑。 玉凤接着道“别再惹她生气了,你没看到,她气得要命,但又恨不起来,真的很痛苦,你呀,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呀!” 我默然,为了自己的私,伤害这么多人,真的很惭愧。可能对玉凤的伤害更大吧,毕竟那个人曾经破坏了她原来的家庭,即使她的心胸再宽广,也不能容忍她另一次的插足。 轻轻的上前搂住了玉凤,她雪白的玉庞爬上两朵红云,她对我的亲热一直很敏感。“别这样,玉芝在看着呢!”她轻轻的说道。 我放开她,知道她很保守,不管怎样,都不能适应在别人面前跟我太亲密。于是我们三人开始热烈的聊起天来,大多时间是在憧憬着好的未来,因为这些日子钱来得实在太顺了,简直难以相信。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时间不长,我就发大财,成万元户了,这可是了不得的事儿。我都有些惴惴不安,怀疑这钱到底是不是这赚的。 这一下午,就在闲聊中过去,感觉挺温馨的,好像一家人在一起闲话,很放松,怪不得村里的那些人没事时就出来,站在大街旁,一块侃大山呢,原来这般说说笑笑,也是挺好玩的。在这一刻我生出人生若此,夫肝求的感叹,只不过这感觉只是一刹那……好的生活得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怎么能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那么无无求呢? 第046章 新舅妈 已经腊月二十三,是农历的小年,虽然比起大年李些,仍是很受重视的日子,老爷子的新房子快盖好了,只差上梁这个仪式,过完小年就会举行,可惜天公不做,这天,竟然下起大雪来。而且还是赶集的日子,还好是在中午下雪,昨天晚上玉凤就看了天气预报,说今天能下雪,但这个日子,人们都要买菜过小年的,当然不能因为下雪而不去,只能对她们说,如果下雪太大,窘干爸那里去住,让她们不必担心。 天气预报还是准的,果然下了雪,雪很大,风也渐渐大了起来,轻飘飘的雪有了重量,打在脸上感觉有些疼痛。一会功夫,地上就落上厚厚一层,五颜六的世界变成一片白,只是风吹雪吹得紧,眼睛睁不大开,没有闲心好好欣赏。人们都忙着回家,集市很快就散了,我的菜也已经卖完,从容的收拾摊子,去干爸家。 披着厚厚一层雪来到了干爸家时,雪已经能盖住脚背,好大的雪啊。大黄还是慢慢悠悠,不受天气的影响,嘴里热气喷的很远,将雪吹散,经过我气功锻骨的大黄与众不同,气息悠长有力,它喷出的热气比别的牛远很多,也有力的多,简直是一个怪物。 到了干爸家,先把大黄的车卸下,让它到院子里,有一个用石棉瓦搭的棚子,是专门给它用的,也可见干爸干娘对我的纵容。 干爸坐在屋里看着笑着,悠闲的喝着茶,有些幸灾乐的模样,干娘出来帮我,很快弄完,进了屋子,她又是拿羽毛掸子给我扫雪,又是盛姜汤给我喝,忙得脚不沾地儿。我也大大咧咧的享受,反正又不是别人,不必见外。 干爸等我坐下,笑道“你干妈知道你会过来,早早的煮了姜汤等着,她就是爱闲心!就你这体格,还能冻坏了不成!” 我嘻嘻笑道“是不是干娘对我好,你嫉妒了?” 干爸扑的一下将嘴里的茶喷了出来,咳嗽不已,指着我,手指抖动,说不出话来。 干娘也是扑哧一笑,上前轻捶干爸的后背,一边骂我道“你个坏小子,没个正经的!” 干爸气息渐渐平稳,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道“你这家伙,我差点被呛死!” 我嘿嘿笑,没有还击,扯些闲话,干娘跟我说了一阵子话,就去做饭,我跟干爸开始下棋。 当然又是把他杀得落流水,让他恨恨不已,直嚷着要报仇,当然吃完饭后,我让他报了仇,尊老爱幼嘛。这是一种手段,先挑起他的斗志,再让他赢,让他报仇雪恨,他当然会痛快不已了。 吃完了饭,我有些心不在焉,总在想着新玖嬷家,很想去她家看看,虽然上次的事对思雅她们有些歉意,但让刚失去丈夫的新玖嬷这般孤零零的,我更俏,再说内心深处,我对她还是有些非分之想的。 于是便对干娘说我想去新玖嬷家,看看她现在是否好些,也安慰一下她。干爸干娘倒是很赞成,认为我做得很周到,是应该去看看。我又说可能今晚上在她那里睡觉,不能回家了。他们也没有说什么,干娘对新玖嬷是很同情的,可能也没有想到别的上面,还夸我有男子汉气度,这个时候,新玖嬷确实需要有人陪伴。 离厩厩家越来越近,我的心咏跳越快的趋势,于是停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默运清心诀,才将情绪抚平,沉静的走到她家门口。雪仍未有减少,鹅毛般的雪被风绞碎,落到地上,堆得越来越厚,现在已经到了小腿肚下,踩一脚下去,需要用力的拔,很难走快,风带着呼啸在上空响起,声音凄厉,真是一个吓人的雪天。 敲过门后,我的心又快速的跳个不停,刚运完清心诀,有人走到院子里,却没有开门,新玖嬷的声音“是谁?!” 我心下微微一酸,是因为她的声音充满着警惕与紧张,象要随时逃跑一般。 强抑住情绪,我平耗道“是我,玖嬷,我是阿舒!” 门打开,新玖嬷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秀丽的脸上满是惊喜。 我也很高兴,走进去,将门关上,转过身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狠狠的搂紧。 “嘤”的一声,她没有挣扎,紧紧的搂住我的腰,用力的喘着气,柔软的胸脯剧烈起伏,在我胸膛上一紧一松的顶着,隔着厚厚的衣服,也能感觉到舒服动人。 风雪仍在肆虐,大片的雪不停的向脖子里钻,将她抱在怀里,却感觉不到外面的寒冷,心下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手伸到她的屁股下,一用力,将她按在我身上,抱着她进了里面。 她任由我用这种姿势抱着,我想她现在心里一定是很温暖吧,这样的天气,只有自己一个人,一定会自怜自怨,很孤单凄凉,我的出现,正是时候,就像电视里唱得,我是冬天里的一把火。 电视开着,里面正播着广告,我抱着她坐在前面的沙发上,狠狠的啃了她冰凉光滑的脸蛋两口,放开了她。她脸通红,慌忙跑开,借故去给我沏茶。 我的眼睛没有离开她的身子,目光紧随着她转动,这两天她的气变好了,不再是原来死气沉沉的苍白,变得有了血,脸上也有了生气,眉宇间的忧愁变得淡淡的,使她身上充满了一股动人的韵味,真的是越变越有味了。 她低头沏茶,小巧浑圆的屁股被裤子绷紧,家里有暖气,所以她穿得并不多,薄薄的羊毛衫,紧身弹裤,紧绷的裤子仿佛能感觉到里面的弹。 “这两天过得怎么样吗?”我没话找话的问道。 “嗯,还行吧,也就那样呗。”她没有抬头,专注的沏茶。她沏茶很讲究,与我平时不同。我通常都是将茶叶放到杯里,倒上开水,不那么热时就开喝。但她则麻烦的多,先是用开水涮茶壶,再倒茶叶,冲水,再倒出来,再冲水,然后才能喝。我感叹,有钱人就是好,连喝个茶也那么讲究,我读过不少书,对喝茶也有些了解。但没那时间讲究这些,有时间还不如练练功呢。 但看她那专注的模样,心下有些温暖,一个人全身心的为自己泡茶,也挺幸福的。但随之而来的是烦闷,她定也是这样服侍厩厩的吧。不过,这念头一闪,即被我压了下去,想这些根本无益。人死如灯灭,活着的人好好活下去就行了,不要去为已经死去的人烦恼。 茶沏好,她两手递过来,柔嫩的手炕到岁月的痕迹,可能没有干过体力活儿,她的手水嫩嫩的,可与思雅的相媲。 我摸了摸,感觉挺不错的,可惜她羞红着脸将手挣开了,我也没有勉强,反正她跑不了我的手掌心,这样半推半就反而更有意思。 电视里的广告结束了,开始放一部破案片,反正就是那一套,某时某地,某人被杀,死相奇惨,被分尸,切成几块,装入袋子里,然后被人发现。这样的片子很少播放的,在此时的背景下,有抹黑社会主义之嫌,但偶尔也能看到一两部。 我感觉有些无聊,注意力转到了新玖嬷的身上。她的脸有些难看,定是有些害怕,确实,这部片子总是充满了阴森森的气氛,胆小的定会害怕。尤其是她现在一个人,又是晚上,心中惴惴也不难理解。 我的手轻轻搭到了她的肩头,刚碰到她,就响起一声尖叫,她像弹簧一般跳了起来,满脸惊恐。 “怎么了?”我有些莫名其妙,她的反应有些太过头了吧。 她看到我半空的手,舒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 我随即省悟,她是被电视吓着了。有些不理解她们人的想法,电视剧哪有真的,只是演戏罢了,那么认真干嘛。玉芝这样,玉凤这样,她也这样。 她拍着胸口“你吓我一大跳!”白了我一眼,这一眼能把我的魂勾掉,风情万种。 “你也吓了我一跳!”我笑道。说着,手又开始不老实,要去摸刚坐下的她。 这次她没有反对挣扎,柔顺的任我的手肆意横行,只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声音很轻。但我的听力超常,当然听得到。 听到这幽幽的一叹,我一怔,忽然百感交集,心头升起一股酸涩,似乎体会到了她现在孤寂无助的心怀,觉得我现在的做法竟然是趁人之危,有些无耻。想到这里,全消,如头上浇了一盆冷水,感到的只有羞愧。 她感觉到我的异常,有些不解的望着我,我勉强笑了笑,起身去换频道,既然她害怕,当然不能再加深她的恐惧,否则没有别人的时候,她定会倍受折磨。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演喜剧片的频道,才坐下。但离她不像原来那么近,隔着一段距离。强迫自己专心的看电视,但她不时投到我身上惊异的目光我仍能感受得到。 第047章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我们没淤说话,屋内电视里传来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我俩不时发出大笑,因为片子确实挺好笑的。 片子演完时,天已经很晚了,冬天的太阳也懒,总是早早的躲回老家。我打开门,看到院子里的雪已经两尺多厚,实在是一场大雪,而且还没有停止,看样子还能下一晚上,关门雪,来年又是一个丰收年呀。 她把头从我身边探出门外,惊讶的叫了一声,说道“好大的雪呀!” 风忽然变向,裹着雪连绵倾泻进来,我忙把门关上。道“看样子是场关门雪,有得下了,明天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她很兴奋,仍沉浸在片子带来的愉快的情绪中,笑道“是呀,这样的大雪还真少见。”说着,上前仔细的将我肩膀上的雪拍掉。 我没有动弹,感受着她的细心。“那么,我今天晚上就走不了了!”我嘻嘻笑道。 她的身子一颤,脸忽然涌出两朵红云,轻声道“走不了就走不了吧,正好杏儿的房间空着,你就睡在那里吧!” 我嗯了一声,没淤说,“对了,我要给干娘打个电话!”说完,抓起墙角上的电话。 干娘倒没说什么,只是叫我不必担心,干爸已经给牛棚挡上了东西,雪进不去,没事儿。我虽疼大黄,但倒是不担心它会冻着,它的体质强,这点风雪根本不算什么。 新玖嬷已经在那里做晚饭。锅盆声不时传来,还夹着气,让我食大开。 电视上没什节目,现在大多是在放广告,我有些无聊,就想找点书看,结果找来找去,只有抽屉里找到了一本孙子兵法。 这本书我最熟悉不过,小时候我常能见到厩厩拿着这本书低头沉吟,每当有什么事儿,他就会将这本书拿出来,一页一页的翻看,仿佛能在书中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可能真的有用,他翻完书,总能找到办法,将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我虽然嘴上对他不服气,但心中知道厩厩对我的影响是巨大的,我其实在不知不觉的学习他,因为我想变得更强,而厩厩在这里已经是很强的了。 我慢慢翻着这本凝聚着千年智慧的兵书,仿佛看到厩厩的身影与我重叠在一起,他就是我,我就是他,皱着头,缓缓的,一页一页的翻看。 “吃饭了!吃饭了!”新玖嬷的声音惊醒了正陷入想象的我,我忙抬头合上书,笑道“吃饭吃饭!真是呀!” 我们静静的吃饭,没有说话,电视也关上了,屋外呼呼的大风不停的刮,像是在怒吼咆哮,玻璃吱吱的响,仿佛要不堪风吹,就要掉下来般,室内温暖的灯光显得柔和温馨,这样的里,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这个屋子和屋子里的我们,孤独与温暖在心中交融,心变得脆弱而敏感。 正吃着饭,忽然四周一片黑暗,竟然停电了。 “呀”新玖嬷吓得惊叫一声。这也算是正常反应,我没有意外,道“没事儿,停电了,估计是电线被刮断了!” 她恨恨的抱怨了两句,我没有搭茬。 这里的电线很脆弱,遇到个刮风下雨总是会出点故障。 数息间,我的眼睛已经能适应,与白天无异。不让她动,我找到了火柴。 “嗤--”我划亮了火柴,就着这点火,在她说的地范找到了蜡烛点上,柔耗烛光将她与我笼罩其中,她的脸在灯下变得极为鲜,像是涂了一层胭脂,白里透着红,比熟透的水蜜桃还要鲜几分,眼睛格外明亮,转动之间,莹莹晶晶,像驻着一泓清泉。真恨不得上前狠狠的吸上几口。灯下看人,果真比平时上几分,真是越看越。 烛光跳跃,越发显得周围的安静,我的心在安静的氛围中有些躁动,变得不由自主,压抑在心底的柔情丝丝缕缕的漂浮上来,在我的心间荡漾,我真的很想说“你真!”,但克制住了这股冲动。克制带来快感,越是将冲动克制住,其引发的快附是强烈悠久。 她的眼神向我飘来,渐渐的变得恍惚,看着我,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好像在看我的轮廓。 我一愣,随即知道她是在看厩厩。外甥像娘舅,这是一句俗语,说明了一种遗传现象,很多的孩子都是与自己的厩厩非常想像。我正是这样,别人都说我跟厩厩很像。 可能在这恍惚的灯光中,新玖嬷把我当成了厩厩吧。唉,可怜的人! “正峰--”她喃喃自语道。眼神更加迷茫空洞,让我有些害怕。她一定想厩厩想得很苦吧。看到她用情如此之深,我不仅不嫉妒,反而对她更加怜爱,她并不是我原来想象的那种人,最起码,她还是爱着厩厩的。 我上前,缓缓将她搂到怀里,默默无眩 “正峰,正峰!”她用力的搂住我的腰,力气越来越大,真难以想象苗条的她竟有如此大的力气。 我挣开她的手,又不敢在用力,怕伤着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弄开,“嘿!”我内息鼓荡,轻轻发出一声顿喝,让她的心神归位。 “嗯,啊!”她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失态,忙离开我一段距离,面嫣红,羞涩无言,低头看着桌子。 “又想厩厩了吧?”我轻声细语的问道。 “唔,没,没有!”她慌忙否认。齐耳的短发轻轻拂动,遮住了半边脸,灯光下,显得神秘而娇。 我轻轻一叹,声音放缓,放柔,尽量用自己最低沉的声音说道“我也很想厩厩,但人生就是这样,谁也无法逃脱这最后的结果,早死与晚死,不过差了十几二十几年罢了,或许,他在另一个世界过得更好呢!我们活着的人,就要让自己好好的活着,我想,这也是厩厩所希望的。” “是啊,谁也逃不掉,都会死的!”她抬起头来,深有感触的应声。 我轻轻一笑,道“作为厩厩的外甥,我羽任照顾好你,厩厩他临去前嘱咐我好好照顾你,现在这样,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忽然顿住,脸蓦得升上两朵红云。想必听出我了话中的暧昧。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将头转开,躲开我的眼神。 室内又沉默下来,风仍在怒号呼啸,我能听到雪落到地上发出的声音,动与静,仿佛蕴含着天地间的奥妙。 我任由她站在那里低头沉思,只是仔细的看她迷人的脸。杏眼桃腮,樱桃小口,挺直的鼻子,是看似柔弱内心坚强的人。 “很晚了,睡觉吧!”看到她一直站在那里低头想心事,没完没了的样子,我催促了一句。 “啊,嗯,你先睡吧!”她轻声道,不敢看我的眼睛。 “呵呵,我们一起睡吧,你晚上不害怕吗?”说完,不容她反应,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在她的惊叫声中,进入了她的卧室。 她挣扎了两下,看到我的决心,就不再挣扎,认命了似的趴在我的肩膀上。在这样的一个里,留着一个男人,她想必已经有了一定的觉悟了吧,娇弱的她在强壮的我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把她轻轻放到上,是柔软的席梦思,让我想起了思雅家的,这张与思雅家里的一样绵软。 …… 第048章 女老板的烦心事儿 “砰砰砰,砰砰砰!”一阵阵猛烈的桥声将我们惊醒,白玲慌慌张张地穿起衣服来,脸上还留有昨晚的风韵。我微感不奈,道“大清早的,天还没亮,这是谁啊?” 白玲脸一红,低声细语道“今天是公司发年终工资的日子,司机们上班时间都很早,每天都是早晨五点就发车跑运输去的。我都准备好了,没想到昨晚你来了……” 我虽然不了解运输这一行的事情,但也知道跑运输的很辛苦,没日没的,开车还担心出车货。这一想因何被打扰的怒气也就消了,“要不要我陪你去?”现在我已经是她的男人了,虽然不想插手她运输公司的事,但一个人拎着大笔工资款毕竟是件叫人担心的事儿。 穿戴整齐后,白玲仔细地在镜子前确认身上炕出一丝异样后才把门打开了。大门一开,吹进一股北风,一个十岁小伙焦急地站在门口。小青年一脸憨气,一见到白玲就喊了开来。 “老板娘,不翰,公司出事儿了。” “二憨子,公司出什么事儿了?”白玲急问。 “老王他们正聚在公司里闹事儿呢,说是今天不发四倍工资给他们,他们就不跑车了。” 我不了解运输公司的事儿,对他们的恩恩怨怨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一听有人胆敢欺负白玲一个寡人家,这我可不答应,跟着他们来到了公司。八三年的运输公司其实很简单,就一个几亩地大的停车场,一个大仓库,再加两三间平房。两间屋子是给司机们休息用的,只有一间四十来平米的屋子才是办公室。 天还是漆黑一片,办公室门口已经聚了二三十名中青年汉子了。一见我们来了,忽啦啦就挤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连我这个耳力惊人的怪物都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白玲虽然是个人,但她遇慌不乱,颇有大将风范,是个精明强干的强人。三言两语已经把司机们臊怒的情绪稳定下来了,然后把这些人都请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就一张半新的老板桌,三大张长椅。要不是有这三张长椅,还真坐不下这么多人呢。看来这办公室还兼了会议室。 报信的那个憨厚青年此刻也挤在人群里坐下,白玲往那宽大的老板椅上一坐,那气质完全就变了个样。高高在上的仿佛掌控一切的皇,谁能想到这样的一个漂亮强人昨晚还在我身下娇吟呢? “好了,大家都坐下吧,咱们静下烂好谈谈。”白玲发话了。我人高马大如同保镖一样站在她身边,倒将这群司机给镇住了。此刻他们已经不如刚才那么放肆了。 坐在屋东一张椅子上的一个长相忠厚的中年人说话了,“老板娘,今天该发工资了吧。” 白玲点点头,“那好,咱们就把这个月工资先结了,别的事等会再谈。” 我暗暗点点头,人有了钱,心情就会开心多了。这些司机所为何来?还不是钱之一字么? 白玲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名册,一支笔,又从随身挎包里拿出一个个写着名字的小红包。“老王,还是你先来吧。” 长相忠厚的中年人笑容可掬地接过了玖麽手里的小红包,又在名册上签了个字,乐呵呵地下去点钱去了。白玲这一举动顿时把整个屋子的气氛都调动起来了,司机们拿着手里的工资说着笑着。 我暗暗好笑,虽然他们的工资在小镇上算是不错的,一个月有四十几块钱,是农民们半年的收入了。但跟我比起来,他们这一个月工资,还抵不上我卖一天菜呢。 发完了工资,司机们的火气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一个个仿佛没事人一般。这时,老王发话了,“老板娘,咱们别的客套话就先搁在一边,把节过年加班的事先谈谈吧。” “也好。公司已经给大家一天三倍工资另外还加了节的伙食补帖了,难道大家还不满意?”按我们国的律法,过年节七天假,凡在节日里加班的人,公司企业单位必须给员工三倍工资。 老板发话了,司机们一个个都默不作声,还是老王先开了口。“老板娘啊,你知道,咱们这里除了二憨子外都是有家室的人。上有老下有小,大过年的还得加班,不说团圆饭,只怕连热水都得在车上喝。你们当资本家的能不能体谅体谅咱们无产阶级?” 玖麽脸不变,微笑说“老王,现在可是社会主义社会,哪来的资本家啊?再说了,你觉得公司平时对大家怎么样?” “没说的,前几天还发了年终奖,工资又从阑拖欠,比别的单位好多了。”司机们都这么说。 玖麽点点头,脸一正,严肃地说“正峰在的时候,对大家一视同仁。不搞按资排辈,采用了按劳分配的原则,大家赚钱拿工资凭的也是辛苦劳动。多劳多得,少劳少得。往年节的时候,为了让大家能安安心心跑好运输,不但遵照国家法律给大家发三倍工资,还给大家多发一天十块钱的伙食补贴,又发年终奖。这年终奖多的有六十块钱,少的也有五十块钱。抵得上大家一个月工资了吧?比比镇上那家纺器厂,那可是国有企业,人家的工资还不到你们的一半。年终到了,他们单位就给发一桶油,十斤糖,算起阑到十块钱的东西。” 白玲一番苦口婆心的话,说得大多数人都惭愧的低下了头。厩厩在的时候,对底下的司机都很照顾,平时司机们家里要出了什么事急用钱,厩厩二话不说都会先支给他们。厩厩做人的原则就是富就要富乡里,所以他的生意才会越做越大,挤得张天林的公司都快没饭吃了。 老王脸上阴晴不定,左右看看无人反对白玲,便站起身来,道“老板娘,做人是要知足,但我们不过是想拿回自己应得的。我们辛苦跑车,你却在家安安心心地过大年,哪像我们?还得提心掉胆的开车?又说到纺器厂,人家节放七天假,可咱们呢?平时已经够忙的了,过年却更忙!一天只有六个小时休息,一般人根本受不了。所以我觉得吧,在过年再多拿一倍工资,一定也不为过。” 老王这一说,司机们又来气了,纷纷叫嚷,好几个已经蹦了起来,作势冲上来。玖麽虽是个强人,但还是个人,见到这阵式,难免有些怯场。小手不自觉的拉住了我的衣服。老王说的也确实有道理,但他们这样的行为然让我认可。有什么话都可以好好说嘛,他们这样子不是硬来么?摆明了占着人多势重欺负她一个寡嘛。 “怎么?欺负一个道人家算什汉?有种的都朝我来!”我冷笑着,一掌击在半新的老板桌上,平整檀本桌面上,顿时映出一个三分深的手掌印来。 我的这一举动可把这群司机给震住了,盯着那桌上的掌印,不少人倒吸口冷气,心中暗自嘀咕,这一掌要是打在人身上那还怎么得了? 老王显然也很震惊,一反刚才威胁口气,微笑对我说“这位小兄弟是?” 我冷冷回答“不敢当,李正峰是我亲厩厩,我叫徐子兴。”厩厩就叫李正峰,是这家运输公司的老板,虽然他已经不在了,但虎死威尤在。我这么一说,就是向这些人表明这公司是我厩厩开的,虽然他现在已经死了,但有我这个亲外甥在,谁也别想欺负我玖麽。 “原来是阿兴兄弟啊,你来了那就好办了。来来来,咱们大老爷们去外头商量商量。”老王跟我称兄道弟,相当客气地递过来一支“大前门”。我冷冷一按他递烟的手,“不用了,我不抽烟。” 老王尴尬地笑着点着了手里的烟抽了一口说“不抽烟好啊,年轻人还是不要学抽烟,对身体不好。哦,咱们先谈谈这节的事吧。”我假意笑道“我不是公司的人,对公司的事不了解,有什么事大家跟我玖麽谈吧。” 老王没想到眼前这小伙子处事如此老辣,知道谈话已经点了不什么便宜,心里也急了。他脸陡转,口气强硬地对我和玖麽道“这么跟你说吧,老板娘,我跟大家都商量好了。节你要是不给我们开四倍工资,我们就罢你这资本家的工!” 我大怒,当即就要发作,却被白玲死死拉住,不停地施眼神要我不要乱来。我也知道这时候乱不得,一个弄不好就可能导致公司倒闭。是矣强自压下心中一口怨气,冷森森的目光死死盯着老王。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白玲不信似的看着另外的司机,威严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无人敢与她对视,只是默不作声,显然是默认了老王刚才说的话。 屋里的气氛一时间相当压抑,没有人作声,只有老王洋洋得意的微笑。玖麽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皱眉想了许久才缓缓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个要求,但罢工这种事怎么是能随便说说的呢?身为公司的老板,我很理解大家的心情。这样吧,不但今年节是四倍工资,以后每年都照这个标准发!只要你们以后能好好地在公司干下去,公司是不会亏待大家的。” 司机们欢声雷动,一个个直夸她是个好人。我看了也替这些司机高兴,钱财一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她这个举动,足以收买人心了。 不过我看老王还是不怎么顺眼,他一幅奸计得逞的表情,点头哈腰地对白玲说“那是自然的。老板娘,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了,咱们就不打扰老板娘工作了,走走走,跑车去……”一大票人得了老板娘口头上的保证后欢天喜地的走得一个不剩。 我心中冷笑,这个老王,敢这样逼迫新玖麽,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到时候,看我怎么整治你,你后悔也阑及了。 第049章 警花过年不回家 不一会儿,外头便响起轰隆隆的汽车轰鸣声,司机们驾驶车辆跑运输去了。我怒道“这事情看来就是老王挑起的。”白玲摇摇头说“老王平时不是这样的人,他为人忠厚,是公司的开国功臣。打你厩厩创办公司已来,他就一直在这里干了。” 我冷笑道“人是会变的。以前老王这老小子还只是开拖拉机的呢。”白玲问“你认识他?”我点头说“我父亲以前在公司里开唯一的一辆汽车,那时候老王只是个拖拉机手。那时候我还小,他不认识我,但我却认识他。” 年底到了,公司里事情多,里里外外都得由她一个人打理。我一个门外汉呆在办公室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怕传出闲话去,把我轰了出来。看看天,已经大亮了,在街上买了几块鸡蛋煎饼权做充饥。我在镇上还是有些名气的,不少人见了我都要对我打招呼。 随便拦住一个人,问清了老王家的地址,朝他家走去。在我看来,一向忠厚老实的老王转变的太过突然,一定有什么变故使他改变自己的初衷。反正今天没事,不如就替白玲好好查查。怎么说她现在也是我的女人了,为自己的女人做点事那是我应尽的责任。 老王以前是纺器厂的职工,住的是纺器厂的家属楼,刚走到一幢一单元楼口,迎面撞上了一个熟人,还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咦,是你啊!鬼鬼祟祟的在这干嘛呢?”丽人一身警服,英姿飒爽,英气勃勃,一头半长的短发垂下盖住了小半张俏脸,美得竟有些逼人。一身警服穿在她身子,非诚体,恰好能将她动人的曲线勾勒出来,既英姿飒爽,又娇媚诱人,让人既想抱在怀里,又不敢肆无忌惮。 不是警花朱倩还能有谁? “喂,你怎么说话的呢?在人民警察面前,我徐子兴一向是安分守己的好公民。”我不轻不重的回顶了她一句。朱倩撇撇嘴,不屑道“就你还好公民?说!上回你向我们所上行了什么贿赂?”朱倩逼近我。 “冤枉啊,青天大老爷,你可不能指鹿为马呀!”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警花还有这么刁蛮的一面呢? 朱倩“噗嗤”一声笑,咯咯道“瞧你那傻样!说,你怎么查到我家地址的?是谁告诉你的?你到这里有何企图?是何居心?”她辟里啪啦一大堆问下来把我糊得一愣一愣的。 “喂喂,警察大姐,你这是问话么?怎么搞得跟审犯人似的?”朱倩笑起来的时候很是好看,这时我脑中浮现一个词花枝乱颤。 玩笑开过了,朱倩也正经地道“小兴啊,都快过年,你不在家里好好收拾收拾,跑这来干嘛呢?”我当然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笑道“嘿嘿,听说某人不回家过年,所以来看看,来看看……” “切!”朱倩白我一眼,“不老实!” 我微微一怔,“切?你切什么东西啊?” “咯咯咯”朱倩看着面前的这个傻大个儿竟然不知道这话的意思,又是一阵花枝乱颤的笑声。想了想又觉得还是不要解释给他听,毕竟这里是小镇一个,不比大城市里,说出这“切”也没人懂。遂道“没切什么东西。唉,你别转移话题啊,问你呢,来看谁啊?你可别告诉我是来看我的。我跟你不熟。” “熟!怎么不熟?范叔可是我干爸拜把子的兄弟,你是范叔的手下,也是就范叔的晚辈。照这辈份来说,姐,你可是我姐姐啊。”这奉承话效果当真不错,朱倩大方地一拍我的肩膀,“行了,你这个弟弟我收下了。走吧,上家里坐坐。” 朱倩的家当然不在这里,他家在春水市里。镇派出所的干警,连范叔一起,一共不到二十个人。所以派出所也没建什么家属楼,正好纺器厂家属楼空房多,就给民警们安排下来了。 朱倩家在三楼,一进门扑面而来就一股温馨的气息,粉红色在这里头是主色调。房子不大,对于住惯了农村大屋的我来说,感觉很小很小,相当不舒服。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住这种单元房的。 朱倩给我倒了杯茶,不过她泡茶的水平实在是不怎么地道。比起白玲来,那是小巫见大巫。提起白玲我就想起来此的目的了,遂试探地说“姐,听范叔说,你是今年才分配到我们春水镇的,你一个大城市的女孩子,在这里还住得惯么?” “怎么?你以为大城市的女孩子都吃不得苦的么?”朱倩有点不高兴了,不过随即又道,“徐子兴同志,告诫我们,不要一棍子打死一帮人!看问题要用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一分为二的方法!” 我一幅落寞相,“姐,范叔没跟你说过,我只读过小学三年级么?” 朱倩大讶,“小兴,你连小学都没毕业?”这话听在我耳朵里异样的刺耳,缀学一直是我心中永远的痛,任我平时心胸有多宽广,触及这个问题时总有些不悦。朱倩虽然刚参加工作不久,但也看不出我的不悦,忙说“小兴,姐不是那个意思!” 我微微笑道“没什么。” 朱倩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铃铃铃,铃铃铃”一阵电话铃音响起,打破了屋里的尴尬。朱倩忙道“我接个电话去。”起身扭着柳腰一摆一摆的进里屋接电话去了。看着朱倩妖娆的背影,我心中顿起一股莫名欲火≤想扑过去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一番。 我心中一惊,最近也不知是怎么的,总是压不住心中的欲火。上白玲那晚,我也是半的方式把她给上了的。而且最近心里也是越来越烦躁,我怀疑是不是练功出了什么偏差了?功力虽然高了,可征服的却是越来越强烈。 “……知道了,妈……嗯……我会的……放心,女儿身体好着呢……年夜饭去方所家里吃……嗯……没有没有,人家还年轻呢,您还怕您女儿嫁不出去啊……” 虽然朱倩刻意地压低了声音,但我还是清清楚楚地把她们的对话听了个一干二尽。看来为人父母的最担心的还是儿女的终身大事。朱倩才毕业半年,她母亲就急着给她找婆家了。看来老人家是急着要抱外孙了。 俗话说,两个女人一台戏。这话果真不假,朱倩也不知道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在里屋抱着电话可劲地聊着。老王的家就在对面,本来是打算去拜访拜访他家人的,随便打探点情报。没想到却给警花缠在家里。虽然面对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孩子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但如果心中有所牵挂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好半天,朱倩才施施然从里屋走出来,微带歉意地对我说“小兴,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 “没事没事。”我假装不经意道,“哦,对了,我厩厩那个案子查得怎么样了?”对于警察的办案效果我一向最是不敢恭维,这句不过是客套话罢了。 朱倩恢复了一个人民警察应有的庄严神色,道“我们已经查过撞你厩厩的那辆车了,是一辆被盗车辆。我们也查过车主了,跟他毫无关系。案子查到这里线索也就断了。” “难到就没人看到那个司机的长相?” 朱倩摇摇头。 我心里大感失望,虽然明知警察可能查不出什么来。这件事情很显然就是张麻子张天林找人做的。他敢找人杀厩厩,显然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不然他也不敢动手了。现在我怀颖老王也是被他指使,看来我无须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心里这么一想,已经打定主意。 又与朱倩干巴巴的聊了几句,我趁机说还有事要办,朱倩很是热情地把我送出了门。出门时,正好对面老王家的门也开了。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和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他们就是老王的妻子和儿子。 老王老婆以相当暖昧的眼神看着朱倩,“小朱啊,送客人啊?”朱倩脸一红,被她看得极不自然“是啊,一个朋友。”我道“您是老王家的吧,我是老王的同事。”老王老婆忙要把我让进屋来,我连说还有事要做,推脱了几句客套话,这才脱身。虽然如此,但我还是看到老王家里添了几件新家具。大厅里赫然摆了台崭新的黑白电视机。 在八十年代初,一台黑白电视机可要五六百块钱。几本上是运输公司普通员工一年的收入了。以前总听传闻说老王家是个省得不能再省的人,如今又怎么舍得花这么一大笔钱来买电视机这种奢侈品呢?不用再探了,老王果然有问题。 朱倩送我下楼,自己去派出所了。我跟她背道而驰,按着范叔给我的地址,朝张天林张麻子家走去。我年轻气盛,实在是等不及了,先下手为强,厩厩的仇一定要报! 第050章 张天林的老婆 春水镇之所以称为春水镇,是因为一条河。这河挺宽挺大,每到春天河水不但不会因为涨水而混浊,反而更显清澈。张天林的家是幢小别墅,上回和他吃完酒后我来过一回,他那个温柔贤惠的漂亮老婆给我的印象很是深刻。不过张麻子已经被我暗施手段给废了,不知道现在他过得怎么样了,哈哈。 沿着河边公路,许是因为快过年了,路上只有我一个人。快到张麻子家的时候,看着河边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背朝我,我视力很强,远远的还是看出这女人生了一幅好身材,屁股很大很翘。 本来我以为那不过是个无事可干正欣赏春水河的闲人,没想到刚走过那个女人的时候,背后却传来“扑通”一声落水声。我条件反射地回头一看,女人立身处已经没人影了!不好!有人跳水自杀! 这种传说中的镜头猛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飞快地奔到河边,看到河水里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影正不断随着河水飞逝翻腾。人命关天,救人要紧。我三下两下扯去身上衣物,一个鲤鱼打挺,猛地扎进河里,朝那女人游去。 我很喜欢看书,爱好颇杂,在书里也学过如何救治落水者。但我那点水平还仅限在理论水平,说得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纵然我在陆地上有一身绝艺,在水下的功夫也不错,可还是被这个一心求死的女人折腾得够呛。 女人紧闭着双眼,不喊不叫,可那双手那双脚却不停地挣扎。我一手夹住她的脖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拖上岸来。如今我才算是彻底明白为什么报上总会有那么多“浪里白条”似的救水英雄会落了个救人不成,反把自己搭上的下场了。 女人披头散发,湿湿的和长发把她的脸面都给遮住了,看不清容貌。我在她肚子上用力压了几下,她嘴里一个劲地往外冒水∶一会儿,她才清醒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为什么……” 女人发疯了似的对我拳打脚踢,把我气得不轻。这女人看起来年轻也不大,顶多三十岁,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她身上,将她美好的曲线尽显无疑。这么一个美人儿,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寻死!我气得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啪”,她被我打愣了! 我对她怒吼道“刚才你已经死过一次了。是我救的你,从现在开始,你的命不再是你自己的了,你的命是我的。我要你活你就得活,要你死你才能死!”男人霸道的语气令她恢复了少许神智,女人看我一眼,突然抱着膝盖,“哇”一声哭了起来。 北风一吹,“嘶”我打了个哆嗦,连忙运功催化身上湿水。拿起刚才脱下的衣服迅速的穿上。只穿了件内衣,毛衣和外衣我拿着递到了女人的面前。“别哭了,你现在的命是我的了,快点把衣服穿上。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家。” 女人倔强的低着头,也不看我,道“我不想回家,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你就让我去死吧!”刚降下去的火气又上来的,我怒道“跟你说多少次了,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现在是我的人了。穿上衣服,听到没有?” 我霸道无比地去扯女人湿淋淋的衣服,在这种天气就算是我也受不了这种寒冷,何况是她一个弱质女流?“啊,你干嘛?流氓,色狼,无赖……”女人拼死挣扎,剧烈的动作令她的长发甩到了脑后,露出一张美丽的脸庞来。 “怎么是你?”我愣住了。没想到寻死觅活的竟然是张麻子张天林家的那个美丽温柔贤惠的妻子。显然她早就认出我来了,所以才一直抱头痛哭不敢面对我这个一面之缘的“熟人”。 女人脸刷的一下一直红到脖子上,她不敢与我对视,闷头嘤嘤的哭泣。如果是个陌生的人,我完全可以肆无忌惮的强行给她穿上衣服。我说过,我不是个高尚的人。如果能在帮她穿衣服时随便占占她的便宜的话呢,我会很乐意去做。就当是给我救她一命的报酬吧。 但她却是张天林的老婆,我的仇人张麻子的妻子。发现这个事实后,我稍稍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被一个邪恶的念头打退了心中所有的犹豫≠嘿,如果难给张麻子那家伙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戴戴也不错啊。 猛地把女人从地上抱起来,这路上见不到一个人影,我也不担心会有人看到。 “你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女人尖叫道。随着她不停的挣扎,丰满的不停地磨擦着我的身子。尤其是她胸前一对子,顶在我胸上,软软的,酥酥的,别提有多爽了。 “别叫了,你再叫可就把那些无聊的人给叫过来了。到时候他们到处说,张天林的老婆被一个年轻小伙子抱着,看你还怎么有脸见人。”这一说果然有效,女人不再尖叫挣扎,只是趴在我怀里嘤嘤的哭泣。 抱着她来到岸边一块巨石后面,正好可以挡住来自马路上的视线,河对面是片荒野,也不怕有人偷窥。我蛮横地一把将女人的外衣给脱了下来,女人颤抖地抱着湿湿的胸罩,羞辱的目光望着我,“你……你想干什么?”声音很轻,但明显带着颤音。 我很想对她说一句,我想!但今天来的目的是要找张麻子,如果我对他老婆很感兴趣,但还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前几天宋雅还跟我闹别扭呢,所以我尽量压制心里的欲火≤有耐心地对她说“不想干什么。你快把衣服穿上吧,冻坏了身子可就不妙了。” 女人明显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很警惕地盯着我,“那,那请你避一下好么?”我脚下不动,道“要是我走了,你又去投河自尽怎么办?” 女人被我说中心事,脸上明显一僵。我呵呵笑道“所以呢,为了防止再出现意外,我打算亲自给你换上衣服。”说着做势欲脱她的裤子。女人大急,忙道“不,不会了,我不会再自杀了。你就让我自己来穿衣服吧。” “真的么?”我邪邪地笑看她。“真的!”女人肯定地点点头。 我也不怕她骗我,把自己的衣服递给了她。 换好衣服出现在我面前的丽人令我眼前一亮!犹如清水如芙蓉,女人满脸红晕,扭扭捏捏的像个小姑娘似的站在我面前低头不敢看我。“怎么说我跟张麻子也算相识一场,今天就好人做到底。走吧,我送你回家。” 女人埋着头,一声不吭地跟在我后面。快到张麻子家的时候,女人蚊子般的声音响了起来“嗯,你,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尤其是我老公……” “你放心吧,我徐子兴不是长舌妇!我今天来是找张麻子有点事情,他在家吧?” “嗯,应该在,刚才我出来的时候他还在的。” 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两人又是默默地走着。张麻子挺有钱,真的,能盖得起这种两层小洋楼的人,在我们镇上不多!在我印象里只有三户人家是住这种小洋楼的,一家是镇长家,一家是厩厩家,还有一家就是张麻子家了。 张麻子这几年的生意虽然受厩厩公司的影响,但那也只是影响利润,总的来说还是一直在赚钱。所以,他盖得起这种小洋楼。我感叹,我徐子兴将来一定凭自己的力量要建一幢比张麻子这些人更大的洋楼! 张麻子家四周都没有人家,孤零零的就这么一幢楼。按说在乡下谁也不会选这么冷僻的地方住的,但我却知道,这里是个风水宝地。张麻子一定是请了个什么风水大师来给他选的址。 前面说过,我读书很杂,风水玄术也看过一二。不敢说精通,只能算是略知一二。如果说不懂风水的人是个瞎子的话,那我顶多说是个睁眼瞎。也就能看出来而已,真要我去选这么个风水宝地,还真找不出来。 来到别墅正门口,铁栏护门竟然大开着。我正要走进去,却被张麻子老婆拉住了,她脸红红的说“我,我先进去。咱们这样子进去,不好……”我暗怪自己鲁莽,如果我们俩个就这样子走进去,任是瞎子也看得出来我们两个有问题。 虽然事实上我们清清白白,对得起天和地,但人言可畏,众口烁金这道理我还是懂的。 张麻子的老婆扭着小腰一摆一摆的走进别墅,那两片滚圆的屁股在我宽大的裤子里扭来扭去,看得我心头一片火热。她进去有一刻钟才出来。 女人换了身雪白色的羽绒衣,衬托得她美妙的身材更显婀娜多姿。但她手上却没有我的衣服,走到我面前,她低头对我说“他不在,你进来换身衣服再走吧。” 张麻子不在家?那我们岂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许我可以…… 第051章 禽兄兽弟 上回来张麻子家的时候只在门口呆了一阵就回来了,那晚还借着酒劲把白玲给办了。当时我还记得张家别墅挺干净的,没想到这第二次来,走进门一看。整个一个鬼子扫荡! 桌椅上,沙发上,破盘子,碎碟子,剩菜残汤洒遍了整个大厅,混合着浓重的酒味,还有馊馊的呕吐物,令我这铁打的汉子也忍不住胃里一阵翻腾。可就是这么恶心的场面,张麻子老婆却是见怪不怪,对我说“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又领我上了二楼,指着一间更衣室让我进去穿衣服。但我原先那身衣服却不见了,只有一套干净清爽的男人衣服!看来这一定是张麻子的人,我也不见怪,穿着衣服却想。张麻子看来一定是喝醉了发酒疯,疯言疯语的刺激了他老婆。否则谁会干出自杀这各傻事儿来? 我下楼时,看到女人正在打扫大厅。看着这样一个温柔美丽贤良淑德的良家妇女,谁能想到不久前还想寻死觅活的要自杀呢?女人的动作很是麻利,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把大厅打扫得干干净净了。看着她我想起了玖麽,她就跟玖麽一样,都是一样的能干。唉,这张麻子修的是哪辈子福啊,竟然娶得到这么好一个媳妇。莫非真是他抢来的不成? 女人把屋里的窗子打开了,北风一吹,屋里难闻的气味一扫而空。她又给我泡了杯热气腾腾的好茶,品着茶,我不禁拿她跟白玲比较起来。 白玲是新时代女性,如今手里掌管着一家镇上最大的运输公司,在外头算是头一号的女强人;张麻子老婆显然跟白玲是不同的另一种类型女人,她是家庭的主妇,传统的良家妇女,紧守着男主外,女主内的千古至理。 她们两个人在自己的“本职”工作上干得都相当出色,可惜她们都是苦命人。白玲刚怀孕,就被人打得流了产,没多久又死了老公。虽然遭受如此重大的打击,她依然将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张麻子老婆贤良淑德,可惜所嫁非人,看样子她也没生小孩,今天张麻子一发酒疯,竟然把她逼到跳河自杀的地步,想必平时已经受够了张麻子的欺压了。 如此两个美貌与品德俱全的好女人,却为何落到如此田地呢?我心中不免生出一股怜香惜玉之心,对忙活的女人道“你也累了,别干活了,坐下来休息休息吧。” “啊!你干什么?”女人猛地回过神来,拖把也扔了,转过头用手使命拉扯我抱着她腰部的大手。 “不干什么,只想跟你说说话。你不理我,那我只好自己来了。”我霸道地说。 女人一下子软了,“求求你,放开我吧。要说话我陪你说话就是了。这样子……不好……”女人屈辱地向我告饶。我见好就收,拉着她上了楼,打开主卧室的大门,把她丢在了床上。女人大恐,“你,你想干什么?”她以为男人想要做那事,能不惊么? 我邪恶地笑着说“你受了风寒,应该躺上床上!”我这句话算是多余的了,女人早已经拿被子把自己曼妙的身姿掩在了被子下面。对于女人来说,被窝就是她们安全的港湾! 我找了张椅子离她远远的坐着,“你不用怕,我没有恶意,只想向你打听点事情。” 女人看到我坐得远,神色略有放松,点点头说“你问吧,问完了请你尽快离开!” 我笑道“哦,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 女人脸色古怪,似悲似怨,眼眶一红,又要落泪。我心生烦躁,贾宝玉还真没说错,女人真是水做的。我看她又要哭,忙进入话题问“你叫什么?” “魏婉。” “你跟张麻子是怎么认识的?我很怀疑,张麻子这种人怎么娶得到你这么漂亮的媳妇,你不会是他抢来的吧?”我问出了心中久存的疑惑。没想到魏婉却不作声了,低着头默默的不知在想什么。我知道她心里在挣扎,这种事毕竟属于个人。 良久,当我微感不奈的时候,魏婉长叹了口气,说“这事已经藏在我心里十年了,我从来没有对人说起过,就连我的父母也不知道。反正我是了无生趣了,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好了。” 下面是魏婉的自述 “十年前,我十八岁。老人们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原本在小时候,我长得并不出众,等我高中毕业,也就是十八岁那年,也不知怎么的一月之间竟然变漂亮了。当时家里正在给我找婆家,经媒人们一阵吹嘘,把我捧成了百里挑一的美人儿。 我家住在春江村,当时村妇联正在搞一个联欢会,村里只有我学过几天跳舞,就把我拉过去充数◇来我才知道,当时是村书记想巴结当时的镇长张天森特意搞的这么一个联欢会。张天森是张天林的哥哥,在当时我们这个镇上,他就是土皇帝。咱们春水镇,离县城远,天高皇帝远的,当时整个镇都被他一手遮天。 联欢会上,张天森就对我不怀好意,那看我的眼睛直勾勾的,把我心里看得直发毛。我隐隐的觉的有些不妙,预感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果然,不幸被我猜中了,正是那一晚,改变了我的一生。 联欢会后,村书记把我拉到一边,说要我好好陪镇长喝喝酒。我当时很幼稚,没想到那么复杂,就在一个单间里陪张天森喝酒。可是没想到,张天森堂堂一镇之长,竟然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来。他仗着酒劲,竟然把我给……把我给…… 张天森当时已经三十岁了,家里已经有了老婆孩子。他要我做他的情妇,我抵死不从。他有个弟弟,就是张天林。张天林当时是镇上出了名的小痞子,仗着哥哥是镇长,在镇上胡作非为,偷鸡摸狗。虽然张天林有个做镇长的哥哥,可却没有好人家肯把女儿嫁给他。 张天森为了达到长期占有我的目的,竟然安排他弟弟娶我。当时我自认为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破了身嫁给别人家,只怕会被人骂死。所以万般无奈之下嫁给了张天林这个禽兽。张天林没什么脑子,一切惟命是从,听张天森的话。新婚夜那晚,我本以为从此就可以逃脱张天森的魔掌。没想到……没想到张家这两个败类竟然……竟然把我……了……呜…… ……从那以后,这两个禽兽根本不把我当人看,每次都是两个人一起在我身上发泄他们的兽欲。我想过逃跑,甚至也想过要自杀,还想过要去公安局告他们。可张天森威胁我说,要是把这事儿传了出去,他就派人把我父母活活打死。我父母原是知识分子,因为祖父原先是国民党政府的一个文书◇来父母被打成黑五类,下放成了我们村里的支青。 小时候,我常常看到村里人把我父母亲押着游街批斗,为此他们吃尽了苦头!可他们有什么错?难到人可以选择生他养他的父母么?我父母亲很坚强,虽然我是他们的女儿,但并没有因为黑五类的身份而使我吃多少苦。还供我上了高中,考大学时也是因为黑五类的身份,满分500分的卷子,我考了四百五十多分。可他们……他们…… 我知道,你会问我为什么不去反抗。可反抗有用么?在政府的眼里,我们就是黑五类,我们的人权没有任何的保证,更何况我的敌人是一镇之长!我不怕他打死我的父母,我不能让他这么做!我可以忍,吃多少苦,受多少罪我都可以忍!我只要我的父母平平安安地安享晚年。我不想看到受了一辈子罪的他们,还要为我伤心流泪…… 今年,二老终于走了。医生说他们旧伤未愈,旧伤复发而死。虽然他们苦了一辈子,但在爹娘最后的十年里过的是幸福的日子。我求张天林给爹娘盖了新房,求张天森给爹娘安排了个村小学老师的工作。每天,爹和娘都开开心心地教育着当年向他们泼大粪的后代,教他们识字,教他们怎么做人。十年里,他们桃李满天下,不少人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 七九年,也就是五年前,张天森荣升县长。原来我们村的那个黑心书记成了现在的镇长,还娶了张天森的那个妹妹,张天林的姐姐,现任的镇长秘书。张天林通过哥哥当县长的关系,拉起了个运输公司。我知道你一定是为了正峰运输公司经理李正峰的事来的吧?” 我点点头,没想到我竟然看走眼了,温柔外表下的她竟然是这样坚强聪明的一个人。十年的委屈求全,为了竟然是报答父母养育之恩,这份孝心足以感天动地了。 魏婉凄惨的微笑一下,玉手拨了拨耳间的秀发,又道“张家这两个禽兽这些年干了不少散尽天良的坏事,虽然我不知道李正峰到底是被谁撞死的,但我想一定与张天林这个混蛋脱不了干系。” 我微感失望,原以为魏婉知道这件事的,又不甘心地问“那下半年我白玲被人在街上暴打导致流产的事是不是张天林找人干的?” 魏婉肯定地点点头,“这事我知道,我还记得有一天张天林喝醉了,把这件事说出来炫耀呢。”我大怒,“果然是这个老小子干的!” 魏婉冷漠的眼神扫在我身上,“好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想你也没什么好问的了吧?那就请你走吧。” 我哪里会走,听她这半死不活的语气,聋子也听得出她话里的求死之心。我不甘心地说“现在你已经毫无顾忌了,难到你就不想报仇血恨么?” “报仇?哼哼!”魏婉冷笑,“现在这个社会,没权没势找谁去报仇?难道找公安局?” 我知道张氏兄弟在春水县里手腕通天,遂道“难到你就没想要上访写匿名信?” 魏婉凄凉地笑道“上访?写信?呵呵,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年没出过春水镇了?十年啊,整整十年啊,我没有离开过春水镇一步。写信?邮局里的人不敢收我的信。想坐车离开春水镇,但没有司机敢载我!每次我做的这些事都会被他们两兄弟知道,换回来的只是更大的污辱!我已经死了心了,你就让我安安静静的离开这个世界吧。在这个世界里我没有任何留念,我只想下去找我的爹娘!” 第052章 欲火高升 小小一个县长,竟然有如此大的权力,往常我对官场上的事关注的不多。顶多就跟干爹范叔吹吹嘴皮子,哪里会想到官场上还如此黑暗?与魏婉相比,我那点悲伤的童年往事确实不值一提! 魏婉忍辱偷生十年,为了是父母能够安渡晚年。而我呢?总是自悲自怜,怨天尤人。我已经十五岁了,再过几天一过年,就是十六岁了。听完魏婉的叙述,我才突然发现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地震这种事情,谁也料不准它什么时候会来。命运安排父母离我而去,确实带给我巨大的痛苦。但我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如今已经算是事业小有所成,还有了家庭!家里还有几个女人在等着我呢,她们跟着我,我就必须付出身为男人的责任! 这一刻,我突然想明白了。生活中的磨难都得靠自己去度过,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战斗不止,奋斗不息,这才是男子汉所当为啊!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对于张天森、张天林这两个人类中的害群之马来说,就是应该让他们立刻遭到报应。不然不知又会有多少人被他们迫害。我对魏婉说“我有办法帮你报仇!” 魏婉抬起绝望的眼神,轻轻一笑“你不用安慰我了,虽然我听说你武艺高强,但这个社会不是能打就行的!如果你做了傻事,我是无所谓,但你年轻有为,前途无量,我不想毁了你!” 我咬牙道“我徐子兴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对于胆敢伤害我的人来说,我会十倍已报之。不管怎么说,我已经认定了我厩厩就是他张天林害死的,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我要叫他们倾家荡产、身败名裂、坐牢等死!”目中凶光暴起,把魏婉吓得脸色苍白。 我不好意思对她说“抱歉,吓着你了吧。”魏婉拍拍丰满的胸口,一幅心有余悸的可爱样子,“刚才你可吓人了,我从来没见过眼睛会放光的人。” “我想你也听过我的本事的,怎么样?咱们俩人合作,共同报仇如何?”真要对付张氏兄弟的话呢,其实根本不需要她帮忙。我这样说,不过是给魏婉一个活下去的借口。人一旦失去了活下去的目标,常常会选择自然来结束这一切!我不能让她重蹈覆辄! 十余年忍辱负重,对魏婉来说,父母一去便再也无所顾忌了。她原本是自觉身单影孤,一个弱女子,报仇无望,又经张天林刺激才迫不得已想自杀以逃避这无尽的苦难。现在有人帮她了,还是个武艺高强的男人。听说这个男人也很有本事,跟税务局和派出所都有关系。他年纪轻轻,前途不可限量,没准自己这仇还真能在他的帮助下给报了。想到这,魏婉终于点头了“好,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我问“张天林今天为什么撒酒疯打你?” 魏婉脸一红,妩媚的脸上水汪汪的一双眼睛特勾魂。她轻轻的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床上他……他突然不行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哈哈大笑道“报应报应!”我没有告诉魏婉真相,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我相信魏婉不会出卖我,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成大事者首先和是守住自己的秘密。如果让人知道我能破坏男人的那个功能,那还能指望谁跟我做朋友啊? 我又问了一切张天林的事情,魏婉也一一回答。“哦,那他哥哥张天森现在还来找你么?”我问。魏婉说“张天森自从当了县长以后,收敛多了,在县里包了个二奶,一年也回不了几次春水镇。都是张天林三天两头的去找他。” 我点点头,看来这计划报仇的事也不是三两天就能搞定的,得从长计议⊥魏婉说了半天话,她的情绪已经稳定,在我的开导下,萌生了活下去的希望。正聊着,我的肚子相当不雅地在美女的面前闹起了革命。魏婉微微一笑,道“你还没吃饭吧?”又抬头看看墙上的钟,“哟,都两点了。瞧我这记性,来,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烧菜!” 我也不客气,乐得看着她忙来忙去,跟着走到厨房,魏婉已经在择菜了。她忙忙碌碌的背影,像极了玖麽,有时候我总有种错觉,恍惚在我面前烧菜做饭的不是魏婉,而是我深深的爱人玖麽! 想起玖麽我心中又是一片火热,一日不见她,如隔三秋。在饭桌上又好好安慰了魏婉一阵,这才急匆匆地往回走。来到正峰运输公司,跟白玲打了声招呼,她也没顾得上理我。年底到了,公司的事情不少。 又来到干爹家,干爹干娘热情地邀我吃完晚饭再回去。可我今天分别两度被朱倩、魏婉挑起旺盛的欲火,急着赶回去处理后事呢。干爹干娘拦不住,只好放我离开。给大黄架上牛车,吆喝一声就走。 漂亮干娘冲着我的背影喊“小兴,路上小心点” 我转身朝她挥挥手,喊“干娘,回去吧,外头风大,我会小心的” 干爹家对我确实不错,尤其是干娘,对我关怀备至,给我一种母亲的感觉。她窈窕的身材立在家门口看着我架车缓缓离去,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家去。 大黄还是慢慢悠悠,不受天气的影响,嘴里热气喷的很远,将雪花吹散,经过我气功锻骨的大黄与众不同,气息悠长有力,它喷出的热气比别的牛远很多,也有力的多,简直是一个怪物。但现在我可没工夫让它慢悠悠的走,下面顶得老大,我都怀疑是不是练功出了偏差,今天的怎会如此强烈? “大黄,跑快点!”大黄仿佛能听懂我的话似的,撒开四个脚蹄子,飞奔起来。你还别说,虽然山路不好走,牛车也很抖,但这速度可快了不少。大黄的气息悠长,像个武林高手,这一奔就是几十里地。我从没想过牛也能像马一样跑个不停,今天的大黄令我对它刮目相看了。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的黑了。看着春水村的万家灯火,我来不及感叹,匆匆推开玖麽家的门。本以为大家都在,却没想到只看到玖麽一个人。“回来啦?快来,给你擦擦!”玖麽拿起毛巾给我拍身上的灰尘,又拿另一条毛由擦我头发上的露水。 我享受她的服务,问“宋雅和杏儿她们呢?” “她们两个吃了晚饭就去学校了,你也不早点回来,饭菜都凉了,我去给你热热。”说着她就要去厨房忙活。杏儿不在正好,我还担心有她打扰,成不了自己的好事呢。看着玖麽一扭一扭的大屁股,再也压不住心中狂升暴涨的欲火,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下身死死地抵在她的大屁股上。 “哎,你干嘛呢?又撒疯,还不快把我放了。”玖麽越是挣扎我越是兴奋。“我不饿,可我的兄弟可饿坏了,咱们就先来喂饱他吧。” 她也看出我不对劲,想自己和我的第一次,当时的情景仿佛又重现眼前。玖麽伸出玉手轻轻地抚摸我高亢的兄弟,另一只手飞快地解下自己的裤子。修长白腻的玉腿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她成熟丰满的身体射出万般风情。 我色醉神迷,双手竟然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胸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我只觉得浑身充满了性的力量,一丝邪恶意念开始吞噬着我的思想。gan她,gan她,我要gan死她。 玖麽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虽无声,但仿佛在责怪我,太过粗鲁。雪白的赤足抬起,轻轻摩挲着白玉般的小腿肚,鲜红的香舌微微吐出点舌尖,舔舐着唇角。晶莹雪白的肌肤透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教人找不到任何瑕疵。 …… 李玉姿不是在菜棚子里值夜班吗?对了,就去找她吧。我急忙穿起衣服,给玖麽盖上被子。两条腿疾若奔马,冲出门,朝菜棚子飞奔而去。 北风在我耳边呼号,阴冷刺骨的寒冷吹得我直打哆嗦,却吹不灭那狂升的欲火。脐轮在我不停地催促飞快地转动着,试图减弱那旺盛的欲火。眼看就快到菜棚子了,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发生了意外我竟然跌了一跤! 武艺高强的我竟然也会摔跤?这可是自从习武以来从示发生过的事情! 第053章 朋友妻就要欺 高速的奔跑加上不规则的摔倒,一阵巨痛传来,我的脚脖子崴了!痛得我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老天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偏要折磨我?我暗运气功,运气在崴了的脚脖子上消了血肿,可要站起来时,还是传来一阵巨痛!看来这回伤的可不轻啊。 在城市里也许会对大呼小叫抱以异样的目光,可在我们乡下,大呼小叫那是常有的事。常有人边拍着大门边高喊“有人嘛,有人嘛?快开门,快开门!” 所以这时候我也不担心有人会说闲话,扯着嗓子叫了起来“李玉姿,出来帮帮我” 菜棚子是在我自己的房子后面,我那小破屋离村子别户人家远,也不怕人听见。才喊两声,李玉姿没来,小狼到先来了。它在我脚上舔了两下,我对小狼说“快去把李玉姿给我叫来。” 小狼撒着脚丫子飞快去跑回去了。菜棚子不大通风,还带点隔音效果,所以李玉姿没听见也是情有可原。小狼就不一样了,我常怀疑它不是狼狗,而是一只狼!自从经过我的伐毛洗髓,它和大黄一样,现在可精神着呢,听力也大见长进,隔着五六里地叫它,它都能听到。 “你怎么在这里?”我问她。章翠花脸红红的,低头不敢看我,却正好看到我提着的一只伤脚。 “我……卫三子有事今天晚上不回家了,他怕我又……就叫我来陪玉芝,帮你照看菜棚子。”章翠花低声细语说。看来是卫三子怕这妇又去偷汉子,不放心,让她过来陪李玉姿作伴看菜棚子。 “没事,刚才跑得急,不小心跌了一跤。”我龇牙咧嘴哼哼道。走进菜棚子,两女把我扶到沙发上坐下,李玉姿突然放了手,脸红红的走开几步。偷偷看了章翠花一眼,道“我去打点热水给你敷敷!”边说边急忙忙往外跑了。 李玉姿就是这样子的一个人,她脸皮很薄,对我是若即若离。看到有章翠花这个“外”人在,不好意思呆在菜棚子里。章翠花到是没害臊,她在村里的名声本来就不好,所以对这些也都不避讳。 本来卫三子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卫三子那个性无能突然发猛了,常常把她干得第二天下不了床!虽然章翠花不知道卫三子为何会突然变强,但她从卫三子平日的言语行为也听出了一二。 卫三子以前根本不与徐子兴这人来往,但自从他重振男人雄风后,便一直对徐子兴赞不绝口≤显然,是徐子兴帮了卫三子。再则章翠花对徐子兴那晚带给自己的别样刺激,至今仍回味无穷。她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高氵朝! 卫三子现在看得紧,章翠花现在也不敢去勾搭李光棍,所以现在她算是与李光棍断了。今天卫三子叫她帮忙李玉姿看棚子,她装着不情愿,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听说徐子兴最近谈了个相好,还是城里来的那个女教师。章翠里挺不是滋味,每每想起,总是咬牙切齿。 我坐到沙发上,脚上的痛楚并没有减低我的欲火,头脑被烧得昏昏沉沉,偏偏对面的电视机的连续剧正上演着一幕激情戏。章翠花不好意思看下去,一低头,却看见徐子兴的裤子给顶成了一顶大帐篷。她那双大眼睛顿时变做水汪汪的了,如同黑夜中点燃的明灯,秋水般的大眼睛里蕴藏着燃烧的火焰。 此时我也压不住欲火了,看到章翠花一幅“愿君多拮”的骚样,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朝章翠花扑了过去。什么狗屁的伦理,什么狗屁的道德,什么狗屁的朋友妻不可欺。给欲火烧得神昏智迷的我抛弃了一切的包袱,将她按倒在沙发上,逼她趴着,骑到她身上。 …… 我粗暴地将她按成狗趴式,趴在沙发上,从后面粗暴地进入了她…… 章翠花果然不愧是妇,她现在两眼朦胧,双腮绯红,一幅骚样。浑然不顾李玉姿随时就会进来撞见。我神昏智迷,只知道凭着人类的本能动作。随着动作,一丝丝清凉之气从结合处升上我的丹田,令我舒服至极。 体内的阴凉之气缓缓在脐轮处旋转,旋转的气流逐渐凝实、厚重,转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大,以内脐为圆心,向外扩大,最后形成一个气盘,将我罩住,凉气遍布全身,象要渗透到骨头里去,又好象在清洁我的身体,将一些东西卷了出去,身体好象透明起来。 像上回一样,我看到自己的内脏了,一股气流在身体里流转,感觉很神奇,感觉自己已经突破了的心魔,功力也随这一抽一动间有所长进。、 章翠花虽然大胆,但神智并没有迷失,她一手撑着上身,一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有一声声会泄露出来。我神智略微清醒,可并不能控制自己的动作。那丝丝清凉之气不断从结合处生起,令我欲罢不能。 卫三子是我的朋友,可我却在自家的菜棚子里的老婆,这强烈的刺激令我兴奋不已,我想,每个人心里都有他黑暗的一面吧,我在这个时候心里却没有一点对不起卫三子的感觉。 一连串的猛攻下,我又运起了欢喜法的一式,伸出两根食指点着章翠花的头,轻轻一股内息送去,送至她下面,与我送出的内息相交相汇,一阴一阳的猛烈相撞,产生轻微的,再分成千万道细小的气,冲向她身体各个穴道,会让她产生如般的巨大快感。 章翠花发出一声尖叫…… “咣当” 门口传来铝制脸盆的落地声,我扭头一看,却见李玉姿面色绯红,面露惊色的站在门口,双手捂着自己的小嘴,手足无措地看着沙发上的两条肉虫,脚下还有一个滴溜溜打着转儿的铝脸盆…… 第054章 一箭双雕 本章暂缺,抱歉。 第055章 色情幻境 “驾驾”徐玉凤挥着鞭子赶着大黄牛在并不平整地大马路上飞快的奔着,宋雅眼含热泪的看着平躺在牛车上的徐子兴。他双目紧闭,皱头紧皱,嘴角还挂着丝丝血迹。宋雅摸摸徐子兴的额头,悲呼道“凤姐,小兴他的头好冰!” 徐玉凤的眼眶也是红红的,刚才她已经把李玉姿章翠花两个女人留在家里了,女儿杏儿正在照顾她们呢。徐玉凤还沉浸在香甜美梦的时候,突然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惊醒。徐子兴的那条狼狗小狼也在狂吠不止。 徐玉凤急忙忙打开门时,却见到自己的男人一身是血。当时她差点没晕过去。是爱情的力量令她振作起来,逼着自己不要晕过去。还拉来大黄牛车,正要赶往镇卫生所的时候,却撞上了回来睡觉的宋雅和杏儿。 宋雅一见徐子兴一身是血,昏迷不醒,扑到徐子兴身上,又是探探脉搏,又是听听心跳。还好,心跳有力,气息却有些微弱,时断时续的,相当紊乱。她在学校里也学过一些急救知识,这下恰好用上。 两个女人马不停蹄的抬起徐子兴上了牛车,呼喝一声,鞭子甩得啪啪直响,抽得大黄暴怒不已∶在大黄似乎也知道主人命在旦夕,把一腔牛脾气全撒在四条腿上。路边的树一棵棵倒飞到身后,耳边的风呼呼直响。 历经磨难的徐玉凤很坚强,一路上她愣是没回头看一眼徐子兴。不是她不想看,是不敢看,她怕看到徐子兴那幅半生不活的惨相会受不了打击。“宋雅,小兴不会有事的。放心吧,我们很快就能赶到镇上的。” 春水村是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赤脚郎中也没一个,农村人都干家活,生病的人本来也不多。谁要得了个感冒发烧的,自家早已经备好了药。再不行,按着老方子给煎幅中药。中药好啊,山上遍地都是。没钱的穷苦人家,谁敢上医院啊?就是到镇上的卫生所看病的,也没几个! 徐玉凤自从与徐子兴好上以后,他的钱都归她管。这一次徐子兴出事,徐玉凤把所有的积蓄都带出来了。花多少钱都不要紧,就算倾家荡产也没关第,只要他能活过来。徐玉凤擦把眼泪,“驾”一鞭子又抽到大黄身上。 凌晨时分,终于赶到镇上,牛车停在镇卫生所门口。没想到这么晚了,耳生所里还有人值班,徐玉凤心中稍感安慰。“宋雅,快去喊医生!”徐玉凤叫醒还在哭泣的小姑娘宋雅。宋雅一机灵,元神总算归了位,跳下牛车就往卫生所跑。边跑还边喊“来人哪,救命啊!医生……” “汪汪汪”一阵响亮的狗吠声,徐玉凤这才发现,小狼还一直跟着呢。宋雅领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跑了出来,几人七手八脚地把徐子兴这两百来斤抬进了卫生所。 别看徐子兴长得一点不胖,可他那身肌肉可结实着呢。宋雅忍不住在心里小小的埋怨了下,没事儿你长这么结实干嘛? 值班的是个老年医生和一个年轻小护士,也亏的是徐子兴走运,碰上个中医。若值班的是个西医,还真得送了他一条小命。老中医叫小护士把两个女人请到病房外头,拿起针灸盒走了进去。大门砰一声关上,却叫两个女人的一颗芳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宋雅紧紧搂着徐玉凤,“凤姐,小兴他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小兴他福大命大,再说了,他不是有一身工夫么?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徐玉凤安慰着她,其实也在安慰着自己。如果徐子兴有什么事的话,她也活不下去了。 “对,他练过气功的,他练过气功的……”宋雅喃喃自语,两个担惊受怕的女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病房门。这扇小小的房门既能给她们带来无比的幸福,又能给她们带来巨大的痛苦。宋雅心里七上八下的,隐隐的竟希望这扇房门永远不要打开。 半个小时后,病房门终于打开了,两个女人心里咯噔一下,胆颤心惊小心翼翼的问一脸疲惫之色的老中医。“医……医生,他……他没事吧?” “他没事了。”老中医这么一说,两人女人虚脱了似的软在地上。猛的又跳起来,想冲进病房里。老中医忙拦住她们,“病人现在的身体极其虚弱,受不得打扰,需要绝对的安静。你们谁是他的家属,来跟我办办手续吧。” 两个女人还不自信的问“他真的没有大碍了吗?”老中医显然经常遇到这种事,肯定地点头答复她们,把她们领到了门诊室。 恍惚中,我仿佛来到了天堂,这里云雾迷漫,白云朵朵,周围的一切都是白色的,远处传来叮叮咚咚的琴声。这是哪里?我举目四顾,却发现周围除了云朵之外,只有脚下这一片实地。 我不是在打坐么?怎么会来到这里?难到说我练功又出了偏差,这莫非就是幻相?心中一凛,修习气功最忌出偏。轻者半身不遂,重者一命呜呼,我徐子兴过几天才十六岁,可不想英年早逝。 阳间有那么多的女人等着我呢,我可不想这么早给阎王当女婿去。咬咬舌尖,一阵钻心痛传来,往常我练功要是出现问题了,咬咬舌尖就能收功醒来的。可今天,这百试不爽的妙招却不灵了。 我没有退出幻像,依然是在这个白茫茫不似人间的地方。我又是掐软肉,又是自打耳光,用尽绝招,却依然退不出这幻境。我心里害怕了,自己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其实就是练气功出偏的意思,只是这四个字更为形象的表达了这个意思。习练气功出偏的人,脑中便会不断浮现总总幻像。表现在现实中,就有可能会像疯子一样。而这个疯子,却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中不可自拔。 当年我那喇嘛师父再三告诫过我,修练这密宗的功夫一定要小心警慎。没想到修习了四五年,今晚一时大意,竟然还是中招了。我不由担心起自己的身体来,但更加担心的是玖麽和宋雅她们。 要是让她们看到自己一幅半死不活的样子,她们一定会很伤心的。我爱她们,令她们伤心,我的心也会很痛。我擦擦微微湿润的眼睛,心中豪情万丈,即来之,则安之,我一定要破除幻相,回到人间。 四周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那琴音有点古怪,叮叮咚咚的,听了叫人心生异样的感觉。我寻声而去,半路上烟雾迷漫,朦朦胧胧的,视野不过五米范围。也不知走了多久,眼前景色一变,竟然来到一个大殿里,颇有些像西游记里描述的大佛堂。 只是这佛堂其大无比,四周的佛像一个个的慈眉善目,微笑不止。个个敞胸露乳,男女都有。还有更不堪入目的佛像,有几对男女菩萨竟然作欢喜状,御女十八招活生生被雕成了佛像。 我看得面红耳赤,忙低头不敢再看,口里念头密宗六字真言,紧守心头一片清明。 “咯咯咯”一阵女人娇笑传来,我抬头一看,四周不知何时竟然冒出十几个绝色女子。一个个穿着朦胧的白衫,有弹琴的,有跳舞的,还有在梳妆打扮的。却无一例外地透出妖娆妩媚之色,微笑地看着我。 天哪,世间竟然有此绝色!这些女人个个身着古装,有如仙女下凡,绝的是十几个女人长都无一处相像,却俱是绝色美女。我虽然是个乡下的穷小子,可身边也不缺美女。无论是宋雅还是玖麽徐玉凤,都是千里挑一的美人儿。拿她们与这些古装女子相比,却不及这些绝色女子的一半。 我心中一凛,暗呼这幻像历害,一些女人一个个只存在于男人的想像之中,世间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绝世?我闭上眼睛又是狂念密宗六字真言不止,手上结起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手印,试图破境重生。 眼睛一闭上,看不到这些女人隐隐约约的曼妙身姿,心中稍定。可惜没等我安下心,女人们的呻吟声,随着琴声“哦哦,啊啊”的响了起来。腹下跳动不止,我兄弟竟然在这种时刻抬起了头! 妖女历害! 光是几句呻吟声就令我兴奋了,心中剧震,我大吼一声,念道“唵!”随着最后一声“吽”,整个世界清净了。琴声,呻吟声全都消失不见了。我张开眼睛,望望四周,发现那十几个诱惑我的绝色女子都没了人影。我一喜,莫非我破了幻像了? “咯咯咯!”三声妖媚至极的娇笑传来,声音虽好听,却像三把重锤砸在我心口上。“噗嗤”我喷出一大口鲜血,而此时现实中李玉姿和章翠花正好看到我吐血。 “何方妖女!竟敢暗施偷袭,有种的出来跟我单挑!”我擦去嘴角血水,怒吼一声。 第056章 观音也疯狂 “咯咯咯”又是一阵妖笑,还好,这回那未露面的妖女没用内力。云雾翻滚处,现出一个绝色女子来,惊艳! 好一个绝色女子!她削肩细腰,身材高挑,圣洁的鸭蛋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凤目顾盼神飞,娇嫩而性感的温润红唇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一头黑亮的浓密秀发随意地挽了一个小髻,用一枝纽金飞凤珍珠钗固定着,除此之外再无一件装饰。身上穿着一件长长的雪白拖地长裙,眉间一个美人痣。玉手纤纤,左掌上托着一个白色净瓶,净瓶中一枝嫩绿新柳。 “你……你是观音菩萨?”我张口结舌的问。 绝色美女轻举莲步,摇曳有姿,几步之间就闪到我的面前。一股清新中带着靡的香气扑面而来,又被引诱得蠢蠢欲动。我心中大恐,狂念六字真言不已。 绝色妖女咯咯娇笑道“难到你不知道密宗六字真言就是观世音菩萨六字大明咒么?你在我面前念我的大明咒,咯咯,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我傻了。喇嘛师父确实跟我说过,这密宗六字真言确实就是观世音菩萨的大明咒。本为藏传佛教口头经常念诵之咒文。喇嘛师父告诉我,念“六字大明”1万遍至7万遍,可消除积累了百千个万劫的孽障;念“六字大明”10万遍,可不再受生于三恶之道。念“六字大明”百万遍,可获到达不灭谛土;念“六字真言”千万遍,可证现法身、报身、化身;菩提身着可成佛。 因藏族人为了追求多念诵“六字大明”,除了抓紧时间口诵,还制作“嘛呢”经筒,把“六字大明”经卷装于经筒内,用手摇转,表示反复念诵着成百倍千倍的“六字大明”。我到是不信仰藏传佛教,但多念真言确实可坚定禅心,增进功力修为。所以在这走火入魔的紧要关头我舍了清心诀而改念六字真言。为的便是坚守心头清明,不为外物所诱惑。 但这个观音娘娘妆扮的妖女竟说她就是观音! 关公面现舞大刀,这回我还真是“献丑”了。不过我可不是傻子,没那么好骗。遂学着电视里捉鬼的道士喝道“妖女!休想骗我!观世音菩萨普渡众生,救万民于苦难之中。哪里会像你一样,只会用自己的容貌勾引男人!” …… “咯咯咯,小帅哥,心虚了吧。看看你下面吧,咯咯咯。”妖女掩嘴大笑。 我低头一看,惭愧啊,我家那兄弟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撑起一顶大帐篷来。我羞愧的无地自容,转过身躬腰捂着,骂道“妖妇,真不要脸!” 我又是打又是捶,可我家兄弟跟我犟上了,就是不肯低头弯腰。而且这妖女的笑声很古怪,她笑一声,我兄弟便硬一分,她一连串笑,笑得我兄弟胀得生痛!完了完了,莫非我徐子兴要命丧于此?不过就算被她弄死,我也绝不向她求饶! 我家兄弟痛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妖女才止住笑。“怎么样?还好受么?” 我闷哼一声,也不答话。 “怎么?不服气?” 我暗骂,服气才怪!不过还是没吭声。心想,按说这应该是我脑子里的虚幻之像,可偏偏是那么的真实。师父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密宗功夫啊? 妖女轻甩了下拂尘,神色一正,又恢复到初露面时那幅高贵圣洁的模样。这妖女真是迷死人,不偿命,不论是妖女模样还是圣女模样,都美得惊人。 “这样吧,我看你能来这里也是小有本事了。不如咱们打个赌吧,赌赢了,我放你出去。赌输了的话,咯咯,对不起,你得永远做我的奴隶!” 我左思右想,这妖女功力如此之高,凭声音就能重伤于我,打是打不过她的了。不如就照她说的,搏一搏好了。于是说“赌什么?” 妖女娇声道“这样,我跳一支舞,如果你能忍得住,就算你赢怎么样?” 我道“可以,不过我有条件,你不能碰我,也不能发出声音勾引我!要知道,你很美,声音也很甜,如果你主动接触我的话,那这个赌,不赌也罢,我认输就是。” 妖女道“咯咯咯,没想到小帅哥你人不大,嘴巴到挺会说话。行,我观世音若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还凭什么在幻境混?” “幻境?你说这里是幻境?难到这里不是我脑中生出的幻像?”我紧张地问。 “咯咯咯,小帅哥你可别想转移话题哟,准备好了么?”妖女不露半点口风。我忙说“等等,刚才你的笑声使我受了重伤,我要调息一下!这样方能显出打赌的公平来,否则你就是赢了我,我也不会心服口服的。” 妖女很大方,“好,我就让你调息一刻钟怎么样?” 有一刻钟时间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原本只是随口向她提提这个要求的,没想到她竟然答应了。我不是个得寸进尺的人,不再多话,盘膝跌成莲花坐,手上不停地结出各式各样的印结,调息疗伤。 自称是“观世音菩萨”的妖女微笑不语地看着我,美目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 第057章 脱衣舞女郎 我们农村平时没什么娱乐,平时我也不怎么看电视,所以我只看过大妈们扭秧歌。我不但看过,自己也会来那么两下。当然,我当然没有玖麽跳得那么好看啦。不过在我的印象中,玖麽跳的秧歌舞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好看的舞蹈了。 “观音”扭着腰,踩着莲花步来到大殿中央。她把拂法净瓶一抛,古典的侍女气质顿时荡然无存。接着她扭着身子电了我一眼,我脑中轰的一声大响,除了她那双媚眼以外什么也不剩下了。 接下来的场面足以教坏我这个不良少年了。“观音”一声不响地跳起了相当激烈的一种舞蹈,虽然没有任何的配乐,但我脑中却能感受到那种劲爆的感觉。她抛给我一个飞眼,雪白的长裙在风中飘舞。 扭着扭着,她就露出了肩头;扭着扭着,她就露出了整个肩部;扭着扭着,她就…… 我看得面红耳赤,气喘如牛,俺们家那兄弟也吵着闹着想探出头来偷看,却被我死死按着。他要钻出来,那这场赌局还赌个屁啊。这不明摆着是要我认输么。 我很喜欢读书,也喜欢看些名著什么的,偶尔也看过几本描写特务的小说。直觉上,我就把“观音”这妖女划到了外国女特务一类。书上说,外国女特务总喜欢勾引人,在得到她们想要的情报后,她们会在床上毫不犹豫地将你杀死! 我不知道特务长的是啥样,不过很显然,眼前的这个妖女很有做特务的潜质。妖女的身体是天使和魔鬼的混合物。天使拥有最最洁白的肌肤,魔鬼则有最最火爆的身材。妖女身具两大优点为一身,再加上那引人犯罪的舞蹈,足以勾起天底下任何男人的兴趣来。 我兄弟就已经频频向我抗议了,我在心里狠狠地骂着兄弟。你就不能安生点么?你想让大哥我给这妖女做奴隶么?家里还有玖麽她们等着我,我能这样抛下她们不管么?兄弟给我骂得羞惭的低下了头。 我暗骂妖女无耻,原以为她只是跳一曲正正经经的舞,没想到她边跳还边脱衣服。不要脸,无耻,越骂心里越火大,越火大我兄弟就越不老实。 我突感身上一阵躁热,小腹处热浪滚滚冲击着我的神智,眼前出现了重影。“观音”那妖女的影子越来越多,晃得我眼花缭乱。心里一阵恐慌,我知道到关键时刻了,这妖女一定出绝招了。 又运起清心诀,压制住腹中的躁热。密宗六字真言我是不敢用了,关公门面舞大刀这种丑事出过一次就该买个乖,别再用了。 …… 我流着口水,傻笑着朝它们扑去…… 一阵巨痛从头顶百会穴上传来,一股冰凉的清泉给我发烫的头脑带来一丝清明。赤红的目光恢复了正常的黑白二色,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啪,一声响,我清醒了! “哼!这回算你走运,有人帮你!算你赢了,滚回去吧。下次老娘要你好看!” 我恍恍惚惚的,还没听清楚妖女说些什么,眼前一黑,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啊,醒了,小兴醒了!”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熟悉的女音。我缓缓睁开眼,入目处是哭得眼睛红肿的两个女人玖麽和宋雅。 “呜,混蛋,混蛋,以后不准你再一声不响就晕倒。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宋雅高举着拳头不停地砸着我的胸口,却是雷声大雨点小,那粉拳毫无力道,显然她只是发发小姐脾气而已。 徐玉凤看了可不干啦,捉住宋雅的手,劝道“宋雅,你这是干什么?小兴他刚醒过来,身子还虚着呢。”我刚想开口却被一阵爽朗的笑声打断,“他虚弱?呵呵,娃儿啊,他的身子比头牛还壮呢。” 寻声看去,却是个没见过的老头子,穿着一身白大褂,看样子似乎是个医生。我撑起腰想坐起来,却被两个女人压住了,“你干什么?吐了那么多血,还不给我好好躺着!”宋雅发威的时候也挺有气势的。 “好好好,我躺着还不行吗?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到医院来了?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还想问你呢∶好的怎么就吐血晕过去了?”二女嗔道,看着她们一脸的疲惫之色,我心中充满了爱怜。 那老中医说“这位小兄弟练的是气功吧?” 咦!我练气功的事没几个人知道,这个陌生的老中医怎么会晓得?“你怎么知道?” 老中医慈祥地笑着说“我不但知道你练的是气功,还知道你这次之所以会吐血是因为练功出偏。” 呵,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竟然还能遇上会气功的高人。想起梦中的一切,才恍然大悟。“老先生,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吧?” 老中医微笑晗首。玖麽对他说“医生,多谢你救我们家小兴了。您的大恩大德,我徐玉凤一辈子也不会忘了的。” 老中医笑道“治病救人是我们身为医者的应尽的责任。你不应该感谢我,应该感谢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没有国家的支持与扶助,小镇上也不会建卫生所,没有卫生所,我老头子也就不会在这里值班了∏呵……” 是啊,以前我总以为自己是孤单的一个人,靠天靠地靠父母,都不如靠自己。身为人类社会中的一员,我们不是孤立无援的。在我生命危急的时候,是玖麽和宋雅她们把我送到了镇卫生所。又是这位老中医凭着他精湛的医术令我从走火入魔中脱困而出。 想起梦中的一切,我还心有余悸,红颜祸水啊!我想,我以后是再也不敢随着招惹漂亮女人了。梦中那个自称“观世音菩萨”的妖女给我的打击太大了。 老中医看着两个女人对我关怀备致的暖昧模样,笑笑说“小伙子,今晚你就在所里住一晚吧。虽然你身体没有大碍,但这几天最好还是不要练功。明天早上我来看你,我想,我可以解开你心中的疑虑。” 神神秘秘的老中医带着小护士出门而去,走的时候竟然把门给关上了。玖麽条件发射的脸一红,对我嗔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宋雅也帮腔道“就是,我一看那个老中医的神色就不对。色眯眯的,要不是他救了你,我理都不理他。” 我把她们搂在怀里,笑道“人家救了我一命,你们刚才还一幅感激的样子,怎么人家一走就变脸了?” 宋雅说“谁变脸了?我是以唯物主义客观的态度看问题,一是一,二是二,一码归一码。他救了你,我们是该感谢他。但他一幅色眯眯的样子看着我们,就是他的不对。”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们还不行吗?人家不过是看咱们一夫二妻很……哎哟,玖麽,你干嘛……”我痛呼着捉住徐玉凤那只做怪的手。 佳人俏脸带羞,“这里可不是家里,你怎么能说那种话,万一叫人听了去……我还怎么有脸见人?” 我邪邪笑道“做都做了,还怕人家说啊!”男人的身体好了,宋雅心中担扰一放下,心情也爽朗多了。她开心道“就是就是,凤姐,你这是虚伪……教导我们,做人要诚实……咯咯咯……” “臭丫头,主席他老人家不在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呢,竟敢拿他的话来教训我!”玖麽掐着哈着,两个担惊受怕了一整夜的女人开心的打闹成一团! 第058章 欢喜禅 清晨,穿外阳光明媚,是个好天气。年前年后遇上好天气那真是运气了,我偷偷下了床,给玖麽和宋雅掩好被子,把窗帘拉上。阳光被挡在外头,不再直射在床上。玖麽和宋雅昨晚可辛苦了,阳光虽好,可我却不想让它打扰爱人们睡觉。 “扣扣扣!”敲门声在极不恰当地时候响起,我飞快打开门,一闪身钻了出去。“嘘,小声点,她们在睡觉呢!”我也没看来人是谁,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 旁边一个老头子穿着老式的中山装微笑地看着我的动作,似有嘉许之意。他轻声道“小伙子,不错嘛,挺会照顾人的。走,咱们到外头散散步。” 一看竟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我不由对自己刚才无礼的举动有些惭愧。“老先生,不好意思啊,刚才……” “没事,没事。是老头子我冒昧了,大清早的扰人好梦了。走走走,别跟我客气。老头子我也就比你痴长几岁而已,在修习气功这条漫漫长路上,我还得向你这个小师父学习呢。”老中医很豪爽,精神奕奕,值了一夜班的他丝毫未见疲态。 我们走出小小的卫生所时,值班台上那个小护士还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呢。“嘘”老中医童心未泯,示意我放轻脚步。我们俩个做贼似的从小护身身边溜了出去。刚出门老中医就忍不住笑道“小李她脸皮子薄,每次值班都打瞌睡,要是给人看到她值班在睡觉,她非哭鼻子不可。哎哟,她这一哭可把老头子我的心疼的,哎,人老人,尽说些胡话。” “老先生可一点不显老啊,我看你一夜不睡还这么精神奕奕,可是老当益壮啊。如果我到您这个年纪能有您这么幅好体格,我做梦也要偷笑了。” 老中医不悦道“你这个小伙子,年纪轻轻,尽给老夫打哈哈。你的身体怎么样,我还不清楚吗?” 我急道“老先生,我可没有骗您的意思,您可千万别误会……” 老中医突然哈哈大笑,“被我骗着了吧!” 我无语,这老头怎么跟个老顽童似的?老中医,哦不,应该改名叫老顽童了。他可把我折腾的够呛,一惊一乍的,唬得我一愣一愣。老顽童边散步,边做着五禽戏。五禽戏在民间广为流传,是一种传统健身功法,由五种模仿动物的动作组成,分别是虎戏、鹿戏、熊戏、猿戏和鸟戏。它是一种外动内静、动中求静、动静兼备、有刚有柔、刚柔并济、练内练外、内外兼练的仿生功法。非常适合中老年人习练! 因为习练密宗功法的关系,我常找些气功方面的书看,所以对五禽戏还是稍稍有些了解的。我静静地看着老顽童模仿着五种动物的姿式,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的施展出来。凭气觉,我看出他气脉悠长,显然是他习练已久,真气充沛,难怪昨晚他那一针扎在我头顶百会穴上能将我从走火入魔的状态中惊醒。 一刻钟后,老顽童收功。 “老先生,想不到你还是武林前辈啊。” 老顽童勾肩搭背,一幅为老不尊模样,“老头子白白苦练了三十年,还不抵你这个小伙子呢。说说吧,你习练气功有多少年了?” 这老头一见面就给我一股亲切感,就像是我的爷爷。虽然我从来没见过爷爷,但他给我的就是一种像爷爷般的亲切感。当我提出想认他为爷爷的时候,老顽童大摇其头“我这么年轻,只配给你当哥哥,怎么可以给你当爷爷呢?” 我知道他脾气,也就顺水推舟道“那我可喊你叫老哥哥了哟!” “诶,这样才对嘛。叫爷爷的话那才把我叫老了呢。” 此老人老生不老,难怪他身体如此健康,老人能保持一颗童心,岂不也是返老还童? 老人家很善谈,从他的话中我得知,老人的儿女都是军人,一个是侦察连连长,一个是护士长。76年对樾自卫反击战的时候,老人一双儿女在同一场战斗中牺牲了。老人的老伴受不了这巨大的打击,丢下老头子一个人去了。 听着老人淡淡的叙述,我眼睛红了。记得上学的时候,老师教过我们一篇课文《谁是最可爱的人》,至今我还记得卫巍那最动人的一段文字 亲爱的朋友们,当你坐上早晨第一列电车驰向工厂的时候,当你扛上犁耙走向田野的时候,当你喝完一杯豆浆、提着书包走向学校的时候,当你安安静静坐到办公桌前计划这一天工作的时候,当你往孩子口里塞苹果的时候,当你和爱人悠闲散步的时候……朋友,你是否意识到你是在幸福之中呢?你也许很惊讶地说“这是很平常的呀!”可是,从朝鲜归来的人,会知道你正生活在幸福中。请你意识到这是一种幸福吧,因为只有你意识到这一点,你才能更深刻了解我们的战士在朝鲜奋不顾身的原因。朋友!你是这么爱我们的祖国,爱我们的领袖,你一定会深深地爱我们的战士,他们确实是我们最可爱的人! 我不敢想像白头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从老顽童身上我学到了乐观积极的精神品质。虽然只是短短的叙述,但在他淡淡的叙述中,我竟然有一种升华感。最奇怪的是,丹田中的气竟然随着老人的话语声自动的流转。原本一直压抑在胸口的郁闷之气也迎刃而解。 我一直以为报上报道的那些气功讲座都是骗人的,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气功讲座”真的有效! “小兄弟,现在好多了么?”老人嘴角挂着微笑,眼神中却像博士爷爷一样,充满睿智。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古人诚不欺我也。 “好多了,老哥哥。您的功力当真深厚的紧呐。” 老哥哥却笑说“我这一把老骨头,凭的还不是练气功的时日长。小兴可就不一样了,年纪轻轻,却已有十年功力。我在你这个岁数,可没你这成就。不知道你能不能说说你练的是什么功法?我很好奇呢。” 此老给我一种亲人般的感觉,所以我也就没做隐瞒,把如何救了喇嘛师父,又如何从他那里学到密宗绝学的事向老人家一一道出。 老顽童突然拉住我的手说“小兄弟,你练的是邪功啊!” 第59章 采阴补阳 “邪功?怎么会是邪功?” “在我们气功界,藏传佛教也有邪门秘术。其中有一门叫欢喜禅的功法,最是歹毒!欢喜禅功法实际上是通过采阴补阳来使修炼者本身达到功力大进的目的。一般气功要修习十年才抵得上修习欢喜禅一年的效果。” “采阴补阳?”我对别的字眼到无所谓,但听到这四个字却心中一凛。“这么说,我练的这气功对女人有损害喽?” “不是有损害,而是大伤其身啊!”老人道,“你想想,跟你有过关系的女人是不是有越来越年轻的变化?” 想起玖麽那一身越来越光滑的皮肤,我点头说“是啊,难到这不是气功使人变得更年轻么?” “错啦,大错特错!欢喜禅是一种邪术,凡修习此功者都能令女人不可自拔地爱上他!昨天你被她们两个送到卫生所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你身上有一股浓郁的邪恶气息。原本我以为你是因为习练气功出偏所致。又见你小小年轻,气功修为如此之高还挺佩服你的。哪知道你练的却是这种邪功,我想我已经知道你那个喇嘛师父的真实身份了。”老顽童感叹一声,突然沉默不语。 喇嘛师父一直神神秘秘的,从未对我说过他的真实身份。这个疑问一直压在我心头,我赶紧问“老哥哥,你是不是知道我师父是什么人?” 老哥哥叹口气,“唉,这话说起来就长了。走,我们边散步边说。” 卫生所附近栽种了一片小树林子,正因为这片小树林,才使卫生所显得更为安静了。久违的阳光洒在小树林上,小鸟儿在林间跳跃,偶尔叫上几声。如此安逸的环境下,我却心潮起伏,情绪极为低落。 老哥哥祖上是个武林小门派,千古流传,据说还是华佗的后人。所以他们的门派就叫五禽门。五禽门世代单传,分别有两门绝技。一门便是世人所知的华佗医术、还有一门就是五禽戏。虽然五禽戏流传甚广,但外人只不过得其形不得其意而已。 正宗的五禽戏不但有养身延年益寿的功能,更有极为实用的技击功能。想华佗生于三国那样的乱世,若无自保之技击术,又如何能在乱世安生?只怕于行路中便会被草寇杀死。 而五禽戏就是华佗模仿五种动物的动作,创出来的技击功法!但华佗是以神奇医术而闻名天下,所以世人并不知道五禽戏实际上是门搏击术,以为五禽戏动作舒展缓慢,只是门健身功法。比如现在的健身太极拳,而实际上太极拳是门极重实战的技击术。 五禽门每一代人虽然都以行医济世为己任,却于行医途中将所见所闻记录下来。按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武林志,身为五禽门第108代传人的老哥哥自幼习练五禽戏,也很喜欢看家里的藏书,尤其是祖先们记录下来的“武林志”。 “武林志”中记录了许许多多野史记录,所载者都是江湖上发生过的大事件。其中就记录了三百年前西藏密宗喇嘛西进中原,以“欢喜禅”功残害中原女子的恶件。五年前,在镇卫生所上班的老哥哥,撞上一个喇嘛正勾搭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大怒之下欲将喇嘛扭送到派出所。 两人恶斗一场,喇嘛功力虽然不凡,但不敌五禽戏技击术,受重伤,遂遁走。老哥哥虽然仗着五禽戏将之击退,却也受了伤,无力追赶。哪知道冥冥中自有天意,喇嘛命不该绝,竟为我所救。前因后果,如此而已。 原以为我这气功能治病救人,令男人重振雄风,一定是上好的气功。但没想到它会给玖麽她们带来如此大的伤害。我忙问“老哥哥,那怎么办?难到就没有什么补救措施了么?” 老哥哥紧皱眉头,低头沉思了一阵才道“也不是没有办法,据说有一种功法只适合女子修炼,但与欢喜禅正好相反,采阳补阴。理论上说,如果能让女方习练这种气功,就能与你阴阳双修,这样的话对双方都会有利。不过……” “不过什么?” “唉,据武林志记载,几百年前江湖上也出现过这种采阴补阳的邪术,但失传已久。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会这种邪功了。”老哥哥摇摇头说。 我一咬牙,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练欢喜禅气功了。”虽然我现在强大的自信主要来自于自己的一身超人武艺。没了欢喜禅气功的帮助,我的搏击术顶多只是一般水平。 “晚了,晚了” “什么晚了?难道说我现在不练都不行了么?” 老哥哥点点头,“不错,欢喜禅之所以被称为邪术,是因为他对习练者也同样具有诱惑的作用。习练者会不知不觉沉迷于欢喜禅中,且受尽七层地狱式的诱惑,如果你禅心稍有不坚,便会为邪物所诱,最终只会走火入魔。” “那么,昨晚我出偏就是第一层诱惑喽?” “不错,据我说知,欢喜禅功修练进境极快,每达到一个境界,便会出现极具诱惑力的幻像。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欢喜禅功上手容易修练速度快,但练功时所引发的幻像诱惑却极大,出偏的概率也很高。这也是它被称为邪术的原因之一。” 照老哥哥这么说,我现在是练也不是,不练也不是,心里矛盾重重,有如十五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 老哥哥看着我一脸的沮丧,安慰我说“小兴,你也别太难过。总之呢,你现在尽量少与她们行房事,据我说知,如果不是太过频繁的采补,对女方也没什么伤害的。虽然采阳补阴的邪术早已经绝迹江湖,但你看,又有谁知道五禽戏是门技击功法呢?所以我认为采阳补阴的邪术也不一定就失传了,多去民间访查,事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一定能找到的。” 我知道老哥哥不过说些安慰话,花香国有十几亿人口,茫茫人海,又上哪里找会采阳补阴功法的人?就算找到,那又得花多少钱?以我如今的家产,不过几千块钱,相对于无底洞式的寻人花费,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第060章 激情干 老哥哥回家去了,我也走回卫生所,路上顺便还给玖麽她们买了两份早餐。想起那个贪睡的小护士,又多买了份。回到卫生所,小护士还趴在值班桌上睡得正香。春水镇人口虽然多,但来看病的却不多。尤其现在都快过年了,个个心情舒畅,谁会像我一样莫明其妙的吐血给送到医院来。 轻轻在小护士桌上放下一份早餐,走进病房,玖麽和宋雅还在睡呢。昨晚因为我的事而令她们担惊受怕了一夜。快天亮时她们才沉沉睡去,算起来到现在为止她们还没睡到三个小时。 我这个“病人”虽只睡了两小时,却精气神十足。一想到这都是欢喜禅的功劳,我心里就不是滋味。欢喜禅就好比镜中花,水中月,看似强大,却是损人利己的歹毒工夫。是男人最难以控制的。偏偏我又是个早熟的家伙,不到十六岁,人已经长得比成年人还高大强壮了。 甩甩脑袋,将这些恼人的事情甩出脑海。快过年了,就安安心心快快乐乐地过个大年吧。 玖麽睡觉的姿势很安详,宋雅紧紧地抱着她,像个洋娃娃。别看宋雅是个大学生,还是个令人尊敬的人民教师,其实她在生活中很小孩子气的。特别是在玖麽面前。玖麽在更多的时候把宋雅当成了自己的儿媳妇,而宋雅则从玖麽身上找到母爱般的感觉。 宋雅长腿一挑,把被子踢出了一角,我怜爱地把她们的被子盖好。玖麽却在这个时候醒了。 “天都亮了,你怎么不叫我起来?”玖麽打了个哈欠坐了起了,还伸了个懒腰。美人轻展玉臂,把胸前的那对子撑得比帐篷还高。我坐到她身边,趁着她闭眼的瞬间偷吻了她一下。玖麽轻锤我的胸膛,“死相,别吵醒了宋雅。” 我涎着脸道“再香一个。” 玖麽白我一眼,“臭死了,大清早的牙都没刷!” 我伸手从后边搂住她的腰,一只手攀上了她高挺的子,轻声在她耳边说“不臭不臭,玖麽全身都是香的。” “贫嘴!”玖麽啐我一口,脸上难得泛起了红晕。早晨的玖麽更有一种雍懒的醉人姿态,一双似醒非醒迷人眼,一张似红非红樱桃口,玖麽丰满的身子贴着我,搞得我下边又硬了,紧紧的抵在她大腿上。 “啊,你怎么……昨晚你才……”玖麽轻呼一声,我才意识到自己又出丑了。唉,这害人不浅的欢喜禅啊,为什么总要考验我的意志呢?我挪了挪屁股,玖麽才松口气,她突然问“你给村里打了电话么?” “打什么电话?” 玖麽嗔道“昨晚你出那些么大事,还不把李玉姿她们吓坏了啊?快给她们打个电话,不然她们非跑到镇上来看你不可。那不叫她们走冤枉路了么?” 我道“好好好,我这就去打还不成么?” 开门就出去打电话。卫生所有部老式电话机,算是公用的。那时的公用可真是公用的,绝对不会收费。不像现在,到处打着公用的牌子,却不用是为了收费而巧立名目。刚走到前台,就看到小护士正对着那从天而降的早餐自言自语呢。 我看这小护士人不大,个子也挺小,遂道“小妹妹,别瞧啦,是我给你买的,算是谢谢你昨天晚上救了我一命。” 小护士长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挺好看的,可惜她语气却不善“什么小妹妹?徐子兴,我可比你大,你应该叫我姐姐!” 我一想,八成是自己的病历给这小丫头看到了,也不以为意,“我想打个电话,给家人报报平安可以么?” 本来以为只是随便的一个小小请求,没想到这小护士也不知吃了哪门子火药,看我特不顺眼,说话也特冲。“不行,电话虽然是公用的,但也是我们卫生所的。我说不给你用就不给你用,除非……” 小姑娘人不大,脾气却不小,我笑道“除非什么?” “除非你叫我一声姐姐!” “好好好,小姐姐,能让我打个电话么?” “什么小姐姐?姐姐就姐姐,你干嘛在前头还带个小字?” “好好好,姐姐,能让我打个电话么?”小护士挺有趣,我也不生气。 “哼,这样还差不多。不过你别以为喊我一声姐姐就想跟我套近乎,本姑娘最见不得你这样的男人了?”小护士一幅防色狼的表情,说得我特纳闷。 我摇摇头,不想跟她闹下去,拨通了村里唯一的一部电话。刚与杏儿通上电话,没说两句,那头就传来李玉姿哽咽的说话声。“徐……徐叔,你……你还好吗?” 听得出来,李玉姿很关心我,我心里一暖,道“放心,我没事了,现在好得不能再好了。今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你们都别担心!” 李玉姿高兴的差点哭出来,我怕影响不好,忙说“你别激动,你可别忘了,电话是在村支书家。先回大棚去吧,午饭前我就会回来的。” 李玉姿千叮咛万嘱咐叫我尽快回去,我知道她见不着我人,心里不塌实。我连连应是,好一会儿她才把电话让给了杏儿。杏儿劈头就问玖麽怎么样了。我也不恼,杏儿就这脾气。明明是关心我,却问她母亲怎么样。 我如实回答,杏儿那股子高傲劲又升起来了,可劲地埋怨我。说我一个大男人好端端的没病没伤竟然吐血,说我是银样蜡醋头,中看不中用。还真没看出来,她到长了张刀子嘴!我嘴里不敢回应,心里却暗道,总有一天,要你尝尝我是不是银样蜡醋头! 这串长长的电话就在我们的吵嘴声中结束了,临回病房时,小护士不屑地瞄了我一眼∶像在说又在欺骗无知少女了。 我招她惹她了?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小护士为啥对我意见那么大。难道说昨晚我昏迷的时候,不小心摸了她一下?不可能吧?嗯,回去好好问问玖麽和宋雅。 第061章-第070章 派出所 我涎着脸搂着她们两个说“呸呸,怎么能把你们这样的大美人比作锅碗呢?” 两女在床上吃了早餐,我跟她们提出去干娘家看看。家里的年货早就备齐了,宋雅到还在还没去过干娘家,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跟干娘认识认识。于是大家出了卫生所,上街买了些礼物,带上大黄小狼,来到了干娘家。 干娘正在屋外晾衣服,远远的就看见我们坐着牛车来了。忙招呼道“哟,什么风把我干儿媳妇吹来啦?” 一句话就把宋雅说的面红耳赤,宋雅不依道“妈,看您说的,做媳妇的就不能来看看您么?” 我给大黄卸了牛车,又将它栓在了石棉瓦棚里,小狼不知跑哪去了。走进屋子,三个女人正挤在一块叽叽喳喳地聊得起劲的。 “宋雅,你父母同意了吧!”干娘拉着宋雅的手说道。 宋雅低着头说“嗯,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婚姻大事可不能儿戏。”干娘一本正经道。 那次去宋雅家,其实我不并高兴。宋雅的母亲很看不起我,如果不是看在宋雅那么爱我的份上,我想她母亲可能会拿根扫把将我轰出去。又碰上宋雅的初恋男朋友,对一个男人来说,这的确不是个值得回忆的记忆。 宋雅复又点头道“走的时候我已经跟他们说了,这辈子,我身是徐家的人,死是徐家的鬼。除非他不要我,否则我跟定他了。” 干娘白我一眼,“他敢不要你!宋雅啊,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你一个城里人,能看上我们小兴,已经是他天大的福气了。他要敢不要你,我非要他好看不可。”干娘对我挥了挥拳头,看得大家伙都笑了。 我可不想她们把枪口都对着我,遂转移话题道“干娘,我干爸呢?” 干娘笑眯眯道“你干爸他们税务所年底事多,要忙一上午呢。”说着就起身要给我们端茶倒水,玖麽和宋雅忙起身去帮忙,干娘推脱不过,只好随她们去了。三个女人在里间厨房里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聊些什么,我闲着无事,拿起了干爸书柜上的书来看。 干爸是税务所所长,家里的藏书大多也就是有关税务的一些书籍。对这种专业书籍我虽然一向不大爱看,但多了解一些税务知识对我以后做生意很有帮助。正看了两页,干娘端着瓜果盘子走了出来。 “小兴,来吃个苹果,上回你干爸去市城出差特地带回来的烟台苹果。”说时干娘已经递给我一个比拳头大两倍的苹果∶家伙,我这辈子还真没见有有苹果能长这么大的呢。“干娘,这是苹果么?怎么长得都快赶上柚子了。” 干娘笑道“没见过吧,这是他们税务系统发的福利。快尝尝,好吃么?” 无巧不巧,我正把苹果往口里送,也不知怎么的,嘴里却突然伸进一根水葱似的兰花指来,差点没咬上它。不过却还是吻上了那手指,凉凉的,冰冰的,感觉怪怪的。 “啊!”手指触电似的收回了去,干娘娇呼一声,我这才发现原来刚才是干娘不小心把手指伸进了我的嘴里。 干娘的脸红红的,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嘴里咬着苹果,抬头迎上了她那双受惊的双眼。 在这种时候我想个词来暖昧! 不小心的异样接触,令我们俩个大感尴尬∶在这时候厨房响起玖麽的呼唤声,干娘脸刷的一下红了,连忙跑进了厨房。以前我一直没怎么打量过干娘,今天我竟然觉得她比往常要漂亮了。 我呆呆地望着干娘消失的方向,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这怎么可以,她可是我干娘啊。但我心里却没有丝毫惭愧的感觉,难到我真的不是个好人? 干娘跟着玖麽宋雅出来了,这回儿她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眼神总躲着我。当着玖麽宋雅的面,我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事实上,的确什么事也没发生嘛,不就是不小心亲了下干娘的手指么?这可不能怪我,谁叫老天爷跟我开这种玩笑呢? 大家坐在一块边聊天边吃着水果的时候,铃铃铃,电话响了。干娘告个歉去接了电话,不一会儿就慌慌张张跑出来语无伦次对我说“不好啦,小兴,你干爸被人围住啦。” 我按着干娘的小手,安慰她说“别急,别急,干娘,你慢慢说,我干爸怎么了?”玖麽和宋雅也来安抚她。干娘微感安慰,可眼睛已经红了,道“你干爸今天去张天林的森林运输公司去收税,刚才税务所的小王打电话说,他们给张天林的人围在了运输公司,说是要打他们。小兴,你得快去救救你干爸啊。” 暴力抗税?! 我脑中冒出这么个词来。想不到张天林竟然这么大胆子,竟公然对抗国家机关! “干娘,你先别着急。”我又对宋雅说,“宋雅,你去打电话先报个警。你们都在家里给我等着,我去看看。”说完马不停蹄地朝森林运输公司奔去。干娘在身后喊“小兴,你可一定要把你干爸带回来啊!” “放心吧,干娘,有我在,干爸一定不会有事的。外头乱,有危险,你们可别跟过来!”临走我还不忘叮嘱她们几句。如果我不这么说,难保救夫心切的干娘会跟过来。现在这世道,说安全就安全,说不安全就不安全。乱起来,谁也不敢保证会出什么事儿。 森林运输公司就在厩厩的正峰运输公司对面,倒也并不太远。我撒开脚丫子,跑起来跟一阵风似的。上一回,就是因为没来得及去救厩厩,才看着厩厩在自己的怀里痛苦地死去。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让身边的人离我而去了。 跑到森林运输公司大门口的时候,那里已经围了一大群人了。“让开,让开……”我粗暴地分开人群,却见张天林正站在人群外指挥着一大批手下将几个人团团围住,嘴里还高喊“夫老相亲们呐,大家看看吧。税务所的干部打人了啊!” 那被围的几个人可不就是税务所的?一群人正对着他们拳打脚踢,干爸已经被他们打倒在地上了,并且蜷缩着身子任人踢打。我大怒,冲进人堆里,对着那几个出手的人就是一阵踢打。 这群狗腿子,一见有个人冲进来帮忙,呼啦啦一拥而上。我赤手空拳还跟一伙拿刀子的人斗过呢,还怕他们这些手无寸铁的人?拳来打拳,腿来踢腿,我一个个硬碰硬的给他们顶了回去。不一会儿,已经没有一个狗腿子能站起来了。我怒火未消,冲上去拎起面色如土的张天林衣领就想揍他几拳。 干爸嘶哑着嗓子阻止道“小兴,别冲动!” 我双目赤红,吼道“干爸,他敢打你,我非打死他不可!”干爸一拐一拐地走到我背后拉住我高举的右拳,“小兴,别冲动,这种人自有国家法律来惩治他。咳咳……” 张天林哈哈大笑,“你打呀,你打呀,不打你就是龟儿子,有种的你就……啊……” 张天林的嚣张刺激了我,压不住心中怒火,我狠狠地给了他一拳,打得他鼻血长流。“呸!”张天林吐出两颗门牙,跑风的声音扯着嗓门吼道“你敢打我?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么?你打了我,看我哥哥怎么治你!” 我挥拳又要揍他,却被干爸死死拉住,“小兴,别冲动,打人是犯法的,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如果换个地方,张天林敢这么对我说话,我非揍死他不可。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我要再揍张天林就成了犯法了。只好忍着心里的怒气,把他掼到地上。 “群众们,我是镇派出所所长范伟!请大家让一让,有什么事,我们派出所会处理的。”人群外传来范叔洪亮的嗓门,干爸拉着我就往后退。范叔领着派出所的十几个警察已经赶到了,连警花朱倩也在里头。 张天林抢在我们前头,洒着鼻血奔到范伟面前拉住他的手说“方所长,你可来了,喏,这个徐子兴无缘无故把我们打了一顿,你快点把他抓起来!” 范叔抽出被他拉着的手,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看了我和干爸一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公安还不清楚,但你们聚众斗殴,已经违反了治安法。这样吧,大家都跟我到公安局去做个记录,是非黑白自有公论。” 范叔看得来出,今天这事儿闹大了。这么多群众看到税务所和森林运输公司的人打在一块,他也清楚张天林是个什么样的人。再呆下去事情只会越闹越大。干爸对范叔说“方所长,我们税务所非常愿意配合你们派出所的工作。”几个公安已经把那两三个税务所的干部扶了起来。 张天林预感到有些不妙,平时镇上就这两个人对他不感冒。听说姓方的和姓赵的私交很好,自己要是进了派出所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张天林年轻时就是混混,以前仗着他哥哥张天森的势力不把派出所放在眼里。但自从前几年新来了这个方所长后,人家一直不给他好脸色看。 张天林本想给范伟找点事儿,可张天森却告诫他范伟在市里有关系,千万动不得! 张天林胆大包天,谁的话都敢不听,却不敢不听他大哥的话。张天森不让他动范伟,张天林也就一直没敢给范伟找事儿。当然暗地里还是做了不少坏事儿的。 张天林貌丑如猪,却有双鬼机灵的眼珠子。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突然对着人群高喊“大家看看呐,派出所的不分清红皂白乱抓人啦……”他那干手下也跟着起哄,气得我又想冲上去揍他们一顿。 俗话说,三人成虎。谣言很可怕,特别是对于这些不知情的老百姓来说,张天林这乱喊乱叫会引起极大的不良影响。对于派出所的公安,人们一向对他们敬而远之,同时,人们在心中还对派出所有一种逆反的心理。张天林这干人这一叫嚷,惹得群众们都以为公安乱抓人了。 在“四人帮”时期,公安充当了帮凶的角色,错抓了不少好人。我们乡下哄孩子的时候,都会用“再哭就叫公安把你抓去”来吓唬小孩子。在很多人的观念里,警察就是法,法就是警察,警察代表着一种绝对的权威,因此,即便有错也用不着道歉。正因为有这种观念,老百姓对公安局的人都很反感。 围观的许多群众已经叫起来了,纷纷指责范叔。 “有什么事就不能公开的么?” “派出所的人就可以随便抓人了?我们明明看见是那个年青人把运输公司的人给打了的。” 群众的茅头纷纷指向我,我本想开口辩几句,可干爸一个劲在我耳边要我冷静。 范伟不愧是一所之长,他处变不惊,站到一高处对群众们说“群众们,我很理解你们的心情。大家都看到了,有人在这里聚众斗殴,但我们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如何。我们派出所不是来抓人的,只是想请参与斗殴的双方当事人回派出所,把事情的真相搞清楚……” 范叔的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而且他在春水镇里的名声也不错,所以,几句话后,群众的情绪都稳定下来了。张天林也知道再扇风点火也没用了,偷偷招呼一个围观的小伙子嘀咕了几句。那小伙子听完后,钻出人群,撒开脚丫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公安押着我们一干人挤出人群就往外走,朱倩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刚走出人群,一道人影扑到我面前慌张地问“小兴,你这是怎么了?” 我一看,却是白玲。“玖麽,我没事,你先回公司去吧。我跟我干爸去派出所做做笔录。” 白玲自从前晚与我好了第二次后,心里也就把我当成了她的男人。厩厩死了,我现在是她唯一的心理支柱。她死活不肯走,我只好让她去镇政府大院找干娘她们。 半路上,我从干爸口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每逢年底,税务所都会向镇上的企业单位催缴税款。一般是企业主动上税务所来交税,可前几天干爸一查帐,发现镇上还有森林运输公司欠着83年的税款。本来想打电话给森林运输公司要他们马上来交税款的,可森林公司的老板张天林三番两次拖着。无奈之下,干爸只好亲自带人来要税款。 改革开放刚试行才几年,经济体制改革了,但同时也带来不少问题。其中“暴力征税”与“暴力抗税”这两个税务问题最是严重。花香国法律普及面不广,许多地方时有暴力抗税事件发生。与之相对应的,就有了暴力征税的问题。 其实这起案件也就是个定性的问题,到底是暴力征税还是暴力抗税呢?这都得经过调查来确定。 徐天林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别说他可能就是杀害厩厩的幕后真凶,魏婉的悲惨遭遇就已经令我对他恨之入骨了。今天他竟敢叫人打我干爸,更令我怒不可竭。 一群人刚走到派出所大门口,迎面就遇上一男一女。那男的四十来岁,长得肥头大耳,大腹便便,一看就是个当官的。那女的也有四十左右,浓妆艳抹,脸上涂的跟鸡屁股似的。 张天林一看到那女的,就好像癞蛤蟆见着了屎,扑上去拉住那妇女的手说“姐,你可要为弟弟做主啊,你看看,我给他们打的……” “哎哟,天林,你这是怎么了?”那女人又转头不客气地对范伟说,“方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把我弟弟打成这样?” 范伟不吃她那一套,“张秘书,这件事情谁对谁错我们还要进一步的调查取证。” 原来这个长得跟鸡屁股似的女人竟是镇长秘书,那么她旁边那个胖子岂不就是……这两人的动作可真够快的啊,张天林刚出事,他们就赶过来了。 胖子镇长打着哈哈对范叔说“方所长,你可要禀公处理啊。今天这件事影响可不小,特别是还牵涉到税务所。”又走到干爸面前跟他握握手说,“赵所长,你没什么事吧。” 干爸跟镇长客套了几句,我心里暗骂,假腥腥。这镇长明显是张天林那边的,看来今天的事得小心应付。 进了派出所,我们一个个都被隔离审问。也不知范叔是不是故意的,审问我的恰恰是警花朱倩。我坐在一张硬梆梆的木椅子上,朱倩一脸冰霜地拿着个本子和支笔坐在桌子后边。 “姓名!”朱倩头也不抬刷刷在本子上写了几笔。 我笑眯眯道“你不是知道么,还用问?” 啪,朱倩小手拍在办公桌上还挺响亮的,将我吓了一跳。她冷冷地说“态度给我端正点,我现在是警察,你现在是嫌疑犯!” “朱倩,我徐子兴哪里得罪你了?不用这样对我吧,咱们认识可有段日子了。”刚才给张天林惹出来的一肚子邪火还没消下去,我无赖似的对她说。 “哼,徐子兴,你行啊。把十几个人打趴下了是不是很过瘾?”朱倩讽刺道。 “那是他们欺负我干爸,你没看到,他们十几个人围着我干爸他们三四个人……” “够了,现在是我审问你,不是听你讲故事。我问你,你是几点钟到达事发现场的?”朱倩摆明了要公事公办。这可惹火我了,无论她怎么问,我就是不回答。 朱倩也生气了,把记录本一扔,“好好好,你不说可以,到时候你干爸要是有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她这招可击中我软肋了。虽然向她一个女人低头很没面子,可为了干爸,这口气我忍了。看着她美丽的身姿我邪邪地想,看我以后怎么治你。 笔录很快录完了,我想,这下事情应该大白于天下了吧。其实事情很简单,就四个字暴力抗税! 朱倩拿着笔录出去了,把我反关在审问室里。我也不着急,翘起二郎腿,嘴里哼着歌打量这小小的审讯室。 我不是第一次进派出所了,但进审讯室却是第一次。审讯室不大,也就几平方米。三张椅子,一张桌子,桌上还有一盏高瓦数的台灯。四壁空空,封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个带铁栏的小窗子。大门一关,这活脱脱就是个小型囚禁室。 半个小时后,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响起开门的拧锁声。我一喜,这是来放我出去的吧。 大门忽啦一下打开,走进几个绿衣绿帽的公安,其中就有范叔和朱倩。我正想迎上去,却被一个面生的公安拉住了。他拿出公安证举到我面前说“徐子兴,你涉嫌故意伤人。依照花香人民共和国刑法,我们有权将你拘留48小时……” 当公安宣布我被拘留的那一刹那,我异常的冷静。我抬眼望望范叔,他微微地摇摇头,眼神中的含意不言而喻,无非叫我不要轻举妄动。我扫了一眼,目光定在人群后面一个劲阴笑的那个鸡屁股镇长秘书。 “喀嚓!”冰冷的手拷锁住了我的双手,激得我怒火中烧。我咬牙切齿,心中暗叫,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这个时候千万不能乱来,否则就是暴力抗法!袭警!那样只会令亲人痛,仇者快。我深深了吸了口气,平静地说“我想知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故意伤人?” 范叔对手下们说“大家都出去吧,朱倩你留下,跟我一起审问疑犯。”又对镇长秘书说,“张秘书,我们一定会禀公执法的。如果没有什么事,还请你回避一下,我们提审疑犯。” 张秘书一脸不屑,道“方所长,我们相信你一定会禀公处理的。希望你不要辜负国家和人民对你的期望。”说完转身扭着大屁股走了。如果不是她那一脸的浓妆,这女人也算有几分姿色的,真想不明白,张天林长得跟头猪似的,他姐姐倒长得挺不错。徐娘半老,丰韵尤存。 我看着她扭着屁股的背影,眼里直冒火,冒的还是欲火。我想,如果我要报复她的话,到底是先奸后杀呢?还是先杀后奸? 屋子里就剩我们三个了,范叔对我说“先坐吧!”又递给我一颗烟,“要不要来一根?” 我拒绝道“吸烟虽然能提神,但那只对会吸烟的人起作用。烟味呛,我闻不惯!”范叔道“那好,我也不抽了。”把烟又放回烟盒里。而朱倩则冷着张脸,眼里闪动着被欺骗后的怨恨目光。 我没空搭理她,直接问范叔“范叔,我徐子兴是个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么?他们这是污陷。”范叔拍拍我的肩膀,“小兴,别激动,来先喝口水。”他把自己的保温茶杯递到我面前。 我也不客气,一口气把水喝干了。范叔又问了我一遍事发经过,我说的与朱倩记的笔录毫无出入。范叔听了我的话后,皱着眉头沉思着,右手两根指头无意识的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响声。 范叔突然对朱倩说“小朱,去帮我倒杯水来。”朱倩也不笨,知道范叔是故意要她回避∵了一声,拿着范叔的保温茶杯不高兴地走了。朱倩的背影很美,警服包裹着丰满动人的身躯,把我眼睛都看直了。在这种环境下,我竟色心不死,有时候我真的挺佩服自己。 范叔看着我一眨不眨的目光,嘿嘿笑道“小朱她今天刚十八,比你也大不了几岁,要不要我给你们……” “范叔,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我还得靠您给我洗脱冤屈呢!”我苦头脸道。 范叔一屁股坐到桌子上,没有一点一所之长的派头,亲切的就像我大哥一样。“你小子还好意思说?我看你是一身精力无处发泄,把人家当沙包打吧?下手那么重,把运输公司那几个兔崽子打的真够惨的。” “范叔,你知道,我们练武的,力气本来就大。当时我看到干爸给他们围攻,气得我也顾不着那么多,只想冲上去把干爸救出来。范叔,他们不会是被我打残了吧?”我担心地问。 “那到没有,不过,唉,小兴啊,这回你可真是遇上大麻烦啦。”范叔脸有苦色。“你知不知道?除了老赵,另外那些人的口供对你很不利啊。” 范叔说,税务所那几个人做证说是我无缘无故冲进来,把他们都暴打了一顿。 天下竟有这样颠倒黑白的事,我大怒,猛地站起来吼道“范叔,这是个阴谋,他们摆好了套子让我钻,然后又以假口供冤枉我!” 范叔按住我的肩膀口气严厉“坐下!吼什么吼?你范叔我干公安二十年了,还不知道他们那些鬼明堂么?你乱吼有用么?有种的你就给我吼出派出所啊!” 我气呼呼的坐下去,胸里头仿佛被个大石头压头,特难受。 “小兴,别说你是老赵的干儿子,就凭我范伟与你的接触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么?范叔相信你是无辜的,但凡事都得讲证据。今天的事情我大致上也了解了,摆明了是张天林设下的套子。张天林老早就对我和老赵看不顺眼,依我看他本来是想拿老赵开刀,没想到被你冲进来搅乱了他的计划。于是他便顺水推舟,拿你当替罪羔羊。” 我气道“范叔,难到春水镇就任他张天林为所欲为?我真的没想到,人竟然能这么无耻。亏我当时还拼了命救他们几个税务所的干部,想不到他们竟反过来阴我!” 范叔道“小兴,你还小,这个社会不是你想像中那么光明的。你的人生路还长,男子汉大丈夫,这点挫折算什么?你范叔也不是吃素的,放心,有我在,包你没事!” 朱倩的父亲是市公安局局长,虽然范叔干爸他们没对我说过什么,但我也能猜到。她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怎么会到咱们春水镇这种小派出所来锻炼呢?春水市是花香国第一大市,下面有十几个县,大大小小的派出所有上百个。虽然朱倩父亲有意让女儿下基层锻炼,如果朱倩的父亲跟范叔没点关系的话,凭什么放心把女儿交给他? 范叔夸下海口,令我更是相信他跟市局局长有交情,这样一想,心里也就不太担心自己的事儿了。我松口气说“范叔,我干爸还好吧?” 范叔说“老赵他身子健郎着呢,想当年他跟我可是一个排的战友。就受了点皮外伤,不碍事,养几天就没事儿了,你也别太担心。” “那就好。”想起玖麽她们,我又问,“范叔,能不能派人去干爸家把我玖麽她们叫来见我一面。我这一进局子,她们一定担心坏了,我想安慰安慰她们。” 范叔笑道“是不是你那个女朋友也跟着来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范叔哈哈大笑道“行啊,臭小子,亏我刚才还想搓合你跟朱倩呢。想不到你动作这么快,都把人家女孩子带来拜见婆婆了。” 正说着,朱倩端着范叔的保温茶杯回来了。还没放下,范叔就说道“小朱啊,派给你个任务。你去躺赵所长家,请赵所长的家人和徐子兴的家人来一趟。” 朱倩小嘴一撅,质问范叔道“所长,我来这里都快大半年了,你怎么尽是派些没什么意义的工作给我?整天除了端茶倒水,跑腿送信,连个正经的案子都没给我办过。我不管,如果你要我去报信你就得把徐子兴这个案子交给我做。” 局长千金一撒娇,范叔这个所长也头痛啊。“小朱啊,平时办案子不是都带着你的么?什么叫没有意义的工作?” 朱倩跟只小公鸡似的,顶了范叔一句“独立办的案子才能检验我在公安学校学习的效果,同时也更能锻炼我的能力,对我来说才有意义。” 范叔笑道“好好,我说不过你。要我把这个大案子交给你做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做一件事!”朱倩一喜,跳脚道“真的么?什么事?你快说。” 范叔神神秘秘一笑道“什么事嘛?我现在还没想好。以后想起来再让你做吧。” 朱倩起了警惕之心,说“所长,你不会让我干些令我为难的事吧?那我可不答应。” 范叔连忙挥手,“不会不会,一定不为难。怎么样?这个交易做不做?” 朱倩咬咬嘴皮子,“好!这个买卖我做了。那,所长,我现在去跑腿,你可说话算话。” 范叔脸一正,道“我范伟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你不愿意去,那我叫别人好了。” “诶,别呀!所长,我去还不行么?”朱倩瞪我一眼,一溜烟跑了。范叔看着她的背影说“这丫头,从小就好动,唉,真难为老朱了。” 我道“不会吧,我看朱倩挺正常的一个女孩子啊?哪里好动了?” 范叔道“你是跟她接触不多。小朱她可有个外号,叫‘小魔女’,最会缠人啦。这丫头,自从来到我们所,就磨着要我给她一个独立办案的机会。老朱宝贝得这个女儿不得了,我哪敢让堂堂局长千金轻易涉险啊。” 我道“在咱们春水镇,张天林可是最危险的人物,难到你真放心把我的案子丢给她办?” 范叔狐狸似的笑笑说“山人自有妙计。” 朱倩是83年七月从市警官毕业的,她父亲朱局长想安排她坐办公室,干干文员之类的工作。可朱倩偏不愿意,她从小就崇拜当公安的父亲,所以她的梦想就是做一名能够为民除害的人民警察,而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做一名文员。 在朱倩看来,那些穿着警服,坐在办公室里工作的女孩子根本就不是警察。而那些手握手枪,与匪徒激烈枪战的英雄才是真正的人民公安。所以,在她强烈的要求下,朱局长迫不得矣把她下派到一个老战友那里春水镇派出所。 刚来派出所那个月,朱倩挺高兴的。这里有新的同事,新的环境,对她一个从小就住在城市里的女孩子来说,春水镇这个半农村半城镇的地方充满了吸引力。 在春水镇,她第一次见到了活生生的猪!虽然她吃了十几年猪肉了,却不知道那香喷喷的猪肉竟然是从这么臭哄哄的家伙身上长出来的。从那以后,朱倩一吃猪肉就反胃。不过,春水镇里也有很多单纯朴实的人,特别是那些从农村到镇上赶集的农民,从他们身上,朱倩能闻到一股清新的泥士气息。 和城市里那些只知道互相攀比的人来说,她更喜欢这里的人们。生活上很充实,但工作上却有了烦恼。工作一个月后,朱倩突然发现自己每天的工作只是给同事们端茶送水,偶尔给疑犯做做笔录而已。 端茶送水可以理解为增进同事间的感情,但长此以往却打击了朱倩的工作积极性。有时候她还会想,不是说人人平等么?为什么我们女人就得给同事端茶送水?也不见他们男的做这些事。 朱倩人长得很漂亮,是派出所一支花。追她的男孩子很多很多,从在学校开始就有人给她写信送花了。朱倩看不起那些毛头小子,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泡妞打架。来到镇派出所,她才发现,原来平凡的人到处都是。在这里,她只佩服一个人派出所所长范伟。 范伟和她父亲是老战友,原为市刑侦大队大队长,也是名刑侦能手。小时候,朱倩最佩服的莫过于范伟而他父亲了。所以,在她的择偶标准里,老公必须是一名警察,而且还得是一名优秀的刑警。 朱倩向往独立办一件大案子,想起父亲那看不起女警的眼神,朱倩暗自下决心,一定要做一名能破大案子的女警。 今天这起恶性斗殴事件中,有一名税务所所长负伤,十几个人重伤,还有几个人轻伤。在春水镇这样一个小镇上,算是件大案子了。朱倩虽然与徐子兴接触不多,但看得出敬佩的范叔叔与他关系不错。朱倩不带任何丝人感情地思索着案情,直觉上她也察觉出一股阴谋的味道。张天林在春水镇的名声极坏,朱倩也很讨厌这个人,特别讨厌那双盯着自己身体的眼睛。她恨不得能把那个色狼大叔的双眼给挖出来,以解心头之恨。 春水镇本来就不大,派出所离镇政府大院也不是太远,朱倩骑了辆凤凰牌自行车,不到十五分钟就来到赵所长家所在的镇政府大院了。 刚走到大院门口,就撞上一群女人往外走,朱倩认得其中两个人,一个正是如今正峰运输公司的女老板白玲;别一个则是赵所长的爱人。 “铃”朱倩按了下自行车铃,吸引了这群面露惶恐之色的女人的注意。朱倩还没说话,就被这四个女人围住了。“呀,是小朱!” 赵所长的爱人跟朱倩挺熟的,范伟常带朱倩到她家里“改善伙食”。劈头就问“小朱,看见我家老头子和我干儿子了么?他们没事吧?” 朱倩把实际情况告诉了四个女人,她看得出来,这四个美丽的女人很关心徐子兴。不过按年纪来说,中间那个身上透着股书香气的美女应该就是徐子兴的女朋友了吧。那个臭小子走什么桃花运,竟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看起来还是个大学生。朱倩心里愤愤不平地想,徐子兴那臭小子怎么配得上这么有气质的女孩子。 “我们所长让我带你们去派出所。”朱倩道出了来意,四个女人欢天喜地地跟着她来到了镇派出所。刚走到大门口,五人就撞上了张天林一伙,他这会儿正领着几个狗腿子往外走。 张天林眯着双色狼眼,看着对面五个漂亮女人,哈喇子都差点流下来了。随便从这五个美女中拉一个出来,在这小镇上就已经是排得上号的美女了,没想到今天竟有此眼福,一下就见到五个。真是五朵金花啊。 朱倩把凤凰女式自行车停在派出所车棚子里,拉着四个大美女就走,临走还厌恶似的瞪了张天林他们一眼。这群大小老流氓,吹口哨的吹口哨,胡言乱语中,看着五朵金花进了派出所。不过他们却没有看到另外四个女人望向他们的仇恨目光。 我正跟范叔商量着事情,门外边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我知道是玖麽她们来看我了,激动的冲到门边打开了门。 “小兴”宋雅高呼一声,飞扑到我身上。宋雅的眼睛微微发红,显然相当当心我的安危。我抱着她的娇躯,安慰她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宋雅伸手一摸,抓住扣着我的手拷气道“还说没事,叫你小心点你偏不听,你……你就不能不打架么?”我厚着脸皮说“当初我可就是凭着会打架才套上你的,要没了这身功夫,你还不得跟别人跑了啊。” 宋雅啐了我一口,“没个正经的,人家都担心死你了。” 玖麽泪光盈盈地看着我,我知道她很想扑进我的怀里让我安慰她。可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但我的她的关系毕竟是见不得光的,唉真是委屈她了。我拍拍宋雅的腰道“好了好了,倒叫别人看你笑话呢。” 宋雅这才醒悟现在是在派出所呢,轻啊了一声,猛地把我一推,脸上飞起了红晕,煞是好看。 白玲插不上话,一直默默地注视着我,幸好没有人注意到她,不然非看出些端倪不可。她看我的眼光已经不再是玖麽对外甥的关爱了,而是女人对男人的依恋。 她跟玉凤的关系很微妙。作为第三者的白玲插足厩厩与玉凤之间,抢了玖麽的老公。我虽然对厩厩抛弃玖麽的事愤愤不平,不过有时候却暗自庆幸,若非厩厩薄情寡意,我又怎么能得到玉凤这么个大美人呢?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坏,因为我竟然先后霸占了厩厩生命中两人最重要的女人。厩厩的眼光一直都很好,无论是他年轻时还是中年时。玉凤和白玲都是千里挑一的大美人儿,不过现在都便宜我了。 稍稍安慰大家一番后,范叔带我们去看干爸。干爸正躺在床上龇牙咧嘴呢,旁边一个医生正给他上伤药。干娘一屁股坐到干爸身边,拧着他的耳根子说“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都一个老头子了还跟人家年轻小伙子打架。打就打吧,还害得小兴被拘留。” 干爸咧嘴道“唉哟,轻点轻点,我脸上还肿着呢。”把我们都给逗笑了。干爹干娘就是这么对人,对他们来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闹那才不正常呢。“死鬼!不能打你就不会逃啊,你以为你还年轻啊?”干娘还是喋喋不休说个不停。 干爸没理她,转头对我说“小兴啊,干爹对不起你啊。”我道“爸,看你说的,咱们一家人的干嘛说两家话。你是我爸,给人欺负了,我做儿子的能不帮忙嘛?” 干娘道“老头子,看到没有,为了咱儿子,以后少惹事生非!”干爸认真地点点头。别看干娘嘴里说的不客气,其实她是刀子嘴,豆腐心,看着干爸一身的伤,心里早软了。我们知趣地退出来,给他们留下二人空间。 范叔领我去了拘留间,镇派出所本来就不大,没多余的地方弄个拘留所。宋雅她们死活要跟我去看看,范叔也说没有关系。 拘留间比那审讯室也就大个一两平米,除了一张床,一铺脏被外一无所有。玖麽宋雅她们看了都心酸,因为在将来的两天里我将在这里度过。这一切都拜张天林所赐,看着她们为我伤心流泪,我心中对张天林的恨意又恨上三分。张天林,这世上有你没我!此仇不报非君子! 范叔与朱倩走了,给我们一家人留下一个私人空间。玉凤和白玲都不知道对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所以大家在一起的时候还显得有些拘谨。“小兴,等会我去街上买几床被褥,这大冷天的,派出所的拘留室连个热炕都没有,这晚上你怎么受得了。”玉凤皱眉道。 白玲忙对玉凤说“反正我家里还有多余的被子,姐,不如等会你去我家拿吧。” 自从厩厩出事后,玖麽早就不再恨他们了。她也挺可怜白玲的,白玲也是个苦命女子,才被人打得流产,又死了丈夫。玉凤是个善良的人,见不得人受苦,感情上她已经把白玲当成了姐妹了。于是玉凤也顺水推舟同意了。 大家又说了一会儿话,三女说是要去厩厩家给我拿被褥。我道“别忘了给杏儿她们打个电话。我早上打电话说咱们中午要回去的,现在出了这事,她们要知道了非担心不可。还是不要让她们知道的好,就说咱们在镇上有事办,叫她们别担心。” 玖麽点点头说“我会的,对了,小兴,中午想吃什么。”我趁宋雅和白玲背对我们的机会,凑到玖麽耳边轻声说“我想吃你!”玖麽狠狠白我一眼,追着宋雅白玲去了。 宋雅偷偷地打量着身边的这个女人。刚才担心徐子兴的事,所以一直都没有认认真真的打量过白玲,说起来今天她还是第一次见白玲呢。就是这个女人,抢了玉凤姐的老公,现在,她又想插足自己和徐子兴之间。 白玲年约二十六七,是个少妇般妩媚的美女,一头如云的秀发,鹅蛋脸,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微翘的瑶鼻,微厚而性感的嘴唇,身高没有宋雅高,却也有160公分,穿的是身职业套装,暗苹果绿的高旗袍领,剪裁贴切的连身女式装,称出颈部雪白的肌肤。 谁说女人不会看女人?漂亮女人总是对别的漂亮女人更感兴趣的,宋雅瞄了瞄白玲的胸部。还好,大约是32c尺码的,比不上玉凤姐,跟自己差不多。可能不到23的细腰,两条腿没自己的长,足下穿的却是与职业装同色的高跟鞋。 如果在春水市里,白玲这身打扮算不了什么。但在春水镇这个小镇上,她这么穿可算得上是时尚了。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抢了玉凤姐的老公,如今她还想跟自己分一杯羹。宋雅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 徐玉凤看出来宋雅的异样,拉住她的手摇了摇。宋雅幽怨地看了徐玉凤一眼,徐玉凤知道,她挺恨白玲的。说起来,真正应该恨白玲的应该是自己,可一想到那个未出世就丧了命的孩子,徐玉凤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在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十分严重,许多人家生了七八个女儿还想要生,即使倾家荡产,也只是为了能生出一个儿子来传宗接代。徐玉凤不恨李正峰,因为是她自己身体的原因才导致不能怀孕◇来,听说白玲怀孕了,徐玉凤还替李正峰高兴,因为他们拍b照测出白玲肚子里的是个男孩儿。 徐玉凤不怨白玲抢了她老公,更何况现在有了徐子兴。家里有了主心骨,她也不再是孤单单的一个女人了。正因为徐玉凤曾经过过一段孤单生活,才更了解一个妻子没了丈夫的痛苦。所以她很同情现在的白玲。对于白玲和徐子兴的事,她也睁只眼闭只眼。除了觉得有些对不起宋雅外,她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徐子兴是个好男人,还是那种不是一个女人所能霸占的男人。他很强,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 白玲在前头带路,也许是不好意思吧,她一直没开口。三个人谁也没吱声,默默的往家赶。 回到家,白玲指着电话对徐玉凤说“姐,你要打电话就随便用吧,我去找几床被褥出来。”转身往里屋去了。宋雅也想跟着她往里屋去,被徐玉凤一把拉住“宋雅,现在不是时候。” 宋雅想起这事儿就有气,在路上的时候,她越来越不顺眼,想趁着这个机会跟白玲说清楚,叫她不要再缠着徐子兴。 “玉凤姐,我只是想跟她说几句话。”宋雅挣了挣没挣开。徐玉凤说“姐知道你想跟她说什么,但现在确实还不到时候。她也挺可怜的,大过年的,你就让她安安心心过个年吧!” 宋雅跺了跺脚委屈地说“可她就是不知好歹,以前她抢了你丈夫,现在又来抢我的。玉凤姐,我这口气咽不下啊。” “宋雅,我知道你心里苦,有话又说不出。可你也想想,这事儿也不能怪她,如果不是小兴去招惹她,她也不至于……” 宋雅咬咬牙气道“都是徐子兴这个混蛋,看他这次出来后我怎么收拾他。” 徐玉凤笑道“就是,咱们姐妹联合起来还治不了她?宋雅,你先坐回,我打个电话给杏她们说声。”说着拨起电话来。 白玲也不是没有察觉,生为生意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本事还是有的。她看得出来宋雅的脸色很不好。白玲心想,莫不是那事儿给她知道了?一想到这,白玲心里忽然惴惴不安起来。 二十四岁的时候,白玲的父母双双因车祸而亡。这对于大学刚毕业的白玲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那些天,白玲整个儿飘飘忽忽,不自身处何地。在父母的葬礼上,白玲看到了肇事司机的老板李正峰。 虽然白玲恨透了那个肇事司机,但却不恨这个运输公司的老板。不但不恨他,反而在李正峰的关怀之下爱上了这个有妇之夫。在读书的时候,白玲一直忙于学业,从没谈过恋爱。在她人生最黑暗,最需要关心的时候,李正峰出现了。 白玲被李正峰的关心所打动,彻底爱上了这个大她十多岁,还有个上高中的女儿的有妇之夫。爱情是没有任何偏见的,白玲爱李正峰,而李正峰同样被青春美丽的白玲所打动。于是,他们双双堑入爱河。 一年之后,白玲怀孕了,李正峰告诉她,他想跟他原配离婚。白玲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是第三者,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要求李正峰。她知道,李正峰是不会亏待他的。 六个月后,医院测出她肚子里的是个男孩。白玲当时高兴坏了,人,谁不是自私的?白玲又何曾不想抹掉脑门上的“二奶”这两个字?果然,李正峰下定了决心,彻底地与前妻断了关系,签了离婚协议书。 白玲的婚礼是在家里举行的,他们没有请任何人来参加他们的婚礼,连杏儿也不知道。1983年,家历七月初七,挺着个大肚子的白玲在家里穿着洁白的婚纱与身着礼服的李正峰一脸幸福地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那天晚上,是白玲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往后的日子里,夫妻俩恩恩爱爱,甜甜蜜蜜。 可好景不长,就在白玲即将临盆的时候,一群恶棍把她打流产了。一个小生命,就这么没了!白玲哭了整整一天一夜,谁劝也不听,最后是晕过去的。 但这打击并不是致命的,医生带来一个毁灭性的消息她再也不能怀孕了。一群恶棍,不但杀了她的孩子,更把她想要再生孩子的希望给扑灭了。 年底的时候,一生磨难重重的白玲彻底的垮了李正峰死了。白玲在没了唯一的孩子后,又没了丈夫。在那几天,白玲心灰如死,如果不是杏儿看着她,搞不好她会自杀。 冥冥中似有天意,在父母双亡的时候,李正峰走进了她的生命里;而在丈夫死的时候,又一个男人走进了她的生命里。徐子兴,这个禽兽,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自己可是他的玖麽,他竟然连自己的玖麽都不放过。 虽然白玲很感激徐子兴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自己,但她对这个坏外甥仗酒的事仍不能释怀。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刚刚死去的丈夫,她恨自己,也恨徐子兴。更恨老天,为什么要让徐子兴长得那么像李正峰。 当徐子兴第二次来到家里的时候,白玲觉得是丈夫回来了!她把徐子兴当成了丈夫的替身,她不能原谅自己的行为,可心里却偏偏由不得自己。她太孤单了,太寂寞了,徐子兴在这个时候来到她身边,让她有了安全感,有了满足感,她渐渐的离不开徐子兴了。 这次徐子兴被拘留,她也很担心。当她来到税务所所长家,看到徐子兴明正言顺的女朋友时,白玲有些心灰意懒。宋雅是那么的漂亮,那么有气质,还比自己年轻。虽然白玲根本不想独占徐子兴,但看到他别的女人时白玲还是忍不住伤心。 可她现在已经离不开徐子兴了,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白玲从屋子里抱住一床厚厚的棉被,还是新的呢,这是她结婚时新买的被子,还没用过呢。 徐玉凤也打完电话了,正拉着宋雅不知在说些什么。白玲在生意场上是个女强人,能说会道,可现在她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想了想才说“你们还没吃中饭吧,我这就去做。” 徐玉凤拉着宋雅道“我们也来帮忙吧。”宋雅不愿跟白玲呆在一块,可手被徐玉凤拉得紧紧的,只好心甘情不愿的到厨房帮忙。 徐玉凤的手艺是三个人中最好的,烧菜是她的拿手好戏。徐子兴也常在宋雅面前夸她。宋雅已经拜徐玉凤为师,向她学习烧菜的手艺了。俗话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宋雅现在正学习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妻子,而徐玉凤则是她最好的榜样。 宋雅等锅里的油烧开了,把菜倒进锅里,冷不丁油锅传来噼啪两声,锅里突然燃起大火,把宋雅的袖子给烧着了。宋雅尖叫着把锅扔了,拼命的甩着手。徐玉凤和白玲两个女人也惊呆了,好在白玲反应快,抄起水勺就往她手上浇。 嗤,白烟升起,宋雅手上的火被扑灭了。给吓坏了的宋雅,哇一声,扑进徐玉凤怀里大哭“玉凤姐,我好怕,好怕……” 宋雅是个独立女性,她胆子本来不小,如果胆小,她也不敢一个女人来到春水村这种僻远山村教书了。但这几天她又是受委屈又是担惊受怕,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心理承受能力本来就弱。这把火可把她吓坏了,好在白玲浇水浇得急时。 “我去拿点药!”白玲转身就去找药去了。徐玉凤搂着宋雅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好一会儿,宋雅才止住哭泣。白玲把拿了些烫伤药膏来,徐玉凤掀起宋雅的袖子,她小手臂上红红的一大片。徐玉凤心疼地说“痛不?瞧这红红的,来,姐给你上点药。” 宋雅乖乖的伸着手,让徐玉凤给上药。白玲说“都怪我,要是不让你们去厨房也没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怎么能怪你呢?是宋雅自个儿不小心。”徐玉凤道。 宋雅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白玲,刚才白玲救了她,她很感激白玲。可又是这个女人让她心神不定,才导致烧菜时不小心。这因因果果的事儿,还真难说清楚谁对谁错,很复杂。经过这一折腾,宋雅也不好意思不开口了。跟白玲道了声“谢谢”。 白玲说“都是一家人,别见外,这是应该的。” 宋雅并没有因为白玲相救而放弃成见,心里嘀咕,谁跟你是一家人? 这回白玲说什么也不让宋雅下厨房了,跟徐玉凤两个人到厨房里忙活一阵,香喷喷的饭菜就端到了桌上。白玲拿出个保温饭盒,先给徐子兴盛了一盒饭菜。徐玉凤笑着说“一盒饭哪够他吃的?他饭量大着呢,白玲,还有饭盒么?再找个来。” 白玲还真没注意过这些小事儿,现在想想还真发现徐子兴是个“饭桶”。“呀,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这么能吃。” “哼,就他本事!不但能吃饭,还能吃人呢!”宋雅看着白玲给徐子兴盛饭,心里有些不高兴。这句暖昧的话把白玲的脸说得刷一下红了,尴尬地站在那里盛也不是,不盛也不是。 徐玉凤拉拉她衣角,“宋雅,说什么呢!白玲,没事,这丫头就是喜欢乱说话。” 白玲微红着脸说“宋雅妹子不愧是人民教师,能说会道的。” 宋雅一听,不乐意了,“人民教师怎么了,不会说怎么给学生们讲课?” 白玲摇着手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宋雅道“哼,你不就是这个意思么?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么?那又怎么样?虽然我没什么钱,但总比那些整天勾引别人老公的人强多了。” 白玲红着眼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宋雅说“你……”说不出半句话来,一转身,捂着嘴跑了进卧室,泪水溅落在菜盘子里。卧室里传来,“呜呜”的痛哭声。 徐玉凤是真生气了,“宋雅,你怎么能这样?人家刚才还救过你,你……” 宋雅哽咽道“我怎么了我?人家偷我老公,我还得笑脸相迎?她救了我又怎么样?是她对不起我在先。我说她几句又怎么了?” “唉!”徐玉凤哑口无言,“都是小兴那个小坏蛋惹出来的事儿。” 提起徐子兴,宋雅就伤心,她趴在桌子上她哭开了。卧室里,卧室外,两个女人的哭声是那么相似,她们为同一个男人而哭,也同样为自己而哭。 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玖麽终于给我送饭来了。范叔早给看守我的干警打过招呼,所以玖麽顺利地进了拘留室。 玖麽给我在那张床上铺着被褥,我一边打开两个饭盒一边问“玉凤,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宋雅她们呢?” “哼,你还说!都是你!”玖麽收拾好床铺,头偏到一边,坐在床上不看我。 我一边狼吞虎咽吃着饭,一边又问“又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玖麽把发生在厩厩家的事跟我说了。事情都发展到这种地步了,我还能有什么话好说的?谁叫自己管不住下面的兄弟?我闷声不响,一个劲把饭菜往自己嘴里塞。 今天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短短一天一夜,出了这么多的事儿。又是走火入魔,又是被拘留,到了中午,咱们家“后院”又起火了。宋雅是我真儿八经的女朋友,打死我我也不会放手的。白玲吧,又是个可怜的女人,而且在她身上我能得到很强的征服感。毕竟,她曾经是厩厩的老婆。 “我出来送饭的时候,她们还在哭呢。你就不想想办法?她们俩个可都是你的女人!” “玉凤,我头都大了。”我苦着脸说。玖麽轻捶我一下,嗔道“怎么不见你做那事儿的时候头大?” 我邪邪笑道“做那事儿的时候,我上面的头没大,可下面的头大了啊。” “呸,没个正经的。”玖麽脸红红的,我色心一起,趁她不注意,在她脸上香了一口。她拿出小手帕擦擦脸,嗔道“脏死了,你也不嫌油腻!” 古人说饱暖思欲。这话果然没错。昨天晚上我还做过,现在我家兄弟又在向我喊饿了。玖麽眼尖,一眼就瞄到了那顶高高的帐篷。“你,你怎么……这里可是派出所,你还在拘留,你可不能乱来。”玖麽偷偷看了看门外,小心地把拘留室的门给关上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那欲火“腾”一声,熊熊而起,心脏剧烈得跳动起来。眼神色色的盯著她丰满的胸部和漂亮的脸蛋。玖麽跟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很快就看出了我的企图,脸蛋红的像是火在烧一般。她又强调说“小兴,这里是派出所,你可别……” 玖麽的皮肤很白,农村里的女人个个乌七八黑的。象玖麽这样白嫩的还是很少。她的头发又黑又亮,梳理的整整齐齐,丰盈的胸乳将一身新棉袄高高顶起。我咽了咽口水说“玖麽,我知道,过来,咱们好好聊聊。” 她在我身边坐下,我故意和她的身体贴在一起。淡淡的香味传来,撩拨的我心痒痒的。我握住她的手。“别,别,现在可是白天,而且……”她挣扎说。 我没有说话,心中却起了邪恶的念头。如果在派出所的拘留室里,那是多么刺激的事啊。这个念头一在我心中升起后,就挥之不去。 …… 玖麽感觉到我的变化,调整著自己的姿式,膝盖微微抬起,张开双腿,低声说“兴……进来吧!” 我挺起身子,跪在她的,玖麽抓住我慢慢地向她的身体贴过去…… …… 玖麽惊呼道“兴,慢点,慢点,这里是抱留室,当心有人来……” 她这一说,我更兴奋了。在这里,有一种偷情的刺激,令我又怕又爱。感觉又是那么的强烈,让我停不下自己疯狂的动作。 …… 华老哥哥跟我说过,我本事练的气功是欢喜禅。无论我运不运功,欢喜禅这邪功都会在我和女人结合的时候盗取女人本身的阴气,进行采阴补阳。 如果我不有意识的采阴,欢喜禅功对女人的伤害是很有限的,只要不是频繁的索取,女人本身亏损也不会太多。自从练了这邪功后,我对的克制力却来越弱。现在竟然在拘留室里做起来了。 正快乐的时候,远远的突然传来一阵轻盈的女人脚步声,凭我的听力,我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既然是她,我也就不担心了。也没把这事儿告诉玖麽,嘿嘿,我想给她的惊醒呢。 “砰砰砰”拘留室的门被人敲响,接着就传进来一个霸道的女人声音,“徐子兴,饭还没吃好啊?快给我开门!” “啊!”玖麽惊呼一声,受了刺激的她下边猛地一缩。我暗爽一声,心想,没白等,光这下就值回价票了。 “快,你快起来啊。”玖麽推着我压着她的身子,我却搂着她不放,说“没事,是朱倩那个丫头,不碍事儿。” 玖麽瞪我一眼,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嘿嘿笑着不说话。玖麽狠狠捶了我一拳,“小兴你真是坏死了。” 外边的朱倩可等不及了,喊道“婶子,你在里边吧?快给我开门啊。”刚才我把单人床移了个位,正好抵在门背后,所以朱倩虽然想开门,却推不开。 玖麽还在推我,我却不动。听着朱倩动人的声音,我却在里头猛干着玖麽,这种刺激的感觉令人异常的兴奋。久违的感觉袭上我兄弟,在玖麽压抑不住的轻声尖叫中,我们同时迎来了天堂般的感觉。 来不及温存了,朱倩这头母暴龙已经发飙了。我和玖麽飞快地穿好衣服,玖麽抵着门,我把单人床移回了原位。一切恢复正丑,玖麽打开了门。 朱倩一进来,劈头就问“你们在里头干嘛呢?”一股异味冲进朱倩的鼻孔,闻着怪怪的,未经人事的朱倩哪里知道这股靡的味道正是男人和女人的那东西所散发出来的。 朱倩信以为真,还以为那靡的怪味是种药味。她四下望了望,说“什么伤药?这味道怎么怪怪的?” 玖麽的脸更红了,装做收拾饭盒,低着头不敢看她。 我道“祖传秘方,味道是有点怪,不过疗伤的效果很好的。” 朱倩来了兴趣,问“还有么,拿来给我看看。”我早料到她会这么说,摇摇头道“没了,都在我背上呢,你要不要看看?” 朱倩啐了我一口,红着脸说“呸,谁要看你们臭男人的身体了。” “咦,不是你说要看的么?” 朱倩抵不住我的厚脸皮,拉着玖麽说“婶子,看看你外甥,尽胡说八道,你也不说说他。”玖麽这回脸上的红晕消了不少,神色也恢复正常了,她笑道“小兴就这么个人,整天没个正形。以后也不知道他娶不娶得上媳妇。”我万万没想到,玖麽也会睁眼说瞎话,她不就是我媳妇么? 朱倩皱眉问道“上午那个年青姑娘长得蛮漂亮的啊,难到她不是徐子兴的对象么?” “八字还没一撇呢,小兴是喜欢她,就是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欢他了。” “不会吧?我看那姑娘人挺不错的,看得出她很担心这个臭小子啊。” 朱倩这个傻丫头,还不知道我和玖麽合着伙骗她呢,在我们这对“奸夫妇”的默契配合下,她被我们糊得一愣一愣的。我暗自偷笑。 玖麽不敢多呆,收拾好饭盒就要走。朱倩拉住她说“婶,再陪我聊聊吧,这派出所就我一个女的,整天闷得慌。” 玖麽说“你不是来找小兴的么?怎么这会儿又没事儿了?” “哎哟,我还真忘了,瞧我这记性。”朱倩一拍脑门子叫道,没想到她还是个马大哈啊。这样的人也能做警察么?我有些怀疑朱倩是不是靠着当局长的老爸走后门进入公安系统的。 玖麽微笑地看了我们一眼,说“你们聊吧,我就先回去了,晚上我再来给小兴送饭。”她美丽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外,我心中有些怅然,激情来得太快,去得更快。给朱倩这臭丫头一打扰,多好的美事也泡汤了。 朱倩总感觉这拘留室里怪怪的,她掏出手拷对我说“把手伸出来,我们要出去。” “去哪啊?这手拷就不用了吧,我又不会跑了。” “去审讯室!”玖魔走了后,朱倩就能我没了好脸色。 “不必了吧,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不就说几句话么?有必要去审讯室么?还带手拷?” “这一屋子都是你那祖传伤药的怪味,难闻死了,我呆不惯。”朱倩硬是给我带上了手拷。得,自作自受了。 走到审讯室门口,朱倩却不停脚,继续往前走。我问“诶,你这是上哪去啊?审讯室不是在这里么?你不要告诉我你有高度近视眼哟。” 朱倩推了我一把,说“你走不走?我带你出派出所。” 我瞪大了眼睛道“喂,朱大小姐,你这演的是哪出啊?别说你想偷偷放了我,你就是偷放我,我也不会走的。那叫越狱,罪加一等,你可千万别害我。” 朱倩白我一眼,“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可是正直的人民警察,我是想让你跟我去查案子,你可别想歪了。” 我更奇怪了,“喂,大小姐,查案子有带着犯人一块查的么?还给我带着手拷。” 朱倩得意道“你这件案子,范叔已经全权交给了我。我不想让别的同事掺和进来,看你还挺能打,万一我有什么危险你还可以保护我。” 我彻底无语了,再能打,手被拷着,这实力也得大打折扣啊。 朱倩看我还犹豫不决,不屑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这么点小事都下不了决心,你以后还凭什么做大事啊?”我不吃她这一套,“大小姐,这对你来说当然是小事一桩,可我现在可是嫌疑犯,要是出事儿,这倒霉的还不是我?你别激我,今天要没范叔的话,我说什么也不会跟你走的。” 朱倩诡秘一笑,抽住一张纸条递到我面前“你看看,这是谁的笔迹?”我拿来仔细看了看,确实是范叔的笔迹,上面写着小兴,要听朱倩的话!!! 呵,还打了三个感叹号。我抬头对她说“范叔怎么自己不来跟我说?”朱倩道“方所是所长,这种违规的事儿他能亲口对你说么?”我一想,也是,遂打消了疑惑。朱倩扯着我的衣服说“把衣服脱了!” 呃,她不会想跟我……我受宠若惊,还真没遇上女方主动的呢,我有些脸红,道“你……你要是想,咱们可以去拘留室啊?”朱倩斜着眼看我“你这个真怪,我叫你脱衣服把手拷包起来别让人看见,你怎么扯到拘留室上去了?” 得,咱这是自以为是了。人家小姑娘家,根本就没这念头,连我话里隐讳的意思都没听出来。我边脱衣服边猛往朱倩的下身瞧,看她那走路的姿式应该是个吧,难怪什么都不懂。 在80年代,人们的性观念还是很保守的。比如我吧,已经是个大小伙了,若无近几个月的实战经验,那点性知识还是从大牛的小说里看来的呢。这年头,正经的女孩子更是不好意思谈性话题。如果谈了,会被人认为是无耻的行为。 走过门卫的时候,给值班的门卫给拦住了。朱倩三言两语打发了那个门卫,方所长有令,门卫敢不听么?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范叔的权力是如此之在,连犯人都可以私自放出去。 出派出所的时候,正好是午饭过后,这时候正是镇上的人们午间闲谈时间,街人逛荡的人也不少。许多人以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走出派出所,而且他们的目光大多停留在我被衣服包着的双手上这给他们留下了很多想像的空间。 如果这些是羡慕或者是嫉妒的目光,我会欣然接受,但偏偏是不屑嘲弄的目光。我脸上火辣辣的,唉,看来李宗吾的《厚黑学》是白看了。我尽量躬着身子,躲在朱倩身后,亦步亦趋。 朱倩倒是对群众的目光没什么反应,也许她是见多不怪了吧。毕竟她长得漂亮,还是个警花,街上的回头率自然高,久之便处之泰然了。我暗骂朱倩,让我一个大男人丢尽了脸面。这下镇上的闲言闲语不满天飞,那才怪了呢。 看着朱倩美妙的背影,我忽然发现,朱倩竟然跟我差不多高。目测约有1米7,只比我低几厘米。她理的是短发,耳根子后头露出一大截白嫩的脖子。穿一身冬装绿色警服,肥大的警服紧紧抱裹着动人的身躯,更显英姿勃勃。 路人异样的目光使我很难受,我没话找话问朱倩“喂,大小姐,我们这是去哪啊?” 朱倩吐出两个字“查案!” “你这不废话么?我当然知道你要带我查案,但你现在带我去哪里查啊?大小姐。” 朱倩忽然一转身,若非我反应快,这下非撞上她不可。不过才停步我就后悔了,依着刚才那一下,我如果装成不小心撞上她,岂不是可以软玉温香满怀抱? “徐子兴,我朱倩哪里得罪你了?张口一个大小姐,闭口一个大小姐。我既不姓大,也不叫小姐,我姓朱,叫朱倩。现在是花香人民共和国的警官,你要叫我朱警官!”朱倩俏脸含怒,我发现,原来美人生气的时候也是很美的。 “朱警官,算我说错话了行不?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呀。”我嬉皮笑脸道。朱倩瞪我一眼,“我是为你好,别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是是是,是我不知好人心。诶,不对啊,你是吕洞宾,那我不成了……你拐着弯子骂我呢。”我这才反应过来。朱倩咯咯咯地笑着说“笨死了!方所还老在我面前夸你多聪明呢,哼,还不是本小姐手下败将?” 我脑中冒出个词来粗中有细。这丫头,还一直以为她只是个马大哈式的姑娘,原来她也有细心的时候啊。“是,是!朱警官不但貌美如花,更是德才兼备,是我们花香国最最优秀的女警了。我徐子兴一介布衣,自然不会是朱大警官的对手。”我奉承说。 这糖衣炮弹果真是百试百灵,朱倩一扬首,道“那是,你别看我年纪小,我可是83年市警官学校的高材生,毕业的时候成绩在年级里可是第一名。” 我又问了“那请问朱警官,擒拿格斗这门课你考了多少分啊?”朱倩脸上有些不自然,“刚及格,不过我射击可是满分。”哼了一声,又拍拍腰门鼓鼓的地方,“我有枪,不怕歹徒敢对我怎么样。” 我偏喜欢拆她的台,说“那万一要是你没子弹了,那你怎么办?”朱倩白我一眼,“不是还有你这个武林高手么?有你在,我还怕什么?” 我疑惑的目光扫了她两眼,说“朱警官,你这不会是第一次出来办案吧?” 朱倩给我说中心事,脸刷一下红了,羞怒道“你到底走是不走?要不走,那就回去好了。” “走,走,我怎么不走啊?”母老虎发怒了,咱可没好果子吃。 跟着朱倩七扭八拐的,走到了镇政府大院里。镇政府大院里有所有的政府机关,还包括政府人员的家属区。我干爸家在大院北边,那里都是些当官的住的。而大院南边则是普通公务员居住区。南院的家属区有两幢四层高的红砖楼房,住着上百户人家。朱倩拿出记事本看了看,显然是找地址。来到三单元305室,我们敲了敲铁门。开门的是个少妇,长得还顺眼,疑惑地看着我们,道“你们是?” 朱倩笑着说“大姐,你好,我们是派出所的,这是我的警官证。”说时已经递上了公安证。也不等那少妇看仔细,就收回去了。少妇客气道“原来是朱警官,快,快请屋里坐。” 接着把门大开着请我们进去了。屋里装饰的虽然不如干爸家富丽堂皇,但比一般老百姓可不知要好上多少。这单元房就是小了点,每次我进这种屋子感觉都不自在。还是自家的大屋住的舒坦。 卧室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哼哼声,“小红,是谁来了?”那少妇回道“派出所的两位同志。”又对我们说,“坐,坐,我们给你们倒杯茶。” 朱倩拦道“不用了,我们是来找王同志了解点情况的。”少妇有点为难道“朱警官,上午不是做过笔录了么?我们家王强什么都说了,还有什么事啊?” 朱倩道“还有些情况不熟悉,所以我们想再找王强同志谈一谈,希望王同志配合我们派出所的工作。”朱倩把派出所搬出来了,那少妇也不好再说什么,道“那我进去叫王强出来。”进了卧室,还把门关得紧紧的。 屋子里处处贴着大红喜字,正堂上还挂着一张结婚照。照片里的新娘正是那少妇,而那喜气洋洋的新郎官应该就是那个王强了。咦,这王强我好像见过啊,看他这身税务局制服,不就是干爸税务所里的小王么? 当时干娘说小王打电话给她报信干爹出事,小王当时也在打架现场,后来也被请去做了笔录。我现在想想,莫不是阴我的人当中也有这小子?如果不是,朱倩也不会单单找到王强家来了。 王强家两口子也不知在卧室里干什么,磨唧了半天,两天人施施然开门而出。王强个子不高,还不到一米七,身子单薄,脖子上吊可绑带绑着左手。看样子他在这打架事件中伤得不轻。 王强强颜欢笑道“哟,原来是朱警官来啦。”他看到我时,脸色已经变了,苍白无比,仿佛见了鬼似的。他强作镇定,哆着手抽出烟递到我面前“来,徐兄弟抽根烟。” 我冷冷地看着他,道“王哥,你不是不知道,我徐子兴是不抽烟的。” 王强讨了个没趣,自己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手也不抖了,表情也松下来了。那口烟可比镇定剂。朱倩开门见山道“王强同志,我这次带徐子兴来,是想跟你当面对质。咱们明人不说二话。打架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你能告诉我真话。” 王强没接口,对他那个站在一边的媳妇说“去,给两位同志倒杯水。”又转头对我们说“小红就是笨手笨脚的,你们来了,连杯水都不给倒。” 朱倩脸色一变就要发作,我偷偷按住了她的大腿,暗示她不要冲动。虽然朱倩上过的学比我长,但若论社会经验却比不上我。王强摆明了想避重就轻,逼他只会一无所获。朱倩看了我一眼,复又靠回了沙发。 我盯着王强一声不吭,暗中运功,眼中精光暴闪。王强看了吓了一跳,手一哆嗦,半根烟差点没掉下来。他笑笑道“小徐同志,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有话你就说嘛。” 我还是不说话,无声的压力随着我精光暴闪的目光袭向王强。王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手足无措,突然朝里头喊道“小红,你就不能快点把茶端来么?怎么能让两位同志久等呢?” 朱倩看出来我的意图,也配合着不说话。其实王强他媳妇才进去不到两分钟,泡杯茶哪有这么快的。少妇小红端茶过来,瞪了王强一眼,说“来,两位同志,喝杯茶。” 我和朱倩不接手,也不吭声,王强媳妇尴尬的收回手看了一眼王强。王强施了个眼色,让她去厨房,小红会意说“那有事你们谈,我还有些菜没洗呢。”转身去了厨房。 王强看我们不喝茶,道“诶,你们到我家来,别做客啊。来来来,大冬天的,先喝杯茶。”说时自己先喝了口茶,又作手势要我们喝。 如果我们喝了,先前给王强的心理压力就会消失,所以我们俩都没有动。 王强忍不住了,朱倩的目光还能让他忍受。但这个像豹子样盯着他的男人却给他无比的压力。加上他本来就做了亏心事,所以显得更是心虚了。 我看看也差不多达到他的心理承受底线了,这才开口说“王哥,我徐子兴平时对您如何?”王强低头吸口烟,不吱声。 我道“平时有我干爸罩着我,我那菜摊子也赚了些小钱。所以有事没事我都请哥几个去街上那家小八仙饭馆吃来顿。咱不说咱们有多深的感情吧,再怎么说我徐子兴可没做过对不起你王哥的事来吧。” 王强点点头,还是闷头抽烟不吱声。 “俗话说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知道,王哥你肯定有难处。王哥,你知道你这一句话有多重要吗?你一句话就能让我坐牢,再一句话也能让我无罪释放!”我的声音有些大了,毕竟被人出卖谁也不好受的。这个王强只能算是我一般朋友,但再怎么说,我也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儿啊,他怎么就能这样污陷我呢? “王哥,我也不瞒你,我是戴着手拷出来的。”把手上的衣服解了,露出手拷给他看。又说“王哥,我想你也知道,范叔是我干爸的铁哥们。” 王强点点头,会意。 我加强攻势“王哥,我知道,一定是有人逼你这么做的。是不是张天林?” 王强苦着脸说“徐兄弟,做哥哥的有苦难言啊。” 收买人,无非就是四个字威逼利诱!我深知无论在什么时候,这四个字都是威力无穷。它能让好人变成坏人,甚至也能让坏人变成好人。 我道“是不是张天林仗着他哥哥是县长威胁你?”王强不说话了。 “如果我能让张天森下台,你会不会帮我。”我口出惊人之语,朱倩和王强都以异样的目光盯着我。王强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忽一下站起身来,“王哥,别的话我也不想多说。我徐子兴也不是个自私的人,如果为了我的事使你们丢了饭碗,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我还想知道,税务所另外两个哥哥是不是跟你一样的情况?” 王强叹口气说“他们也都是迫不得已啊。” “好。咱们话就说到这里为止吧,我希望你把我的意思转告给他们。到时候还有可能要请你们帮忙,不过请放心,你们的工作一定能保障!”说完也不管朱倩愿不愿意,拉起她就往外走。 王强给我这雷厉风行的一手打得措手不及,还想留我们,他媳妇也出来,劝我们吃了晚饭再走。我举起手拷说“王哥,我想下次再来你家的时候,我手上提的会是别的礼物。” 离开王强家后,朱倩扯住我道“站住,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理她,心里正烦着呢,径直往回走。朱倩这回可真不高兴了,跑到我面前拉着说“今天到底是我来办案,还是你来办案?” 我道“都一样。” “王强明显有问题,干嘛不问下去?”朱倩很疑惑。 “我不是说清楚了么?人家也是迫于无奈,难到你想让人家丢了工作么?”我提醒她,要知道,在政府工作那可是铁饭碗,一辈子吃喝不烦的。 朱倩很不解,“他张天森就有那么大权力?一句话就能让王强丢工作?”我心中道,何只是丢工作?他还妇女呢。魏婉这么个好女人一生就断送在张天森这俩禽兽兄弟手上了。 “不然你以为税务所的王强他们三个人为啥会污陷我?”我道。 “不行,咱们国家不能因为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朱倩想了想,又气呼呼的转身就走,我忙拉住她说“你上哪去?” “我找张天林那小子去,问他为什么要指使人污陷你。”朱倩气呼呼说。 朱倩是个天真善良的女孩子,还没有认清社会的险恶,我给她说笑了,道“你有证据么?你有证据证明是张天林指使人污陷我么?” 朱倩涨红了脸说“我……我……”说不出话来。 “朱大小姐,你是一个人民警察,凡事都得讲证据。你要这么直冲冲的到张天林那去,还不给人笑死啊?”朱倩被我说得脸上飞红,羞愧难当。可她偏是不服气,说“那就这么让张天林他逍遥法外?” 我自信地说“当然不会,现在张氏兄弟就是我们的敌人。可现在我们对敌人的情况还不熟,所以我现在最缺乏的就是第一手资料。” 朱倩怀疑道“你干嘛啊?搞得跟打战似的,你是不是还想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啊?” 我微笑不语,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去哪啊?”朱倩问。“到了你就知道了。”我二话不说,大步往前走。 路过邮局的时候,我进去打了个电话。八十年代的春水镇,街上是没有所谓的“公用电话”的。如果想打电话,只能去邮局,那时候也没有所谓的电信公司。电话就归邮电局管。 邮电局的营业厅很小,也就三四十平米,柜台里有两个穿着邮政制服的小姑娘,正低头看着什么。我说要打电话,一个小姑娘说打哪里。我说出白玲家的五位数电话号码,小姑娘拿着那台老式的摇式电话机,摇啊摇的,然后把话筒给了我。 “喂,是我……李明理在公司么?……出差去了?……今天下午回来?……好,好,我一会儿过去看看……嗯,没事没事……你放心吧,嗯,你跟她们都说下我在查自己的事……嗯,有派出所的朱警官跟着我呢……嗯……好,好……你也不要太伤心……以后回去我会给你个交待的……好,嗯,再见!” 我放下话筒,那小姑娘小心地把话筒放回去,宝贝得不得了。她又脆生生对我说“谢谢,五毛钱。”我哦了一声,习惯性的就往裤子口袋里摸去。可哪里有钱啊,今天被拘留,所有的东西都被收走了。钱物被范叔交给了玖麽,我现在是身无分文了。 我不好意思地转头对朱倩说“我身上没钱,你能借给我一点么?” 朱倩哦了一声,东翻西翻,好不容易才从上衣口袋里翻出五块钱来递给邮局的小姑娘。 走出邮局的时候我惊讶地说“大小姐,你一个月工资多少啊?怎么身上就这么点钱?” 也许是朱倩不好意思吧,总之她没有注意到我对她的称呼,白我一眼道“你以为我们当警察都跟人们这些大老板一样有钱啊?人家每个月就是三十多块钱死工资。要不是我妈妈每个月还给我寄二十块钱来,我都穷死了。” 春水镇的民警才三十块钱一个月,比运输公司的司机工资还要低。我讶道“虽然你们的工资是低了点,可你一个人一个月竟要用五十块钱?大小姐,你能教我怎么一个月花掉五十块钱么?”我是穷苦人家出身,虽然自己卖菜赚了点小钱,但每个月花在自己身上的钱也绝没超过十五块钱。精打细算一直是我从小就养成的好习惯。 朱倩掰着手指头给我数起来了“我吃饭一个月要花十块钱,洗澡一个月也要花十块钱,雅霜雪花膏一个月要买五盒,又得花十块钱。你看我一个月工资就差不多了,我嘴又馋,蜜枣啊,梅干啦什么的,一个月要花好多钱的。喏,这个月马上结束了,我还得值班,口袋里就剩这五块钱了。哦不,现在是四块五毛钱。你可得快点还我钱,不然过两天我就没饭吃了。” 我给她念晕了“雅霜雪花膏是什么东西?两块钱一盒这么贵的东西你一个月要用五盒?” 朱倩白我一眼,似在嘲笑我没见识。“雅霜雪花膏你都不知道啊?家家都用的护肤品,上海家化生产的,我跟你说哦,雪花膏可好了,味道清香不说,擦过后皮肤滑腻腻的。要不是有它呀,我这双常握枪的手都不知道会有多拿看。”说的时候还相当自恋把一双玉手伸到面前仔细看看。 貌似玖麽也在用这种护肤品,不过,她也太夸张了吧,一个月用五盒? “可你一个月五盒的量是怎么用的啊?”我好奇地问。 一谈起化妆品,女人总是兴致勃勃的,朱倩偏头神神秘秘地对我说“我跟你说哦,这可是我发现的小秘密哟。雪花膏不但擦手擦脸好用,擦身上的皮肤也很好用呢。比我用过的国外进口沐浴乳还好用。每次洗完澡后我都擦雪花膏的。” “你一个月花在洗澡护肤这上面的钱就要二十块啊?那可是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呀!”我为她乱花钱有些心痛。我是穷人家的孩子,自己不铺张浪费,也见不得人家铺张浪费。她这每个月二十块钱花得我肉疼,虽然那不是我的钱。 朱倩不解“怎么了?我花的是我自个儿的钱,花的又不是别人的钱。” “哎,你的身子比金子还贵啊。”我摇摇头走了。 “诶,你又怎么了啦?刚才不是好好的么?”朱倩跺了跺脚,追着我的背影。 朱倩从小不愁吃不愁穿,又是市公安局局长千金,她能下基层来吃苦已经很不错了。但她这样大手大脚花钱的作法让我很难过。我摇摇头,这也许就是城市和农村的差别所在吧。农村讲究勤俭持家,城市里讲究消费铺张。观念上的差异,使人们在同一个事情上会有不同做法。 李明理和卫强都是村里的一群小痞子,卫强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他敢侵犯我玖麽,我把他打成了废物。李明理人如其名,算得上是个可造之才。自从他媳妇偷汉子,李明理把那汉子打成植物人后,李明理被我安排到白玲的正峰运输公司上班。 那天公司的司机逼着白玲涨工资的时候,李明理不在,出差去了。听说下午应该回来了,我正好有事找他。来到白玲的正峰运输公司,司机们都出车去了,整个场地空荡荡的,只有仓库那边还有几个人。 我眼尖,远远就看到一个背影很像李明理。叫了一声,那人一回头,可不就是李明理么。李明理一看,乐呵呵奔了过来道“徐哥,是你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这位是朱警官吧,你好你好。”李明理乐呵呵的打着招呼。 我看着他梳的偏分头,笑道“行啊,你小子现在混得不错嘛。连个发型都学黄家驹了。” 李明理呵呵笑道“瞧您说的,徐哥,要不是您,我李明理现在还在牢里蹲着呢。走,到公司休息室里喝杯茶。”他相当热情地把我们请进了休息室。 来到休息室,我把门关严实了,李明理一看不对,问“徐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我点点头,把掩着手拷的衣服扯了下来。李明理愣了愣,看了看朱倩又看了看我,问“徐哥,你这是……” 我坐到一张椅了,说“明理,我被人阴了。”李明理顿时火了,吼道“是哪个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阴我徐哥?”他话说的冲,可语气很冷静。李明理就是这么个人,处事冷静,遇事不乱,这也是我看中他的原因。 朱倩曾经与李明理有过接触,她对这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还有些同情。所以,她把我的事都告诉了李明理。李明理看了看我,道“徐哥,您就说吧,您一句话,我李明理上刀山下火海,风里来云里去,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我笑了“没那么严重,明理,只是有件事想请你帮我查查清楚。”李明理为人胆大心细,如果去当兵,绝对是个侦察兵的好苗子。所以,我这次想拜拖他。 “其实事情说难也不难,但说容易吧又不容易。”顿了顿,我又道,“我要你帮我查个人。” 李明理一抬头说“是不是张天森?”我哈哈大笑,“知我者,明理也。” 第064章 美人如云 从现在开始跳到补录 第59章 采阴补阳 “邪功?怎么会是邪功?” “在我们气功界,藏传佛教也有邪门秘术。其中有一门叫欢喜禅的功法,最是歹毒!欢喜禅功法实际上是通过采阴补阳来使修炼者本身达到功力大进的目的。一般气功要修习十年才抵得上修习欢喜禅一年的效果。” “采阴补阳?”我对别的字眼到无所谓,但听到这四个字却心中一凛。“这么说,我练的这气功对女人有损害喽?” “不是有损害,而是大伤其身啊!”老人道,“你想想,跟你有过关系的女人是不是有越来越年轻的变化?” 想起玖麽那一身越来越光滑的皮肤,我点头说“是啊,难到这不是气功使人变得更年轻么?” “错啦,大错特错!欢喜禅是一种邪术,凡修习此功者都能令女人不可自拔地爱上他!昨天你被她们两个送到卫生所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你身上有一股浓郁的邪恶气息。原本我以为你是因为习练气功出偏所致。又见你小小年轻,气功修为如此之高还挺佩服你的。哪知道你练的却是这种邪功,我想我已经知道你那个喇嘛师父的真实身份了。”老顽童感叹一声,突然沉默不语。 喇嘛师父一直神神秘秘的,从未对我说过他的真实身份。这个疑问一直压在我心头,我赶紧问“老哥哥,你是不是知道我师父是什么人?” 老哥哥叹口气,“唉,这话说起来就长了。走,我们边散步边说。” 卫生所附近栽种了一片小树林子,正因为这片小树林,才使卫生所显得更为安静了。久违的阳光洒在小树林上,小鸟儿在林间跳跃,偶尔叫上几声。如此安逸的环境下,我却心潮起伏,情绪极为低落。 老哥哥祖上是个武林小门派,千古流传,据说还是华佗的后人。所以他们的门派就叫五禽门。五禽门世代单传,分别有两门绝技。一门便是世人所知的华佗医术、还有一门就是五禽戏。虽然五禽戏流传甚广,但外人只不过得其形不得其意而已。 正宗的五禽戏不但有养身延年益寿的功能,更有极为实用的技击功能。想华佗生于三国那样的乱世,若无自保之技击术,又如何能在乱世安生?只怕于行路中便会被草寇杀死。 而五禽戏就是华佗模仿五种动物的动作,创出来的技击功法!但华佗是以神奇医术而闻名天下,所以世人并不知道五禽戏实际上是门搏击术,以为五禽戏动作舒展缓慢,只是门健身功法。比如现在的健身太极拳,而实际上太极拳是门极重实战的技击术。 五禽门每一代人虽然都以行医济世为己任,却于行医途中将所见所闻记录下来。按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武林志,身为五禽门第108代传人的老哥哥自幼习练五禽戏,也很喜欢看家里的藏书,尤其是祖先们记录下来的“武林志”。 “武林志”中记录了许许多多野史记录,所载者都是江湖上发生过的大事件。其中就记录了三百年前**密宗喇嘛西进中原,以“欢喜禅”功残害中原女子的恶**件。五年前,在镇卫生所上班的老哥哥,撞上一个喇嘛正勾搭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大怒之下欲将喇嘛扭送到派出所。 两人恶斗一场,喇嘛功力虽然不凡,但不敌五禽戏技击术,受重伤,遂遁走。老哥哥虽然仗着五禽戏将之击退,却也受了伤,无力追赶。哪知道冥冥中自有天意,喇嘛命不该绝,竟为我所救。前因后果,如此而已。 原以为我这气功能治病救人,令男人重振雄风,一定是上好的气功。但没想到它会给玖麽她们带来如此大的伤害。我忙问“老哥哥,那怎么办?难到就没有什么补救措施了么?” 老哥哥紧皱眉头,低头沉思了一阵才道“也不是没有办法,据说有一种功法只适合女子修炼,但与欢喜禅正好相反,采阳补阴。理论上说,如果能让女方习练这种气功,就能与你阴阳双修,这样的话对双方都会有利。不过……” “不过什么?” “唉,据武林志记载,几百年前江湖上也出现过这种采阴补阳的邪术,但失传已久。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会这种邪功了。”老哥哥摇摇头说。 我一咬牙,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练欢喜禅气功了。”虽然我现在强大的自信主要来自于自己的一身超人武艺。没了欢喜禅气功的帮助,我的搏击术顶多只是一般水平。 “晚了,晚了” “什么晚了?难道说我现在不练都不行了么?” 老哥哥点点头,“不错,欢喜禅之所以被称为邪术,是因为他对习练者也同样具有诱惑的作用。习练者会不知不觉沉迷于欢喜禅中,且受尽七层地狱式的诱惑,如果你禅心稍有不坚,便会为邪物所诱,最终只会走火入魔。” “那么,昨晚我出偏就是第一层诱惑喽?” “不错,据我说知,欢喜禅功修练进境极快,每达到一个境界,便会出现极具诱惑力的幻像。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欢喜禅功上手容易修练速度快,但练功时所引发的幻像诱惑却极大,出偏的概率也很高。这也是它被称为邪术的原因之一。” 照老哥哥这么说,我现在是练也不是,不练也不是,心里矛盾重重,有如十五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 老哥哥看着我一脸的沮丧,安慰我说“小兴,你也别太难过。总之呢,你现在尽量少与她们行房事,据我说知,如果不是太过频繁的采补,对女方也没什么伤害的。虽然采阳补阴的邪术早已经绝迹江湖,但你看,又有谁知道五禽戏是门技击功法呢?所以我认为采阳补阴的邪术也不一定就失传了,多去民间访查,事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一定能找到的。” 我知道老哥哥不过说些安慰话,花香国有十几亿人口,茫茫人海,又上哪里找会采阳补阴功法的人?就算找到,那又得花多少钱?以我如今的家产,不过几千块钱,相对于无底洞式的寻人花费,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071--080 朱倩斜着眼睛看我,啐道“你为以你是诸葛亮啊。还‘知我者’,我还是‘治你者’呢。”我给她说得老脸一红,道“我吹吹年还不行嘛?”李明理看着我们两个吵嘴,嘿嘿直笑,眼睛里透着只有男人才会意的眼神。 玩笑开过了,我正色道“明理,你要给我查出张天森的一切情况,记住,就连他的,你也要给我查出是黑的还是白的。先别急,这事儿过了年之后你再去干吧。明天我让我玖麽上你家送500块钱。” 李明理一惊而起“徐哥,这可不行,我李明理受你大恩还未报,这么点小事儿怎么还能再要你出钱呢?”我道“明理,这些就当是我给你的误工费吧。咱们是一家人,别说两家话啊。” 李明理是个直性血汉子,顿时感动的流下了热泪来。五百块钱相当于一户人家一年收入了。李明理因为打人的事而与他媳妇离婚,他家本来就穷,又没什么亲戚,离婚后又分给那个女人一部分家产。如果不是我介绍他到厩厩的公司来上班,他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了。 李明理感恩戴德,我让他相信,只要跟着我,就有他好日子过。他也见识过我的手段,在公安的面前指使他去跟踪人,这在八十年代可是犯法的事儿。李明理也有脑子,看得出朱警官与我关系不浅,越发的认定跟着这个大哥有奔头了。 我们又跟李明理商量了些细节问题,重点调查方向等等。朱倩在学校里学过侦查课程,在这方面她说得头头是道,兴致勃勃。我真怀疑她会不会偷偷的跟李明理一块去跟踪张天森。 古人说的好哇,擒贼先擒王。这也是我不打算派李明理跟踪张天林的主要原因,次要原因嘛,嘿嘿,张天林身边不是还有我一个金牌密探吗。 从运输公司出来,朱倩还意犹未尽。我忍不住道“我可提醒你,你是人民公安,可别知法犯法。”朱倩故作不解地一甩头,给我一个后脑勺,“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我们朱大小姐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听不懂呢?”我又强调说,“朱倩,你可千万不能乱来,万一你被他们发现了,到时候我们就被动了。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朱倩想了一会儿,才意兴阑珊道“好吧,我不跟踪就是了。”颇有些赌气的意味。这丫头跟她接触的越多,越发现她更像个小女孩了。不是么?虽然穿着警服,但她实际上也只有十八岁啊。 本来我还想再去白玲家看看的,毕竟现在她和宋雅正僵着呢。可朱倩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口气强硬,逼着我回派出所。我无奈,谁叫我现在还是“嫌疑犯”呢。 走到派出所门口的时候,我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门卫看我们的眼色怪怪的,好像还有点幸灾乐祸。我暗呼,坏了,一定又出什么事儿了。 果然,还没走进楼,远远的就听到范叔的咆哮声。朱倩一脸紧张,我疑惑更甚,回想起她给我看的那张范叔亲笔签字,试探地问她“朱倩,你不会是假传圣旨吧?”朱倩吓了一条,一把唔着我的嘴道“嘘,小心点。”贼眼兮兮地东张西望,生怕有人听到似的。 看到她这幅样子我哪里还不明白的?完了完了,这丫头竟然真的假传圣旨,我苦着脸说“朱倩,你可把我害苦了。你说,那张纸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朱倩把我拉到不显眼处,头低得低低的,在我凌厉的目光下手足无措,半晌才道“那张纸真是方所写的。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我毫不放松,逼着她说出来。 “吃中饭的时候,方所他老不正经,说要把你介绍给我。我跟他开玩笑,他回到办公室里就写了这么张纸条笑话我。我很生气,就赌气找你,把你骗出去查案子。徐子兴,我真的没有任何害你的意思。”朱倩申辩道。 原来那张纸条是这个意思啊。“小兴,你一定要听朱倩的话!!!” 原来是范叔给她开的玩笑!她到好,竟然想出这么个点子来懵我,我陡然生出人可不貌相的感慨来。“朱倩,你这个脑瓜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些什么呀?”我哭笑不得道。 朱倩苦着脸说“徐子兴,你可要帮帮我。方所这回一定发火啦。我最怕方所啦,我爸妈从小碰都舍不得碰我一下,我小时候有回发脾气,方所狠狠地打了我一顿屁股。到现在我还直发怵呢。你可一定要帮我说话啊。”朱倩可怜惜惜地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少女的无助。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原来市局长大人把千金送到这里来是不怕没人压不住这个捣蛋鬼啊。我恶恶地幻想了一下范叔打小朱倩屁股的情景,一定很好玩吧。朱倩见我笑了,以为我答应了,一只手臂不由自主勾上了我的肩膀。她身高跟我差不了几厘米,正好勾上。 “徐子兴,哦不,小兴弟弟,姐姐这条老命可交给你了哦。” 我呃然,要知道在这年代一个女孩子跟一个男孩子勾肩搭背是件多么出格的事啊。“喂,朱倩,你还想害我啊?”我指指她勾上我肩上的手臂。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朱倩红着脸,声音越说越轻。 “你不会对男孩子都这样的吧?” 朱倩追着打我,“要死啊,你个死徐子兴,敢这样说我。我以前跟宿舍里的好姐妹玩惯了,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嘿嘿笑道“嗯,了解了解。” 朱倩跺跺脚,“真的,我真的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女孩子。” “我相信你,不过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处理你的善后问题呢?” 朱倩摇着我的手说“徐子兴,你可一定要帮我哦?你的案子是我做警察以来的第一件案子,我不想自己第一次做事是以失败而告终。” 我理解刚塌入社会的毕业生那种希望被人认可的急切感,点头对她说“朱倩,虽然你这事做的不对,但我一定会帮你的。” “砰!”门重重的关上了,朱倩的一个同事黑着脸从范叔办公室走了出来。迎面撞上了我们,一看到朱倩,他大倒苦水。“我的朱大小姐啊,你到底上哪去了?”又看了看我,“谢天谢地,你们总算回来了,我差点被你们害死。” 朱倩嫌意地说“小张,对不起啊ˇ你挨骂了。”叫小张的警察倒挺好说话,他摆摆手说“算啦算啦,方所也就会发妇牢骚,其实也没什么的。不过朱倩,这次方所可是发真火了,你进去态度一定要端正,可别再惹火他。” 朱倩害怕似的点点头。小张走过我身边时,拍拍我的肩膀,没说话。不过我知道他的意思,无非是要我自求多福而矣。 “小朱,你还知道要回来啊?”范叔凌厉的目光死死罩住朱倩,朱倩挪着脚步,半个身子藏在我背后。看得出来,她是真怕范叔。“方所,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范叔怒道“你还想有下次?” 朱倩慌乱地摆着手,“不不不,方所,我不是那个意思。”急得她话都说出不来了。我求情道“范叔,这事儿都怪我……” 范叔一摆手,“你别说了。小朱这鬼丫头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说着竟丢给我一个怪怪的眼神,“她一定是拿着我那张纸条懵你了吧?” 范叔那眼神里竟带着笑意,范叔并未动真火,只是想趁机训训朱倩。既然如此,我也就乐得看戏。 朱倩这丫头,确实调皮,竟敢“假传圣旨”。要知道,这已经足够开除出公安系统了。看得出来,范叔拿她当女儿看。既疼她又不纵容她,是真心想将她陪养成为一名优秀的花香人民共和国女警。 接下来,范叔开始了长达一个小时的“训练课程”,朱倩垂着个头,整一个儿乖乖女。她缩着脖子竟然躲在我身后。在她看来,范叔已经气得双目喷火了。我暗里乐得直打跌,真看不出来,范叔还挺会做戏。 “好了,小朱,我说的话你都记住了么?” 朱倩老老实实地点点头“记住了,方所。” “记住了就好,小朱啊,你还年轻,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胆大妄为了啊。要知道,私自带疑犯出监,那可是执法犯法,要坐牢的大罪啊。”范叔苦口婆心道。“好了,你把徐子兴押回拘留室去吧。” 朱倩老实的不行,一声不吭地押着我离开了范叔的办公室。 舌头伸的长长的,我装出吊死鬼的模样轻哼道“掐……掐死我了……” 朱倩恨恨的松开双手,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床上。那里还是狼籍一片,中午来不及收拾,乱七八糟的。“咦,这是什么东西?粘呼呼的,恶心死了!”朱倩把小手在我的被子上擦了擦,又朝我吼道“徐子兴,你就不能卫生点么?鼻涕都擦到被子上来了,‘臭男人!’” 我无语了。朱倩不小心摸到的哪里是什么鼻涕啊,明明就是我和玖麽妖精打架的“产品”嘛。我一步跨到床边,把被子整了整,故意气她“知道我不讲卫生你还坐在我床上?” “你……气死我了!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朱倩气得摔门而出,不一会儿脚步声就不见了。我把被褥换了一面,自言自语道“希望晚上玖麽会带床干净的床单来。” 徐玉凤总算把两个女人劝的止了哭。一个是公司女老总,一个是小学女教师,两个都是大学生,却要她这个初中毕业生来劝。虽然白玲和宋雅坐到了一块,可俩人谁也不服谁。宋雅气白玲横插一脚,白玲气宋雅说话难听,不过心里还有些小小的嫉妒。嫉妒宋雅比她年轻,比她漂亮。这是女人的通病,见不得有女人比她漂亮。 下午电话响起的时候,宋雅从白玲话里听出是徐子兴来的电话,几次想冲上去骂徐子兴两声,可人被徐玉凤拉着,动不了∶在宋雅从电话里也听出徐子兴没说什么过于暖昧的话,谁叫这种老古董式的电话机声音大呢。 屋里说话,屋外人的都能听见话筒里传来徐子兴的说话声。 接过电话后,白玲几次想找机会去公司,她知道徐子兴一定会去公司找李明理的。可宋雅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紧紧盯着白玲不放。白玲可不想私会徐子兴的时候身边还跟着这个一万瓦的电灯泡。硬磨着自己不去公司。 三个女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竟奇迹般的相安无事一个下午。徐玉凤偷偷的洗了个澡,中午那个之后她身上一直有那股味道,难闻死了。白玲借给她几身衣服,连内衣都是白玲的。徐玉凤出奇的没有客气,洗完澡她就把白玲的衣服穿上了。 宋雅怪怪地看着她,倒把徐玉凤看得不好意思了。徐玉凤自己也很奇怪,按理说白玲抢了自己老公,现在又来抢自己的情人,可为什么偏偏就恨不起来呢?徐玉凤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态。 已经是腊月二十六了,在民俗中这两天要集中地洗澡、洗衣,除去一年的晦气,准备迎接来年的新春,农村里有“二十七洗疚疾,二十八洗邋遢”的谚语。所以称腊月二十六这天洗浴为“洗福禄”。 徐玉凤想起徐子兴在近年关的时候给关到了派出所,不由皱了皱眉头。在农村里,进派出所那是件晦气的事情。有可能会影响来年的运势。徐玉凤虽然不自己信这些,但在农村呆久了,不知不觉中也被这种迷信思想影响了。暗暗为徐子兴担心。 她问白玲“妹子,我上街给小兴买身衣服去。他的衣服脏了,再不换一身,臭也臭死了。”宋雅早就呆不下去了,一听就蹦了起来说“玉凤姐,我跟你去吧。” 花香国有条法律,嫌疑犯可以申请取彬审。我在派出所拘留室里呆了两天后,玖麽给范叔送了五百块钱。当时范叔就提着钱气汹汹地找到我,说是要跟我断交。我赶紧解释,这是给我取彬审的钱,玖麽她不知道,可能没跟范叔说清楚。 范叔瞪我一眼,跟我说,你要送我钱我不反对,可也不能明目张胆让人提着钱冲到我办公室来啊。我说,玖麽她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怪我没提醒她,范叔你消消气。 如果说这个世道是清平的话,那么我宁可拿块豆腐来撞死算了。人活一世,为得不就是能活得好一点么。虽然不都是为了钱而活,但没有钱,又怎么能活得好一点能?共和国政府,就像是古时候的衙门,衙门八字开,有米无钱莫进来。 创出这句话的那个人真是个预言家,他把前后五百年的至理一一道尽。在不犯大错的前提下,收点小钱,改善改善生活,方伟也能更好的工作不是? 拘留时限48小时一过,玖麽徐玉凤、宋雅、白玲白玲、干爹干娘,还有范叔朱倩李明理,一大票人在派出所外接我。本来我是不想搞这么大阵式的,可范叔说前两天因为打架的事镇上传出了我的许许多多风言风语。对付谣言最好的方法就是用事实将它击垮。 范叔叫上这么一大群男男女女,有派出所的,有税务所的,还有运输公司的,老老少少足有三十四个人。这么大阵式,就是镇长出门也没这派头啊。春水镇轰动了!腊月二十八这天,我穿戴一新,一脸红光满面的从派出所走了出来。 李明理这小子竟然带头鼓起了掌,顿时掌声哗啦啦地响。正好这天有集,赶集而来的群众莫明其妙地看着一个壮实的小伙子被众得拱月般捧着出了派出所。从此以后,春水镇人人都知道,卖菜的小徐是个大能人。 本来我还担心这么招摇会得罪人,范叔一句话打消了我的念头。他说,张天森张天林你都得罪了,你还怕得罪这镇上的谁啊? 我一想,范叔这话太对了。得罪了大的,还怕得罪了小的么?反正我和张氏兄弟这仇是结定了。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明刀明枪的干。 镇上唯一的一家饭馆小八仙酒楼早就被白玲包下了。干娘端出火盆来让我跨,说是去去晦气,玖麽端来桑树叶泡的水让我洗手,说是消灾解难。这在我们乡下是驱除霉运的行俗。虽然我不信这个,但又有几个人信的呢?无非算是一种仪式,凑热闹而已。就好比现如今的官员提名写字,那字是真好还是假好谁又会去关心呢? 三十四号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这顿酒算是我正式挑战张氏兄弟势力的第一枪。 经过这件事儿,干爹和范叔与我有了共同的敌人,我们也就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我是被李明理掺着回到白玲家的。今天的酒宴可把我灌得够呛,几十条好汉一个个的给我敬酒。欢喜禅虽好,但要真做到像武侠小说里那种千杯不醉的境界还是有相当差距的。华老医生说的对,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武侠里的那种神奇武功。我们练气功的也就比常人强一点而已,真要能飞檐走壁,高来低去的,那不是现实,那是小说。 徐玉凤,宋雅,白玲三女人围着我团团转,我醉倒在沙发上一个劲的说糊话■儿大哭,忽儿大笑,忽儿大叫,忽儿低吟,这幅醉态可把宋雅给吓坏了。她可是吃过苦头的人,知道我喝不得酒,一喝就醉,一醉就有可能干那事儿。 徐玉凤看了是又好气又好笑,拉住了白玲,她正想帮我脱去浑身酒气的脏衣服呢。“妹子,还是我来吧。小兴这臭小子酒品不好,一喝酒就撒疯。” 说着徐玉凤已经掺着我进了浴室,玖麽她力大,三个女人中也就只有她能掺起来了。白玲看着徐玉凤要脱我的衣服,张着嘴讶道“这不太好吧,他可是你……” 徐玉凤手不停,脸上有些红,嘴里却说“有什么的?他小时候哪回不是我给他擦的屁股啊?”这句粗话把两名职业时尚女性都说脸红了。宋雅是知道我和玉凤的关系的,可白玲她不知道啊。转过身,她就羞得跑了。 “宋雅,快来帮忙。”徐玉凤招呼一声。宋雅犹犹豫豫不敢上前,“玉凤姐,小兴他不会又像上回一样吧?这里可是白玲家,我可不想让她看到……” 徐玉凤咯咯一笑“怕什么,你们跟他又不是没有过。”宋雅伸过手就想拧徐玉凤腰上软肉,“玉凤姐,你说什么呢?” 徐玉凤咯咯笑着躲了过去,把我一推推给宋雅。“喏,我把老公还给你了。你就放过我吧。”宋雅俏脸飞红,急道“谁是他老婆了?他想得到美,我还不答应呢。” 徐玉凤微笑不语,显然不信她这句言不由心的话。 白玲在客厅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莫明其妙烦的慌。她知道男人酒后乱性是正常的事儿,生怕浴室里面三个人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她知道徐子兴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所以她挺害怕。 浴室里传来自来水声,显然里面的女人已经在给徐子兴洗澡了。这自来水还是拖了纺器厂的福。纺器厂有职业几百人,用水光靠水井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七几年的时候单位就专门打了口地下井,抽地下水到蓄水池,经过简单处理后给石家属供应自来水。 纺织器材厂是国有企业,现有产品单一陈旧,生产出来的梭子在国内已经没有市场,全靠出品,产品销往泰国缅甸这样的小国。日子已经是一年不如一年,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来水供应还正常。镇上的居民也跟着沾上了光。 浴室里的热水哗啦啦地响,那清脆的自来水落地声传到白玲耳朵里却是那么的刺耳。白玲双手绞在一起,死死地扭着。一双玉手已经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了。 隔了很久,白玲压抑不住心中升起的一个念头,心虚的四下张望了下。这里是她自己的家,哪里会有人看她啊。浴室里除了哗哗的流水声外,还有两个女人闷闷的说话声。白玲轻轻的移动脚步,脸上似火样烧。她躬着腰,一步一挪走到浴室门边。 整个屋子空空的,却听不到白玲的脚步声。她抬来一张椅子,偷偷地踩着它通过门上边的小通气窗往里看。八十年代的人们,喜欢在房门的上方留两扇小窗子。就是现在,很多人家也依然是这种构造。 屋子里水气朦胧,热气腾腾,但两女一男的身影在白玲眼里却是那么的刺耳。一股莫明其妙的力量驱使着白玲做出这种出格的事儿来。白玲几次三番想扭头不看,但心底仿佛有个声音在催促着她继续偷窥。 白玲觉得徐玉凤对徐子兴太好了,似乎已经超出了关心的范围。再怎么关心,一个女人又怎么能给一个男人洗澡呢?就是做母亲的,也要避讳这么大的儿子啊。可徐玉凤却一脸的自然,而且宋雅做为徐子兴的正式对象竟然不反对。 白玲从宋雅的眼中没有看到对徐玉凤的嫉妒,这很反常。再者白玲知道徐子兴色胆包天,自己这个“新”玖麽他都敢碰,何况是那个“老”玖麽呢。种种的迹象表明这三个男女之间的关系不寻常。 怀着复杂的情愫,白玲一眨不眨地盯着浴室里的情况。 她与徐子兴有过两次经历,那两次经历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深刻了。白玲一生中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是大她十多岁的李正峰,另一个就是徐子兴。李正峰虽然正值壮年,但哪比得上徐子兴的天生异禀。想起徐子兴带给她的疯狂与快乐,那是李正峰从来就没有给过她的。 与徐子兴的两次,白玲都不敢看他,所以她只能凭感觉知道徐子兴的家伙很大。当她从浴室窗口里亲眼看到徐子兴的下身子,她差点惊呼出口。他的好大,我的又那么小,怎么容下的啊? 白玲俏脸鲜红欲滴,犹如红花般绽放开来,恍恍惚惚的她傻傻地盯着徐子兴看,一时间竟忘了偷看的目的了。 浴室门猛地打开,两声尖叫同时响声,白玲惊得往后一仰。可她忘了现在是站在椅子上,右脚蹋了个空,扑通一声连人带椅倒在地板上,摔得眼冒金星。宋雅拉着门呆呆地看着白玲。 徐玉凤探出头来问“出什么事儿了?” 宋雅回过神来,啐了白玲一口“不要脸!” 徐玉凤一看那倒地的人和椅子,哪还不明白白玲干了什么?心中虽有不悦,但白玲摔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心一软便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关心地问道“摔哪了妹子?快让我看看。” 徐玉凤见白玲的手捂着右手肘,知道她受了伤,掀起她的袖子,她那手肘已经乌黑一片了。“家里有药么?”徐玉凤给她边活血边说。 “我自己去拿。”白玲刚起身,脚上一阵巨痛,身子一歪又倒坐回沙发上。 “我去拿,药放哪了?”徐玉凤道。白玲见徐玉凤如此关心自己,眼泪流得更快了,哽咽道“在里屋靠左第二个柜子里有个药箱。” 农村人干农活谁家没个治跌打损伤的药的,只是大多数人都用不起土方子,谁家都知道用鲜白山茶花40朵去花尊,稍干,保持其花形;再用鸡蛋6个,打开,去了蛋黄、留下蛋清,放在碗里,加上清水60毫升、…电脑小说站淀粉100克、白糖50克,搅匀成蛋清糊。炒锅上中火,放精制植物油1升烧热,再用筷子夹住白茶花,裹上蛋清糊,逐个依次下入油锅离开火,待油温降低后再上火,炸至浅黄色时捞出温食。 这个土方子,有个好听的名头,叫炸芙蓉山茶,功效主治跌打损伤、烫伤。效果相当不错。不过这只是穷人用用,像白玲这春水镇上少有的富户,用的可是从南洋进口的红花油。 红花油有股刺鼻的味道,不过效果很不错。徐玉凤用红花油把白玲身上的伤处都擦过了,不知是因为药效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白玲只觉得身上有股火在烧。 宋雅本想冷嘲热讽她几句,可徐玉凤找拿眼神警告她了。宋雅也是大学生,看着白玲这惨样,想想也怪可怜的,就没有再落井下石。拿起沙发上一套给徐子兴新买的衣服对徐玉凤说“玉凤姐,咱们把他抬进卧室去吧。” 徐玉凤拍拍白玲的手说“妹子,不要见外,这种事我们不会说出去的。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好了。”白玲顿感徐玉凤的伟大,想起以前种种,总觉得自己对她那么残忍,而玉凤却以德报怨,一时间心里七上八下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摇了摇她的身子,白玲抬头一看却是徐玉凤正以关心的眼神看着她,“白玲,你没事吧?别想不开,其实没什么的。我们不会怪你的。” 白玲“哇”一声,扑进了玉凤怀里,哭喊道“玉凤姐,我对不起你。你还对我那么好,我……呜……呜……” 徐玉凤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妹子,别哭,没事儿的。姐姐不怪你,要怪只能怪姐姐没本事,谁叫我生出来的是个女孩呢?正峰他一直想要个男孩,不能怪你……” “不……玉凤姐,我是个坏女人,第三者。我抢了你老公,现在又来抢宋雅的对象。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呜……呜……”白玲自责的扯着自己的头发,徐玉凤捉住她的手腕,劝道“白玲妹子,真的不怪你,你别太往心里去。我知道你和小兴的事一定不是你的本意,要怪就怪小兴他太好色……” 虽然宋雅是白玲是“情敌”的关系,但看到白玲如此折磨自己,宋雅心中也不忍,帮着玉凤劝道“白玲,小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你也别折磨自己了。” 徐玉凤也在一旁劝,好一会儿,白玲这才擦擦眼泪,看着徐玉凤和宋雅,眼神里闪过惭愧,突然开口说“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 一个小时后,宋雅亲切地抱着白玲的手,两个女人似乎没了芥蒂,聊起天来聊个不停,话题都在怎么数落徐子兴。徐玉凤也掺和着进去。 三个女人聊得很痛快,说起过年,宋雅一高兴,就提出要邀请白玲去家里一块过年。白玲本来不愿意,可徐玉凤认为这件事得过年后再跟徐子兴说。 白玲一想也好,总不能不让人安生的过完这个年吧。她本来是打算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过年的,这下好了,能跟大家一块热热闹闹的过个平安年了。 第二天,我一醒来就发现这个世界变了。 宋雅和白玲正有说有笑的坐在大堂上吃早餐呢。看她们俩人的谈笑不似作假,我心中暗自奇怪。看看窗上,太阳还是从东边出来的啊。二女看到我出来,都招呼我用餐。我受宠若惊,宋雅啥时候变大方了?难道她已经默许我左拥右抱,收了白玲? 看看白玲,她低着只是吃饭,根本不看我一眼。我疑惑更甚,借口说要去搞搞个人卫生。在厨房逮住玖麽,就问她昨天我喝醉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玖麽白我一眼,说“什么事也没发生啊。” 我见言语无效,一把抱住她的腰,兄弟抵在她的大屁股上狠狠刺了两下,威胁她说“你到底说不是说,不说我在这里就把你办喽。”玖麽却不吃我这一套,挑衅似地白我一眼“你敢,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叫。看宋雅怎么收拾你。” 往常如果这样对她,玖麽一定会顺从我的意思。今天她却反常的不挣扎,突然高喊一声“宋雅……”大堂正吃饭的宋雅回了一声“玉凤姐,干嘛呢?” 我给玖麽大胆的行为吓了一跳,生怕宋雅会跑过来,忙放开玖麽,同时又整了整衣衫。瞪了玖麽一眼,玖麽不看我,边整理被我弄乱的衣服边喊道“荷包蛋好吃吗?还要不要再来一个?” 宋雅在外头喊“挺好吃的,我们快吃饱了。你给小兴做几个吧。” 玖麽笑眯眯地看着我,别有深意地对外头喊“也对,他就知道吃!” 我气得不轻,玖麽竟然拿我开涮。恶狠狠对她说“今天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也不等她回话就转身进卫生间洗漱去了。玖麽根本就没把我这句玩笑话听进耳里,微笑着煎蛋去了。 虽然一直到过年我也没弄明白玖麽和宋雅是怎么接受白玲的,不过看起来三女相处的不错。我也就放下了心,女人心,海底针。这是我从书上看到的一句话。确实,女人的心思永远是最难捉摸的。反正说到底这还不是便宜了我?所以我就再也没追问过这事儿了。 我们一行四人临走时去跟干爹干娘打了声招呼,本来想请他们也到我家去过年的,毕竟人多热闹嘛。没想到干爹干娘拒绝了,说是要和范叔朱倩一块过年。他们派出所今年有不少新同志不回家,所以打算在年三十晚上办个联欢晚会。干爹干娘被请去做嘉宾,听说还要做评委给节目打分呢。 这样的话他们就没办法跟我一块过年了。家里还有爷爷,小晴。爷爷家的房子也盖好了,我来不及参加他的新屋落成典礼。据说昨天我们在小八仙喝酒的时候,爷爷他们也在设宴,请全村帮过他盖房的人吃了餐饭。当时可比过年还热闹啊。 我和玖麽宋雅白玲三人是坐大黄的牛车回来的。几天不见小狼大黄,我还真挺想它们的。我们村路窄,只有拖拉机才进得来。白玲本打算把她那输桑塔纳开来的,可我嫌那车太招摇,而且她在我们春水村名声本来就不太好。所以就没开来。 其实我觉得还是牛车舒服,一边坐着还能一边欣赏沿路边的景色。比坐汽车强多了,汽车忽啦一下冲过去,多好的景色也只在眼前一闪而过。 早就知了消息的杏儿她们早就站在村口等我们了。杏儿一见到我们就奔了过来“妈,你们怎么现在才到啊?”玖麽笑道“还不是你小兴弟弟只顾着看路边的景色?也不差急赶车,这不就晚了么。” 白玲看着这对亲母女俩温馨的画面,神色有些落漠。杏儿一蹦又蹦到白玲面前,拉着她的手就往家里走。“姐,走,咱们回家去。”刹那间,两行热泪落在了尘土中,白玲装作眼迷了灰,掏出手帕擦擦眼角说“嗯,咱们回家。” “大哥哥”小晴小丫头顶着两个羊角辫欢快地跑到我身边。我一弯腰把她抱起来“哟,小晴啊,哥哥几天没见你,你又长胖了哦。”小晴捏着我的鼻子小嘴一翘“哼,哥哥就会骗人,小晴今天还到二蛋子他们家玩呢。他们家那杆秤好奇怪,是放在地上的。二蛋爸爸说,我还是三十二斤重,一点没瘦,一点没胖。”小姑娘得意地说着。 二蛋爸爸就是村快计,专管每年计税收粮,所以他们家有一台落地秤。宋雅最疼她了,从我怀里把小晴抱走,“来,小晴。看姐姐给你买了什么?”宋雅拿出个布娃娃来,小晴一把抱得紧紧的,喊道“我有洋娃娃喽,我有洋娃娃喽……” 大家伙儿看见小晴这么可爱,轰一声都笑了,笑声中充满了欢乐和温馨…… 李玉姿呢?”我没看到李玉姿,想起那晚的事来,问了句杏儿。杏儿说李玉姿这两天都在菜棚子里看着。李三子的媳妇章翠花陪着。那天晚上可把她们吓得不轻,你想啊,刚刚跟我做了那事,而我就突然口喷鲜血,两个女人能不给吓坏了么? 刚回到玖麽家里,爷爷东方友就慰问我来了。他跟我谈起昨天请全村人吃饭的事,兴致很高。尤其令他异外的是,摆了二十几桌,竟然只花了不到两百块钱。东方友虽然是个做学问的人,对钱财并不看重,但还是感叹农村和城市里的物价悬殊。 我把东方友是当亲爷爷看的,所以有些事也就没瞒着他。这次在镇上发生的事儿我详详细细地告诉了他。别看东方友是个做学问的,对社会上的事儿看得却清楚。建议我找个更大的靠山,好迎接来自张氏兄弟的打击。他隐讳地表示要我多与朱倩套套近乎,毕竟人家的老爹可是市公安局长。 我们一老一少聊了整整一天,不知不觉天都黑了。每次与东方友谈话,我都有与君一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我暗自庆幸,自己请了一尊“活菩萨”回来。 晚上又是雪花飘飘,大雪纷飞,正应了那句瑞雪兆丰年。吃完晚饭,我送东方友和小晴回到他们的新家。新落成的新房像幢小型洋别墅,布置的新颖别致。屋子前面前一片小草地,草地中间铺着一条短短弯曲的鹅卵石小道。尽显幽雅自然。 走近屋里,扑面来到的是一股浓郁的书香气。东方友把他在城里的书都搬到这里来了,他自豪的说,私人藏书已经达到两万册了。当我看到从地板到天花板的长长一排藏书,我心中涌起一股莫明的激动。 我从未见过如此多的书,就算是新华书店里也没有这么多书。轻抚那一排排放得整整齐齐的书籍,我小心地问“爷爷,我能看这些书么?” 东方友慈祥地笑道“当然可以。”小晴也吵着说“爷爷,小晴也要看书,长大了要做像爷爷一样的大学问家。”小晴奶声奶气的童言逗得爷爷呵呵直笑,说“我们的小晴长大以后一定是个女博士。”小晴头仰得高高的,像个小公主,说“哥哥,以后不准你叫我小晴,你要叫我女波士。”她吐声不清,把“博”念成了“波”,笑死人了,她真可爱。 在东方友家又聊到九点钟,我才回家。走到外头被北风一吹,我才想起好几天没去大棚看看了。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李玉姿。她没日没夜的帮我看菜棚子,怎么也得去看看她。 走到自己家门前的时候,一串男人脚印在雪地里特别显眼,我一惊。循着脚印望去,脚印延伸向大门前消失了。我的心跳加速了。难道有贼?哪个兔崽子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快步来到门前,仔细留意脚印,左脚印深,右脚印浅,还有些斜斜的。正常人的脚印不可能是这样,我一想,不会是卫强那个瘸子吧?卫强被我打断了右腿,想起他往常走路的姿势。看来一定是他! 他来我家干嘛?他不是不知道,我家是不许生人靠近的。尤其是大棚,万一里头的炉子出了问题,我这些菜可就全毁了。这些菜现在可是我的宝贝,我还指望着它们给我带来第一桶金呢。 咚咚咚,咚咚咚……我用力的敲着大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里面有人。“是谁?”李玉姿甜腻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是我,快开门!”我有些生气了,李玉姿竟然敢不听我的话,随便放人进去! “是徐叔啊,这么晚了还来看棚子啊。”李玉姿的声音很是生硬,看来她是担心卫强疑心我们的事。我也装出一幅主人口气说“是啊,今天才从镇上回来,白天事儿多,也没来得及看看大棚的菜怎么样了。” 本来我是打算将卫强抓出来,训他一顿的,可一看到李玉姿,我就改变了主意。毕竟卫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私底下无论我怎么对她都可以,但在她老公面前还是得留给她些面子的。 李玉姿直给我施眼色,我压下怒气会意的不去卧室,而是直接穿过屋子,走进大棚里去。李玉姿说去去卧室,实际上是叫卫强趁机快走。我听到前门传来一阵轻重不一的脚步声,直到声音远去。 虽然她有施美人计的嫌疑,我却没有中招。冷冷的说“我跟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么?” “记得!”李玉姿害怕得低下了头。我又说“什么话?” “大棚里不许放外人进来。” “那你为什么把卫强那小子放进屋来了?”我盯着她冷冷的说。看着她这幅可怜惜惜的俏模样,我就是想欺负她。 李玉姿眼睛红红的,“他……他说家里一个人闷得慌,想过来看看电视。” 我道“不是有章翠花陪你么?” “李三子已经回来了,所以她只是白天陪陪我。”李玉姿害怕道。 “你一个人晚上看棚子会不会害怕?”我冷静下来。 “有……有一点。”她诺诺道。 是啊,她一个妇道人家,深更半夜还得给我看棚子。虽然说农村里没什么坏人,可谁能保证不出意外呢?想一想,又觉得自己那无名火发得实在是不应该。 心中怜意顿起,李玉姿动人的身体在我半扶半抱下放到了沙发上。不经意磨擦,立刻点燃了我沸腾的欲火,在账篷顶的高高的,不可避免的与李玉姿的腰臀进行最亲密的接触。每一次的接触都让我有种把她搂进怀中肆意抚爱的冲动。“是我不好,不该让你一个女人在夜里看菜棚的。” 她清醒过来时已被我压在沙发上,她用力的推着我的胸膛,像要将我推开,娇柔的身子剧烈的挣扎着,她微弱的力量怎能与我相比,无济于事的挣扎只能让我与她紧密黏在一起的身体得到更多的快感。 李玉姿失去血色的苍白脸蛋证明她很惊慌。她停止了挣扎,“今天能不能不要?我……我……”她低声说了半句话就说不出来了。“为什么?”我问。她说“今天晚上我不想……” “可是我想!”我霸道地说,恶意的顶了顶她的小腹。 李玉姿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她生性逆来顺受,换作别的女人,跟着卫强这种废物,早就要闹离婚了。但她却对卫强不理不弃。有好几次我都想叫她跟卫强离婚,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毕竟卫强现在变成废人,也是我一手造成的。 她说“那你能不能先洗洗脸,一身酒味,臭死了。”我闻闻衣领子,可不是,今天跟东方友聊天的时候喝了不少呢。东方友学问深,这酒量却不浅。 我放开李玉姿,她飞快地奔进屋里,不一会儿就端着盆热水走进来。先是一声不吭地给我洗了个脸,又问我“你要洗个脚吗?” 我懒懒得说“你给我洗。”口气温和却坚决。李玉姿苍白的脸上红了红,蹲下身给我洗起脚来。 春水镇的风俗是每天睡觉前,老婆都要为自己的老公打水洗脚。但我要李玉姿给我洗脚并不是为这个,只是我想要享受那种别人的老婆为自己服务的快感。对于卫强,我更多的是痛恨。 李玉姿将我的鞋袜除去,握着我的脚放进热水盆内,温水烫的我暖洋洋的。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快意。 大棚里的温度很高,比起屋外的冰天雪地,这里简直就是天堂。李玉姿很耐心很仔细的给我洗着脚,脚掌、脚裸甚至脚趾间的缝隙都被她洗的干干净净的。像一个尽职的妻子服伺自己的丈夫。 等到李玉姿用毛巾将我脚上的水渍全部擦干。我开始脱衣解裤。她看着我猴急的样子,脸红脖子粗,偷偷的抿嘴一笑,小声说“你等等。”端着洗脚水出去了。 我脱的只释背心。钻进沙发上的被窝,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被褥间全是淡淡的女人香味。让我情不自禁的深深呼吸着。 李玉姿收拾好,走进大棚,顺手就去关灯。 “不准关灯!”我叫了起来。李玉姿不敢逆我的意,手一个劲地揉着衣角,一步一挪地朝我走来。 我的汗水争先恐後的从毛孔冲出,随着剧烈的运动又和她身上的汗水融合,让我们肌肤的接触更加腻滑更加刺激。我抬起头来,只见李玉姿美丽的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娇媚的脸蛋上满是迷醉快乐的神情,征服的快感顿时游遍全身。 …… 我欣赏她美丽诱人的**表情,浑没注意到她已经沉沉睡去了。去我苦笑一下,看来今天晚上没人陪我看大棚了。我把被子塞紧,把她搂在怀里,闭上眼睛,默默起感受着欢喜禅真气在体内的流走。 每次阴阳之后,我的精神反而会更为旺盛。我想,这就是华老中医跟我说的采阴补阳的好处吧。采阴补阳对我来说是有极大的好处,可对于女方来说,阴气大为亏损,难免影响寿命。华老哥哥告诉我,采补过度,女方绝活不过四十岁。 我虽然不指望自己能活百岁,但也不想玖麽她们不到四十就香消玉陨了。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创业开公司赚钱,赚到钱后,找人去寻找传说中的那个会采阳补阴奇术的人。可世上的钱又是那么好赚的?我这一年时间,每日辛苦种菜,这一年下来,也只存了个七八千块钱。 在城市里,这点钱不算什么,但七八千在农村里可不得了,至少现在农村里的万元户也没有几个。就我们春水镇来说,下面十几个农村里一个万元户都没有,还是镇上有不少万元户的富人。都是富了之后,从村里迁居到镇上居住的。比如我厩厩,他就是其中一个。当然还有张天林那狗杂种。 我现在唯一会的谋生手段只有大棚种菜!大棚种菜,总的来说投资小,风险小,收入当然没法跟白玲的运输公司相比。大体上,大棚种菜资金回笼挺快,一年四季都可以有菜卖。但如果明年还是按照今年这种做法,我要想成为万元户那是指日可待。但若想成为富甲一方的大富翁,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我得追加投资,扩大现在大棚的规模,同时还要去开拓新的市场。如果仅仅只是局限在春水镇这么一个小地方,我永远成不了富翁。毕竟春水镇人口不多,每次赶集,几筐子菜卖出去顶多也就赚个五六十块钱。 我算过一笔帐,一个月有最少有十场集,我每个月卖菜最少能赚五六百块钱。逢年过节,这集上对蔬菜的需求量也大。赚得也就要多一些。今年一年下来,我赚了七八千,除去日常用度。送了干爹五百块钱,拿给补偿卫强又给了五百块,昨天给了李明理五百块钱调查经费。总共约花去三千块钱,手里只余下五千块钱。 这五千块钱就是来年我发家致富的本钱了,我精打细算着,算算自己能用这五千块钱将蔬菜大棚扩大到什么程度。一番计算,如果投资回报快的话,可以不断增加投资。在来年我大约可以用这五千块钱做起动资金将现在两亩地的大棚扩大到一百亩。 今年每亩地,我的利润是三四千左右,如果来年扩大到一百亩,那可是三四十万的利润啊。想想我就兴奋,八十年代初,一年能赚三四十万,这城里也是个天文数字啊。虽然风险很大,但这么高额的利润已经令我兴奋得睡不着觉了。 我知道,种两亩大棚跟种百亩大棚的区别。首先,我自身启动资金过低,五千块钱一花出去,手里就没有流动资金了。买种子,买化肥,建大棚……哪样不要花钱?所以第一步应该是找人借钱! 若在以往,我是绝对不会动借钱的念头的。这几天与东方友交谈,他说起“借鸡生蛋”这个词,我觉得真够形象。借人家的钱来发展自己的事业,赚到钱后再把钱还了。这跟信用社贷款差不多。 我把自己关系网中的人一一的列了出来,发现没有几个人能借给我这么一大笔钱。最富的人自然是白玲,厩厩开运输公司可赚了不少。如果向她开口借个几千块钱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但我一个大男人向她一个女人借钱,太没面子,这事儿不能干。 除去白玲这个大富翁,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干爹家和范叔有几个钱了。干爹是税务所所长,家里也不会缺钱。他关系跟我又亲,本来是最好的借钱对象。可今年我才塞了五百块钱给他,明年就要向他借几千块,这感觉上就不好啊。所以,我把他也排除在外了。 剩下就只有一个范叔了。范叔是派出所所长,钱肯定不会少。同时跟我关系又不错,找他借钱绝没错。我样一想,我心里就安定下来了。等过了春节,就去找范叔说说这事儿!心里安定了,睡意也来了,搂着李玉姿,不一会儿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就是年三十,我放了李玉姿两天假,让她今天和明天都不用来菜棚了。毕竟她家也要过年不是?早上还给她包了个六十六块钱的红包,我让她别让卫强知道,留做私房钱。她红着脸答应了。 今年过年是我这辈子最热闹的一个年了。虽然已经有很多亲人都不在了,比如姥姥姥爷还有厩厩,但今年跟我一起过年的新人也不少。宋雅、白玲,都属“新人”之列。女人们在玖麽的带领下忙里忙外。 洗菜的洗菜,做饭的做饭,烧菜的烧菜,闲人只有三个一个是我,一个是东方友,还有一个就是围着大家乱转的小晴。小晴见什么稀奇什么。见到玖麽杀鸡放血,她吓得哇哇大笑,小手蒙着眼睛偏还要张开手指偷看。那可爱的小模样把我们逗得乐不可支。有了小晴这个小捣蛋鬼,这个年是绝不会清静的。 宋雅杏儿两个人分别给玖麽和白玲打下手,宋雅跟着玖麽,杏儿跟着白玲,跟两对母女花似的。我闲着没事儿干,跟东方友商量明年扩大种植规模的事儿。 东方友说“小兴啊,你考虑问题还是太片面了。我问你,就算你有钱了又怎么样?你搞的是种植业。要种植,首先要有土地。现在村里的土地都有人家承包,请问你上哪搞土地去?” 我想也不想就说“爷爷,这还不容易么?咱们村荒山野地大片大片地空着,那不就是土地么?”东方友叹口气,摇摇头说“你也知道荒山野地,当然也知道是贫瘠之地,那样的土地,适合大棚种植么?” 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是啊,野地贫瘠,如果想让土地变得更肥沃,就得多用上肥料。农家肥哪里抵得上化肥见效快?要用化肥自然就得多花钱,这样一样投入更高,风险岂不更大。 东方友看着我低头不语,又说道“你也别灰心。我想你也想到了,如果用化肥催肥这些土地,成本就会增大,这样的买卖咱们做不得。所以,咱们得找别的土地。” 我道“村里的好地都给村民们一家家占了,谁还肯把土地让给咱们啊。再说了人家还要种粮食呢,就算让给我,人家肯让咱们改种蔬菜么?” 东方友微笑说“小兴啊,你还是观念转不过弯来啊。”我盯着他不语。 “你说农民种田是为了什么?”他一幅高深莫测模样道。 “养家糊口呗!”我答得很快。 “不错,是为了养家糊口。那我问你,拿什么来养家糊口啊?” “嗯,自然是钱了。” “没错,就是钱!农民种粮无非是为了换钱养家糊口,如果你让他们不种粮食改种蔬菜能得到更多的钱的话,你说他们会不会答应你的要求呢?” 我深思片刻,肯定地点了点头。东方友说“那好,我想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 “嗯,过了年我就一家一家找他们谈。”我说。 东方友一挥手,斩钉截铁地说“不行,你还忘了一点。你得让村干部同意你这么干。” 我一想,是啊,土地是集体所有的。春水村祖祖辈辈靠种粮生活,突然不种粮了,村干部他们会答应么?我只想到村民这一面,却没想到村干部那一面。 东方友说“小兴啊,你还缺乏一点哲学知识。我建议你平时应该加强看看这方面的书。” “哲学?哲学是什么东西?”我只读过三年书,其他都是靠自学的,还真没听过哲学这个东西。东方友给我逗乐了,哈哈大笑道“哲学不是个东西!”我一听,也知道他在笑我,我也乐了。 东方友喝了口茶说教道“哲学是什么呢?这是一个既简单又复杂的问题。我们说它简单是因为它应该是哲学这门学科最基本的规定,但凡学习哲学的人都要从这个问题开始,如果一个学习或研究哲学的人说他不知道哲学是什么,那似乎是一件很可笑很滑稽很不可思议的事情。然而,这的确是事实。 我们说它复杂就是因为迄今为止它仍然是一个问题,而且很可能永远是一个问题。换言之,“哲学是什么”这个问题至今尚未有终极的答案……” 我听得头都大了,尴尬地说“爷爷,你能不能说简单点,我……我听不懂……” 东方友一拍脑门,道“唉,你看我越老越糊涂了。你又不是做学问的,呵呵,是爷爷说复杂了。其实对于初学者来说,你只要记住哲学是理论化,系统化的世界观。是对自然,社会,思维科学等一切科学的一般概括。” 爷爷这句话我还是有听没有懂,茫茫然晕呼呼。 东方友看我一脸困惑,说“我那里有几本书,改天你拿去看一看,就明白我说的意思了。我让你学哲学,不是那你去做研究,而是想要让你能学到思考问题的方法。希望能对你做生意有所帮助,活学活用。” 我点点头说“爷爷,我会用心学的。”东方友嘉许似的含笑点头。 每次跟东方友交谈,我都会有一种水滴面对大海的饥渴感觉。东方友学问深,智慧深如大海,从他身上我已经学到了不少东西。可这还不够,每当我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学到不少的时候,总会被他深奥的学问所折服。这令我有一种对知识的饥渴感,越是学习,越觉得自己很肤浅。看来工作学习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啊。 “你们在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杏儿看到我和东方友聊得高兴也来凑热闹。东方友说“是杏儿啊,来来来,我和小兴正聊起哲学呢。”杏儿瞪大了眼睛指着我说“他懂哲学?” 这话听在我耳里特刺耳,感觉是在嘲笑我。令我大感没面子。 东方友不好说什么,好在玖麽走过来听到了,给我解了围。“杏儿,你怎么说话的?” 杏儿不乐意了“妈,我是实话实说啊!怎么了?” 玖麽瞪了她一眼没理她,反过来安慰我“小兴,杏儿她不懂事,你可别怪她。”我笑笑说“没事没事。” 谁都看得出来我笑的勉强,东方友似有深意道“小兴啊,为人心胸要宽广,宰相肚里能撑船啊。”我想了一想,这句老话还真没说错。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对东方友说“爷爷,我懂了。”东方友嘉许似的点点头。 杏儿见我们都不理她,哼了一声说“不理你们了,我去洗大白菜去。”小蛮腰一扭,跑了。玖麽道“我要去教训教训她,书是越读越多,眼里却越来越瞧不起人了!” 东方友道“没什么的,杏儿她还小嘛,你别怪她。”玖麽道“她已经不小了,过年就是十九岁了,比小兴都大三岁。小兴现在都能成家立业了,你看看她,整天东奔西跑就知道玩,像个没长大的娃儿似的。” 东方友笑了笑,没说话。玖麽看出我眼里的失落,拍拍我的肩膀说“小兴,别往心里去,杏儿这孩子不会说话,没心没肺的。” 我笑着说“玖麽,我没事,你去忙吧。”玖麽哪还不知道我的脾气?知道我嘴上说别事,心里一定有事。不过现在不是时候说,于是转身回厨房帮忙去了。 没能够继续上学,是我心中永久的痛。知识分子总是会瞧不起目不识丁的农民,就像小时候农民瞧不起知识分之这些“黑五类”一样。杏儿虽然也是在农村长大的,但现在的她,身上已经没有了农村姑娘的土气了。更多的是带着城市人的洋气。 别看我靠大棚种菜赚了不少钱,杏儿还是颇不以为然。跟她父亲创办的运输公司相比,我这顶多只能算是个体户。个体户在这年头是被人看不起的,在很多老人眼里,我不种粮改种菜,那叫不务正业∶在我在村里的辈份高,没几个人敢说我。 杏儿轻视的目光令我很难受,她不是看不起我么,我就学给她看!不就是个哲学么?大家都是人,你能懂我为什么就不能懂?我暗自已经下了决心,一定要好好跟东方友学习哲学! 当夜幕来临的时候,家家户户放起了鞭炮。我拿出一串万响鞭炮,小晴紧张兮兮地抓住我的衣角不停地问“哥哥,咱们真要放鞭炮吗?”在城市里,为是严防火灾,是严禁放鞭炮的。所以小晴从到大还没见过放鞭炮,难免有些紧张。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笑道“小晴别怕,有哥哥在,鞭炮啊打到不到你的。” 小晴虽然紧张便还是很兴奋的,她欢笑地拍着笑说“哥哥很历害的,把那些挤小晴的人都丢得远远的。小晴不怕,哥哥你快放鞭炮啊。”小晴到现在还记得当日挤公交的情景,真难为她这个小不点了。 我用火柴点燃一支香,微红的火星子冒出浓郁的枭枭香气。农村里放鞭炮都会先点一支香,再以香点鞭炮的引线。小晴紧张的把自己的耳朵捂得严严实实的。东方友和玖麽她们都喜滋滋地看着我们。 万响炮从院子里一棵高高的枣树上一直垂到地下,有五六米长。我抱着小晴,右手拿着香迅速把鞭炮点燃,然后暴退至玖麽身边。众人都的注意力都盯着鞭炮了,谁也没注意到我的动作比豹子还快! “啪啪啪”一连串的鞭炮鸣响声炸起,小晴初始还吓得捂着耳朵,后来发现只是声音大一点,并没有什么怕人的。小姑娘两支小手就松开了,小嘴乐得呵呵笑,又是拍手又是大叫“过年啦,过年啦 女人们手挽着手看着鞭炮有说有笑,其实大家都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但大家都想表达出自己心中的高兴,我偷眼看了看她们。玖麽左手挽着宋雅,右手挽着白玲,白玲又挽着杏儿,四个人亲切地靠在一起。 这四个女人都是大美女,各有各的美态。在这过年的鞭炮声中,女人们的脸上都红红的,水汪汪的眼睛里放着喜悦的光芒。东方友现在的精神气明显比在城市里好多了,乡下清新的新鲜空气,安逸的生活确实很适合静养。 万响鞭炮足足放了二十分钟,中间没有停顿,每一个小鞭炮炸响的速度也很快。在我们乡下是很讲究这个的。如果有家人的鞭炮响到一半熄火了,那就是凶兆,来年必定诸事不利。虽然这都是农村的迷信思想,但无论是谁家碰到这种事儿都不会高兴的∶在我买的万响炮质量好,从头到尾没哑过一次。 放了鞭炮,然后就是请神。请神的规矩没有那么多,只是把酒菜先摆上桌,摆好筷子凳子。在院子里摆一个盆子,燃起黄纸,祭祖请神。若要在几十年前,全村老少都会举行一个盛大的祭祖仪式。但自从国家提倡扫除迷信思想后,这类的活动已经越来越少了。现在已经演化成家家户户只在自家烧些黄纸,请祖先“享用”一番年夜饭后,再轮到我们吃。 诸事一毕,东方友给我请到了上位首座。他也不客气,想把小晴抱过去一块坐。小晴这丫头最喜欢粘着我,死活不乐意。杏儿取笑她说“这么喜欢你哥哥,等你长到后嫁给他好了。” 小晴小脑瓜子一仰,得意地说“杏儿姐姐,我长大后一定要跟宋雅姐姐一样,嫁给大哥哥!”奶声奶气的,把一桌子人都逗乐了。玖麽夹一根鸡腿到她碗里,“小晴啊,那你可得快点长大。不然啊,你宋雅姐姐可就把你大哥哥抢走了哟。” 小晴人小鬼大,小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奶声奶气道“宋雅姐姐才不会呢。我长大以后就跟宋雅姐姐一起嫁给大哥哥的。”一边说还一边啃着大鸡腿,油油的沾得满嘴都是。 宋雅看着我笑眯眯的,瞪我一眼,嗔道“你是不是给小晴灌了什么迷汤?”我苦笑道“我哪敢啊。”小晴帮腔道“大哥哥才没给我迷汤喝呢,小晴就是喜欢跟大哥哥在一起。”说着她油油的小嘴还在我脸颊上香了一口。 众人看了好笑,宋雅递给我一坏手帕,嗔道“活该!”大家都笑了。 我注意到白玲言语最少,眼神中不经意间总出流露出几许深深的落寞。我给玖麽施了个眼色,玖麽也看到了。又是给她夹菜,又是引她说话。我还以为白玲想起了她死去的丈夫,心里也没多在意。偶尔也和她聊几句。 总的来说,这餐年夜饭还是相当的温馨的。我想起了已经在天国里的亲人们,我想他们看到我现在过得这么好一定很高兴吧。爸爸,妈妈,你们在天上过得好吗? 我眼眶发热,有点激动。酒不醉人人自醉。我高兴地跟东方友海阔天空地聊着,话题围绕着来年扩大菜棚的规模。女人们坐在一起聊些女人家的私房话,时不时的她们总会看向我。小晴见我和爷爷不理她,气得她跑到外头找小朋友玩去了。说是要找小朋友们放鞭炮去。宋雅一再叮嘱她要小心,小晴不奈烦地一溜烟跑了。 年年夜饭快吃完的时候,大门被人敲响了,李玉姿一脸喜气地从外头进来。玖麽亲热地迎了上去,拉住她的手说“玉芝,你怎么来了?来来来,快屋里坐。”李玉姿看到我,脸上不经意一红,头又低了下去。 081--090 第081章女人要打扮才美 还没等我们问,李玉姿就羞答答的说:“卫强刚吃了饭就打牌去了,我一个人在家冷清的紧,就来找你们了。”玖麽一把将她按到桌边说:“还客气个啥呀,都是自己人。我们年夜饭还没吃完呢,要不要一起再吃点?” 李玉姿连忙做客似的说不用。玖麽不让,非要她也吃点。宋雅也劝了几句,就是杏儿没给李玉姿好脸色看。我看着烦,拿出老板的口气说:“你就再吃点。”我一发话,李玉姿就不作声了。她本来就是个内向的人,看到在座的还有个不认识的人,更不好意思说话了。 白天我就把电视机从大棚里搬回了家,这会儿大家都坐在饭桌边看起了春节联欢晚会。我不是个喜欢看电视的人,不过今晚却破例了。春节联欢晚会办得确实好,当然,我一个从不看电视的人哪看得出好坏啊。再说了,大过年的图的不就是个高兴么。只要节目热闹,谁管它是好是坏啊。 农村里没那么多的讲究,吃了年夜饭挨家挨户近亲间就开始拜年了。远一点的正月初一到初四,都可以去拜年。不过在我们老家有句俗话:拜年不拜初五六,又无酒又无肉。说的是初五初六不宜拜年,那时候农村人家里的好酒好菜几本上都吃光了。你要再去拜年,可就没什么好吃的了。 万家灯火通明时,玖麽领着一伙女人上了里屋。不一会儿,她们就花枝招展地出来了。一个个穿着新衣裳,别提有多漂亮了。今晚是可以一饱眼福了。玖麽一身淑妇装,落落大方,虽然穿着许多厚衣服,但那大nǎi子大屁股的,怎么也掩不住。这几个女人里,就数她nǎi子最大了。 白玲还是一身女强人打扮。上身是女式西服,下身是包腿筒裙。裸露出来的一截小腿上穿着肉色的丝袜,我微微皱眉,她不会冷么?不会看她一脸正常,应该冻不着她。 宋雅是一身红色羽绒服,膝盖都遮住了。她的个子最高,快赶上一米七了。高挑身材搭配上大衣似的羽绒服,更显苗条。 杏儿一服学生打扮,马尾辫盘在脑后,一身清爽纯真打扮,到令我眼前一亮。以往我一直对她有成见,所以从未正眼打量过她。想不到我这个表姐,现在已经出落到如此靓丽了。 女人们当中,还就属李玉姿打扮最朴素。这个女人不是不爱美,也不是不爱打扮,可谁让她摊上卫强这么个废物呢?农村人没什么娱乐,大家伙农闲时,聚在一起,打打牌,有大有小。像今天大过年的,打的牌一定不会小。 卫强现在全靠她老婆一个月三十块钱过活,李玉姿晚上来我们这的时候我就怀疑了。一定是我给她的私房钱被卫强拿去赌了。卫强是个出了名的烂赌鬼,原来家里还有几个钱,现在早被他败光了。没想到过年了连身新衣服也不让李玉姿买。 我把玖麽拉到一边对她说:“你还有没有新衣裳,送李玉姿一套。”玖麽望了望李玉姿,她也很清楚卫强是个什么人,点点头说:“我就买了一套,不过给杏儿买了两套。还一套闲着,就让杏儿给她一套吧。” 我说:“也好,反正她们两个身材差不多。”玖麽朝我笑一笑后拉着杏儿就到里屋商量去了。自从练了欢喜禅这气功,我耳朵尖多了。虽然关着门,但我还是听到里里屋玖麽和杏儿的争执声。 “妈,凭什么要我借衣服给她啊?她又不是我什么人。”杏儿道,听声音她很不乐意。 “杏儿,不是借,是送给她。赶明儿个,妈带你去县里再买几套。”玖麽说。 “上回那家店都说了,这款式已经断货了,这已经是最后一件了。妈,我很喜欢这身衣服,我不想给别人。”杏儿说。 “女儿,咱们做人应该有点同情心。你看人家李玉姿,大过年的连身新衣服都没有。” 杏儿道:“那是她的事,谁叫她嫁谁不好?偏偏嫁个废物烂赌鬼了?” 玖麽有些生气了:“杏儿,你怎么说话的呢?李玉姿给你小兴弟弟看蔬菜大棚,也算是自己人了。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 杏儿被训了,默不吭声了一会儿,才道:“小兴怎么说也是个老板了,有他这么赚钱的么?过年连个红包也不给人家?” 玖麽说:“怎么没给?小兴说今早就给了,不过你也知道卫强那个臭小子是什么德行。小兴给李玉姿的红包,十有给卫强抢去了。李玉姿也是个命苦的女人啊。” 杏儿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好吧,妈,你把我的这套新衣服给她穿吧。” 听到这里我已经收回了耳力,没有必要再听了。杏儿虽然对李玉姿不冷不热的,但总算还有点良心。过了一会儿,玖麽就把李玉姿叫到里屋去了。 当李玉姿红着脸低着头走出来的时候,我觉得整个屋子都亮堂了。没想到李玉姿一打扮起来竟然是这么漂亮,一点也不比杏儿差嘛。绿色的学生套装穿着她身上,一条雪白色的围巾盘在她的脖子上,令她平添几分靓丽。这身衣服一穿上,顿时使她年轻了几岁。 事实上李玉姿和杏仁儿同年,只是李玉姿十八岁就嫁给卫强了,劳心劳力,看起来比杏儿要大几岁。其实她们不过相差几个月而已。都说十八的姑娘一枝花,李玉姿给她们这一打扮,真个是貌比花娇。我都不敢认她了,她还是昨晚那个在我身上娇吟的女人么?隐隐的我又有了冲动,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再爱一次。 偏偏这个时候杏儿口没遮拦,“哟,玉芝姐,你看吧。我说了你这一走来非把我们小兴吓坏不可。你那他那贼样,口水都要流出来啦。”我一惊,伸手就往嘴角摸去。“咯咯咯——”女人们笑得打跌,好啊,她们竟敢骗我。我跳起来就追着杏儿要打她,杏儿尖声一声拿玖麽当盾牌:“妈,救命啊,弟弟要打我呢!” 第082章坐在花丛中 玖麽往边上一闪,嘴里还笑道:“你就该打,这么多人,就你话多。”杏儿又尖叫着往白玲身后躲去,我紧追不舍。东方友笑呵呵地看着我们这群小辈打闹,眼里竟然有种满足感,就像看到自己的儿子儿媳。 白玲见我突然来到她的面前,有些紧张。这两天她一直猫在玖麽宋雅身边,我都找不着机会跟她说话。我探手要去抓杏儿,白玲却突然扑进了我的怀里。杏儿狡猾地笑看着我,眼里尽是揶揄之色。 白玲轻啊了一声,臊红着俏脸像受惊的兔子似的挣脱我的怀抱,钻进了里屋,不敢见人。我有些,杏儿趴到我耳边轻声说:“我的色鬼弟弟,刚才那一下艳福,你要怎么样谢我啊?” 这个杏儿,尽是给我添乱。看着宋雅脸色不善,我暗道不妙。宋雅吃醋了,后果很严重。玖麽和东方友也在坏笑地看着我。我厚着脸皮说:“我脸上长了花了?” 杏儿说:“我看你是心里乐开了花。”噗嗤——,她笑一声,怕我打击报复她,鬼精灵钻进了里屋。我很想教训教训李杏杏,以前我还真没发现她是这么的牙尖嘴利。难到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嘴利么? 悻悻的喝下一杯闷酒,杯子还没放下,外头就传来了一阵耳熟的哭声。“好像是小晴的哭声。”我听了听不敢确定道。东方友一听,这可不得了了。小晴可是他的命根子。他猛地站起来,一点也不像个老人。“小兴你说什么?小晴哭了?” 没等我回答,东方友已经心急火燎的奔到了门口。“怎么了?”女人们愣了愣没反应过来。我也怕小晴出事,跟着东方友背后也出了门。刚出门,就看到小晴捂着手哭着向我们跑过来。身后跟着一大群小娃娃。 东方友可吓坏了,三步两步奔过去一把抱住小晴,心疼的要命:“小晴,小晴,你怎么了?告诉爷爷,谁欺负你了?爷爷让你哥哥揍死他。乖,不哭,不哭……” 我真没想到,平时稳如泰山的东方友竟然会如此大失方寸?难到真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小晴哭着叫着爷爷,我却发现她一直捂着小手。我轻轻的抓过一看,小晴的右手拇指已经肿大通红了。 东方友也看到了,问:“小晴,告诉爷爷,你的手怎么啦?” “呜……爷爷……哥哥……小晴刚才跟二蛋子他们玩放鞭炮……不小心炸着手了……呜……小晴好痛哦……”小晴哭得小脸都花了。新衣裳上也全是灰尘。我们连忙把她抱回家,玖麽拿出了消肿止痛药,一群女人轮流哄着小晴。 小时候我玩鞭炮的时候也给炸过手指头。那痛是一阵一阵的,要消肿止痛,得过两天才能好。小晴从来就没吃过这种苦头,被药膏缠上时还是哭得稀里哗啦的。唉,我一拍脑门子。众人给我吓了一跳。 “小兴,你怎么啦?” 我也不答话,静心感觉了内真气。今天喝多了,把真气能治伤痛这事儿给忘了。我把小晴抱到我怀坐着对她说:“小晴乖啊,哥哥给你变个戏法啊。”小晴一听有戏法可看,哭得也不是那么历害了。 真气像一道清泉,从我的掌心劳宫穴上传进了小晴的右手上。小晴立即就止住了哭声,她瞪大了一双小泪眼,吃惊地看着自己的手。她感觉自己的小手里有一道清泉在流淌,小晴大叫一声:“哥哥,我手里有只小老鼠在动耶。” 玖麽知道我会气功治病,微微笑道:“小晴,别打扰你哥哥,他在给你止痛呢。”东方友看着我那专注的神情,也不敢打扰。杏儿虽然是读书人,却对古老的气功充满了好奇。她还有些不敢相信,问玖麽:“妈,小兴他真的会气功吗?” 玖麽点头道:“你小兴弟弟可历害了,可是个气功大师呢。” 小晴清脆的嗓音突然响起:“小晴不痛了耶,大哥哥好历害哟。”小晴抱着我的脸亲了一口,脸上湿湿的,沾着不知是口水还是泪水。 玖麽拿来手帕给我擦了擦脸,东方友抱着小晴问:“小晴,告诉爷爷,还疼吗?”小晴又亲了爷爷一口,奶声奶气道:“爷爷,小晴的手一点都不痛了。哥哥好历害哦。” 东方友握着小晴的手,那只肿肿的大拇指已经恢复了它原先的小巧玲珑。白白的,嫩嫩的,东方友激动的亲了一下。又对我说:“小兴,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爷爷,瞧您说的。咱们已经是一家人了,您是我爷爷,小晴是我的妹妹。哥哥照顾妹妹,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东方友感激地握了握我的手。 过年夜里,经过这小小的波折后,大家哪都不去了。一家人坐在一起,海阔天空地聊着。东方友因为刚才一阵担心,精神有些不济,早早的回家睡去了。小晴吵着闹着要“守岁”,东方友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们千万要照顾好小晴。我让他就在家里睡,他说睡别人的床睡不惯,最后还是回了家。 已经十点钟了,春晚也播到一半了。吵着要守岁的小晴在她爷爷刚走不到半个小时后,趴在宋雅的怀里睡过去了。原本吵闹的屋子突然一下子冷静了下来,大家都不说话,只是看直播晚会节目。 我偷偷打量着这里的五个女人,暗自想着,如果她们都是我的老婆,那该多好啊。人就是这么不知足,宋雅说的没错,我这人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我是个很有野心的男人,欢喜禅的让人不再满足于只拥有几个女人。征服女人的**无比的强烈,随着我功力的增涨,这个数字可能还会增加。 因为欢喜禅负作用,我现在对玖麽她们都不敢尽兴。可我能感觉到心里的邪火是越憋越旺,有种想把一切毁灭的**。宋雅抱着小晴靠在我身上,我的一只手已经偷偷地从她背后伸进了衣服内磨擦起她滑嫩的背部来了。宋雅瞪我一眼,一只手拧着我的腰上软肉想让我放手。 我忍着痛,就是不拿开,伸进了她衣内,偷偷的把她背后的乳罩扣解开了…… 第083章非自愿性行为(上) 别看宋雅长很挺瘦的,可那是她骨头细,其实她丰满着呢。她背上的皮肤很光滑,腰上的软肉最是嫩。平坦的小腹上肉滚滚的,舒服死了。宋雅撑着想站起来躲避我的色手,我另一只死搂着她的腰就是不放。宋雅偷看一下,发现大家都没注意到我们,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大胆了。 玖麽和李玉姿在厨房里收拾碗筷,白玲和杏儿边磕瓜子边看电视,注意力都放在春晚节目上了。宋雅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她非出丑不可,开口道:“白姐,杏儿,我把小晴抱到房间睡觉去。” 杏儿头也没回:“快去快回,不然好看的节目可就错过了。”白玲到是悄悄偷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宋雅抱着小晴就走,我也跟了进去。我把房门关上,宋雅已经把小晴放到大床上了。她正弓着腰给小晴收拾被子。 从我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宋雅那个被裤子紧绷着的翘臀。紧身裤把她的屁股分成两块,紧紧的把她臀沟中的那块三角地带也绷了起来。我只看了一眼,小腹上便升起一股欲火来了。 宋雅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处女,私心里我还是很欣慰的。有时候我还挺嫉妒厩厩,凭什么玖麽白玲那样的大美女要被他夺去了处女身?可谁叫咱生得晚呢?这么一想,心里也就泰然了。 宋雅还在躬腰翘臀,屁股翘得高高的,像极是做事时的那个姿式。我猛地从面抱住她的小屁股,高高的兄弟隔着棉裤抵在了她两腿之间磨擦。宋雅惊得“啊”了一声,上身猛地直起来,两只玉手按着我抱状她屁股的双手。“兴,你干什么?” 我在她耳边轻吹了口气,“我想干你!”语气霸道,宋雅给我说的脖子都红了。 “兴,现在不行,等大家都睡了咱们再……”宋雅求饶道。 “不行,谁叫你这个小妖精把我勾出火来的?我要你负责!”我两只手死死把着她的屁股,下身已经开始动作了。 “本作品16k小说网独家文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1……6k!不行啊,小晴还在这里呢。”宋雅努力地挣扎着。我笑道:“小晴都睡了,你还怕什么?”动手就解开了她的裤腰带。宋雅没想到我说要就要,心里有气,道:“徐子兴,你放开我。我今晚不想要!” 我没理她,我现在已经是欲火熊熊了,哪里管她想不想要。两只手一上一下,飞快地脱起了她的外衣。宋雅真生气了,怒道:“徐子兴,你混蛋!”拼命似的挣扎。我也生出一股邪火,怒道:“你今天就是不想给,我也要!”把她扑倒在床上,按着她的嘴巴,不让她喊出声。 刚才她的声音不太大,也没外面的人惊动。宋雅“呜呜”地叫着,两只眼睛都喷得出火来,两手两脚不挺地挣扎,差点给她抓破我的脸。欲求不满催生出怒火来,我把枕巾塞进她的嘴里,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一只手剥她的衣服。 理智上我很想停下来,可偏偏丹田中的真气自动运行起来,有越转越快的趋势。每当真气转一圈后,我的欲火便会更盛一分。我突然想起,昨天忍着欲火没在李玉姿身上尽兴,莫非今日反弹了? 欢喜禅是门邪功,几乎每天都无女不欢。以往我不知道它是邪功的时候,随意而为。自从我知道它是邪功后,便一再刻意的压制它。但现在看,是适得其反了。欲火催生出我心中的暴虐之意,很想将它发泄出来。 宋雅倒在宽大而舒适的大床上,她乌黑的长发胡乱披散在雪白的枕头上,双手无力的被我按着床头,诱人的胸部随着呼吸大幅度地起伏,身体因为挣扎而稍稍侧卧,将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她的裤子已经被我剥下来了,外衣的下缘只遮到小腿的中段,露出一截皓白莹泽的小腿,光滑柔嫩,两只完美的雪足,那光洁的足踝、晶莹的足趾,令我欲火焚身。 我伸出右手,轻轻的放在她莹白的小腿上,光滑的肌肤如绸缎一般,我的手兴奋得微微颤抖。她的腿还在踢动,我一手抓住她的脚,轻轻的揉握,细腻的肌肤温润而有光泽,简直不想挪开。我先用膝盖顶住她的一条腿,让她挣扎不动。再握住她左足,将鞋脱下,然後又按老办法将她右足的鞋脱下,丢在床底。 宋雅呜呜地叫着,眼里已经流出滚滚的泪珠来了。我无意间瞄到一眼,猛地一机灵。我这是在干什么?我这是在强奸!虽然我们是恋人,但女方要不愿意,在法律上就属于强奸。可惜我这一瞬间的清醒很快被滔天的**之火掩埋了。 宋雅看到徐子兴的双目又变得一片刺红,就好像一个魔鬼。她心里更是害怕,疯了似的拿脚踢他。 我一手握着她一双柔足,猛地将她的两脚往两边分开。她的外衣被我掀起,修长丰润的两腿渐渐裸露出来。我一直将衣服掀到她的大腿跟部,连白色的内裤都能隐约看到了。 匀称光洁的双腿就摆在我面前,一伸一缩的还想踢我。她的肌肤是那麽的洁白而有光泽,线条细致而优美,犹如象牙雕就一般,这是一双令男人疯狂的**!我再也忍不住,一手抱住宋雅的大腿抚摸起来。 这诱人的双腿,光洁莹白,温暖柔软而有弹性,没有一丝的赘肉,既有少女双腿的结实,又有少妇柔软的手感和光泽。让我爱不释手,摸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想将这鲜嫩水灵的修长**榨干才甘心。 一轮的爱抚和亲吻后,我将宋雅的身体整个翻了过去,让她俯卧在床上,我喘着粗气,开始脱下宋雅的衣服……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双眼满布着血丝,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贪婪的望着猎物。宋雅的脸侧放着,拼命地摇晃着,细嫩的脖子曲成一道优美的曲线。我在她的玉颈上深深的吻了一口。 她的外套是那种没有钮扣的、前开的红色拉链衣,我抓着她的後领口往下扯,外套被扯到背部,宋雅的香肩露了出来。我又把手伸向拉链,随着“哧──”的声音,大衣自动向两边分开…… 第084章非自愿性行为(下) 大厅里女人们做事的做事,看电视的看电视,没人注意到我和宋雅已经进屋不少时间了。 我将手按在宋雅光洁动人的背上,仔细的感受着雪肤,细腻的感觉通过掌心一直传到我心里。床上的宋雅,身体大部份都裸露了,她象牙一般光滑洁白的肌肤已历历在目,曼妙的曲线更是裸露无遗。此时我已经是欲火中烧了,一浪强浪的欲火冲击着我的脑门,有一个声音在我脑中不断地响起:“GAN她,GAN 她,GAN死她……” 宋雅那动人的**微微带着一丝颤抖,彻底地裸露在我的视线之下:白皙如玉的肤色、圆锥状耸立的nǎi子、圆滑柔美的线条、两粒鲜嫩诱人的小樱桃,呈现出少妇的风韵,简直是人间的极品! 我直看得一阵目眩,宋雅的衣物顷刻之间被剥得干干净净,莹白玉体上已没有寸丝半缕,清清白白的娇躯裸呈在我的眼前,洁白光滑的**上不带任何的瑕疵,如同粉雕玉凿一般。灯光的光华洒遍宋雅的全身,令她的身体发出柔和悦目的光芒。 宋雅不再挣扎了,她知道根本就是徒劳的,只能激起我更强烈的征服**而已。所以她不动了,一双森冷的眼睛往着我。我智昏神迷,哪里会在意这些。 她的**是那么美,晶莹洁白,曲线玲珑,曼妙动人,这一身肌肤光滑得像缎子,nǎi子浑圆,rǔ头尖尖。虽然比不上玖麽的大,但也很可观了…… 宋雅的**晶莹洁白,我的皮肤黝黑粗糙。宋雅的玉手纤纤,我的双手粗大粗糙。拨开了她前额的一缕秀发,用指尖触摸她光洁的额头,指尖顺着瓜子脸的两侧滑到下颌,然後是细致精美的脖子,接着是骨肉有致的香肩,每到一处,我都仔细的品味着指下的肌肤,直到手指滑到宋雅高耸的胸膛上。 她的nǎi子是圆锥型的,美妙的圆弧一直延续到腋前,像两座雪玉的山峰,山的顶峰是一圈淡红的乳晕,中间是尖尖的红点点,细细的rǔ头柔软,洁白细腻的肌肤滑如凝脂,给我一种温润的感觉,在我手指的轻触下,柔滑的肌肤随着指尖微微的起伏着。 我把整个手掌覆贴在nǎi子上,又将nǎi子握在手中。这高耸的nǎi子弹力十足,而且她的nǎi子还有一点生涩的感觉,用手掌在**表面轻扫,还能看到**在细细的颤抖,显出一种少女的羞涩来。 我把宋雅的双臂摆成高举的姿势,这样整个胸部的轮廓显得更为清晰。再把手指伸到她的双腋下乱摸,一遍又一遍地抚摩着宋雅洁白挺翘的nǎi子,久久不愿放手。温润的感觉令我的**之火熊熊燃烧…… 如果说宋雅的胸膛像高傲的雪峰,那她的小腹就是一片广阔的平原,平坦而洁白,身体的曲线在这里形成了美妙的弧线,一对nǎi子的下缘自然的延伸为纤细的柳腰,平坦的腹部正中是圆圆的肚脐眼,腹部肌肤一片的雪白细密。她的腰身顶多只有22寸,没有多余的累赘脂肪,但又不会显得过份的消瘦,所以抚摩起来非常柔顺光滑。 盈盈一握的腰身继续延续到脐下,外侧和莹白的大腿相连,向下向内则过度为雪白的小腹,小腹有一个缓缓的向上的曲线,在和两条大腿交合的地方,是每一个男人都想看到的迷人的维纳斯的山丘。 我的双手从宋雅的腰部一路滑下去,经过雪白的大腿、圆润的膝盖、优美的小腿,最後停留在光洁的足踝。我抓住她的踝部用力地往两侧拉开,随着宋雅两条**的慢慢张开…… 我将宋雅的双腿曲起,双手扶着她的两膝,顺着她大腿的内侧一直向上滑去,直到停在大腿的根部。左手移到她温软洁白的胸膛。挺拔的nǎi子在我的手下被或捏、或揉、或搓、或抓、或握,光滑的皮肤渐渐战栗,莹白的肤色在我不住的玩弄下渐渐变成粉红。 我开始亲吻宋雅的nǎi子,楚楚可怜的红樱桃在舌头的不停舔吸下慢慢的变得艳红硬实起来。拦腰把她白璧无瑕的**抱起,横放在自己的怀中。她还是死死的盯着我,先前的挣扎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她纤细的腰搁在我毛茸茸的大腿上,纤巧的脖子枕在我粗壮的手臂,头向後仰起,乌黑的长发垂下散落在她莹白裸裎的**,形成一条弯弯的曲线,雪玉般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清香。 我将头埋在她的一对半大不小的nǎi子中吮吻舔吸,左手托着她光洁的背部,右手则不停的尽情抚摩着她的高耸的**、平坦的小腹、莹白的大腿和柔软的臀部,不时将手伸到她两腿中间。高昂着头,触摸着杏仁豆腐一般柔软细嫩,又如剥壳鸡蛋一样光滑洁白的肌肤。 我含着宋雅的**吮吸着,一双眼睛色眼迷离的扫视着**的女体,放回床上,我让她的身子平卧在自己身前,将她的双手举高过头,两条**曲起,然後再把她的两膝尽量的向两侧拉开、压低,贴近水平,使雪白的大腿最大限度的被分开。 刹那间,欲火猛地冲上脑海,狂暴的**汹涌而起。我迅速地剥光了自己的衣服,扑上了小晴身边的宋雅…… 宋雅真的感觉世界末日了。 身上的这个男人,夺去了她的第一次,占有了她所有的爱。为了他,她可以忍受他拥有别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愿谅他,只因为爱他。可他呢?丝毫也不理自己的感受,在这喜庆的夜晚,不顾她的强烈反对,硬是……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向他投了降,但并不代表心理也投降。现在她无法安心思考,因为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冲击是如此的强烈。她很想恨他,可才恨不到一会儿,就被巨大的快感淹没了那一丝丝恨意。 宋雅很痛恨自己,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没用。明明心理不想的,可是他一接触后,那汹涌而来的欲火也烧到了她身上。徐子兴的眼里赤红的,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宋雅想起以前他不是这样的,除了自己第一次的时候,他喝醉了,发了疯把她和玖麽都给…… 宋雅心里还是有一丝丝庆幸的。幸好自己的嘴被堵上了,否则那忍不住的呻吟声还不叫外面的人都听到啊?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怕小晴会醒过来。小晴还是个小孩子啊…… 小晴仿佛天生就和宋雅投缘,她们不但长像相似,就连脾气都相近。宋雅见过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她惊讶地发现,小晴跟小时候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宋雅。所以,宋雅像疼爱女儿一样疼爱着这个小妹妹! 想到这里,宋雅忍不住把头偏到一边看看小晴。才看了一眼,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睛瞪得老大的——小晴醒了,正盯着两个肉虫看呢! 085章都是欢喜禅惹的祸 宋雅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我正弄得爽快,冷不防她给我来这一手。一个不小心,被她推到床底下去了。幸好我见机得快,以手撑地,否则那就是以我兄弟撑地了…… 我暴怒,吼道:“你干嘛?”爬起来时却见宋雅已经拿被子裹住雪白的身子了,她没理我,却是搂着小晴。小晴醒了! “哥哥,你干嘛要打姐姐?”小晴气鼓鼓地瞪着我,“哥哥你坏死了,趴在床上打姐姐的屁股。哼,小晴以后再也不理你了。”说完还转过头用小手摸着宋雅汗浸浸的脸说:“姐姐,你还痛么?” 宋雅真是百感交急,这种事竟然被小晴看见了。她现在已经恨得牙痒痒了,亲亲小晴的小手,说:“小晴你误会了哦,你哥哥是在跟姐姐玩游戏呢。” “姐姐,你都这么累了,哥哥还逼着你玩游戏啊?大哥哥真是坏死了,小晴以后真的不理他了。哼!”小晴小眼睛还白了我一眼,小手指刮着小脸说:“羞羞,大哥哥不知羞,连衣服都不穿!” 对上小晴那双纯洁无双的大眼睛时,我的欲火无缘无故竟突然如潮水般消退而去。那股烦躁感也不再压在心头了,我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巨石。理智重归头脑,我这才想起自己对宋雅做了什么。 我把她强奸了! 我整个人懵了!我是这么的爱她,她也是这么的爱我。偏偏带给她最大伤害的人却是我!我脑子里很乱很乱,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只是傻站在床边看着她。 “你想教坏小孩子么?还不快到床上来?”宋雅捂着小晴的眼睛,不让她看我的**,朝我冷冰冰道。 “思……宋雅,我……”我钻进了被窝,想说句道歉的话又说不出来。 “你不用再说了,我想,我们完了!”宋雅说这句分手的话时,语气很平淡很平淡,就好像在说别人一样。我脑子轰一声响,宋雅要跟我分手!我慌了,我是爱她的,她也是爱我的,她不能这样,不能…… “不,宋雅,你听我说。刚才……”我急着解释,可宋雅打断我的话说:“不用了,你不用再解释了。在你做那禽兽行为的时候,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徐子兴,你朝三暮四,见异思迁,见一个爱一个。我再也受不了了,我们分手吧,你不适合我!” “不,宋雅,我一定要解释!”我不是个软弱的男人,应该说,我的性格里还有霸道的一面。“宋雅,这都是我练得那个气功搞的鬼。真的,你听我说。我练的这个气功是的一门邪功,叫欢喜禅,专门……” 宋雅冷笑不止:“你知道它是邪功你还要练?哼哼,徐子兴,你终于说出真话了。原来你一直把我们当成练功的鼎炉,算我宋雅瞎了眼了,竟然会爱上你这种人!放开我,放开我……”她剧烈地挣扎着,小晴被我们吓坏了,大哭道:“姐姐,哥哥,你干嘛欺负姐姐,放开,哥哥你放开姐姐……” 我抓着宋雅的手臂,想逼她听我解释,可没等我解释,小晴就哭开了。屋里顿时乱成一团,门砰一声被人打开。我扭着一看,玖麽李玉姿白玲杏儿四个人已经进来了,直问:“发生什么事了?小兴,宋雅,你们这是怎么了?” 宋雅吵着闹着挣扎着,我急得脸红脖子粗,抓她的手跟生了根似的,就是不放。我不怕放手,隐隐的,我知道如果我放了手,只怕我这一生就可能会永远地失去她。 “宋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你走,你给我走——” 小晴看着玖麽她们来了,朝她们哭喊道:“杏儿姐,你们快来帮帮姐姐啊,大哥哥欺负姐姐,呜……呜……” 玖麽三步并作两步抓住我的手说:“小兴,你这是干嘛?还不松开手?你手上力气那么大,伤着宋雅了!”我第一次朝玖麽吼道:“不行,我一松手她就要跟我分手,我不放!” 杏儿跑过来从床上把小晴抱到怀里哄着,白玲和李玉姿都不好意思上来劝,因为我到现在还是赤着身子的。宋雅见来了帮手了,挣得越发历害,她猛地一脚把我身上的被子踢了。我的身体便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啊——”白玲和李玉姿齐齐惊呼一声,跑到外头去了。杏儿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啐了一口,脸臊得通红,抱着小晴也跑到外头去了。顺手还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大家都不是第一次,也不会不好意思。玖麽劝道:“小兴,你先松开手,有什么事咱们慢慢商量啊。”我坚决地摇摇头:“不行,我一松手宋雅就要跟我绝交,这手我不能放!” 玖麽刚才以为我做胡话,也没怎么在意,现在第二次听到却不敢不信了。她问宋雅:“宋雅妹子,小兴说的是真的么?” 宋雅哭着道:“玉凤姐,他,他,他把我强奸了……哇……”她扑到玖麽怀里就哭开了。 玖麽给弄糊涂了,“你们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宋雅,你说他把你强奸了?可是你们明明就是一对嘛,怎么能说是强奸呢?”宋雅哭道:“玖麽,你不知道。我不愿意,徐子兴他非要逼着我给他。我不给,他就,他就把我……哇……” 玖麽哭笑不得:“你们小两口的,本来就是一家人。哪里有什么强奸不强奸的,宋雅啊,你可不能乱说话,要出乱子的。” “玉凤姐,我是认真的。徐子兴他做出这样的事来,我不会再原谅他了。我不会去派出所告他,但我和他之间已经完了。我要分手,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了!”宋雅认真地看着玖麽。 我生怕玖麽会帮她,忙对玖麽说:“玖麽,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你知道的,我会气功,而且你也知道,我是跟一个喇嘛学的。以前我不知道这是门什么气功,那个喇嘛也没说。后来从华医生口里我才知道,我练的是密宗的欢喜禅功。是一门采阴补阳,专门祸害女人的邪功!华老他警告过我,让我尽量少和你们做那事。可是今晚我实在是憋不住了,我头脑一热,就逼着宋雅做了那事。我真的很爱宋雅的,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欢喜禅搞得鬼,你们要相信我……” 我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总算是把事情前因后果给说了出来。宋雅也不哭了,瞪着泪眼看着我。玖麽问:“华医生?是不是镇卫生所里的那个医生?” 我点点头,说:“就是那晚救了我一命的老中医。他是华佗的后人,他家祖祖辈辈就会气功,所以他才知道我练的是什么气功。” “小兴,你说的那个什么欢,欢喜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玖麽问。 “欢喜禅就是那个喇嘛教给我的气功。实际上,这是一门邪术,通过吸采女人的阴气,来被充男人的阳气,而使修练气功的进境加快的目的。只是这邪术一旦练上了,就不能半途而废。轻则半生瘫痪,重则一命呜呼!” “那对我们女人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损害?”玖麽听出了点意思。 我点头直言不讳道:“是的,如果我和你们过度频繁地发生关系的话,你们很可能活不过四十岁!” 宋雅一听,气得直叫:“你都知道那样对我们的身体有损害,你还这样对我?” 我道:“宋雅,我都说了,刚才是我被欲火冲昏了头脑,迷失了理智才做出那样的禽兽行为。我真的不想那样对你的,真的,你要相信我!” 玖麽要理智一点,她问:“小兴,难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么?” “办法是有,就是要找到会采阳补阴气功的人。让她把采阳补阴功教给你们,这样一来,咱们就可以双修了。从理论上讲,对咱们只会有益处,不会有害处。”我把华老的话转述了一遍。 宋雅冷笑道:“说的轻巧,花香国十几亿人,茫茫人海,你上哪找人去?” 我被她说的一愣,不过随即自信道:“事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徐子兴终有一天能找到那个人的。”事实上,正如宋雅所说,茫茫人海要找到那个人何其的困难。但是没有努力过,谁知道就一定找不到呢?所以,哪怪只有亿分之一的希望,我也不会放弃寻找的努力。 玖麽被我的自信感染了,动情道:“小兴,我相信你。你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你一定能找到那个人的。”宋雅的目光闪烁不定,她之所以会爱上徐子兴也是因为他身上有股强大的自信。男人因为自信而充满魅力。男人可以没有钱,但万万不能没有自信。 我趁机握着宋雅的手动情地说:“宋雅,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的!”宋雅看着我的目光更加犹豫了,我趁机给玖麽施了个眼色。玖麽会意,拍拍她的手说:“相信小兴吧,他是个男人!” 第086章一年之计在于春 宋雅偏过头去,显然气还未消,不过态度已经好了很多了。我赶紧道:“宋雅,我真的离不开你,原谅我好么?” 宋雅神色更是犹豫,显然她内心中在剧烈的挣扎。玖麽不忘数落我,当然还帮我说尽了好话。最好宋雅委屈地扑到玖麽怀里哭道:“玉凤姐,你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教训徐子兴,他刚才可把我吓坏了,呜……” 玖麽拍着她的肩膀说:“没事了啊,姐一定帮你好好教训这个臭小子。”说着还用巴掌在虚空在啪啪地拍了两声,对我施了个眼神后,我会意地“唉哟”“唉哟”惨叫两声。 “宋雅啊,我教训过那臭小子了。别生气了,好么?” 宋雅背着我哭,头都埋到玖麽怀里,哪能看得见背后?听到我的惨叫还真以为我被玖麽打了,幸灾乐祸道:“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让你再敢欺负我,以后就中玉凤姐打你,哼——” 她像个小孩子似的说着些气话。不过我知道已经雨过天晴了,对玖麽感激地点点头。她白我一眼,说:“你出去,我要跟宋雅好好说说话。你看看你,把人家一个姑娘家都欺负成什么样了。” 我朝宋雅下边看去,早就肿成一片红了,歉意地看了看她们,说:“那我出去啦。” 玖麽也不理我,小嘴儿凑在宋雅耳朵说着悄悄话。 我悻悻地穿上衣服出去了。 一开门,几个女人“唉哟”“唉哟”地惨叫着倒在门前。白玲杏儿李玉姿都在。白玲最尴尬,无巧不巧地倒在我跨间,一抬头,小嘴正巧隔着裤子碰到我刚消下火气的兄弟。 腾——,这小小的轻轻一触,我兄弟怒了,气得挺身而起,撞了一下白玲的小俏鼻。 “啊——”三个女人都看到这一幕。白玲吓得脸蛋通红,一起身就跑了。杏儿拉起软瘫在地上的李玉姿,蹬了我一眼,骂了声“色狼”,也跑了。 玖麽和宋雅听到声音正好回头,因为角度的关系没看到那关键的一幕。我暗松一口气,万一叫宋雅看见了,岂不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兴,她们干嘛呢?” 我道:“刚才她们躲在门外偷听呢。” 玖麽轻笑了一声,嗔道:“明天我要她们好看,啊,对了,今晚你就别睡这屋了。今晚我和宋雅睡一屋。” 我点头出去了,宋雅根本不看我。但我知道,有玖麽在,一切都能搞定的。 来到大厅,竟然一个人也没有。电视开着没人看,春晚也结束了,正播着广告呢。我喊了两声,没人应。来到另一间房,才发现房门关得紧紧的。看来白玲她们三个是躲着不敢见我了。我悻悻地想:“我又不是老虎,有必要这么怕我么?” 正巧,杏儿正在屋里头对白玲和李玉姿说:“就不让他睡卧室!他不是老虎,却是色狼!我们女人不怕色狼还怕谁?” 玖麽家虽然屋子挺大,实际上卧室却只有两间。农村人家的炕都很大,一张炕可以睡三四个成年人,还宽松。可今晚给我这么一闹,女人们把两张大床都霸占了,我只好盘坐在大厅里打坐运功过夜。 正如华老所说,习练气功,正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这两天被“欢喜禅是邪功”的这个消息影响了练功。中断过两三天了。以往每天必做的功课——行气打坐,也没有做。 偏偏在大年夜里出了乱子。今晚我的的确确散失了理智,沦为了**的奴隶。如果不是小晴清澈纯真的眼神唤回了我的理智,只怕我会兽性大发,把玖麽她们都给…… 我暗自擦了把冷汗,真不敢想像那后果。我闭上眼睛,小晴那双天真纯澈的大眼睛还在我脑海里不断飞旋。有了它的存在,我不再害怕心里的那一股的火焰。 发生今晚的事后,我再也不敢停止欢喜禅了。丹田里的真气在我的奇经八脉中尽情欢快地运行着。得到阴气滋补的真气,更显粗壮,当一切平静下来,我把真气收回丹田时,感觉丹田更为充盈了。我的功力又有张进了! 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了!1984年,新的一年来临了! 李明理一大早就跑过来跟我谈了大半天。他家没什么亲戚,离婚后他更是孤家寡人一个,所以他急着要去县城跟踪张天森。本来我还不愿意,他说春节正是张天森请客送礼的时候。这几天正好可以摸清楚张天森的关系网。我一想也是,看来李明理比我想得还要细啊。所以我就放心地让他去了。 “钱不够用就给村里打个电话来,我给你汇过去。”临走时我这样交待李明理。李明理拍着胸口说:“徐哥,你就心吧,这五百块钱都够我一年多的生活费了。怎么会不够用?就算有要用钱的地方,我一定给你打电话的。” 说完我又交待他一切小心行事,他一个劲的点头,这才把他送出村去。 大年初一,就该开始拜年了。 我先去了躺东方友爷爷家,爷爷正在看书,听我说要去给村里的李老太爷拜年也来了兴致。李老太爷是村里辈份最高的人,近年来不出门也不说话,整得跟个高僧似的。但只要他一开口,必定是金玉良言,有如高僧偈语。东方友来村里,人人都见过他,就是李老太爷没来找过他。 按说东方友年纪比李老太爷小,应该是去拜见。可去了几次都吃了闭门羹,到叫东方友好不扫兴。不过越是见不着,东方友越是想见。他到要看看,这个在春水村被传为神人的李老太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其实我私底下是存了私心的。我要想发财,现在只能靠大棚种菜。要想大面积种大棚,就得向村里人要好田好地。这首先得村干部们同意!村干部们不干涉了,村民们有了我给的钱,也就不会有什么话说了。 李老太爷的话在我们村里说一不二,他儿子就是李成,我们春水村的村。所以说到底,这事儿还得李老太爷发话。上回我找到李成,李成已经透露出要培养我成为下一任村委的意思。赶上去给李老太爷,那是必行之举。 第087章朝三暮四 其实我私心里也是很感激李老太爷的。与厩厩对我的态度不同,厩厩是让我一个孤儿自生自灭。而李老太爷却以他独有的冷漠在关心我。他要我帮他挑水,却把家里的书借给我看,表面上是一项交易,实际上是想让我好好读书。 虽然我从头到尾跟他说不上三句话,但我还是从他冷漠的表情里看出了他对我的关爱。村李成是个没主见的人,凡事都问他父亲李老太爷。没有李老太爷发话,他也不会培养我。 来到李老太爷家,大门却是关得紧紧的。李老太爷是独居,孝子李成不放心,把分的家就安在李老太爷屋子隔壁。所以我们就先去拜访了李成。李成听说我想见见他父亲,二话没说就请示去了。 李成回来说,李老太爷只想见见东方友,但不想见我。这不怪事了么?早先东方友几次来拜访他,李老太爷闭门不出。今天我来拜访他,他不见我却要见东方友! 李成把东方友领进李老太爷家好久都没出来,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感叹,高人行事当真是高深漠测啊。 一个小时后,李成才和东方友一脸淡然地出来了。我迎上去就问:“老太爷说了什么?” 李成不说话,东方友也是一脸高深莫测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爷爷,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没看过佛经!”东方友哈哈一笑,拍拍我的肩膀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虽然东方友什么也没说,但我看得出来他心情很不错。依此类推,那我搞大棚种植的事十有可成了。得到李老太爷的保证我就放心了。有他一句话,抵得上县上一句话。哦不,张天森那个混帐县长在我们村说话还没李老太爷有威信呢。 “阿兴啊,你要想当可没这么容易。咱们不说别的,首先你得入党,要想入党你就得先成为供青团员,只有成为供青团员,你才可以申请加入花香供产党。这样吧,过几天你去写个入团申请书,有我的推荐,入供青团绝对没问题。不过以后的表现怎么样,就得看你自己了。”李成磕着烟巴道。 我大喜,说:“舅,那这事儿就麻烦你了。关于大棚圈地的事……” “这个事儿,父亲他已经同意了,不过春节后我还得跟几个村干部开个会,具体商量一下。这可是件大事!就算我们同意了,也得上报到镇政府去,镇政府还得上报到县政府去。只有县政府批准了才可以。”李成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道:“舅,这田地不是咱们村集体的么?咱们怎么用,关镇政府,县政府什么事儿啊?” 李成不说话了,只看了我一眼。我猛地惊觉,自己说错话了。看来自己还是少不经事啊,官大一级压死人。土地虽然归集体所有,但是如果上级干涉下来,还不都得打水漂啊。东方友看着我沉思的模样,笑道:“小兴啊,以后遇事要多想想。听人的话呢,也要好好揣摩揣摩!” “爷爷,我知道了。”我诚心诚意地说,今天,我又学了一招。 我得罪了张氏兄弟,也就是说,我得罪了整个张氏在春水县的关系网。这光是我知道的,就有一个春水镇那个大肚子镇长。张天林被我打了,一定寻心思着要报复我。如果我要办大棚种植,这就是他报复我的最好机会。如果我是他,也绝对不会放过。 看来对付张氏兄弟,和我的发财大计得同时进行了。 在李成家吃过中饭,我又跟着东方友回到他家,向他讨叫如何写入团申请书。东方友开玩笑说我是令他大材小用,就是不肯教我。他说:“你家里不是有个老师么?这点小东西你让她教你就成了。” 我一想,可不是?宋雅不就是老师么?能当上老师的一定得是供青团员,所以她一定会写入团申请书。只是昨晚我惹她生好大气,也不知道她今天会不会原谅我。想起昨晚的事我就没心思呆在东方友家了。匆匆回到家。 李玉姿已经回自己家去了,杏儿陪着小晴在磕瓜子看电视,见我进来瞄也不瞄我一眼。小晴还记着昨晚的事儿呢,小嘴朝我哼了一声:“不理你了。”我也没在意,小孩子嘛,气来得快,也消得快,过不了几天她就会忘了,像以前一样天天缠着我的。 玖麽在厨房里忙活呢,我问她:“玖麽,宋雅她在屋子里么?”玖麽用围巾擦擦手说:“在呢。气已经消了不少了,你再好好跟她陪个罪。记着,千万可别再惹她生气。要不我可饶不了你。” 我大喜,抱着她的腰就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玖麽,你真好,我爱死你了!”玖麽大羞,推开我说:“白玲她就要来了。”我不以为然道:“怕什么,她不是已经答应跟咱们在一起了么?以后你们还要在床上共侍一夫呢,还怕什么。” 玖麽躲躲闪闪的不敢看我的眼睛,说:“好了,你去找宋雅吧。我还要洗碗呢。中饭在谁家吃的?”我也没注意到,说了声:“家。”就往宋雅屋走。 白玲恰好从一边闪过来,看了我一眼就低着头。我拉她到一边说:“白玲,最近两天你干嘛老躲着我?” 白玲慌道:“没啊,我哪有躲着你。”我还想追问,她又道:“你还是去屋里劝劝宋雅吧。我还得帮玉凤姐姐洗碗呢,昨晚一大堆盘子到现在还没洗干净呢。” “那好吧,不过,嘿嘿……”我突袭了她的樱桃小嘴一口,舔舔唇边的香味在她耳边轻声道:“今晚我想要你!”白玲脸臊得通红,推开我跑了,低骂了句:“杏儿说的一定没错,你就是只大色狼!” 我看着她美妙的背影感叹,我还真是坏啊,在去安慰一个女人前还去调戏另一个女人。我想我这辈子是没救了,朝三暮四注定是我的性格了。 我理了理头绪,认真地回想了一遍自己与宋雅之间的感情之路,这才走到她门前,敲了敲门。这是我新养成的习惯,谁叫咱将来要娶的老婆是个教书“先生”呢?互相尊重,也是爱的一种表现。 第088章床头吵 “请进——”宋雅清脆的嗓声响起,我推开门,她正坐在书桌上写东西呢。不愧是老师,大年初一还在做文字工作。 “玉凤姐,这么快就做完了啊?你等会儿,我写封信,马上就好。”宋雅头也不回,闷头写字。她把我当成玖麽了,我悄悄地掩到她背后,探头探脑想看看她写些什么。 宋雅察觉到,猛地把信往胸口一藏,回过头来一看,“啊,怎么是你?玉凤姐不是……” “刚才是我敲的门。”我道。 “那你干嘛不做声?”宋雅抱着信气呼呼地看着我。 我解释说:“我看你写东西,不敢打扰你,所以……”宋雅气道:“那你干嘛要偷看?” 我笑了:“都老夫老妻了,哪来的偷看啊?你写信我看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人都的我的人。” 宋雅更怒了,指着我说:“徐子兴,你这是侵犯个人**!” 我莫明其妙:“宋雅,你都是我老婆了,还什么个人**啊?咱们虽无夫妻之名,却早有了夫妻之实。你写的信我为什么不能看?” 宋雅气得说不出话来,恨恨的一摆手:“我跟你说不清楚。总之,你这是侵犯个人**,是犯法的。” 我被她说得噎着了:“犯法?犯什么法了?我看自己老婆写的信也叫犯法?天大的笑话!” 宋雅被我气得理开书桌,拉开房门指着外头道:“徐子兴,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这个沙文主义猪,你给我出去!” 我怒了,虽然听不懂什么叫“沙文主义”,但“猪”这骂人的话我还是听得懂的。我怒极而笑:“行,行,我是猪,你又是什么?不要以为你比我多读了几年书,就以为高人一等了。告诉你宋雅,我徐子兴小学没毕业怎么了?将来照样也能出人头地!”说完怒冲冲出了门。宋雅把门猛地关上,砰一声巨响,屋子来还传来她的哭闹声:“滚,你给我滚,你这个沙文主义猪,沙文主义猪……” 我好心好意低声下气来向她道歉,却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结局。玖麽她们都跑了过来拦住我问怎么了。我憋着一口气对她们说:“不就是偷看了一眼她写信么?实际上我根本没看清上面写了什么。她就把我大骂一通,一会儿说我什么沙文主义,一会儿又骂我是猪。她不是瞧不起人么?我招他惹他了?我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呢。” 杏儿拉着小晴指责我说:“信件本来就属于个人**,你凭什么偷看?这是犯法的,侵犯了个人**权。宋雅姐骂得没错,你就是头沙文主义猪!” 我现在对“沙文主义”这四个字特敏感,杏儿如此奚落我,使我怒火中烧:“有胆子的你再说一遍?老子不懂狗屁的沙文主义,也不懂什么个人**权。我犯了什么错?招你惹你了?嗯?” 我这一发怒,玖麽白玲杏儿都被我吓得不敢做声了,小晴害怕地躲在杏儿背后,死死地抱着她的手。 “哼——”我如同一只发了怒的狮子,怒气冲天地冲出了家。小狼汪汪两声,跟在我身后。大年初一,家家都喜气洋洋的,我们家却是又吵又闹。莫明其妙惹了一肚子火,还把宋雅气得不轻。出了门,被冷风一吹,我头脑立刻就冷静下来了。 一想,后悔了。 刚才怎么就忍不住对宋雅发火了呢?我是去向她道歉的呀!怎么能被一句“沙文主义猪”冲昏了头脑了呢?还能她们说出那么伤感情的话来。心里面乱七八糟,怎么也想不明白。于是我就跑到东方友家里去述苦了。 东方友听我一说完就哈哈大笑。 我苦着脸说:“爷爷,你还有心情乐?我现在都后悔死了,宋雅一定再不会原谅我了。” 东方友止住笑,认真道:“小兴啊,这件事确实是你的错。你想不想听听你哪里做错了?” 我点点头,“爷爷,我来找您就是想请您来给我指点迷津的。” 东方友把我按到沙发上坐下,“来来来,咱们先坐下说话。”两人坐定,他才开口:“你和小宋这孩子吵架,主要有两点误会!第一呢,小兴,你法律方面的知识确实有限。在咱们国家,对个人**是有规定的,你不经过同意偷看小宋写信,本身就属于违法的事。就算你们以后结了婚,你这样子做也是不对了。夫妻之间应该相互尊重,相敬如宾,你懂么?” 我细想爷爷的话,他说的有些道理。比如我吧,虽然很爱宋雅,但有很多事还是瞒着她的。以己推人,自然也得尊重她的选择。话虽然如此说,但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东方友又说:“小兴啊,你现在可能不理解,以后多看看法律方面的书籍,你就知道我说的意思了。简单点说,你和小宋两人在知识层面上相差太大,产生了隔阂。”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直接问东方友:“爷爷,我想知道那句‘沙文主义’到底是什么意思。” 东方友又呵呵笑乐了。我苦着脸说:“爷爷,你能不能等会儿再笑啊。我都急死了,你就快点告诉我吧。” 东方友笑道:“小宋她是骂你大男子主义呢。” 原来如此啊。我道:“沙文主义就是大男子主义的学称?” “也不是,只是外国的一些女权主义者称呼大男子主义者的蔑称。” 反正就不是好话。我心里想,我这个人是有点大男子主义。可农村里哪家男人没点大男子主义呢? 像李三子以前,因为不能人道被他老婆章翠花看不起。那就叫窝囊!男人可以被男人看不起,但绝对不能被自己老婆看不起!这就是农村人的哲学!呵呵,我现在也懂哲学了。 “爷爷,她这不瞎扯么。咱们农村人,哪个男人不大男子主义的。”我苦着脸说。 “小兴啊。小宋她是读书人,读书人自然就有读书人的讲究。如果你改不了你这大男子主义的臭脾气的话,我看,你们俩迟早会出问题啊。”东方友语重心长道。 我沉思片刻,道:“爷爷,那我平时多让她一点就是了。” 东方友拍拍我的手说:“这样就对了。小宋她是新时代的**女性。你不能拿农村女人跟她相比。回去吧,跟她道个歉,说些好话。夫妻嘛,床头吵床尾合的。” 我听了爷爷的建议,和小狼回去了。 第089章床尾和 春水村过完年就可以春耕了,大雪昨天就化了。今天恰好是一个好晴天,田野里满是青草小花。小狼在我身边跑来跑去,忽儿去扑扑路边的青蛙,忽儿追追野地上的蝴蝶。我的心情也慢慢好了,心中更觉后悔。我一个男人为什么就不能让让她呢?女人不是用来训的,而是用来疼的。 刚到家门口,就听到里头闹哄哄的。推门进去一看,宋雅正拎着两个行李袋吵着闹着要走。玖麽和白玲正拦着她不让她走,杏儿在一边哄着小晴,小晴看到姐姐要走正哭呢。 我三步并做两步来到宋雅面前,抓住她的手说:“宋雅,你不能走。” “你放开我!我为什么不能走?徐子兴,我们完了。我要回家,我要马上回家。”宋雅哭着手打脚踢,我杵在那一动不动任她打骂。玖麽想拉住宋雅,被我劝开。“玉凤,你让她打吧。都是我的错,她打我我心里也好受些。” “放开我,放开我,徐子兴,你混蛋。你这个恶棍,流氓……” 我就是抓着她不放,无论她怎么骂,怎么打,我就是不松手。她的手抓到我脸上,我也不躲,不运功抵挡,硬生生挨了一下。左脸上顿时被划出三条血痕来,玖麽看了心都碎了。 宋雅也愣了,即不哭了,也不闹了。愣愣地看着自己沾着血丝的手和男人脸上的三条爪痕。“你,你为什么不躲?”她问。 我笑笑。“这是做错事的惩罚,我为什么要躲?我躲了,你就不会原谅我了。” 宋雅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我满含情意地看着她,向她表达我内心中最最诚挚的爱意。我爱你,宋雅!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宋雅看着徐子兴的眼睛,她看出那里有熊熊的火焰,不是怒火,而是至深的爱意。她的心瞬间被这双饱含爱意的眼睛融化了,丢下行李,她扑到徐子兴的怀里痛哭。边用小手捶着他的胸膛边道:“你这个混蛋,流氓,你为什么要偷走我的心?呜……我恨你,我恨你……” 我深深地看着她的泪眼,说:“宋雅,我爱你,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我低下头,舔去她脸上的泪珠,最后封住了她的软小香舌。 一对恋人,旁若无人的相拥热吻。杏儿啐了一口,抱起小晴就往里屋跑。小晴叫道:“杏儿姐姐,大哥哥和大姐姐亲了嘴儿,大姐姐不会走了吧?”小眼睛一个劲往后头望去。 杏儿一手捂住她的小眼睛,“小孩子,不许看!” 白玲又是高兴又是心酸。她为这小两口重归于好而高兴,又为自己而心酸。他毕竟不是自己的爱人,我的爱人已经离我而去了。她想起去了另一个世界的李正峰,又想起了和徐子兴在一起的两个快乐的夜晚。心里悲伤莫明。 玖麽欣慰地看着这对小情人,拉拉白玲的手。白玲会意一笑,和玖麽走进了里屋。 “还疼么?”宋雅轻抚着我的左脸,“我去给你拿药来。”她转身想走,被我拉回了怀里。“不用。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可万一要是感染了就麻烦了。” “没事的。只要你别离开我,我什么麻烦都不会有。”我道。 “哼,就你会哄人。你这张嘴啊,都不知道骗了多少女人了。”宋雅白我一眼,脸贴着我的胸口,感受着我那强有力的心跳。 我抚着她一头秀发,柔声说:“宋雅,对不起,以前我太沙文主义了。” 宋雅仰头看着,眼睛忽闪忽闪的。“你是不是去找过爷爷了?” 我故意逗她:“你怎么知道?” “哼,如果不是爷爷告诉你,你怎么会知道沙文主义是什么意思。” “好老婆,你真聪明。来香一个吧!”我作势欲亲。宋雅挡住我的嘴笑兮兮道:“我聪明跟亲吻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给你亲啊?” “老婆哇,你都是我老婆了。老婆不让老公亲,那让谁去亲啊?难到让那个沙文主义猪去亲吗?”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好的你不说,就学会这句骂人的。” 我搂着宋雅的细腰,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胸口。虽然隔着两层厚厚的棉衣,但那股温温的软软的感觉却相当的舒服。我们俩就这样相拥着,谁都不愿意放开对方。只希望这温馨的一刻能保持到地老天荒。 也不知过了多久,宋雅突然红着脸啐了我一口,推了我一把骂道:“色狼,整天就知道想那种事。”眼睛有意无意地瞄我下面。 我低头一看,大感其冤。我兄弟想出头,又不是我想。我尴尬地道:“谁叫你长得那么漂亮来着。” 冷不防,宋雅趁我说话之际,轻轻打了一下我兄弟。打完就跑,还说:“不理你这个色鬼了。把人家抱那么久,玉凤姐她们肯定看到了。”我装出一幅受重创的模样,躬腰捂着兄弟哀叫道:“唉哟,痛死啦——” 宋雅转过头给我一个白眼,“痛死活该,让你整天就知道想女人。咯咯咯……”娇笑着跑进了里屋。不一会儿,里屋就传来女人们肆无忌惮的笑声。 我悻悻地想,这回糗大了,以后她们还不拿这事儿来笑话我啊?我摇摇头,把两个行李包提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对里面的女人说:“宋雅,把行李收起来吧。”我等了一会儿,没开门,悻悻地转身走了。 来到厨房,许多脏碗筷菜盘子还摆在盆里没洗呢。为了不再成为女人口中的“沙文主义猪”,我干起了被春水村男人瞧不起的活——洗碗! 雨过天晴,我心情很好,洗碗的速度也相当的快。洗碗这活计,其实很容易。对男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女人就不好了,伤手。女人们的皮肤金贵着呢,像玖麽,她常干活,手上的皮肤粗粗的,摸起来很不舒服。而宋雅她们几个就不一样了。个个玉手纤纤,小手柔若无骨。如果这世上有洗碗的机器卖就好了,我挣了钱,一定给她买一个。让她们永远不再担心小手会生冻疮! 第090章与美同游 世界上最好的营养剂是什么? 爱情! 在宋雅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老师教导下,我这个学生很快就写好了一份声情并茂的入团申请书。大年初二的时候,我就交给了村李成。李成对我翘着大拇指说:“阿兴,行啊。读书人就是不一样。我当年愣是磨蹭了半个月,才写出两百个字来。你俩这一天工夫就写了洋洋洒洒三四页纸。好了,徐子兴同志。我可以给你保证,你入团的申请一定能通过的。” “舅,你就别开我玩笑了。我那点水平自己还不知道?要不是宋老师帮忙,我哪写出得啊。”我呵呵装傻。 “宋老师?哦,是不是去年才来咱们村的那个女老师?”李成暖昧地看了我一眼,“阿兴啊,你怎么不把人家带回来让我老头子看看啊?” “舅,您就别开我玩笑了。八字还没一撇呢,人家父母还没同意呢。” 李成说:“咱们春水村这群娃娃就你最出息。你小子可是咱们春水村有数的俊小伙啊。人家父母怎么会看不上你?放心吧,等你今年把大棚种菜扩大经营,到时候你就是万元户了。还怕人家看不上你么?” 我笑笑,没说实话。其实我根本不在乎宋雅父母的看法。他们反对又怎么样?宋雅现在都住到我家来了,还怕她飞了不成? 虽然春节期间村干部们还没正式开始上班,不过我已经活动开了。我每天要去一名村干部家拜年,名为拜年,实则送礼。官小点的,就送个二三十,官大点的,就送个四五十。 钱虽然小,但在春水村已经是不得了的大钱了。我们村又穷,村干部们大多是吃力不讨好。收到我的“大礼”后,他们对我客气得不得了,纷纷表示,一定会支持我为春水村做贡献。 虽然有李老太爷发话,但我不想出意外。用钱堵住村干部们的嘴,不怕他们日后说三道四。整个春节期间,我都泡在酒桌上。李明理的调查进展很顺利,他每天打个电话回来向我汇报情况。 没想到张天森这个县长当得还真不是一般的滋润。据李明理调查得知,张天森至少在县城里包养了三个。跟不少下属都有暖昧关系,他的女秘书就是他其中一个。难怪他近几年都没工夫去找魏婉。原来是有了新了。 李明理还发现,张天林的关系网已经布满了整个春水县。在花香国,一县实际掌权人应该是县委。但张天林却通过自己的关系网,架空了县委,使县委成了个空架子。想必张天林跟那个县委一定不和。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伟大领袖的这句话深对我胃口。我要李明理尽量跟县委拉上关系,有了县委的帮忙,如果张天林找我麻烦,也好有个照应。 初六这天,吩咐李玉姿看好大棚。我带上大伙儿上干娘家去拜年。玖麽白玲宋雅杏儿,就连小晴都吵着要走。一大伙人在牛车上也不怕挤,我乐得坐在花丛中,偶尔吃吃宋雅和玖麽的豆腐。逍遥自在地赶着牛车往镇上走。 路上去镇里的人不少,有去拜亲访友的,也有去镇上玩的。乡间的马路上,少有的热闹。玖麽她们的美丽是那么的显眼,特别是我身边还坐着一个女教师,一个女大学生,还有一个女老板。 她们三个人的打份正好适合自己的身份,路过的人都要朝我们望一眼。我看到男人们眼里的羡慕,乐得享受这些“异样”的目光。 来到干娘家,干娘听到外头闹轰轰的,出来一看是我们。乐得咧嘴笑开了花,丰满的身子扑着抓住玖麽的手。“玉凤姐,你可来了。你们要再不来,我下午正准备去给你们拜年去呢。” 干娘只比玖麽小一岁,看起来她们却是一般大。玖麽笑道:“瞧你说的,我们这不来了么?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下。杏儿,快过来。这是你阿姨。” 杏儿抱着小晴甜甜地叫了一声“阿姨过年好!” 干娘掏出两个红包就往杏儿手上塞:“来来来,好侄女,阿姨给你红包啊。”看到小晴时,惊得眼睛都瞪出来了。她突然朝我吼道:“好小子,连女儿都这么大了,还骗我说你跟宋雅没结婚!” 她一说,把大伙逗得哈哈大笑。杏儿她们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宋雅窘得脸蛋通红,她跺着脚说:“干娘,小晴不是我们的孩子!” 干娘还犹豫不定,问玖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玖麽把东方友和小晴的事说了一遍。干娘一拍手,拉着宋雅说:“好媳妇,是妈说错啦。不过小晴和你长得还真是像啊。”宋雅跺着脚不依,“妈,你还说。” 干娘蹲在小晴面前,拉住她的小手也给了她一个小红包。“来,小晴乖,阿姨给你红包啊。”小晴乖巧地叫了一声“谢谢阿姨!”干娘摸摸小晴的小脑袋直道这孩子真乖,看得出来,她很喜欢小晴。 一进了屋,我就问:“妈,我爸他人呢?”说到干爹,干娘就来气。“你爸他啊,整天夜不归宿,也不知躲到哪砌长城去了。他要是敢回这个家,我非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砌长城?”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白玲笑着说:“就是打麻将啦。” “哦,是打麻将啊。妈,才过一年,您说话的水平可长劲不少啊。” 干娘打了我一下,“臭小子,几天不见,皮痒了是不?连你干妈都敢取笑?”她白我一眼的眼神很是娇媚。我怦然心动,不过也知道这种邪念可想不得。连忙把的念头扼杀在萌芽状态。 “妈,爸他不会是连打了几天麻将吧?”我剥了颗花生往嘴里送。干娘给我们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玖麽看不过去也去帮忙。好一会儿才坐下来,听到我一问才喝口茶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爸和你范叔两个人天天玩特务游戏,人都不知道躲哪去了。” 我一寻思,别看干爹为人和和气气,其实也是个臭脾气的人。张天林拆了他的台,还把他打了一顿。这口气干爹怎么可能咽得下?十有是找范叔商量着怎么扳倒张天林呢。这岂不是正中我的下怀? 屁股还没坐热,我就说要去找干爹他们去。小晴也吵着要上街上去玩,于是大伙干脆都去逛街。 春水镇虽然很小,但也有两三条街。加上十里八乡就春水镇的集最大,人流量也不少,街上也比较繁华。正月初六,正好有个集。街上的人,多如牛毛。花香国计划生育搞了也有不少年头了,这人反而是越计划越多了。 091--100 为了避免沦为提款机及免费搬运工的命运,才走到街上我就借口去找干爹他们,溜了。宋雅含笑地看着徐子兴狼狈而逃的模样,杏儿恨得牙痒痒道“真是个小气鬼,赚了钱都不送点礼物孝敬表姐。” 宋雅打趣道“杏杏你还好意思说,你可是比小兴大三岁哟!”杏儿不屑道“我是女生耶,谁叫他是男生来着。”宋雅咯咯笑道“杏杏,你是不是想交男朋友友啦?你可别想跟我抢小兴哟。” 杏儿追着宋雅就打“宋雅,你坏死了,有没有搞错?他是我表弟耶,你怎么能乱说话。”没想到一边看戏的干娘突然冒出来一句“表弟怎么啦?农村里表兄妹结婚的多得是呢。” 杏儿羞得一跺脚,恨恨道“不理你们了。小晴,姐姐带你去买冰糖葫芦去,不理他们。”说着就在大伙的笑声中牵着小晴落荒而逃了。 我来到派出所,向门卫一打听,范叔和朱倩都不在。范叔家我没去过,不过也应该在纺器厂家属楼内。找到不到范叔,不如去问问朱倩。 来到单元楼下,正好碰到白玲公司的司机老王。当日老王带头起哄,仗着人多势重逼白玲涨工资。我印象很深刻,所以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那夜我穿着身不显眼衣服,不像今天,西装革履,一派成功人干的打扮。 说实话我不喜欢穿西服,更不喜欢穿衬衣。感觉上穿了这么身衣服,就像是套了身壳,还是乌龟的那种。**的,伸伸手都不自在,浑身上下不舒服。可宋雅喜欢。她说我穿西服帅多了,也精神多了,更有男人魅力了。我一时飘飘然,被捧得不知东南西北。等原神归位的时候,衣服已经套在身上了。 本来还挺后悔,可当我穿着西服在玖麽她们面前一亮相的时候。女人们个个眼睛放光,像要把我吞了似的。连杏儿看我的目光都变了,多了一份欣赏之色。这样一来,我腿也直了,腰也不弯了,浑身也不会不自在了。用句智取虎威山里的台词说精神焕发! 在宋雅的努力装扮下,我整个人都变了个模样,拿镜子一照,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更别说只有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司机老王。跟他擦肩而过时,他根本认不出我来。看他那幅乐颠颠的模样,我更为疑惑了。运输公司的司机春节期间不是都忙着跑车么?他怎么有这闲工夫? 来到三楼,敲敲朱倩家的大门。隔了没多久,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声音说“谁啊?”我应了声,“是我,徐子兴。” 一个女人穿着睡衣,打着哈欠给我开了门。朱倩扫了我一眼,笑道“哟,武林高手今天怎么改穿西装啦?咯咯,不过看起来帅多了。比以起那身土不拉叽的衣服好看多了。” 我一看,她还穿着睡衣,虽然包得是严严实实的,但我还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咳咳,朱倩,你先去穿身衣服吧。我有些事儿想问你。” 朱倩低头一看,脸红了一红。在八十年代初,男女大防还是挺严的。不过朱倩毕竟是城里来的姑娘,并不怎么害羞。落落大方说“请坐吧。我回屋一下,你等会儿。”扭着柳腰,消失在卧室内。 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朱倩才轻轻的走了出来。警花就是警花,大过年的穿的还是一身警服。我道“朱倩,你就没别的衣服了?”朱倩不以为意道“怎么啦?我从小就这么穿的啊。”我瞪大眼睛不信道“你不会从小就没穿过别的衣服吧?” 朱倩偏头想了一会儿,说“是啊。我从小就在警官学校读书的,一直读到毕业。还真没穿过别的衣服呢。” 朱倩一幅很自然的表情,浑然没注意到我的不自在。看来朱倩还真不是个一般的警花啊,竟然对警察这个职业如此情有独衷。我试探性地问“朱倩,你以后不会也嫁给警察吧?” 朱倩道“是啊,怎么啦?我爸,我妈她们都是警察,我也是警察,那我将来的丈夫也当然是个警察才行啦。” 我苦着脸低声说“那我岂不是没机会了?” 朱倩毕竟还是个十**岁的大姑娘,羞得脸红通通的。她娇嗔道“呸,徐子兴,你说什么呢?”我连忙喝了口水掩饰说“我是怕没机会喝这么好的茶了。” 朱倩是个单纯的人,也没往心里去。“你这么早来找我干嘛呢?” “现在还早?太阳都照屁股了。”我笑着说。朱倩被我这句粗话说得脸又红了一下,“难得放假,我只是赖了一下下床而已嘛。” 我怕她羞跑了,忙说正事儿。“我干爸两三天没回家了,我干娘让我来找找。你知道范叔和他在哪吗?”朱倩说“不知道啊。自从过年那晚上见过方所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了。” “那你知道方所的家在哪吗?” 朱倩点点头,笑着说“我可以带你去找方所。不过你得帮我下楼买早点,我饿了!”她娇憨的样子很可爱。能为美女买早点是我的荣幸,更何况个她还是个警花呢?我下了楼,买了份早点。 回到朱倩家,她已经洗漱完毕了。接过包子馒头就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哪还有一点美态?整一个饿死鬼投胎。我不停地叫她慢点吃,她边吃还边要我给她倒水∶一会儿才慢下来。“呃!”她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喝了口水,“真饱”小舌头伸出嘴边舔了舔,诱人之极。差点把我的欲火给舔出来。 美人就是美人,连吃饭的小模样都是美的。 跟着朱倩下了楼,她把我带到后面一排家属楼。钻进一个单元,我们爬上二楼。“扣扣扣”,我敲了敲门,可是半天都没人应。我问朱倩“是这儿吗?”朱倩点点头,“方所家我来过好几次了,不会错的。” “扣扣扣”,我又敲了敲门,好半晌才听到里面有拖鞋的声音。“谁啊?”一个懒洋洋的男人声音传来。我一听就喜了,不是范叔还能是谁,高叫一声“范叔,是我,小兴啊。快开门。” 范叔哈哈笑道“原来是小兴给我这个单身汉来拜年来,快请进。”范叔从里头打开门,才开半边,朱倩尖叫一声,“啊”,两手捂着脸就转过身去了背着大门。 范叔一呆,发醒觉全身上下只穿了条长裤,上半身正光着膀子呢。他老脸一红,对我说“你先跟小朱进来坐,我去换身衣服就来。” 我笑嘻嘻地对朱倩作手势说“进去吧。”朱倩狠狠找掉我的手,“进你个大头鬼啦!” 蹬蹬蹬,小腰一扭,往楼下跑了。我在她身后喊道“朱倩,你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向范叔交待啊?”朱倩在楼下喊“那是你的事,我才不管呢。不过今天这事儿都怪你,徐子兴,你给我等着。看本姑娘以后怎么收拾你。”声音渐渐远去。 我进了屋,趴在窗口往下看。朱倩美丽的背影看起来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不一会儿,美妙的身姿就消失在前排楼了。看来她是害羞,跑回家啦。 “小兴,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不会是你妈让你来抓我回去的吧?”干爸边扣衬衣扣子边走出卧室。我笑道“爸,我就知道你在这儿。这几天怎么不回家?可把我妈急死了。” 范叔也出来了,他们两个胡茬子满脸都是,头发乱得像草窝,都顶着一对熊猫眼,看起来像是几天几夜没睡的样子。我讶道“爸,范叔,你们不会真的连打了几天麻将了吧。” 干爸丢过来一只臭袜子,骂道“臭小子,你怎么说话的呢?我们可是国家干部,赌博可是犯法的,你小子可别乱说。” 我微微打量范叔家。单身汉还真是单身汉,屋子里乱七八糟的。烟蒂,烟灰到处都是,一张沙发千苍百孔的,全是给烟头烫的。我指着沙发说“范叔,你啥时候喜欢上严刑逼供啦?” 我干爸和范叔是两个老烟枪。每天火不离手,烟不离口。干爸家还好,有干妈管着。范叔一个单身汉,竟然乱成这样。范叔尴尬地笑道“男人嘛,不抽烟是男人么?” 我道“我就不抽烟!” 范叔拍拍我的肩膀,一脸暖昧地说“小兴当然是男人啦。我听说你和你玖麽……” 我脸一红“范叔,你跟我玖麽可是清清白白的,你可别乱说。”范叔暖昧地笑了笑,勾肩搭背道“臭小子,还不老实?那天一大群女人来所里看你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可真行啊。左拥右抱,一箭双雕。小兴啊,你看看你范叔,年纪都一大把了还没讨上个老婆。你这么历害,能不能教范叔几手。让我也……” 我和玖麽的事情并没有瞒着干娘,干娘知道了肯定会跟干爸说。范叔是干爸的拜把子兄弟,自然也就知道了。不过我并不担心,范叔是啥脾气,最喜欢开玩笑。我捶了捶范叔胳膊上结实的肌肉说“范叔,你老当益壮,还用得差我这毛头小伙子教您?我可听我干爸说,您年青的时候可是风流得紧呐。” 范叔一听就变脸了,朝干爸吼道“好你个老赵啊,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了。当年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干爸一头雾水,叫屈道“老方,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这种事我连我家那口子都没说过。” 范叔不信,“那小兴是怎么知道的?”干爸也是莫明其妙,道“是啊,小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一脸坏笑道“你们不是告诉我了么?”两人顿时回过神来,同时把我扑倒在沙发上骂道“臭小子,竟敢诈我们?”“真是八十老娘倒崩三岁小儿,老子活了大半辈子,竟然被你给懵了!”他们一个扭我的手,一个按我的腿,把我制得服服帖帖的。 若要真打起来,三个范叔都不是我对手。我讨饶道“爸,范叔,饶了我吧,下次下也不敢了。”范叔不依不挠,扭住我的手说“老赵你让开,我早就想教训教训这臭小子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着还真用力了。 范叔早就想跟我切磋切磋武艺了,我一直避着不肯。今天正好给他抓到痛脚,他压着我就施展开小巧的擒拿工夫,反剪着我的双手。他一用力,我就知道他想借机跟我切磋切磋,我也配合地跟他斗了起来。 干爸识趣地做了壁上观。擒拿术凭的都是巧劲和手上的功夫,扭腕,转肩,扣手……种种动作纠缠错乱,速度又快,晃得干爸眼花缭乱。干爸拳脚功夫不行,不过听范叔说,干爸枪法如神,却不知为何没进公安系统,反而进了税务系统。 飞快地拆了几招,范叔兴致越来越高。他叫道“好小子,身手不错。再来……”我留有余地,不肯下重手,否则范叔根本撑不过我三招。我估摸着范叔的力量,以同等的力量与他教量。 以前我只跟喇嘛师父切磋过,从未逢敌手。那些小混混打架,凭的是一身血勇之气。范叔武功高强,招招简单有效,我与他斗,也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两个越斗越欢,拳来脚往的。从沙发上滚到地上,又从地上斗到沙发上。我那身西装,背上崩裂了三道口子,左右肩窝处也给扯脱线了。今天才穿的新衣,顿时了帐。 “砰”“砰”两声,我们互相给了对方一拳,倒在沙发上哈哈大笑,充满了男人的热血豪情。“痛快,痛快”范叔像个孩子似的大喊大叫,“娘的,老子白活了这三四年了,今天总算叫老子打了场痛快架了。嘶” 范叔揉了揉胳膊上的肌肉骂道“臭小子,你下手可真黑,一定都不知道尊敬长辈!”我也揉着手腕说“范叔,您下的手可也不白啊,一定也不知道爱护晚辈。” 干爸笑着骂道“就知道顶嘴,敢明个儿,让你妈来教训教训你。”我慌忙摆手道“别别别,爸,你可千万别说我跟范叔打架的事儿。要不然呐,他们要知道我的西装是这么报废的话,还不得要我脱层皮啊。” 范叔道“我一看你穿得跟个洋鬼子似的就不舒服,这衣服废了好,我看关不顺眼。赶明个儿我上派出所给你弄套警服,包你要多精神就有多精神!” 我犹豫道“范叔,这不合规矩吧?我可不是警察。”范叔道“谁说不是警察就不可以穿警服了?法律又没规定。只要不给你配警微,你就不是警察!” “那行,范叔,我就先要两套吧。”我答应下来。八十年代,花香国的法律并不健全,并没有规定公民不可以穿警服。可以说,我们这是穿了法律的空子。正是因为有了这次钻法律空子的经验,才使我以后的发展更为的顺利。 男人们打闹起来,比女人疯狂多啦。我和范叔这一架可把他家给打惨了。桌子破了,沙发也破了,还好那台彩电没破,不然范叔非要跳脚不可。范叔奸笑道“小兴啊,范叔每个月就六十块钱工资,你是不是该资助资助我啊?” 我道“范叔,今天我还真有事找你。”三人把客厅收拾了一下,坐正,这才把自己的算圈田搞大棚种菜的事儿跟他们说了。干爸说“就算搞成了,那么多菜,可不是十筐二十筐,你往哪卖啊?” 我自信道“爸,范叔,我早就调查清楚了。虽然咱们春水镇不富裕,可咱们春水县可是全国第一大县啊。再加上咱们春水市,更是全国第一大市,人口过百万啊。你想啊,有这么多人在,还怕咱们的菜卖不出去么?县里卖不出,咱就上市里卖去。” 干爸和范叔都点头说“这到是个好法子。” 我趁机说“现在就剩下两个问题了。一个是启动资金,一个是土地批复问题。” 范叔问“小兴,你是不是钱不够用?你说句话,要多少?范叔手里还有点积蓄。”干爸也说能支援我一些。我忙道“这可不行。我合计着是想让爸和范叔一起合作,做这个大棚。” 我刚说完,范叔就摆手道“这可不行。我们就投点钱,就分你的股份?这可不行,这可不成。”干爸也道“小兴,咱们不是外人。你要用钱,我们都可以借给你,这参股的事你就不要多说了。不是我和你范叔有钱不去赚,而是我们这些当官的,不能经商啊。” 我问“是不是党章里有什么规定?”范叔道“小兴,你不在官场,这些事你就不用再问了。总之,我们不能入你这股。”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多说什么。继续刚才的话题说“一个问题就是土地问题了。春水村里的干部都同意了,但我担心镇长和姓张的他们是一伙,会给我捣乱。干爸,范叔,这事儿怎么办?” 干爸和范叔都不说话了,两人都点起一支烟,吸啊,吸的。 我静静的等着他们开口。一开始我还有些不奈烦,我暗骂自己不成熟,遇事急躁,运起清心咒,这才压下心中的烦躁感。 两支烟过后,范叔才开口。“小兴,也许你也猜到这两天老赵为什么不回去了吧?” 我看看他们,没说话,点点头。 提起这事干爸就来火。怒道“他张天林欺人太甚!”狠狠地把烟扔在地上,一脚踏灭了烟头火。 范叔吸了两口烟,缓缓道“其实,我们跟张天森早就有矛盾了。” 接着,我静静地听范叔给我讲了一些往事。下面就是往事的记录。 玄幻历一九七零年,当时春水市在全市范围向广大高中毕业生进行征兵工作。范叔,我干爸,因为家世清白,成绩又不错,双双被选上。他们戴上了红花,在欢声中踏入了部队这个大染缸。 当年,范叔因为各项素质过硬,被选进了侦察连。干爸虽然打得一手好枪,但别的本事不行,但他数学好,所以成了一名通信兵。虽然他们在不同连队,却在同一支部队。所以,在很巧合的情况下,两个都爱上了当时的军花。也就是我现在的干娘李梅! 说起当年的事情时,范叔和干爸都露出了回忆往事的微笑。他们想起年轻时的那些往事,嘴角泛起甜蜜的微笑。范叔当年可是整个部队有数的俊小伙,样貌身世都没话说。就是为人风流了一点,跟好几个女同志都有暖昧关系。当然,在七几年的时候他可不敢乱来,尤其还是在部队里。所以,范叔和几个女民志也就是谈得来,连手都没碰过。 干爸从小就是个老实人。挺内向,不如范叔开朗。当两个结拜兄弟都知道对方喜欢李梅的时候,都选择了退让,同时避着不与李梅见面。 就在这个时候,花花公子张天森插了一脚进来。张天森貌丑如猪,但他家里背景深厚,是那些长着势力眼的女同志眼中最佳的白马王子。用句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金龟婿。 李梅在部队里是军医院护士,军队一枝花。为人也挺高傲,却从不瞧不起人。她跟干爸和范叔的关系都挺不错,却偏偏瞧不上张天森。张天森每天都缠着李梅,又是送花,又是写情书。当然,他那些情书都是从徐志摩的书上抄来的。可笑他还以为李梅不知道,其实李梅是个文学爱好者,最喜欢的作者就是徐志摩了。 最终,这场四个人之间的爱情战争竟然被老实内向的干爸打赢了。范叔黯然退出,但张天森却不死心。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干爸牵着干娘的手正在漫步在小树林边。晚风是那么的温暖,气氛是那么的浪漫。 突然,从小树林里冲出几个蒙面人。看服装也是军队的人,他们把干爸打倒在地。干娘扑过去想把干爸救回来,却被一只脚踢到两米之外。军体术,就是杀人术。干娘李梅当场就晕了过去。 干爸在晕倒之前听到“张公子”三个字后,也晕了过去。等他醒过来后,才得到消息李梅因为腹部受重创,导致终身不孕。甚至,连行房事都会有危险! 这样一个消息对一个未婚女子而言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干爸在安慰李梅之余,请范叔调查这件事。范叔本事就是侦察兵,仅用了三天时间就查出了幕后真凶张天森。 花花公子张天森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等委屈。只有他能抛弃女人,却没有女人敢抛弃他的。于是他因爱生恨,纠集一伙狐朋想把干爸打成残废。没想到出了意外,竟然把李梅也打了。当时李梅肚子上都是血,把几个人吓跑了,这才叫干爸捡回一条命来。 事情查清楚了,部队也把张天森开除出了部队。但因为张天森有后台,所以追究不了他的刑事责任。张天森被开除后,靠着家里的关系,先到春水镇混了个镇长秘书。不到两年,就给他爬开了镇长的位置。他弟弟张天林更是个废物,不在市里读书,跑到春水镇来投奔他哥哥。 两兄弟臭味相投,张天林就成了春水镇上一霸。魏婉就是那个时候被这对禽兽兄弟给害了的。 过了几年,张天森调到春水县工作。…手机小说站干爸和范叔都从部队复员回来了。干爸因为没什么关系,被分到春水镇税务局。从小办事员干起,混到现在的税务所所长。期间,干爸和李梅领了结婚证,正式凳记结婚。 范叔因为个人能力强,分配到市公安局刑侦科。从小警察一直做到大队长,不知何故,堂堂大队长竟然被下放到春水镇这个小镇上来,成了派出所所长。他这一干就是好多年啊。 干爸不认识张天林,也不知道前任镇长是张天森。虽然干娘李娘得了个不孕不育,还不能房事。但夫妻俩相亲相爱,相敬如宾,十余年来恩恩爱爱,感情一直很好◇来范叔也到了春水镇,三人更是欢喜。范叔隔三差五就会找借口去干爸家“改善伙食”。 干爸也曾劝范叔找个伴儿,可范叔一直说没看得上眼儿的,这不,一呆就成了单身汉了。 春水镇的日子安逸!但这份安宁却被一个巨大的消息击垮了。张天森当了春水县县长! 突然得到这个消息,干爸气得暴跳如雷。他找了张天森不少年头了,总想寻思着要报仇血恨。可一直查不到,没想到仇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竟然和他同在一个县里呆了整整三年! 世上的事有时候真是很巧的。 干娘是个女人,女人只想过安宁的日子。张天森没来找他们麻烦,也没必要旧事重提。李梅生怕张天森会害了丈夫的前程,所以一直阻拦干爸去寻仇。范叔做了派出所所长,也不同意干爸的做法。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可就在年前,张天林这个张天森的弟弟,竟然敢叫人打干爸这个税务所所长!旧仇新恨,干爸怒火中烧。一过了年,就来找范叔商量这事儿了。 我真的没想到,干爸这样一个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人,发怒的样子竟然是那么的吓人。从他扭屈的面孔我可以看得出来,他心中的仇恨有多深,有多重! 听完他们的述说,我恨恨道“张天森竟敢这样对干娘,爸,这个仇咱们报定了。” 范叔干爸欣慰道“好孩子,干爸没看错你。” 范叔说“张天林后台硬,凭咱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他对敌。”确实,张氏兄弟在春水县盘踞这么多年,把持了整个春水县的大多数权力部门。连县委书记都能架空,可以想见,他的关系网有多广。 “那怎么办?”我问。 范叔和干爸突然沉默了,两人都定定地看着我。我挺起胸膛说“爸,范叔,有什么要我做的就直说吧。” “我们要你娶朱倩为妻!”两人异口同声说。 “什么?!”我大吃一惊,万万料不到他们要我做的竟然是这么荒唐的事。我正要开口,却被干爸按住了。“小兴,我们知道,年前你已经去向小宋的父母提亲了。我们也知道,你跟小宋是真心相爱的。可是……干爸跪下求你了,去娶朱倩吧!”卟通一声,干爸跪在我的面前。 我大急,想把他拉起来,他死活不肯。我一急,卟通一声,也给他跪下了。“干爸,您就起来吧,有什么事儿,咱们好好说啊。” 干爸道“不行,你今天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我哭笑不得“爸,就算我想娶朱倩,可人家要看不上我怎么办?” 范叔奸奸地道“嘿嘿,我早看出来了,小朱对你还是有好感的。只要你加把劲,这事儿我看啊,准成!小朱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啊。” 我还是摇头说“不行不行,我已经答应过宋雅了,我这辈子虽然可以有其他女人,但一定要娶她为妻的。” 干爸听了就要给我磕头,说“小兴,算爸求求你了。” 我托着他的身子,不让他磕下去。大感为难道“爸,咱们有事好好说啊。你们先说说,为啥一定要我娶朱倩?难到就因为她父亲是市局局长?” 范叔拉起干爸说“老赵,先起来吧。小兴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干爸这才在我们的劝说下坐到沙发上。我这才敢起身。要干爸给我下跪,那可是要折寿的。 干爸老泪纵横,“小兴啊,不是干爸逼你啊。是实在没办法啊。我这一身,都背负着李梅的血海深仇。张天森如果不能得到应有的惩罚,我就是死了,也不甘心啊。” “爸,您放放说,别激动。”我给他点上一枝烟。干爸对范叔说“还是你跟小兴说吧。” 范叔点点头,道“其实,很简单。我们想让你攀上朱家的关系,利用朱家的势力,把张天森扳倒。别看朱倩的父亲只是个市局公安局局长,但他的本事可大着呢。要张天森下台,其实只要他一句话。但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要想把张天森的整个关系网连根拔起,却没这么容易了。” 我点头细听。 “张天森的舅舅就是春水市的市长!” 我脱口而出“沈万里?” “不错,就是沈万里!”干爸道。 我万万没想到张天森的后台是如此的强硬,难怪干爸会以如此大礼相求于我了。我又问“那朱倩家是不是有人能与沈万里抗衡?” 范叔点点头说“你猜得没错。你知道朱倩的外公是谁么?”我摇摇头。 “齐向前!”范叔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惊呼一声“上将齐向前!春水军区司令员?” “不错,就是五大军区之一春水军区的司令员上将齐向前!”范叔呓语似的说道。 至此,我才知道干爸为什么要给我下跪了。齐向前可是军界要员啊,手握兵权,只要跟齐向前攀上了关系,春水市市长沈万里算哪根葱啊,到时候还怕张天森不死么? “爸,能给我来支烟么?”我苦思良久,犹豫不决,心烦意乱,突然也想抽烟。 干爸递给我一支烟说“不会吸,就别吸。”我勉强笑笑,说“没事没事,不会吸可以学嘛!”点起烟,深吸了一口。“咳咳咳”一股火辣辣的感觉刺激着我的肺,呛得我脸红脖子粗。干爸拍着我的背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 咳了一阵,虽然身体上难受,但心里却觉得舒服多了。我把烟也掐了,深深地看着干爸一字一顿道“干爸,我,我答应了。” 干爸激动得老泪纵横,他抓住我的手说“小兴,你真的答应了?”我沉重地点了点头。 做下这个决定,是深思熟虑的结果。我很爱很家宋雅,她也很爱很爱我。我们双方都很了解对方的内心。但我要发财,我要成为亿万富翁,我要找出那个会采阳补阴功的人来。只有让宋雅她们学得这门内功,才能与我的欢喜禅和合双修。我是个自私的人,真的是个很自私的人。我不能让她们离开我,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活不过四十岁。 只要借助朱倩家的势力,我可以少奋斗二十年。虽然这对不起宋雅,更对不起朱倩这个无辜的人。但别无他法。张天森不倒台,我徐子兴根本就没有出头之日。更何况张天森与干爸仇深似海,为人子者怎能不尽孝道? 我万万没有料到,张天森的背景如此深厚,更有春水市市长做靠山。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张家权力如此之大,哥哥能当县长,可为何弟弟张天林却只能呆在春水镇上这么一个小地方混日子呢?莫非真有龙兄鼠弟之说。还是,他们家庭内部也有矛盾呢? 我暗自记在心里,改天一定要让李明理好好查查。 考虑良久,我终于答应干爸和范叔的要求娶朱倩为妻! 他们俩都很激动,不知从哪里翻出一瓶白酒来,说是要庆贺一番,仿佛成功就在眼前,唾手可得。我拦住他们说“干爸,范叔,我现在跟朱倩只是普通朋友,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庆祝得也太早了吧?她能不能看上我,还不一定呢。” 范叔暖昧地拍拍我的肩膀说“小兴啊,你就别谦虚了。你能让两个女人对你死心踏地,心甘情愿共侍一夫,这本事天下有几个男人有啊?所以啊,你要去对付小朱那个憨直性子的丫头还是手到擒来?范叔看好你,来来来,先把这杯酒喝了,就当是预祝咱们成功吧!” 我推拒不过,只好饮了一杯。放下酒杯说“范叔,您太看得起我了。可惜啊,刚才朱倩还跟我说,她这辈子要嫁就嫁个警察。所以,我看我是没戏了。” 范叔哈哈大笑“还说你不想?嘿嘿,你也不看看朱倩那丫头有多漂亮,比小宋只有更美。虽然对小宋是残酷了点,但是攀上朱家,对你的前程大有助益啊。至于朱丫头说只嫁警察这回事,根本就是胡扯。只要让女人爱上你了,女人还会管你是干什么的啊?你说,小宋她有没有瞧不起你只是个农民?” 我摇摇头说“这到没有。宋雅她懂事非,明事理,真是个贤妻良母型的好女人。” 干爸还是有些惭愧的,毕竟是他逼着我娶另外一个女人的。他看出我的为难,说“小兴,如果小宋不原谅你,我会去跟她说清楚的。” 我忙说“干爸,先不急,时机到了我自然会跟她说的。” 三人又在范叔家聊了些细节问题。当然,他们无非是催我尽快向朱倩展开爱情攻势。说实话,我并不知道怎么去追求一个女人。跟玖麽在一起,可以说是我半强迫的;和李玉姿,完全是征服性的;对白洁,我是怜悯中带着男人的征服欲;我真正认真的,只跟宋雅谈过一场恋爱。不过这恋爱也是因为兴趣相投从而促成我们。 朱倩确实很漂亮,她为人单纯,心地善良,嫉恶如仇,爱憎分明,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在整个春水镇上,没有哪个姑娘难比得上她的了。有时候我看着她那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也会想入非非。也曾升起征服她的**。 但我现在对她只有喜欢,还谈上不爱。女人是很敏感的,你爱不爱她,她心里其实很清楚。朱倩又是个极聪明的姑娘,她会不会爱上我,我不知道。但男人与女人的关系其实很像是一场战争征服与被征服。 我不忍伤朱倩这样美丽姑娘的心,所以我会尽量让自己爱上她。这样能让我少一些愧疚感。 谈到快中午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去干爸家里吃饭。干娘她们早就准备好了丰盛的午餐。一看到干爸顶着两个黑眼圈回来,干娘也不怕被人笑话,当着大家伙的面揪着干爸的耳朵就到里屋训话去了。 以前我还不知道,原来干爸有“妻管严”这毛病啊。范叔偷偷告诉我,幸而年轻的时候李梅没看上他,不然现在受苦的人可就是他喽。 我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下范叔,他明明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嘛。我因为心虚,所以在午饭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宋雅。幸好女人们都没注意我的异样。一顿中饭,在快乐温馨的气氛中很快就结束了。 吃完饭,干娘又端出茶来给我们喝。正喝着,白玲突然起身对我们说“大家先慢用,运输公司后天就要正式上班了。公司里还有不少事情要我处理,我就先告辞了。” 玖麽干娘一个劲的挽留,可白玲一直推说事情多,没空玩了‘假再过几天就要结束了,杏儿也说要回去准备准备,过几天就得回校上课了。所以,她们两个都要走。众人苦留不住,只让放她们走了。 说起来整个春节期间,我都没找到机会跟白玲谈谈。现在她要走,当着众人的面,我更是不好开口。白玲躲避着我的眼神,带上杏儿走了。小晴一个劲的挥手对她们说“杏儿姐姐,白阿姨,你们可一定要来看小晴哦。” 二女朝她挥手说“下次我们一定会来的。” 白玲家住在镇西,与干娘家也有几里路。玖麽和宋雅并没有说任何挽留白玲的话,我心里就生疑了。暗自打算着今晚一定要去找白玲问问。 镇西住的大多是有点钱的人家。这里的房子都是自建的,像白玲。她家就是一幢两层楼高的小洋楼。这几年李正峰的公司生意很好,赚了不少钱,特定给她盖了这么一幢小洋楼。可惜李正峰无福享受,盖好才一年多,他就被人撞死了。 白玲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温水从她傲人的双峰前滑一,水珠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有种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味道。白玲轻轻地擦洗着自己二十七岁的身体,她这么年轻就成了寡妇,白玲有些不甘心。 白玲是个新时代的**女性,她不会被任何人包养,也绝不会成为只会陪男人上床的二奶。可以说,李正峰花在她身上的钱,都是她自己赚来的。李正峰为人傲慢,又不会管理,若不是白玲挑起整个公司的管理重任,正峰运输公司早就垮了。 白玲是大学生,还是花香国第一高等院校春水大学的高材生。工商企业管理硕士毕业。李正峰无拓有余,守成不足,在白玲的帮助下,正峰运输公司在短短的三年里取得了高速的发展。风头盖过了老牌的运输公司张天林的森林运输公司。 在外面,白玲是风头正健的女强人,而在家里,白玲却是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白玲把身子洗得香喷喷的,因为,今天晚上她要解决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是的,虽然她临告别时没有看徐子兴的那双眼睛。但凭女人的第六感,她知道,今天晚上,徐子兴一定会来找她的。 白玲不想再做第三者了,既害苦了别人,又令自己内心不安。而且,说到底,她并没有爱上徐子兴,只是,有一点点好感而已。那两个晚上,白玲都把徐子兴当成李正峰的替身。虽然她的丈夫并没有徐子兴那么勇猛,健壮,有力…… 好在还有一个“女儿”李杏杏陪着她。李杏杏也是大学生,思想比较开放,所以当她父亲弃糟糠之妻而不顾的时候她并没有太强烈的反对。李杏杏崇尚自由恋爱,如果一对夫妻已经没有了爱情,再聚在一块又有什么意思呢? 白玲只比李杏杏大八岁,平时她们都是以姐妹相称。无论在家里,还是在外面,她们都是相亲相爱的好姐妹。白玲做好饭菜,对在屋子里学习的李杏杏喊道“杏杏,吃饭啦。” “哎,来啦。”李杏杏欢快地跑了出来,边跑还边问,“白姐,今晚有什么好菜呀!” “快来坐下吃饭,过一会儿菜就冷了。”白玲给她盛了碗饭放到她的面前。李杏杏端起饭,举起筷子犹豫地不知往哪下手。“白姐,又是大鱼大肉啊?你不知道我最近在减肥么?” 白玲笑道“你还要减啊,当心成了白骨精,没人要。” 李杏杏夹起一条小青菜放到碗里边吃边说“我李杏杏聪明漂亮,在学校里追我的人都可以组成一个加强排了。我会没人要?” 白玲笑说“是是是,我们的杏杏可是国色天香,丽质天成,一代佳人。”李杏杏咯咯笑道“白姐,你这算不算是拍我的马屁啊?” 白玲伸手打了下她的屁股,道“让我摸摸,我还真没摸过马的屁股呢。” 李杏杏端着碗躲到一边,说“你才是马呢。”笑闹了一阵,李杏杏突然开口问“白姐,你真的打算跟徐子兴那个大色狼一刀两断?” 白玲苦笑一下,“不然还能怎么办?我不想再做第三者了。” 李杏杏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其实,徐子兴那个臭小子还算个不错的男人。”白玲大讶“杏杏,我还是第一次听你称赞他呢。以前你不是一直看不起他的么,今天怎么突然表扬起他来了?” 李杏杏放下碗筷,挤到白玲身边说“白姐,我是认真的。听我的吧,不要放弃他。”白玲盯着她猛瞧,说“杏杏,你不会是发烧了吧,怎么尽说些胡话?”说着还想用手去探李杏杏的额头。 李杏杏推开她的手说“白姐,我真是认真的。别看我对徐子兴这小子有成见,但我对他的评价是客观的。白姐,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像我妈一样,成为徐子兴身边的其中一个女人。” 白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杏杏,我真的不认识你了。你,你知道你母亲和他的事了?”李杏杏点点头说“我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一直没说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两个?按照世俗的道德标准,他们这样是违背道德的啊。” 李杏杏摇摇头说“我不管什么道德不道德。我只知道,我妈一个人过很苦。你不知道,我妈在村里有一次差点被一个恶棍了。要不是徐子兴那个大色狼正好撞上,我妈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白玲大惊“有这样的事?”李杏杏嗯了一声,把徐玉凤和徐子兴的事都说了出来。 听了李杏杏的叙述,白玲沉默了很久。突然她开口问“你说,徐子兴是真的爱你的母亲么?”李杏杏点点头说“是真的。不过以我的分析,这份爱里还掺杂着儿子对母亲的依恋。” “你是说恋母情节?”白玲说。 “不错。子兴他少年丧母,是我妈给了他关爱,给了他温暖。在他的心里,很有可能把我母亲也当作了他的母亲。儿子爱母亲是很正常的事。”李杏杏分析起来像一个专家。 “那他们这样岂不是违背人伦?”白玲说。 “在血缘上,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在法律上,他们也没有了亲戚关系。从这两个方面来说,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他们只是一对恋人,一对爱人。”李杏杏很少有这么正经的语气说话。 “所以,你没有反对他们在一起?”白玲问。 “也是,也不是。”李杏杏突然笑了笑,脸上泛起了红潮。她又轻声问“白姐,徐子兴是不是很强?” 白玲是个过来人,哪里听不出她话语里的暖昧。她脸红了一下,咬着樱唇轻“嗯”了一声。 李杏杏道“原来是真的啊。我还以为我妈骗我的呢。”白玲打趣道“臭丫头,你是不是思春了,怎么突然问起这种事来?” 李杏杏吐了吐舌头,“我只是好奇嘛。我听我妈说,她和宋雅两个人根本对付不了徐子兴那个臭小子。我当时还以为她骗我呢。不过现在我信了。” 白玲突然回过神来,“杏杏,你到底想说什么呀?东拉西扯的。” 李杏杏正色道“白姐。我知道你已经想放弃他了。不过,我想告诉你,徐子兴他真的是个不错的男人。虽然他没读过什么书,但他很勤奋也很好学。更难得的是,他还有一颗商业头脑。他今年才十六岁,就已经养活一家子人呢。虽然我看不起他没读过什么书,但还是挺佩服他这个本事的。” 白玲终于听出了李杏杏的意思“你是说,徐子兴他很有潜力,值得女人托付终身?” 李杏杏点点头,老气横秋说“是啊,不然我早就把他打得满头包了。这个小色鬼,小小年纪,就会干坏事了。小时候,我就看出来他不是什么好鸟了。” 白玲凄凉一笑“无论他有多好,总之,这辈子,我和他是有缘无份的。我心里只有你的爸爸,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李杏杏微微不悦“白姐,你这是自欺欺人!我都看出来了,你对那个小色狼有意思。你就别骗自己了。放心吧,只要你愿意,我妈那里我会去跟她们说的。” 白玲默默地吃着饭,“不用了,我不想破坏你妈妈和宋雅她们的幸福。今晚我就会跟他说清楚的。” 李杏杏问“他跟你说了今晚来咱们家吗?” “他没说。”白玲说。 “那你怎么知道他要来?”李杏杏又问 “凭感觉。我知道,他一定会来的。”白玲平静地说。 李杏杏突然感觉没话说了,也低下头安安静静地吃起饭来…… “扣扣扣”,节奏鲜明的三下敲门声像砸在白玲心口的巨石。她的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无比。李杏杏从沙发上跳起来说“我去开门。” 白玲深深吸了口气,说“杏杏,你先回房睡觉吧。我,我去开门。”说着她坚难地站起来往门口走去。李杏杏看着白玲的背影摇摇头,叹了口气,回了自己的卧室。 虽然白天艳阳高照,但到了晚上,气温还是很低。白玲穿着睡衣在门背后做了几个深呼吸,真到敲门声响到第八遍的时候,白玲才打开门来。 呼,一股冷风吹进了房,和冷风一同进来的,还有一个健壮的男人。 我搓着手对白玲说“你怎么现在才来开门,我都在外头敲了半天的门了。” 白玲微微一笑,说“刚才我们在卧室里,没听到。”她的笑容里有种凄艳的美感,给人一种哀伤的感觉。她关上了大门。 我走进客厅,问“杏儿呢?” “她说不想见你,睡觉去了。” 我笑道“她就是不喜欢我。”白玲没接口,问“你要喝杯热茶么?” 我搓搓手,坐到了沙发上,拿起来一杯喝了半杯的热茶,一饮而尽道“不用了。刚才在干爸家里喝了不少酒,现在肚子还胀着呢。有这杯茶,足够了。” 白玲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茶杯,娇嗔道“你怎么可以喝我喝过的茶。” 我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说“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你的口水我都喝过呢。” 白玲嘴皮子动了动,没说话。我突然发现她跟我已经没了曾经的亲切,而多了一种距离感。心里越发的感觉不妙,我暗想,莫非她要跟我分手? “白玲,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咱们去你卧室吧。”我说。 “正好,我也有点事想跟你说。”白玲起身,却躲过我的搂抱。打开卧室的门,我跟在她身后,进去了。 卧室的门缓缓地被她关上。 “我……” “我……” 我们俩异口同声说。 “女士优先!还是你先说吧。”我坐到席梦思的大床上。她也在床另一头坐下,理了理额间的乱发后,她开口了。 “子兴,我想,我们并不适合。所以……我们还是分手吧。”说这话的时候,她躲躲闪闪的,不敢看我的眼睛。 果然,心中的猜想果然没有错。白玲真的打算放手了。我平静地问“为什么?” “我不爱你!”她很干脆地说。 “只有这一个理由?”我平静地说。 “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么?”白玲微微一笑,笑的时候有种痛苦的美。 我没有回答,而是对她说“你想知道我刚才想说什么吗?”白玲看着我不说话。 “其实,今晚,我是来跟你了断咱们俩之间的事的。”我平静地说出自己的来意。 白玲愣了。她以为徐子兴一定舍不得放手的,原本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两人大闹一场,然后一拍两散!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徐子兴竟也是来跟她说分手的。白玲凄苦的微笑了一下,心里很矛盾,也很痛。人,就是这样。如果是你抛弃别人,你就会有种负罪感;而如果是对方抛弃你,你又会有种受伤感。 因因果果,竟然如此循环。白玲凄苦的笑着说“我懂了,原来你只是想玩玩我∏呵,我真傻,我还以为你真会爱上我呢。” 我看着她,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说出口。凭心而论,白玲是个美丽而充满少妇丰情的女人。我很心动。在李正峰死后的那几天里,我很同情她,也曾被她侵入我的内心世界。我很享受她的,也很享受她在我身下的美态。 我是个自私的人,自私到想把每个与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都占为己有。 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我得考虑别人的感受。对干爸做出娶朱倩的承诺,这已经很对不起宋雅了。我不能再伤害白玲。她跟了我这样的一个人,不会有好结果的。我也看出来,宋雅并不想让白玲再分走我的一份爱。而且,白玲也有心想摆脱这个多角恋的泥潭。所以,今晚我来了。 “对不起。对于那两晚的事,我很抱歉。”我诚心诚意地说。 你一句很抱歉就完了吗?白玲在心里怒吼道。不知不觉,她感到脆弱的心脏再次被狠狠地伤害了。她捂着心口,脸色很苍白。 我吓了一跳,连忙搂住她的身子,温暖的真气缓缓地进入她的体内,在真气的帮助下,她的脸色好多了。我担心地问她“你怎么了?是不是心口不舒服?” 白玲冷冷地笑了,挣了挣,没挣开我的怀抱,又软了下来。“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只是想玩玩我?你是不是觉得玩我很刺激?玩你厩厩的老婆是不是很刺激?”她冷嘲热讽地说。 我没有生气,只是轻轻抚摸她的背部。“你怎么想都可以。我只想告诉你,在今天以前,如果你说要离开我,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但是,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情,才让我做出离开你的决定。我不想再伤害更多的人了。” 白玲平静地听着我的话∶一会儿,她才稳定了情绪。“不好意思,刚才我有些失态了。抱歉。” 我摇摇头,表示不需要。 她静静地坐在我的怀里,沉默着。我搂着她,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坐了很久。 突然,她开口说“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吗?” 我肯定地点点头说“不,我们不只是朋友,我们更是亲人。白玲,你永远都是我的亲人。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白玲眼睛有些热热的感觉,轻声问“真的吗?” “真的。”我肯定地点点头。“直到你找到你的真爱。” 我又看看了床头的小闹钟,指针已经指到十点了。 “天也不早了,我想,我该回去了。”我松开双手,从站了起来。她“哦”了一声,低着头,没说别的。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坚决地回过头去,就要找开门。 “等,等等……”背后突然传来她犹豫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说“还有什么事吗?” 她没说话。 我扭过头去看她。 白玲的小手把自己睡衣的衣角扭得皱皱的,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能……能陪我最后一晚吗?” 虽然这个声音很小很小,却瞬间点燃了我的激情。我没有说话,猛地把她抱到怀里,低下头,狠狠地吻在了她的樱桃小口上。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两唇分开,我扶着她坐到席梦思床上,用手托起她的下巴,凝神望着她,说“白玲,你真美。” 白玲被望得又慌又羞,忙把头藏在我的怀中,我顺势把她拥倒在床,单手支腮,侧卧在她身边,欣赏着她迷人的少妇丰情,一只手却温柔地抚摸她耳边的发鬓“答应我,以后一定好好好照顾自己。”我的声音温柔得有如拂面而过的春风。 我的手指徐徐移到她的下颚。虽是微不足道的碰触,但在白玲的心里,竟产生了一股惊人的影响力,让她微微哆嗦了一下。 “嗯。”白玲低语着,却没有推开我爱抚的手指。 101---110 第101章凤尾鸡头 张胖子显然是使唤惯了人的,眼见一个小小的公交车司机竟然敢顶他的嘴,气得正要大骂。一边的机灵鬼小李早就凑到司机身边道:“这位同志,你可能还不知道张先生的身份吧?张先生是华侨侨商,这次来咱们春水县春水镇投资来了。几十万的项目能给咱们春水镇带来多大的变化?人家可是第一个来咱们这穷镇投资的外商,影响了镇上的招商引资,这担子你担待得起么?” 小李说这话时,虽然靠在司机身边,可那声音却说得全车人都听得清。那外商张胖子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把西服扣子又重新扣上了,摆出一幅“我是外商,我是你们的财神爷”的横样儿。 那司机心里有气,暗想:外商又怎么样?只见过为富不仁的,没见过乐善好施的。要在早几年,你这胖子还不是黑五类?臭鸡蛋,猪粪马尿还不是任我们泼? 不过小李把一顶大帽子当屎盆子扣到他头上后,这司机就没再言语了。中国人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斗。司机指了指那车速表,小李一看,果然最高时速也才100码,知道司机那气话是真话。 原先一车乘客的聊天声顿时熄了火,个个以异样的眼光打量胖子这三人。侨商张胖子得意地享受众人羡慕的目光,举止也变得温文尔雅了。 宁为凤尾,不为鸡头的小李小杨二人可劲地大拍张胖子马屁。说什么,嗯,乡下小地方,车破车烂开不快。又说张先生大人有大量,不必跟这种农民一般见识。在说“农民”这俩儿字儿的时候,显然带着强烈的贬意。 我到过城市里,知道城里人骂人时常以“农民”称呼对方,被称呼者则认为受到污辱,也以“农民”还回去。 城市人是相当看不起农民的,城市人的子女歧视农村子弟,许多农村来的学生甚至不敢以同学面前介绍自己的家人。其实终其原因只是城市里人生活过得比农村人好。所以每当接触到这种情况时,我都暗暗靠诫自己,一定要活出个明堂出来。要让城里人知道,我们农民不比他们过得差。 有时我也会幻想,等有人了,带领乡亲们脱了贫,治了富,家家户户盖起小洋楼种田,嘿嘿,再把城市人请过来,看看城市人的表情是什么模样。 自从开始卖菜,我对这经商就有了莫大的兴趣。一听这侨商是来投资的,便竖起耳朵听他们三人的谈话。 小杨陪罪似的从兜里拿出一包上每卷烟厂出品的极品熊猫烟,递了一支给侨商张胖子道:“张先生,来,抽根烟。” 上每卷烟厂的极品熊猫烟一包就要十二元钱,这可是普通工人半个月的收入。我暗暗咋舌,镇上为了接待这侨商,还真是下了血本的。随随便便的一包烟,都是这市面上最好的。 我原以为张胖子会接烟,没想到他却一点也不领情,伸手一挡,从随身的手提箱里拿出个精致的白色金属盒道:“国内的烟太没味,我抽不惯,还是这个东西够劲。” 张胖子打开铁盒,只见精致的金属盒内端端正正地躺着十根紫红色的棍状物。那东西看起来挺像烟,却比普通烟长两三倍,也粗好几圈。车里人见张胖子拿出这等稀罕物,一个个好奇地看着,我也不例外。 小杨显然也不认识这东西,机灵点的小李却惊呼道:“古巴Behike限量产雪茄!” 张胖子惊讶道:“咦,想不到你竟然知道雪茄,来来来,给你抽一根。”说着给了他一根Bihike雪茄。小李捧宝贝似的双手接过,在张胖子的教导下兴奋地抽起雪茄来。深吸一口,小李面露陶醉之色。 “滋味怎么样?”张胖子微笑道,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小李正陶醉其中,感叹道:“五百块钱一根的烟果然与众不同。” 什么?这雪茄要五百块一根?! 全车人都惊呼出口。小杨猴尝得不行,咋听这一根雪茄就相当于他一年工资,差点没把下巴蹬下来。小杨的小眼睛时不时瞄过那雪茄盒,张胖子早看出他意动,适时给了他一根。小杨点头哈腰,急急点上。 看着这三人抽得昏天暗地,我心生感触。人比人真是要气死人的,这张胖子随随便便就“烧”掉一千五百块钱。这钱要是放到俺们乡下,能让多少穷人家吃上肉啊! 两个小青年拍了一顿马屁后,谈起了正事儿。机灵鬼小李问张胖子:“张先生,您的蔬菜种植基地什么时候建起来?缺不缺人手?您看我怎么样?” 小李这人机灵,又能说会道,见识也广,接人待物也有一套,服侍得张胖子相当满意。张胖子晗首道:“嗯,你这小伙子不错。这样吧,以后等我的基地建好,你就过来给我当个秘书吧。” 小李大喜,连连道谢。能跟在这种富商身边,想不发达都难啊。不是有句俗话么,宁做富家狗,莫为穷人儿。小李虽然捧着的是公务员这铁饭碗,但他为人向来极有野心。天上掉下来个财神爷,他能不把握住机会么? 一边的小杨后悔不迭,完全没了刚抽雪茄那会儿的满足样。嫉妒地看了一眼小李,小杨闷着头不吭声,他也知道张胖子对他印象不好,再去求人家,那是自取其辱。 我大惊!这侨商来春水镇竟然是投资种蔬菜!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竞争对手,看来形热不容乐观啊。几十万人民币啊,加上镇政府的扶持,那能建多大的蔬菜基地呢?怕不有好上千亩吧。 一路上我眼睛看着窗外,其实是在认真听他们三人的谈话,一字不漏。从他们的谈话中我了解到,侨商张胖子可能是镇上某户人家的亲戚,早年文化大的时候偷渡到了澳洲。从农场工人干起,苦心经营二十年,终于在澳洲有了自己的一家农场。此次算是衣锦还乡,兼“为家乡做贡献”。 他在澳洲搞得就是蔬菜种植,所以这次投资也算是再干老本行。原本县领导要亲自送他去春水镇的,可张胖子心急几十年不见的小表弟,带上春水外镇的两个干事,急急找了辆车就往春水镇赶。没想到半路车抛锚,屈尊坐了这公交车。 我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对我不利。 这张胖子投资建蔬菜大棚种植基地,对我的事业显然有很大的影响。说实话,以前我根本就没把那些卖菜的放在眼里,虽然他们也是我的竞争对手,但那时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也不在乎。 可如今不同了。我借了干爹和范叔的钱,种子都买齐了,张罗着就要回村建自己的大棚菜地。万事俱备,只等明天破土动工。 想不到这当口却冒出来个侨商,给了我狠狠的一击。同行是仇家,人家财大气粗,以后我怎么跟他们斗?我仔细地从各个方面分析了一番,发现自己除了是本地人这点优势外,再无别的优势。 可我徐子兴向来倔强,万万不会做半途而废的事。既来之,则安之。我有东方友这个博士,又有干爹范叔两个地头蛇帮忙,这蔬菜市场上怎么着也能分一杯羹吧。 我现在心烦意乱,恨不能立刻就飞回村,找东方友深谈一番。 车子终于开到了镇上,张胖子三人下了车就往镇政府方向走。我急急去干爹家把大黄牛牵了出来,上了牛车,挥鞭抽得空气啪啪直响。大黄知道主人心急回家,撒开四蹄,跑得飞快。路边的柳树飞快地往后倒。 回到家把种子放下,我朝屋里吆喝了一声:“玉凤,我去爷爷家找爷爷(东方友)去了。”说完不等她回话就出门而去。 玖嬷徐玉凤正做家务活,把湿手在腰前围裙上擦了擦走出来。看着远去的徐子兴道:“哎,臭小子这是怎么啦?一回到家就火急火燎的。今天这一上午左眼皮就跳个不停,不会出了什么事儿吧?” 农村人有个封建习俗,说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说的是男人。而女人则是左眼跳灾,右眼跳财。所以徐玉凤才有这么一说。 第102章 风风火火地赶到东方友家,急急地把情况跟他说了一通。东方友听后也没说话,不急不忙的端了茶杯给我倒了杯水,“来,小兴啊,先喝杯水。” 我接过水,哭笑不得道:“爷爷,我这都急死人了,你还……” 东方友慈详地说:“天塌下来,人也要吃饭喝水不是?来来来,先喝杯水。”我无奈地杯中水一饮而尽。别说,我火急火燎地赶过来,还真有点口渴了。一说到口喝,才记起中饭还没吃呢,肚里也有点饿了。 心情放松下来后,东方友坐在靠椅,睿智的眼光在我面上一扫而过,道:“小兴,你是不是觉得敌人太强大,怕斗不过他?” 敌人?不错,同行是仇家。竞争对手就是敌人。 我摸摸头道:“嘿嘿,嗯,有……有点吧……” 东方友很理解地说:“不用不好意思,面对强大的敌人怯场是很正常的。” 几句话就把我说得心情平静了,东方友果然不愧是智者。 “小兴,我问你,你觉得如果单纯比技术,那侨商能赢你吗?” “这还用说?人家财大气粗,又是从国外回来的,种植技术肯定比咱们要先进得多啦。”我理所当然道。 东方友微笑道:“你这番话有什么根据吗?” 我一愣,说:“证据到没有。不过爷爷,你看外国人在别的行业,技术可比咱们国家先进我了。我想,种植技术也要比咱们强吧。” “呵呵,这么说你没有证据,只是想当然喽?”东方友笑笑。我点点头。 东方友突然神色一肃,认真道:“徐子兴,看事物做事情可不能仅仅只凭想当然。据我所知,在农业技术这领域里,我国领先世界各国,蔬菜种植技术比澳洲更是领先十年。” 我怔住了。我知道,东方友是个学者,学者说话都是有凭有据的。他说的话绝不是空话假话套话。我凭相当然的以为,国外的技术就是先进的技术。可没想到我国在农业技术这领域竟然是世界第一。 东方友又微笑着说:“你可能不信吧?呵呵,没关系,我可以给你解释解释。咱们花香国有九百六十多万平方公里,人口十几亿,却有八亿多农民。农民们以种地为生,所以咱们国家是农业大国。” 他又说:“咱们国家的农业技术开发,一直是国家重点扶植的项目。国家每年都要投入上百亿资金投入研发。这在世界各国的农业科技投入资金排行是第一位。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袁先生解决了咱们十几亿人口的饥饿问题,经咱们国家带来了国际声誉。也给国家增加农业科技研发带来了新的契机。 西方人的主食是肉类。所以他们的畜牧业比我们东方要发达得多。但他们饮食上对蔬菜的需求却没我们这么高,所以在蔬菜种植技术上,咱们国家是领先世界的。澳洲侨商张老板想回国投资,我想他也是考虑到这一点的。” 东方友这一番通俗易懂的话,令我疑惑尽消。原来外商投资还有这么个由头啊。 东方友品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说:“小兴,现在猪肉多少钱一斤?” 我纳闷了,怎么说得好好的突然问起肉价来了?高人就是高人,一个简单的小问题却领我有高深莫测之感。我小心翼翼答道:“嗯,在咱们镇卖八毛钱一斤。” 东方友又问:“那么青菜多少钱一斤呢?” “五分钱一斤。” “猪肉比青天菜贵对不对?”东方友认真地问。 我汗然,这种比贵贱的问题三岁小儿都能答对。我道:“那是当然。” “那你觉得,在澳洲,青菜和猪肉哪个贵呢?” 如果没有爷爷先前的一番“想当然”论,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在澳洲,当然是猪肉比青菜贵啦。 但是,那是想当然的结果。我别说外国的物价,就连外省的物价我都不知道。我不能凭“想当然”来回答这个问题。 西方人多吃肉食,那么蔬菜一定种得少。按着这几天我看的经济学理论上说,物以稀为贵。所以我推理得出这么个结果:“莫非在澳洲,青菜比猪肉贵?” 东方友慈详地说:“儒子可教也。我有个老同学,现在在澳门一所大学教书,保持书信来往。前几天他来信说,在澳门想吃青菜可不容易了。不但要开百多里路车到悉尼去买,价钱竟然是每斤1.49澳圆,而猪肉每斤却只卖1.1澳圆。” 然后东方友告诉我一个震憾的信息:(一路看小说网,电脑站)1澳圆兑换6.5元人民币 天哪,照这么说,在澳大利亚,一斤青菜竟然能卖到63元人民币一斤。这与咱们镇里那五分钱相比,不蒂于天壤之别。一瞬间,我就知道了侨商张胖子来这里建蔬菜种基地的目的了:出口蔬菜到澳大利亚,赚取巨额差价!!! 如果我也能掺上一脚,亿万富翁不再是梦想,会在短时间内变成现实。我被这个想法震振得浑身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东方友把我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暗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心想,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了。他又给我倒了杯水,“来,小兴,你别激动,先把水喝了。” 我迫不及待地将水一饮而尽,仍感不解渴,又连喝了三大杯水,直到肚子发胀了,才压住那个蠢蠢欲动的心。 东方友自言自语似地说:“咱们国家信息还不够发达,国内人对外国人的信息更是少得可怜。如果不是老同学这封信,我也不知道在澳大利亚,青菜能卖到国内黄金的价格。呵呵,一斤青菜,竟然能抵一克黄金了。这还是青菜吧,我看叫它‘黄金菜’才名符其实嘛。哈哈……” 我也给他这一说逗乐了,不过笑过之后,却感叹不已:“要是咱们也有渠道,把种出来的菜卖到澳大利亚那该多好啊。” 东方友突然不出声了,独自在那摇摇头,又点点头,弄得我莫明其妙,问:“爷爷,你怎么了?” 第103章恋师情结 东方友看着窗外叹息一声,那眼光似神往,似回忆,历经沧桑的脸上充满了悲哀。我关心道:“爷爷,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东方友摇摇头,道:“唉,人老了,老是想起以前的事来。”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爷爷有话要说了,而且还是往事,所以我默不作声,等他开口。 “我这个老同学,高中开始就跟我同班了。一直到上大学,考研究生,甚至读博士时都是一个导师带我们的。他为人正义感很强,爱国爱民。如果不是文化大时遭奸人陷害被打成反,他也不会拖儿带女,不远万里逃奔到澳洲去了。哎,想起这事儿来我就怀念当年读书的日子。” 接着爷爷又跟我说了一通往事。回忆总是美好的,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可我心里还有事儿,一直没好意思向爷爷提出来。 东方友睿智的眼神注意到我的异样,终于说出口:“小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有事儿你就说,别憋在心里,憋出毛病可不好。” 我羞涩地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爷爷,你目光如炬,我哪能瞒您啊。是这样的,您看,您能不能在写信的时候,让在澳大利亚的爷爷帮忙联系下渠道?” 东方友拍了我脑门子一下,笑骂道:“我就知道你这个机灵鬼会这么顺。”接着话锋一转,叹口气,“哎,小兴啊,不是我不想写,而是不能写啊!” 嗯?我疑惑地看着他。 东方友说:“你知道当年害得他全家背井离乡的人是什么人么?” “什么人?” “一个商人。”东方友淡淡地说。 我无语了。 很显然,爷爷的老同学对商人恨之入骨。按着恨乌及乌的惯例,如果爷爷写信时提出这样的事情,搞不好会影响两人间的关系了。 看得出来,爷爷虽然博学多才,交游广阔,但真正知心的朋友只有这个老同学。爷爷很重视他们之间的朋友之谊,不想久事重提,令老同学不快。 “爷爷,小兴知道了。”我懂事地说道。不过我并没有就此死心,默默想了想后又问他:“哦,对了,爷爷,哪里可以学到澳大利亚语呀?” 东方友愣愣地看着我,噗嗤一声,把茶水喷了一桌都是。“咳咳咳……”他猛烈地咳嗽起来,吓得我赶忙去拍他的背部。“爷爷,怎么了?没事吧?” 东方友咳了一会儿后就好了,作手势叫我不用拍了。“没事没事,不过,你怎么连澳大利亚用的什么语言都不知道呀?”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说,“也对也对,你打小在小村庄里长大,信息闭塞,又早早辍了学,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这回我算是听出来了。东方友以为这只是个常识性的问题。但对于我这种没上过几年学的人来说确实是个问题。 爷爷告诉我,澳大利亚以前是英国的殖民地,所以,他们使用的是澳大利亚语。 “小兴啊,爷爷知道,你是想未雨绸缪,学会英语,为以后做更大的生意打下基础对么?” 我点头。 “很好很好!小兴,你做得对。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许多人不知道学那么多知识有什么用。我告诉你,其实当我们在学习知识的时候,并不能用上它。但这不代表以后没机会用上它。比如英语,你现在学好了,也未必用得上。但要是你以后生意做大了,把菜卖到外国去,你就得会英语。不然你怎么看人家文件,与人家沟通交流呢?爷爷支持你学英语。不过爷爷的英语只会看、会写,可不会听也不会说。” “那怎么办?”我皱起了眉头。 东方友呵呵笑道:“小兴啊,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身边不是有一个最好的老师吗?” “宋雅?!” “没错。就是小宋那丫头!据我所知,宋丫头可是拿到国家英语六级证书的哟。而且她的听说能力也很强,这点我老头子就是拍马也赶不上她呀。” “爷爷,瞧您说的。这话您可别当她面说,不然她非翘尾巴不可。”我笑说。 接下来,东方友又与我谈到市场营销方面的知识,尤其向我灌输了“细分市场”“市场目标”等等相关概念。临走时,他从书架上抽出几本市场营销的几本书给我,要我回去好好看看。 “小兴啊,你要做百亩大棚,已经不再是去看的小打小闹了。学点市场营销知识,对你有益无害。” 爷爷语重心长,我郑重其事地接过厚厚的几本大部头,回家去了。 学校放学的时候,我去接宋雅。回来的路上,我把这事儿跟宋雅一说,宋雅得意地整了整衣服道:“嗯哼,这么说你是想拜师学艺喽?” “什么拜师学艺,我跟自家老婆学,还拜什么师啊。” 宋雅一翘下巴,“那可不行。想要我教你英文,除非你喊我一声宋老师。”她摇摇手中的学生练习本,那神情哪像个老师,分明是得了便宜卖乖的小丫头片子。 “不行不行,哪有叫自己老婆老师的,无缘无故把你叫大了一辈,那我岂不吃亏?”我坚决不让步,跟她开起玩笑来。 “不行,我就要你叫,不然我就不教你。”宋大丫头口气强硬,寸步不让。 “不要啊,我好不容易想学门外语,你就这么刁难我啊?” “别装可怜,快叫老师。咯咯……” “真的要叫老师么?” “要叫,一定要叫,非叫不可。” “那……我在床上叫你‘老师’可以吗?”我奸笑道。 呃,宋雅一怔,刷的一下,脸上飞红,晕红色直泛滥到脖子上。“坏蛋,徐子兴你真是个淫棍。三句话就扯到这上面来了。哼,我非打死你不可!”宋雅拿着厚厚一叠作业本,追着我打。 我抱头鼠窜,“哎呀,娘子饶命,为夫再也不敢了……” “别跑,你这个大坏蛋。今天本娘子要替天行道,阉了你这是非根,看你还敢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宋雅义愤填膺道。 两人打打闹闹着往家赶去,落日夕阳见证着这对年青男女的爱情。 第104章美丽大棚 从这天晚上开始,小学教师宋雅小姐很荣幸地成为了徐子兴先生的私人教师。宋雅小姐每天晚上教他两小时英文,而徐子兴给她的报酬则是:一张终身饭票。 第二天,村支书李成领着一班人来找我,说是商量建造蔬菜大棚的事情。我有点愤愤然,建蔬菜大棚可是门技术活,非但要有手艺,还要选择好地点。这可不是能随便找个地儿,开座谈会就能商量得出来的事儿。 我很客气地在家里请村干部们吃了顿饭,明确地告诉他们我已经找村里的木匠魏世昌大伯帮忙了。我把招来的二十名小伙分给了魏世昌大伯,这两天他们正四处上山砍伐竹木。我要建的是竹木结构的塑料大棚。 这种大棚造价最低,虽然不怎么耐用,但很符合我现在的投入水平。村干部们听我侃了一通“技术”,再加上又喝了不少高梁酒,一个个晕乎乎地回去睡觉去了。想来我在建造大棚期间,是再也不会来捣乱了。 竹木大棚造价比较便宜,我计划每亩建3个大棚,1984年,这山上的竹木是集体所有,我建造大棚,造福的是全村人。所以,村委也没在竹木上给我设卡,我一分钱没花,魏世昌大伯领着二十个小伙从山下搬下来几千斤的竹子木头。这大棚材料上给我省了一大笔钱。 建造的另一个大的花销,在于塑料膜的购买。我还了解点行情,知道最便宜的一种是聚氯乙稀(pvc),主要包括(1)聚氯乙烯普通膜,有效使用期 4-6个月,厚度0.08-0.12毫米,幅宽有1.0、2.0、3.0米,是使用最普遍的农用薄膜;(2)聚氯乙烯防老化膜。有效期可以延长到8-10 个月;(3)聚氯乙烯无滴膜,可以防止膜的表面生产雾滴,防雾滴持效期4-6个月;(4)聚氯乙烯防尘无滴膜,可以长时间内保持良好的透光性。 这四种里头,我出于成本的考虑,自然而然地选择了有效期可以使用10个月的防老化膜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谁让我手里就这么两万五千块钱呢?光是买菜种就花掉了一千块大洋,我那个心疼啊。大头花销化学肥料我还没买呢,最短两个月的成菜期,我都怕这点钱不够化肥钱。要知道,土地最能吃钱了。 我精心地培育蔬菜种苗,种苗弄好了,这菜就算种好了一半。先天性的种苗,可不是后天化肥能补得过来的。蔬菜可不是人,不能通过锻炼来强壮身体。 干这门活的时候,我回到老屋的大棚,专门僻出几块地来培育种苗,一天忙到晚,几个女人看了心疼。玖嬷说让她和李玉姿来帮我。可这门活计不是一搬人能做的,我坚决要自己动手。 下了种子,就得等种子发芽了。趁这工夫,我领着卫三子去各家的承包地选择最适宜的建造大棚场所。建造塑料大棚的场地应地势平坦,背风,向阳,场地四周无高大建筑物和树木遮荫。在我们山区,建棚处应避开风口,坡地处建棚应在南坡。建棚处土壤要肥沃,排水良好,地下水位低。水源问题是塑料大棚场地选择的重要考虑因素,因为塑料大棚扣棚之后无法接受自然降水,必须靠人工浇灌来补充水分以满足蔬菜生长的需要,如果大棚建在离水源远的地方,水分供给就会成为很大的问题。我从书上看到很多大棚蔬菜由于远离水源而遭遇失败例子,所以选址我也是亲历亲为。 这些都是我从书上看来的,经过我去年一年的实践,发现选地很重要,我很庆幸老屋后头那两亩大的大棚选对了地方。我和卫三子两人一人背一袋生灰,选好一块地,就在那地上撒一把石灰,然后用笔纸做好记录,这块地有多少亩,是哪户人家的,详细的资料都要写清楚,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两天后,百亩大棚建造地被我们规划了出来。李成特意召开了全体村民大会,在会上,我把要求提出来。面对我提出的高额条件,村民们爽快地答应了。且很配合地要求我可以每年分两次付给土地租金,每半年一次。也就是说,半年后,我就要付出五千块钱租金给村民们。 村里有李老太爷和李成支持我,再加上我在村里颇有威名,所以大会顺顺当当地结束了。大会的最后一项是签约,宋雅充当起我的临时“小蜜”,端坐在桌后,把笔给每一个上台来签合同的村民。每一个村民签完字后,都会响起响亮的掌声,然后他如英雄般地走下台去。 李成本来还有些疑惑,不就是个租金嘛,你徐子兴打个欠条,我们还怕你跑了不给钱啊?但我说,人情归人情,咱们手续要齐全。按照国家法律,土地租赁是一定要签合同的。亲兄弟也要明算帐,所以我坚持把法律摆在第一位。再者搞这么一个签约大会,更能坚定出租户的信心。 李成一想,直道你徐子兴真是人小鬼大。后来终于也依了我。一般村干部都是得了我钱的,自然以李成为马首是瞻。轰轰烈烈地举行了这个村民大会。 签约大会举办得成功,同时县里的批文也下来了,明确指示鼓励村民自主创业。李成甚至带来了一封给我的表扬信,没把我乐起来,倒把李成乐得不行。我却暗自有些担心,这么大的事儿,为什么镇上不派人过来?只有跟我关系好的干爹和范叔分别代表镇税务局和镇派出所来祝贺。 干爹和范叔酒后吐真言,告诉我原来这事情镇上的头头脑脑们大多支持。只有镇长和他秘书兼办公室主任兼情人的张天林姐姐不同意。镇政府专门为这事儿还开了个会,唯一反对的就这两人。但现在的国情是一切向经济看齐,所以任他是镇长也没用。 按照规矩镇政府至少要派十名干部来参加这个签约大会的,但是因为有侨商也要来投资建蔬菜大棚。镇上的人当然看不起我这几万块的百来亩投资,一个个点头哈腰招呼侨商、胖子去了。 酒桌上,干爹不无忧虑道:“小兴啊,今年也不知吹得是什么风,连假洋鬼子跑来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投资来了。人家可是大买卖,大投资,八十万人民币,足够建个四五千亩的蔬菜种植基地了。地方已经选好了,甚时把靠镇上最近的春江村、春福村、春闹村三个村作为基地。人家财大势粗,咱们斗得过人家吗?” 范叔也应和着。 我哈哈一笑道:“干爹,范叔,你们别急,听我说……”于是我说出了与东方友聊天的内容,两人这才稍解眉头。我又道:“我合计着侨商张胖子做的是暴利——蔬菜出口业,自然不会跟我抢本地市场。再者他几千亩的蔬菜大棚一下子要通建起来也不是一个月两个月的事情,等他建好了,咱们的蔬菜都能有几批上市了。” 大棚蔬菜,一般两个月可以出一批菜,按照这个标准,他们五千亩的巨型基地,最快也要半年时间才能完全建好。人家有钱,自然不会省钱,要造自然造的是合金结构的塑料大棚。原料采购、大棚选址、构架,哪个方面不要大量时间的? 就算有镇政府支持,速度也还是提不上来的。要知道,如今我国政府的办事效率之低,令世界也要叹为观止的。外商来投资,并不能提高政府的办事效率,没准大把大把的时间还得花在酒桌上。 这一点我这几天是深有体会。我不就建了个百来亩的大棚么,这村干部,从初一到十五,哪来不过来窜窜门的?中饭,晚饭,我这都快成饭馆了。玖嬷还开玩笑说,现在她的能力都快够当县招待所的厨师了。 这就是我国的实情。花香国人最重人际交往,而酒桌上是联系感情的最佳场所,自然,我不能免俗。而他侨商张胖子也是免不了的。低层的村级干部、中层的镇级干部、高层的县级干部、甚至于上层的市级干部,哪个方面不需要打点的? 我嘿嘿一笑,“够他忙的了。” 干爹和范叔也是微笑不语,自然他们这样的局中人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诶,你东方爷爷今天怎么没来参加大会?”干爹突然问。 “爷爷他是搞学问的人,喜欢清静,这点小事儿我怎么好意思去忙他。”我真诚道。干爹对范叔说:“老范,要么咱们吃了饭去拜访拜访他?” 范伟却问我:“我们去扰他清修,合适么?” “没事儿,咱们可是一家人。干爹是我爹,范叔是我叔,爷爷是我爷爷,他能不见你们这两个‘大儿子’么?” 范叔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笑骂道:“臭小子,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房。敢开我和你干爹的玩笑了。” 这时候突然传来一个欢快的童音:“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刮刮叫。”众人一回头,却见一个岁大的漂亮小女孩进进屋来,把小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对范伟说:“这位叔叔,你好,我叫小晴,我想跟你做个朋友可以么?” 范伟三十好几的人了,却没见过如此大胆的小孩子,还开门见山就说要跟他交朋友的。他愣神间,宋雅已经把小晴抱到了凳子上。“小晴,别闹了,快来吃饭吧。”玖嬷拿了个小碗已经盛了饭递到她面前。 我微笑向他们解释:“她就是刚才我提到的东方爷爷的小孙女小晴,大名东方晴。” 范伟听后竟然郑重地向这个穿着鲜亮的小姑娘伸出了手:“东方小姐,我范伟很荣幸能与你这么漂亮的小姐做朋友。” 小晴微微一笑,伸出玉白的小手让范伟捏着指尖:“真要感谢范先生帮我教训了徐哥哥,非常感谢。” 小晴一本正经的装大人,看得大家微笑不止。范伟人老心不老,最喜欢凑这样的热闹。“请问东方小姐,徐先生他怎么得罪你了?” 小晴把小手一抽抽回来,拿起筷子给自己夹了一只大大的鸡腿,吃得满嘴都是油,嘟嘟嚷嚷道:“哼,徐哥哥坏死了,已经有三天没跟人家玩了。” 这孩子,真是人小鬼大。 干爹眼尖,看看小晴又看看宋雅,感叹道:“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还真不相信这世上竟会有这么相像的人。你们两个真像一对母女啊。” 宋雅爱怜地摸着小晴的头道:“可不是?好多人都说我们两个长得像母女呢。小晴,听到伯伯说没有?以后要叫我妈妈知道么?” 小晴斜了她一眼,那模样甭提有多可爱了。“懒得理你,姐姐!” 宋雅轻揍了她一下:“鬼丫头,一点亏都不肯吃。” 小晴道:“我是小孩我怕谁!” 一句话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小晴这孩子,自从来到我们乡下,脸色是越来越好了。性格也越发开朗。由于玖嬷和宋雅都宠着她,把她教得没大没小的。宋雅却说,这是国外的开放式教育,美国人都这么教孩子的。说是要培养孩子的**个性。所以宋雅在很多时候没把小晴当小孩子,而是以大人的口吻去与她沟通交流。 第105章贤妻良母 有小晴这个活宝在,饭是吃不下去的,笑都笑饱了。小晴人小肚大,一桌子菜她一个人能吃两大盘。听闻两位大叔要去拜访她爷爷,小晴飞快地扫掉一碗饭两盘菜,接过玖嬷给她早就备好的饭盒,蹦蹦跳跳地在前头领路。 东方友自己没做饭。为了让他安心养老,玖嬷承担了给他做伙食的责任。小晴基本上住在我们家了,只有晚上回去睡睡觉。东方友时不时会来吃饭,不过大多时间都是我们送盒饭给他吃。这盒饭可不是外面的快餐,有时候我看了都会埋怨玖嬷,怎么把好吃的都留给爷爷了。 开个玩笑:) 半路上碰到魏世昌大伯,他正找我有事。我只好抱歉了。干爹和范叔一点也不介意,还跟我说正事要经。 魏世昌大伯跟我谈大棚建造的事,谈了好几个小时。我回家时,干爹和范叔已经坐在客厅里喝茶了。干爹告诉我:“小兴啊,你东方爷爷真的是有大智慧的人啊。”我问怎么了?他们俩神秘兮兮地不说,不过我猜干爹一定是向爷爷请教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干爹范叔就走了,我也正式开始带人建造蔬菜大棚。卫三子把他家的地都租了出来,现在无所事事,正好给我打工。我乐得有这么个身强力壮的好帮手。别说,卫三子干起活来还真是把好手。 大棚建造这方面,学问可大了。搭建的方向,只要条件允许大棚应采用南北向,因为南北向大棚的透光量要比东西向高5-7%,而且光照分布均匀,棚内白天温度变化平缓。 大棚一般高为3.0米,宽6-8米,高宽比例为0.38-0.40,单个大极面积为0.5亩左右。大棚过矮,人在大棚内进行农事活动无法伸展,且空间小保温性能差;大棚过高,浪费材料,容易遭受风害,稳定性差。 竹木结构和大棚是由立柱、拱杆、拉杆和压杆组成大棚的骨架,架上覆盖塑料薄膜而成。立柱分中柱、侧柱、边柱三种。南北延长的大棚,东西跨度一般是 10-14米,两个大棚之间相距1.5-2.0米,边柱距棚边1米左右,同一排柱间距离为1.0-1.2米,棚长根据大棚面积需要和地形灵活确定。 我领着二十来号人,先示范性地做了一个构架。边做边给他们讲解。这活计简单,一教就会。然后我给二十多人分成五组,五组人同时作业。二十元钱一个月的高工资,令这些以前的低收入甚至无收入的小伙子们干劲十足。 仅仅五天工夫,一百亩地,三百个大棚空架就造好了。我一个个仔仔细细地检查过去,竟然没发现什么大毛病,看来这群小伙子在我这个年纪最小的“大哥”教育下,工作很认真。 空架架好后就是培育良土了,这工作更细,先要翻地,再要浇水施土家肥。百来多亩地把全村的农家肥都用光了。这时候,就可以上塑料膜了。花掉三千块钱买来的塑料膜,稍用重力就会被戳穿。没办法,便宜货就是便宜货,谁叫咱们没钱买高档货呢? 只能千叮咛万嘱咐小伙子们在铺膜上架的时候小心小心再小心。于是,这盖膜,就又花了五天时间。控温设备?咱买不起,只好照以前的土办法,每个大棚弄个炉子。降温就用土办法,洒水降温。 经过这么十来天时间,种子也发芽了,在我的精心培育下,长势良好。接着下苗。下苗,浇水,施肥…… 忙活了整整一个月,我的一百亩蔬菜大棚终于正式建成。立在小山头上,看着山下一个个白色的半柱形包包,我感概万千。这三百个大棚就是我徐子兴事业的起步点啊。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两万五千块已经花掉了两万。换回来一袋袋化肥,囤积在老屋那里。 做为一个合格的老板,哦不,我给自己定位为资本家。什么叫资本家呢,就是尽量剥削员工的剩余价值。我的工人虽然拿的是固定工资,但你可别以为这是大锅饭,干多干少一个样儿。 我给员工们平均分配下任务,合格完成任务有奖,不合格者有罚。被罚者的钱将被奖给被奖者。于是,每个员工为了不被罚,都努力工作,努力完成任务。有个年纪小点的,有一回翻地,眼看就要完不成任务了,突然把自己的家人叫过来帮忙。于是,他在规定时间内顺利完成。 有了这么个先例,大家纷纷效仿。玖嬷骂我说,二十块钱就把这二十多个家庭都拴到我这一根绳上了。 其实我本意就是如此。我要让员工的家人也参与进来,毕竟这原先就是他们的土地。我再给员工定下任务标准。防止偷工减料。当然,这只是在大棚建造初期实行的法子。大棚一量建成,投入使用,非员工是不允许随便进入大棚的。 好在这时候工作已经不忙,大家都能忙得过来。 对于大棚的种植技术,我毫不避嫌地倾囊相授。其实我这点东西全都是从书上学来的,稍微有心点的人,自然能从书上学来。我要想大棚里的菜种得好,就得把技术教给大家,保证大家在技术上的一致。我可不想因为某个员工的技术错误而导致一个大棚的蔬菜报销。毕竟,这一个大棚的三本价就是80块钱啊,如果等菜上市,那这么一批菜大约能卖到200块左右。 所以,防微杜渐,我给他们上了几堂培训课,更在实际操作中,亲手给大家做示范。一个月来,大家学习热情空前高涨。这不是读书写字,农活要再学不会,那这人就真正是个废物了。 一个月来,我起早贪黑。烦重的农业劳作令我不得安歇,晚上还要看书学英文。我破天荒的在一个月内没有碰任何女人。深夜一碰炕,立马就沉睡过去。想想还真是对不起玖嬷,特别是宋雅。怎么说我跟她也是“新婚燕尔”,怎么能冷落“新娘子”呢? 我一碰宋雅的身子,宋雅却很理智地把我的手拍开,骂道:“省点力气吧。你现在这么劳累,还想干这事儿?你不怕你身子会垮了啊?” 我嘿嘿笑道:“不行啊,我把老婆把我蹬了啊。” 宋雅兰花指一指点在我额上,娇声骂道:“没个正形。你现在是创业期,我还能不懂事么?”她捉住我在她美妙**上的大手又道:“好了,这种事还是少点好。你正在长身体,每天又干这么重的活,就算你想要,我也不能给你。” 我挺感动的。夫妻果然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共同担。有这么贤惠的妻子,我徐子兴该知足了。可是,想起干爹范叔给我的任务——追求警花朱倩,我就觉得对不起雅儿。 宋雅允许我左拥右抱,允许我到处搞女人。但我知道,她是有底线的。那是要爱她,娶她!给她婚姻的保证!可如今面对事业与家庭的矛盾,我该何去何从呢? 难到真要我抛弃宋雅,娶朱倩? 第106章警花来访 早春三月桃花开,当桃花开得漫山遍野的时候,我的大棚蔬菜正茁壮成长。大棚正式运营,空闲时间也一下子多了起来。这天,我习惯性地在各块菜地里转悠。一个多月来每天上午,我都会抽空在三百个大棚间转悠一会儿。 随手拔掉大棚里的杂草,突然听到有人在喊我。我寻声看去,却听卫三子远远地跑了过来。 我招呼一声看守火炉的员工后,钻出大棚,迎面就撞上了卫三子。卫三子气喘吁吁地说:“徐……徐叔,有……有人找你……”然后他突然靠近我耳边轻声说,“是……是个,还是个女的……” 女警?莫非是朱倩? “她在哪?” “刚到咱们村。正好向我打听你的事儿,这不我让她去你家了。你不在家,我就知道你在菜地,所以跑来找你。”卫三子人高马大,却对我倍加尊敬。 我抬头看天,天色已近中午。我拍拍他肩膀,“三子,走,到我家喝酒去。” 卫三子“嘿嘿”一笑,扭捏地说:“嗯……今天是我和我那口子的结婚纪念日,所以……这个……那个……” 我哈哈大笑:“行啊,你小子把城里人那套都学过来了。想必章翠花那**如今对你是服服帖帖了吧?” 卫三子得意道:“那当然,嘿嘿,你不知道,那**有多骚……”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心说,你章翠花是典型的淫妇,不被人操就不舒服的。卫三子啊卫三子,可别怪我偷你老婆,谁叫她勾引我呢? 面对被戴绿帽的卫三子,我压根儿没丁儿点儿内疚感。一个巴掌拍不响,莫怪我,要怪就怪你老婆吧。 卫三子沉浸在难得的“幸福”之中,一摇三晃回家跟章翠花喝结婚纪念酒去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想起干爹给铁任务我就头痛。想不到朱倩个把月没见我,竟然会跑来找我? 究竟有什么事呢? 才走到家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女人们的咯咯娇笑声。今天是周日,宋雅没课,所以也没去学校。 “小兴,你回来啦?快来,人家朱同志等你好半天了。”玖嬷正在院子里择菜,看见我大声道。 我应和两声,客厅里的饭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零食。宋雅和朱倩两个年龄相仿的花姑娘,正坐在桌边聊天嗑瓜子呢。宋雅一见我进来就埋怨道:“家里有客来,你怎么不早些回来?” 我笑道:“去菜地里逛了一圈,哎,怠慢了朱警官,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一会儿我自罚三杯,向朱警官陪罪。” 朱倩依然是一身不离身的浅绿色警装。肥大的衣服遮不住她的魔鬼身材,一头乌黑的秀发,如云般散在左肩。佩上她高挑的身材,倍显英姿飒爽。 朱倩的如花笑颜突然一变,阴阳怪气道:“哟,徐某人如今是大老板了啊。怎么着,才个把月不见,把我当外人了?” “哎,我哪敢啊,朱倩。是我不对,你不知道,我现在啊,三天两头要陪人喝酒。你看看,把我这一祖国未来美丽花朵污染的。哎……别提了。”我假装叹气道。 “呸,臭美吧你。不就是个百来亩的蔬菜大棚吗?哼,人家几千亩大的基地老板请我吃饭我都不去呢!知道不,本小姐来你这儿,是给你面子。哼!”朱倩对我阴阳怪气,却对宋雅俏皮地眨了眨眼。 宋雅会意,同样回了她一个俏皮的眨眼。 “朱大小姐,朱大姑奶奶,不就是迟到一会儿么,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弟吧。” “哼,看你态度还算端正,就不计较你迟到之过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去,炒几个菜去,本小姐罚你给我们两大美女做两个拿手好菜。” “好勒——,客官您稍等,小的这就去。”我唱喝一声,就去帮玖嬷的忙了。 朱倩一把抱住宋雅的胳膊,娇声道:“姐姐,我这么使唤你老公,你不会生我的气吧?”女人之间的感情总是令男人费解的,这两大美女啥时候变得这么熟儿啦? 宋雅轻刮了她小鼻子一子:“臭丫头,嫉妒死我了。他对我可霸道死了。哼!” “咯咯,姐姐,要不你也来当吧。他还敢对横么?” “?还是算啦,整天打打杀杀的,不适合我。我还是喜欢那些孩子们。”宋雅摇摇头。 “哎,真够郁闷的。整个派出所就我一个女生,人家好孤单,好寂寞哦。”朱倩回到座位上,唉声叹气道。 “呵呵,咱们的警花大姑娘思春喽——” “呸呸呸——,雅姐你坏死了,这种话都说得出口。”朱倩轻举粉拳,擂了宋雅几下。 两女打闹一会儿,宋雅正色道:“倩妹,说真的,镇上那么多俊小伙,你就没看上哪个?” 朱倩摇摇头说:“俊有什么用?本小姐看他们就是没感觉!唉,对啦,你一个美女高材生怎么会看上徐子兴这穷光蛋的?” “呸,你才穷光蛋呢!哼哼,不出三年,你再看吧。”宋雅自信地说。 朱倩偏着脑袋问:“你有这么有自信?我可告诉你,他现在可是有个很历害的竞争对手哟,人家可是……” “澳大利亚侨商是吧?我早就知道了。不过人家赚的是澳大利亚的钱,我们不怕。” “咦?你怎么知道那假洋鬼子是做出口的?”朱倩惊奇地问。 “咯咯,谁叫我家男人历害呢?他推理出来的。”宋雅得意道。 “诶,想不到徐小鬼还有这本事儿啊,真看不出来。”朱倩不知想起什么。 女人的嘴有多种功能,不过显然,其中最主要的功能就是聊天。这两个女人,一聊起来就没完没了。直到吃饭的时候,还在聊个不停。看得出来,朱倩对宋雅是“一见钟情”。上回我出事,朱倩就表示过对宋雅的好感。 这次一聊,两人在几个小时内成为闺中好友,这速可真够快的。看得我都嫉妒了,为啥咱们大男人交个知心朋友就这么难呢? 饭后,我带着三大一小四个“女人”——如果小晴也算“女人”的话——参观我徐子兴一生的事业起步点——三百个蔬菜大棚。 朱倩在面对蔬菜时,完全没了当的干练,见什么稀奇什么。完全沦为一个好奇宝宝。 惹得小晴直刮小脸皮:“羞羞羞,倩姐姐真没用,连西红柿都认不出来。”朱倩蹲在西红柿菜地边燥得俏脸飞红。 朱倩恼羞成怒,追着小晴要打她:“小丫头片子,敢说你倩姐姐,看我不揍死你!” 小晴跑得飞快,对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朱倩直嚷嚷:“来啊,来啊,快来抓我啊。” 失倩今天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好端端的来乡下,竟穿了双高跟鞋。你说,这样的鞋子在泥地里能走路么? 我看了好笑,把这个事儿跟宋雅一说。没想她却白了我一眼,说:“还不是给某人害的?” 我大汗,“这话从何说起?” “哼,姓徐的,我警告你。你现在的女人够多的了,你要是再敢花花肠子……哼哼……”宋雅把小手伸到我眼前,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成剪刀状,一夹! 我擦擦头上的汗,“哎,这天怎么这么热呀。” 气得宋雅探出“九阴白骨爪”在我腰上软肉处,狠狠地来了一下三百六十度转体运动。“徐子兴,听到没有,不许你再招惹女孩子。” “是是是,老婆大人,我再也不敢了。”我低眉顺眼道。 宋雅气得一跺脚对玖嬷说:“玉凤姐,你看他,气死我了。” 原本以为玖嬷会站在她一条战线上,没想到徐玉凤却说了句石破天惊的话。 “越多的女孩子喜欢他,越能证明我们老公的魅力。” “啊!玉凤姐,你……你怎么还帮他说话?”宋雅惊讶地捂住了小嘴。 徐玉凤不以为然说:“喜欢并不一定要把人家带回家不是?只要他对我们俩好,我不介意。” 宋雅跺了跺脚,叹气道:“玉凤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会纵坏了他的。” 徐玉凤微笑不语,心里却说,我要不纵着他,他能把你娶回来么? 宋雅看不出来她这个微笑的含意,我却知道。剃给玉凤一个感动的眼神,玉凤点点头,接受。 两人的爱,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表达出来。就像现在我和玉凤。每每无须多言语,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是我们爱的交流。她从来不在外面与我做任何亲密接触,一方面担心社会的压力,另一方面也在替宋雅着想。 毕竟宋雅年轻点,易激动,容易吃醋。 有美女陪伴,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走走逛逛,打打闹闹,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我感叹,真是堕落啊,要在前几天,这一下午时间能做多少事儿啊。 看着与小晴正玩得欢的朱倩,我心想,难到朱倩正是因为寂寞无聊来看我这个朋友的么? 第107章警花也变态 晚上,宋雅要备课,小晴要写作业,玖嬷去老屋陪李玉姿去了,而我则被朱倩拉去散步。 “喂,你到是走快点啊。磨磨蹭蹭的,像个老头子。”朱倩不奈烦地回头对我说。 “喂喂,警官大人,咱们这是散步耶,又不是赶着去刑场。” “呸呸,童言无怠,大吉大利。” 我无语了,有十六岁大的“儿童”么? 农村里,没什么景色,不过我们村有个小山,从山顶上看风影还不错。尤其是站在山顶看着我劳动的成果——300个大棚,特有成就感。于是我把朱倩带到小山头,指着一排又一排地大棚自豪地说:“看到了没有?这些都是我的,都是我徐子兴的。” 朱倩出自大户人家,家财万贯,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对我的大棚自然是不屑一顾。“好啦好啦,我跟我认识这么久,还真没发现你还挺自恋的啊。” “嘿嘿”我笑笑不语。 “得了,别自恋了,咱们说正事儿了。哎哟,你这个男人真是不懂女人心,我穿着高跟,跟还要我爬山。哎哟,脚酸死了,快扶我到那块石头上坐坐。累死我了……” 朱倩把纤纤玉手朝我一伸,我哭笑不得地扶到坐下,尖细着嗓子道:“是,娘娘——” 朱倩擂我一粉拳,叱道:“别开玩笑,咱们说正事儿。” “好好,你说,你说。”我在她对面不远处找了块石头坐下。 “你有麻烦了。”朱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一愣,道:“是不是张天林又想对付我了?” “算是吧,不过现在他已经不算个人物了。”朱倩伸手理了理额前的刘海。 “嗯?”我皱眉不解。 “澳大利亚侨商来投资的事,你知道吧?” 我点头。 “你知道这侨商跟张天林是什么关系么?” 我一机灵,突然想起侨商姓张,他在公交车上还说是来找表弟的。莫非…… “侨商张天广是张天林的表哥。” 我哀叹一声:“这张家的亲戚咱就这么多啊。有个市长舅舅,还有个侨商表哥,老天对他张家也未免太好了吧?” 朱倩吃吃一笑,眼中不屑之色一闪而过。“张家算什么?哼!” 我道:“相对于你们朱家来说,他张家自然是比不过的。可现在人家要对付的是我,你又不帮我。” “不帮你?不帮你我还来找你干嘛?” “真要帮我,你跟你老爸说一声,让他给张家打声招呼,叫他别老来找我麻烦。”我无心道。 “你!”朱倩气得忽地站起来,瞪了我一眼后,又坐了下去,偏过头不看我。 我意思到自己说错话了。朱倩是个**自主的好姑娘,看她能下基层来吃苦,我就知道,她不想一辈子依告父母。我抽了自己一个嘴巴,骂道:“哎,瞧我这张臭嘴。” 朱倩脸色稍好,给了我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这才轻启樱唇道:“你知道我不喜欢事事依靠家里的,所以你别指望我会请我父亲帮你。” “是是,我们朱大警官坚持**,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共和国第一女警官非您莫属。”我打着哈哈。 朱倩听了不但没关羞涩感,还大言不惭道:“那——是!” 你别说,我还就喜欢她这自信的模样。我身边的女人个个是极品,除了李玉姿这个花瓶外。不过说到李玉姿,你不得不佩服她,即使卫强已经是个废物了,她依然养着他。能娶到这样的“极品”的女人,卫强祖上一定烧了八辈子的香。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他们没这层关系,我想张天广也会来找麻烦。同行是仇敌,我点我很清楚。”我从地上捡起一料石子,用力一掷,远远地击中一根山树,传来“扑”的一声。 “咦——”朱倩惊讶道,“你扔得还挺准的啊。” “小时候瞎扔惯了,自然就准了。”我微笑说。她的眼力有限,根本看不到,石子不但击中树干,而且入木三分,嵌在树干内。别看这轻飘飘的一掷就以为很容易了,要在古时候,我这招就叫“暗器”——飞蝗虫。 力大,准狠,被击中处轻则伤肉,重则断骨。端得是利害。喇嘛教我的时候还告诉我千万不要随意使用。我在农闲时,没事就扔着玩,几年下来,虽然没有刻意苦练,但凭我的本事,已经能在五十米内,指哪打哪了。 当然比不上喇嘛,他在八十米内可以指哪打哪。 言归正传。 “哎呀。”朱倩突然一蹦而起,拔出腰间佩服枪,摆了个极酷的射击姿势,作势瞄准那山树。我骇了一跳,惊道:“你干嘛啊?” “好长时间没开枪了,手都有点生了。你别吵,看我练练射击。”她轻松地说。 我忙过去拉住她的手,“哎哟我的大姑奶奶,你胆子也太大了吧?敢随便开枪?” “怕什么?这儿又没人!” 我没好气说,“你这枪一开,非把村民们都惊出来不可。搞得人家还以为我拒捕,你要开枪打我呢。不行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你开这枪。” 朱倩一偏头,大眼睛眨巴两下。“嗯,也是。惊了花花草草也不好啊。”遂上了保险,收了枪。 我大汗。这姑奶奶,神经够大条的。胆大包天,以后要跟她睡一床,一定得要把枪藏到床底下。不然……呸呸呸……我这胡思乱想什么呢…… 对朱倩这种性格美女,我是又怕又爱。你不知道她下一刻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来。好容易把她安抚好坐下来。人家到先生气了。 “真没劲。本大警官辛辛苦苦开了几十里山路的摩托车来告诉你这个消息,你三言两语,一句:兵来将挡,就把我打发了。没劲,没劲……” 朱倩狠狠地拔着地上的青草。 我蹲到她面前,真诚的眼神深深地看着她:“朱倩,谢谢你。有你这么一个异性知己,我徐子兴知足了。” 朱倩慌慌张张地低下头不敢看我,小手把衣襟扭来扭去。“没……嗯,没什么。朋友嘛,应……应该的……” 我看出朱倩害羞了,虽然我不敢肯定她喜不喜欢我,但我知道,她对我是有好感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极为尴尬。朱倩沉默了好一阵,实在受不了这暖昧的气氛,突然开口说:“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我笑道:“穷乡僻壤的,哪有什么娱乐节目啊。能看上电视就不错了。” “又是看电视?我都看腻了!”朱倩大叹无聊,突然说,“要不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好啊!”我随口应到,成人游戏可是我的最爱,只可惜我没胆子找她做。 “我出问题你回答,怎么样?” “答对了有奖么?没奖答起来都没劲。” 朱倩委屈道:“我这个月工资都用光啦,口袋里只剩下几块钱了。拿什么给你当奖品啊!”听完我几乎要脱口而出:那你就赏我个吻吧。 我当然没这个胆子说出口,只能悻悻道:“这样啊,那算了。” 朱倩眼睛一亮,一拍小手,兴奋地说:“要不这样。我出问题,你来回答,你要回答错了呢,你得给我两块钱。回答对了,就免啦。” “不是吧!你出问题要我答,答错还要我给你钱?你当我是大款啊?”我哀道。这警花够变态的。 “嘿嘿,我不管。谁叫我来你这里做客了呢?你身为主人,自当陪我好吃好喝好玩!怎么样?再说了,我一个大美女警花要你的钱是给你面子。你没看人家假洋鬼子,送我钱我还不要呢。” 美女在这个世界是上稀有资源,自然吃香。按她的理论,自然是我占了她便宜。看她兴致如此之高,我也不好扫她兴,遂道:“好吧好吧。看你低声下气,可怜惜惜的向我讨钱。我徐子兴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 “混蛋。一点亏都吃不得,还要占我这点口头便宜。真没良心。”朱倩娇媚地白了我一眼。 “听好了啊。我出的问题可不是一般的问题,你要答错了,那两块钱可就要到我腰包里喽。” “行了,你快说吧。我徐子兴学富五车,聪明绝顶,貌比潘安,智比诸葛,还怕你不成?” “呕,得性!”朱倩作呕吐状,这才说出问题来:“一个女孩有一天给一个男孩做了一道菜,男孩吃完了他,但是觉得味道怪怪的,于是他问那女孩,这是什麼肉啊?女孩说,这是企鹅肉,男孩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痛哭了起来,随后就自杀了,请问为什麼?” 我汗然。 不愧是啊,三句话不离本行,出的问题不但称奇古怪,还一说就是杀人事件。我没直接回答,而是问:“有几次答题机会?” “三次,给你三次机会。要是三次都没答上来,嘎嘎,我要你马上把两块钱给我。”朱倩的两只小手搓啊搓的,典型的奸商模样。 我沉思一会儿,又问她:“这个女孩和这个男孩是什么关系?” “一般朋友关系。” “是不是男孩暗恋女孩,吃到女孩亲手做的菜后感动得自杀了?” 朱倩看白痴的眼光盯着我,“如果你暗恋一个女孩,仅仅吃了顿那女孩做的企鹅肉,你会自杀么?” 我摇摇头说:“呃,不会。” “用掉一个机会喽,你还剩下两个机会。嘻嘻。”朱倩伸出两根修长玉指,笑嘻嘻地朝我挥挥手。“给你点提示,这个问题不从按一般思路来考虑,所以你要另僻蹊径。” 朱倩说话的时候,一双修长**在我眼前晃啊晃的,把我都晃晕了。就这样我哪里还能静下心来思考啊,眼珠子随着她的**在转动。“嗯,啊,哦。”我答非所问。暗想,美女啊,如果把这裤子脱了,会露出什么样的一双**的。毫无疑问的,绝世美腿。 朱倩见我半天没开口,不奈烦了。“我数十下,你再不回答,我就算你自动弃权认输了啊。” 我一机灵,虽然她是美女,可我现在是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来花的。不行不行,咱还是回答问题吧。这妞不好实,施展美人计害我。 “别介,我回答还不行么?嗯,我知道了。我从书上看到过,企鹅好像是国家级保护动物。一定是这男孩吃了企鹅肉,怕被罚款,而他正好是个穷光蛋,怕还不起债,于是自杀谢罪。” “咚!” 朱倩狠狠地在我脑门子上来了一下。“我说徐子兴啊,你是长了个榆木脑袋还是怎么的?如果是这样,那男孩会吃企鹅肉么?” “他吃前忘了呗!”我狡辩道。 “你!我活活给你气死了。我……我……我非拜揍你不可。”朱倩弯下腰来东瞅瞅西看看,似在寻找棍状物。 我条件反射倒退三尺,“哎,有话好说,可千万别动手动脚的啊。男女授受不清,我不能对不起你父母啊。” 朱倩找不到小棍子,脱下高跟鞋作势欲丢,我连忙告饶,她这才罢休。不过这个问题就算我输了,为了美女不再生气,我忍痛从口袋里摸出两元“大洋”。 朱倩得意地挥了挥手上的两元绿色人民币,“看在钱的份上,我就告诉你正确答案吧。” “其实呢,这个问题是美国FBI招工考核的韪目,考的是考生的心里变态情绪。所以呢,不能用一般心理来揣磨自杀者。几年前,这位男孩和一个朋友出去玩,遇海难漂到一个岛上,没有东西吃。他朋友出去找东西,带回了烤好的企鹅肉,而且腿上捉企鹅时受了伤。朋友不肯吃企鹅肉,结果饿死了。现在这个男孩吃到真的企鹅肉了,知道那时候朋友是把自己腿上的肉割下来烤了给他吃了。于是,他忍受不了巨大的心理负担,自杀了。切,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出来。你真是够笨的。” 我目瞪口呆,这问题,真是变态啊。你说吧,有哪个人能想到这点? 我连说:“佩服佩服,这种问题我们正常人是绝对答不上来的。” 朱倩听出了我的话外音:“这么说,你是说我是变态喽?”两只粉拳扭得咯吱咯吱响,一幅要你好看的气势。 “喂喂,淑女点,淑女点……”我摇手作“怕怕”状。 “想让我不揍你也行,不过你得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又小声嘀咕了句,“才两块钱,还不够人家明天用回雅霜的呢。” 恶寒…… 得了,这回咱是撞到枪口上了。谁叫咱赶人人家警花大人闹饥荒的时候能?破财消灾,我道:“好吧好吧,你问,我答就是了。” 朱倩闪动着兴奋的眼神,开出了今晚的第二个变态问题。 “有一个人在沙漠中,头朝下死了,身边散落著几个行李箱子,而这个人手里紧紧地抓著半根被人折断的火柴,请你推理这个人是怎麼死的?” 朱倩把第二个问题连说了几遍,并且在说“火柴”两个字的时候,特别以重音提醒我。看来,火柴是这个问题的关键了。 第108章激情序幕 “让我好好想想!”我揉揉太阳穴。朱倩很乘巧地点了点头,没打扰我的思路。 我仔细分析问题中的几个关键点:沙漠、头朝下死、散落的行李箱、死者手中紧握的半根火柴。 按照一般的思路,在沙漠里死了,不是渴死的就是遇上沙层暴被沙子活埋死掉了。既然以看到死者及箱子,显然沙层暴不是凶手。如果是渴死的,死者死前如果抓着的是水瓶才合情合理。但却抓着半根火柴! 据说沙漠里昼夜温差很大,莫非死者是冻死的?也不对啊,那他手里的火柴应该是燃烧过才对啊,怎么可能只剩下半根了呢? 不行不行,我现在的思路还是一般的思路,完全没达到“变态”的程度。朱倩说了,答案很变态的。 半根火柴,一根火柴,半根火柴比一根火柴短。半根,一根……从半根火柴我可以联想到什么呢?乡下人饭后总喜欢拿根火柴当牙签剃牙缝里的食物残渣。 火柴=牙签? 牙签?签?抽签? 抽签! 对,就是抽签。我脑中灵光一闪,喜得我一拍在腿。“我知道了,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这问题太变态了,太变态了,真够变态的!” 朱倩道:“哦?你知道了?那说来听听吧。”显然她不信我能答出来。 “唉,可怜我这两块钱不能送给美女你喽。”我从袋里摸出两元纸币,在朱倩眼前示威性的一晃而过,又放回口袋。 “切!我不信,你把你的答案说出来吧!” “听好了。”我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我推断,是有一伙人乘热气球去旅行,路过沙漠的时候呢,气球漏气,很危险。于是大家把行李全都扔下去了。可还是不行,这伙人就商量着要扔下去一个人。可大家不知道把谁扔下去好,于是决定拿几根火柴抽签决定。谁抽到半根的就把谁丢下去。怎么样,答对了吧。” 朱倩越听越惊,最后樱桃小口已经张成了“O”字形。看得我心头一热,想起了李玉芝给我KJ的情形。我悠然神往,一个多月不知肉味了。嗯,今晚要不要…… “你……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朱倩一把抓住我的手问,“当初我们老师问同学们这个问题的时候,全班可没一个人能答出来。你太历害了。” 我得意洋洋,“那是我早说了,我徐子兴貌比潘安,智赛诸……” “好了好了,别吹了,快给我说说,你怎么想出来。” 看朱倩催得这和么急,我自然不能让美女多等。于是,我在朱倩佩服甚至是崇拜的目光中把我解题的思路道了出来。 我越说,朱倩不屑的神色越浓厚。听完后,她干脆地一甩手:“原来是你们乡下拿火柴当牙签这点给了你灵感啊。切!小农意识!” 我有点不高兴了。“小农意识怎么了?我就是一农民,靠这土地吃饭。还不是比你那班警界高材生强?” 朱倩个性很强,服软不服硬。听徐子兴横她,撇了撇嘴本想说几句道歉话,可话到嘴边却成了:“比我们强又有屁用啊,还不是个农民?” “你!”我平生最恨人家看不起农民。因为我就是个农民,别人看不起农民,就是看不起我。我把手一甩,丢下句狠话就走。“是啊,我一个农民家的穷小子哪敢高攀局局长家的千金大小姐啊。哎,是我徐子兴天真了。哦,天色不早了,农民我就不奉陪了。你千金大小姐还是去找那些有钱公子哥聊天去吧。” “你……”朱倩也最恨人家拿她当千金大小姐,这也是她心底的忌讳。她对着徐子兴的背影骂道:“徐子兴,你混蛋!你给我回来,回来说清楚。谁是千金大小姐啦?回来!!!” 男子汉,说不回,就不回。我的驴脾气一来,三匹马都拉不回来。径直下了小山,去老屋找玖嬷她们去了。 朱倩在小山头上发了半天脾气,也喊了半天。眼见着那个臭男人对自己不闻不问,头也不回。气得花枝乱颤。早春的晚上还是有些寒意的,小山上风又大,夜色越来越暗。朱倩孤零零的一个女孩子家,可从来没一个人在黑夜的山里待过。 等她害怕了,气消了,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这夜黑灯瞎火的,伸手不见五指,朱倩、孤单单一个人双手抱肩蹲在地上,靠在大石边,瑟瑟发抖。虽然她是,虽然她一向胆大包天,可她毕竟还是个女孩子——怕黑! “徐子兴,你这个混蛋。不得好死。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荒山野岭的,你不是男人!呜……”娇贵的千金大小姐何尝吃过这种苦头。她早就后悔没跟徐子兴一块下山了。 “救命啊,有人嘛,救救我啊。我什么也看不见啊……”朱倩蹲在地上,眼睛望着山下远处的家家灯火。她想起身,可这山上路她不熟,天色如墨,连脚上的路都看不见。这叫她怎么走得了啊。只好樱樱的哭泣,那哭声好不悲伤…… ※※※※※※※※※※※※※ 我气呼呼的推开老屋门,老木门被我弄得啪啪直响。里头传来玖嬷警惕的声音“谁?” “是我!”我粗声粗气道。走进大棚,玖嬷和李玉姿一人一根烧火棍抄在手中。“吓死人了,来了也不吱一声,把门撞得啪啪响,害得我们以为来贼了呢。”玖嬷拍拍胸口,好一阵乳浪…… 李玉姿还是那幅害羞的小媳妇模样,见我来了又重新坐回沙发看电视去了。 大棚里暖和,玖嬷走过来把我外套脱了放在一边,见我神色不善,问道:“出什么事儿了?吃了火药啦?火气这么大。你不是跟朱姑娘散步去了吗?” 李玉姿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视机,耳朵早高高地竖起来了。朱姑娘?他又招女人了? 我没好气道:“别提她了,提到她我就来气。” “到底怎么啦?刚才出门不是好好的吗?” 我没答,一把将玖嬷抱着怀里坐到李玉姿身边。“来,玖嬷,咱们好好亲热亲热,好久没碰你们了。今晚我们……” 我边说边动手动脚,一只大手刺溜一下就钻进了玖嬷衣服内,狠狠地揉磋着她的丰满高挺的大nǎi子。 “哎哟,死鬼,轻点儿……”玖嬷给疼得皱了皱眉。李玉姿俏脸燥红,浑身颤颤的不敢看我们。不过眼角光却时不时的闪来闪去…… 一个多月不知肉味了,此刻又恰在气头上。正是欲火气火一块儿来,特别的强烈,心里总是泛起一股暴虐之意。朱倩,你害死我了。 我猴急的把头伸到玖嬷脖子间,女人的**真香啊,我拼命的吸,疯狂的亲。亲不够,爱不够,我想要真刀实枪的干一场。 “啊,别!小兴,你今天是怎么了?你和朱倩是怎么啦?”玖嬷死死拉住领口,不让我脱她的衣服。 “玖嬷,我难过死了。快,我要你,快给我。”我脸红脖子粗道。 “不行!你先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才给你。”玖嬷很坚持,无奈之下我把吵嘴的事儿跟她说了。 玖嬷惊呼一声:“你就这么把她一个单身姑娘家扔在山上了?” “我可没有扔掉她,她那么聪明,应该不会笨得还呆在山上吧。”我心急火燎,只想爬到女人**上发泄一通。 “不行,我不放心,我得回家去看看。”玖嬷担心道。 “人家是千金大小姐,才看不上咱们呢。你就少瞎操心了。”我不以为然道。玖嬷却少有的以严肃地口气说:“女儿心,海底针。你们臭男人知道什么?我看朱姑娘心地好,善良大方,就是个性强点。跟你吵了这么一架,她肯定不好意思回去。哎,你别摸了,色鬼,听到没有,快陪我回去找他!” 我正在气头上,哪会理她。这一去,不就等于低头认错么?我没错,我当然没错,自然不会去找她。玖嬷骂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跟我们女人家斗这闲气?” “这不是什么男人女人的问题,这是原则性的问题。我们农民怎么了?她看不起农民,不就等于看不起我么?我不去,要去你去。”我冷冷回答,放开玖嬷,却把李玉姿抱到怀里来。她象征性地挣了两下,就任我为所欲为了。 “你……哎,好我去就我去。把电筒给我!”玖嬷朝我一伸手。 “电筒?电筒不在抽屉里么?又不在我手里?” 玖嬷猛地把我一推,推倒在沙发上,从我屁股底下沙发缝里拿出电筒就走。“朱姑娘要出了什么事儿,我看你怎么向你范叔交待!” 我嘟嚷一声,“有什么好交待的?不就是座小山么?又没虎没狼的,还怕野兽吃了她啊。”又转头对怀里的李玉姿道,“玉姿,你说对不对?” 李玉姿皱眉,挺为难地说:“兴……兴哥,我……我觉得……是你不对!” “嗯?”我大怒,“你敢说我不对?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淫妇。”小白羊被大灰狼扑倒在沙发上,激情就在下一章…… 第109章淫人妻子笑呵呵 几月不知肉味的我哪里还能忍得住,早就抬起了头顶上了李玉姿的小腹上。李玉姿早就有些察觉了,可这女人在床上的风情就是羞答答的,任凭我上下其手,她却一动不动。 **的火焰在沉默中烧得最是旺盛,我早已不耐,抱住李玉姿,抚摸起她白嫩的背部来。力道越来越重,范围也越来越广。当我抚上她上浑圆的肥臀时,李玉姿轻颤了一下,回应似地在我身上乱摸起来。受她鼓励,我大力的扭着她的丰臀,死命地把她往身上挤。 腹中的欲火猛地窜上我的脑海,令我神智昏溃。 猛一翻身,猴急地搂住她的娇躯,颊上、唇上、粉颈上、**上,如雨点般的吻个不停。以往我很喜欢边拍着她肥嫩的屁股边GAN她,但每次总玩一种花样也会腻不是?所以这次我没有打她,而是恶狠狠地骂她。 “贱货,你很想要男人是不是?” “唔……不是。”她眯着眼睛,摇头晃脑。 “还敢说不是?你看看,你都湿了。真TMD是个淫妇。”我把手上的物证递到她面前。 “嗯,你……你打我吧……嗯……”她偏过头不敢看我。 我偏不打她,今天我要在心理上狠狠地折磨她一番,以发泄久积的欲火。纯粹的动作已经不能满足我的需要,为了一惩口舌之快。我恶狠狠地咒骂着她,“不要脸,偷汉子”“你就是那发骚的红杏”“欠Cao”……等等之类的恶毒语言从我嘴里倾泄出来。 其中更有比这还恶毒的言语,我不能写出来,实在是怕有污读者诸君眼目。 李玉姿眼含热泪,咬着下嘴唇一声不吭地任我辱骂她。头一回,她身体的奴性没有体现出来。有时候还敢反抗我。我冷笑:“你以前连那么羞耻的动作都能做得出来,还怕我骂你两句么?” 李玉姿不吭声,任我动作。而我呢,正如山洪遇到了排洪口,**如洪水淹没我的神智,只凭人类本身禽兽的思想控制身体。这种体验我经历过一回,上回我“强奸”宋雅,就是这种情形。 头脑中唯一的理智拼命想停下嘴里的咒骂,可是嘴巴不由我控制,任由隐在头脑深处的那个魔鬼般的灵魂污辱李玉姿…… 污辱了她,令我有种变态的快感。越骂她,越认为她下贱,于是越发对她下狠劲日…… **空前强烈,自然来得快,去得也快。事毕,我如同死猪般压在李玉姿娇小的身躯上。李玉姿眼神空洞洞的望着棚顶,泪已干,身体虽热,心却哇凉哇凉。 积了个把月的公粮,虽然未曾尽兴,但也颇满足。我呼了口气,从玉姿**上爬起来。 触目惊心! 那娇小雪白的**早已是青一块紫一块,像块染布。全身红肿,她整个人都虚胖了一圈。水汪汪的眼睛早已不复往日神采,尤如死鱼肚胀得老大。下身更是一片狼籍,我看了都胆颤心惊。 在李玉姿面前,我头一回心虚了。没错,是心虚,彻底的心虚了。 “玉姿,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主要是我被朱倩气块了,所以……”我拼命地解释,推委,试图唤回李玉姿的神智。可她只是一偏头,理也不理我。起身,擦身,穿衣,然后又把电视机打开。 我一个人唱了几分钟独角戏,李玉姿的眼光没有半点落在我身上。她是个不善言语的人,而且有什么话也常常憋在心里不跟我说。自从我上了她以来,就没见她正正式式跟我聊天说话。 她是怕我的。所以以前一直不敢违抗我。但我今天实在是伤她心了,恶毒的语言比酷刑更令人难受。不然人类也不会因为争吵而导致动手打架了。 “玉姿,今天是我对不住你。我虽然不爱你,但我还是挺喜欢你的。你一个人静静,我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电视看太多了,伤神。” 我无奈地穿上衣服离开了大棚。走出百来米,我回头看时,大棚里的电视荧光还亮着。我叹了口气,哎,李玉姿的委屈还没消啊。 走到玖嬷家门口,我推了推院门,紧紧的,关着。 “玉凤,怎么这么早就把门给关了?”屋里还有灯光,显然她们还没睡。 我喊了一声后,屋里突然传来嘈杂声,过了一会儿,灯光竟然熄了。我倍感疑惑,又喊道:“玉凤,雅儿,是我啊,把门开开啊。” 屋里悄无声息。 她们不会是因为朱倩的事在生我的气吧?我微微一笑,嘿嘿,不开门就以为我进不去了么?我走到围墙边,后退几步,然后猛地前中,在围墙上蹭了一脚,两手攀上围墙,一个翻身就飞进院子了。 我养的小狼狗机警地竖起耳朵,正在狂吠,我赶紧轻喝一声:“小狼,是我,别叫。” 小狼听出主人的声音,乖乖地趴回去睡觉了。 屋大门没关,只是轻轻地带拢了。我得意洋洋地拍拍手道:“嘿嘿,你们不开院门,我照样进得来。”推门而入。 哗啦—— 一盆冷水从天而降!将我浇成了落汤鸡,“屎盆子”还扣在我头顶上,晃啊晃啊…… 电灯突然大亮,亮光刺得我眼睛都睁不开。徐玉凤、宋雅、朱倩三个女人都在,徐玉凤和宋雅笑得打跌,拍着玉手咯咯直乐。朱倩冷眼盯着我,面色冰冷如水,眼神中九分恨意,一分笑意。 我无名火起。刚才在李玉姿那里吃了憋就一直不舒服,现在莫明其妙给我来这么一阴招,实在是可忍,孰不可忍!抓住头上的铝制脸盆,狠狠地摔到地上。铝盆当即变形,惨不忍睹。 “造反啊?你们这是干嘛?是不是想革我的命?想骑到我头上来?”我瞪着眼睛看着平时温柔端庄贤淑的玖嬷和宋雅。今天她们这是怎么了?难到就会了个外人,这样子戏弄她们的老公? 两女见我发怒,一时间噤若寒蝉。宋雅撇了撇嘴说:“你做错了什么自己知道。”说时拉过朱倩的手,安慰式的拍了拍。 我这时才发现,朱倩双目红肿,神色憔悴,发丝零乱,典型的受害少女模样。要不是她看我的眼神冰冷狠厉,我真会怀疑她是不是被哪个男人欺负了。 玖嬷道:“倩倩,好了,我们帮你教训过他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好么?” 朱倩忽地站了起来,“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又转首对我大声道,“徐子兴,我恨你!”一转身奔进了玖嬷屋里,碰的一声,把门关了。 宋雅急忙去敲门:“倩倩,开开门好吗?有话好好说。” 我给这古怪的状况弄得莫明其妙,今天我犯太岁了?招谁惹谁了我,好像个个都对我有意见似的。 玖嬷摇头叹气地埋怨道:“看你,把人家一个姑娘家气成什么样子了?” “我怎么了?”我委屈地问。 玖嬷白我一眼道:“你知不知道,你把人家一个姑娘家丢在漆黑的荒山野岭上,一丢就是半个小时,人家能不害怕么?” 原来玖嬷担心地拿上手电去找朱倩。回到家问宋雅,宋雅却说朱倩没回来。然后两个人慌慌张张地跑到那小山上,山顶的大石头边找到正哀哀哭泣的朱倩。 朱倩是城市姑娘,最次也在镇上生活。何曾孤单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待过?自然是又冷又怕。短短的半个小时就把她一个坚强的女警官折磨得不成人样。玖嬷宋雅好言安慰,朱倩就是不解气。最后宋雅想出这么个鬼点子,说是给朱倩解气。 没想到朱倩仍然余怒未消,也是玖嬷宋雅始料不及的。 宋雅走回客厅,责怪道:“倩倩这回伤得太深了。子兴,你这臭脾气就不能改改?一个大男人跟人家小女孩斗个什么气?人家帮你还帮得少么?也不知道让让人家。” 此时我已经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唉,都是欲求不满惹得祸啊。 可我要现在当着老婆的面去向另一个女人道歉,这叫我怎么拿得下脸面来?要知道,有时候男人把面子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 宋雅看我这熊样儿,分外气愤,一拉玖嬷:“玉凤姐,不管他了,咱们睡觉去。”两个女人回到卧室,把门一关。呵呵,这可好了,今晚我难到睡地板不成? 我练的这个劳什子的气功,真给我惹出不少祸来。感情上的事真够叫我头痛的,先是一个李玉姿,现在又是朱倩。不就是发了个小脾气么?惹得现在大家都怨声载道的。算啦,不想了,还是练练气功,静静心吧。 气功不是万能的。 气功能提神,能益智,但气功不是核能量,不能供给人体所有的能量。所以,我也会累,我也会疲倦。前些日子忙的时候,我甚至有几天没练气打坐。 按照老中医的说法,我现的练的欢喜祥才完成第一层基本功。高层次的,越练,所要抵抗的心魔诱惑越大。但如今我是欲罢不能了,才没练几天,这心魔就来得如此强烈,可想而知。如果完全停练的话,只怕我会变成一只只知播种的种马。 这就叫赶鸭子上架。 打坐,练功吧。 110章东窗事发卫强卖妻 第二天我打坐醒来,发现身上已经披了层棉被。我心一暖,看来我的大小老婆还是很关心我的。可惜这幸福的感觉只持续到早饭时间。 朱倩板着张俏脸草草吃了早饭,跟玖嬷宋雅说了几句话后,把那两元纸币捏成一团丢在我面前。道了句:“我恨死你了。”然后她跨上摩手,“扑扑扑”,什么也没带走,只留下一尾轻烟…… 本来我打算趁早上心情好,跟朱倩道个歉,没想到她雷厉风行,说走就走。我苦笑地把纸币揉平,却见上头写满了字:“徐子兴混蛋”“徐子兴坏蛋”“徐子兴是个乌龟王八蛋”…… 小小一张纸币,两面都被圆珠笔写满了“XXXX蛋”的字样。其中一角还有张小图,画了个人脸,约摸有我三分像。额头上写着:我是徐子兴。脸上却写着:我不是男人……我哭笑不得,看来朱倩这丫头真是恨死我了。 白影一闪,手里的纸币不翼而飞。宋雅抢过来一看,笑得真打跌:“玉凤姐,快来啊,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从此以后,这张纸币就成了宋雅的私人收藏。有事儿没事儿就拿这事儿糗我…… 想起昨天那样污辱李玉姿,心中很不安。吃了午饭后,我就去老屋大棚里找她。 没想到李玉姿还没来,我只好边看电视边等。 约摸两点左右,李玉姿才低着头上班来了。 要在以前,我会埋怨她几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来的时候本就是她上班时间。 也许是愧疚吧,我只说了声:“你来啦?” 李玉姿不吭声,低头个头,又围着个白围巾,默默地坐在沙发上。 今天天不冷啊,她没事儿围个围巾干嘛? “嗯,昨天……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我思索良久,觉得还是有必要道个歉。一嘛,我确实有错,无论怎么说,我骂她的那些话实在是太恶毒了。二嘛,我觉得向自己的女人认个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反而能减少磨擦,融洽关系。 李玉姿不吭声。一点表示都没有,整张脸都埋进了围巾里。 我心下生疑,那白围巾更显刺眼,难到她想要隐藏什么嘛?心下一动,右手飞快地把她围巾一扯…… “啊——,不要……”李玉姿惊呼出声,小手紧紧地捂着脸。 晚了,是的,我已经看到了。 我怒了,“是不是卫强打你了?”她整张脸乌青发黑,早没了昨晚的粉嫩晕红。 “不要你管,把围巾还我。”李玉姿尖叫地抢过围巾,又把脸蒙得死死的。眼中的泪却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卫强这废物竟然敢打我的女人!我出离愤怒了,虽然名义上李玉姿是卫强老婆,可实际上早已经是我的禁脔。卫强,你这小子太不识相了。 “MD,这小子敢打你,他不想活了。我非揍死他不可。”转身就要走。 李玉姿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腰身,哭闹道:“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打他了。他被你打断一条腿,已经够可怜的了。你就饶了他吧,求求你了……呜……” 我心一软,就被她拉回了沙发。我凭什么再去揍他呢?就因为李玉姿是我的地下?人家还是卫强名正严顺的妻子呢!老公打老婆,天经地义。我凭什么去插手这件事? 可我依然愤愤不平,问:“他为什么事儿打你?” 李玉姿抱着我的手松了,眼睛又盯着电视。 “你是不是把我们的事跟他说了?”我猜昨晚那么污辱李玉姿,李玉姿一定心怀怨言。再加上她一身的伤,自然很难瞒得过卫强。卫强三两巴掌下去,李玉姿一定受不住,招了。 “我……我不想说的。呜……”她边哭边说,“早上我回去洗澡的时候被他发现我全身是乌青,他就怀疑我了。然后他……他问我是不是偷男……我说没有……可他说,如果我不说出来,他就把我脱光了拉到我村里……我……我……” 纸是包不住火的。我早该料到。 我正想再问几句,突然传来一个恶心的男音:“哟喝,奸夫淫妇都在啊。哈哈,这下好了,省得我去你家找你。” 我猛一回头,却见瘸子卫强一拐一拐地走了进来。我横了李玉姿一眼,李玉姿惊恐道:“我……我不知道他跟着我……我忘了把门槛上了……”花容失措,犹是她脸上,没一丝血色。 “你来干什么?难到另外一条腿不想要了?”我冷森森的目光扫过卫强那条正常的左腿。卫强给徐子兴盯得心底打了个冷颤,一梗脖子,自认为掌握了对方的丑事,心里有了底气嘿嘿笑道:“徐哥,哦不,现在应该叫徐大老板了。您现在弄的这个可是大手笔啊。哇,三百个大棚,整整三百个。这一年要赚多少钱啊?想想老子就流口水。不过老子是什么样的人,老子知道。跟徐大老板比,我一辈子也别想赚到这么多钱。” 他瞅了李玉姿一眼,话锋一转:“嘿嘿,可谁叫我卫强运气好。讨了这么个漂亮老婆呢?嘿嘿,徐大老板,我老婆的床上功夫好吧。你不知道,当初她跟我的时候可还是个处。哇,那滋味真他妈的……” 李玉姿躲在我身后,浑身都在打颤。我也听不下去了,怒吼道:“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是是,我卫强是什么人?痞子,混混,垃圾,社会的败类,国家的渣滓。怎么能跟徐大老板相比呢?徐大老板前途无量,将来肯定是咱们村的首富。不过你知道,我卫强别的本事没有,可就是这张嘴最他妈的贱了。万一哪天管不住这张臭嘴,一不小心把你们的好事说了出去,嘿嘿……”卫强眼中闪动着荧绿的贪婪之色。 MD,这小子真TM机灵。这么快就跑来敲竹杆了。可我是谁,我TM是徐子兴。在这十里八乡的我怕过谁?张天森张天林兄弟势力大吧?老子还不是照样揍他丫的? 既然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反而轻松起来。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个二郎腿,霸道地把李玉姿搂在怀里,不顾她的挣扎说:“卫强,你真TMD的是个标准的王八蛋。你就不怕丢脸?” “嘎嘎,多谢徐老板夸讲。徐老板说得没错啊。可你说,一个标准的王八蛋还会怕丢脸这种小儿科的事么?”卫强瘸了几步,一屁股坐在茶几上,抓起盘里的点心就往嘴里塞…… 我呃然,没看出来,这王八蛋口才还挺不错。想必当然李玉姿就是被这小子的甜言蜜语给骗来的吧。 以前我生意做得小,年纪小,什么也不懂。正所谓无知者无谓。可是我现在生意做大了,人情世故懂得也更多了。知道人言可畏,三人成虎,众口烁金的道理。如果这事儿传出去,我的名誉将会大受打击。村民们会唾弃我,辱骂我,更严重的会单方面撕毁合同,要求我立即归还田地。 而支持我的李老太爷和李成会对我失望,在官方我将失去一大助臂。 等等等等…… 从卫强进来一刹那,我就想到了千万种失败的下场。毫无疑问,我将会惨不忍睹,被人戳脊梁骨戳到死为止。 但是,那样一来,卫强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屁也没有!卫强不是傻子,不会干吃力不讨好的蠢事。我早将他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了。 “说吧,你要多少钱?”我淡淡地说。 “钱?”卫强一抬头,露出一口黄黄的牙齿。“徐大哥,咱今天来不谈钱。钱是什么?钱他妈是王八蛋!谈钱伤感情,呵呵,咱哥俩谁跟谁?有裤子一起穿,有女人一块上……” 我嘲讽道:“你现在有这个能力上么?” 卫强嘴角神经质的抽动了一下,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突然瞥了李玉姿一眼道:“是这个**跟你说的吧?嘿嘿,没错。老子现在腿也瘸了,JB也硬不起来了,标准的废物一个。徐哥,你说,我这样的废物,人生还有什么追求呢?”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张大票——十块头,扔到卫强脸上。“拿去吧,我就当养了条狗。每个月我给李玉姿加开二十块钱,你这一辈子,老子养了。” “嘿嘿,徐哥,你瞧瞧,见外了不是?你的还不就是我的?什么养不养的?你家不就是我家?谈钱伤感情,谈钱伤感情……”嘴里这么说,可手上动作却不慢。他也不怕丢脸,弯腰捡起地上的两张大钞,麻利地塞进了裤袋里。 “徐哥,我说了,我不是来跟你谈钱的。我是跟你来谈合作的!”卫强在一双脏手上吐了两口唾沫,把一头鸡窝似的头发用手理了理。 111--120 “合作?”卫强来者不善啊,看来他的味口很大。 “没错,就是合作。咱们别玩虚的,我就简单的跟你说了吧。你这三百个大棚,每年的纯利要我占五成。”卫强狮子大开口,一张口就把我吓了一跳! “就凭你现在掌握的秘密?”我嘲讽地说。 卫强不在乎地说“难到你觉得这个秘密不值这个价么?” 我毫不犹豫地说“值,觉得值!” “这么说,你是同意喽?”卫强拍拍手上的饼干屑,兴奋地看着我。 “同意?我有说过同意这两个字么?” 卫强恼羞成怒,猛一拍花几“Cao,你玩我呢?老子怕个鸟,老子烂命一条。还怕丢这个脸,惹恼了老子,老子把你们这对奸夫妇的丑事儿给捅出去。看到时候谁先死!” 卫强终究是个小痞子,没什么涵养。被我三两句一说,就抛出了自己的底版,狗急跳墙。 我微微一笑“你屁事不干,就想拿走五成利润,这么便宜的好事儿,能从天下掉下来?” 卫强一愣,半天没回过神来。“你……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在你这里干活,你就同意了?” 我微笑点头。 “为什么?”卫强狐疑地问。 “你说,咱们要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心里也能更有底不是?”我微笑的样子看起来像个老狐狸…… 卫强轰轰烈烈的来,欢天喜地的去。 半路上他还是想不透为什么徐子兴会邀请他来大棚帮忙。难到真如他说的,想就近监视我,以防我胡说八道? 可怜以卫强这种小混混的智商哪里猜得到徐子兴的心思。 “Cao,老子烂命一条,还怕他个鸟啊。” 卫强恶声恶气骂了一句,吹起口哨,一瘸一拐迈着扭曲的八字步,拍拍裤兜里卖老婆的20元钱,往村里唯一的小卖部张寡妇店走去…… “对……对不起……我不该……” 我拍拍李玉姿的肩膀,好言相劝“不怪你。纸是包不住火的。这种事迟早有一天会东窗事发的。只是我没想到,卫强这么快就发觉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怨天尤人,后悔不已,那不是智者所为。 为今之计,当然是塞住卫强的口。卫强还算有点小聪明。如果是一般人,可能会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来敲诈我。可卫强很聪明,知道“狗急跳墙”的道理。他很聪明地敲诈了五成利,还有每个月五十块。 而我为了守住这个秘密,自然会同意这个不算太苛刻的条件。 但是,像卫强这样的混混,是守不住半点秘密的。如果让他每天在村里镇上无所事事地晃荡,保不准哪天他给你来个酒后吐真言,把天捅出个窟窿去。 与其每日提心吊胆地担心,不如把他栓在身边。就近监督他。当然,像他这样的人,我不会派正事儿给他干的。给他安排个守夜防贼的岗位最恰当不过。 嘿嘿,我徐子兴是什么人?反正不是好人。不是好人我会这么便宜就让卫强拿去五成利么?卫强啊,卫强,好戏在后头呢。 我想起了萧何对付无赖的典故,嘴角微微弯起…… 李玉姿看到男人这个笑容,心生一股寒意,不祥的预感涌上来。 “玉姿,怎么了?”我摸摸她的额头,有些凉。 “哦,没什么。那我以后怎么办?”李玉姿轻声细语。 …… 看了她一眼后,转向欲走。 “等……等一下。”李玉姿叫住我。 “还有什么事吗?”我回头。 “我……我不想再住在卫强那了。你……你能不能把这屋子借给我住?”李玉姿轻声说。 我一想,如今闹开了,依李玉姿这性子自然怕见卫强。反正她现在差不多吃住都在这里,给她住也没人会说闲话。于是道“你想住进来就住进来吧。你什么时候搬东西?我让玉凤去帮帮你。” “不用”李玉姿连连挥手,“我……我东西不多,一个人搬得过来。” “那好吧,还有事儿吗?” “没……没了……” “那我走了。” “嗯……” 李玉姿搬到老屋来住,暗地里就跟卫强划清了界线,彻底地投入了我的怀抱了。这事儿挺好,不然每当想起李玉姿还要睡就卫强床上,我就不爽。 生活就是这样,不如意事十之**。我回到家,把小狼牵出来溜溜。走到那片山头草地的时候,我又像以前那样,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白云。小狼在四周奔跑着欢快地扑着蝴蝶,而我,则想幂思苦想,怎么解决掉卫强这个毒瘤。 当然,打打杀杀的事儿那是匹夫愚公所为。买凶杀人,那也非智者所为。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明里是不允许一个杀人犯好好地活在太阳底下的。 萧何兄啊,这次就看你的啦。 打那以后,村里竟出了件轰动全村的事儿卫强那个小痞子竟然也去大棚工作! 哇,这可不得了了。想当初,从全村百来名壮小伙中选二十个当帮工的时候,各家都抢破了头。没想到卫强小痞子有如天降神军,竟空降而至,就他那瘸样,竟然也能当守夜的保安! 想不明白,就惹人非议了。人们自然不敢来问我,只好猜测。有人说,是徐子兴善心大发,后悔打断人家的一条腿,于是以工作补偿;也有人说,是卫强媳妇跟徐子兴好上了,被人卫强撞见,不得已只能让卫强工作;还有人说……等等非议,不一而足。 流言蜚语传到我耳里,我都佩服广大人民群众的想像力了,虽不中,亦不远矣…… 我借卫强的口放出话去,说是悔不该断人一腿,现良心发现,痞子也是人啊,于是给予工作。人们拍手称快,称赞我大人有大量。不利流言,不攻自破。这一招也是东方友爷爷教的以毒攻毒,以流言破流言。 第一批菜长势良好,喜得我眉开眼笑,到处找销路。 我分析,镇上是吃不下这么一大批菜的。如果这批菜砸进镇菜市,非引发市场大乱不可。现在的镇菜市基本饱和,如果投入镇菜市,其他菜农非亏损不可。还有可以引发蔬菜大降价,这样的风险太大,乃是下下之策。 所以,我这批菜最次的也只能卖给县菜市场。县菜市场都是固定摊位,租个摊位也不贵。但是我手下没有一个人有卖菜的经验,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做批发,批给卖菜的人。 正当我准备去县里联系业务的时候,李明理回来了。 李明理在县里摸张天森的底,这一呆就是两三个月。出门在外,不比在家。当初徐子兴给他的五百块钱,三两个月就没了,他不得不回来。另一方面,他跟踪张天森,也摸不出什么新情况,只好回来。 两人一见面,李明理垂头丧气说“徐哥,让你失望了。” “不不不,明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接近张天森,就摸出这么多情报已经很不错了。来来来,明理啊,今天中午我会你接风洗尘。” 两人在酒桌上一通喝,李明理越来越放得开。“徐哥,虽然没探出张天森的底,不过我这回可给你带来个好消息。” “哦?什么好消息?”我夹了筷子菜吃。 “有一回,我去菜市场买菜。无意中跟人家说起我是春水村的。那人对我非常客气,还说春水村弄了个百来亩的蔬菜大棚跟人家外商几千亩的蔬菜基地斗。我当时听了就上了心,怎么咱们春水镇这点破事儿连县里的人都知道了?我一打听,原来那些卖菜的都知道这事儿。接着就有人跟我套近乎,问我认不认识徐铁手。” “徐铁手是谁?”我问。 李明理哈哈大笑“徐哥,就是你啊。” “我啥时候有这个外号了?” “徐哥,你上回打卫强的时候不是一掌把棵树给打断了吗?” 我点头。 “后来啊,这事儿给传到镇上。我当司机那会儿就有这外号了,一直没跟你说。想不到这事儿竟然也传到县里卖菜的这一行去了。说春水镇出了个铁手菜农,一掌能打断一棵树。现在您又扩大种植了,好多人都想到您这来批菜呢。” “还有这事儿?”想不到竟然生意自己会找上门来。 “是真的。我一说您是我大哥,那些人对我客气的≠嘿,别说,兄弟我头一会这么大爷过。人家又是递烟又是请喝茶的,临走时个个给我留了个名字和电话。”李明理掏出一张纸,“你看,有十几个人呢。” 我接过来一看,好家伙,一张作业本纸上,密密麻麻写了十几个人的联系方式。虽然那字迹有碍观瞻,但在我眼里却是“大家之笔”。我一拍大腿,哈哈大笑“明理啊,你可真是我的福将啊。可帮了我大忙了。” 心事一去,一高兴,就跟李明理喝了一下午。晚上我就给这些人一个个打电话去了。这些人白天做生意,只有晚上休息,电话才找得到人。而且我看出来,有不少人是写同一个电话号码的。这不,我电话一打过去,那头呼啦啦来了一大片声音。 我也没说什么,只是让这些人来我的大棚里看看。只要他们来看了,我就不怕他们不买! 菜商们满口答应,有心急的说明天就过来,我自然应允。挂了电话,我心潮起伏,出门找东方爷爷聊天去了。 从第二天开始,陆陆续续有不少菜商来村里看菜。普通人家种出来的菜,面黄肌瘦不说,还满是虫痕。但我的大棚菜却不一样,个个精神饱满像吃了兴奋剂似的。又兼卖相好,很多菜商当即就说要订货。 批发价我早就订好了,是零售价的三分之二,一百斤起订。这么苛刻的条件,挡不住菜商们的购买热情。我让大家先订个货,等菜熟了再来提菜。可大家怕到时候人来了,菜却没了,于是个个留了订金,签下订购草议书,这才安心回去,只等菜一熟,就来提菜。 这生意做得也太顺了吧,莫非我是运气超人?运气来了,城墙也挡不住?疑惑之际,我跑去找爷爷问出了这个问题。爷爷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让我回去好好看看上回给我的那本经济学。 仔仔细细看了三个晚上,我终于明白了。现在花香国的市场处于卖方市场,资料稀缺,大棚种菜并未普及。这年头,正是遍地捡钱的年头,于卖方有利。 来我这批菜的菜商们,有自己种菜的,也有收别人种的菜来卖的。但大多数人的菜属于自种菜,一方面其菜卖相不如我们,另一方面货源也不如我这里充足。菜商们一方面觉得我们的菜好,另一方面觉得这里菜多,货源又稳定,自然要趁早来打好关系,以后的生意也好做。 经过这十几个菜商一宣传,我的徐铁手大棚菜,在县菜市上算是闯出名头了,几天工夫,所有蔬菜包括反季节蔬菜都一订而空。 高兴之余我也纳闷,是不是该给咱们的蔬菜大棚取个名了?徐铁手大棚菜?这名字怎么念怎么拗口。春水大棚菜?不行不行,可别让人想歪了。 “小兴,想啥呢?大清早的不见你上菜地,一个人傻坐在客厅里。”玖嬷擦擦湿手来到我身后给我捏肩。 “唉,你说,这取个名字咋就这么难呢?”我的色手攀上了玖嬷丰满的**。玖嬷拍掉色手,叱道“大清早的也没正经,昨晚还没要够啊?” 我嘻嘻一笑“那你帮我们的大棚菜取个名,不然我这毛病可就要犯喽。” “不就是取个名嘛?这点小事儿就把你难倒啦?依我看,就从我和雅妹妹的名字里头各取一字,叫雅玉大棚蔬菜吧。” “雅玉,雅玉……”我一拍大腿,猛回身,叭叽在玖嬷脸上来了一口。“哈哈,好,好,好名字。咱们的菜玉洁冰清,吃了之后令人心情舒畅,雅致宜人≠嘿,玖嬷,你想出这么个好名字,我该怎么报答你啊?” 徐玉凤看到男人眼冒光,就知道徐子兴这小子没想好事。惊兔似的,逃出门去,“不要” 玖嬷剧烈的动作,两片大屁股肉一颠一颠的,把我勾得心痒痒。想起昨晚她在床上的风骚,心里更是火热。我现在是情场商场双双得意,人生若此,夫复何求啊。 到大棚逛了一圈,叮嘱员工们千万不能在菜快成熟之际马虎大意。余下也没什么事情好做了,无聊之下跑了两三里地,准备去学校偷偷看宋雅上课。我跟她谈对象这么久了,还没见过她上课是什么样的,真是失职。 早年我们春水村穷,穷得来几个老师就走几个老师。宋雅之前的老师都走光了,全校连上校长都没有◇来宋雅来了,老师,班主任,校长,教导主任,她一人身兼数职∶在学生不多,从一年级到五年级,加在一起也不到三十个学生。 农村的孩子,启蒙晚,大多笨笨的,不好教。宋雅老在我耳边报怨,说一个学生十三四岁了,才来读一年级。可这有啥办法呢?人家吃都吃不饱,你还指望人家读书习字啊? 后来小晴来了。村里的大人们,一见这精灵般的小女孩就喜欢得紧。这小女孩,七八岁大,什么都懂。村里十四五岁的孩子都没她聪明。人长得又漂亮,穿的衣服都是那城里的漂亮衣服。加上有个博士爷爷,财主哥哥,可把村里的小孩子嫉妒坏了。可村里人知道这小女孩来头不小,得罪不起,千叮咛万嘱咐自家调皮捣蛋的孩子别去欺负人家。 可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你怕什么,它就来什么。 我来到学校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下课铃响。不要误会,这铃不是电铃,而是一棵大树上挂着的半截钢轨。学校边住了个单身老大爷,老大爷终身未娶,唯独喜欢孩子。从我上学那会儿,就主动承当了敲铃的这个任务。 老大爷不计报酬,不计辛劳,几年如一日为孩子们敲铃。只是希望能看到这些孩子在课间几分钟欢欢闹闹的情形。 下课了,孩子们欢叫着从教室里冲出来,奔到场上。男孩子蹲在地上打弹子,女孩子们邀起三五十个好友,扯起一条老长的像皮筋,做起了游戏。原本冷冷清清的学校,突然一下子从原始社会步入了现代社会。男孩们追追打打,女孩们跳绳的跳绳,踢键子的踢键子,好不热闹。 上回去宋雅家的时候,她特意带我去看了她以前读过的小学。别的我不想说,但有一点很让我失望。城市里的学校,一个个建得比大厦还高,场比鸡窝还小。学生们下课时间顶多只能呆在走廊上晒晒太阳。要想活动?常常是几百双眼睛盯着几个人看。 那在场上耍闹的自然不好意思,于是害羞得躲进教室、子们天生的玩兴被压抑在小小的一间教室里。教室再怎么窗明几净又有何用?孩子们的心灵被锁在建筑物里,不能回归大自然。难怪老从报纸上看到许多学生自杀的新闻。而且这些人大多是城市学生。 远远的,我就看到小晴这个漂亮的小姑娘跟一群小丫头玩踢键子。小姑娘打扮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带动了不少女同学爱干净了。 我正要走上前去,却发现有变化。 一名瘦高满脸痞相的男同学,走到小晴面前,跟她说了几句话。明显两人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小晴尖叫一声,我隐约听到“……找宋老师去……” 随后就看见那高个男同学对小晴拉拉扯扯。可小晴这丫头岂是好惹的主?跳起来狠狠地给了那男同学一巴掌,骂了两场,一阵风似的奔进了办公室。 呵,那男学生看起来少说也有十三四岁,竟然被小晴打得愣在原地。我看了好笑,她长得了还怎么得了啊。 我微笑着朝办公室走去,迎面就撞上了牵着小晴出来的宋雅。宋雅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没事,来看看你。”又对泪眼汪汪的小晴说,“哎哟,谁欺负咱们小晴啦?小晴快跟哥哥说,哥哥帮你报仇去。” 小晴扑进我怀里嘤嘤大哭,指着那一脸痞相的男同学道“哥哥,就是他,就是他欺负小晴了。哥哥,你快帮我去打他。呜……” 大人揍小孩子的事儿,我可干不出来。怎么说我徐子兴现在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岂能跟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我宋雅这是怎么回事。宋雅说“李二狗打小就死了娘,他爹把他丢进学畜就不管他了,这孩子整天跟村里的小混混们混在一起。学会了流氓话,欺负到小晴头上了。” 小晴也道“他就是流氓。哥哥,李二狗子就是个流氓,不要脸,说……说我是宋老师的私生女……我气不过就打了他一巴掌。” 我爱怜地擦掉小晴的眼泪,说“好啦,人家说你,你也打了人家一巴掌了。两清了。哥哥帮你教育教育他啊。” 宋雅说“他是我的学生,还是我去吧。”我道“他要一口咬定小晴是你私生女,你怎么说?”宋雅燥得脸蛋通红,嚅嚅说不出话来。 我道“这种打小就不学好的小痞子我见得多了。我去教训他,他绝对不敢再犯错。” 宋雅担心道“你不会打他吧。”我汗然,“我是那种人么?” 宋雅斜眼看我,“嗯,你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我没理他,走到那小痞子面前道“你小子跟谁混的?” 李二狗见我体壮如牛,吓得后退一步。半天才壮着胆子回了一句“老……老子是卫……卫大哥的人……你别动俺,不然俺大哥饶不了你。” 我哈哈大笑“卫强是你大哥?” “没错,俺大哥可有本事了。手底下有很多小弟的,俺打不过你不要紧。你要打俺了,俺叫俺大哥收拾你。”李二狗子完全不知道自己说话带着颤音。 “你知道我是谁嘛?” “你……你是徐……徐铁手。” “知道我名头,你还敢欺负我妹妹?” “俺大哥说了,一切正经人都是纸老虎……俺们是混混,烂命一条,谁都不怕。俺大哥还说,你们正经人都是纸老虎,就怕俺们混混。” 我绝倒。卫强这瘸子竟然这样毒害未成年人,教唆犯啊∶好一个孩子,竟然被他洗脑似的教育成了以混混为崇高目标的小兔崽子。 “那你知道你大哥的大哥是谁么?” “卫大哥就是我们老大,他哪里有大哥?” “我发工资给他,让他有饭吃、有酒喝。你说,他的大哥是谁?” “啊,难到你真的是大哥大?”李二狗一脸崇拜地看着我。“虽然俺们卫大哥没说,可是俺们兄弟私底下常猜卫大哥的大哥是你。可卫大哥不跟俺们说,俺们也不敢乱说。” 我哭笑不得,莫明其妙被几个小混混认作大哥大。“既然你知道,还敢来欺负我妹妹?乱嚼舌跟,你不知道宋老师是我未婚妻么?” 李二狗吓得直发颤“大……大哥……大哥大……小弟不敢了,再也不……不敢了……你就饶了小弟这回吧……” 我拍拍他的肩膀,丢给他一毛钱,乐得他直打跌。“好了,叫你那帮兄弟机灵点,以后不要在学校里惹事生非。特别是宋老师和东方晴,她们一个是我老婆,一个是我妹妹。听清楚没有。” 我这刚柔并济的一手,把李二狗唬得一愣一愣。他点头哈腰地应是,我这才放了他。 宋雅走过来皱着眉头说“子兴,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样会把他教坏的。” 我微笑着说“他已经够坏的了。” “我们做老师的责任就是把学生教好!”宋雅有点生气了。 “雅老婆,别生气。你说,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教训他这样的坏学生?” “如果是我,我会把他父亲请来,然后从学型家庭两方面同时下手,把他改造好。” “呵呵,你知道他父亲是干什么的么?” “听说是隔壁村的煤矿工人。” “好了,你也说他父亲在隔壁村做事。哪里有时间管李二狗?李二狗父亲我也认识,以前跟卫强一块儿混的。算是咱们春水村资格最好的混混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李二狗天生不喜欢读书,看他那人,脑子也不灵光,绝不是块读书的料。回头我让卫强好好教教他就是,反正尽量不让他混进监狱就是。” 宋雅急了“这样不行,我做老师的就得负责。” 我叹口气说“老师不是万能的、子毕竟还是父母的孩子,不是老师的孩子。老师在学校里好好教孩子就是了、子最后变成什么样?是他们父母的事儿,是他们自己的事儿,与你无关的。” 宋雅还想再说,我有些烦了“教师不是救世主,教师也不是保姆。每个人在这个社会都有自己扮演的角色。这个世界的混混是不会绝种的,也算是社会发展的自然产物。宋雅回去上课吧。” 宋雅显然被我最后一句话震住了。美丽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 “子兴,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也很帅的,特别是在说刚才那句话的时候。”宋雅咯咯娇笑一声,牵着小晴的手回教室上课去了。 这什么跟什么嘛?女人心,海底针。竟然会扯到这帅不帅的问题上来。女人啊,谁能懂你的心…… 我正要走,宋雅又跑出来叫住我。“子兴,下一节课是四五年级的体育课,你帮我代代课吧。” 我回身“以前你不是让孩子们自由活动的嘛?” “那是因为以前人手不够啊。”宋雅打起我的主意来了。 我略感为难,“打小,我也没上过一回正正式式的体育课呢。你让我怎么教啊?”宋雅诡计得逞似地说“我跟你一说,你就会了。你先让他们集合排个队形,从高到矮,然后让他们报数。接着呢,你可以带他们去跑步啊,今天就随随便便来个百米速跑训练吧。”说着就把她手上那块女士表摘下来给我。 八四年没有电子表这东西。钢制手表可是稀罕东西,贵得紧。一块手表就要一两百块钱。宋雅没什么首饰,全身上下就这么一块手表。我突然心酸。宋雅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如果在城市里,那会有多少人追求她啊。想穿金就穿金,想戴银就戴银。她跟我好了快一年了,我连朵花都没送过她,更别提首饰了。惭愧啊…… 我暗自下了个决定,等这批菜卖完,无论如何也要从有限的资金里拿出一部份来,给她买条金项链。细细一算,再过半个月就是我们相识半周年纪念日了。嗯,就在那天吧。 宋雅把我带到教室里整个学校唯一的教室。教室里摆放着二十来张破破烂烂的桌子,凳子是农家里的那种长条凳。三个学生共用一张桌凳,五十多张幼小的面孔好奇地看着我这个“外人”。 宋雅说“同学们,这位老师等会儿会代替我给四年级和五年级的同学们上体育课。同学们,快叫徐老师好。” 包括小晴在内的五十余名男女同学异口同声道“徐老师好” 小孩子喊出来的话就是奶音味重,声音拖得老长。虽是如此,我却突然莫明其妙一阵激动,平生还是第一回有人称自己为“老师”。唔,这感觉挺不错的。就为了这句“徐老师好”,我也应该教教他们。 然后宋雅安排四五年级的十来个学生到场去集合。宋雅上课去了,我走到这群半小不大的孩子们面前一个个打量过去。这十来个人当中,竟然只有一名女生。唉,农村里重男亲女的思想太严重了。大人们一般只让女孩子上到三年级就辍学,用他们的话来说,上到三年级就够了已经能认不少字了。 小痞子李二狗也在,当中就数他个儿最高。我一指他,说“李二狗!” “到!”李二狗一个立正,站得歪七扭八,不过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崇拜之色。显然,我在村里的身份和地位他是知道的。况且人人都知道我只有十六岁,却比大人还成熟,所以我就成了村里十岁以上孩子们的偶像。 “站过来!”我一指身前,然后要他们一个个按高矮队形排好。那个女生我让她站最后。不是因为她是女生,而是因为她个子最矮。 “今天呢,我来给你们上一回正式的体育课。百米速跑训练。”接着我在场一头划了条起点线,接着用步量法,测了个约百米远的距离,又划了条终点线。然后我安排那名女生在终点。 “你什么名字?”我问这个低着头不敢看我的女生。 “我……我……我叫李采儿。”女孩子相当害羞,嗫嚅了半天,才说出来。 农村的孩子遇到陌生人总是很害羞的,我也没在意。读四年级的孩子,怎么说也有十二三岁了,她却刚一米出头。这个儿实在是太矮了,加上她又瘦,我可猜得出,她的性格一定是内向懦弱型的。 我微微笑道“别怕,老师不是老虎,你不用怕我。我叫你出来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你能帮我么?” 女生用力地点点头。“老师,我能的。”女生一向缺少他人的认可,今天突然被村里的头面人物重视,心里小鹿急撞。咬了咬嘴唇,尽最大的勇气才说出来。 “那好,你站在终点线边上,举起右手。看到有同学跑过终点线时,你就把手挥下来。”我边说边比划,以加深她的理解。“能做到么?” “嗯,老师,我……我会了,一定能做到的。”女生坚定地点了点头,不过还是不敢抬头看我。 然后,体育课正式开始。泥娃们在我的指挥下,一个又一个跑了出去。跑得最快的李二狗,用了17秒。而跑得最慢的竟然用了三十秒。小个子跑回来的时候,全体男生哄堂大笑。 我严肃地说“不许笑。他是你们的同学,不论他犯了什么错,你们都应该帮助他改正。这只不过是一次训练,不是比赛。重在参与。他跑这么慢也敢来参与,正好说明了他有这个勇气。所以,我要表扬一下这位同学。” 我把小个子拉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子,好样的。” 小个子脸涨得发红,眼眶里白光闪动。我加重口气说“不许哭,顶天立地男子汉,怎么能像个娘们儿似的掉眼泪呢?”我拿衣袖擦掉他的眼泪,“记住了,男儿有泪不轻弹!” “嗯,老师,我知道了!”小个子激动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红卫兵看**。 同学们被我一番话说得羞愧不已,正安静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女生细经的声音“老……老师,我……我也想跑一次。” 我回头一看,正是李采儿。此时她大胆地抬头正对我的目光,充满了期望。一张脸脸形长得不错,可惜就是脏了些,难怪她老低着个头,原来是怕人看见。 “好,老师陪你一起跑。”我和李采儿并肩站在起跑线上,“准备好了么?” 李采儿激动地看着我说“老师,我准备好了。” “那好,听我口令!预备” 李采儿一激动,就跑了出去。 我大叫“回来,我还没喊跑呢!”男生们大笑。我转头对他们说“不许笑,要鼓掌知道么?鼓掌。” “啪啪啪”男生们又鼓起掌来。 李采儿脸上发烧,走回来说“我……我……” “没关系,我知道你太激动了。放松点,深呼吸,深呼吸,好,准备好了么?” 李采儿照做了,再次点头,“老师我准备好了,这次绝对不会犯错了。” “那好,预备,跑” 我一声令下,场下一大一小两个人朝前跑了出去…… 短短一节体育课内,我陪着同学们跑步、做游戏。甚至玩起了老鹰捉小鸡。场上欢声笑语不断,宋雅好几次冲出教室,对我翻白眼。我口里应着,可她一回教室,我照样跟同学们玩得哈哈大笑。 宋雅望着窗外那个顶天立地的背影幸福地低喃道“这么大个人儿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四十五分钟很快过去,同学们恋恋不舍。“徐老师,我们后天还有体育课,你能来吗?” “是啊,徐老师,我们喜欢你,你能当我们的体育老师吗?” 李二狗最大胆“大哥大,以后俺跟你混了。你叫俺站岗,俺绝不掏鸟蛋。” 我被他逗乐了,这小子,笨是笨点,不过人却够憨直,有啥说啥。我现在有点喜欢他了。 “不行,你们徐老师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如果你们喜欢老师,老师会抽空来看你们。但如果我听到宋老师说你们不好好听课做作业的话,那我就再也不来了。” 李二狗哭丧着脸说“大哥大,俺脑子笨得紧。上课就像坐飞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宋老师老说俺,你要不来,俺怎么办啊?” “行了,你李二狗例外。不过我要是听到你再欺负同学的事,可别怪我收拾你。” “是,是,大哥大,我再也不欺负人了。” “好了,同学们。下课吧。”我一挥手。 “老师再见。”同学们一哄而散,同时,老大爷也敲响了下课“铃”。 场里又涌进三十来个学生。这些低年级的学生,被我们刚才的欢声笑语早勾得心痒难奈了。这一下课,就像是出了笼的鸟儿。恰逢上午课程结束,一会儿,小鸟儿们就飞走了。 走进办公室,宋雅正在收拾教科书。见我来了,问“第一次当老师的感觉怎么样?” 我又捏又搓,“怕什么?学生们不都下课了么?谁知道。再说,我就是摸摸,又不是真干……”宋雅的办公室虽然简陋,但桌椅还是有的。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式教学用具。 “好了啦,人家饿死了,快回家吃午饭吧。”宋雅白了我一眼,突然阴了我一下。小手猛一抓那物件,我倒抽一口冷气。“老婆,饶命啊。” “哼,老娘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啊?”宋雅柳眉一竖,紧了紧玉手。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变相地给我。宋雅在床上的风情不比玖嬷。玖嬷已经被我彻底征服,我说一,她绝不会说二。而宋雅则不一样。我很尊重她。在床上从来没要求她做过任何出格的动作。 “呃,嘿嘿,你这算不算是给我呢?” “啊!”宋雅触电似的缩回手,骂道,“死不要脸的小东西,才丁点大就这么坏。” 我嘿嘿笑,“哦?只有丁点大么?” 宋雅啐了一口,烧红了脸把我推开。“让开,我要回家吃饭了。” “哎,老婆,你别走啊。你还没回答我呢。”我追着她出了办公室,顺手就把门关上了。 回头看宋雅时,却发现她正跟一个女生说话。 “咦!李采儿,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李采儿看了宋雅背后一眼,突然转身跑了。 “咦,这孩子怎么啦?”宋雅狐疑道。我搂上她的腰,“小孩子家家的能有什么事儿?走吧,回家吃饭。” “你才小孩子家家呢。”宋雅神秘地朝我微笑。“你是几月份生的?” “十一月啊。” 咯咯咯,宋雅突然掩嘴娇笑不止。我摸摸后脑勺,“怎么啦?” “你知道她几岁么?”宋雅好不容易喘口气说。 “看她那小模样,顶多就十三岁。”我肯定地说。 “咯咯咯,人家可比你大,十六岁,还是六月份生日。”宋雅笑得真打跌,“哈哈哈,笑死我听。年纪比人家小,却叫人家小孩子……哈哈,笑死我了……” “不会吧?”我惊诧莫名。“李采儿这么小,真有十六岁了?” “怎么?你不信?要不要我把学生档案拿给你看看?”宋雅得意地说。 “算了算了。哦,对了,吃饭,走,回家吃饭去。” “咯咯咯……” 这一路上,可真难熬。 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一个读四年级的小学生,竟然已经十六岁了,比我还大几个月。这世界,真恐怖。不过李采儿这娇小的模样,可真像日本H小说里面描写的LOLI啊。幸好我没有LOLI控,要不然非……嘿嘿…… 同时我突发奇想李采儿这么小,那儿……也一定很小。进得去么…… 嘿嘿,我还真是有成为LOLI控的潜质啊…… 阳光明媚,春风扶荡。正午的太阳恰好照射进一间农舍,一位衣裳褴褛、面色苍白、年未四十的熟妇正在厨房里忙活。看她身材浮肿虚胖,动作却不慢,熟练的扫起锅铲,上下翻飞。两盘青菜,一碗青淡如水见不到半滴油腻的清淡很快摆上了屋中唯一的一张破桌上。 “妈,我回来啦。”屋外传来一个清脆的童音,熟妇心中一喜,奔出门外去迎。“女儿,放学啦,快来吃……咳咳咳……咳咳咳……”才说半句,熟妇突然一阵剧烈咳嗽。那咳声又大又难听,想必是病入膏肓矣。 “妈,你怎么了。快,快喝口水。”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二的小女孩窜进屋来,熟练地抄起茶碗给母亲端来一碗温水。趴倒在炕头上咳个不停的熟妇接过来,喝下去,好一会儿咳场才止。 “好,好点了么?”小女孩担心地问。 熟妇舒了口气,许是因为喝了温水的缘故,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给她苍白的面上平添一抹娇色。看得出来,这熟妇徐娘半老、风韵尤存,想必年轻的时候是有点姿色的。 “妈,你可真美,都快敢上我们宋老师了。”小女孩偏着头呆呆地看着熟妇的娇靥,显然她被母亲微微显露出的“病西施”风情所摄。 熟妇轻拍女儿脑门一下,“多嘴!你妈可没宋老师漂亮。你宋老师学问好,人又长得漂亮,又跟了个好男人。你妈怎么能跟她比啊。”熟妇看着窗外远处,哀叹一声,显然为自己红颜薄命感叹不已。 小女孩突然不言语了,眼睛闪闪烁烁,乖巧地给母亲盛了碗饭。“妈,吃饭了。” “哦,哦,吃饭,吃饭。”母女俩各自想着心事,这顿饭吃得出奇的平静。 小女孩食不知味地扒了几口饭,突然说“妈,今天宋老师的那个对象到学校去了,还给我们上了一节体育课呢。” 熟妇一抬头,“哦?是村里的那个徐叔么?” “嗯,就是他。不过妈,嘻嘻,我现在可是叫他徐老师的。这样算来,妈,我的辈份不是比你还高啦?”女孩子脏脸上露齿一笑。 “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快去把脸上的灰洗掉,不然不许吃饭!”熟妇吩咐道。 “哼,人家还不是怕那些小坏蛋欺负我吗?”女孩子嘴上虽如此说,但动作却不停,舀了盆水,很快把脸上的灰洗得干干净净。再回首,小脏鬼已经不见了,却见一个缩小版的绝代佳人迎着春风而立。 阳光照射在她那张洁白得毫无纤毫杂色的俏脸上,波光流动,仿佛下凡的仙女,艳光四射。柳叶眉、瓜子脸、樱桃小口一点点。古典美女的特点在她身上展露无遗,这还是刚才那个脏兮兮的小黑鬼么? 小美女皱了皱可爱的卧蚕眉,对她母亲撒娇说“妈,这下可以吃饭了吧,人家饿着呢。” 熟妇这才露出笑意,忙不迭招呼女儿吃饭。 “这样才对吗。我女儿长得可不比人家宋老师差,将来啊,采儿一定能嫁给一个又疼你,又爱你的白马王子。”熟妇毫不犹豫地说。 李采儿燥得小脸晕红,埋怨道“妈,人家才十六岁耶,我才不嫁人。”小心思却想,如果是他的话,也许…… 熟妇没注意到女儿的表情,不然她一定会发现情况少女,思春了。 “哎,你妈这病拖了好几年了。虽然医生没说什么,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万一哪天我去了,采儿你可怎么办哟。不行,我不放心。明天我就去找李喜婆,让她给你找门好夫家。只有你结了婚,生活有了依靠,妈才能安心的去。” 采儿眼泪汪汪,饭也不吃了,扑进母亲的怀抱,哭道“妈,采儿不话你胡说。采儿不嫁,死也不嫁。采儿要妈你的病好起来,采儿不读书了。采儿去打工,去挣钱,给妈看病……呜……” 采儿娘被女儿感动的哭了,紧紧抱着李采儿说“好女儿,好采儿,有你这番心思,妈知足了。妈知道,妈这病不是小病,没个上千块是治不好的。就不要浪费钱了。咱们家穷,可这嫁妆还是出得点一点儿的。采儿,咱们叫李喜婆给你找户好人家啊。虽然咱们采儿个子矮点,可样貌漂亮着呢。不怕人家看不上……”采儿娘哽咽地说道。 “妈,我不嫁,我去做事。对了,我去求徐老师。我去给他浇水,我去给他拔草。我虽然力气小,可这点活还是能干的。”李采儿突然挣脱母亲的怀抱就要往外跑。 “站住!采儿,回来!”采儿娘厉声说。 “妈,徐老师人很好的。真的。同学们嘲笑我的时候,他还帮我说话来着。男同学们欺小个子,徐老师也教训了那些男生。我看得出来,徐老师是个好人。我去求求他,只要他肯借钱给妈治病。我去给他干一辈子活都行!”李采儿擦干了眼泪,目光中充满了希望。 采儿娘急走两步,一把将女儿紧紧地抱住。感动地说“采儿,娘知道你孝顺。可生死由天不由人。娘这病已经没救了,你就让娘安心的去吧。娘这辈子不图什么。只想看到采儿风风光光地嫁户好人家。就算要我立刻死了,我也甘心。娘知道徐叔是个好人,可咱们跟他非亲非故,人家凭啥借给咱们这么一大笔钱呢?采儿,算了吧,啊?” “娘,徐老师真的是个好人。真的,我不骗你。”李采儿不为所动,认真地看着母亲花白的脸。 “不行,我说不许就不许。”采儿娘脸色突变,厉声喝叱。“吃饭!” “妈”采儿撒娇道。 “不许叫我妈。你要认我这个妈,就再也别提这事儿。不然咱们断绝母女关系!”采儿娘突然间像半了个人儿似的。李采儿顿感母亲变得陌生起来,战战兢兢回到桌上吃饭。 两母女各想心事,自然是食不知味。采儿娘悠然忘物,思绪飞回十八年前…… 十八年前,采儿娘十五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她的样貌在村里这些姑娘中,可是数一数二的。从这年开始,采儿娘家里便拖媒人四处说媒,张罗着要给漂亮的女儿找户好人家。采儿娘家穷,穷得三顿都吃不饱。采儿娘有两个兄弟,开路时被哑炮炸死了。家里为两兄弟办丧事,欠了一屁股债。 说是嫁女儿,其实等于是卖女儿。跟媒人说好了,哪家出的礼金高,采儿娘就嫁给谁。采儿娘虽然长得漂亮却并不娇气,知道家里苦,也没说什么。心想就算嫁给个糟老头子,也认了。 可偏偏在这说媒的关头,一个男人的身影在不知不觉中闯入了采儿娘的芳心之中。 哪个少女不怀春?十五岁的采儿娘对村里新来的一个男人一见钟情! 可怜,这个男人还是入赘到春水村的。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徐子兴的老爹徐大兴。 两人相识的情节很老套狗雄救美。 有一回,十五岁的采儿娘上山采蘑菇,恰巧碰到一只野狼。危急关头,徐大兴如飞天英雄般,从天而降……于是一颗少女芳心就此沦落…… 采儿娘坠入爱河,对象竟然是有妇之夫! 她没敢把自己的爱意向徐大兴表白,只把这份感情深深埋在心底。 结婚的对象终于敲定了。采儿娘家里千挑万选,竟然选上了村里一名六十多岁的老光棍!原因无它。老光棍几十年勤勤勤恳恳,省吃俭用,竟然被他积攒了近五百块钱。天哪!这在这小小的穷山沟里可是笔巨款! 采儿娘家的老俩口笑得合不拢嘴,女儿能卖这么多钱值了! 当月就挑了个良辰吉日,准备将采儿娘嫁给老光棍。采儿娘心中有万般委屈,终于按捺不住,在新婚前一夜,找到徐大兴一吐爱意。徐大兴是个木讷的人。虽然有一把子好力气,性格却甚为懦弱。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 采儿娘顿觉天昏地暗,心目中徐大兴高大伟岸的身影顿时崩塌。采儿娘带着一颗支离破碎的心,披上了红头盖。 人生有时候总是充满了悲剧色彩。老光棍守了几十年的身,一朝得此娇妻,喜得找不找北。洞房花烛夜,把采儿娘折磨的死去活来,痛苦不已。哪知采儿娘没事,他却有事儿了。 第二天清晨,采儿娘醒来,轻轻推了推压在美丽娇躯上的那具又老又丑又恶心的人体。不想老光棍扑通一声摔到了床底下。采儿娘吓了一跳,连呼几声也不见老光棍回应。起身一摸,老光棍全身僵硬,早已死去多时! 采儿娘一声尖叫,一门好好的喜事就变成了丧事…… 老光棍死了,采儿娘一点不伤心,反而觉得是老天开了眼,帮了她。但村民们却认为她是扫把星,天生白虎星,克夫的命!采儿娘父母不作声,女儿虽然卖了五百块钱,可毕竟对方是个老光棍,死了也好。 哪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采儿娘父母在两个月之后被一场泥石流夺去了生命,最最悲惨的是,采儿娘竟然发现自己怀孕了!失去所有亲人的采儿娘悲伤欲绝,分外渴望有亲人的感觉。不顾身边所有人的劝阻,毅然绝然地生下了女儿李采儿…… 徐大兴虽然为人懦弱,但毕竟还是个老实人。瞒着老婆偷偷去帮采儿娘做些挑水打柴的重活。采儿娘已经对徐大兴死了心,由爱生恨,不但不感激他,反而常常冷嘲热讽。说自己的一生都毁在了徐大兴手里。 徐大兴自然说不过她。他也不恼,依然帮她挑水打柴。这一帮,就是十来年,直到徐大兴遇上天灾…… 徐大兴死了,采儿娘这满腔的恨意也没了。谁知徐大兴这个没用的货竟然生了个天才式的儿子徐子兴。 短短几年间,这个比自家女儿还小几个月的孩子,从一无所有,变成如今闻名乡野的万元户。还处了个大学生的老师当对象!采儿娘毕竟是个女人。十几年来甚少与人来往,自然而来喜欢胡思乱想■然一朝得病,得的还是心病心肌绞痛。 有事儿没事儿,她总会想起往事儿。但早年连番打击,令她性情大变。除了对女儿外,她看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恨意。尤其嫉妒恋人的儿子过得是那么的幸福…… 虽然采儿娘恨所有人,但她只会把恨意放在心里,甚少表露出来,更别提是付诸实践了。可没想到的是,女儿竟然认识了那个人的儿子,还叫人家“徐老师”,还说人家徐子兴是个好人。 采儿娘当然知道徐子兴是个好人。可好人常常办砸了事情。如果当年徐大兴稍稍拿出一点点勇气,以采儿娘的贞节性子,她的一生也不会如此悲惨…… 采儿娘从回忆中清醒。叹了口气说“采儿,快吃饭吧。娘不该对你发火。吃了饭,就快点去上课吧。”采儿娘恨那个老光棍,因为他的劣质基因才导致采儿成为天生的侏儒。采儿娘不放心女儿,直到女儿十二岁的时候,才送她去上学。这也就是为什么采儿一个十六岁的大姑娘,才上小学四年级的缘故。 家里早年的积蓄花得都差不多了。采儿娘这些年来,凭着剪得一手好窗花,逢年过节靠给人剪纸为生。家里也有几亩薄田,采儿娘没寻力气。徐大兴活着的时候,假借雇的名义帮她种。 徐大兴死了,采儿娘就把田租给别人种。如果没生病,这可怜的母女俩个生活也算无忧无虑。自从得病后,这可怜的一家,境况大不如前。眼见家里就快一贫如洗了,采儿娘这才意识到,得给女儿找户好人家了。 对方一定要爱采儿,不求大富大贵,但求饱暖安心。 李采儿吃了饭,上学去了。采儿娘收拾好,烧了温水,准备洗个澡再去找李喜婆商量事情。 采儿娘伸出雪白玉手试了试水温,刚刚好。丢了几块桂花香饼进浴桶,不一会儿,浴室里热腾腾的水蒸气里就透出一股桂花香味。靠山吃山,这桂花饼就是不花钱的好东西。可以作食物,还可以当成洗澡的香精。 虽然采儿娘已经三十三了,但年龄并不防碍她身为女人爱美的心理。采儿娘红颜薄命,真正的房事只经历过一会。也正因为那令人难以忘怀的痛苦,才令她格外痛恨男人。 一颗颗扣子解开,外套,毛衣一一脱去,里面是个红肚兜。肚兜上缝着,大红喜字正在胸口处。这是她保留下来的唯一一件新婚纪念物。正是因为有了它,才使得采儿娘保留了唯一的**。 …… 青春已不在,心病难医。采儿娘早就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掩上门,找李喜婆去了。 李喜婆以前有过一个女儿,可惜被大火烧死了◇来还发了一阵呆病,修养了一阵好了。大火把她家烧得干干净净,李喜婆重旧业,比以前更为疯狂,四处为人说媒。有人说李喜婆得病了得了做媒疯狂症。 李喜婆不但给自己村人做媒,更跑到四邻八乡去做,一个星期七天,顶多只有一天呆在家里∶在今天是周一,正是李喜婆每周的休息天,全村人都知道这个事儿,采儿娘自然也清楚。 村里人给李喜婆捐建了栋小木屋,砌了炕,置了些简单的家具。李喜婆住进来时,没说一声谢谢。许多村民对她不满,说李喜婆不会做人。可过了俩月,凡是当初捐过钱出过力的人,都收到一笔钱。少的几块,多的十几块!李喜婆微笑着把这些钱挨家挨户地送去。 村里人这才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呐。 对这个坚强的女人,采儿娘是打心眼里佩服的。不佩服不行。同样是寡妇,李喜婆死了唯一的亲人女儿卫英后,依然能重新站起来,通过自身的努力,重新获得人们的尊敬。 采儿娘自叹不如。如果采儿出了事,采儿娘是绝对活不下去的。 “喜婆,你在家吗?”采儿娘敲了敲院门,里头很快传回声音“在在在,是采儿娘吧,快进来。” 采儿娘推门而入,正看到李喜婆打开屋门迎了出来。“哟,采儿娘,这是什么风把妹子你给吹来了?”李喜婆捉住采儿娘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两眼。 “啧啧啧啧,采儿娘,你常用雅霜吧?看你打扮得这么漂亮,可把我嫉妒坏了。” 采儿娘只在发间插了朵野花,但也平添几分姿色。“我哪有姐姐你漂亮啊,看姐姐红光满面,想必又说成一桩亲事了吧?” “来来来,咱屋里说话。”两个熟妇牵着手走进了屋。 李喜婆快人快语。“采儿娘,怎么?想通啦?我早就跟你说了嘛。姐姐是人老花黄了,不比你还年轻。趁着还有几年姿色,找个男人嫁了∶好享受享受人生……不过今天看来你已经想通了。说吧,对方要什么条件的?” 李喜婆噼噼啪啪机关枪似的把话说了,采儿娘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都老太婆了还好意思嫁人?今天我来是想给我找闺女找门亲事的。” “不是你?是采儿那丫头?”李喜婆一愣,心想,你采儿娘长得还有几分姿色,身材也不错,找个好男人到也容易。可你那闺女比武大郎还矮三分,又黑又瘦,脏不啦叽的,哪户人家敢要啊?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却说“哟,这好啊。采儿那丫头今年也有十六岁了吧?” “十六岁零个月大了。” “嗯,算算正好是适婚年龄。行,这事儿我李喜婆给你做主,包你满意。妹妹你想找户什么样的亲家呀?” “不是不是,喜婆,你听我说。我的意思是,你先介绍介绍人家男孩子跟我们家闺女认识认识,如果他们两个合得来。咱们也不在乎那点礼金,只要对方家里能吃饱饭,略有富余就可以了。关键是男孩子要爱我们家采儿,不然就是有座金山银山,我也不答应。”采儿娘郑重地说。 李喜婆拉家常似的说了一通,最后终于提出自己的担忧。“采儿娘,咱们打小就认识了,我也不跟你说虚的。关键是采儿她个儿矮,人嘛长得又不漂亮。要想找到一户好人家,只怕有困难啊。” 采儿娘微微笑道“我家采儿不漂亮?咯咯咯……”一阵娇柔笑,把李喜婆笑得莫明其妙。 李喜婆一愣,自己没说错话呀?你家那闺女能叫漂亮么?比我那死去的英子都不如。 采儿娘看出李喜婆的疑惑,说“李喜婆,今晚去我那吃顿饭吧。吃了饭,你就知道了。”李喜婆一直催问,采儿娘就是不说,只说请她吃饭。这可钓足了李喜婆的胃口,心痒难耐。她心想,难到你会仙术?能让你家采儿那丫头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 两人就这么坐着聊天聊了一下午,临学校放学时间,双双牵手回到采儿家。 等了半个小时,不见李采儿回来。采儿娘急了,“采儿今天是怎么回事?平时她五点钟就到家的呀,怎么今天五点半还没回来?” “是不是老师留她了?” “应该不会,她们宋老师从来不拖堂的。” “那会不会是采儿跟她同学在路上玩,玩了回来?” “采儿这丫头虽然个小,可毕竟是十六岁的人了。跟那些小娃娃们玩不来!”…… 两个熟妇你问我答,又等了半个小时,还是不见采儿顺来。这下可把采儿娘急坏了。 李喜婆陪着她跑到学校,向敲钟的老大爷一打听。人家说你闺女一放学就走了。俩熟妇又跑去问采儿的同学,同学们说,采儿不是回家了么?于是两人又急急回到家,可家里还是空无一人。这都六点半了,采儿会到哪去呢? 丢了闺女的采儿娘失魂落魄。李喜婆说找宋老师问问去。于是俩熟妇又跑到徐子兴家。 宋雅一听“什么?李采儿不见了?” “宋老师,你帮帮我吧。采儿这么小,会不会是被坏人拐去了?”失魂落魄的采儿娘胡思乱想,越想越害怕。 “大姐,你先别慌,我让子兴去找找。”说着宋雅就要出门去蔬菜大棚。徐玉凤从李玉姿那回来,一看这屋里女人又哭又闹的问怎么了?一问,才发觉事情严重,几个女人没了主心骨,都说去找徐子兴帮忙。 “采儿娘,你就呆在这里先休息休息吧。” 采儿娘不听劝,非要和大家一起找女儿不可。于是宋雅徐玉凤只好把她也带上,李喜婆自然跟着。只是她看徐玉凤宋雅这一大一小的来个漂亮女人,心里颇不是滋味。毕竟,曾经有一段时间,她这个寡妇跟徐子兴有过一段交集。 一行四人急匆匆来大棚找徐子兴。找了好些地头都没找着。恰好看到李明理和卫三子这两个徐子兴的小弟。 “徐哥下午好像在58号大棚,我下午到过他。”李卫两人这么一说,宋雅徐玉凤就知道在哪了。四女两男又往58号大棚奔去。 徐子兴的三百个大棚管理有点难度,为了不给搅乱了,徐子兴早在建造当初就给每个大棚编了号。58号大棚离村民居住地最远最偏,可那里的光线却是最好的。三百个大棚中,58号的菜长势最好喜人。徐子兴有事没事就会去那里溜溜。 采儿娘深一脚浅一脚地被大家掺着走,越走越咳得历害。众人苦劝,她不听,李明理和卫三子两个大汉只好一人架着她一胳膊,抬水似的抬着她走。 不一会儿,大家伙就看到58号大棚了。徐子兴果然在大棚里,他一手拿桶,一手拿勺,正在给蔬菜浇水。 “子兴,子兴,出事了,出事了”远远的宋雅就喊开了。李喜婆望见那个已有近半年多没见的背影,突然觉得眼睛有些湿了。 我吹着口哨打算浇完这桶水就回去吃晚饭,突然隐隐传来宋雅的声音。我寻声一看,只见宋雅领着一大群人,正朝我挥手喊着“……出事了……出事了……” 我大急,忙丢下水桶,钻出大棚,大声道“出什么事了?”迎面正好看到她们跑过来。突然人群里一个妇人尖叫一声“采儿”然后她发疯般地挣脱了李明理和卫三子的手,朝我跑来。 采儿?看她面相,这个病殃殃的妇人不会就是李采儿的妈妈吧? 李采儿正吃力地提着比她半个身子还高的水桶走到徐老师的